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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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一之倉搖頭：“他是第二年和榮治一起逃的。”我眼巴巴望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第二年雅矢長高了不少，然後球感也好，改打其他位置也能勝任，所以被重點關註了，榮治更不用說，他太出色了。體能教練對他們倆很嚴格。所以，有一天他們和另外一個隊員一起逃跑了。聽說，堂本教練帶著一成一起去抓他們的時候……他們三個都爬在樹上，打算一起翻墻出去。”
呃……我懂了，每個隊都得有只猴子，別看澤北這只長相漂亮，隱藏得不錯，他還是猴子，為了逃訓都上樹了……我有點好奇問道：“那……深津上樹抓他們下來的？”
一之倉搖頭偷笑：“聽說，我是聽說……是堂本教練和一成拿籃球把他們砸下來的……”我再次腦補了一番，覺得有趣，趕快問道：“那你們小澤北哭了嘛？”
一之倉再也忍不住，開始嘿嘿笑出聲：“那是當然！他是那種喝湯燙了嘴都能哭的人！聽說，聽說他非常靈活，本來抱著樹，拼命閃躲，邊躲邊討饒，但是教練和一成硬是一下下把他砸得翻了下來。他掉下來以後抱著雅矢哇哇大哭……”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果然是只猴子，邊躲邊討饒的猴子，哈哈哈哈……
然後一之倉明顯放飛了，八卦道：“那天學校其實有不少新生都在，你知道榮治漂亮又張揚，就算剛剛進學校，喜歡他的女孩子也已經很不少了，所以那天有好幾個女生聞訊而來，在樹下看到他被球砸下來，然後嚎啕大哭的樣子……”
精彩，十分精彩！我聽得熱血沸騰！
“然後還有榮治他們班的班長也趕了過來，不過，她就不一樣了，她看上了……”一之倉本來三八的笑容忽然僵住了，驚慌地搖著手：“沒有，沒有……我說錯了……她……她……喜歡上了雅矢……？”
我“噗”的笑出聲來，老實人連瞎話都不會編，說得自己都不信，我怎麽可能信……
我瞥了他一眼，淡定說道：“看上深津是吧……後來成了他女朋友是吧……”
他一聽楞了一下，惴惴低下頭說道：“對不起……”
其實從他的講述來揣測，那姑娘看上深津是很明顯，但後來成了他女朋友是我猜的，只是沒想到猜對了。我拍拍他肩安慰道：“這些我知道，又不是你給他介紹的女朋友，你跟我道的什麽歉？”
一之倉果然誠實，不安說道：“那天榮治在你面前說一成有女朋友的事情，結果你們走後，榮治先是被雅矢教訓了很久，說萬一一成解釋不清楚被你拒絕，回來一定會好好收拾他。然後榮治看大家都不打算幫他，他就說要是那樣，他就親自到你那裏請罪。”
“啊……那也沒這樣的道理，深津一成他自己有女朋友怎麽還能不讓別人說？”雖然我心裏已經在拍大腿，真是色令智昏，早知道應該熬到澤北來請罪才接受深津才是！但嘴上仍裝得得體又大度。
一之倉很誠懇地搖頭說道：“哎呀……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誤會！怎麽說呢，就像雅矢說的，那就是個很奇怪的事情，哪有男女朋友是一天說兩句話一句謝謝，一句再見……”
“就說兩句話？”我不解。
“嗯，是雅矢說的，女孩子訓練遞水給他，他說一句謝謝，晚上他們三個吃完晚飯說一句再見。只有榮治希望他們在一起，因為他們班長借他抄作業。”
“靠！這個栗子饅頭，就為了抄作業把隊長都賣了……”
“栗子饅頭？”一之倉不解。
“澤北榮治，長得像個栗子饅頭一樣！”我憤憤。
一之倉尷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忽然有點尷尬，這似乎打擊面太大，誤傷了全體山王的和尚頭男生……我撓撓頭：“那個……隨便說說的，你們不像，只有他像。你繼續。”
“繼續什麽？”一之倉有點迷惑地看著我。
我有點後悔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打斷了一之倉的放飛，現在他又穩重了起來，需要再進入狀態有點難。
我啟發道：“那……那為什麽只有栗……澤北希望他們一起，你們都不希望嗎？”
一之倉奇怪地看看我：“一成……一成他又不喜歡，我們為什麽要希望？堂本教練之前勸他說不喜歡要和人家說清楚，結果一成說他已經說了無數遍，說得非常清楚，人家不聽，他也懶得再費力氣，只要不影響他就隨便她去吧。”
他說著笑得有些狡黠：“堂本教練還真是厲害，那個時候就和他說，萬一有他喜歡的女孩子，人家誤會了他就糟糕了，那時候他還嘴硬說，不可能，他就喜歡籃球。”我翻翻眼睛，只喜歡籃球的人我還以為只有流川楓，沒想到深津原來也是。
一之倉又偷笑起來：“結果那天，深津從你那裏回來以後，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也沒有找榮治的麻煩。結果榮治這個笨蛋松了口氣，就很欠揍地問他，隊長啊~~你不是只喜歡籃球嘛~~小女長得像不像籃球~~”
如若不是怕打斷一之倉的情緒，我一定要跳起來大罵三聲，這顆栗子饅頭才像籃球，籃球成精，變不成完美的人類，只能變顆半饅人！但是此刻，我依然只能氣哼哼瞪兩眼，然後氣咻咻地問道：“那深津怎麽說！”
一之倉聽我惡聲惡氣，哆嗦了一下安撫道：“一成和雅矢把他摁在地上，虐了一遍又一遍……一直聽到他在叫我再也不胡說了啦……我不去惹她了啦……”聽著一之倉拿腔拿調地學著那個欠扁的語氣，想象了一下這個結局，還是比較讓我滿意的，頓覺舒爽。
正扯著，全場對抗練習結束，隊員們又陸陸續續走了過來。我看見深津輕快地向我這裏跑來，臉上汗津津的。我趕快起身，手裏拿著毛巾，迎上去。他笑著接過去，在腦袋上來回擦著，問道：“你們聊什麽呢？”
一之倉面色一僵，十分尷尬，我笑道：“我在問他你們平時的打球習慣和對應位置，讓他給我講解一下，因為我平常沒有很懂籃球啊，想更加好地看你打球，明白你到底厲害在哪裏啊！”一之倉楞楞地看著我信口胡說，面露敬佩之色。
深津也沒細究，說道：“好啊，你願意學的話，我平常也可以和你講。”突然，一之倉面色又一凝，一邊向深津使眼色，一邊向他身後指。
深津疑惑，轉過身看去，我順著一之倉的手指也向那個方向看去。周邊倏然安靜了不少，氣氛有點詭異了起來。我明顯覺得，深津伸手將我往他身後撥了一下，我從他身後探出頭，看到此刻有一個姑娘剛好走到了他的身後。周邊響起了幾聲吸氣的聲音，費心勞力的雅矢居然扔下美紀男也趕緊向這邊走來了。
我打量了一下那個姑娘，個子不高，比我矮一些，中等身材，短短的頭發，圓圓的眼睛和臉蛋，眉眼倔強，顯得很有活力，不算十分出眾但也算清秀可愛。此刻，這個姑娘臉漲得紅紅的，神情委屈，我忽然似乎有點明白了。
她看著深津問道：“就是因為她？”深津伸手將探頭探腦的我扒拉回背後，沈沈地說道：“是。”
這個姑娘聲音有些發顫：“可是我們先遇到那麽久，我喜歡了你整整兩年。”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為什麽？！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我不甘心！”
我看不見深津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平穩又顯得有些冷淡：“我們認識的時間確實久一點，但是我喜歡的是她pyon。”
忽然她伸手來拉我：“和她比我差在哪裏！”我被她猛拽了一把，向前一個踉蹌。“你幹什麽？！放開她！”深津一手拉住她，一手抱住我。小女生力氣挺大的，把我的手腕拉得很痛。
“我只是拉了她一下，你便這樣子！我默默地跟在你身邊2年，你有在意過我嘛？！我以為……我以為在那以後，我們會不一樣，我會真的像你女朋友一樣，為什麽還是這樣……” 眼前的女生眼淚流了下來。
深津嘆了口氣，說道：“美惠，這兩年時間我和你說過無數次，我……我沒有辦法喜歡你的pyon，我也和你說過讓你不要再繼續了，不要浪費時間，可是你不聽我的……”
“怪我咯？！”叫美惠的女孩子打斷他，憤然質問。她的眼淚又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看著很可憐：“一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她長得漂亮，男孩子都喜歡漂亮可愛的女孩子。但是，她能像我一樣喜歡你嗎？你真的確定她能適合你嗎？”
“不能。”深津一成淡淡回答，我一楞，瞪著眼打量他，旁邊又是吸氣聲一片。他看著她說道：“她有多喜歡我，我不必多想，重要的是我喜歡她，所能做的就是去爭取她與我在一起pyon。她適不適合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去適合她pyon。”
她楞楞地望著他，許久，淚水長流，默默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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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倉搖頭：“他是第二年和榮治一起逃的。”我眼巴巴望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第二年雅矢長高了不少，然後球感也好，改打其他位置也能勝任，所以被重點關註了，榮治更不用說，他太出色了。體能教練對他們倆很嚴格。所以，有一天他們和另外一個隊員一起逃跑了。聽說，堂本教練帶著一成一起去抓他們的時候……他們三個都爬在樹上，打算一起翻墻出去。”
呃……我懂了，每個隊都得有只猴子，別看澤北這只長相漂亮，隱藏得不錯，他還是猴子，為了逃訓都上樹了……我有點好奇問道：“那……深津上樹抓他們下來的？”
一之倉搖頭偷笑：“聽說，我是聽說……是堂本教練和一成拿籃球把他們砸下來的……”我再次腦補了一番，覺得有趣，趕快問道：“那你們小澤北哭了嘛？”
一之倉再也忍不住，開始嘿嘿笑出聲：“那是當然！他是那種喝湯燙了嘴都能哭的人！聽說，聽說他非常靈活，本來抱著樹，拼命閃躲，邊躲邊討饒，但是教練和一成硬是一下下把他砸得翻了下來。他掉下來以後抱著雅矢哇哇大哭……”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果然是只猴子，邊躲邊討饒的猴子，哈哈哈哈……
然後一之倉明顯放飛了，八卦道：“那天學校其實有不少新生都在，你知道榮治漂亮又張揚，就算剛剛進學校，喜歡他的女孩子也已經很不少了，所以那天有好幾個女生聞訊而來，在樹下看到他被球砸下來，然後嚎啕大哭的樣子……”
精彩，十分精彩！我聽得熱血沸騰！
“然後還有榮治他們班的班長也趕了過來，不過，她就不一樣了，她看上了……”一之倉本來三八的笑容忽然僵住了，驚慌地搖著手：“沒有，沒有……我說錯了……她……她……喜歡上了雅矢……？”
我“噗”的笑出聲來，老實人連瞎話都不會編，說得自己都不信，我怎麽可能信……
我瞥了他一眼，淡定說道：“看上深津是吧……後來成了他女朋友是吧……”
他一聽楞了一下，惴惴低下頭說道：“對不起……”
其實從他的講述來揣測，那姑娘看上深津是很明顯，但後來成了他女朋友是我猜的，只是沒想到猜對了。我拍拍他肩安慰道：“這些我知道，又不是你給他介紹的女朋友，你跟我道的什麽歉？”
一之倉果然誠實，不安說道：“那天榮治在你面前說一成有女朋友的事情，結果你們走後，榮治先是被雅矢教訓了很久，說萬一一成解釋不清楚被你拒絕，回來一定會好好收拾他。然後榮治看大家都不打算幫他，他就說要是那樣，他就親自到你那裏請罪。”
“啊……那也沒這樣的道理，深津一成他自己有女朋友怎麽還能不讓別人說？”雖然我心裏已經在拍大腿，真是色令智昏，早知道應該熬到澤北來請罪才接受深津才是！但嘴上仍裝得得體又大度。
一之倉很誠懇地搖頭說道：“哎呀……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誤會！怎麽說呢，就像雅矢說的，那就是個很奇怪的事情，哪有男女朋友是一天說兩句話一句謝謝，一句再見……”
“就說兩句話？”我不解。
“嗯，是雅矢說的，女孩子訓練遞水給他，他說一句謝謝，晚上他們三個吃完晚飯說一句再見。只有榮治希望他們在一起，因為他們班長借他抄作業。”
“靠！這個栗子饅頭，就為了抄作業把隊長都賣了……”
“栗子饅頭？”一之倉不解。
“澤北榮治，長得像個栗子饅頭一樣！”我憤憤。
一之倉尷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忽然有點尷尬，這似乎打擊面太大，誤傷了全體山王的和尚頭男生……我撓撓頭：“那個……隨便說說的，你們不像，只有他像。你繼續。”
“繼續什麽？”一之倉有點迷惑地看著我。
我有點後悔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打斷了一之倉的放飛，現在他又穩重了起來，需要再進入狀態有點難。
我啟發道：“那……那為什麽只有栗……澤北希望他們一起，你們都不希望嗎？”
一之倉奇怪地看看我：“一成……一成他又不喜歡，我們為什麽要希望？堂本教練之前勸他說不喜歡要和人家說清楚，結果一成說他已經說了無數遍，說得非常清楚，人家不聽，他也懶得再費力氣，只要不影響他就隨便她去吧。”
他說著笑得有些狡黠：“堂本教練還真是厲害，那個時候就和他說，萬一有他喜歡的女孩子，人家誤會了他就糟糕了，那時候他還嘴硬說，不可能，他就喜歡籃球。”我翻翻眼睛，只喜歡籃球的人我還以為只有流川楓，沒想到深津原來也是。
一之倉又偷笑起來：“結果那天，深津從你那裏回來以後，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也沒有找榮治的麻煩。結果榮治這個笨蛋松了口氣，就很欠揍地問他，隊長啊~~你不是只喜歡籃球嘛~~小女長得像不像籃球~~”
如若不是怕打斷一之倉的情緒，我一定要跳起來大罵三聲，這顆栗子饅頭才像籃球，籃球成精，變不成完美的人類，只能變顆半饅人！但是此刻，我依然只能氣哼哼瞪兩眼，然後氣咻咻地問道：“那深津怎麽說！”
一之倉聽我惡聲惡氣，哆嗦了一下安撫道：“一成和雅矢把他摁在地上，虐了一遍又一遍……一直聽到他在叫我再也不胡說了啦……我不去惹她了啦……”聽著一之倉拿腔拿調地學著那個欠扁的語氣，想象了一下這個結局，還是比較讓我滿意的，頓覺舒爽。
正扯著，全場對抗練習結束，隊員們又陸陸續續走了過來。我看見深津輕快地向我這裏跑來，臉上汗津津的。我趕快起身，手裏拿著毛巾，迎上去。他笑著接過去，在腦袋上來回擦著，問道：“你們聊什麽呢？”
一之倉面色一僵，十分尷尬，我笑道：“我在問他你們平時的打球習慣和對應位置，讓他給我講解一下，因為我平常沒有很懂籃球啊，想更加好地看你打球，明白你到底厲害在哪裏啊！”一之倉楞楞地看著我信口胡說，面露敬佩之色。
深津也沒細究，說道：“好啊，你願意學的話，我平常也可以和你講。”突然，一之倉面色又一凝，一邊向深津使眼色，一邊向他身後指。
深津疑惑，轉過身看去，我順著一之倉的手指也向那個方向看去。周邊倏然安靜了不少，氣氛有點詭異了起來。我明顯覺得，深津伸手將我往他身後撥了一下，我從他身後探出頭，看到此刻有一個姑娘剛好走到了他的身後。周邊響起了幾聲吸氣的聲音，費心勞力的雅矢居然扔下美紀男也趕緊向這邊走來了。
我打量了一下那個姑娘，個子不高，比我矮一些，中等身材，短短的頭發，圓圓的眼睛和臉蛋，眉眼倔強，顯得很有活力，不算十分出眾但也算清秀可愛。此刻，這個姑娘臉漲得紅紅的，神情委屈，我忽然似乎有點明白了。
她看著深津問道：“就是因為她？”深津伸手將探頭探腦的我扒拉回背後，沈沈地說道：“是。”
這個姑娘聲音有些發顫：“可是我們先遇到那麽久，我喜歡了你整整兩年。”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為什麽？！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我不甘心！”
我看不見深津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平穩又顯得有些冷淡：“我們認識的時間確實久一點，但是我喜歡的是她pyon。”
忽然她伸手來拉我：“和她比我差在哪裏！”我被她猛拽了一把，向前一個踉蹌。“你幹什麽？！放開她！”深津一手拉住她，一手抱住我。小女生力氣挺大的，把我的手腕拉得很痛。
“我只是拉了她一下，你便這樣子！我默默地跟在你身邊2年，你有在意過我嘛？！我以為……我以為在那以後，我們會不一樣，我會真的像你女朋友一樣，為什麽還是這樣……” 眼前的女生眼淚流了下來。
深津嘆了口氣，說道：“美惠，這兩年時間我和你說過無數次，我……我沒有辦法喜歡你的pyon，我也和你說過讓你不要再繼續了，不要浪費時間，可是你不聽我的……”
“怪我咯？！”叫美惠的女孩子打斷他，憤然質問。她的眼淚又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看著很可憐：“一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她長得漂亮，男孩子都喜歡漂亮可愛的女孩子。但是，她能像我一樣喜歡你嗎？你真的確定她能適合你嗎？”
“不能。”深津一成淡淡回答，我一楞，瞪著眼打量他，旁邊又是吸氣聲一片。他看著她說道：“她有多喜歡我，我不必多想，重要的是我喜歡她，所能做的就是去爭取她與我在一起pyon。她適不適合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去適合她pyon。”
她楞楞地望著他，許久，淚水長流，默默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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