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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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晚上我不去吃飯了，你帶著他們一起去吧。”杜漾在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告訴褚林凡。
褚林凡看著黑板小聲的問他為什麽不去。
“給我媽打電話。”
褚林凡點點頭，又說：“你最好跑快一點，公共電話亭位置少，這屆高一的地理位置又比我們好，去晚了你根本排不上隊。”
其實杜漾從來沒有用過學校的公共電話，也因此借了一圈的電話卡。
“沒事，反正我什麽時候打完什麽再回來。”
褚林凡看他一眼：“遲到扣分。”
杜漾撇撇嘴沒有理他。
“走吧，去吃飯。”褚林凡對著安聿修他們喊。
曲見峰打下課鈴就起身往褚林凡這邊走，卻看見杜漾蹭的一下鉆出去。
“杜漾幹什麽去了，跑這麽快？”曲見峰站褚林凡後面問。
“打電話。”
梁雪羿若有所思的玩著頭發：“怪不得他從辦公室裏出來就在借電話卡。”
幾人一邊聊一邊走向餐廳。
“我去，這高一的真行，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我頭都快跑掉了都趕不上。”
杜漾還沒跑到電話亭就已經看見那滿滿的人了。
沒別的辦法，他只能找一個排的不太長的隊等。
等輪到杜漾，杜漾抓起聽筒貼上耳朵照著紙上的電話號碼撥號，等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餵，阿姨好，我是杜漾。”
電話那頭的女士明顯的頓了一下：“嗯…你應該是褚林凡的朋友吧。”
“是，阿姨。”
杜漾的聲音很溫柔，也充斥著對長輩的尊重。
這通電話是杜漾打給褚林凡媽媽的。
當初褚阿姨把這張電話號碼塞給他的時候他很疑惑，所以也沒敢告訴褚林凡，也沒敢扔，就一直夾在數學書裏。
今天碰巧用上了。
褚阿姨也很客氣的對他說：“那你有什麽事麽？”
看來她也記得把電話號碼給我過我。
“阿姨其實最開始我不知道你把這個電話號碼給我的目的是什麽，不過今天的事一過，我想我應該明白你的意思了。”
褚阿姨立刻變得饒有興趣：“那你講講。”
“我們兩個之間應該存在的共同利益…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這次打電話給您可能確實有點唐突，不過我跟褚林凡做同桌也有幾月了，即便是微調我們兩個也一直沒有換過。反正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的關系是很好的。”
“有些事情我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褚林凡真的真的很好。”
“阿姨您和他的關系我覺得你可以試著邁出一步。”
褚阿姨輕輕啟唇：“你的言外之意我也聽個差不多了，我會考慮你說過的話……我想褚林凡也會覺得你很好。”
杜漾有點聽不明白。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隨後掛掉了電話。
杜漾感覺褚阿姨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不好。
他想告訴褚阿姨的不光是成績還有褚林凡這個人。但是真的去大張旗鼓的談褚林凡就顯得有些喧賓奪主了，再怎麽說褚阿姨也是褚林凡的媽媽，也照顧了他十幾年，她總歸要比杜漾了解的東西多，而恰恰杜漾所知道的都是她不曾看見的。
“真快，晚自習都上課十分鐘了。”杜漾走在空無一人的回班路上，擡手看了下表。
“完了，都已經上課十分鐘了！”
杜漾塞起電話卡趕緊跑回班，為了節省時間直接翻過了教學樓前面的綠化帶。
好在班裏正起立念書從後門溜進去或許沒什麽大礙。
於是杜漾是怎麽從後門溜進去的就是怎麽被王濤從後門踢出來的。
“五十個俯臥撐。”王濤依舊抱著手臂站在他面前。
做就做唄，才五十個，我五百個都不在話下。
杜漾做完俯臥撐拍拍手站好。
“回去拿書，這一節站外面背書。”
杜漾自知理虧，沒敢反駁。
等杜漾進去拿書又順便給了褚林凡一拳後出來站在後門口還有模有樣的念起來了。
“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校規校紀放在眼裏了！五千字中文檢討，五百字的文言文檢討，二百詞的英語檢討，下次班會一並上交，並在班會上作出表態。”
杜漾眼睛詫異的看著王濤，嘴都快合不住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班主任：“沒開玩笑吧你，你之前可沒有實施過這樣的懲罰啊，三份檢討！太過分了吧！”
王濤多走他的書：“對，就是第一次實施。看你這次長不長記性。”
他拿書打了杜漾一下，又塞回去。
“不下課，不許進來。”
杜漾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蹲在地上：“真是的，我八百字的議論文得花一個小時，你這又讓我寫這麽多字的檢討，哎呀呀！”
一整節晚自習他都蹲在地上碎碎念。
一點不出杜漾的意料，下課鈴一響，那幾個狗貨跟看笑話一樣跑到杜漾前面。
管徹衍扶他站起來，又幫他把書撿起來。
“不是我說你啊杜漾，你算是踩在黴點上了，今兒個吃完飯回來王濤才放了新的火，你可就真幸運成了第一位。不像我們，想要都沒機會呢！”曲見峰整張臉上都寫著“你好幸運”。
“去你丫的，我寫不完曲見峰你也別想好過！”杜漾從管徹衍手裏搶走書，照著曲見峰的頭就是狠狠一個暴擊。
“林凡～”
當杜漾的視線與褚林凡對上。
他整個人都歪在褚林凡身上，褚林凡有些想笑：“你起來，寫檢討可以，給錢。”
褚林凡一眼就看破杜漾想作什麽妖。
杜漾得逞似的一笑，然後又將目光投向姜了。
姜了英語好這是他們班人盡皆知的事，市級比賽省級比賽只要參加一定排名優秀的那種。
對姜了來說二百詞的英語檢討根本不成問題。
姜了反看他一眼，說：“寫檢討可以，給錢就行。”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這些個人都還不是鬼，給點錢，磨肯定轉。
“小聿兒，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的這裏，和你的這裏都會很痛的。”杜漾戳戳自己的心又指指安聿修的心。
杜漾的手被管徹衍一把拍開。
杜漾瞬間變臉：“怎麽！你打我幹什麽？”
安聿修趕忙拉回杜漾的註意：“文言文五百字麽，給錢，我幫你寫。”
“嘖嘖嘖，沒辦法啊，某人想幫我寫都寫不上。”他說的就是管徹衍。
梁雪羿從後面踹了他一腳，他往褚林凡這邊踉蹌了一步，回頭問：“你又怎麽了，沒讓你寫，你難過了？羿哥？”
“我去你大爺的，再敢在外面陽剛不起來我把你從學校蹬回你上輩子的墳裏。”
杜漾一邊捂住耳朵一邊進了班。
“走吧，回去賺錢。”
姜了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又都進了班。
“我不管是因為什麽，我也不管是最後你有沒有被他打回來，我想告訴你的就是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打算因為那件事對你動手。但是，我的立場跟杜漾差不多，你要是再敢動他，我保證能讓你再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褚林凡的眉頭擰在一起，眼裏透漏著煩躁，咬著牙說出的這些話都想把安恒撕碎。
他的校服外套扔給了曲見峰，大冬天的裏面就只有一條半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衣服滿是褶皺，若隱若現的健碩的肌肉藏在半袖裏。
褚林凡把安恒壓在廁所的死角，兩只手扳著他的肩，呼出的熱氣如數的打在安恒臉上。
他不怕安恒用沒有被控制的雙手反抗，因為安恒沒有勝算。
“嘿同學，去二樓廁所吧，裏面正在處理一些事情。”曲見峰頗有禮貌和耐心的對每一個人說。
安恒的事情在上節課念書的時候褚林凡就跟他說過了。
擔心以多對少會讓杜漾臉上掛不住就讓褚林凡一人進去。
安恒一直認為，不，從褚林凡沒有跟他同班之前他就覺得褚林凡不過就是除了會學習什麽都不行的呆子，非要說出來些好的，那就是安恒打心底裏認為褚林凡長得好看。不過就憑這些根本不能抵消安恒對褚林凡的厭惡，因為褚林凡總是高高在上，看起來一塵不染，對所有的東西似乎都無欲無求，卻又能理所當然的接受任何人的偏心。
說白了，安恒就是嫉妒，他嫉妒褚林凡有的這些東西他沒有，他就是看不慣褚林凡，除此之外，他自己也想不出來討厭褚林凡的任何理由。
安恒半紅的臉跟褚林凡貼的很近，他對褚林凡說：“就是因為杜漾在乎你，所以我才對他下手，而你似乎也挺在意他的。”
安恒毫無厘頭的回答並沒有激怒褚林凡。
對安恒來說褚林凡這個樣子他是沒見過的。
“不管你怎麽想，你最好在班裏老實一點，我的意思是你碰別的幾個我大可以讓讓你，但你要是再搞他，我一定搞死你！”
褚林凡松開手，整理整理衣服，走到一旁洗凈手，從曲見峰手裏結果外套穿上。
這下在門口看人的是褚林凡。
“安恒弟弟啊，聽點勸，我知道你為什麽對杜漾下手。你要是想獲得大家的關註和讚許就不應該用這一種方法的。”
曲見峰剝開一根棒棒糖，塞到了安恒手裏。
和當初對付嚴琳惠一樣，曲見峰的溫柔能最快擊垮對方的防線。
等褚林凡和曲見峰離開後安恒的幾個小跟班才進來。
“恒哥你沒事吧？”
“沒事吧？”
“用不用去醫務室看一下？”
安恒擡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他理理衣領，把棒棒糖塞進嘴裏咬碎一塊，然後把剩下的扔進來旁邊垃圾桶，“還有，別再對杜漾動手了。”
幾人點點頭，跟著安恒一起出去了。
褚林凡的話對安恒起的作用是有限的，像安恒這樣的人越是威脅他他越是來勁，盡管褚林凡知道這一點他也還是選擇這樣對待安恒，因為安恒的行為已經讓杜漾受了傷，他更沒心情對安恒禮貌。
另安恒沒想到的是曲見峰。
曲見峰僅僅就看了他一眼，他心裏想的就已經被曲見峰盡數剖出。他是知道安恒在想什麽的，所以溫柔的勸阻對安恒來說最、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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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不去吃飯了，你帶著他們一起去吧。”杜漾在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告訴褚林凡。
褚林凡看著黑板小聲的問他為什麽不去。
“給我媽打電話。”
褚林凡點點頭，又說：“你最好跑快一點，公共電話亭位置少，這屆高一的地理位置又比我們好，去晚了你根本排不上隊。”
其實杜漾從來沒有用過學校的公共電話，也因此借了一圈的電話卡。
“沒事，反正我什麽時候打完什麽再回來。”
褚林凡看他一眼：“遲到扣分。”
杜漾撇撇嘴沒有理他。
“走吧，去吃飯。”褚林凡對著安聿修他們喊。
曲見峰打下課鈴就起身往褚林凡這邊走，卻看見杜漾蹭的一下鉆出去。
“杜漾幹什麽去了，跑這麽快？”曲見峰站褚林凡後面問。
“打電話。”
梁雪羿若有所思的玩著頭發：“怪不得他從辦公室裏出來就在借電話卡。”
幾人一邊聊一邊走向餐廳。
“我去，這高一的真行，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我頭都快跑掉了都趕不上。”
杜漾還沒跑到電話亭就已經看見那滿滿的人了。
沒別的辦法，他只能找一個排的不太長的隊等。
等輪到杜漾，杜漾抓起聽筒貼上耳朵照著紙上的電話號碼撥號，等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餵，阿姨好，我是杜漾。”
電話那頭的女士明顯的頓了一下：“嗯…你應該是褚林凡的朋友吧。”
“是，阿姨。”
杜漾的聲音很溫柔，也充斥著對長輩的尊重。
這通電話是杜漾打給褚林凡媽媽的。
當初褚阿姨把這張電話號碼塞給他的時候他很疑惑，所以也沒敢告訴褚林凡，也沒敢扔，就一直夾在數學書裏。
今天碰巧用上了。
褚阿姨也很客氣的對他說：“那你有什麽事麽？”
看來她也記得把電話號碼給我過我。
“阿姨其實最開始我不知道你把這個電話號碼給我的目的是什麽，不過今天的事一過，我想我應該明白你的意思了。”
褚阿姨立刻變得饒有興趣：“那你講講。”
“我們兩個之間應該存在的共同利益…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這次打電話給您可能確實有點唐突，不過我跟褚林凡做同桌也有幾月了，即便是微調我們兩個也一直沒有換過。反正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的關系是很好的。”
“有些事情我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褚林凡真的真的很好。”
“阿姨您和他的關系我覺得你可以試著邁出一步。”
褚阿姨輕輕啟唇：“你的言外之意我也聽個差不多了，我會考慮你說過的話……我想褚林凡也會覺得你很好。”
杜漾有點聽不明白。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隨後掛掉了電話。
杜漾感覺褚阿姨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不好。
他想告訴褚阿姨的不光是成績還有褚林凡這個人。但是真的去大張旗鼓的談褚林凡就顯得有些喧賓奪主了，再怎麽說褚阿姨也是褚林凡的媽媽，也照顧了他十幾年，她總歸要比杜漾了解的東西多，而恰恰杜漾所知道的都是她不曾看見的。
“真快，晚自習都上課十分鐘了。”杜漾走在空無一人的回班路上，擡手看了下表。
“完了，都已經上課十分鐘了！”
杜漾塞起電話卡趕緊跑回班，為了節省時間直接翻過了教學樓前面的綠化帶。
好在班裏正起立念書從後門溜進去或許沒什麽大礙。
於是杜漾是怎麽從後門溜進去的就是怎麽被王濤從後門踢出來的。
“五十個俯臥撐。”王濤依舊抱著手臂站在他面前。
做就做唄，才五十個，我五百個都不在話下。
杜漾做完俯臥撐拍拍手站好。
“回去拿書，這一節站外面背書。”
杜漾自知理虧，沒敢反駁。
等杜漾進去拿書又順便給了褚林凡一拳後出來站在後門口還有模有樣的念起來了。
“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校規校紀放在眼裏了！五千字中文檢討，五百字的文言文檢討，二百詞的英語檢討，下次班會一並上交，並在班會上作出表態。”
杜漾眼睛詫異的看著王濤，嘴都快合不住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班主任：“沒開玩笑吧你，你之前可沒有實施過這樣的懲罰啊，三份檢討！太過分了吧！”
王濤多走他的書：“對，就是第一次實施。看你這次長不長記性。”
他拿書打了杜漾一下，又塞回去。
“不下課，不許進來。”
杜漾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蹲在地上：“真是的，我八百字的議論文得花一個小時，你這又讓我寫這麽多字的檢討，哎呀呀！”
一整節晚自習他都蹲在地上碎碎念。
一點不出杜漾的意料，下課鈴一響，那幾個狗貨跟看笑話一樣跑到杜漾前面。
管徹衍扶他站起來，又幫他把書撿起來。
“不是我說你啊杜漾，你算是踩在黴點上了，今兒個吃完飯回來王濤才放了新的火，你可就真幸運成了第一位。不像我們，想要都沒機會呢！”曲見峰整張臉上都寫著“你好幸運”。
“去你丫的，我寫不完曲見峰你也別想好過！”杜漾從管徹衍手裏搶走書，照著曲見峰的頭就是狠狠一個暴擊。
“林凡～”
當杜漾的視線與褚林凡對上。
他整個人都歪在褚林凡身上，褚林凡有些想笑：“你起來，寫檢討可以，給錢。”
褚林凡一眼就看破杜漾想作什麽妖。
杜漾得逞似的一笑，然後又將目光投向姜了。
姜了英語好這是他們班人盡皆知的事，市級比賽省級比賽只要參加一定排名優秀的那種。
對姜了來說二百詞的英語檢討根本不成問題。
姜了反看他一眼，說：“寫檢討可以，給錢就行。”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這些個人都還不是鬼，給點錢，磨肯定轉。
“小聿兒，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的這裏，和你的這裏都會很痛的。”杜漾戳戳自己的心又指指安聿修的心。
杜漾的手被管徹衍一把拍開。
杜漾瞬間變臉：“怎麽！你打我幹什麽？”
安聿修趕忙拉回杜漾的註意：“文言文五百字麽，給錢，我幫你寫。”
“嘖嘖嘖，沒辦法啊，某人想幫我寫都寫不上。”他說的就是管徹衍。
梁雪羿從後面踹了他一腳，他往褚林凡這邊踉蹌了一步，回頭問：“你又怎麽了，沒讓你寫，你難過了？羿哥？”
“我去你大爺的，再敢在外面陽剛不起來我把你從學校蹬回你上輩子的墳裏。”
杜漾一邊捂住耳朵一邊進了班。
“走吧，回去賺錢。”
姜了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又都進了班。
“我不管是因為什麽，我也不管是最後你有沒有被他打回來，我想告訴你的就是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打算因為那件事對你動手。但是，我的立場跟杜漾差不多，你要是再敢動他，我保證能讓你再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褚林凡的眉頭擰在一起，眼裏透漏著煩躁，咬著牙說出的這些話都想把安恒撕碎。
他的校服外套扔給了曲見峰，大冬天的裏面就只有一條半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衣服滿是褶皺，若隱若現的健碩的肌肉藏在半袖裏。
褚林凡把安恒壓在廁所的死角，兩只手扳著他的肩，呼出的熱氣如數的打在安恒臉上。
他不怕安恒用沒有被控制的雙手反抗，因為安恒沒有勝算。
“嘿同學，去二樓廁所吧，裏面正在處理一些事情。”曲見峰頗有禮貌和耐心的對每一個人說。
安恒的事情在上節課念書的時候褚林凡就跟他說過了。
擔心以多對少會讓杜漾臉上掛不住就讓褚林凡一人進去。
安恒一直認為，不，從褚林凡沒有跟他同班之前他就覺得褚林凡不過就是除了會學習什麽都不行的呆子，非要說出來些好的，那就是安恒打心底裏認為褚林凡長得好看。不過就憑這些根本不能抵消安恒對褚林凡的厭惡，因為褚林凡總是高高在上，看起來一塵不染，對所有的東西似乎都無欲無求，卻又能理所當然的接受任何人的偏心。
說白了，安恒就是嫉妒，他嫉妒褚林凡有的這些東西他沒有，他就是看不慣褚林凡，除此之外，他自己也想不出來討厭褚林凡的任何理由。
安恒半紅的臉跟褚林凡貼的很近，他對褚林凡說：“就是因為杜漾在乎你，所以我才對他下手，而你似乎也挺在意他的。”
安恒毫無厘頭的回答並沒有激怒褚林凡。
對安恒來說褚林凡這個樣子他是沒見過的。
“不管你怎麽想，你最好在班裏老實一點，我的意思是你碰別的幾個我大可以讓讓你，但你要是再搞他，我一定搞死你！”
褚林凡松開手，整理整理衣服，走到一旁洗凈手，從曲見峰手裏結果外套穿上。
這下在門口看人的是褚林凡。
“安恒弟弟啊，聽點勸，我知道你為什麽對杜漾下手。你要是想獲得大家的關註和讚許就不應該用這一種方法的。”
曲見峰剝開一根棒棒糖，塞到了安恒手裏。
和當初對付嚴琳惠一樣，曲見峰的溫柔能最快擊垮對方的防線。
等褚林凡和曲見峰離開後安恒的幾個小跟班才進來。
“恒哥你沒事吧？”
“沒事吧？”
“用不用去醫務室看一下？”
安恒擡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他理理衣領，把棒棒糖塞進嘴裏咬碎一塊，然後把剩下的扔進來旁邊垃圾桶，“還有，別再對杜漾動手了。”
幾人點點頭，跟著安恒一起出去了。
褚林凡的話對安恒起的作用是有限的，像安恒這樣的人越是威脅他他越是來勁，盡管褚林凡知道這一點他也還是選擇這樣對待安恒，因為安恒的行為已經讓杜漾受了傷，他更沒心情對安恒禮貌。
另安恒沒想到的是曲見峰。
曲見峰僅僅就看了他一眼，他心裏想的就已經被曲見峰盡數剖出。他是知道安恒在想什麽的，所以溫柔的勸阻對安恒來說最、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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