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 番外（九）今後的今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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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番外（九）今後的今後·上
十月
轉眼間夏日已經遠去，秋風輕拂，氣溫逐步恢覆正常。
天氣晴朗，落葉在空中劃出弧度，半透明的藍天下沒有一絲遮擋。短發少女哼著小調，悠閑漫步在街道中。她熟練拐進某處住所，面部識別後，鐵門緩緩打開。
她一路沖向裏邊的屋子，重重拍了一下棕色門扉。本想來個驚喜，沒料到門沒關好。
不過不要緊。伴隨一聲咚響，少女活潑的聲音在玄關響起。
“葵登場——！我來看你們啦！”
午間靜逸祥和，半遮的紗簾透著迷蒙光線，映出沙發上兩個模糊人影。
“哥哥，你不要總是欺負sora姐！”葵走近一看，發現兩人的衣服都扯得變形，直接敲定罪魁禍首。“又不是小學生了，還總是想著打架。”
打、打架！無希當即把人推開，整好衣服鉆進廚房。
茶幾發出碰響，青年被推了個措手不及，跌坐在地毯上。
“葵，要不要一起來做蛋糕？”
“好呀，sora姐最好了。”
剛打開冰箱，小小的腦袋就湊了上來。無希拿出早上剛烤好的蛋糕，和葵一起抹奶油。
“哥哥真是的，都那麽大的人了，還和小時候一樣……也就你受得了他。”
“是啊，嘴又壞還自戀。”
兩人旁若無人般說著壞話。
“餵，你們當我不存在啊！這麽肆無忌憚。”
客廳的方向傳來駁斥，隱隱壓著怒氣。
“哥哥生氣了……”
“過會就好了。”
聽到牢靠的保證，葵也不再擔心。一旁的草莓垂涎欲滴，她實在忍不住偷偷拿了一個。
“sora姐你最好了，每次我來都備了草莓。”葵抱住她，俏皮地說：“你肯定很想我！”
無希利落給奶油收尾，望了一眼沙發那還在生氣的人，悄悄在葵耳邊透露秘密：“你哥也喜歡吃。”
以前這家夥送的蛋糕裏大部分都是草莓味的，她隱約有過猜測，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誒？可是以前媽媽買草莓回來的時候，他都說不想吃，全給了我……”
說到一半，葵瞬間意識到原因。她端著新鮮出爐的草莓蛋糕跑過去，遞給沈著臉的青年。
“棗哥哥，最大的一塊給你！”
誰稀罕啊。青年沒什麽表情地瞟了一眼，扭過臉不接。
無希拿著剩下的糕點過來，叉了一塊塞他嘴裏。“好啦，別鬧別扭了。”
見他神色略微好轉，葵坐到旁邊抱住他的手臂。“棗哥哥，我想買新款的攝影機，打工攢的錢還差一些……”
這個時間父親還在國外參展，葵也不好意思為了這個打擾他。
“去找你最好的sora姐要啊。”棗沒好氣地說。
無希聽了不禁想笑，沒想到棗居然還嫉妒她，意外還挺可愛的嘛。
目的還沒達到，葵堅持不懈繼續纏著親哥。直到無希拿著餐具離開，他斜了妹妹一眼，悶聲吐出幾個字。
“卡在她手裏。”
……原來剛才說的是真的啊。看著青年賭氣的模樣，葵不由得感到松了一口氣。
她有多久沒見到哥哥這般鬧別扭的樣子了。
他們的童年比同齡人短暫許多，愛麗絲出現後，他們再也無法過普通的生活。為了躲避學園，哥哥一直心事重重，害怕行蹤暴露，害怕來之不易的安寧會被破壞。
可不論如何躲避，學園依然不肯放過他們。
好不容易脫離學園之後，漫天遍地批判的報道聽得她膽戰心驚。她害怕那些黑暗歲月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逐漸摧毀他。
可她不知道該怎樣治好他。因為眼睛的緣故，她和父親甚至無法陪在他身邊。
過往新年的時候，哥哥都會過來和他們團聚。可她覺得哥哥並不開心，他時常一個人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的軀體離開囚籠，心卻依然困在那裏。
最初聽到哥哥說結婚的消息，她和父親都難以置信，這實在太突然了。父親本想勸他再等等，畢竟他們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都沒見過。
結果哥哥說已經結完了，就是通知一下他們。真是極具本人風格的行為。
現在想來，從那時候起，她的哥哥才是真正回來了。
這下，她也放心了。
目的達成後，葵也不打擾兩人世界，一溜煙回家。棗望著一蹦一跳走遠的身影，心想可真是一副德行，也就求人的時候有個好態度。
“棗哥哥還在生氣呀？”
賭氣的家夥依然滿臉不爽，無希忍不住開他玩笑。
“……你別學葵說話。”簡直聽得起雞皮疙瘩。
“你不挺受用的嗎，答應的這麽幹脆。”
“你明明生日比我大四個月吧，哪來的臉這麽叫。”
“是哦。”無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機會難得，她撐著臉笑瞇瞇調侃他。“那要叫我姐姐嗎？”
日子一久，這家夥也變得越來越囂張。
“好啊。”青年好整以暇地笑笑，赤色雙眸漾著危險氣息。“今天就由sora姐姐在上面吧。”
棗一把揪住想跑的人，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這下可沒人打擾了。
*
家裏缺了一個人，頓時冷清不少。
沒人搶電視，晚餐也不需要做太多，靜得沒有一絲聲響。無希叉著盤子裏的沙拉，忍不住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什麽消息都沒有。
都第三天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
靜岡發生愛麗絲事件，棗隨隊伍去支援，說大概要一周才能回來。臨走前還叫她不要太想他。
誰想他了！
無希把叉子一扔，氣沖沖撥了電話過去。就是慣例確認一下他是不是還活著而已！
短暫等待後，室內響起關機的語音提示。她不死心又打了幾次，無一例外全是無法接通。
真是討厭的家夥！
轉念一想，說不定只是手機沒電了而已。說服自己不和他計較，無希坐到沙發打開電視，打算等一會再打過去試試。
節目上方忽跳出一條新聞——靜岡突發山洪，正在緊急搶救中！
山洪？現在可是十月，最近也沒有大規模的降雨，怎麽可能在這個時期……不，如果是愛麗絲，也不是沒可能。
一想到棗可能出事，她完全沒法冷靜下來。
不會的，不會的。
她必須冷靜，一定還有辦法。
能夠確認棗是否安全的方法。
研討會進行至一半，手機響起急促的特殊鈴聲。螢讓其他人繼續，獨自去外面接電話。
這個點日本應該是深夜，莫非出了什麽事。“怎麽了？”
“螢！現在你能不能查到棗的心率數據！”剛接通，聽筒立刻傳來急切詢問。
“我現在調。”
螢找了最近的電腦，連上數據庫，調出日向的身體數據。
為確保裝置植入沒有排異影響，患者五年內的身體數據都會存入研究所，以作保障。
掃過今天一天的各項體征變化，螢很快給出結論。“活著呢，應該是受傷了。”
不過心率已經有所下降，從持續時間來看已經超過八小時以上了，情況不容樂觀。但她沒有說出後續，凝神想著辦法。
她怕一說出口，笨蛋又沖動行事。現在可不是在學園，不在國內，她也鞭長莫及。
還未等她斟酌好，電話那端的人已經做出決定。“我去找他。”
“你冷靜點。”螢記得前些天她說日向要去靜岡，現在這麽晚了要怎麽趕過去。“新幹線都停了，你一個人要怎麽去。”
“還有電車。”無希一邊收拾東西，向好友道謝。“抱歉啊，總是讓你幫忙。”
整理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螢知道勸不了她，只能提醒她註意。“我這裏定位不了準確位置，我把軟件和口令發給你，只要接近，裝置就能互相共鳴。”
當初為了以防萬一，設計的時候她就把兩個裝置做成了一套。沒想到這麽快用上了。
無希收拾好一切，迅速趕往車站。
夜間的站臺人影稀疏，一眼望到盡頭。她踩著發車的鈴聲，爭分奪秒跳上電車。
從東京到靜岡近三小時車程，坐下後，她立刻打開螢傳來的軟件。漆黑地圖上只有一個閃爍的紅點，沒有別的回響。
駛離市區，窗外漆黑一片，不見半點燈火星光。車廂內安靜地只能聽見轟鳴餘音，等待的每秒都是煎熬，她只能不斷在心中祈禱。
指示燈暈開模糊光線，遠方隱約顯現群山輪廓。空中飄著細雨，無希顧不及那麽多，一下車就往最近的警局去。超能力特務分室和警方合作頻繁，他們必定知曉內情。
了解情況後，她拿出證件證明家屬身份，拜托值班警員送她去現場。
一路上所見的田地多被沖毀，泥水橫流，坑坑窪窪一片。臨時搭建的救助篷與探照燈分外顯眼，傷員的呻|吟、求助與雜亂的討論從篷內溢出。
“隊長，天太暗又下雨，沒找到。”
巖崎望著漆黑山域，神色凝重。
兩小時前直升機搜過一圈，視線昏暗加上落雨，並無效果。多數人都受了傷，他們現在人員不夠，調派的人手最快也要天亮才能到。
“只能等天亮了。”
他在心中祈禱隊友無事，突然一名女子闖入篷內。她身上殘留風雨吹打的痕跡，他下意識將她歸為遇難者。
“藤本，帶她去……”巖崎正打算喊人帶她去安置，沒想到這人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找日向，他在哪裏？”
“他……”藤本和巖崎交換一個眼神，面露難色。“還在山上，等天亮之後——”
不等他說完，這個女人搶了桌上的東西就跑了出去。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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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轉眼間夏日已經遠去，秋風輕拂，氣溫逐步恢覆正常。
天氣晴朗，落葉在空中劃出弧度，半透明的藍天下沒有一絲遮擋。短發少女哼著小調，悠閑漫步在街道中。她熟練拐進某處住所，面部識別後，鐵門緩緩打開。
她一路沖向裏邊的屋子，重重拍了一下棕色門扉。本想來個驚喜，沒料到門沒關好。
不過不要緊。伴隨一聲咚響，少女活潑的聲音在玄關響起。
“葵登場——！我來看你們啦！”
午間靜逸祥和，半遮的紗簾透著迷蒙光線，映出沙發上兩個模糊人影。
“哥哥，你不要總是欺負sora姐！”葵走近一看，發現兩人的衣服都扯得變形，直接敲定罪魁禍首。“又不是小學生了，還總是想著打架。”
打、打架！無希當即把人推開，整好衣服鉆進廚房。
茶幾發出碰響，青年被推了個措手不及，跌坐在地毯上。
“葵，要不要一起來做蛋糕？”
“好呀，sora姐最好了。”
剛打開冰箱，小小的腦袋就湊了上來。無希拿出早上剛烤好的蛋糕，和葵一起抹奶油。
“哥哥真是的，都那麽大的人了，還和小時候一樣……也就你受得了他。”
“是啊，嘴又壞還自戀。”
兩人旁若無人般說著壞話。
“餵，你們當我不存在啊！這麽肆無忌憚。”
客廳的方向傳來駁斥，隱隱壓著怒氣。
“哥哥生氣了……”
“過會就好了。”
聽到牢靠的保證，葵也不再擔心。一旁的草莓垂涎欲滴，她實在忍不住偷偷拿了一個。
“sora姐你最好了，每次我來都備了草莓。”葵抱住她，俏皮地說：“你肯定很想我！”
無希利落給奶油收尾，望了一眼沙發那還在生氣的人，悄悄在葵耳邊透露秘密：“你哥也喜歡吃。”
以前這家夥送的蛋糕裏大部分都是草莓味的，她隱約有過猜測，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誒？可是以前媽媽買草莓回來的時候，他都說不想吃，全給了我……”
說到一半，葵瞬間意識到原因。她端著新鮮出爐的草莓蛋糕跑過去，遞給沈著臉的青年。
“棗哥哥，最大的一塊給你！”
誰稀罕啊。青年沒什麽表情地瞟了一眼，扭過臉不接。
無希拿著剩下的糕點過來，叉了一塊塞他嘴裏。“好啦，別鬧別扭了。”
見他神色略微好轉，葵坐到旁邊抱住他的手臂。“棗哥哥，我想買新款的攝影機，打工攢的錢還差一些……”
這個時間父親還在國外參展，葵也不好意思為了這個打擾他。
“去找你最好的sora姐要啊。”棗沒好氣地說。
無希聽了不禁想笑，沒想到棗居然還嫉妒她，意外還挺可愛的嘛。
目的還沒達到，葵堅持不懈繼續纏著親哥。直到無希拿著餐具離開，他斜了妹妹一眼，悶聲吐出幾個字。
“卡在她手裏。”
……原來剛才說的是真的啊。看著青年賭氣的模樣，葵不由得感到松了一口氣。
她有多久沒見到哥哥這般鬧別扭的樣子了。
他們的童年比同齡人短暫許多，愛麗絲出現後，他們再也無法過普通的生活。為了躲避學園，哥哥一直心事重重，害怕行蹤暴露，害怕來之不易的安寧會被破壞。
可不論如何躲避，學園依然不肯放過他們。
好不容易脫離學園之後，漫天遍地批判的報道聽得她膽戰心驚。她害怕那些黑暗歲月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逐漸摧毀他。
可她不知道該怎樣治好他。因為眼睛的緣故，她和父親甚至無法陪在他身邊。
過往新年的時候，哥哥都會過來和他們團聚。可她覺得哥哥並不開心，他時常一個人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的軀體離開囚籠，心卻依然困在那裏。
最初聽到哥哥說結婚的消息，她和父親都難以置信，這實在太突然了。父親本想勸他再等等，畢竟他們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都沒見過。
結果哥哥說已經結完了，就是通知一下他們。真是極具本人風格的行為。
現在想來，從那時候起，她的哥哥才是真正回來了。
這下，她也放心了。
目的達成後，葵也不打擾兩人世界，一溜煙回家。棗望著一蹦一跳走遠的身影，心想可真是一副德行，也就求人的時候有個好態度。
“棗哥哥還在生氣呀？”
賭氣的家夥依然滿臉不爽，無希忍不住開他玩笑。
“……你別學葵說話。”簡直聽得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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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生日比我大四個月吧，哪來的臉這麽叫。”
“是哦。”無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機會難得，她撐著臉笑瞇瞇調侃他。“那要叫我姐姐嗎？”
日子一久，這家夥也變得越來越囂張。
“好啊。”青年好整以暇地笑笑，赤色雙眸漾著危險氣息。“今天就由sora姐姐在上面吧。”
棗一把揪住想跑的人，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這下可沒人打擾了。
*
家裏缺了一個人，頓時冷清不少。
沒人搶電視，晚餐也不需要做太多，靜得沒有一絲聲響。無希叉著盤子裏的沙拉，忍不住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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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第三天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
靜岡發生愛麗絲事件，棗隨隊伍去支援，說大概要一周才能回來。臨走前還叫她不要太想他。
誰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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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洪？現在可是十月，最近也沒有大規模的降雨，怎麽可能在這個時期……不，如果是愛麗絲，也不是沒可能。
一想到棗可能出事，她完全沒法冷靜下來。
不會的，不會的。
她必須冷靜，一定還有辦法。
能夠確認棗是否安全的方法。
研討會進行至一半，手機響起急促的特殊鈴聲。螢讓其他人繼續，獨自去外面接電話。
這個點日本應該是深夜，莫非出了什麽事。“怎麽了？”
“螢！現在你能不能查到棗的心率數據！”剛接通，聽筒立刻傳來急切詢問。
“我現在調。”
螢找了最近的電腦，連上數據庫，調出日向的身體數據。
為確保裝置植入沒有排異影響，患者五年內的身體數據都會存入研究所，以作保障。
掃過今天一天的各項體征變化，螢很快給出結論。“活著呢，應該是受傷了。”
不過心率已經有所下降，從持續時間來看已經超過八小時以上了，情況不容樂觀。但她沒有說出後續，凝神想著辦法。
她怕一說出口，笨蛋又沖動行事。現在可不是在學園，不在國內，她也鞭長莫及。
還未等她斟酌好，電話那端的人已經做出決定。“我去找他。”
“你冷靜點。”螢記得前些天她說日向要去靜岡，現在這麽晚了要怎麽趕過去。“新幹線都停了，你一個人要怎麽去。”
“還有電車。”無希一邊收拾東西，向好友道謝。“抱歉啊，總是讓你幫忙。”
整理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螢知道勸不了她，只能提醒她註意。“我這裏定位不了準確位置，我把軟件和口令發給你，只要接近，裝置就能互相共鳴。”
當初為了以防萬一，設計的時候她就把兩個裝置做成了一套。沒想到這麽快用上了。
無希收拾好一切，迅速趕往車站。
夜間的站臺人影稀疏，一眼望到盡頭。她踩著發車的鈴聲，爭分奪秒跳上電車。
從東京到靜岡近三小時車程，坐下後，她立刻打開螢傳來的軟件。漆黑地圖上只有一個閃爍的紅點，沒有別的回響。
駛離市區，窗外漆黑一片，不見半點燈火星光。車廂內安靜地只能聽見轟鳴餘音，等待的每秒都是煎熬，她只能不斷在心中祈禱。
指示燈暈開模糊光線，遠方隱約顯現群山輪廓。空中飄著細雨，無希顧不及那麽多，一下車就往最近的警局去。超能力特務分室和警方合作頻繁，他們必定知曉內情。
了解情況後，她拿出證件證明家屬身份，拜托值班警員送她去現場。
一路上所見的田地多被沖毀，泥水橫流，坑坑窪窪一片。臨時搭建的救助篷與探照燈分外顯眼，傷員的呻|吟、求助與雜亂的討論從篷內溢出。
“隊長，天太暗又下雨，沒找到。”
巖崎望著漆黑山域，神色凝重。
兩小時前直升機搜過一圈，視線昏暗加上落雨，並無效果。多數人都受了傷，他們現在人員不夠，調派的人手最快也要天亮才能到。
“只能等天亮了。”
他在心中祈禱隊友無事，突然一名女子闖入篷內。她身上殘留風雨吹打的痕跡，他下意識將她歸為遇難者。
“藤本，帶她去……”巖崎正打算喊人帶她去安置，沒想到這人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找日向，他在哪裏？”
“他……”藤本和巖崎交換一個眼神，面露難色。“還在山上，等天亮之後——”
不等他說完，這個女人搶了桌上的東西就跑了出去。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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