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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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其中一個男生笑著說：“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我點點頭回答道：“不是，是來找朋友的。”另一個男生有點驚訝地看看場上問道：“朋友是我們籃球隊的嗎？”
我剛想回答，就聽見一個熟悉聲音回答道：“是，男朋友pyon。”我擡頭一看，深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面前。可能是這幾個男生轉頭與我說話的動作，已經閃出了足夠的空當，讓場上能夠看見我。
在那些男生吃驚的眼神中，深津拉起我的手，把我從那些男生身後拉到他的身邊介紹道：“我的女朋友，來看我的pyon。”說罷，他拉著我走到堂本教練面前，說道：“教練，我女朋友來了，pyon。”原來他與旁的人說話真的還是帶著他的尾音的，pyon、pyon個不停。
我有些尷尬，向堂本教練打著招呼，他朝我笑了笑，對深津說：“讓她站在我這兒看，你繼續去吧。”深津點點頭，又跑回場上去了。
我站在堂本教練身邊，他不像安西教練總是拿個椅子坐著，他端端正正站著，我自然也不好意思申請一張椅子。我發現周圍好多人在看著我，我專心看著場上，以避免席卷而來的尷尬感覺。
堂本教練輕輕笑道：“你站在我旁邊，他才能安心打球，一成這個家夥。”我看看他，他正看向我剛剛站的位置那幾個男生，我明白了堂本教練的意思。
我解釋道：“不是啦，剛剛是我不想讓深津發現我來了，所以故意躲在了人家的身後，不是那些男生來搭訕我的。”
堂本教練繼續笑道：“一樣，他會擔心接下來有人跑來搭訕，與其關註著分心，不如放在我旁邊來得穩妥。”原來是這樣，心機boy，連教練都派上用場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深津朝我這邊跑來，我趕快遞上毛巾和水。“小女……”我看見可愛的美紀男也跑了過來，高興極了，趕快也給他拿了毛巾和水。“最近訓練很努力吧！”我笑著問美紀男，他憨憨一笑說道：“哥哥說我挺努力的！”
見美紀男跑過來，他哥哥也放心不下，一起跟了過來。我朝他揮揮手，也扔了一瓶水給他。他笑道：“你怎麽突然來了，昨天深津還在念叨，這周見不到你呢。”
我朝深津眨眨眼道：“就是忽然感覺到他念叨了吧。”深津工整的表情裏漏出了一絲笑意，隨即又恢覆如常，但卻有點得意說道：“大概是心意相通吧pyon……”美紀男和旁邊的松本有點意外地朝他看了看，雅矢則扭過頭，看向45度斜上方，一副鄙視的表情。
我見深津依然神色淡然的樣子，於是故意逗他說道：“心意相通，然後你就放棄周末和我見面的機會來打球啦……”他一楞，轉眼破功扭捏道：“不是啦……”看來一時也想不出什麽理由，見他如此，周圍小夥伴們掩嘴偷笑。
見他局促，我立即摸摸他臉，安撫道：“好了，好了。沒有怪你，這不是來看你了嘛……”柔軟和有趣的模樣在我面前就行了，一向冷靜自持的深津在朋友們面前的形象還是要努力維護的。
“啊……對了！我們正在幫深津哥……唔……”美紀男突然被他哥瞪了一眼，迅速閉了嘴。我有點困惑，問深津道：“幫你幹什麽？”深津旋即恢覆了原本的模樣，淡淡說道：“幫我覆習功課。”雖然我知道深津的學習似乎比他們都好，但也不想細究。堂本教練便招呼他們過去，和現在的隊員一起聽講解去了。
很快，他們又開始了下半場訓練，我站在場邊繼續觀戰。堂本教練又開口說道：“深津真是最好的後衛，去大學裏一定也能表現很好。”我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懂籃球，但我知道他是最好的。
堂本教練又說：“從他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發現，大家就發現了不同。我帶了他三年，從沒見過他那樣子。”他笑著搖了搖頭，又說道：“他對事情很認真，有責任心，也很努力，雖然教練不應該管這些，但是看到你們現在這樣，我很為他高興。”
我看向堂本教練真誠說道：“我明白您的好意，您是真心關心他，我們……我們會好好的。”他看看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是真心愛護深津的。
下半場，我看見一之倉聰被換下，蹲在場邊休息，我覺得很驚訝，他不是體能王者麽，怎麽只一會兒就下場了。我慢慢踱到了他身邊，也蹲了下來。
他朝我看看，有點靦腆，但很客氣地朝我笑笑。我搭話道：“怎麽打了半場就下來了？”他向往地看著場上說道：“我們大部分三年級隊員都退了，只有周末才會來打球，大家輪流上。”我了然點頭。
忽然我想到了書裏看到過除了一之倉大家都被山王的變態體能訓練逼到逃訓的事情，八卦之心一瞬間泛濫，腆著臉問道：“聽說你們的體能集訓強度很大，大家都覺得挺害怕的？”
他依然看向場上，點點頭說道：“是啊，集訓的強度很恐怖。”我看著他的側臉，他也長得喪眉搭眼的，但與深津那種喪不一樣。深津眉毛微垂，有種毫不在意的超然，而一之倉眉眼都微微耷拉著，卻有種忍辱負重的隱忍。
見他不往下說，我只好接著問：“聽說……你是在訓練中最最頑強堅持的？”他又靦腆笑了笑：“大家其實都很努力。”
他又不說話了，我心裏像是有只貓在用爪子撓著。我很想聽聽大家都是怎麽逃訓的，尤其是深津，但又不方便直接問，因為我沒有合理的理由知道這件事情。
想了想，我繼續裝傻問道：“那你們會不會逃訓？”實誠的一之倉一楞，回答道：“我沒有逃訓過。”我一看快搭到主題了，趕緊接著問：“那其他人呢？”
“……”一之倉眼神稍有閃爍，繼續看著場上。
我往他邊上挪了挪，盤腿坐在地上，做好聽故事的準備，繼續追問道：“其他人逃過嗎？”
“逃過……吧……”一之倉顯得很局促。我涎著臉懇求道：“給我講講吧……”他看了我一眼，單純的臉上有種覆雜的情緒，有點為難，有點得意，但顯露出一點孩子氣。
終於，他也開始進入了狀態，坐了下來，開了口：“我告訴你哦……大家其實都逃訓過，包括一成。一成、雅矢、將廣，還有阿稔我們五個人都是一起進籃球隊的……”
一之倉懷著對隊友們的歉疚，開始和我八卦著：“一年級時候，我和雅矢個子不高，哦，那個時候雅矢還沒有長開，和我差不多，所以我們倆不十分被關註，但一成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在進學校的時候就小有名聲了，再加阿稔他們體型高大，都是被按照高標準嚴格對待的。”
他竊笑了一下：“我們剛剛進高中嘛，那麽大強度的體能訓練實在覺得痛苦，每天見教練就像見債主一樣惶恐。”
一之倉學著深津的樣子，垮著臉，雙眼無神地嘟囔道：“又要去跑步了……為什麽今天不下雨……一成早上經常這樣說……”我覺得他學得實在神形兼備，看得我樂不可支。
他繼續說道：“後來有一天真的下大雨，從晚上就開始下，大家都高興極了，沒想到！”他苦著臉搖頭說道：“室內訓練更加恐怖……更慘無人道！”
他咧咧嘴：“然後阿稔腿抽筋摔倒了，大家一擁而上搶著送他去醫務室，拉手的拉手，拽腿的拽腿……阿稔原本就腿痛，然後被他們拉扯得哇哇大叫……”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場面，想不到看起來嚴謹規整的山王也曾經有過這樣一幕……一之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後來一成和將廣和另兩位隊員搶到了阿稔，四個人激動地擡著他速度沖出了體育館。”
我有點疑惑：“那你和雅矢呢？”
一之倉有些羞澀道：“我想再堅持一下，所以沒有去搶，雅矢…個子太小了，搶不過他們…”
我又問：“那另兩位隊員是誰？”
一之倉搖搖頭：“你應該不認識，他們後來沒有堅持下去，二年級的時候就退出了，我們每年都會有人堅持不下去。”
他又繼續說下去：“他們五個人去了很久很久，教練就去找他們。後來聽說，他們五個人都躺在操場上，在水塘裏被大雨淋著……”
“……躺在下大雨的操場上？我以為他們跑出去了…”我不解，這麽費勁搶個傷員逃出訓練館，就為了躺操場上淋雨？這到底圖什麽？
“沒地方去……出不了校門……圍墻又高，下大雨根本沒有辦法爬出去。據說……他們打算試試能不能淋感冒了，然後回家休息……”
我無言地翻翻眼睛，這群孩子還真是正直，連逃訓都得有個有理有據的正當理由。隨便蹲在地上裝個肚子疼不就行了，用得著那麽麻煩？
見我不屑，一之倉補充道：“一成想的辦法。”我繼續不屑，我喜歡他不代表不知道他腦子有問題。
“後來呢？”我好奇結果。
“聽說……堂本教練去和他們在雨裏談了一會兒心，具體說什麽我們都不知道，但是一成又被他單獨拉著在一起在雨裏散步。但後來，他們幾個訓練就再也不抱怨了，一成尤其刻苦。”
我轉頭看了堂本教練一眼，果然厲害，散個步就把深津給收服了。我想了想又問：“那大和田也沒有逃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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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男生笑著說：“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我點點頭回答道：“不是，是來找朋友的。”另一個男生有點驚訝地看看場上問道：“朋友是我們籃球隊的嗎？”
我剛想回答，就聽見一個熟悉聲音回答道：“是，男朋友pyon。”我擡頭一看，深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面前。可能是這幾個男生轉頭與我說話的動作，已經閃出了足夠的空當，讓場上能夠看見我。
在那些男生吃驚的眼神中，深津拉起我的手，把我從那些男生身後拉到他的身邊介紹道：“我的女朋友，來看我的pyon。”說罷，他拉著我走到堂本教練面前，說道：“教練，我女朋友來了，pyon。”原來他與旁的人說話真的還是帶著他的尾音的，pyon、pyon個不停。
我有些尷尬，向堂本教練打著招呼，他朝我笑了笑，對深津說：“讓她站在我這兒看，你繼續去吧。”深津點點頭，又跑回場上去了。
我站在堂本教練身邊，他不像安西教練總是拿個椅子坐著，他端端正正站著，我自然也不好意思申請一張椅子。我發現周圍好多人在看著我，我專心看著場上，以避免席卷而來的尷尬感覺。
堂本教練輕輕笑道：“你站在我旁邊，他才能安心打球，一成這個家夥。”我看看他，他正看向我剛剛站的位置那幾個男生，我明白了堂本教練的意思。
我解釋道：“不是啦，剛剛是我不想讓深津發現我來了，所以故意躲在了人家的身後，不是那些男生來搭訕我的。”
堂本教練繼續笑道：“一樣，他會擔心接下來有人跑來搭訕，與其關註著分心，不如放在我旁邊來得穩妥。”原來是這樣，心機boy，連教練都派上用場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深津朝我這邊跑來，我趕快遞上毛巾和水。“小女……”我看見可愛的美紀男也跑了過來，高興極了，趕快也給他拿了毛巾和水。“最近訓練很努力吧！”我笑著問美紀男，他憨憨一笑說道：“哥哥說我挺努力的！”
見美紀男跑過來，他哥哥也放心不下，一起跟了過來。我朝他揮揮手，也扔了一瓶水給他。他笑道：“你怎麽突然來了，昨天深津還在念叨，這周見不到你呢。”
我朝深津眨眨眼道：“就是忽然感覺到他念叨了吧。”深津工整的表情裏漏出了一絲笑意，隨即又恢覆如常，但卻有點得意說道：“大概是心意相通吧pyon……”美紀男和旁邊的松本有點意外地朝他看了看，雅矢則扭過頭，看向45度斜上方，一副鄙視的表情。
我見深津依然神色淡然的樣子，於是故意逗他說道：“心意相通，然後你就放棄周末和我見面的機會來打球啦……”他一楞，轉眼破功扭捏道：“不是啦……”看來一時也想不出什麽理由，見他如此，周圍小夥伴們掩嘴偷笑。
見他局促，我立即摸摸他臉，安撫道：“好了，好了。沒有怪你，這不是來看你了嘛……”柔軟和有趣的模樣在我面前就行了，一向冷靜自持的深津在朋友們面前的形象還是要努力維護的。
“啊……對了！我們正在幫深津哥……唔……”美紀男突然被他哥瞪了一眼，迅速閉了嘴。我有點困惑，問深津道：“幫你幹什麽？”深津旋即恢覆了原本的模樣，淡淡說道：“幫我覆習功課。”雖然我知道深津的學習似乎比他們都好，但也不想細究。堂本教練便招呼他們過去，和現在的隊員一起聽講解去了。
很快，他們又開始了下半場訓練，我站在場邊繼續觀戰。堂本教練又開口說道：“深津真是最好的後衛，去大學裏一定也能表現很好。”我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懂籃球，但我知道他是最好的。
堂本教練又說：“從他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發現，大家就發現了不同。我帶了他三年，從沒見過他那樣子。”他笑著搖了搖頭，又說道：“他對事情很認真，有責任心，也很努力，雖然教練不應該管這些，但是看到你們現在這樣，我很為他高興。”
我看向堂本教練真誠說道：“我明白您的好意，您是真心關心他，我們……我們會好好的。”他看看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是真心愛護深津的。
下半場，我看見一之倉聰被換下，蹲在場邊休息，我覺得很驚訝，他不是體能王者麽，怎麽只一會兒就下場了。我慢慢踱到了他身邊，也蹲了下來。
他朝我看看，有點靦腆，但很客氣地朝我笑笑。我搭話道：“怎麽打了半場就下來了？”他向往地看著場上說道：“我們大部分三年級隊員都退了，只有周末才會來打球，大家輪流上。”我了然點頭。
忽然我想到了書裏看到過除了一之倉大家都被山王的變態體能訓練逼到逃訓的事情，八卦之心一瞬間泛濫，腆著臉問道：“聽說你們的體能集訓強度很大，大家都覺得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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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往下說，我只好接著問：“聽說……你是在訓練中最最頑強堅持的？”他又靦腆笑了笑：“大家其實都很努力。”
他又不說話了，我心裏像是有只貓在用爪子撓著。我很想聽聽大家都是怎麽逃訓的，尤其是深津，但又不方便直接問，因為我沒有合理的理由知道這件事情。
想了想，我繼續裝傻問道：“那你們會不會逃訓？”實誠的一之倉一楞，回答道：“我沒有逃訓過。”我一看快搭到主題了，趕緊接著問：“那其他人呢？”
“……”一之倉眼神稍有閃爍，繼續看著場上。
我往他邊上挪了挪，盤腿坐在地上，做好聽故事的準備，繼續追問道：“其他人逃過嗎？”
“逃過……吧……”一之倉顯得很局促。我涎著臉懇求道：“給我講講吧……”他看了我一眼，單純的臉上有種覆雜的情緒，有點為難，有點得意，但顯露出一點孩子氣。
終於，他也開始進入了狀態，坐了下來，開了口：“我告訴你哦……大家其實都逃訓過，包括一成。一成、雅矢、將廣，還有阿稔我們五個人都是一起進籃球隊的……”
一之倉懷著對隊友們的歉疚，開始和我八卦著：“一年級時候，我和雅矢個子不高，哦，那個時候雅矢還沒有長開，和我差不多，所以我們倆不十分被關註，但一成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在進學校的時候就小有名聲了，再加阿稔他們體型高大，都是被按照高標準嚴格對待的。”
他竊笑了一下：“我們剛剛進高中嘛，那麽大強度的體能訓練實在覺得痛苦，每天見教練就像見債主一樣惶恐。”
一之倉學著深津的樣子，垮著臉，雙眼無神地嘟囔道：“又要去跑步了……為什麽今天不下雨……一成早上經常這樣說……”我覺得他學得實在神形兼備，看得我樂不可支。
他繼續說道：“後來有一天真的下大雨，從晚上就開始下，大家都高興極了，沒想到！”他苦著臉搖頭說道：“室內訓練更加恐怖……更慘無人道！”
他咧咧嘴：“然後阿稔腿抽筋摔倒了，大家一擁而上搶著送他去醫務室，拉手的拉手，拽腿的拽腿……阿稔原本就腿痛，然後被他們拉扯得哇哇大叫……”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場面，想不到看起來嚴謹規整的山王也曾經有過這樣一幕……一之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後來一成和將廣和另兩位隊員搶到了阿稔，四個人激動地擡著他速度沖出了體育館。”
我有點疑惑：“那你和雅矢呢？”
一之倉有些羞澀道：“我想再堅持一下，所以沒有去搶，雅矢…個子太小了，搶不過他們…”
我又問：“那另兩位隊員是誰？”
一之倉搖搖頭：“你應該不認識，他們後來沒有堅持下去，二年級的時候就退出了，我們每年都會有人堅持不下去。”
他又繼續說下去：“他們五個人去了很久很久，教練就去找他們。後來聽說，他們五個人都躺在操場上，在水塘裏被大雨淋著……”
“……躺在下大雨的操場上？我以為他們跑出去了…”我不解，這麽費勁搶個傷員逃出訓練館，就為了躺操場上淋雨？這到底圖什麽？
“沒地方去……出不了校門……圍墻又高，下大雨根本沒有辦法爬出去。據說……他們打算試試能不能淋感冒了，然後回家休息……”
我無言地翻翻眼睛，這群孩子還真是正直，連逃訓都得有個有理有據的正當理由。隨便蹲在地上裝個肚子疼不就行了，用得著那麽麻煩？
見我不屑，一之倉補充道：“一成想的辦法。”我繼續不屑，我喜歡他不代表不知道他腦子有問題。
“後來呢？”我好奇結果。
“聽說……堂本教練去和他們在雨裏談了一會兒心，具體說什麽我們都不知道，但是一成又被他單獨拉著在一起在雨裏散步。但後來，他們幾個訓練就再也不抱怨了，一成尤其刻苦。”
我轉頭看了堂本教練一眼，果然厲害，散個步就把深津給收服了。我想了想又問：“那大和田也沒有逃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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