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們是陰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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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們是陰陽先生
在討論出一個可實施方案之前，幾個家長先陸陸續續回來了。
陳志業、何素柔和姜嵐，對此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買一整個西瓜也不愁隔夜放了。
三個大人五個小孩，一只十斤的西瓜拿網兜拎回來，從中間劈開又切成一片一片，平時做再大生意的人吃西瓜時都得蹲地上，八個人在臺階上蹲成一排，突突嚕嚕地吐西瓜籽。
只是晚上比較小心翼翼，一般是陳飛揚或者顧川庭，等到家長的臥室裏沒動靜了，再把她叫上來洗漱，收拾好了就去樓下店裏睡，等第二天他們還沒醒的時候再起來。
這麽被迫早起晚睡了一段時間，翁羽扇的精神也不算好，白天困得頭點地。
“快想想辦法。”高進眼疾手快，在翁羽扇的腦袋掉下去之前，先一步出手把她下巴托住了，“再這麽下去，叔叔阿姨還沒發現，她都快撐不住了。”
翁羽扇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下巴骨骼哢吧響，“你說得簡單，我叔叔油鹽不進，能有什麽辦法。”
“誰說油鹽不進，他看到賭桌眼睛都直了。”
隨意的一句吐槽，讓顧川庭有了想法。
“我之前就想問，你叔叔是不是有點迷信啊。”
“這你可說對了。”高進先翁羽扇一步搶過話，“你去她家看就知道，逢賭必贏的財神爺*像都快戳到門口了。”
“那他怕什麽不是很明顯嗎？”
管向文點點頭，“賭徒怕輸，迷信的人怕命。”
“更準確的來說，他怕神。”顧川庭和管向文對視一眼，進而向剩下三個人解釋，“神決定了他的命，那我們給他造一個神，或者說神的發言人不就行了？”
......
“還什麽神的代言人，一個算命瞎子被你說的還怪文藝。”
“話真多。”陳飛揚幫管向文調整了一下圓形墨鏡，轉手就在高進腦門上敲了一下，高進瑟縮了一下，嘿嘿一笑，“你別說，蚊子和這套衣服還挺配的。”
“謝謝你的誇獎，雖然我並不喜歡你的誇獎。”
顧川庭把手機上的電影截圖放大，再和管向文身上的衣著對比了一下，“大差不差了。”
“實踐出真知，”高進抖了抖打印好還做舊過的八卦卦面，“像不像等會兒就能知道。”
翁羽扇感覺陽光有些刺眼，伸手揉了揉眼角，她勾起唇角，嘴唇卻是抿起來的，笑得很克制。
按照計劃，管向文出了巷子口就得扮成瞎子半仙了，他的體型在同齡人裏算比較單薄的，像原木架子，把繡著暗紋的黑色褂子給撐了起來，翁羽扇再次檢查過一遍他胸前的盤扣，又把圓形的金屬絲墨鏡調整出一個世外高人的角度，這才把顧川庭揮筆寫就的豎幅招牌遞給他。
白底黑字的幡布上是幾個人改了好幾版的標語。
“財運命運知天運。”
沒錯就七個字。
如果硬要問沒有下半句的理由，大概是幾個人對對子能力有限，就下半句遲遲討論不出個結果——
“八卦手相我都行？”
“這很難吸引到人吧。”
“仙人妙手指迷津？”
“確實是要把人帶溝裏去了。”
“真誠準確盡人事？”
“這個好，簡直是創建文明城市的時候城管都不忍心趕的程度。”
“嘿嘿。”
“陳哥，顧哥真不是在誇你......”
為了客觀驗證這身裝扮的可信度，他們準備先找個地方擺攤試試看。
管向文進入角色進入得挺快，出了巷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陳飛揚他們遠遠墜在他後面，悄聲討論他這幾天一定沒少琢磨演技。
圓形墨鏡掩蓋住管向文的目光，他戴上墨鏡之後腦袋就不怎麽動了，像是梗著脖子往前走，市場裏二十塊買來的布鞋穩穩落在小磚地上，其餘四個人隔著一條窄馬路，跟在他對面看。
天橋這個時候沒什麽人來往，正好方便了他們找個空位，顧川庭把小桌板支棱起來，翁羽扇就把印著卦面的桌布鋪上去，細細把褶子捋平了，管向文在高進給他撐開的小板凳上坐下來，等著陳飛揚給他調整靈幡的角度。
顧川庭試了試桌子的穩定度，忽然想到管向文剛在路上停了一下，“剛才怎麽在那輛車前面停下了？”
“對啊，我們怕你太投入，真撞上去。”他們收拾好東西，就讓翁羽扇在攤子面前坐下了，假裝客人，四肢纖長的女孩板板正正坐在了小馬紮上，大咧咧翻出了手腕。
管向文緩慢地移動了下腦袋，“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是盲人，說不定就撞上去了。”
經過基建的城市，精美的盲道像血管一樣鋪開，可惜的是盲道只有在創建文明城市的時候才是通暢的，似乎鋪設盲道的人中沒有盲人，所以他們沒有考慮過盲人要怎麽在電線桿前戛然而止的地方轉彎，怎麽繞過占停的車輛，不過他們確實難得在盲道上看到真正的盲人。
也許這樣的群體，主動或者被動地隱形了吧。
管向文沒再繼續下去，轉而微微低了頭，“你把手給我是幾個意思？”
“欸？”翁羽扇歪了腦袋，“不是摸骨嗎？”
“誰說要摸骨啊。”管向文縮起身，“這個我可不會。”
“電視上不是這麽放的嗎？”
大家沈默了一下，這幾天聚在一起，電視當然也沒少看，幾個人三三兩兩地分了沙發和板凳，把電視臺上輪播的情景喜劇看了個遍，他們回憶了一下那一集裏神神叨叨的江湖騙子，發現好像確實是摸了骨。
“可是他那是騙人的，摸骨是為了揩油。”
“我相信有人真的有摸骨的本領，”管向文兩腿一敞，雙手垂在身側，手心向上，做了個上托的手勢，“但是我沒有，我也不想給人摸骨。”
“那你還是看面相吧，大師。”高進站在翁羽扇身側，眼神虔誠。
“拜托，”翁羽扇側頭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忘記他現在什麽人設了？他瞎了怎麽給你看面相啊。”
就這麽吵吵嚷嚷的，還真有點真.來算命的感覺。
然而就是感覺太真，引得不少路人駐足，高進和陳飛揚都屬於人來瘋的性格，一感覺到有路人看過來就開始飆演技。
高進扶著翁羽扇的肩膀，一臉泫然欲泣，“不會吧大師！您說我老婆一輩子要結三次婚？？”接著就開啟狗血劇情，攥住她的肩膀頭，恨不得把她腦瓜搖勻，“你說，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奇怪的是，這狗血愛恨糾紛，比算命先生顯神通要抓人眼球的多，隨著越來越多路人駐足，裏三層外三層地圍起來，儼然把這塊攤位變成了個小型劇場，顧川庭先是背過身，腦袋快埋到地下，陳飛揚一臉躍躍欲試，馬上就要參與進去似的。
於是他扯住陳飛揚的衣服下擺，“你克制一下！”把過於強烈的表演欲收起來。
陳飛揚無辜地撇撇嘴，低低嗯了一聲。
他往高進背後一站，踢著他的小腿，“你小子，別演上頭了。”
顧川庭補充一句，“而且你倆看起來也太小了，法定婚齡還沒到呢。”
翁羽扇趕緊呸呸呸，“顧哥你說得太認真了，我才不和他結婚呢。”
高進歪頭“啊”了一聲，擺了個酷炫的姿勢，單手撐在小桌板上，顧川庭和陳飛揚不約而同地伸手去扶，生怕小桌板撐不住他的重量倒下去。高進沒受影響，撥了撥耳垂上綴的耳釘，“你什麽意思，跟我在一起很委屈嗎？”
眼尖耳利的圍觀群眾，敏銳地覺察出有了新劇情，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天橋的欄桿上聽。
管向文一臉高深莫測，不慌不忙地把手掌按在了小桌板上，“這位施主......”
顧川庭差點摔倒。
陳飛揚憋笑憋得臉通紅，他把手臂遞給顧川庭，讓他掐了自己一把。
“幸好別人聽不到我們說什麽。”翁羽扇對他自砸招牌的行為很是無語，“你就不能多看點視頻資料嗎？這還沒開始演就穿幫了。”
他們又閑聊幾句，高進看上去情緒平靜了不少，圍觀的人發現漸漸沒戲看，散了大半，這時候還留下的估計真對算命感興趣，於是高進換了演戲方向，激動地握住管向文的手，熱淚盈眶，“先生，您說的真是太準了！簡直比我媽看我都準！”
一時表演欲上頭，翁羽扇拽都拽不回來高進，只能看著他神情激動地向周圍人大聲宣傳，“這位先生簡直就是半仙在世啊！！”
陳飛揚終於有個表現的機會，往管向文身前一攔，橫出一條手臂，“請您不要這麽激動，不要驚擾了大師。”
就算陳飛揚再怎麽暗示，顧川庭也沒辦法按照他的想法，在旁邊來一句“阿彌陀佛”。
翁羽扇顛了顛竹制的小板凳，“我懷疑你們根本不是要幫我，只是在滿足自己的戲癮。”
“戲癮能不能滿足我不知道，我們要火了是有可能的。”顧川庭餘光一掃，在沈浸飆戲的陳飛揚肩膀上拍了拍，低聲對大家說，“收拾東西，準備——跑！”
當天晚上，遛完彎跳完廣場舞回來的姜嵐，有點疑惑地拿著手機問兒子，“你知道嗎，今天下午旁邊天橋來了個算命先生。”
顧川庭動作都滯澀了幾分，從喉嚨擠出的聲音幹巴巴的，“有嗎？我不知道啊......”
“聽說算得很準，因為太準把城管都引來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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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出一個可實施方案之前，幾個家長先陸陸續續回來了。
陳志業、何素柔和姜嵐，對此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買一整個西瓜也不愁隔夜放了。
三個大人五個小孩，一只十斤的西瓜拿網兜拎回來，從中間劈開又切成一片一片，平時做再大生意的人吃西瓜時都得蹲地上，八個人在臺階上蹲成一排，突突嚕嚕地吐西瓜籽。
只是晚上比較小心翼翼，一般是陳飛揚或者顧川庭，等到家長的臥室裏沒動靜了，再把她叫上來洗漱，收拾好了就去樓下店裏睡，等第二天他們還沒醒的時候再起來。
這麽被迫早起晚睡了一段時間，翁羽扇的精神也不算好，白天困得頭點地。
“快想想辦法。”高進眼疾手快，在翁羽扇的腦袋掉下去之前，先一步出手把她下巴托住了，“再這麽下去，叔叔阿姨還沒發現，她都快撐不住了。”
翁羽扇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下巴骨骼哢吧響，“你說得簡單，我叔叔油鹽不進，能有什麽辦法。”
“誰說油鹽不進，他看到賭桌眼睛都直了。”
隨意的一句吐槽，讓顧川庭有了想法。
“我之前就想問，你叔叔是不是有點迷信啊。”
“這你可說對了。”高進先翁羽扇一步搶過話，“你去她家看就知道，逢賭必贏的財神爺*像都快戳到門口了。”
“那他怕什麽不是很明顯嗎？”
管向文點點頭，“賭徒怕輸，迷信的人怕命。”
“更準確的來說，他怕神。”顧川庭和管向文對視一眼，進而向剩下三個人解釋，“神決定了他的命，那我們給他造一個神，或者說神的發言人不就行了？”
......
“還什麽神的代言人，一個算命瞎子被你說的還怪文藝。”
“話真多。”陳飛揚幫管向文調整了一下圓形墨鏡，轉手就在高進腦門上敲了一下，高進瑟縮了一下，嘿嘿一笑，“你別說，蚊子和這套衣服還挺配的。”
“謝謝你的誇獎，雖然我並不喜歡你的誇獎。”
顧川庭把手機上的電影截圖放大，再和管向文身上的衣著對比了一下，“大差不差了。”
“實踐出真知，”高進抖了抖打印好還做舊過的八卦卦面，“像不像等會兒就能知道。”
翁羽扇感覺陽光有些刺眼，伸手揉了揉眼角，她勾起唇角，嘴唇卻是抿起來的，笑得很克制。
按照計劃，管向文出了巷子口就得扮成瞎子半仙了，他的體型在同齡人裏算比較單薄的，像原木架子，把繡著暗紋的黑色褂子給撐了起來，翁羽扇再次檢查過一遍他胸前的盤扣，又把圓形的金屬絲墨鏡調整出一個世外高人的角度，這才把顧川庭揮筆寫就的豎幅招牌遞給他。
白底黑字的幡布上是幾個人改了好幾版的標語。
“財運命運知天運。”
沒錯就七個字。
如果硬要問沒有下半句的理由，大概是幾個人對對子能力有限，就下半句遲遲討論不出個結果——
“八卦手相我都行？”
“這很難吸引到人吧。”
“仙人妙手指迷津？”
“確實是要把人帶溝裏去了。”
“真誠準確盡人事？”
“這個好，簡直是創建文明城市的時候城管都不忍心趕的程度。”
“嘿嘿。”
“陳哥，顧哥真不是在誇你......”
為了客觀驗證這身裝扮的可信度，他們準備先找個地方擺攤試試看。
管向文進入角色進入得挺快，出了巷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陳飛揚他們遠遠墜在他後面，悄聲討論他這幾天一定沒少琢磨演技。
圓形墨鏡掩蓋住管向文的目光，他戴上墨鏡之後腦袋就不怎麽動了，像是梗著脖子往前走，市場裏二十塊買來的布鞋穩穩落在小磚地上，其餘四個人隔著一條窄馬路，跟在他對面看。
天橋這個時候沒什麽人來往，正好方便了他們找個空位，顧川庭把小桌板支棱起來，翁羽扇就把印著卦面的桌布鋪上去，細細把褶子捋平了，管向文在高進給他撐開的小板凳上坐下來，等著陳飛揚給他調整靈幡的角度。
顧川庭試了試桌子的穩定度，忽然想到管向文剛在路上停了一下，“剛才怎麽在那輛車前面停下了？”
“對啊，我們怕你太投入，真撞上去。”他們收拾好東西，就讓翁羽扇在攤子面前坐下了，假裝客人，四肢纖長的女孩板板正正坐在了小馬紮上，大咧咧翻出了手腕。
管向文緩慢地移動了下腦袋，“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是盲人，說不定就撞上去了。”
經過基建的城市，精美的盲道像血管一樣鋪開，可惜的是盲道只有在創建文明城市的時候才是通暢的，似乎鋪設盲道的人中沒有盲人，所以他們沒有考慮過盲人要怎麽在電線桿前戛然而止的地方轉彎，怎麽繞過占停的車輛，不過他們確實難得在盲道上看到真正的盲人。
也許這樣的群體，主動或者被動地隱形了吧。
管向文沒再繼續下去，轉而微微低了頭，“你把手給我是幾個意思？”
“欸？”翁羽扇歪了腦袋，“不是摸骨嗎？”
“誰說要摸骨啊。”管向文縮起身，“這個我可不會。”
“電視上不是這麽放的嗎？”
大家沈默了一下，這幾天聚在一起，電視當然也沒少看，幾個人三三兩兩地分了沙發和板凳，把電視臺上輪播的情景喜劇看了個遍，他們回憶了一下那一集裏神神叨叨的江湖騙子，發現好像確實是摸了骨。
“可是他那是騙人的，摸骨是為了揩油。”
“我相信有人真的有摸骨的本領，”管向文兩腿一敞，雙手垂在身側，手心向上，做了個上托的手勢，“但是我沒有，我也不想給人摸骨。”
“那你還是看面相吧，大師。”高進站在翁羽扇身側，眼神虔誠。
“拜托，”翁羽扇側頭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忘記他現在什麽人設了？他瞎了怎麽給你看面相啊。”
就這麽吵吵嚷嚷的，還真有點真.來算命的感覺。
然而就是感覺太真，引得不少路人駐足，高進和陳飛揚都屬於人來瘋的性格，一感覺到有路人看過來就開始飆演技。
高進扶著翁羽扇的肩膀，一臉泫然欲泣，“不會吧大師！您說我老婆一輩子要結三次婚？？”接著就開啟狗血劇情，攥住她的肩膀頭，恨不得把她腦瓜搖勻，“你說，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奇怪的是，這狗血愛恨糾紛，比算命先生顯神通要抓人眼球的多，隨著越來越多路人駐足，裏三層外三層地圍起來，儼然把這塊攤位變成了個小型劇場，顧川庭先是背過身，腦袋快埋到地下，陳飛揚一臉躍躍欲試，馬上就要參與進去似的。
於是他扯住陳飛揚的衣服下擺，“你克制一下！”把過於強烈的表演欲收起來。
陳飛揚無辜地撇撇嘴，低低嗯了一聲。
他往高進背後一站，踢著他的小腿，“你小子，別演上頭了。”
顧川庭補充一句，“而且你倆看起來也太小了，法定婚齡還沒到呢。”
翁羽扇趕緊呸呸呸，“顧哥你說得太認真了，我才不和他結婚呢。”
高進歪頭“啊”了一聲，擺了個酷炫的姿勢，單手撐在小桌板上，顧川庭和陳飛揚不約而同地伸手去扶，生怕小桌板撐不住他的重量倒下去。高進沒受影響，撥了撥耳垂上綴的耳釘，“你什麽意思，跟我在一起很委屈嗎？”
眼尖耳利的圍觀群眾，敏銳地覺察出有了新劇情，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天橋的欄桿上聽。
管向文一臉高深莫測，不慌不忙地把手掌按在了小桌板上，“這位施主......”
顧川庭差點摔倒。
陳飛揚憋笑憋得臉通紅，他把手臂遞給顧川庭，讓他掐了自己一把。
“幸好別人聽不到我們說什麽。”翁羽扇對他自砸招牌的行為很是無語，“你就不能多看點視頻資料嗎？這還沒開始演就穿幫了。”
他們又閑聊幾句，高進看上去情緒平靜了不少，圍觀的人發現漸漸沒戲看，散了大半，這時候還留下的估計真對算命感興趣，於是高進換了演戲方向，激動地握住管向文的手，熱淚盈眶，“先生，您說的真是太準了！簡直比我媽看我都準！”
一時表演欲上頭，翁羽扇拽都拽不回來高進，只能看著他神情激動地向周圍人大聲宣傳，“這位先生簡直就是半仙在世啊！！”
陳飛揚終於有個表現的機會，往管向文身前一攔，橫出一條手臂，“請您不要這麽激動，不要驚擾了大師。”
就算陳飛揚再怎麽暗示，顧川庭也沒辦法按照他的想法，在旁邊來一句“阿彌陀佛”。
翁羽扇顛了顛竹制的小板凳，“我懷疑你們根本不是要幫我，只是在滿足自己的戲癮。”
“戲癮能不能滿足我不知道，我們要火了是有可能的。”顧川庭餘光一掃，在沈浸飆戲的陳飛揚肩膀上拍了拍，低聲對大家說，“收拾東西，準備——跑！”
當天晚上，遛完彎跳完廣場舞回來的姜嵐，有點疑惑地拿著手機問兒子，“你知道嗎，今天下午旁邊天橋來了個算命先生。”
顧川庭動作都滯澀了幾分，從喉嚨擠出的聲音幹巴巴的，“有嗎？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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