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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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54.
昨天回去的晚，再加上吹了許久夜風，無希翹掉了上午的課。
她花費一整夜才冷靜下來。
說實話並沒有什麽實感。單憑這樣輕飄飄的一張紙決定大限，她自是不信。
愛麗絲這種力量充滿謎團，人為的猜測並不一定準確。
大雪過後，天空澄澈清明，不見一絲陰霾。A班的孩子們在教學樓外的空地上玩耍，奇形怪狀的雪人排滿一路。
B班卻出奇安靜，一路走來她都沒見有人出來，按理說男生們應該不會放棄打雪仗的機會。
教室後門傳來吵鬧聲。
“正田，你想想辦法啊！你不是後援團的會長嗎？”
“那些人我沒見過啊……”
卷發也心急。剛才一群人穿著高等部制服的人闖進來，說棗拜托他們把搭檔帶去，不由分說就把佐倉拉走了。
“剛才不是還聽見女朋友什麽的，棗哪來的女朋友，他才不會喜歡那種橘子腦袋！”
“重點不是這個吧！”班長急的團團轉，“怎麽辦，老師們不在，今井同學又在比賽中……”
“我去牧場找流架，看看他能不能聯系棗！”小平頭受不了磨磨蹭蹭的一行人，直接跳窗離開。
無希從鬧哄哄的人群中準確抓出藤野翔太。“藤野同學，能看到他們最後消失的方向嗎？”
“往東邊的森林去了……”
當初襲擊事件發生的地方就在那，她猜測恐怕不是簡單的警告行為。棗他們的計劃就在後天，這個階段不能出意外。
繞過擁擠的後排座位，無希從儲物櫃裏取出螢藏的備用裝備，準備去找人。
“你要去找他們嗎？”卷發拉住她，難得不肯放手。“有好幾人。他們又年長，實力懸殊這麽大你一個人……”
“那不然你去？”她反問。
卷發一噎，她確實害怕，可也做不到讓朋友孤身犯險。
“我、我去就我去！”
好歹她也是憑實力坐上後援會會長的位置，再說還有校規，那些人也不能太過分。
無希被她視死如歸般的表情逗笑，拋過去一個通訊器。
“你去會議室找老師，順便試試能不能通知螢。”
職員室不會無故沒人，老師們必定在開會。那群人時間把握精準，還不確定是否和危險能力系有關，帶上卷發反而增加暴露的風險。
“拜托你了，堇。”
米發少女躍上桌面，從窗口翻出，一路朝東而去。
卷發握緊手中的通信器，狂奔向會議室。
*
再次踏上這片森林，胃裏止不住一陣惡心。每走一段路都有人徘徊，可見確實有不少人。
這個地方曾經灑滿鮮血，空寂的林間仿佛還能聽到槍聲殘留。如今她卻要依靠被綁架時的記憶，來尋找無人的道路。
組織當初走的路自是掩人耳目，無希毫不費勁就到達目的地。
冷硬的灰白色建築獨自矗立，這棟實驗樓一直沒有開放，鮮少有人知曉。
放下機械兔子弄出動靜，她趁人員聚集的瞬間溜進樓內。
守衛中只有兩位男性，一路上碰見的也多為女生，手上未見武器。難道真的同卷發說的那樣，只是單純的欺淩事件？
一二樓沒有聲音，三樓的入口處有人守著。
兔子還剩一只，無希蹲下來調整好動作，將人引下來。衣擺出現的瞬間，她迅速繞到來人身後，勒住脖子。
“三秒內，說出你們的目的。”
冰冷槍口抵在頭上，金發少女不敢回頭，僵著身體。
“3。”
“你……”
剛數一秒，無希一槍敲在她肩上，幹脆利落將人打暈。不知愛麗絲的情況下，還是先下手為優。
螢做的玩具□□，只裝了橡膠彈，這個重量還不如這麽用劃算。
她環視四周，趁沒人來趕緊檢查。對方的手白皙瑩潤，甚至塗著亮色指甲。和棗不一樣，沒有受過訓練的痕跡。
她又翻開衣領下藏著的星級，發現只有兩星。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與危險能力系無關，她短暫松口氣。
口袋裏也是空的，一無所獲。胸口處的紐扣微光閃爍，她用匕首挑下，是微型攝像頭。
距離事發已經過去半小時有餘，無希擔心她們對佐倉不利，加快腳步搜索三樓。
走廊盡頭的廁所傳來說話聲。她止住腳步，小心靠近。
“真的要這麽做嗎……”
“你怕什麽，隼人君不是說了那臭小子不過是被導師看中才當上幹部星的！”
“只要把合成後的影像散布出去，他不得乖乖滾下來。”
燙著大波浪卷的女生誇張笑笑，幫了這麽大個忙，隼人君一定也會感激她的。
原本隼人君就是候補，日向棗橫空出世搶了幹部星的位置，這乳臭未幹的小鬼憑什麽！
門鎖轉動，兩人齊齊回頭盯著來人。
無希剛推門就被澆了一身。
冰塊夾雜涼水從頭頂落下，寒意瞬間侵襲全身。
什麽年代了還玩這種無聊把戲，是覺得冰能滅火嗎。她抹了把臉上的水，抽出匕首佯裝攻擊，意料之中手腕傳來疼痛。
利刃落地，她握住打在手腕上的棍子，拉起看不見實體的人甩向門邊。
冰塊與水灘鋪雜一地，那人驚叫兩聲解除了愛麗絲，控制不住腳下滑倒。腦袋著地，頃刻失去意識。
看來好運是站在她這邊的。解決一個，無希重新望向直到剛才還在大放厥詞的女生。
不等她重拾匕首，身體仿佛受到無形沖擊，意識和行動逐漸剝離。
卷發女生搶先一步使用愛麗絲進行精神控制，窺視內心判斷來人目的。
怎麽又是那臭小子，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她輕曬一聲，心中湧現新計劃。
“嘖嘖，下手可真狠。”珠鏈環繞的手撿起地上的利刃，塞給眼神空洞的少女。
“解決掉她，那小子……就沒人和你搶日向棗了。”
渾身濕透的人握著利刃，緩緩擡起手。
惡魔般的低語來回撞擊，心靈破開縫隙，壓抑的情緒如潮水般吞沒理智。
他們身上有著同樣的堅韌，在人群中閃耀不已。而你什麽都沒有，只有醜陋的嫉妒與自私。
“那邊的孩子善良又聽話，可比你好多了。”
卷發女生臉上的笑容放大，她忍不住想象之後的情景。
互相殘殺可真是精彩。若是日向棗趕來後被憤怒沖昏頭腦，受傷的再加一人，幹部星的罷免可就板上釘釘。
突然，走到一半的人停下了。
少女驀地轉身，反手將匕首刺進對方的手腕。妝容精致的臉因痛苦扭曲，無希拔出利刃，將她撞倒在地上。
“那又怎麽樣，世界又沒有規定人人都必須當個好人。”
“像你這樣的渣滓不也活得很好嗎？”
可惡，卷發女生按住傷口惡狠狠瞪著恢覆神智的人。她的愛麗絲稀有難得，就因為力量不足，才沒被選入危險能力系。
否則她早就成為隼人的助力了。
無希瞥了一眼門邊尚未醒來的另一人，在心中盤算。現下還能一對一對峙，若再加個幫手，她不能保證還能控制自己。
從剛才的對話中可以判斷這位前輩知道危險能力系的事，並且想把棗拉下幹部星的位置。
然而這個人的愛麗絲持續時間不長，不過是鉆了她的內心空子才得意一陣。若碰上專業人員，怕是根本起不了作用，怪不得沒入選。
疼痛與情緒都會影響愛麗絲的使用。無希想了想以往見到的情景，若無其事般擦幹凈刀上的血。
“就憑這種程度的力量，你覺得能贏過我嗎？”
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混蛋！你少學那臭小鬼說話！”
坐在地上的女生面目猙獰，手臂不住顫抖。
看來那欠扁的說話方式倒還有可取之處。她不過稍微嘗試一下，沒想到還真踩中敵人痛腳。這幅氣瘋的樣子看來以往沒少被棗諷刺。
“就憑你，想超過我還早了一百年。”
理智繃弦，卷發女生發狠般撲過來。無希掐準時間側身，一腳踩在對方小腿上。趁人倒地的瞬間，她掏出玩具□□砸向那頭大波浪。
室內陷入沈寂。
砸碎衣服上的微型攝像頭，她收好匕首把還在睡夢中的橙發女孩晃醒。
“怎怎怎怎麽了……！”佐倉蜜柑一臉懵地轉著腦袋。
“我們被高等部的女生威脅了，現在需要你逃出去喊人。”
無希解下特質腰帶給她系上，拉開窗點了點外面。“這邊沒人守，跳下去。”
*
確認佐倉蜜柑安全著陸後，她找來清潔工具抵住門，將兩人鎖在室內。攝像頭已經破壞，以防萬一必須找到儲存資料的終端設備。
無希記得外面巡邏的人手中什麽都沒拿，帶著設備的人必定還在這棟樓裏。
剛走沒幾步，樓梯口拐現人影。短發女生手上拿著顯示設備，她鎖定目標，快步追上去。
剛才的戰鬥消耗太大，她無法縮短和短發女生的距離，只能停下來用玩具槍賭一把。
『命中』
橡膠彈正中膝蓋，拼命逃跑的女生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東西飛向遠處。
上杉奈奈顧不上扭傷的腳，爬了幾步把東西緊緊抱在懷裏。要是弄壞了她可沒法交代。
“把東西放下！”
漆黑的槍口直指額頭。
短發女生嚇得不輕，不住後退，雙手護著腦袋，連東西也不要了。“你別，別過來——”
密閉的走廊響起震動，與墻壁銜接的玻璃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伴隨尖叫，無數玻璃塊被轉移到空中，向下砸落。
無希立刻尋找縫隙，僥幸躲過一劫，只有手臂被劃傷。短發女生因能力失控陷入昏迷，地上滿是玻璃碎片。
她踩著碎渣撿起影像設備，掰斷內存卡，直接把東西從二樓扔下去。
失去遮擋的墻壁不斷有寒風灌入，一點點帶走身體的溫度。明明陽光流淌一地，手腳卻僵硬地難以動彈。
入口處，收到消息趕來的少年扶住氣喘籲籲的橙發女孩，臉上的焦急與關切萬分紮眼。
沾濕的頭發水珠沿落，刺得眼眶發疼。她攥緊手臂上的傷口，轉身走向另一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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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費一整夜才冷靜下來。
說實話並沒有什麽實感。單憑這樣輕飄飄的一張紙決定大限，她自是不信。
愛麗絲這種力量充滿謎團，人為的猜測並不一定準確。
大雪過後，天空澄澈清明，不見一絲陰霾。A班的孩子們在教學樓外的空地上玩耍，奇形怪狀的雪人排滿一路。
B班卻出奇安靜，一路走來她都沒見有人出來，按理說男生們應該不會放棄打雪仗的機會。
教室後門傳來吵鬧聲。
“正田，你想想辦法啊！你不是後援團的會長嗎？”
“那些人我沒見過啊……”
卷發也心急。剛才一群人穿著高等部制服的人闖進來，說棗拜托他們把搭檔帶去，不由分說就把佐倉拉走了。
“剛才不是還聽見女朋友什麽的，棗哪來的女朋友，他才不會喜歡那種橘子腦袋！”
“重點不是這個吧！”班長急的團團轉，“怎麽辦，老師們不在，今井同學又在比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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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希從鬧哄哄的人群中準確抓出藤野翔太。“藤野同學，能看到他們最後消失的方向嗎？”
“往東邊的森林去了……”
當初襲擊事件發生的地方就在那，她猜測恐怕不是簡單的警告行為。棗他們的計劃就在後天，這個階段不能出意外。
繞過擁擠的後排座位，無希從儲物櫃裏取出螢藏的備用裝備，準備去找人。
“你要去找他們嗎？”卷發拉住她，難得不肯放手。“有好幾人。他們又年長，實力懸殊這麽大你一個人……”
“那不然你去？”她反問。
卷發一噎，她確實害怕，可也做不到讓朋友孤身犯險。
“我、我去就我去！”
好歹她也是憑實力坐上後援會會長的位置，再說還有校規，那些人也不能太過分。
無希被她視死如歸般的表情逗笑，拋過去一個通訊器。
“你去會議室找老師，順便試試能不能通知螢。”
職員室不會無故沒人，老師們必定在開會。那群人時間把握精準，還不確定是否和危險能力系有關，帶上卷發反而增加暴露的風險。
“拜托你了，堇。”
米發少女躍上桌面，從窗口翻出，一路朝東而去。
卷發握緊手中的通信器，狂奔向會議室。
*
再次踏上這片森林，胃裏止不住一陣惡心。每走一段路都有人徘徊，可見確實有不少人。
這個地方曾經灑滿鮮血，空寂的林間仿佛還能聽到槍聲殘留。如今她卻要依靠被綁架時的記憶，來尋找無人的道路。
組織當初走的路自是掩人耳目，無希毫不費勁就到達目的地。
冷硬的灰白色建築獨自矗立，這棟實驗樓一直沒有開放，鮮少有人知曉。
放下機械兔子弄出動靜，她趁人員聚集的瞬間溜進樓內。
守衛中只有兩位男性，一路上碰見的也多為女生，手上未見武器。難道真的同卷發說的那樣，只是單純的欺淩事件？
一二樓沒有聲音，三樓的入口處有人守著。
兔子還剩一只，無希蹲下來調整好動作，將人引下來。衣擺出現的瞬間，她迅速繞到來人身後，勒住脖子。
“三秒內，說出你們的目的。”
冰冷槍口抵在頭上，金發少女不敢回頭，僵著身體。
“3。”
“你……”
剛數一秒，無希一槍敲在她肩上，幹脆利落將人打暈。不知愛麗絲的情況下，還是先下手為優。
螢做的玩具□□，只裝了橡膠彈，這個重量還不如這麽用劃算。
她環視四周，趁沒人來趕緊檢查。對方的手白皙瑩潤，甚至塗著亮色指甲。和棗不一樣，沒有受過訓練的痕跡。
她又翻開衣領下藏著的星級，發現只有兩星。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與危險能力系無關，她短暫松口氣。
口袋裏也是空的，一無所獲。胸口處的紐扣微光閃爍，她用匕首挑下，是微型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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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的廁所傳來說話聲。她止住腳步，小心靠近。
“真的要這麽做嗎……”
“你怕什麽，隼人君不是說了那臭小子不過是被導師看中才當上幹部星的！”
“只要把合成後的影像散布出去，他不得乖乖滾下來。”
燙著大波浪卷的女生誇張笑笑，幫了這麽大個忙，隼人君一定也會感激她的。
原本隼人君就是候補，日向棗橫空出世搶了幹部星的位置，這乳臭未幹的小鬼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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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希剛推門就被澆了一身。
冰塊夾雜涼水從頭頂落下，寒意瞬間侵襲全身。
什麽年代了還玩這種無聊把戲，是覺得冰能滅火嗎。她抹了把臉上的水，抽出匕首佯裝攻擊，意料之中手腕傳來疼痛。
利刃落地，她握住打在手腕上的棍子，拉起看不見實體的人甩向門邊。
冰塊與水灘鋪雜一地，那人驚叫兩聲解除了愛麗絲，控制不住腳下滑倒。腦袋著地，頃刻失去意識。
看來好運是站在她這邊的。解決一個，無希重新望向直到剛才還在大放厥詞的女生。
不等她重拾匕首，身體仿佛受到無形沖擊，意識和行動逐漸剝離。
卷發女生搶先一步使用愛麗絲進行精神控制，窺視內心判斷來人目的。
怎麽又是那臭小子，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她輕曬一聲，心中湧現新計劃。
“嘖嘖，下手可真狠。”珠鏈環繞的手撿起地上的利刃，塞給眼神空洞的少女。
“解決掉她，那小子……就沒人和你搶日向棗了。”
渾身濕透的人握著利刃，緩緩擡起手。
惡魔般的低語來回撞擊，心靈破開縫隙，壓抑的情緒如潮水般吞沒理智。
他們身上有著同樣的堅韌，在人群中閃耀不已。而你什麽都沒有，只有醜陋的嫉妒與自私。
“那邊的孩子善良又聽話，可比你好多了。”
卷發女生臉上的笑容放大，她忍不住想象之後的情景。
互相殘殺可真是精彩。若是日向棗趕來後被憤怒沖昏頭腦，受傷的再加一人，幹部星的罷免可就板上釘釘。
突然，走到一半的人停下了。
少女驀地轉身，反手將匕首刺進對方的手腕。妝容精致的臉因痛苦扭曲，無希拔出利刃，將她撞倒在地上。
“那又怎麽樣，世界又沒有規定人人都必須當個好人。”
“像你這樣的渣滓不也活得很好嗎？”
可惡，卷發女生按住傷口惡狠狠瞪著恢覆神智的人。她的愛麗絲稀有難得，就因為力量不足，才沒被選入危險能力系。
否則她早就成為隼人的助力了。
無希瞥了一眼門邊尚未醒來的另一人，在心中盤算。現下還能一對一對峙，若再加個幫手，她不能保證還能控制自己。
從剛才的對話中可以判斷這位前輩知道危險能力系的事，並且想把棗拉下幹部星的位置。
然而這個人的愛麗絲持續時間不長，不過是鉆了她的內心空子才得意一陣。若碰上專業人員，怕是根本起不了作用，怪不得沒入選。
疼痛與情緒都會影響愛麗絲的使用。無希想了想以往見到的情景，若無其事般擦幹凈刀上的血。
“就憑這種程度的力量，你覺得能贏過我嗎？”
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混蛋！你少學那臭小鬼說話！”
坐在地上的女生面目猙獰，手臂不住顫抖。
看來那欠扁的說話方式倒還有可取之處。她不過稍微嘗試一下，沒想到還真踩中敵人痛腳。這幅氣瘋的樣子看來以往沒少被棗諷刺。
“就憑你，想超過我還早了一百年。”
理智繃弦，卷發女生發狠般撲過來。無希掐準時間側身，一腳踩在對方小腿上。趁人倒地的瞬間，她掏出玩具□□砸向那頭大波浪。
室內陷入沈寂。
砸碎衣服上的微型攝像頭，她收好匕首把還在睡夢中的橙發女孩晃醒。
“怎怎怎怎麽了……！”佐倉蜜柑一臉懵地轉著腦袋。
“我們被高等部的女生威脅了，現在需要你逃出去喊人。”
無希解下特質腰帶給她系上，拉開窗點了點外面。“這邊沒人守，跳下去。”
*
確認佐倉蜜柑安全著陸後，她找來清潔工具抵住門，將兩人鎖在室內。攝像頭已經破壞，以防萬一必須找到儲存資料的終端設備。
無希記得外面巡邏的人手中什麽都沒拿，帶著設備的人必定還在這棟樓裏。
剛走沒幾步，樓梯口拐現人影。短發女生手上拿著顯示設備，她鎖定目標，快步追上去。
剛才的戰鬥消耗太大，她無法縮短和短發女生的距離，只能停下來用玩具槍賭一把。
『命中』
橡膠彈正中膝蓋，拼命逃跑的女生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東西飛向遠處。
上杉奈奈顧不上扭傷的腳，爬了幾步把東西緊緊抱在懷裏。要是弄壞了她可沒法交代。
“把東西放下！”
漆黑的槍口直指額頭。
短發女生嚇得不輕，不住後退，雙手護著腦袋，連東西也不要了。“你別，別過來——”
密閉的走廊響起震動，與墻壁銜接的玻璃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伴隨尖叫，無數玻璃塊被轉移到空中，向下砸落。
無希立刻尋找縫隙，僥幸躲過一劫，只有手臂被劃傷。短發女生因能力失控陷入昏迷，地上滿是玻璃碎片。
她踩著碎渣撿起影像設備，掰斷內存卡，直接把東西從二樓扔下去。
失去遮擋的墻壁不斷有寒風灌入，一點點帶走身體的溫度。明明陽光流淌一地，手腳卻僵硬地難以動彈。
入口處，收到消息趕來的少年扶住氣喘籲籲的橙發女孩，臉上的焦急與關切萬分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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