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支開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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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子相邀,本宮推脫豈不是傷了你的一番好意?走吧,陪本宮去禦花園坐坐吧。”程無漪說道,在月影的攙扶下,慢慢向著禦花園的方向走去。

歐陽秦桒走在一旁,保持一定距離。

邊走兩人就邊聊了起來。

“歐陽公子,本宮聽聞,你會吟詩作畫,並且作的很好。不知本宮有沒有這個福分,能讓公子提筆畫上兩筆?”

歐陽秦桒笑笑,“這有何不可?能為娘娘作畫,應當是秦桒的福分才對。擇日不如撞日,今日,秦桒就研墨,提筆為娘娘您畫一幅,如何?”

程無漪受寵若驚的掩唇淺笑,眉眼彎彎,從未有過的小女子風情,此刻就在他的眼前一展無餘。他微微失神,為她一剎那的心動。

她卻似乎沒走註意到他怔楞的目光,扭頭對身旁的月影道,“月影,你先去禦花園,替歐陽公子準備好紙墨筆硯。”

月影看了看歐陽秦桒,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可是娘娘,那您…?”

她笑了笑,“本宮有歐陽公子陪著呢,你快去吧。”

月影點了點頭,隨即先走了一步。

歐陽秦桒負手在後,順著程無漪的步調,不急不緩的走著,心情有些愉悅。

程無漪悄悄掩下眼底的冷意,露出一副女兒家的羞赫。

“歐陽公子長的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婚配了?”

歐陽秦桒楞了一楞,沒有立即回答。

這倒讓程無漪面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本宮是不是,問的太唐突了?”

他搖頭笑道,“沒有沒有。秦桒還沒有婚配,我這副病殃殃的身子,會害了好人家的姑娘。再者,也沒有遇上心儀的。”

說完,眼神狀似不經意的看了看她。

程無漪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似乎是在為他嘆惋,“公子還年輕,況且有一身才華,日後定能遇上一個可心的姑娘,與你廝守一生。”

“那秦桒就先謝謝娘娘您的吉言了。”他不拘不束的笑著,卻有一股男兒的陽剛。

就這麽邊走邊聊著,兩人就來到了禦花園。亭子裏,月影早已備好了紙墨筆硯,站在那裏等著。

上了臺階時,歐陽秦桒在她身後,程無漪緩步擡腳,眼珠子突然一轉,腳就踩空了。

“啊…”

她低呼一聲,整個人就往後栽去。

見到此景的月影急忙從亭子裏走了出來。

程無漪並沒有與大地親密接觸,反倒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歐陽秦桒雙手環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不偏不倚的扶住了她。

入手的柔軟,讓他心神微微蕩漾,忍不住抱緊了一些。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直到月影緊張的喊了一聲,“娘娘,您沒事吧?”

兩人才恍如觸電般,相互攙著要分開。

慌忙之中,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落入了程無漪的眼中。

經過剛才的動作,無意中將歐陽秦桒掛在腰帶中的一枚玉佩漏了出來。

她不動聲色的扶著他的手臂,突然腳一崴,“哎呀”一聲,又重新趴到他的胸膛上。這一回,她埋在他的胸膛上,將他腰間的玉佩看的真真切切。

半塊玉佩,刻著代表女子的鴛。

她的心中不由有些激動,找了這麽久,終於找到了。

“娘娘,您的腳,沒事吧?”

歐陽秦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崴了腳!

“本宮應該是崴了腳,你們輕點。”

兩個人一左一右攙著她坐到了亭子的石凳上,男女有別,歐陽秦桒不便替她揉腳,只好說去找太醫來看看。

等他走了,月影有些憤憤不平,“娘娘,我覺得這個歐陽秦桒不像是個正人君子,您看,他抱著你那麽長時間,要不是奴婢喊了聲,他都不願撒手。”

程無漪好笑的看著她,道,“是本宮故意讓自己崴腳的。”

“什麽!娘娘你自己…”

月影顯然很吃驚,“可是娘娘,您這是,為什麽呢?”

她神秘的笑笑,“日後再和你說,總之,本宮的目的達到了。現在,就差一張畫了。”

說著,她的目光定格在潔白的紙上。

月影撓了撓腦袋,不明就裏。

太醫來了之後,說並無大礙,只要休養一兩日即可。

歐陽秦桒一臉愧疚的看著她,“娘娘,是秦桒的罪過,才害您受傷。您…”

程無漪佯裝生氣道,“本宮何時說是你的錯?何時說要治你的罪?再說,要是給你治罪了,那誰來給本宮作畫啊?”

聽了她的話,他明白過來,相視一笑,走到桌旁,提筆笑道,“那…秦桒就以畫向娘娘賠罪了。”

說罷,便揮毫撒墨,認真的畫了起來。

良久,他落筆,將畫好的畫交到程無漪手中,“娘娘,可滿意?”

畫上畫的是那一日他與她在梨園相遇。她精致的臉龐,正面對著滿園的梨花。白色的花朵,襯著畫中人更顯高潔淡雅。

她忍不住讚嘆道,“公子把本宮畫的美了好幾分,都快認不出來了。”

他笑笑,眉眼卻是極為認真的說道,“在秦桒的眼裏,娘娘就是那些梨花。”

她看著畫,呵呵一笑,又蹙起眉頭,說,“凡詩中有畫,畫中有詩。這麽好的畫,應該得有一首詩。”

聽她這麽一說,他提筆便寫了一首詩。

“巧笑解迎人,晴雪香堪惜。隨風蝶影翻,誤點朝衣赤。好詩!”

程無漪念著詩,微微一笑。

……

深夜,鄭殊清醒,輕輕咳嗽著。

程無漪將早已熬好的湯藥遞給他,“自己把它喝了。”

鄭殊靠在床頭,面無表情的拒絕,“不要。”

在她的註視下,他補充道,“朕還覺得身體有些無力,漪兒餵我好不好?”

他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也沒有什麽動作,可是程無漪就是覺得,他在對自己撒嬌。

狐疑的看了他一會兒,並未發現他有任何異常。既然他身體還沒好,她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她坐在床沿,一勺一勺的餵他喝藥。

他不動聲色的掩下眼底的驚喜和狡黠,想到自己的病,好奇的問道,“朕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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