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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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駱游同學，我很想認識你，請問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我不跟女孩兒玩兒。”
教學樓後面的人工湖邊石榴樹開滿了紅色的花，陽光被染了色，紅色流光傾瀉下來，灑在姜煜那張冷白的臉上。
想起駱游的回答，姜煜不由自主地笑了下。
真是幼稚又木訥，還不解風情！
身側，駱游拾起地上的小石子用力朝湖裏扔去，漣漪太小，縱使層層蕩開，從兩人的位置看過去湖面仍舊平靜如初。
接連扔了好幾顆石子後來到姜煜邊兒上坐下，他翹著二郎腿，雙臂抱胸，全然自我保護的姿態。
“那天其實我去了Z城。”
聞言，姜煜側頭，“找到了嗎？”
雖然他沒說，可家裏人都知道，他是去找他媽，那個因為所謂的“真愛”而拋棄他的女人。
“沒有，”駱游搖搖頭，“但我找到了當初帶我媽走的那個溫州人，他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兒一女，聽他說，那個女孩兒是我媽和他生的，不過生下孩子沒兩年她又遇到了其他的真愛，再一次拋下孩子走了。”
姜煜安安靜靜地坐在邊兒上，不過多詢問，也不急著打斷他。
“呵呵，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她了，更不知道我這樣等她找她到底有沒有意義。”
駱游說著又彎腰撿起顆石子朝湖裏扔，這次扔得近，可以看到層層漣漪在眼前蕩開。
“只要你願意，就有意義。”姜煜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駱游也順勢將抱胸的手放下來。
他苦笑一聲，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執著和叛逆，甚至是仇視汪明遠，都有些可笑和諷刺。
“當初她把那個溫州人當做真愛，還在和汪明遠接觸的時候有了對方的孩子。那個男人在意她有個孩子，她把我丟給毫無關系完全可以不管我的汪明遠就和男人遠走高飛。
沒想到她的真愛就維持了那麽一兩年，估計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個被她丟在江城的兒子。”
駱游說著別開頭，姜煜分明看到他擡手的動作。
正在這時，龐白和郝光輝買完飲料回來，姜煜起身上前一步，將兩人擋住。
“哪瓶是我的？”
龐白將手裏的水遞給姜煜，正要去找駱游，被姜煜一把拽住。
“先別過去。”
龐白：“嗯？”
姜煜：“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
龐白不明白駱游怎麽了，但直覺告訴他，這兩人又背著自己有獨屬於他們兩人的小秘密了。
正想追問，視線落在姜煜拽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白皙，修長，好美的一雙手。
龐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喊他，“姜煜，我不是思想那麽迂腐封建的人，但這種事畢竟沒經歷過……”
龐白的話還沒說完，駱游轉身，恢覆往日風輕雲淡慵懶的模樣，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飲料擡腳，“走了，回教室睡覺去。”
姜煜松手擡腳跟上，郝光輝也轉身，卻在擡腳後發現還在原地發呆的龐白，在他跟前打了個響指，這才回過神來。
“嘛呢，大白天也能發呆，困成這樣了？對了，你剛才跟姜煜說的什麽事沒經歷過啊？”
龐白紅了臉，心虛地眼神躲閃，“啊？就……就是說游哥被陷害這事兒啊，嗐，說到這個，申路和陳志都不是什麽好人，敲詐勒索，居然把錢丟的事情扣我們游哥頭上了，下次等我見到他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龐白說著加快步子，快速甩掉了還想追問的郝光輝。
“嗯？這胖子是不是中午吃多了健忘，這話不是剛才買飲料的時候才說過嗎？覆讀機卡殼了？”
下午體育課的時候姜煜在籃球館觀眾席最後一排看書，這裏夏天有空調，比教室涼快。至於場上不斷叫囂和奔跑、投籃的聲音，一旦沈下心來看書，姜煜是可以隔絕外界一切幹擾的。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用更為簡潔的辦法來解這道方程式的時候，一杯奶茶遞到跟前。
姜煜擡頭，正好迎上寧晏那張斯文溫潤的臉。
“吶，老師請你的，學習固然重要，也別把自己搞太累了，該休息還得休息。”
姜煜嗯了一聲，合上習題冊，接過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場上，駱游帶球躲過徐偉的攔截徑直朝對方籃筐跑去，王凱追了上去，試圖攔下。
駱游做了個假動作將球扔出去，本以為他是在把球傳給隊友，卻不想他直接從另一面快速奔跑過去，接過自己剛才扔出來的球而後縱身一跳，將球扣進了籃筐。
轟！
場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場邊更是不少女生為駱游尖叫吶喊。
而視線的中心，駱游，在扣籃之後回身，沖隊友和對手同時壓了下手，臭屁地得意道，“低調，太久沒打了，手都有點生了。”
王凱撩起上衣衣擺擦汗，聞言爆了句粗，“操，駱游你不裝會死啊，不過剛才那球確實漂亮，怎麽玩兒的，教教我，教教我。”
正在王凱和其他幾個男生圍著駱游一頓追問和吹捧的時候，申路帶著徐立軍及其他跟班也來了籃球館。
“喲，我當這是誰呢，原來是駱游啊，怎麽，又開始打籃球了？我記得你不是不打了嗎？”
申路一行人一出現，原本占據整個籃球場的五班眾人退到了半場。
王凱：“現在是體育課，我奉勸你別惹事兒啊，剛才陸主任才從這邊路過。”
徐立軍瞪王凱一眼，“怎麽，就許你們打，我們就不能也是來打球的？”
王凱：“我們先來啊，你們要打，可以去室外的籃球場打，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場上劍拔弩張的，看樣子像是要打架而不是打球。
姜煜起身，剛想下去，被寧晏一把拽住。
“雖然身為班主任這麽說不妥，但申路絕對打不過駱游，所以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他不可能給自己找不痛快。”
聞言，姜煜視線在申路身上一掃而過，落座回去，又喝了一口奶茶。
“寧老師找我不是純粹為了請我喝奶茶吧？”
“我發現最近你和駱游走挺近的，今天還主動幫他說話，期中考試也幫他請假來著，看樣子相處得挺好？”
頂多是不像以前那樣被針對罷了，姜煜並不覺得他們的關系屬於是好的那種。
但仔細想想，駱游會把不和別人說的心事與他分享，應該也算是不錯。
姜煜並沒急著表態，寧晏也不急著表明目的，喝了一大口奶茶後緩緩道來。
“我第一次見到駱游的時候還是在初中部和高中部聯合舉辦的藝術節上，駱游那會兒上初一，一首自彈自唱的《可惜你不快樂》讓我印象深刻。”
說到這，寧晏一臉驕傲地側頭，眼底有光芒在閃爍，“還是他自己寫的，沒想到吧？當時在初中部和高中部都挺轟動的，也因為這首歌，駱游成為好些個女生心中的情歌王子。”
他說著喝了一口奶茶，感慨起來。
“那會兒駱游是真的意氣風發啊，自彈自唱自己創作歌曲，成績還是年級第一，籃球打得也好，長得又好，是哪個老師見了都會豎起大拇指的好苗子。
只可惜，初二開始他就不唱歌了，也不打球，課更是不怎麽上，成績自然也一落千丈，一下子從第一考室去了最後一間考室。”
興許是感慨物是人非，兩人一時間都沒再說話。
寧晏在想以前那個雖然不愛笑但努力生活認真成長的駱游，而姜煜則在心底暗暗地想，那樣優秀的駱游，肯定很耀眼。
“唉！”片刻後，寧晏長嘆一聲，才繼續道，“他媽的事，我想你應該也知道。”
姜煜點點頭，嗯了一聲。
“以前汪明遠一直騙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媽回來接他，肯定希望看到優秀努力的他。
可初二上學期開始，興許是進入了青春期，又或者是等了太久有些等不耐煩了，駱游開始懷疑汪明遠的話，覺得不管他多努力多優秀，他媽都不會回來接他了，自那以後他是課也不上了，還開始打架，到處惹是生非。”
一節體育課，寧晏和姜煜聊了很多，等駱游和申路的籃球PK結束，下課鈴聲響起時，姜煜才遲遲從觀眾席上起身，擡腳往教學樓去。
他明白寧晏跟他說那些事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讓他勸一勸駱游，把他拉回正道。
晚上放學回家的路上，姜煜以找不到路為由，讓駱游帶自己去了趟家附近的書店。
書架旁，駱游慵懶地輕靠著書架，雙手插兜，書包只背了一邊斜斜地挎在肩上。
“你能不能快點，我想回家癱著了。”
姜煜視線掃過一排書架，伸手在最上面一層拿下一本習題冊，而後又看向右側一排。
“好了，走吧，結賬。”
結完帳出來，姜煜拎著袋子走在駱游的左側，駱游雙手插兜，邊走邊踢著路上的石子。
“耶！”
在把一顆石子踢進下水道後駱游歡呼出聲，“看到沒有，準不準，國足沒我都出不了線。”
姜煜笑笑，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錯，“國足有你也不一定能出線，這是個團隊游戲，又不是個人秀。”
駱游點點頭，說倒也是。
進小區的時候，姜煜問他，“今天聽到不少你的傳說，沒想到你以前還挺輝煌，聽說你還寫過一首歌，怎麽現在沒聽你唱了？”
姜煜說完回身才發現駱游停在原地，審視著他，“是老寧跟你說的吧，我今天打球就看他跟你坐一起說了好久的話，他還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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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游同學，我很想認識你，請問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我不跟女孩兒玩兒。”
教學樓後面的人工湖邊石榴樹開滿了紅色的花，陽光被染了色，紅色流光傾瀉下來，灑在姜煜那張冷白的臉上。
想起駱游的回答，姜煜不由自主地笑了下。
真是幼稚又木訥，還不解風情！
身側，駱游拾起地上的小石子用力朝湖裏扔去，漣漪太小，縱使層層蕩開，從兩人的位置看過去湖面仍舊平靜如初。
接連扔了好幾顆石子後來到姜煜邊兒上坐下，他翹著二郎腿，雙臂抱胸，全然自我保護的姿態。
“那天其實我去了Z城。”
聞言，姜煜側頭，“找到了嗎？”
雖然他沒說，可家裏人都知道，他是去找他媽，那個因為所謂的“真愛”而拋棄他的女人。
“沒有，”駱游搖搖頭，“但我找到了當初帶我媽走的那個溫州人，他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兒一女，聽他說，那個女孩兒是我媽和他生的，不過生下孩子沒兩年她又遇到了其他的真愛，再一次拋下孩子走了。”
姜煜安安靜靜地坐在邊兒上，不過多詢問，也不急著打斷他。
“呵呵，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她了，更不知道我這樣等她找她到底有沒有意義。”
駱游說著又彎腰撿起顆石子朝湖裏扔，這次扔得近，可以看到層層漣漪在眼前蕩開。
“只要你願意，就有意義。”姜煜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駱游也順勢將抱胸的手放下來。
他苦笑一聲，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執著和叛逆，甚至是仇視汪明遠，都有些可笑和諷刺。
“當初她把那個溫州人當做真愛，還在和汪明遠接觸的時候有了對方的孩子。那個男人在意她有個孩子，她把我丟給毫無關系完全可以不管我的汪明遠就和男人遠走高飛。
沒想到她的真愛就維持了那麽一兩年，估計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個被她丟在江城的兒子。”
駱游說著別開頭，姜煜分明看到他擡手的動作。
正在這時，龐白和郝光輝買完飲料回來，姜煜起身上前一步，將兩人擋住。
“哪瓶是我的？”
龐白將手裏的水遞給姜煜，正要去找駱游，被姜煜一把拽住。
“先別過去。”
龐白：“嗯？”
姜煜：“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
龐白不明白駱游怎麽了，但直覺告訴他，這兩人又背著自己有獨屬於他們兩人的小秘密了。
正想追問，視線落在姜煜拽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白皙，修長，好美的一雙手。
龐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喊他，“姜煜，我不是思想那麽迂腐封建的人，但這種事畢竟沒經歷過……”
龐白的話還沒說完，駱游轉身，恢覆往日風輕雲淡慵懶的模樣，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飲料擡腳，“走了，回教室睡覺去。”
姜煜松手擡腳跟上，郝光輝也轉身，卻在擡腳後發現還在原地發呆的龐白，在他跟前打了個響指，這才回過神來。
“嘛呢，大白天也能發呆，困成這樣了？對了，你剛才跟姜煜說的什麽事沒經歷過啊？”
龐白紅了臉，心虛地眼神躲閃，“啊？就……就是說游哥被陷害這事兒啊，嗐，說到這個，申路和陳志都不是什麽好人，敲詐勒索，居然把錢丟的事情扣我們游哥頭上了，下次等我見到他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龐白說著加快步子，快速甩掉了還想追問的郝光輝。
“嗯？這胖子是不是中午吃多了健忘，這話不是剛才買飲料的時候才說過嗎？覆讀機卡殼了？”
下午體育課的時候姜煜在籃球館觀眾席最後一排看書，這裏夏天有空調，比教室涼快。至於場上不斷叫囂和奔跑、投籃的聲音，一旦沈下心來看書，姜煜是可以隔絕外界一切幹擾的。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用更為簡潔的辦法來解這道方程式的時候，一杯奶茶遞到跟前。
姜煜擡頭，正好迎上寧晏那張斯文溫潤的臉。
“吶，老師請你的，學習固然重要，也別把自己搞太累了，該休息還得休息。”
姜煜嗯了一聲，合上習題冊，接過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場上，駱游帶球躲過徐偉的攔截徑直朝對方籃筐跑去，王凱追了上去，試圖攔下。
駱游做了個假動作將球扔出去，本以為他是在把球傳給隊友，卻不想他直接從另一面快速奔跑過去，接過自己剛才扔出來的球而後縱身一跳，將球扣進了籃筐。
轟！
場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場邊更是不少女生為駱游尖叫吶喊。
而視線的中心，駱游，在扣籃之後回身，沖隊友和對手同時壓了下手，臭屁地得意道，“低調，太久沒打了，手都有點生了。”
王凱撩起上衣衣擺擦汗，聞言爆了句粗，“操，駱游你不裝會死啊，不過剛才那球確實漂亮，怎麽玩兒的，教教我，教教我。”
正在王凱和其他幾個男生圍著駱游一頓追問和吹捧的時候，申路帶著徐立軍及其他跟班也來了籃球館。
“喲，我當這是誰呢，原來是駱游啊，怎麽，又開始打籃球了？我記得你不是不打了嗎？”
申路一行人一出現，原本占據整個籃球場的五班眾人退到了半場。
王凱：“現在是體育課，我奉勸你別惹事兒啊，剛才陸主任才從這邊路過。”
徐立軍瞪王凱一眼，“怎麽，就許你們打，我們就不能也是來打球的？”
王凱：“我們先來啊，你們要打，可以去室外的籃球場打，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場上劍拔弩張的，看樣子像是要打架而不是打球。
姜煜起身，剛想下去，被寧晏一把拽住。
“雖然身為班主任這麽說不妥，但申路絕對打不過駱游，所以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他不可能給自己找不痛快。”
聞言，姜煜視線在申路身上一掃而過，落座回去，又喝了一口奶茶。
“寧老師找我不是純粹為了請我喝奶茶吧？”
“我發現最近你和駱游走挺近的，今天還主動幫他說話，期中考試也幫他請假來著，看樣子相處得挺好？”
頂多是不像以前那樣被針對罷了，姜煜並不覺得他們的關系屬於是好的那種。
但仔細想想，駱游會把不和別人說的心事與他分享，應該也算是不錯。
姜煜並沒急著表態，寧晏也不急著表明目的，喝了一大口奶茶後緩緩道來。
“我第一次見到駱游的時候還是在初中部和高中部聯合舉辦的藝術節上，駱游那會兒上初一，一首自彈自唱的《可惜你不快樂》讓我印象深刻。”
說到這，寧晏一臉驕傲地側頭，眼底有光芒在閃爍，“還是他自己寫的，沒想到吧？當時在初中部和高中部都挺轟動的，也因為這首歌，駱游成為好些個女生心中的情歌王子。”
他說著喝了一口奶茶，感慨起來。
“那會兒駱游是真的意氣風發啊，自彈自唱自己創作歌曲，成績還是年級第一，籃球打得也好，長得又好，是哪個老師見了都會豎起大拇指的好苗子。
只可惜，初二開始他就不唱歌了，也不打球，課更是不怎麽上，成績自然也一落千丈，一下子從第一考室去了最後一間考室。”
興許是感慨物是人非，兩人一時間都沒再說話。
寧晏在想以前那個雖然不愛笑但努力生活認真成長的駱游，而姜煜則在心底暗暗地想，那樣優秀的駱游，肯定很耀眼。
“唉！”片刻後，寧晏長嘆一聲，才繼續道，“他媽的事，我想你應該也知道。”
姜煜點點頭，嗯了一聲。
“以前汪明遠一直騙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媽回來接他，肯定希望看到優秀努力的他。
可初二上學期開始，興許是進入了青春期，又或者是等了太久有些等不耐煩了，駱游開始懷疑汪明遠的話，覺得不管他多努力多優秀，他媽都不會回來接他了，自那以後他是課也不上了，還開始打架，到處惹是生非。”
一節體育課，寧晏和姜煜聊了很多，等駱游和申路的籃球PK結束，下課鈴聲響起時，姜煜才遲遲從觀眾席上起身，擡腳往教學樓去。
他明白寧晏跟他說那些事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讓他勸一勸駱游，把他拉回正道。
晚上放學回家的路上，姜煜以找不到路為由，讓駱游帶自己去了趟家附近的書店。
書架旁，駱游慵懶地輕靠著書架，雙手插兜，書包只背了一邊斜斜地挎在肩上。
“你能不能快點，我想回家癱著了。”
姜煜視線掃過一排書架，伸手在最上面一層拿下一本習題冊，而後又看向右側一排。
“好了，走吧，結賬。”
結完帳出來，姜煜拎著袋子走在駱游的左側，駱游雙手插兜，邊走邊踢著路上的石子。
“耶！”
在把一顆石子踢進下水道後駱游歡呼出聲，“看到沒有，準不準，國足沒我都出不了線。”
姜煜笑笑，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錯，“國足有你也不一定能出線，這是個團隊游戲，又不是個人秀。”
駱游點點頭，說倒也是。
進小區的時候，姜煜問他，“今天聽到不少你的傳說，沒想到你以前還挺輝煌，聽說你還寫過一首歌，怎麽現在沒聽你唱了？”
姜煜說完回身才發現駱游停在原地，審視著他，“是老寧跟你說的吧，我今天打球就看他跟你坐一起說了好久的話，他還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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