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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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看不出來麽！”曲見峰含著棒棒糖說。
褚林凡轉頭看他一眼：“什麽？”
曲見峰把只剩根棍的糖從嘴裏拿出來：“身材啊，平時看著你挺瘦的，沒想到你這麽行啊！”
他饒有興趣的看褚林凡一眼，從上打量到下。
“之前玩過幾個星期的鐵，後來補課，就沒再碰過了。”褚林凡又把校服拉鏈拉好。
“我之前也沒看出來啊。”
總感覺曲見峰話裏有話，但褚林凡也沒有理他。
“你倆幹什麽去了？”杜漾自己坐在座位上看著後門，直到看見兩個人進來才說話。
褚林凡回到座位上坐下，曲見峰則站在杜漾身後。
“去廁所了。”曲見峰拍拍他的肩。
杜漾抽了抽嘴，他就是不信從曲見峰嘴裏說出來的話。
褚林凡在一邊補充一句：“去廁所了，順便幫你看看二樓的大美女在不在。”
杜漾反手抄起一本書扔在褚林凡身上：“什麽叫幫我看看啊，那女的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喲喲喲，不是你自己說人家長得漂亮麽，我們就是幫你看看，沒有下手，別擔心！”
杜漾一聽曲見峰這話起身就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你大爺的，我說人家長得漂亮那不是客套話麽，這他媽你也信？還沒下手，我巴不得你趕緊下手！”
褚林凡看著他倆糾纏在一起就想笑。
二樓的女孩在開學的時候見過杜漾幾次，可能是看上了杜漾，之後也找人遞過兩次情書，不過都沒有結果。
一是在杜漾這裏沒有結果就是明確拒絕，二是情書半路上都被姜了和梁雪羿劫走，他連看都沒看過。
那個女孩後來也沒有再做什麽，但偶爾見了杜漾還會打招呼，盡管不知道別人叫什麽名字，杜漾也會出於禮貌和她回應。
杜漾沒想到這事能被他倆用來整自己，也屬實有些煩躁。
“行了，開玩笑的，剛剛沒去二樓。”
褚林凡開口結束了這場爭端。
杜漾這才放手，不甘心的他又把曲見峰趕回座位。
“等過了下節課別忘了去辦公室做卷子啊。”杜漾提醒褚林凡。
褚林凡點頭說好。
第二節晚自習才上了一半，褚林凡就轉頭盯著杜漾。
杜漾被他看的不舒服，問：“這晚自習你不寫題你看我幹什麽？”
褚林凡不說話，就盯著他。
杜漾見他不吭聲就沒理他。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被註視的感覺，他扔下筆：“到底怎麽啊，你倒是說啊，你說出來咱解決啊，你不說又是什麽意思！”
褚林凡眨眨眼，說：“杜蕩漾，我冷。”
杜漾把視線聚焦到他的衣服上，上手就把拉鏈給他拉開了，漏出來一條半袖。
“你有病啊！雖說不是深冬，你穿這樣是想凍死麽！”
褚林凡就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沒有腦子的麽？什麽季節該穿什麽都不知道麽？我看你到時候發燒了怎麽辦。”杜漾一邊罵他一邊把他自己的厚外套脫下來，“給。”
褚林凡沒有拒絕，接過衣服，脫了自己的校服。
杜漾穿上他的校服。
像杜漾這樣的不良學生，校服什麽的基本不檢查都不穿。
“誰教你的？”
褚林凡疑惑的看著他。
“我問你，你這樣穿誰教你的？不會又是曲見峰那個傻貨吧？”
曲見峰的半袖一直從夏天穿到入冬，厚點的衣服也還是最近幾天才穿。
褚林凡搖搖頭：“穿個衣服還要別人教？”
“我看你還不如讓別人教教你穿衣服，傻子。”
兩個人都差不多高，身材也都差不多，基本上有衣服就能同穿。
“放學不用等我們了，我們一會兒直接回去。”杜漾對管徹衍說。
梁雪羿插嘴問：“你們幹什麽去？帶我一個！”
杜漾晃晃手裏的筆和演草紙：“去辦公室做卷子，你去不去？”
梁雪羿“嘁”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麽呢，不去！”
“走了昂。”
杜漾單手插兜走在褚林凡旁邊，走的那叫一個拽。
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下最後兩節晚自習很快就過去了。
對於這兩節課杜漾的表現趙呲花甚是滿意。
“東西給我吧，我給你放回班裏。”
褚林凡從杜漾手裏接過筆和紙走回了班。
“你快點，我在這等著你。”
杜漾倚在欄桿上無所事事的看著樓上走下來的人，知道看著看著發現五樓的人都快走完了褚林凡還沒出來。
“怎麽回事？背著我偷偷走了？”
杜漾走回班裏，發現後門還開著。
他進去看一眼並沒有人。
“狗林凡，走了也不叫我一聲，就給我扔在這！”
他說這剛想轉身離開，卻不知道被誰推進去，連帶著後門也一起關上了。
班主任每天都會提醒坐在窗戶邊上的人放學別忘記關窗戶拉窗簾。
所以杜漾基本上是陷入黑暗之中了。
“誰？”
他只是問，沒敢動。
這種情況下就算對方嚴琳惠他都不一定弄的過。
“誰？”
他又問一遍。
角落裏的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杜漾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裏慢慢抱頭蹲下，他強忍著克制自己別發出聲音。
才僅僅過了一分鐘，杜漾就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他試探著向那個人問：“麻煩你…幫我，開一下燈吧…”
杜漾希望他這帶著乞求的語氣能夠讓角落裏的人有所動容。
可是沒有用。
他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耳朵，雙眼緊閉，一點一點的向後挪，一直挪到墻邊。
那種陷入黑暗時喉嚨間耳朵裏的異物感倍增，雙手雙腳就像是被什麽束縛住了一樣，記憶裏的所有不好的東西都在這個時候像是沒有被封印的妖怪，一點一點的蠶食他的理智。周圍、周圍都是人，都是不認識的人，盡管他看不見，可那種令人心生異感的東西一直都在，不對，不在周圍，那東西在他自己心裏，是他無法克服的東西。那東西是什麽，他自己不清楚，只是越來越像是被誰扼住脖子的感覺讓他窒息。
這時的杜漾在他自己的世界裏失重，他能察覺的到自己的理智還在，可當他拼了了命的掙紮時卻是那樣的無力，他需要有人來，他需要有人來救他，可是沒有人。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教學樓馬上就會關門，宿舍也會。”
“我……必須，快點離開。”
“太黑了…看不見，我看不見。”
“會有人…擔心，我的。”
“別拽著我…”
“可能，林凡…還在，外面等我…”
“我得，趕緊，出去。”
激烈的心理鬥爭使杜漾被迫睜開了眼。
可是心裏的恐懼不是那麽容易戰勝的，如果連自己都邁不過心裏那道坎的話。
“別、拽、著、我！”
杜漾喊出一聲。
實際上沒有人拽著他，而那個拽著他東西，是那個怕黑的自己。
杜漾閉著眼睛扶著後墻站起來。
剛邁出一步就狠狠地摔在地上。
“都說了！放開我！放開我！”
他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
他、必須、盡快的、離開這。
他這次睜開了眼，看著這僅僅有一點光的教室，屏著呼吸，走向後門的開關。
緩慢的移動並沒有動搖杜漾的意志，他一直在往前走。
當他快走近開關時，旁邊角落裏的人喊出來一句“杜漾”。
這句話是褚林凡說的。
剛剛一直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切的就是褚林凡，甚至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上次曲見峰和他說過，杜漾怕黑，他也怕有人知道這一點後來對付杜漾，但他只能自己打破這個恐懼，沒人能夠幫他。
杜漾聽出了褚林凡的聲音。
他沒有再往開關那邊走，而是選擇走向褚林凡。
當他栽進褚林凡懷裏的時候他渾身的瑟瑟發抖，腦門上全是冷汗，他依舊閉著眼，那種窒息感已經消失了，就在他碰到褚林凡的那一瞬間。
褚林凡抱住他：“別怕了，我一直都在這裏。”
“林凡…我害怕。”
杜漾雙手從後面攬住褚林凡的腰，還在往他身上靠。
“我們回家，別怕。”
褚林凡緊緊抱住他。
最後班裏的燈也沒有開，褚林凡背著杜漾離開了教學樓。
校園裏的路燈也很亮。
“林凡，剛剛一直有人拽著我不讓我走。”
他趴在褚林凡肩頭上，有氣無力的說。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來幫我？”
“我這不是來了麽，別多想了，閉上眼休息一下吧。”
“好。”
當他把杜漾送回寢室的時候寢室剛好熄燈，曲見峰他們幾個還以為他倆又被困在科技樓，想著再不回來就去找。
他把杜漾放在床上，盡管曲見峰想問也沒說出來。
他準備走的時候杜漾抓住他的衣服，褚林凡看了曲見峰一眼，曲見峰無言躺回床上。
褚林凡扯開杜漾的手，杜漾又立馬抓住他的手。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杜漾小聲地說著。
褚林凡彎下腰，把耳朵貼近他。
“林凡…”
緊接著就是一個輕輕的吻，吻在了他的耳骨上。
“謝謝你。”
他說完就松開了手徹底進入了夢鄉。
褚林凡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知所措的對曲見峰說：“記得幫他蓋一下被子。”
說完就開門離開了。
其實這個寢室裏的月光不妨礙讓人看見他臉上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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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麽！”曲見峰含著棒棒糖說。
褚林凡轉頭看他一眼：“什麽？”
曲見峰把只剩根棍的糖從嘴裏拿出來：“身材啊，平時看著你挺瘦的，沒想到你這麽行啊！”
他饒有興趣的看褚林凡一眼，從上打量到下。
“之前玩過幾個星期的鐵，後來補課，就沒再碰過了。”褚林凡又把校服拉鏈拉好。
“我之前也沒看出來啊。”
總感覺曲見峰話裏有話，但褚林凡也沒有理他。
“你倆幹什麽去了？”杜漾自己坐在座位上看著後門，直到看見兩個人進來才說話。
褚林凡回到座位上坐下，曲見峰則站在杜漾身後。
“去廁所了。”曲見峰拍拍他的肩。
杜漾抽了抽嘴，他就是不信從曲見峰嘴裏說出來的話。
褚林凡在一邊補充一句：“去廁所了，順便幫你看看二樓的大美女在不在。”
杜漾反手抄起一本書扔在褚林凡身上：“什麽叫幫我看看啊，那女的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喲喲喲，不是你自己說人家長得漂亮麽，我們就是幫你看看，沒有下手，別擔心！”
杜漾一聽曲見峰這話起身就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你大爺的，我說人家長得漂亮那不是客套話麽，這他媽你也信？還沒下手，我巴不得你趕緊下手！”
褚林凡看著他倆糾纏在一起就想笑。
二樓的女孩在開學的時候見過杜漾幾次，可能是看上了杜漾，之後也找人遞過兩次情書，不過都沒有結果。
一是在杜漾這裏沒有結果就是明確拒絕，二是情書半路上都被姜了和梁雪羿劫走，他連看都沒看過。
那個女孩後來也沒有再做什麽，但偶爾見了杜漾還會打招呼，盡管不知道別人叫什麽名字，杜漾也會出於禮貌和她回應。
杜漾沒想到這事能被他倆用來整自己，也屬實有些煩躁。
“行了，開玩笑的，剛剛沒去二樓。”
褚林凡開口結束了這場爭端。
杜漾這才放手，不甘心的他又把曲見峰趕回座位。
“等過了下節課別忘了去辦公室做卷子啊。”杜漾提醒褚林凡。
褚林凡點頭說好。
第二節晚自習才上了一半，褚林凡就轉頭盯著杜漾。
杜漾被他看的不舒服，問：“這晚自習你不寫題你看我幹什麽？”
褚林凡不說話，就盯著他。
杜漾見他不吭聲就沒理他。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被註視的感覺，他扔下筆：“到底怎麽啊，你倒是說啊，你說出來咱解決啊，你不說又是什麽意思！”
褚林凡眨眨眼，說：“杜蕩漾，我冷。”
杜漾把視線聚焦到他的衣服上，上手就把拉鏈給他拉開了，漏出來一條半袖。
“你有病啊！雖說不是深冬，你穿這樣是想凍死麽！”
褚林凡就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沒有腦子的麽？什麽季節該穿什麽都不知道麽？我看你到時候發燒了怎麽辦。”杜漾一邊罵他一邊把他自己的厚外套脫下來，“給。”
褚林凡沒有拒絕，接過衣服，脫了自己的校服。
杜漾穿上他的校服。
像杜漾這樣的不良學生，校服什麽的基本不檢查都不穿。
“誰教你的？”
褚林凡疑惑的看著他。
“我問你，你這樣穿誰教你的？不會又是曲見峰那個傻貨吧？”
曲見峰的半袖一直從夏天穿到入冬，厚點的衣服也還是最近幾天才穿。
褚林凡搖搖頭：“穿個衣服還要別人教？”
“我看你還不如讓別人教教你穿衣服，傻子。”
兩個人都差不多高，身材也都差不多，基本上有衣服就能同穿。
“放學不用等我們了，我們一會兒直接回去。”杜漾對管徹衍說。
梁雪羿插嘴問：“你們幹什麽去？帶我一個！”
杜漾晃晃手裏的筆和演草紙：“去辦公室做卷子，你去不去？”
梁雪羿“嘁”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麽呢，不去！”
“走了昂。”
杜漾單手插兜走在褚林凡旁邊，走的那叫一個拽。
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下最後兩節晚自習很快就過去了。
對於這兩節課杜漾的表現趙呲花甚是滿意。
“東西給我吧，我給你放回班裏。”
褚林凡從杜漾手裏接過筆和紙走回了班。
“你快點，我在這等著你。”
杜漾倚在欄桿上無所事事的看著樓上走下來的人，知道看著看著發現五樓的人都快走完了褚林凡還沒出來。
“怎麽回事？背著我偷偷走了？”
杜漾走回班裏，發現後門還開著。
他進去看一眼並沒有人。
“狗林凡，走了也不叫我一聲，就給我扔在這！”
他說這剛想轉身離開，卻不知道被誰推進去，連帶著後門也一起關上了。
班主任每天都會提醒坐在窗戶邊上的人放學別忘記關窗戶拉窗簾。
所以杜漾基本上是陷入黑暗之中了。
“誰？”
他只是問，沒敢動。
這種情況下就算對方嚴琳惠他都不一定弄的過。
“誰？”
他又問一遍。
角落裏的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杜漾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裏慢慢抱頭蹲下，他強忍著克制自己別發出聲音。
才僅僅過了一分鐘，杜漾就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他試探著向那個人問：“麻煩你…幫我，開一下燈吧…”
杜漾希望他這帶著乞求的語氣能夠讓角落裏的人有所動容。
可是沒有用。
他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耳朵，雙眼緊閉，一點一點的向後挪，一直挪到墻邊。
那種陷入黑暗時喉嚨間耳朵裏的異物感倍增，雙手雙腳就像是被什麽束縛住了一樣，記憶裏的所有不好的東西都在這個時候像是沒有被封印的妖怪，一點一點的蠶食他的理智。周圍、周圍都是人，都是不認識的人，盡管他看不見，可那種令人心生異感的東西一直都在，不對，不在周圍，那東西在他自己心裏，是他無法克服的東西。那東西是什麽，他自己不清楚，只是越來越像是被誰扼住脖子的感覺讓他窒息。
這時的杜漾在他自己的世界裏失重，他能察覺的到自己的理智還在，可當他拼了了命的掙紮時卻是那樣的無力，他需要有人來，他需要有人來救他，可是沒有人。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教學樓馬上就會關門，宿舍也會。”
“我……必須，快點離開。”
“太黑了…看不見，我看不見。”
“會有人…擔心，我的。”
“別拽著我…”
“可能，林凡…還在，外面等我…”
“我得，趕緊，出去。”
激烈的心理鬥爭使杜漾被迫睜開了眼。
可是心裏的恐懼不是那麽容易戰勝的，如果連自己都邁不過心裏那道坎的話。
“別、拽、著、我！”
杜漾喊出一聲。
實際上沒有人拽著他，而那個拽著他東西，是那個怕黑的自己。
杜漾閉著眼睛扶著後墻站起來。
剛邁出一步就狠狠地摔在地上。
“都說了！放開我！放開我！”
他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
他、必須、盡快的、離開這。
他這次睜開了眼，看著這僅僅有一點光的教室，屏著呼吸，走向後門的開關。
緩慢的移動並沒有動搖杜漾的意志，他一直在往前走。
當他快走近開關時，旁邊角落裏的人喊出來一句“杜漾”。
這句話是褚林凡說的。
剛剛一直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切的就是褚林凡，甚至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上次曲見峰和他說過，杜漾怕黑，他也怕有人知道這一點後來對付杜漾，但他只能自己打破這個恐懼，沒人能夠幫他。
杜漾聽出了褚林凡的聲音。
他沒有再往開關那邊走，而是選擇走向褚林凡。
當他栽進褚林凡懷裏的時候他渾身的瑟瑟發抖，腦門上全是冷汗，他依舊閉著眼，那種窒息感已經消失了，就在他碰到褚林凡的那一瞬間。
褚林凡抱住他：“別怕了，我一直都在這裏。”
“林凡…我害怕。”
杜漾雙手從後面攬住褚林凡的腰，還在往他身上靠。
“我們回家，別怕。”
褚林凡緊緊抱住他。
最後班裏的燈也沒有開，褚林凡背著杜漾離開了教學樓。
校園裏的路燈也很亮。
“林凡，剛剛一直有人拽著我不讓我走。”
他趴在褚林凡肩頭上，有氣無力的說。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來幫我？”
“我這不是來了麽，別多想了，閉上眼休息一下吧。”
“好。”
當他把杜漾送回寢室的時候寢室剛好熄燈，曲見峰他們幾個還以為他倆又被困在科技樓，想著再不回來就去找。
他把杜漾放在床上，盡管曲見峰想問也沒說出來。
他準備走的時候杜漾抓住他的衣服，褚林凡看了曲見峰一眼，曲見峰無言躺回床上。
褚林凡扯開杜漾的手，杜漾又立馬抓住他的手。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杜漾小聲地說著。
褚林凡彎下腰，把耳朵貼近他。
“林凡…”
緊接著就是一個輕輕的吻，吻在了他的耳骨上。
“謝謝你。”
他說完就松開了手徹底進入了夢鄉。
褚林凡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知所措的對曲見峰說：“記得幫他蓋一下被子。”
說完就開門離開了。
其實這個寢室裏的月光不妨礙讓人看見他臉上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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