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

【楊戩X哮天犬】《祭起哮天犬》（新神榜·戩哮同人）

把心火捧出來本就是很耗心神的事情，楊戩看到玄鳥對自己的心火不聞不問更是受傷。

楊嬋什麽都沒說，再次舉起手中的明亮的“小太陽”，把玄鳥都吸引過去，然後捧在胸前，轉身一步步向深山中走去。

楊戩耗盡心神，又受到那麽大的打擊，整個人無力地倒下，手上捧著的心火也狠狠摔下，在地上滾了很遠。

哮天趕緊跑過去，化為人，用手珍而重之地捧起來，小心地吹去上面的每一粒浮塵，再一路小跑回楊戩身旁。

楊戩看到朝自己跑來的哮天，突然鼻子就一酸。是啊，就算玄鳥們看不上自己著已經蒙塵不再純凈的心，但萬幸還有哮天，把自己當個寶似的珍惜。

哮天小心地把楊戩的心火放回原位，撫著他的心口，無聲地唱著小時候母親唱過的歌謠。小孩子受到驚嚇後，大人就是唱著這首歌找回心神。

楊戩已經沒什麽力氣，好想就讓時間定格在這一秒，再多休息一會兒。

可是他還是一手撐地，提著一口氣踉蹌地站了起來。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

妹妹已經引著玄鳥走遠了。身旁的炙熱消散，突然吹過一絲涼風，讓兩人都不禁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們一路小跑，趕上楊嬋，飛舞的玄鳥們一起來到了深山中。冷靜下來沒有攻擊性的玄鳥其實很美，像是劃過山林的的一片片晚霞。根本想象不到這就是剛剛去城裏放火作亂的罪魁禍首。

鷹兄弟帶著一群飛鳥小弟，躲著玄鳥的風頭，用樹葉銜來一些山泉，給楊戩和哮天送來了珍貴的水。

即使這樣，楊戩還還是像個燒紅的炭人一樣，溫度一直降不下去。

終於到了一個山間空地，楊嬋看了看，決定就是這裏了。再次舉起雙臂，一群群玄鳥就圍繞在她四周盤旋，看上去溫馴而順從。楊嬋看了一眼哥哥，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

當年劈山，是在做一件讓自己充滿信念感的正義的事情。哪怕拼盡所有都沒有關系。

可眼下不一樣，他現在得把自己唯一的小妹妹壓在山下。於情於理，自己甚至都很難過自己的那一關。

可是他看著虔誠地舉著心火的妹妹，知道自己是時候得做出決定，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楊戩不要命似的托舉起了華山，心如死灰，恨不得自己也能和妹妹一起去完成這場獻祭。

反正連自己都不會原諒這樣一個親手把妹妹壓到山下的劊子手。他不知道要怎麽該怎麽面對母親，面對舅舅，面對哮天，面對妹妹的孩子。

當他輕輕把山放下去的時候，自己也像一座山一樣，倒了下去。

即使是在楊戩的全盛時期，要舉起一座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上次那座桃山，是玉帝才移過來的。楊戩劈開它的時候，有樂神的幫忙，還吃過神仙的金丹，最後還有母親的寶蓮燈溫柔的治愈。

而這次，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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