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

【楊戩X哮天犬】《祭起哮天犬》（新神榜·戩哮同人）

楊戩希望有誰能告訴自己該怎麽做，沒想到沒等到救兵，也沒等到母親，來的是最不該來的妹妹。

她來能幹什麽呢？懷疑著，內心卻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孩子呢？孩子的爹呢？都去哪裏了？怎麽能讓楊嬋一個人跑出來呢？

楊戩想朝妹妹吼一句，讓她趕緊跑，沒想到嗓子已經在火焰中被完全烤幹，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哮天撲過去，咬著楊嬋的衣角把她往回拉，她低頭摸了摸哮天的頭，燙得她忍不住縮了下手。

哮天和哥哥都已經到極限了。不能再猶豫了，是時候讓自己來結束這一切了。

沒有人教過她具體該怎麽做，但她好像就是知道。楊嬋捧出自己心中的一團火焰，那團火焰和所有周圍燃燒的火都不一樣，那麽明亮，像是一個小小的太陽。

玄鳥們一看到那團火焰，一下就被吸引過去。

這下楊戩不可能不知道妹妹想做什麽了。不可能的，當年他還小，在金霞洞學習，沒有護母親周全，不知道母親被壓到山下。現在他已經長大了。已經不再是那個什麽都不會的孩子了。自己有力量了，這次說什麽都不能再讓妹妹重蹈覆轍。

楊戩的眼睛裏像是也要噴火一眼，不受控制地陷入了瘋狂之中。是不是只要殺得更快，把火焰攪散，玄鳥就沒有重生的機會？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裏的三尖兩刃刀，連刀刃都被燒得赤紅有如重鑄一般。

他甚至來不及喘氣，不喘氣還舒服一點，畢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進了一團火焰，把身體裏的水又帶走更多。

哮天也就楞了一瞬，心疼楊戩這樣不要命的打法，更得助他一臂之力，也不要命似的投入戰鬥。

漸漸的，這個火團之中，一絲水汽也沒有了，也就一朵雲都聚不起來了。楊戩和哮天都沒辦法騰雲禦風了，飛得跌跌撞撞，最後磕磕絆絆落在地上。

經過剛剛楊戩和哮天瘋狂地殺戮，現在天上的玄鳥似乎少了一些。正當他們倆覺得有希望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一縷燃燒著的風吹來，把剛剛所有一時熄滅的火焰又全部喚醒。玄鳥們又重生了。

楊戩一拳錘在地上地上，從沒有覺得那麽無力過。難道不管自己盡多大的努力，都沒有辦法嗎？

楊嬋的聲音如一絲清泉劃過耳畔：“哥哥，停手吧，殺戮沒辦法消滅玄鳥。讓我來吧。你還要留一點力氣幫我舉一座山呢。”

楊戩跪在地上，想哭卻已經沒有眼淚，想喊叫卻找不到聲音，連天眼中的光芒都已經變弱了。他無聲地大喊“不！不！我不允許！楊嬋！你不能這樣，你根本不知道被壓在山下要受多少苦。你會後悔的。再等等我，我能想出辦法的。”

雖然聽不到，但楊嬋就是知道他想說什麽：“我來之前已經想好了。這是唯一的辦法。而且我心甘情願。”

“孩子呢？對對，沈香呢？你要是不在，沈香怎麽辦？”楊戩絕望的眼神中又透出一絲光來。

“是啊，我最對不起的就是沈香了。可我要是不站出來。不僅沈香會死，還有更多的孩子也活不了。如果我能壓制住玄鳥，大家都還有生還的希望。”

“不，楊嬋，總有其他辦法的，總有的，你先逃，我再想想，我去叫龍王來，我去找玉帝來。”

楊嬋笑了，“沒用的，當年把母親壓在山下的就是玉帝阿，你忘了嗎？要是真的又其他辦法，舅舅肯定不會做那個決定的。”幾句話的功夫，她的聲音就已經被火焰烤得幹涸了。

“哥哥，不要再拖了，我們趕緊去深山裏，我把玄鳥都引過去吧。這裏還是離城鎮太近了，大家已經損失慘重，不要再因為我們移山傷及無辜了。”

玄鳥沒有情感，在它們眼中，凡人和柴火別無二致，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對任何一個凡人來說，玄鳥帶來的這些混亂和火焰，都像一座座大山，壓在了他們脆弱的脊梁上。

“必須有人站出來，只不過這個人剛好是我而已。因為他們都沒有能托起大山的哥哥。”楊嬋用嘶啞的嗓音，還在開導楊戩。

“不行，就因為我是你哥哥，所以更不行，就算要犧牲也該是我站出來。”說著楊戩也吧自己的心火捧出來。但是他剛剛殺戮了太多玄鳥，玄鳥們不會被心中懷有仇恨不甘還想殺死自己的這種心火吸引的。

所以即便楊戩用盡力氣舉起自己全部的心火，玄鳥們連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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