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舒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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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舒入夢
聽得殿內的聲音，外頭守夜的侍衛立刻開門查看，見屋內沒有異象才敢出門。他們是受著攝政王死命的，無論是誰都不能那“仙丹”給陛下，若是陛下病狠了便找禦醫紮針。
白無憂見那侍衛離開，又才跳上龍床，在燕舒手上拱了拱。
燕舒眼睛一亮，伸手將這長毛白貓抱進懷中，開口道：“真是個通人性的小東西。”
說完又開始打呵欠，他想找點東西含嘴裏，又怕惹來外頭人查看，便躺在床上想象自己打坐修仙，仙人受到他誠心感動，賜下仙丹，他服下丹藥後精神煥發，飛升上天。
想著想著便道：“仙人怎的不來夢中看看弟子誠意。”說完卻慢慢睡著。
白無憂感覺這人手中力道剛好，全身都快軟成一團棉花，隨意揉圓捏扁。聽這人的話，耳朵動了動。
這夜燕舒如他所願，在夢中見著一身穿白衣的仙人，這人雙眸有神，臉上帶著慵懶神色，舉手投足之間貴氣天成。
仙人腳踏祥雲，對他招手。
燕舒看得有些神往，行動遲緩走到祥雲跟前，被那仙人一指點在眉心，他便騰空而起做到祥雲之上。
燕舒一臉興奮歡喜之色，連連道：“仙人，仙人，弟子終是再見你。”
那仙人只是瞥過他一眼，便點了點肩膀。
燕舒起初不懂是何意思，便期期艾艾問道：“仙人要弟子做些什麽？可是要梳頭？”
白無憂只道，怎的這般蠢，便開口道：“捏肩。”
燕舒這回知道，立即狗腿道：“弟子這就替仙人捏肩捶腿。”說完便已經將手搭在仙人肩上，學著昔日宮人的手法慢慢揉捏。
這一捏便是一整夜，第二日燕舒醒來動了動手，只覺得手腕酸疼無比，先是吃驚將手甩了甩，之後卻又興奮仙人出來見他。
今日他要沐浴焚香禱告一番，這雙替仙人捏肩的手便不能再沾其他。且萬不能將這事讓皇叔知道，他要藏好這個秘密，也要藏好這只貓，這貓給他帶來了福氣。
旁邊的白無憂卻是張嘴微微打了個呵欠，甩了甩尾巴見這傻子瞎開心。
這邊燕舒夢遇仙人，沈迷幻境中竟連那仙丹都忘了，老老實實上朝理政，燕非淩每日前去問詢也放心下來。
那邊二皇子卻是病了，驚嚇加上藥物作用當晚回府便發了高熱呵欠連天，到處尋醫找藥。最後卻是被人用繩子捆了綁在床上，用白布堵了嘴。
張貴燃這回因為沒辦好差事也受了罰，臉色一直很差。他叫大夫給二皇子放血紮針，折騰大半夜才安生下來。
二皇子這病卻沒那麽容易好，下面的人不敢給他那“仙丹”自然要在他每每發作之時將人捆住，二皇子便痛苦不已。
待他病好已是整個人瘦脫了形，顴骨凹陷像個癆病鬼。
待他有精神出門又知攝政王派侍衛將他這府中團團圍住，連出門采買都要得到允許方可。因這事他又病了一場，在床上躺了十多天，還是張貴燃一直在身邊勸慰。
二皇子拉著張貴燃的手大哭道：“本宮淪落今日，方知誰才是真心之人。”說完兩人抱頭痛哭。
進了冬月，京都寒冷天上陰雲密布，飄起了小雪。
戚寒君早已聽說二皇子那邊發生的事，他卻不想參與進去，年底寄送家書他鼓起勇氣寫了一封信件給姜氏，心中忐忑卻不知她是否會看。
轉眼看著戚蒙有些不悅問道：“戚真可有收到回信？”
戚蒙連連陪笑道：“不曾，他雖是侯爺的人，但是對大爺向來誠心。大爺莫在氣惱。”
提起這個事情戚寒君就來氣，因著戚真不知得了戚映雪府中什麽消息竟然瞞著他讓人送信給他爹，上回他爹便是如此遮遮掩掩送信給戚映雪，一家人有何話不能攤開來說？
他擺了擺手道：“罷了，把他放出來。日後若收到我爹回信，便叫他先遞與我看。”
戚蒙連連應是，回頭便叫人將戚真從屋裏放出來，關了這段時間，戚真整個人神情都萎靡下去，戚蒙勸道：“如今在大爺手下當差，你也別太實心。”
戚真嘆氣道：“我一家人都在侯爺府中，如何能不實心。”
這話讓戚蒙也沈默下去，最後拍了拍他肩膀道：“大家都不容易，大爺是個善心的只要別做太過，總是能過活。”
然而這話沒過幾日，戚真被放出來後，便趁著去給戚寒君采買寒食節的東西偷跑出去，因著被同樣出來采買的馮嬤嬤撞見，便問戚真何事慌張？
戚真說不出，轉頭就要走。
馮嬤嬤一見那神色不對，便立即派身邊小廝一個跟著戚真，另一個跑去和戚寒君說這事。
戚寒君得知這事氣得不輕，還好戚真被那小廝追上，兩人扭打起來一同送去了官府。待到戚寒君將人贖出來，好生盤問，戚真卻是一言不發只道，這話只能對著四爺說。
戚寒君無法，氣得咬牙切齒將人送去戚映雪那邊。
戚映雪最近卻是因著與薛神醫聊得頗為盡興，精神好了很多。且燕非淩那日因燕舒又吃那仙丹氣得有些頭疼，到年底接過燕舒手上羈押的折子頗為忙碌，便再沒時間來聽他講書。
倒是派人將院子裏頭原本是草地的地方開辟出來，移栽了幾顆紅梅。還叫王舒德前去詢問薛神醫他的身體狀態。
雖沒見著人，但是戚映雪卻覺得心頭又暖又甜，心底暗暗高興了些時日。
見著戚寒君怒氣沖沖將戚真推進院子，戚映雪還不知是何道理。
他先前倒是聽著馮嬤嬤提了一嘴，戚真神色匆匆她便派了小廝去追還告訴了大公子。
戚寒君一見戚映雪便道：“這背主的奴才不知在你府上知曉了什麽消息，便傳話給侯爺，如今侯爺又叫他去生事。”
聽他連父親都不再叫，想來是氣狠了，戚映雪便叫人進屋叫丫頭上了蓮心茶。“大哥消消氣，先喝口茶。”
戚真見著戚映雪卻是眼神閃躲，有些羞愧神色。
戚映雪想起昔日戚真對他也是盡心盡力，便叫人松綁問道：“你這是何必？”
戚真更加羞慚，不敢擡頭。
戚寒君便呵斥道：“如今四爺也見著了，你還不和盤托出，非要我動手將打死不成？”
雖聽得這話，戚真卻是咬牙又道：“這話我只能同四爺一人說。”說完臉便被戚寒君一巴掌打偏。
戚映雪便起身拉住戚寒君道：“同我說便同我說，大哥何必動怒。”
戚寒君收了手閉了閉眼才呼吸粗重道：“我怕這起子小人又攛掇著做什麽陰私之事，你被哄了去。”
戚映雪一聽這話啞然失笑搖頭道：“如今我又不是三歲孩童，哪裏那般好哄。我這是哪裏修來的福氣今生竟有你這般護著我的大哥。”
戚寒君手動了動，眼圈卻是差點紅了。他擺手掩飾道：“那你便同他說罷。”
戚映雪帶著戚真去隔壁屋，關上門後戚真便跪下身磕了個頭道：“四爺。”
戚映雪坐到椅子上，叫他起身別跪著，戚真卻是不肯，伸手從衣服裏摸出個錦袋，雙手拿著捧到他面前。
戚映雪伸手拿過錦袋，從裏面掏出個黑色盤龍玉佩，放在手中一看便認出這是燕非淩的東西。他驚訝問道：“這是做何？”
戚真開口閃爍道：“前些日子，小的得知了這玉佩的主人身份，便把這消息傳給侯爺，侯爺得知後便捎來著玉佩，只說是公子年少定情之物，叫小的去找玉佩的主人，求那人救救戚家，或是將戚家搬遷道南燕京都求得庇護也行。”
聽得這話戚映雪詫異，少時怎會有燕非淩的信物，那時候的燕非淩大抵和他年歲差不多都只是個稚子，如何能與他定情，豈不是荒謬。
見他不信，戚真便急急解釋道：“因著那日我見著屢屢不願見您的那位大人府中下人與王爺帶來的下人是同一人，方知王爺便是馮嬤嬤口中恩公，小的受了侯爺吩咐前來南燕打聽那位大人的下落，那日得知這個消息自然要傳給侯爺。”
戚映雪卻還是想不通，然而腦中靈光一現，他記起一段深埋心底的往事，曾有一人叫他不要怕，那人是他......
順著這根線去理，又想起那手腕的傷口，那人在客廳給他吃過東西，和他寫字，那個字跡，每個字最後一筆的側峰，正是燕非淩的啊。
那人愛憐的對他說的是：“若你日後還記得，便來南燕找我，我是你相公。”
戚映雪眼睛一熱，卻又搖搖頭心道，怎麽可能，那時候兩人明明都才幾歲而已。
這時候柴華君說過的那些話又冒出來，那人又付出了什麽代價呢？為什麽偏偏是你一人重來？
白無憂笑那人：不然還有誰會如此愚笨，只嘆他白白忙活一場，你卻到今日才知。人類這般癡纏情感著實愚昧？
是了，是了。他曾艷羨柴華君的性子，被人寵慣了的。
可是他難道不是從今生開始便被燕非淩寵著長大的嗎？
是燕非淩放棄了什麽，今日不記得他，卻又找上他。
燕非淩這個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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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殿內的聲音，外頭守夜的侍衛立刻開門查看，見屋內沒有異象才敢出門。他們是受著攝政王死命的，無論是誰都不能那“仙丹”給陛下，若是陛下病狠了便找禦醫紮針。
白無憂見那侍衛離開，又才跳上龍床，在燕舒手上拱了拱。
燕舒眼睛一亮，伸手將這長毛白貓抱進懷中，開口道：“真是個通人性的小東西。”
說完又開始打呵欠，他想找點東西含嘴裏，又怕惹來外頭人查看，便躺在床上想象自己打坐修仙，仙人受到他誠心感動，賜下仙丹，他服下丹藥後精神煥發，飛升上天。
想著想著便道：“仙人怎的不來夢中看看弟子誠意。”說完卻慢慢睡著。
白無憂感覺這人手中力道剛好，全身都快軟成一團棉花，隨意揉圓捏扁。聽這人的話，耳朵動了動。
這夜燕舒如他所願，在夢中見著一身穿白衣的仙人，這人雙眸有神，臉上帶著慵懶神色，舉手投足之間貴氣天成。
仙人腳踏祥雲，對他招手。
燕舒看得有些神往，行動遲緩走到祥雲跟前，被那仙人一指點在眉心，他便騰空而起做到祥雲之上。
燕舒一臉興奮歡喜之色，連連道：“仙人，仙人，弟子終是再見你。”
那仙人只是瞥過他一眼，便點了點肩膀。
燕舒起初不懂是何意思，便期期艾艾問道：“仙人要弟子做些什麽？可是要梳頭？”
白無憂只道，怎的這般蠢，便開口道：“捏肩。”
燕舒這回知道，立即狗腿道：“弟子這就替仙人捏肩捶腿。”說完便已經將手搭在仙人肩上，學著昔日宮人的手法慢慢揉捏。
這一捏便是一整夜，第二日燕舒醒來動了動手，只覺得手腕酸疼無比，先是吃驚將手甩了甩，之後卻又興奮仙人出來見他。
今日他要沐浴焚香禱告一番，這雙替仙人捏肩的手便不能再沾其他。且萬不能將這事讓皇叔知道，他要藏好這個秘密，也要藏好這只貓，這貓給他帶來了福氣。
旁邊的白無憂卻是張嘴微微打了個呵欠，甩了甩尾巴見這傻子瞎開心。
這邊燕舒夢遇仙人，沈迷幻境中竟連那仙丹都忘了，老老實實上朝理政，燕非淩每日前去問詢也放心下來。
那邊二皇子卻是病了，驚嚇加上藥物作用當晚回府便發了高熱呵欠連天，到處尋醫找藥。最後卻是被人用繩子捆了綁在床上，用白布堵了嘴。
張貴燃這回因為沒辦好差事也受了罰，臉色一直很差。他叫大夫給二皇子放血紮針，折騰大半夜才安生下來。
二皇子這病卻沒那麽容易好，下面的人不敢給他那“仙丹”自然要在他每每發作之時將人捆住，二皇子便痛苦不已。
待他病好已是整個人瘦脫了形，顴骨凹陷像個癆病鬼。
待他有精神出門又知攝政王派侍衛將他這府中團團圍住，連出門采買都要得到允許方可。因這事他又病了一場，在床上躺了十多天，還是張貴燃一直在身邊勸慰。
二皇子拉著張貴燃的手大哭道：“本宮淪落今日，方知誰才是真心之人。”說完兩人抱頭痛哭。
進了冬月，京都寒冷天上陰雲密布，飄起了小雪。
戚寒君早已聽說二皇子那邊發生的事，他卻不想參與進去，年底寄送家書他鼓起勇氣寫了一封信件給姜氏，心中忐忑卻不知她是否會看。
轉眼看著戚蒙有些不悅問道：“戚真可有收到回信？”
戚蒙連連陪笑道：“不曾，他雖是侯爺的人，但是對大爺向來誠心。大爺莫在氣惱。”
提起這個事情戚寒君就來氣，因著戚真不知得了戚映雪府中什麽消息竟然瞞著他讓人送信給他爹，上回他爹便是如此遮遮掩掩送信給戚映雪，一家人有何話不能攤開來說？
他擺了擺手道：“罷了，把他放出來。日後若收到我爹回信，便叫他先遞與我看。”
戚蒙連連應是，回頭便叫人將戚真從屋裏放出來，關了這段時間，戚真整個人神情都萎靡下去，戚蒙勸道：“如今在大爺手下當差，你也別太實心。”
戚真嘆氣道：“我一家人都在侯爺府中，如何能不實心。”
這話讓戚蒙也沈默下去，最後拍了拍他肩膀道：“大家都不容易，大爺是個善心的只要別做太過，總是能過活。”
然而這話沒過幾日，戚真被放出來後，便趁著去給戚寒君采買寒食節的東西偷跑出去，因著被同樣出來采買的馮嬤嬤撞見，便問戚真何事慌張？
戚真說不出，轉頭就要走。
馮嬤嬤一見那神色不對，便立即派身邊小廝一個跟著戚真，另一個跑去和戚寒君說這事。
戚寒君得知這事氣得不輕，還好戚真被那小廝追上，兩人扭打起來一同送去了官府。待到戚寒君將人贖出來，好生盤問，戚真卻是一言不發只道，這話只能對著四爺說。
戚寒君無法，氣得咬牙切齒將人送去戚映雪那邊。
戚映雪最近卻是因著與薛神醫聊得頗為盡興，精神好了很多。且燕非淩那日因燕舒又吃那仙丹氣得有些頭疼，到年底接過燕舒手上羈押的折子頗為忙碌，便再沒時間來聽他講書。
倒是派人將院子裏頭原本是草地的地方開辟出來，移栽了幾顆紅梅。還叫王舒德前去詢問薛神醫他的身體狀態。
雖沒見著人，但是戚映雪卻覺得心頭又暖又甜，心底暗暗高興了些時日。
見著戚寒君怒氣沖沖將戚真推進院子，戚映雪還不知是何道理。
他先前倒是聽著馮嬤嬤提了一嘴，戚真神色匆匆她便派了小廝去追還告訴了大公子。
戚寒君一見戚映雪便道：“這背主的奴才不知在你府上知曉了什麽消息，便傳話給侯爺，如今侯爺又叫他去生事。”
聽他連父親都不再叫，想來是氣狠了，戚映雪便叫人進屋叫丫頭上了蓮心茶。“大哥消消氣，先喝口茶。”
戚真見著戚映雪卻是眼神閃躲，有些羞愧神色。
戚映雪想起昔日戚真對他也是盡心盡力，便叫人松綁問道：“你這是何必？”
戚真更加羞慚，不敢擡頭。
戚寒君便呵斥道：“如今四爺也見著了，你還不和盤托出，非要我動手將打死不成？”
雖聽得這話，戚真卻是咬牙又道：“這話我只能同四爺一人說。”說完臉便被戚寒君一巴掌打偏。
戚映雪便起身拉住戚寒君道：“同我說便同我說，大哥何必動怒。”
戚寒君收了手閉了閉眼才呼吸粗重道：“我怕這起子小人又攛掇著做什麽陰私之事，你被哄了去。”
戚映雪一聽這話啞然失笑搖頭道：“如今我又不是三歲孩童，哪裏那般好哄。我這是哪裏修來的福氣今生竟有你這般護著我的大哥。”
戚寒君手動了動，眼圈卻是差點紅了。他擺手掩飾道：“那你便同他說罷。”
戚映雪帶著戚真去隔壁屋，關上門後戚真便跪下身磕了個頭道：“四爺。”
戚映雪坐到椅子上，叫他起身別跪著，戚真卻是不肯，伸手從衣服裏摸出個錦袋，雙手拿著捧到他面前。
戚映雪伸手拿過錦袋，從裏面掏出個黑色盤龍玉佩，放在手中一看便認出這是燕非淩的東西。他驚訝問道：“這是做何？”
戚真開口閃爍道：“前些日子，小的得知了這玉佩的主人身份，便把這消息傳給侯爺，侯爺得知後便捎來著玉佩，只說是公子年少定情之物，叫小的去找玉佩的主人，求那人救救戚家，或是將戚家搬遷道南燕京都求得庇護也行。”
聽得這話戚映雪詫異，少時怎會有燕非淩的信物，那時候的燕非淩大抵和他年歲差不多都只是個稚子，如何能與他定情，豈不是荒謬。
見他不信，戚真便急急解釋道：“因著那日我見著屢屢不願見您的那位大人府中下人與王爺帶來的下人是同一人，方知王爺便是馮嬤嬤口中恩公，小的受了侯爺吩咐前來南燕打聽那位大人的下落，那日得知這個消息自然要傳給侯爺。”
戚映雪卻還是想不通，然而腦中靈光一現，他記起一段深埋心底的往事，曾有一人叫他不要怕，那人是他......
順著這根線去理，又想起那手腕的傷口，那人在客廳給他吃過東西，和他寫字，那個字跡，每個字最後一筆的側峰，正是燕非淩的啊。
那人愛憐的對他說的是：“若你日後還記得，便來南燕找我，我是你相公。”
戚映雪眼睛一熱，卻又搖搖頭心道，怎麽可能，那時候兩人明明都才幾歲而已。
這時候柴華君說過的那些話又冒出來，那人又付出了什麽代價呢？為什麽偏偏是你一人重來？
白無憂笑那人：不然還有誰會如此愚笨，只嘆他白白忙活一場，你卻到今日才知。人類這般癡纏情感著實愚昧？
是了，是了。他曾艷羨柴華君的性子，被人寵慣了的。
可是他難道不是從今生開始便被燕非淩寵著長大的嗎？
是燕非淩放棄了什麽，今日不記得他，卻又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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