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校園篇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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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校園篇16
開心就是石榴路那間咖啡廳，聽餘聞說是許箐表姐開的店。
任星桐收拾完已至十一點多，這個點宋茵和任易都在店裏，他給爸媽發了個短信，告知了今天出去玩。
拿約車APP打了個車，不過幾分鐘，司機就抵達了路口，栽著任星桐一路直奔石榴路，重慶出租車向來猛，一腳油門踩到底，一刻鐘就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任星桐站在地上，就跟從攪拌機裏走出來一樣，暈得想立馬倒在地上。他撫著心口，對這一路的狂奔心有餘悸，腳步虛浮地往“開心”去。
午休時間，開心客人零零散散，不過即使有人，也並不吵鬧。
任星桐到的時候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他在門口張望一圈，朝著前臺的女生徑直走去：“雯雯姐。”
來這裏的次數多了，沾餘聞和許箐的光，和許雯也變得熟絡，也算是享受了一把有姐姐關愛的感覺。
許雯應聲擡頭，笑著打招呼：“星桐，怎麽今天過來啦？”
“我和餘……”任星桐把同學兩個字咽下，不太熟練地吐出名字，“和餘聞約好了今天給他檢測。”
“哇。”許雯滿臉笑意，“你是我見過第一個，能讓小聞這麽積極學習的，真不錯，你們加油！”
她擡頭張望了一圈說：“去你們那桌吧，那個座位不讓坐客人，專門給你們留的。”
任星桐感謝不已，說：“謝謝雯雯姐，那我先去啦。”
“去吧去吧，一會給你倆送喝的。”許雯說，“想喝什麽樣？”
任星桐也沒太客氣，小聲提要求：“我想喝草莓味的。”
許雯受不了小男生撒嬌，簡直心花怒放：“沒問題，姐姐給你做。”
“許箐要是有你一般乖巧可愛就好了，可惜——”她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咬牙切齒，“攤上這麽混蛋弟弟。”
任星桐原地躊蹴，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無論那個都有點不太好，好在許雯也只是隨口吐槽，說完就招呼他趕緊去歇著。
在熟悉的位置坐下，任星桐從書包翻出本子和卷子，整齊擺放在桌子上。做完這一切，他托著下巴透過落地窗朝外看去，試圖從過路人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看了幾分鐘，一輛單車迎面而來。
餘聞一個漂移，穩穩停在落地窗前，他單腿支地，用手背叩了叩玻璃。
任星桐乍然回神，伸手打了個招呼。
餘聞把車停好，抓起車前欄的書包，利索甩到肩上，朝咖啡廳正門方向走去。從入門到行至桌前，一分鐘沒用到。
他站到桌前，掃過等候的人和桌面，把書包扔到沙發上：“幾點到的？”
“好像50左右吧。”
“到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餘聞落座，拿手機掃了桌邊的點餐碼，“喝點什麽？”
“因為還沒到約定時間，沒理由催你。”任星桐說，“雯雯姐說一會給咱倆開小竈。”
餘聞挑眉，說：“你確定這話是雯雯姐說的？她什麽時候這麽良善——”
“啪——”
餘聞話沒說話，腦袋被扇了一巴掌。他疼的一懵，捂著後腦勺不耐嘖了一聲，擡頭想看看誰找倒黴。
他一擡頭，看見滿臉寒霜的許雯，當即斂起外散的殺氣。
許雯把草莓汁放到任星桐跟前，說：“你信不信下次我不讓你進門？”
餘聞趕緊賠罪：“大美女，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人美心善肯定不計較，對不對？”
“油嘴滑舌……”許雯不吃這套就算了，還落井下石，“得有多少小姑娘被你這張臉這張嘴蠱惑，真看不慣！”
任星桐叼著吸管，像餘聞投去八卦的目光。
餘聞正襟危坐，迅速自證清白：“別胡說啊，我可從來不招惹小姑娘，我這輩子誇過的大美女，只有你和我媽。”
“呵呵，不信，你嘴裏能有個屁的真話。”許雯露出嫌棄的表情，“最煩你們這種長得帥的渣男了。”
任星桐目光變得覆雜。
餘聞：“……”
他不理解，說：“你到底從哪裏看出我是渣男的？就因為我長得帥？”
“對！”許雯抱臂，“不然呢？姐活了二十多年，還沒真沒見過長得帥不渣的男人。”
餘聞自賣自誇：“那是因為你沒早點遇見我，現在知道有長得帥不渣，並且還非常有男德的男人就行。”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許雯撇嘴，“你這話拿去騙你們學校的小姑娘吧。”
餘聞哼笑，說：“真的，你就是偏見太大了，誰說長得帥的就都是渣男。”
他沖對面挑下巴說：“那你覺得任星桐是渣男嗎？難道他不帥？”
許雯白餘聞一眼，扭頭沖任星桐說教：“星桐，姐姐可不是說你不帥啊，你比餘聞帥多了，主要是心底好，性格好，學習還好。像你這樣優秀的男生，肯定都不是渣男的，可惜姐姐不能再年輕幾歲——”
“哎哎哎。”餘聞急不可待地打斷，“你對著高中生說什麽話呢？學校不允許早戀，你再年輕也沒用。”
許雯眼珠一轉，說：“也是，現在姐弟戀也挺流行的。”
她掃過餘聞略帶慌亂的臉龐，狡黠一笑，故意道：“星星，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喜歡什麽類型的？”
喜歡的人……
任星桐被問住了，喜歡對他來說一直是遙遠又陌生的感覺，他很少把這種情感放在嘴邊，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涉及喜歡與愛，他總是不宣於口，也從不曾過多思考，所有情感都只從心而已，所以從未有過明確的喜歡類型。
任星桐遲滯半晌，茫然開口：“我也不知道喜歡什麽類型，可能要遇見了才知道吧。”
對面兩人一楞，許雯眼神變了變，忽然說：“那你覺得我這種性格怎麽樣？”
餘聞跟著投來視線，似乎在等待這句問題的答案。
任星桐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許雯是個很爽快幹練的女人，知性也風趣，還很會照顧人，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都是非常吸引人的性格。
他不討厭和這種人相處，但也不對此有額外的惦念，通俗一點就是可以當朋友，當姐弟，但是當不了戀人。
任星桐沈默許久，雙手捏著杯子，委婉道：“很適合做姐姐。”
許雯也不惱，指了指餘聞：“那他這種性格呢？”
任星桐怔然，沒料到這個話題會牽扯餘聞，竟有幾分無措從心底冒出。他腦子混亂，拇指無意識攪弄在一起。
和餘聞相處時間不算長，也並不算短，可任星桐捫心自問，還是不夠了解餘聞的，至少不夠了解真實的他究竟是什麽性。
不過強勢也好，不經意之間流露的霸道也好，偶爾的逗弄和玩笑，任星桐都沒產生過討厭，可關於喜歡與否，無法像剛才一樣給出明確答案。
他想不出問題答案，直言：“我也不知道，再接觸看看吧。”
隨著這句話音落下，餘聞的肩膀塌了塌，擺回放松懶散的模樣，打趣道：“你這種回答方式，好像相親。”
任星桐：“……”
他耷拉下嘴角，正色糾正：“我們都是男生。”
餘聞笑意淡了些許，食指輕敲著桌面，沒吭聲。
許雯察言觀色，迅速攪開凝重氣氛，說：“怎麽樣，我做的草莓汁還可以吧？”
餘聞用閑聊掩藏情緒，特混球地插嘴：“怎麽沒給我做？”
“你一邊涼快去，想喝自己做。”許雯變臉。
任星桐看著鬥嘴的兩人，莫名覺得有趣，捧杯又喝了一口果汁，冰涼清爽，甘甜解暑。他咽下草莓果汁，回答：“好喝，甜度正好。”
“那就好，應該比餘聞手藝好點。”許雯拉踩完，翻了一眼餘聞說，“行了，不打擾你倆學習了，你們趕緊開始吧，我去招待客人了。”
兩人齊應，待許雯走遠後，詭異地沈默了一陣。
餘聞半趴在桌子上，率先打破寂靜：“開始嗎？”
“嗯，上次給你留的題，你寫完了嗎？”
餘聞抓起書包繞了一圈，走到任星桐座位旁邊。他把書包放在兩人之間，邊落座邊說：“寫了，書包裏，灰色的那個本就是。”
任星桐“哦”了一聲，乖乖摸著書包拉拉鏈尋找灰本。餘聞的書包很空，看得出來根本不認真學習，沒有筆盒，也沒有多餘的教材，寥寥幾樣，一眼就能看到所有東西。
他盯著書包占面積最多的一樣東西，微微怔然。
餘聞說完話還沒聽見回應，結果一偏頭，發現任星桐盯著書包出神。他腦子沒互聯上，還挺好奇自己書包有什麽，也跟著湊過去看，這一看，看出了沈默。
空蕩蕩的包中，一支筆，兩個本，還有一個精心包裝的禮品盒，上面貼著一張小熊貼紙，內容簡短，只有短短一句“生日快樂”，字跡雖還是有些張牙舞爪，但可以看出努力寫好了。
任星桐擡起頭，望向餘聞情緒未收的眼底，不確定地開口：“昨天你有朋友過生日嗎？”
餘聞雙手相扣，收緊又放松，在如炬目光下，選擇了坦言。
他輕垂眼眸，嗓子發緊地說：“嗯，有一個。”
任星桐莫名失落一瞬，他從禮物盒上收回視線，抽出練習本，打算跳轉這個話題：“我先看看你之前的題，一會——”
餘聞無心聽那些言論，伸手從書包裏掏出貼著紙條的禮物盒遞到旁邊。
來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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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星桐收拾完已至十一點多，這個點宋茵和任易都在店裏，他給爸媽發了個短信，告知了今天出去玩。
拿約車APP打了個車，不過幾分鐘，司機就抵達了路口，栽著任星桐一路直奔石榴路，重慶出租車向來猛，一腳油門踩到底，一刻鐘就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任星桐站在地上，就跟從攪拌機裏走出來一樣，暈得想立馬倒在地上。他撫著心口，對這一路的狂奔心有餘悸，腳步虛浮地往“開心”去。
午休時間，開心客人零零散散，不過即使有人，也並不吵鬧。
任星桐到的時候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他在門口張望一圈，朝著前臺的女生徑直走去：“雯雯姐。”
來這裏的次數多了，沾餘聞和許箐的光，和許雯也變得熟絡，也算是享受了一把有姐姐關愛的感覺。
許雯應聲擡頭，笑著打招呼：“星桐，怎麽今天過來啦？”
“我和餘……”任星桐把同學兩個字咽下，不太熟練地吐出名字，“和餘聞約好了今天給他檢測。”
“哇。”許雯滿臉笑意，“你是我見過第一個，能讓小聞這麽積極學習的，真不錯，你們加油！”
她擡頭張望了一圈說：“去你們那桌吧，那個座位不讓坐客人，專門給你們留的。”
任星桐感謝不已，說：“謝謝雯雯姐，那我先去啦。”
“去吧去吧，一會給你倆送喝的。”許雯說，“想喝什麽樣？”
任星桐也沒太客氣，小聲提要求：“我想喝草莓味的。”
許雯受不了小男生撒嬌，簡直心花怒放：“沒問題，姐姐給你做。”
“許箐要是有你一般乖巧可愛就好了，可惜——”她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咬牙切齒，“攤上這麽混蛋弟弟。”
任星桐原地躊蹴，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無論那個都有點不太好，好在許雯也只是隨口吐槽，說完就招呼他趕緊去歇著。
在熟悉的位置坐下，任星桐從書包翻出本子和卷子，整齊擺放在桌子上。做完這一切，他托著下巴透過落地窗朝外看去，試圖從過路人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看了幾分鐘，一輛單車迎面而來。
餘聞一個漂移，穩穩停在落地窗前，他單腿支地，用手背叩了叩玻璃。
任星桐乍然回神，伸手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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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到桌前，掃過等候的人和桌面，把書包扔到沙發上：“幾點到的？”
“好像50左右吧。”
“到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餘聞落座，拿手機掃了桌邊的點餐碼，“喝點什麽？”
“因為還沒到約定時間，沒理由催你。”任星桐說，“雯雯姐說一會給咱倆開小竈。”
餘聞挑眉，說：“你確定這話是雯雯姐說的？她什麽時候這麽良善——”
“啪——”
餘聞話沒說話，腦袋被扇了一巴掌。他疼的一懵，捂著後腦勺不耐嘖了一聲，擡頭想看看誰找倒黴。
他一擡頭，看見滿臉寒霜的許雯，當即斂起外散的殺氣。
許雯把草莓汁放到任星桐跟前，說：“你信不信下次我不讓你進門？”
餘聞趕緊賠罪：“大美女，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人美心善肯定不計較，對不對？”
“油嘴滑舌……”許雯不吃這套就算了，還落井下石，“得有多少小姑娘被你這張臉這張嘴蠱惑，真看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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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信，你嘴裏能有個屁的真話。”許雯露出嫌棄的表情，“最煩你們這種長得帥的渣男了。”
任星桐目光變得覆雜。
餘聞：“……”
他不理解，說：“你到底從哪裏看出我是渣男的？就因為我長得帥？”
“對！”許雯抱臂，“不然呢？姐活了二十多年，還沒真沒見過長得帥不渣的男人。”
餘聞自賣自誇：“那是因為你沒早點遇見我，現在知道有長得帥不渣，並且還非常有男德的男人就行。”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許雯撇嘴，“你這話拿去騙你們學校的小姑娘吧。”
餘聞哼笑，說：“真的，你就是偏見太大了，誰說長得帥的就都是渣男。”
他沖對面挑下巴說：“那你覺得任星桐是渣男嗎？難道他不帥？”
許雯白餘聞一眼，扭頭沖任星桐說教：“星桐，姐姐可不是說你不帥啊，你比餘聞帥多了，主要是心底好，性格好，學習還好。像你這樣優秀的男生，肯定都不是渣男的，可惜姐姐不能再年輕幾歲——”
“哎哎哎。”餘聞急不可待地打斷，“你對著高中生說什麽話呢？學校不允許早戀，你再年輕也沒用。”
許雯眼珠一轉，說：“也是，現在姐弟戀也挺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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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星桐被問住了，喜歡對他來說一直是遙遠又陌生的感覺，他很少把這種情感放在嘴邊，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涉及喜歡與愛，他總是不宣於口，也從不曾過多思考，所有情感都只從心而已，所以從未有過明確的喜歡類型。
任星桐遲滯半晌，茫然開口：“我也不知道喜歡什麽類型，可能要遇見了才知道吧。”
對面兩人一楞，許雯眼神變了變，忽然說：“那你覺得我這種性格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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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星桐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許雯是個很爽快幹練的女人，知性也風趣，還很會照顧人，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都是非常吸引人的性格。
他不討厭和這種人相處，但也不對此有額外的惦念，通俗一點就是可以當朋友，當姐弟，但是當不了戀人。
任星桐沈默許久，雙手捏著杯子，委婉道：“很適合做姐姐。”
許雯也不惱，指了指餘聞：“那他這種性格呢？”
任星桐怔然，沒料到這個話題會牽扯餘聞，竟有幾分無措從心底冒出。他腦子混亂，拇指無意識攪弄在一起。
和餘聞相處時間不算長，也並不算短，可任星桐捫心自問，還是不夠了解餘聞的，至少不夠了解真實的他究竟是什麽性。
不過強勢也好，不經意之間流露的霸道也好，偶爾的逗弄和玩笑，任星桐都沒產生過討厭，可關於喜歡與否，無法像剛才一樣給出明確答案。
他想不出問題答案，直言：“我也不知道，再接觸看看吧。”
隨著這句話音落下，餘聞的肩膀塌了塌，擺回放松懶散的模樣，打趣道：“你這種回答方式，好像相親。”
任星桐：“……”
他耷拉下嘴角，正色糾正：“我們都是男生。”
餘聞笑意淡了些許，食指輕敲著桌面，沒吭聲。
許雯察言觀色，迅速攪開凝重氣氛，說：“怎麽樣，我做的草莓汁還可以吧？”
餘聞用閑聊掩藏情緒，特混球地插嘴：“怎麽沒給我做？”
“你一邊涼快去，想喝自己做。”許雯變臉。
任星桐看著鬥嘴的兩人，莫名覺得有趣，捧杯又喝了一口果汁，冰涼清爽，甘甜解暑。他咽下草莓果汁，回答：“好喝，甜度正好。”
“那就好，應該比餘聞手藝好點。”許雯拉踩完，翻了一眼餘聞說，“行了，不打擾你倆學習了，你們趕緊開始吧，我去招待客人了。”
兩人齊應，待許雯走遠後，詭異地沈默了一陣。
餘聞半趴在桌子上，率先打破寂靜：“開始嗎？”
“嗯，上次給你留的題，你寫完了嗎？”
餘聞抓起書包繞了一圈，走到任星桐座位旁邊。他把書包放在兩人之間，邊落座邊說：“寫了，書包裏，灰色的那個本就是。”
任星桐“哦”了一聲，乖乖摸著書包拉拉鏈尋找灰本。餘聞的書包很空，看得出來根本不認真學習，沒有筆盒，也沒有多餘的教材，寥寥幾樣，一眼就能看到所有東西。
他盯著書包占面積最多的一樣東西，微微怔然。
餘聞說完話還沒聽見回應，結果一偏頭，發現任星桐盯著書包出神。他腦子沒互聯上，還挺好奇自己書包有什麽，也跟著湊過去看，這一看，看出了沈默。
空蕩蕩的包中，一支筆，兩個本，還有一個精心包裝的禮品盒，上面貼著一張小熊貼紙，內容簡短，只有短短一句“生日快樂”，字跡雖還是有些張牙舞爪，但可以看出努力寫好了。
任星桐擡起頭，望向餘聞情緒未收的眼底，不確定地開口：“昨天你有朋友過生日嗎？”
餘聞雙手相扣，收緊又放松，在如炬目光下，選擇了坦言。
他輕垂眼眸，嗓子發緊地說：“嗯，有一個。”
任星桐莫名失落一瞬，他從禮物盒上收回視線，抽出練習本，打算跳轉這個話題：“我先看看你之前的題，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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