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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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煥煥，怎麽到這裏來說話？”
一整片的雜草生長得彌漫又旺盛，在綠色間露出兩個起伏的黑色頭頂，前面的高一些、後面的矮一些。
劉娟越走越累、光是撥開這些攔路的草木都花費了不少力氣，然而每次想要停下、都會看到前面正在走的身影。
不可避免地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然而、那身影頓住了，還露出了劉娟只有在夢裏才看見過的和煦笑容，“姨媽，你快來。”
“好！我跑快點兒，馬上來！”這會兒劉娟可顧不上刮人的草、硌人的石頭和才下過雨濕滑的路了。
隨著劉娟跌跌撞撞、卻真的加快了不少速度的腳程，兩人很快站成一排。
劉娟借著正半蹲著平覆氣息的角度、小心翼翼地看著旁邊的人，平日裏她並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為對方總會在察覺到她的目光時就嫌惡地走開。
就這麽默默地看了許久、雙方的眼神突然交匯，劉娟被嚇了一跳、還沒等她道歉，就見對方指著一個方向。
“這裏居然有個山洞！”在這片較為空曠的地方、劉娟一下子就發現了它。
“煥煥”現在溫柔極了，他點了點頭，“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我很喜歡玩冒險游戲、可惜長到那麽大都沒有人陪我玩過。”
劉娟從不會拒絕了這孩子的任何要求，這十幾年來、無論任何她總覺得自己是虧欠了他的。
“好！姨媽今天陪你一起玩。”說著劉娟用手比劃著前進的姿勢，率先沖鋒。
隨著越靠近山洞、光線越是昏暗，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擔心，便轉過身看了看，在看到身後不遠處綴著一個人影才放松了些。
下一刻她被一塊石頭絆了腳，“嘶嘶！”叫了兩聲、又趕忙警示：“這兒不太好走，煥煥你小心點。”
此刻前後的人都打開了手電筒，兩束光線筆直照向對方，劉娟沒聽到回答、卻見到了快速朝著奔來的身影。
她以為“煥煥”是擔心她、是過來幫她的，她激動得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準備著措辭該怎麽表達、怎麽趁著這次機會和孩子交交心、怎麽……
然而她再如何窮盡想象、都不會想到“煥煥”到了她的面前、給她的卻是狠狠一擊！
鮮紅的顏色和她今日精心挑選的紅裙子一樣的明艷，從腦袋上緩緩流動下來、像是抽象的畫作。
她倒在地上、無法再說話了，她想或許就這麽死去也是一件好事。
然而惡魔卻不會停下屠戮的腳步，她的頭發被拽起、因大力而撕扯著頭皮，耳邊響起聲音。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地方，昏暗潮濕、不見天日，很適合你……”
……
“趙隊，到了。”車開了大概半小時就到了吳煥私人的住處。
因為怕打草驚蛇、趙涵在行動前將吳煥的行蹤調查了個徹底，知道他工作日一般都住在這裏、周末才會回吳曲所在的別墅。
這裏也是個極高端的公寓樓，他們一靠近門衛保安就目帶警示地盤查起來，趙涵直接亮出了警員證和傳喚證。
“這麽說，我們這裏有罪犯？”保安又好奇又有些害怕，“在我們這兒住的可都是律精英人士、整日裏光鮮亮麗，沒想到居然還能有罪犯！”
四人都沒有搭話，只是在進來後小金頗為感慨，“以一個人的職業、學歷、社會地位等來判斷他是否會犯罪真是非常不準確且不公平！”
“哎！你說得沒錯，不過嘛！只要是人都不會完全客觀，所以只有切實的證據可以相信。”作為警界老人，趙涵見過太多。
祁鹿和關北河走在後面，倒沒有那麽多感嘆、閑適得像是在散步。
“你們說吳煥他會不會金蟬脫殼？就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趙涵敲了下頭。
“電視劇看多了吧你！跑了更說明他做賊心虛，又不是舊時代、現在找個人還不方便？”
此時一直沈默的祁鹿卻開口說道：“吳煥就在這裏。”可能他就是在等著警方的人過來，只不過他可能漏算了祁鹿和關北河的存在。
“借你吉言了！”
趙涵調侃後、好奇地順著祁鹿所望的方向看過去，正是吳煥公寓所在的地方，聯想著之前催眠吳曲的事、頓時胡思亂想：難道他還能有千裏眼？
刷了保安給的萬能卡，四人坐上電梯來到17樓，這一樓只有吳煥一個住戶。
“咚咚咚！”
敲門聲規律地響起，裏面卻沒傳來任何動靜，趙涵和小金互相看了一眼，雙方換了個位置。
“您好，我是物業的，樓下的住戶投訴您衛生間漏水，麻煩讓我進去看一下。”
說著小金又敲了幾下門，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不會真的跑了吧？”趙涵也有些拿不準，按說吳煥能想到威脅吳曲去自首，自然也猜到警方已經懷疑自己了，他很大概率會跑。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祁鹿走到門前、握住把手，“哢噠！”一聲脆響、門就開了。
“門沒鎖。”
關北河適時開口，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趙隊，這、我們要進去嗎？”小金才從考到警隊沒多久、各種規定記得牢牢的，這會兒現實和理論產生沖突、夠她糾結的了。
趙涵可管不了那麽多，“先進去再說。”又對著旁邊兩位“平民”囑咐道：“待會兒要是有危險、你們就先跑知道嗎？”
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是誰保護誰？祁鹿給面子的沒有戳破，點了點頭。
四人以趙涵打頭、小金殿後的陣型前進，才進去就感受到溫暖如春、空調是開著的。
這是兩室一廳一衛的格局，黑白灰的極簡風格，綠植、布藝、色彩這類往往代表著生命力的東西這裏都沒有。
“吳煥？吳煥？你在嗎？”趙涵的聲音越來越大、額頭甚至冒出了汗，心裏有股不知名的躁意。
小金直接剁起了腳、拽著自己的頭發喊：“為什麽？為什麽？我不想結婚、不想當家庭主婦！”
趙涵敏銳地察覺到了小金和自己的不對勁，但他完全集中不了註意力，只能放任著內心在焦灼。
那祁鹿和關北河呢？
關北河自一進來、耳邊就有傳來了斷斷續續的低語，他瞬間就覺得身體沈重起來，就想找個地方坐下、躺下，什麽也不做。
然而他才後退一步就撞到了一直跟在身後的祁鹿，頓時耳邊的聲音變得尖銳。
它嘶喊著：殺掉他！殺掉他！
像是幾百輛車同時鳴笛、像是幾千個水壺同時沸騰、像是一雙雙長長指甲劃過黑板……
“不行！不行！你真的太吵了！”然而越是如此、仿佛越是激起了關北河的逆反心理！
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會順了它的心意！
關北河重重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但只打了兩下、就被攔下。
“看來確實是吳煥在搞鬼！”耳邊響起另外一個聲音，是熟悉的、安心的。
腦袋逐漸清醒的關北河發現自己居然被禁錮在祁鹿的懷裏、他的雙手也被按的死死的。
“醒了？以前你也是這麽打自己的？”溫熱的氣息侵襲耳廓，激起一陣陣的酥麻。
本該第一時間就掙開的關北河什麽也沒做，而只是有些局促地回答：“只是偶爾，大部分的時候我能控制住。”
“那倒是，要是從小這麽打到大、你也沒現在這麽聰明了。”
祁鹿松開懷裏的人、又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一本正經的模樣讓玩笑話聽起來格外真誠。
不過這還是惹得關北河笑起來，“或許還真是、哈哈。”
“不傷害別人、就要傷害自己，這作風還真是那些低級魔鬼會有的。”
這最後一句低語關北河聽到了、卻沒再追問。
囑咐關北河緊跟在自己身邊，祁鹿朝著一個地方走去，他說過吳煥在這裏、他就一定在。
“你是誰？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找到我、是不是說明你和我是一樣的？”
一扇不起眼的玻璃門後，吳煥如同王一樣端坐在寬大的椅子上。
這個房間可以將客廳裏發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隨著他情緒的不斷高漲、源源不斷的黑霧湧出來。
“我和你不一樣，你只是拙劣的寄生體。”祁鹿冷冷說到。
“寄生？”吳煥有一瞬間色變，但很快就恢覆了高傲，“不！我已經吞了那東西，你看到了嗎？那麽多人都因為我陷入了瘋狂！”
“那只是暫時的，只要他們在離你稍微遠點的地方待一段時間、就會自動回覆，你根本無法徹底影響一根熱。”
祁鹿罕見的說了很多話、這讓關北河有些擔心。
這邊早就因為激發魔力而情緒不穩的吳煥猛地站起來的，吼道：“不可能！”
“吳曲、你父親，你讓他去自首幫你頂罪，結果呢？不過一天他就變了、他說他親眼看見你殺了劉娟。”
“你的姨媽？還是應該說你的親生母親？”
“轟！”洶湧的黑霧沖天而起，代表著吳煥完全丟失的理智和滔天的憤怒。
“是我殺了劉娟又如何？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都給我留下！”
然而以往會讓人徹底陷入瘋狂的絕殺這會兒卻沒起到一點兒作用。
吳煥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青年張開嘴、瞬間就席卷了大片的魔氣到了嘴裏，周圍的色彩都由黑轉灰了。
“你、你到底是誰？”這時候吳煥終於露出害怕的神色。
祁鹿摸了摸肚子，愜意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就你這不夠我一頓飯吃的魔氣、也就配稱作垃圾，還是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說著推開了玻璃門，“那邊兩個，別錘頭拽頭發、跺腳轉圈了，快來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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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煥煥，怎麽到這裏來說話？”
一整片的雜草生長得彌漫又旺盛，在綠色間露出兩個起伏的黑色頭頂，前面的高一些、後面的矮一些。
劉娟越走越累、光是撥開這些攔路的草木都花費了不少力氣，然而每次想要停下、都會看到前面正在走的身影。
不可避免地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然而、那身影頓住了，還露出了劉娟只有在夢裏才看見過的和煦笑容，“姨媽，你快來。”
“好！我跑快點兒，馬上來！”這會兒劉娟可顧不上刮人的草、硌人的石頭和才下過雨濕滑的路了。
隨著劉娟跌跌撞撞、卻真的加快了不少速度的腳程，兩人很快站成一排。
劉娟借著正半蹲著平覆氣息的角度、小心翼翼地看著旁邊的人，平日裏她並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為對方總會在察覺到她的目光時就嫌惡地走開。
就這麽默默地看了許久、雙方的眼神突然交匯，劉娟被嚇了一跳、還沒等她道歉，就見對方指著一個方向。
“這裏居然有個山洞！”在這片較為空曠的地方、劉娟一下子就發現了它。
“煥煥”現在溫柔極了，他點了點頭，“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我很喜歡玩冒險游戲、可惜長到那麽大都沒有人陪我玩過。”
劉娟從不會拒絕了這孩子的任何要求，這十幾年來、無論任何她總覺得自己是虧欠了他的。
“好！姨媽今天陪你一起玩。”說著劉娟用手比劃著前進的姿勢，率先沖鋒。
隨著越靠近山洞、光線越是昏暗，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擔心，便轉過身看了看，在看到身後不遠處綴著一個人影才放松了些。
下一刻她被一塊石頭絆了腳，“嘶嘶！”叫了兩聲、又趕忙警示：“這兒不太好走，煥煥你小心點。”
此刻前後的人都打開了手電筒，兩束光線筆直照向對方，劉娟沒聽到回答、卻見到了快速朝著奔來的身影。
她以為“煥煥”是擔心她、是過來幫她的，她激動得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準備著措辭該怎麽表達、怎麽趁著這次機會和孩子交交心、怎麽……
然而她再如何窮盡想象、都不會想到“煥煥”到了她的面前、給她的卻是狠狠一擊！
鮮紅的顏色和她今日精心挑選的紅裙子一樣的明艷，從腦袋上緩緩流動下來、像是抽象的畫作。
她倒在地上、無法再說話了，她想或許就這麽死去也是一件好事。
然而惡魔卻不會停下屠戮的腳步，她的頭發被拽起、因大力而撕扯著頭皮，耳邊響起聲音。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地方，昏暗潮濕、不見天日，很適合你……”
……
“趙隊，到了。”車開了大概半小時就到了吳煥私人的住處。
因為怕打草驚蛇、趙涵在行動前將吳煥的行蹤調查了個徹底，知道他工作日一般都住在這裏、周末才會回吳曲所在的別墅。
這裏也是個極高端的公寓樓，他們一靠近門衛保安就目帶警示地盤查起來，趙涵直接亮出了警員證和傳喚證。
“這麽說，我們這裏有罪犯？”保安又好奇又有些害怕，“在我們這兒住的可都是律精英人士、整日裏光鮮亮麗，沒想到居然還能有罪犯！”
四人都沒有搭話，只是在進來後小金頗為感慨，“以一個人的職業、學歷、社會地位等來判斷他是否會犯罪真是非常不準確且不公平！”
“哎！你說得沒錯，不過嘛！只要是人都不會完全客觀，所以只有切實的證據可以相信。”作為警界老人，趙涵見過太多。
祁鹿和關北河走在後面，倒沒有那麽多感嘆、閑適得像是在散步。
“你們說吳煥他會不會金蟬脫殼？就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趙涵敲了下頭。
“電視劇看多了吧你！跑了更說明他做賊心虛，又不是舊時代、現在找個人還不方便？”
此時一直沈默的祁鹿卻開口說道：“吳煥就在這裏。”可能他就是在等著警方的人過來，只不過他可能漏算了祁鹿和關北河的存在。
“借你吉言了！”
趙涵調侃後、好奇地順著祁鹿所望的方向看過去，正是吳煥公寓所在的地方，聯想著之前催眠吳曲的事、頓時胡思亂想：難道他還能有千裏眼？
刷了保安給的萬能卡，四人坐上電梯來到17樓，這一樓只有吳煥一個住戶。
“咚咚咚！”
敲門聲規律地響起，裏面卻沒傳來任何動靜，趙涵和小金互相看了一眼，雙方換了個位置。
“您好，我是物業的，樓下的住戶投訴您衛生間漏水，麻煩讓我進去看一下。”
說著小金又敲了幾下門，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不會真的跑了吧？”趙涵也有些拿不準，按說吳煥能想到威脅吳曲去自首，自然也猜到警方已經懷疑自己了，他很大概率會跑。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祁鹿走到門前、握住把手，“哢噠！”一聲脆響、門就開了。
“門沒鎖。”
關北河適時開口，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趙隊，這、我們要進去嗎？”小金才從考到警隊沒多久、各種規定記得牢牢的，這會兒現實和理論產生沖突、夠她糾結的了。
趙涵可管不了那麽多，“先進去再說。”又對著旁邊兩位“平民”囑咐道：“待會兒要是有危險、你們就先跑知道嗎？”
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是誰保護誰？祁鹿給面子的沒有戳破，點了點頭。
四人以趙涵打頭、小金殿後的陣型前進，才進去就感受到溫暖如春、空調是開著的。
這是兩室一廳一衛的格局，黑白灰的極簡風格，綠植、布藝、色彩這類往往代表著生命力的東西這裏都沒有。
“吳煥？吳煥？你在嗎？”趙涵的聲音越來越大、額頭甚至冒出了汗，心裏有股不知名的躁意。
小金直接剁起了腳、拽著自己的頭發喊：“為什麽？為什麽？我不想結婚、不想當家庭主婦！”
趙涵敏銳地察覺到了小金和自己的不對勁，但他完全集中不了註意力，只能放任著內心在焦灼。
那祁鹿和關北河呢？
關北河自一進來、耳邊就有傳來了斷斷續續的低語，他瞬間就覺得身體沈重起來，就想找個地方坐下、躺下，什麽也不做。
然而他才後退一步就撞到了一直跟在身後的祁鹿，頓時耳邊的聲音變得尖銳。
它嘶喊著：殺掉他！殺掉他！
像是幾百輛車同時鳴笛、像是幾千個水壺同時沸騰、像是一雙雙長長指甲劃過黑板……
“不行！不行！你真的太吵了！”然而越是如此、仿佛越是激起了關北河的逆反心理！
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會順了它的心意！
關北河重重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但只打了兩下、就被攔下。
“看來確實是吳煥在搞鬼！”耳邊響起另外一個聲音，是熟悉的、安心的。
腦袋逐漸清醒的關北河發現自己居然被禁錮在祁鹿的懷裏、他的雙手也被按的死死的。
“醒了？以前你也是這麽打自己的？”溫熱的氣息侵襲耳廓，激起一陣陣的酥麻。
本該第一時間就掙開的關北河什麽也沒做，而只是有些局促地回答：“只是偶爾，大部分的時候我能控制住。”
“那倒是，要是從小這麽打到大、你也沒現在這麽聰明了。”
祁鹿松開懷裏的人、又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一本正經的模樣讓玩笑話聽起來格外真誠。
不過這還是惹得關北河笑起來，“或許還真是、哈哈。”
“不傷害別人、就要傷害自己，這作風還真是那些低級魔鬼會有的。”
這最後一句低語關北河聽到了、卻沒再追問。
囑咐關北河緊跟在自己身邊，祁鹿朝著一個地方走去，他說過吳煥在這裏、他就一定在。
“你是誰？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找到我、是不是說明你和我是一樣的？”
一扇不起眼的玻璃門後，吳煥如同王一樣端坐在寬大的椅子上。
這個房間可以將客廳裏發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隨著他情緒的不斷高漲、源源不斷的黑霧湧出來。
“我和你不一樣，你只是拙劣的寄生體。”祁鹿冷冷說到。
“寄生？”吳煥有一瞬間色變，但很快就恢覆了高傲，“不！我已經吞了那東西，你看到了嗎？那麽多人都因為我陷入了瘋狂！”
“那只是暫時的，只要他們在離你稍微遠點的地方待一段時間、就會自動回覆，你根本無法徹底影響一根熱。”
祁鹿罕見的說了很多話、這讓關北河有些擔心。
這邊早就因為激發魔力而情緒不穩的吳煥猛地站起來的，吼道：“不可能！”
“吳曲、你父親，你讓他去自首幫你頂罪，結果呢？不過一天他就變了、他說他親眼看見你殺了劉娟。”
“你的姨媽？還是應該說你的親生母親？”
“轟！”洶湧的黑霧沖天而起，代表著吳煥完全丟失的理智和滔天的憤怒。
“是我殺了劉娟又如何？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都給我留下！”
然而以往會讓人徹底陷入瘋狂的絕殺這會兒卻沒起到一點兒作用。
吳煥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青年張開嘴、瞬間就席卷了大片的魔氣到了嘴裏，周圍的色彩都由黑轉灰了。
“你、你到底是誰？”這時候吳煥終於露出害怕的神色。
祁鹿摸了摸肚子，愜意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就你這不夠我一頓飯吃的魔氣、也就配稱作垃圾，還是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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