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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美人魚聖母瑪麗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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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美人魚聖母瑪麗蘇

小春含著那顆流光溢彩的石頭心臟, 在腦子裏問系統:“那我吐出來,等你做好心理準備先?”

這東西有點硬,她還沒來得及嚼呢。

“我謝謝你這麽體貼啊。”系統含淚拒絕。

要說剛才的畫面有多血腥恐怖, 其實也不至於, 被刀的那位血是藍色的, 很快就止住了,他的心臟也不同於常人, 是一顆拇指指節大小的銀色石頭。

但是她出刀的速度太快了, 在傷口裏掏心臟的動作,熟練的好像在末世世界進修過。

這裏環境陰森幽暗,旁邊還有一大鍋冒著綠光的魔藥在咕嘟。

那顆心臟上沾著的藍色血液, 染在宿主的嘴唇上, 心臟的主人像個漏風的麻袋一樣漂浮在水裏, 長長的頭發像海藻一樣輕飄飄的在水中蕩漾。

“你對我造成的精神沖擊太大了。”它痛苦捂臉:“上班掙的這幾個錢還不夠我看心理醫生的。”

末世文裏給喪屍開瓢挖晶核的, 動作都沒她流暢。

系統心疼的抱緊自己:“先傳送劇情吧,剛才的工傷太嚴重了,我得緩緩。”

這是個非常奇幻的世界, 這片大陸上精靈、人魚、人類和矮人,各大種族共存, 小春這次穿的是女主角安妮。

人魚公主安妮,是海王最小的女兒, 她善良美麗, 純潔無邪,對書中描繪的熱鬧繁華的人類世界充滿向往。

十八歲那年她在海難中救下人類國度的王子, 對他一見鐘情。

安妮以聲音為代價, 從海巫那裏拿到了可以讓尾巴變成雙腿的魔藥, 雖然她不能說話, 但王子表示他已經對她心生好感,要娶她為妻。

婚禮前夕,國王瑞汀病倒,安妮的身份暴露,王子為了救國王的命,哭著取了她的處子血和血肉入藥救父,瑞汀短暫的好轉後再次病倒。

在王子的祈求下,安妮分出自己一半的心臟給國王,國王果然好轉,心臟殘缺的安妮纏綿病榻。

她懷孕時王子遭遇刺殺,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於是她取下自己蘊藏這神力的那截指骨借給他,還沒等王子歸還她就難產而死。

安妮死後,她的兒子和澤斯還有瑞汀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系統:“你的任務就是得到澤斯百分之八十的愛意值,並誕下繼承人。”

小春:……

“這什麽一魚三吃的暗黑/童/話啊……初夜、心臟、子宮,真就一點都不浪費。”小春滿腦袋問號:“我懷疑你在報覆我,我受到了強烈的精神沖擊,為什麽要在火葬場裏找男人,我不理解。”

系統看完劇情,也被震撼得久久不能回神,它阿巴阿巴半天說不出話。

“可能你完成任務的效率太高,被主系統註意到了,才把這麽頂的劇情世界交給你,想讓你以瘋克瘋,以病治病吧。”許久,它才幹巴巴的說道。

現在劇情已經進行到安妮換腿,澤斯順利回到自己的國家,已經帶著大批人馬重回舊地,要找到當時救他一命的恩人,好好報答她。

安妮含著海巫的心臟,把唇上的鮮血舔幹凈,她驚訝的發現舌尖上居然傳來一陣甜意。

她把目光投向漂浮在水波中的海巫屍體,用食指從他傷口處沾了一點還沒幹涸的藍色鮮血,她吮吸著手指,甜絲絲的。

安妮肚臍下方一直到尾巴尖的位置突然開始發熱,一陣刺痛從尾巴中線傳來,好像有人拿刀在將她的尾巴裁開。

她眼前一亮,順著水流的方向把海巫的身體拉到懷中,俯身在他胸前的傷口輕輕吮吸。

一人一統以為早就死去的海巫,感受到傷口傳來的刺痛,發出痛苦的呻/吟。

在安妮的吞咽聲中,她的尾巴部分越來越熱,在一陣柔和的微光中,她的尾巴一分為二,變成一雙白嫩無瑕的修長雙腿。

此時海巫重新睜開雙眼,他的傷口在安妮的舔舐中沾上她的唾液,被匕首刺出來的猙獰傷口,頃刻間愈合如初。

在海巫的怒視中,安妮脫下他的長袖上衣,圍在腰間遮住自己的三角地帶,從前被美麗鱗片包裹的尾巴,已經和人類女性的下半身別無二致。

海巫上身赤/裸,雖然皮膚蒼白卻肌肉勻稱,腹部的肌肉巧克力塊一樣分布均勻,胸肌飽滿。

“哇哦,身材不錯。”小春瞥了一眼,隨口稱讚。

他寬松的長褲松垮的掛在胯骨上,露出線條優美的人魚線,他看起來二十歲上下,冰藍色的微卷長發垂在蝴蝶骨上,有一種矯健強壯的古典美,每一處都像藝術家雕刻而成。

海巫看見她微張的唇舌間,自己的銀色心臟一閃而過。

她還含著他的心臟。

海巫的心臟實在堅硬,安妮咬不爛,就在她準備強行咬碎時,海巫沖上來用大拇指抵住她的雙唇,制止她雙唇閉合發力。

安妮舌側的尖牙陷進他的肉裏,他的心臟被她卡在上下兩顆大牙中間,發出輕微的哢嚓聲,裂開一條縫隙。

“你這個該死的,快張嘴!”他空蕩蕩的胸腔傳來一陣刺痛,他滿臉戾氣:“把我的心臟還給我,你這個強盜。”

安妮看了他一眼,下意識舔了一口他流血的大拇指,香香甜甜。

她無辜的看著他,眼神裏滿是懵懂,甚至還想再吸一口。

可惜她的唾液似乎有很強的治愈功能,頃刻間,海巫的手指迅速愈合。

她將海巫的手拂開,在他惱怒的眼神中一鼓作氣把那顆石頭心臟咬了個嘎嘣碎。

海巫的胸口一陣劇痛,安妮紅寶石一樣的雙眸裏,閃著小鹿一樣的純真光芒。

她的嗓音像夜鶯一樣婉轉動聽,她怯怯的說:“可是海巫先生說過的呀,得到一種東西時必須要用另一種東西來換。”

“我想要雙腿時海巫先生要拿走我的聲音,現在我治好了您的傷口,取走您的心臟,這很公平不是嗎。”

海巫因為種族特殊,只要受傷,即使只是細小的劃傷,也很難愈合,理論上來說安妮把他的致命傷“治”好了,海巫重金酬謝她,這並不過分。

但他媽這傷口是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親手捅出來的。

海巫西塔被她的強盜邏輯氣得直哆嗦,藏著劇毒的指甲暴漲,變得又長又尖銳,他忍著劇痛要去掐她的脖子,卻被她輕而易舉躲開。

她動作的時候,遮住她胸前兩點的火紅長發隨著水波散開,露出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跟著她的動作在水中顫顫。

人魚是不穿衣服的。

安妮甫一變成人身,忘記了這點。

她是人魚時,就算擁有再美麗的容貌,在西塔眼中也是和自己不一樣的異類,他不會對著異類浮想聯翩。

當她變成人時,她的外表讓接受人類教育長大的西塔不自覺地感到認同。

他從沒這麽近距離觀察過女性的身體,西塔耳朵微紅,他又羞恥又氣惱。

他面紅耳赤,隨即猛地扭頭,把一旁椅背上的鬥篷扔到她身上,長長的寬大的鬥篷將她玲瓏的身軀遮住。

不過幾秒,她就把鬥篷掀開扔到一旁,任由肌膚裸露在水中,西塔見了氣急:“你就這麽饑渴嗎,收起你這套勾引人的把戲。”

愚蠢的人魚公主,以為他是色/欲/熏心的人類嗎。

他的指責像寒冰一樣砸在安妮臉上,她心裏一個激動,眼淚就像開了閘一樣滾滾而來,淚珠子變成珍珠劈裏啪啦的砸在水中,散落在四周在她身邊漂浮著。

“布料太粗糙了,磨得我疼。”她擡起手伸到他面前,語氣平靜的說。

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上,果然被粗糙的布料磨得泛紅,過敏似的起了一片片紅疹。

“嬌氣。”西塔想裝作視若無睹都不行,他臉上的溫度漸漸升高,舉著尖利的指甲去櫃子裏翻找衣服。

安妮翹著腿坐在他的工作臺旁,雙手托腮靜靜地流眼淚。

“救命,我的眼睛像關不上的水龍頭。”小春在腦子裏緊急SOS。

系統幸災樂禍,嘎嘎亂笑:“淚失禁而已,和戀愛腦相比都是小毛病,忍忍。”

……

她穿上西塔找來的羊腿袖襯衣,他身量很高,長長的衣擺蓋住她挺翹的臀部。

他的工作臺上鋪滿了珍珠,西塔卻視若無睹,海底洞窟的出入口被虎鯨遮擋,兩人腳邊出現密密麻麻的有毒水母和魚類,他的指甲閃著冷光。

“現在,我們來談談吧,我親愛的安妮公主。”他皮笑肉不笑,眼神裏滿是威脅。

“哦,當然,我正有一件事要麻煩西塔先生呢。”安妮將睫毛上的珍珠拂掉。

搶在他面前開口:“請西塔先生陪我一起上岸吧。”

她剛才仔細看了一遍原著,西塔有豐富的煉藥和煉金知識,以他的血為引子,能制作出各種匪夷所思的魔藥。

安妮擡頭四望,海巫的洞窟裏不少東西都是他用煉金術制作的,這麽有用的人形外掛,她當然要選擇隨身攜帶。

她已經能肯定原劇情裏所謂的換腿魔藥,就是西塔的血摻了別的什麽東西做成的。

人魚公主喝了藥之後每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她吃了他的心臟後,走路時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覺得走動時輕飄飄的,毫不費力。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和你上岸,就算我現在就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發現。”西塔冷笑。

“可是你沒有別的選擇呀。”安妮把襯衣前面的系帶絞著玩:“失去心臟的你沒有任何防禦力不是嗎,你的這些寶貝小魚要是不小心咬了你一口,恐怕你就要死在我前頭了。”

任何不起眼的傷口,都會成為他的致命傷。

“哦當然,你的心臟是可以再生的,但是那要多久呢?一百年,還是兩百年?”

別說兩百年,沒了心臟的海巫,兩個月都撐不過。

她翻遍全文都沒看見女主使用神力,在學會自如的操縱神力之前,她必須把海巫綁在自己船上。

“那就看看今天誰先死在這好了。”海巫不為所動:“用我這條賤命,換高貴的公主一條命,怎麽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西塔先生別這麽妄自菲薄。”安妮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在海巫防備的眼神中握住他的手,被他的指甲劃傷時她疼得一哆嗦,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失禁。

“只要西塔先生願意陪我上岸,我會為你催生新的心臟。”

西塔感到不可思議,他震驚的看著她,失聲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安妮靜靜的看著他,昏暗洞窟的縫隙裏照進來細碎的微光,這些光反射在滿桌滿地的珍珠上,珍珠折射出的瑩瑩的柔光打在她臉上,她美麗聖潔的像一尊聖母像。

“你只需要說你願不願意。”她的笑容又溫柔又聖潔,仿佛剛才吃掉他心臟,讓他變成這樣的人不是她。

他面頰抖動著,嘴唇輕顫,似乎在下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掙紮良久,他挫敗的收回利爪,灰色玻璃一樣的眼珠看向她:“希望你說到做到。”

催生心臟,這是任何一個海巫都無法拒絕的巨大誘惑。

雖然對象是天真又愚蠢的人魚公主,但至少她身份高貴。

*

澤斯王子帶著大隊人馬回到當初獲救的地方時,海浪拍打著沙灘,留下細砂上蜿蜒著的白色泡沫。

那裏站著個穿著潔白襯衫的高大背影,他身旁圍了一圈衣著簡陋的小孩,這是這附近漁民和采珠人的孩子。

他半路上遇見的游俠朋友把手掌橫放遮在眼前,遠遠看見他們都在緊張的望著海面,好像在期待著什麽。

澤斯的騎士和那位灑脫不羈的游俠輕甩馬鞭,潔白的沙灘上便留下一串馬蹄印。

聽見聲響,那位高大英俊的青年只是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周圍的小孩子把食指豎在嘴唇邊:“噓。”

海浪裹挾著一簇灼人眼球的紅色,緩緩湧向岸邊。

離得近了,游俠和騎士才發現那是個有著惹眼發色的姑娘,她姿勢矯捷優美的向岸邊游過來,靈巧得像一尾魚。

待到她從海水中慢慢起身時,他們才發現她是多麽美麗,她的皮膚像雪一樣白,濕漉漉的紅發像蔓延的山火一樣鋪在她的後背。

被海水浸濕的衣裳緊緊貼在她身上,曲線畢露,她的面龐精致又聖潔,宛若神明,她的身材卻又如此性感火辣。

她身後背著一個小小的竹編背簍,周圍的小孩一擁而上,搶著要幫她拿背簍,那名冷漠的英俊青年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把她卷翹的睫毛上掛著的細如毛絮的藻類摘掉。

“安妮姐姐!你又找到好多珍珠,你真的太棒了。”

那些孩子扒開她的背簍,興高采烈的說。

旁邊馬背上高高在上的騎士和游俠突然回過神來,她就是安妮?

那個以救命之恩逼迫王子殿下娶她,貪慕富貴的,品格卑劣的采珠女?

安妮這時終於註意到旁邊陌生的二人,她仰起頭,嬌艷飽滿的唇瓣微張:“兩位大人是來買我的珍珠的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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