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校園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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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校園篇15
任星桐搖了搖頭，說：“不是，程陽他們約我今天出去玩，所以檢測周日再繼續吧，或者下周一？”
餘聞眸中失落一閃而過，他食指輕扣桌面，牽出一個笑意，說：“行，那就周日吧。”
“好，那我周六晚上給你打電話。”
“嗯。”
任星桐陰霾一掃而空，沒註意餘聞的情緒變化，帶著滿身飄飄然繼續和餘聞談天說地，聊些有的沒的。
歡聲笑語中，午飯過後的同學們相繼回來，任星桐不喜歡在別人的註視下玩鬧，收斂真實的自己，又當回了那個乖學生。
他擡起屁股，忽然想起：“你中午沒吃飯吧？”
餘聞說：“嗯，沒事，現在不餓，一會餓了逃課去吃。”
任星桐臉一皺，說教：“你既然打算好好學習，就不要總是逃課……”
餘聞無奈地說：“行，我不逃課，我好好聽課。但是……我餓著肚子，怎麽上課？”
“嗯……”
“星星！我回來了！！”程陽一進門就大呼小叫，“我想了想面包還是不行，中午還是得吃點熱乎的，你看啊，我給你帶了個餅，我剛才在食堂吃的就是這個，還蠻好吃的——”
話音在看見倆人距離之後戛然而止。
程陽瞪著眼睛在兩人身上打了幾轉，腦子閃過一絲清明，他抖著手裏的餅，不敢置信地拔高音量：“你說有事，就是和餘聞在這兒纏綿悱惻？！！！”
全班同學一齊扭頭，震撼地默念了個6。
任星桐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氣得痛擊隊友：“你會不會用成語。”
程陽聲音更大了：“這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為了餘聞放我們鴿子！！！”
任星桐：“……別說那麽難聽，什麽為了他，放你們鴿子，我不是為了他，硬要說的，我是為了你們。”
程陽面容扭曲，一副“這你能圓，讓我看看你怎麽編”的表情。
任星桐硬甩：“我是為了跟你們明天出去玩，不得不留下來當面放餘聞鴿子的。”
“哦，你昨天怎麽不說？”程陽不信。
“昨天放學我們沒見面。”
“那你們晚上為什麽不能發微信說？”
“因為我沒他微信。”
程陽冷呵一聲，說：“你現在真是學壞了，近墨者黑，你跟餘聞都走得這麽近了，還能沒有微信？真以為我傻是吧！”
任星桐向罪魁禍首投去“你看吧”的眼神。
餘聞想了想，幫忙解圍：“確實沒有，因為我沒錢買手機，最近正在打工籌錢，你要不要給我樂捐50？”
全班人看戲的目光中夾雜了幾許覆雜，說不清到底是什麽情緒。
程陽一卡，一聯想餘聞在咖啡廳的所作所為，立馬聯想出了淒慘故事。他目光帶了些許憐惜，抽了抽鼻子，說：“好吧，錢就不捐了，祝你早日買個手機。”
餘聞笑意更深，說：“既然如此，那你們明天出去玩，要不要帶上我？”
程陽目光迅速變得警惕：“你要幹什麽？！別以為出了校園，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你終究也只是個學生！！”
餘聞：“……”
程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做夢吧，你想都別想，tui！”
餘聞掰了掰指骨。
任星桐趕緊打圓場：“明天的熱鬧你就別湊了，不是約好了周日見嗎。”
“你們還偷偷約了周日見面？！”程陽無能狂怒，“你們到底在私下進行什麽！！！”
餘聞欠欠插話：“都私下進行了還能告訴你？”
“……”程陽震怒，“呵呵，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也不想知道。”
餘聞也哼，他掃過程陽身後的幾人，忽然問：“怎麽最近沒看見你們跟那個……”
他問到一半，忽然扭頭問：“坐前面的哥們叫什麽來著？”
許箐提醒：“好像叫什麽林帆。”
餘聞點頭，說：“對，就按個林帆，怎麽沒跟你們一起？明天約著出去玩，不喊他嗎？”
任星桐忍無可忍，糾正：“人家叫淩航。”
餘聞神色忽然變換，不悅地小聲嘟囔：“記這麽清楚，不是臉盲嗎？”
他擺出漫不經心的模樣，說：“都差不多，所以你們今天不一起出去嗎？”
從上次烏龍事件後，淩航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怎麽樣，有一段時間都在刻意避他們。忽然少了個人，按道理應該有些不適，可任星桐並無感覺，程陽也只是念叨了幾次，久而久之，就徹底疏遠了。
任星桐快速打量了一下教室，微聲說：“嗯，沒跟他玩了。”
餘聞唇角輕輕揚起，壓著滿心雀躍，很裝逼地回了句：“行。”
任星桐解釋完，從程陽手裏接過餅，遞給餘聞：“吃飽，下午好好上課。”
餘聞低頭，說：“你也沒吃，都給我，你不餓？”
任星桐一本正經：“嗯，不餓，我昨晚生的氣還在肚子裏。”
他送完餅，裹挾著滿身冷酷，大步流星回座。
餘聞一楞，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凝視著手裏溫熱的餅，低低一笑，輕喃：“這麽可愛，可讓我怎麽辦。”
隔天早上，任星桐和家裏提前說清楚，都交代妥當後跟著程陽他們放飛自我。
趕上隔天是周日，不用擔心第二天還要早起上課，玩起來沒那麽多顧慮，只管痛快不痛快。
幾人約著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去約好的烤肉店吃飯，飯前還弄了個驚喜，燈光一暗，蛋糕登場，只要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都沒辦法不為之動容。
任星桐最抵禦不了這個，當即就紅了眼眶。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星星生日快樂！！”“許願！”“許金榜題名！”。
他含著笑，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閉著眼睛許願，吹了蠟燭。
飯後，幾人又相繼去了幾個熱鬧的地方，還去了網紅打卡地，最後去KTV唱歌喝酒，一直鬧到晚上十二點多才散場。
難得一次，大家都玩嗨了，喝得東倒西歪，只有楚琴還保留了理智，挨個叫車把人送回家。
任星桐迷迷糊糊地到家，被宋茵和老任一起弄到樓上，他瞪著天花板，腦子混沌一片，任由酒精占領城池發號施令。
呆滯片刻，他腦中閃過一瞬清明，手隨之動作，快速摸到褲兜裏。
還好，紙條沒弄丟。
任星桐摸出那張紙展開，他從床頭摸過手機，抓著手機，努力對焦看清號碼，一個數一個數敲在撥號欄中。
所有數字打完，他確認了一遍沒錯，按下了撥通。
接通音響了幾秒，電話被接起，被電流染過的男聲比平日還要低沈，在濃黑夜色裏，顯得格外性/感。
任星桐嘟囔一聲，把手機放到枕頭上，翻身夾住被子。
“任星桐？是你嗎？”餘聞有些疑惑的追問。
任星桐神經發懶，不想吭聲，又拖著尾音“嗯”了一串。
模糊不清聲音帶了些撒嬌意味，即便裹挾著電流，餘聞還是從其中辨別了對方是誰。他直起身體，打開床頭的臺燈，換了個輕柔的聲音，問：“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才回來嗎？”
任星桐輕嗯。
餘聞靠著床頭，追問：“都去玩什麽了？這麽嗨。”
任星桐還是嗯。
“你……”餘聞啞然失笑，“不會是喝酒了吧？”
任星桐不吭聲了。
餘聞沒見過這副樣子的任星桐，新奇之下藏滿了心癢。他壓下著難耐的心緒，滾了滾喉結問：“知道我是誰嗎？”
任星桐終於答了話：“知道，餘……同學。”
這一兩聲帶著困倦的撒嬌音，撩撥得餘聞心尖亂顫，他簡直後悔延展今夜的話題，可握著電話的手，根本不舍得按下掛斷。
他深呼吸，撫平掀起驚濤駭浪的心海，趁機哄騙：“是我，任星桐，我們都打電話的關系，以後你叫我餘聞好不好？”
一句“嗯”傳來。
餘聞趁熱打鐵：“你叫我餘聞，禮尚往來，我叫你星星，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綿長呼吸聲。
餘聞小聲說：“不回答就當你答應了。”
他乘人之危完，心滿意足地滑入被子中，嘴唇輕貼著話筒處，情感濃重地說。
“晚安，星星。”
一覺到太陽照屁股，任星桐轉醒時簡直頭疼欲裂，他揉著太陽穴，有一種大腦被輪胎碾壓過的感覺，簡直生不如死。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仰躺看著天花板，嘗試回憶昨晚的內容。
呆滯三分鐘，最後他向酒精認輸了，沒記住，根本沒記住發生了什麽，連喝完酒後半截幹了什麽都不知道。
任星桐平等的憎恨了所有含酒精的飲品。他嘆息一聲，餘光瞟到了掉在枕頭縫隙的手機，這一眼喚醒了昨天的約定。
他當即清醒，迅速抓過手機，按了兩下沒反應，是沒電關機了。
任星桐趕緊從床頭拽過充電線插入，充百分之一就急不可待地開機直奔撥號頁面，用時伸手從身上翻找昨天的紙條。
反覆翻找了一圈，也沒摸到那張紙，他盯著口袋，懵在原地，昨天拿到紙條，明明就放在這裏的，怎麽會沒有呢？
一晚上沒給餘聞打電話，還弄丟了紙條根本無法補救，今天的約定要怎麽辦？
苦思中，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
任星桐按下接通，禮貌開口：“餵，您好？”
“嗯，您好，早上好。”
熟悉的聲音，是餘聞。
任星桐怔然半秒，挪開手機看了看號碼，陌生的，他疑惑道：“餘同學？你怎麽有我手機號？”
餘聞有些不樂意，說：“怎麽還叫餘同學？你昨晚明明答應我，以後都叫我餘聞或者聞哥的。”
任星桐：“……？”
他震撼不已，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著急到結巴：“你，我、我？？我答應叫你餘聞或者聞……？？？嗎？”
餘聞處事不驚，毫無波瀾地說：“嗯，你昨晚大半夜，快一點吧？給我打電話，跟我撒嬌，叫我餘聞，叫我哥。”
任星桐精神恍惚，緊抓著被子，無法理解為什麽會給餘聞打電話做這樣的事情。他根本回憶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更恐怖的事情，如果有的話，他會想離開這個世界。
餘聞沒聽到回答，補充：“還讓我叫你星星呢。”
任星桐再次痛恨酒，害人害己。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覆心情，憋氣道：“哦，是嗎，我喝多了，記不得。喝醉得事情，怎麽能當真？”
“酒後吐真言。”餘聞煞有介事道，“真沒想到，你心裏居然把我看得這麽重。”
任星桐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了，總覺得是在黑歷史上蹦迪。他腳趾摳地，艱難轉移話題：“我把微信發給你，今天不是要出去嗎？去哪裏？”
“行，我加你。”
餘聞爽快答應完，帶了幾分挑逗說：“那——”
“星星，一會“開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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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周六晚上給你打電話。”
“嗯。”
任星桐陰霾一掃而空，沒註意餘聞的情緒變化，帶著滿身飄飄然繼續和餘聞談天說地，聊些有的沒的。
歡聲笑語中，午飯過後的同學們相繼回來，任星桐不喜歡在別人的註視下玩鬧，收斂真實的自己，又當回了那個乖學生。
他擡起屁股，忽然想起：“你中午沒吃飯吧？”
餘聞說：“嗯，沒事，現在不餓，一會餓了逃課去吃。”
任星桐臉一皺，說教：“你既然打算好好學習，就不要總是逃課……”
餘聞無奈地說：“行，我不逃課，我好好聽課。但是……我餓著肚子，怎麽上課？”
“嗯……”
“星星！我回來了！！”程陽一進門就大呼小叫，“我想了想面包還是不行，中午還是得吃點熱乎的，你看啊，我給你帶了個餅，我剛才在食堂吃的就是這個，還蠻好吃的——”
話音在看見倆人距離之後戛然而止。
程陽瞪著眼睛在兩人身上打了幾轉，腦子閃過一絲清明，他抖著手裏的餅，不敢置信地拔高音量：“你說有事，就是和餘聞在這兒纏綿悱惻？！！！”
全班同學一齊扭頭，震撼地默念了個6。
任星桐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氣得痛擊隊友：“你會不會用成語。”
程陽聲音更大了：“這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為了餘聞放我們鴿子！！！”
任星桐：“……別說那麽難聽，什麽為了他，放你們鴿子，我不是為了他，硬要說的，我是為了你們。”
程陽面容扭曲，一副“這你能圓，讓我看看你怎麽編”的表情。
任星桐硬甩：“我是為了跟你們明天出去玩，不得不留下來當面放餘聞鴿子的。”
“哦，你昨天怎麽不說？”程陽不信。
“昨天放學我們沒見面。”
“那你們晚上為什麽不能發微信說？”
“因為我沒他微信。”
程陽冷呵一聲，說：“你現在真是學壞了，近墨者黑，你跟餘聞都走得這麽近了，還能沒有微信？真以為我傻是吧！”
任星桐向罪魁禍首投去“你看吧”的眼神。
餘聞想了想，幫忙解圍：“確實沒有，因為我沒錢買手機，最近正在打工籌錢，你要不要給我樂捐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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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陽一卡，一聯想餘聞在咖啡廳的所作所為，立馬聯想出了淒慘故事。他目光帶了些許憐惜，抽了抽鼻子，說：“好吧，錢就不捐了，祝你早日買個手機。”
餘聞笑意更深，說：“既然如此，那你們明天出去玩，要不要帶上我？”
程陽目光迅速變得警惕：“你要幹什麽？！別以為出了校園，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你終究也只是個學生！！”
餘聞：“……”
程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做夢吧，你想都別想，tui！”
餘聞掰了掰指骨。
任星桐趕緊打圓場：“明天的熱鬧你就別湊了，不是約好了周日見嗎。”
“你們還偷偷約了周日見面？！”程陽無能狂怒，“你們到底在私下進行什麽！！！”
餘聞欠欠插話：“都私下進行了還能告訴你？”
“……”程陽震怒，“呵呵，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也不想知道。”
餘聞也哼，他掃過程陽身後的幾人，忽然問：“怎麽最近沒看見你們跟那個……”
他問到一半，忽然扭頭問：“坐前面的哥們叫什麽來著？”
許箐提醒：“好像叫什麽林帆。”
餘聞點頭，說：“對，就按個林帆，怎麽沒跟你們一起？明天約著出去玩，不喊他嗎？”
任星桐忍無可忍，糾正：“人家叫淩航。”
餘聞神色忽然變換，不悅地小聲嘟囔：“記這麽清楚，不是臉盲嗎？”
他擺出漫不經心的模樣，說：“都差不多，所以你們今天不一起出去嗎？”
從上次烏龍事件後，淩航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怎麽樣，有一段時間都在刻意避他們。忽然少了個人，按道理應該有些不適，可任星桐並無感覺，程陽也只是念叨了幾次，久而久之，就徹底疏遠了。
任星桐快速打量了一下教室，微聲說：“嗯，沒跟他玩了。”
餘聞唇角輕輕揚起，壓著滿心雀躍，很裝逼地回了句：“行。”
任星桐解釋完，從程陽手裏接過餅，遞給餘聞：“吃飽，下午好好上課。”
餘聞低頭，說：“你也沒吃，都給我，你不餓？”
任星桐一本正經：“嗯，不餓，我昨晚生的氣還在肚子裏。”
他送完餅，裹挾著滿身冷酷，大步流星回座。
餘聞一楞，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凝視著手裏溫熱的餅，低低一笑，輕喃：“這麽可愛，可讓我怎麽辦。”
隔天早上，任星桐和家裏提前說清楚，都交代妥當後跟著程陽他們放飛自我。
趕上隔天是周日，不用擔心第二天還要早起上課，玩起來沒那麽多顧慮，只管痛快不痛快。
幾人約著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去約好的烤肉店吃飯，飯前還弄了個驚喜，燈光一暗，蛋糕登場，只要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都沒辦法不為之動容。
任星桐最抵禦不了這個，當即就紅了眼眶。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星星生日快樂！！”“許願！”“許金榜題名！”。
他含著笑，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閉著眼睛許願，吹了蠟燭。
飯後，幾人又相繼去了幾個熱鬧的地方，還去了網紅打卡地，最後去KTV唱歌喝酒，一直鬧到晚上十二點多才散場。
難得一次，大家都玩嗨了，喝得東倒西歪，只有楚琴還保留了理智，挨個叫車把人送回家。
任星桐迷迷糊糊地到家，被宋茵和老任一起弄到樓上，他瞪著天花板，腦子混沌一片，任由酒精占領城池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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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星桐摸出那張紙展開，他從床頭摸過手機，抓著手機，努力對焦看清號碼，一個數一個數敲在撥號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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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星桐嘟囔一聲，把手機放到枕頭上，翻身夾住被子。
“任星桐？是你嗎？”餘聞有些疑惑的追問。
任星桐神經發懶，不想吭聲，又拖著尾音“嗯”了一串。
模糊不清聲音帶了些撒嬌意味，即便裹挾著電流，餘聞還是從其中辨別了對方是誰。他直起身體，打開床頭的臺燈，換了個輕柔的聲音，問：“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才回來嗎？”
任星桐輕嗯。
餘聞靠著床頭，追問：“都去玩什麽了？這麽嗨。”
任星桐還是嗯。
“你……”餘聞啞然失笑，“不會是喝酒了吧？”
任星桐不吭聲了。
餘聞沒見過這副樣子的任星桐，新奇之下藏滿了心癢。他壓下著難耐的心緒，滾了滾喉結問：“知道我是誰嗎？”
任星桐終於答了話：“知道，餘……同學。”
這一兩聲帶著困倦的撒嬌音，撩撥得餘聞心尖亂顫，他簡直後悔延展今夜的話題，可握著電話的手，根本不舍得按下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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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綿長呼吸聲。
餘聞小聲說：“不回答就當你答應了。”
他乘人之危完，心滿意足地滑入被子中，嘴唇輕貼著話筒處，情感濃重地說。
“晚安，星星。”
一覺到太陽照屁股，任星桐轉醒時簡直頭疼欲裂，他揉著太陽穴，有一種大腦被輪胎碾壓過的感覺，簡直生不如死。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仰躺看著天花板，嘗試回憶昨晚的內容。
呆滯三分鐘，最後他向酒精認輸了，沒記住，根本沒記住發生了什麽，連喝完酒後半截幹了什麽都不知道。
任星桐平等的憎恨了所有含酒精的飲品。他嘆息一聲，餘光瞟到了掉在枕頭縫隙的手機，這一眼喚醒了昨天的約定。
他當即清醒，迅速抓過手機，按了兩下沒反應，是沒電關機了。
任星桐趕緊從床頭拽過充電線插入，充百分之一就急不可待地開機直奔撥號頁面，用時伸手從身上翻找昨天的紙條。
反覆翻找了一圈，也沒摸到那張紙，他盯著口袋，懵在原地，昨天拿到紙條，明明就放在這裏的，怎麽會沒有呢？
一晚上沒給餘聞打電話，還弄丟了紙條根本無法補救，今天的約定要怎麽辦？
苦思中，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
任星桐按下接通，禮貌開口：“餵，您好？”
“嗯，您好，早上好。”
熟悉的聲音，是餘聞。
任星桐怔然半秒，挪開手機看了看號碼，陌生的，他疑惑道：“餘同學？你怎麽有我手機號？”
餘聞有些不樂意，說：“怎麽還叫餘同學？你昨晚明明答應我，以後都叫我餘聞或者聞哥的。”
任星桐：“……？”
他震撼不已，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著急到結巴：“你，我、我？？我答應叫你餘聞或者聞……？？？嗎？”
餘聞處事不驚，毫無波瀾地說：“嗯，你昨晚大半夜，快一點吧？給我打電話，跟我撒嬌，叫我餘聞，叫我哥。”
任星桐精神恍惚，緊抓著被子，無法理解為什麽會給餘聞打電話做這樣的事情。他根本回憶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更恐怖的事情，如果有的話，他會想離開這個世界。
餘聞沒聽到回答，補充：“還讓我叫你星星呢。”
任星桐再次痛恨酒，害人害己。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覆心情，憋氣道：“哦，是嗎，我喝多了，記不得。喝醉得事情，怎麽能當真？”
“酒後吐真言。”餘聞煞有介事道，“真沒想到，你心裏居然把我看得這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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