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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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怕被人知道唄，在王爺回來之前，郡主生病的事才幾人知道，瞧側妃娘娘那架勢，是打定主意不管；王爺昨日才訓斥了郡主，連帶著對側妃娘娘也不喜歡，近些日子怕不會過去；郡主屋子裏的人又剛被教訓過，王君只要請了太醫及時醫治郡主，王爺這邊只怕都不知道這事兒，就算後來知道了，郡主病都好了，以王爺的脾氣，也必定不會再發落。這麽一件事，不就輕飄飄地蓋過了？”
茯苓忙問:“那王爺也知道王君並非有意延誤郡主病情了？”
寶祿點了點頭:“這件事本就說不通，這麽一來倒清楚多了。不過我瞧著，這偷偷遮掩的事兒也不一定是王君幹的。你把秦果給我叫來。”
秦果想著陶夭說的事，倒也沒睡，聽說寶祿喊他，心裏咯噔一下。雖說他回來後連茯苓的影子都沒見著，但畢竟想著要替陶夭隱瞞，有沒有被發現不知道，心裏已經虛了。
進了茯苓的屋子，寶祿嚴肅著臉審視秦果:“秦果，你雖非府中下人，但畢竟在府裏行走，府中規矩也要遵守。這府中王爺為尊，就是王君也越不過王爺去，你可知道？”
秦果忙道:“知道知道，我是王爺找來陪王君解悶的，王爺就是我的主子！”
寶祿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咱家聽說今兒下午你跟王君一同去聽張先生講課了？”
秦果又想到晚上陶夭說的話，下午時他只當陶夭帶他出去是為了解悶，原來陶夭想著的是讓他讀書識字、日後好某個生路……秦果回答:“是啊，王君覺得去聽老師講課帶太多下人不好，就帶了我一人前去。”
“那你可知郡主生病的事？”
來了！雖然先前卷黛不讓自己把這事兒告訴別人，可如今王爺早已知道不說還懲罰了王君，自己再說不知情那也太傻了……秦果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聽說了。下午上完課卷黛來找王君，說郡主生病了。王君特別著急，立刻去看了郡主。我進府之前被交代除了王君院子不能進出其他主子的院落，所以自己回來了，沒有跟著去。”
“那你不知王君是否請了太醫？派誰去請的？”
請太醫？“當然請了！卷黛來之前已差人去請了太醫，王君沒有親自去，而是直接去院子裏等著了。怎麽，太醫沒請來？郡主病加重了？”
寶祿瞥了他一樣:“呸！郡主洪福齊天，怎麽會加重！照你這麽說，王君沒有故意怠慢、也沒有刻意隱瞞？”
秦果心裏咯噔一聲。陶夭害蕙女生病這事，是教養也好是無意也罷，畢竟不是什麽好事，王爺知道了，單憑這一點就能處置陶夭。也正因如此，卷黛才想著瞞下這事，他也答應了。可誰知他們倒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非但沒幫上忙，竟還讓王爺誤會是陶夭故意的了！秦果連忙說:“寶祿公公，你是青天大老爺，王爺也是青天大老爺，就不說別的，你想想王君那個膽子，他哪裏敢故意延誤、隱瞞啊！今兒下午王君還說，晚上等王爺來了要親自告訴他呢！寶祿公公您不知道，咱王君那腦子不是正常人的腦子，看了個字認識想著告訴王爺，看了個字不認識也想著告訴王爺，打了仆人板子還是想著告訴王爺，郡主生了病他巴不得馬上告訴王爺，他怎麽會瞞著呢！”
寶祿心裏冷笑，王爺多看了本兒卷還想著告訴王君呢，這你又知道麽！“你別瞎說，主子們感情好，哪裏輪得到你說東道西！”
秦果應和道:“是是是，可不就是感情好嗎！所以就更不會瞞著了啊！如果中間真有什麽事，那肯定也跟王君沒關系啊！”
寶祿有意問道:“你倒是會替王君說話。”
秦果忙答:“公公，我之前一直跟著方公公學規矩，來府裏才兩天，我能向著誰啊！我說的都是我心裏想的，都是實話啊！”
“行了行了，咱家知道了，你快回去睡吧。”
“那王爺那邊你可一定要給王爺說清楚啊！”
“主子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我們插嘴了，你快回去吧！”
秦果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他不知道王爺究竟誤會了什麽，也不知道這誤會究竟能不能說清楚，可他人微言輕，絲毫幫不上忙，只能朝寶祿笑笑，回去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
秦果一走茯苓便跪了下來，不斷用拳頭錘自己的頭，寶祿將人攔住:“你這是做什麽！”
茯苓哭道:“是我不好，是我笨，還沒弄清楚事情就去找了王爺，害得王爺誤會了王君，害得王君被罰！對王爺我算不上忠，對王君，我就更是個小人！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明天一早就去跟王爺說清楚！”
“說清楚？說什麽？王爺已經知道王君不是有意不給郡主治病，但還認為是王君故意想瞞著他、不想讓他知道。這你怎麽解釋？都是誤會？都是卷黛自作主張？卷黛是王君的陪嫁侍女，就是她親自去跟王爺說，王爺也不會信，反而更認為是王君推了下人出來頂罪！”
“那可怎麽辦！我怎麽還有臉見王君呢！”
寶祿嘆了口氣:“說到底這是他們夫君之間的事，咱們不好管、也管不著。王爺今天也是生氣，王君是什麽樣的人王爺不會沒有數的。瞧王爺那架勢，最多三天，保準又跟王君和好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我就不信就都這麽巧！以前他們還算安分，王爺懶得管，現在眼看著咱王爺起來了，他們開始活絡起來了，這些小事都要作妖了！回去我跟王爺提一提，看怎麽解決了才好。”
寶祿轉眼瞧茯苓耷拉著腦袋滿臉悔恨，有些不忍，不禁提點:“茯苓，今天的事，作為王爺那邊的人，我要說你做的對，可我也是你師父，有些話，我不忍心不告訴你。你以為王爺將你派到王君身邊是為了監視王君嗎？王爺信你，也信你對主子的忠誠，所以今日你來告訴王爺郡主得不到醫治，王爺和我都以為你是求過了、勸過了、不管用、怕王君犯下大錯才來找王爺的，這其中差別，你知道嗎？”
茯苓哭著點了點頭。寶祿接著問:“小茯苓兒，跟師父說句真心話，你是不是不喜歡跟著王君、想回來服侍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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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人知道唄，在王爺回來之前，郡主生病的事才幾人知道，瞧側妃娘娘那架勢，是打定主意不管；王爺昨日才訓斥了郡主，連帶著對側妃娘娘也不喜歡，近些日子怕不會過去；郡主屋子裏的人又剛被教訓過，王君只要請了太醫及時醫治郡主，王爺這邊只怕都不知道這事兒，就算後來知道了，郡主病都好了，以王爺的脾氣，也必定不會再發落。這麽一件事，不就輕飄飄地蓋過了？”
茯苓忙問:“那王爺也知道王君並非有意延誤郡主病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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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果想著陶夭說的事，倒也沒睡，聽說寶祿喊他，心裏咯噔一下。雖說他回來後連茯苓的影子都沒見著，但畢竟想著要替陶夭隱瞞，有沒有被發現不知道，心裏已經虛了。
進了茯苓的屋子，寶祿嚴肅著臉審視秦果:“秦果，你雖非府中下人，但畢竟在府裏行走，府中規矩也要遵守。這府中王爺為尊，就是王君也越不過王爺去，你可知道？”
秦果忙道:“知道知道，我是王爺找來陪王君解悶的，王爺就是我的主子！”
寶祿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咱家聽說今兒下午你跟王君一同去聽張先生講課了？”
秦果又想到晚上陶夭說的話，下午時他只當陶夭帶他出去是為了解悶，原來陶夭想著的是讓他讀書識字、日後好某個生路……秦果回答:“是啊，王君覺得去聽老師講課帶太多下人不好，就帶了我一人前去。”
“那你可知郡主生病的事？”
來了！雖然先前卷黛不讓自己把這事兒告訴別人，可如今王爺早已知道不說還懲罰了王君，自己再說不知情那也太傻了……秦果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聽說了。下午上完課卷黛來找王君，說郡主生病了。王君特別著急，立刻去看了郡主。我進府之前被交代除了王君院子不能進出其他主子的院落，所以自己回來了，沒有跟著去。”
“那你不知王君是否請了太醫？派誰去請的？”
請太醫？“當然請了！卷黛來之前已差人去請了太醫，王君沒有親自去，而是直接去院子裏等著了。怎麽，太醫沒請來？郡主病加重了？”
寶祿瞥了他一樣:“呸！郡主洪福齊天，怎麽會加重！照你這麽說，王君沒有故意怠慢、也沒有刻意隱瞞？”
秦果心裏咯噔一聲。陶夭害蕙女生病這事，是教養也好是無意也罷，畢竟不是什麽好事，王爺知道了，單憑這一點就能處置陶夭。也正因如此，卷黛才想著瞞下這事，他也答應了。可誰知他們倒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非但沒幫上忙，竟還讓王爺誤會是陶夭故意的了！秦果連忙說:“寶祿公公，你是青天大老爺，王爺也是青天大老爺，就不說別的，你想想王君那個膽子，他哪裏敢故意延誤、隱瞞啊！今兒下午王君還說，晚上等王爺來了要親自告訴他呢！寶祿公公您不知道，咱王君那腦子不是正常人的腦子，看了個字認識想著告訴王爺，看了個字不認識也想著告訴王爺，打了仆人板子還是想著告訴王爺，郡主生了病他巴不得馬上告訴王爺，他怎麽會瞞著呢！”
寶祿心裏冷笑，王爺多看了本兒卷還想著告訴王君呢，這你又知道麽！“你別瞎說，主子們感情好，哪裏輪得到你說東道西！”
秦果應和道:“是是是，可不就是感情好嗎！所以就更不會瞞著了啊！如果中間真有什麽事，那肯定也跟王君沒關系啊！”
寶祿有意問道:“你倒是會替王君說話。”
秦果忙答:“公公，我之前一直跟著方公公學規矩，來府裏才兩天，我能向著誰啊！我說的都是我心裏想的，都是實話啊！”
“行了行了，咱家知道了，你快回去睡吧。”
“那王爺那邊你可一定要給王爺說清楚啊！”
“主子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我們插嘴了，你快回去吧！”
秦果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他不知道王爺究竟誤會了什麽，也不知道這誤會究竟能不能說清楚，可他人微言輕，絲毫幫不上忙，只能朝寶祿笑笑，回去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
秦果一走茯苓便跪了下來，不斷用拳頭錘自己的頭，寶祿將人攔住:“你這是做什麽！”
茯苓哭道:“是我不好，是我笨，還沒弄清楚事情就去找了王爺，害得王爺誤會了王君，害得王君被罰！對王爺我算不上忠，對王君，我就更是個小人！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明天一早就去跟王爺說清楚！”
“說清楚？說什麽？王爺已經知道王君不是有意不給郡主治病，但還認為是王君故意想瞞著他、不想讓他知道。這你怎麽解釋？都是誤會？都是卷黛自作主張？卷黛是王君的陪嫁侍女，就是她親自去跟王爺說，王爺也不會信，反而更認為是王君推了下人出來頂罪！”
“那可怎麽辦！我怎麽還有臉見王君呢！”
寶祿嘆了口氣:“說到底這是他們夫君之間的事，咱們不好管、也管不著。王爺今天也是生氣，王君是什麽樣的人王爺不會沒有數的。瞧王爺那架勢，最多三天，保準又跟王君和好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我就不信就都這麽巧！以前他們還算安分，王爺懶得管，現在眼看著咱王爺起來了，他們開始活絡起來了，這些小事都要作妖了！回去我跟王爺提一提，看怎麽解決了才好。”
寶祿轉眼瞧茯苓耷拉著腦袋滿臉悔恨，有些不忍，不禁提點:“茯苓，今天的事，作為王爺那邊的人，我要說你做的對，可我也是你師父，有些話，我不忍心不告訴你。你以為王爺將你派到王君身邊是為了監視王君嗎？王爺信你，也信你對主子的忠誠，所以今日你來告訴王爺郡主得不到醫治，王爺和我都以為你是求過了、勸過了、不管用、怕王君犯下大錯才來找王爺的，這其中差別，你知道嗎？”
茯苓哭著點了點頭。寶祿接著問:“小茯苓兒，跟師父說句真心話，你是不是不喜歡跟著王君、想回來服侍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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