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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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姜煜一出現，辦公室裏的人全都齊刷刷朝門口看去。
陸主任皺著眉要趕人，“知道是什麽事兒嗎就作證，去去去，回去上你的課去。”
平日裏時常看到兩人在一起，關系應該是不錯。
陸主任倒不是不願有人給駱游作證，只是不希望好朋友之間因為所謂的“幫忙”而作偽證，養成撒謊的壞習慣。
所以姜煜說作證，陸主任才會第一反應是趕回去上課，別牽扯更多的人進來。
寧晏卻與他不同，他很清楚姜煜和駱游私下不為人知的關系，轉身朝姜煜走了兩步。
“你是不是知道他上周五那天去了哪裏？你要是知道就快說，這很重要。”
駱游離家出走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若不是汪明遠打電話，寧晏也不知道。
等他周六忙完打電話給汪明遠，想要一起去找駱游的時候才從汪明遠口中得知駱游已經回來了的事實。
所以其實哪怕他篤定駱游不可能做出偷錢這樣事情的情況下，也無法幫他洗清嫌疑。
姜煜的出現，讓寧晏看到了希望。
駱游黑著臉擡眸，警告意味地喊了一聲，“姜煜！”
姜煜視線略過駱游，看向寧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不算撒謊，畢竟駱游離家出走後的事他對誰都沒說，他有他的秘密，他自然不可能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下把這件事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寧晏皺眉，“那你……”
“但我看到了陳志。”不等寧晏說完，姜煜搶先開口。
其實他不認識陳志，但剛才在門口問了下郝光輝。
陳志在九班，是出了名的闊綽大方，班上不少人把他當做冤大頭，讓他請吃東西請喝飲料，甚至於會直接找他借錢，不還的那種。
據郝光輝說，陳志人很瘦，性格懦弱又自卑，在班上的人緣全靠花錢維持，還時常給申路幾人買單，校門口奶茶店經常都會有他去結賬的身影。
姜煜從郝光輝手機裏看過陳志的照片，巧合的是，他穿了一件白色連帽衛衣，從側面來看，很像那天晚上撞翻他水桶和抹布頭也不回跑掉的人。
郝光輝給他看照片的時候曾笑著調侃，“聽九班的人說，陳志最喜歡穿這件白色連帽衣，逢人就說這是和校花賀佳艷那件是情侶款，笑死了，人家賀佳艷什麽時候拿正眼看過他啊。
對了，賀佳艷其實你也看過，就是那天在食堂被申路調戲，你和游哥出面幫忙解圍的那個女生。”
眼下，姜煜一說看到過陳志，陳氏夫婦立刻激動地從椅子上起身，氣沖沖朝姜煜奔過來。
“見過我們陳志是什麽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就是，我們阿志可是個好孩子，你別看他性格好，就妄圖把罪名扣在他的頭上，他是受害者，不是來給你們背鍋的。”
陸主任也來到跟前，一只手臂攔住陳氏夫婦，一只手指了下姜煜。
“知道什麽就快說，別耽誤功夫。”
姜煜點了下頭，把那天做完清潔正好撞見陳志的事說了。
“我離開學校的時候已經沒什麽人了，並沒在學校看見過駱游同學。是在回去路上走到彩霞路巷口遇見的，當時下著大雨，我就叫上了他一起走。
按照正常邏輯來分析的話，比我先一步出現在彩霞路的駱游同學，不可能在我離開之後又回到學校去九班拿別人東西。
我問過郝光輝，那天九班負責做衛生的人裏沒有他，至於他為什麽在大家做完衛生離開後折返回來，這個可能就得問他自己了。”
“對，我那天剛好去九班找人，我去的時候聞樂他們正在關門，沒看到陳志，所以他應該是等值日生離開後再回去的。”郝光輝邊說邊往裏走。
陸主任點點頭，“所以九班周五晚上確實關了門，是後面有人把門鎖撬開進去拿東西，周一九班班主任也跟我反應了這個事情，這些都對的上。”
陳太太見不僅偷盜的事情定不下來，反倒還把自己兒子給牽扯進來，頓時急紅了臉，“就為了給這個小偷脫罪，你們這是提前商量好的，都是假的，都在撒謊！
再說了，我們阿志那麽乖的孩子，他折返回去一定有他的原因，門鎖絕對不是他弄壞的，錢也不是他自己拿的。
你還是主任呢，我看你就是這個小偷的親戚，校長呢，我要直接找校長！”
話落，她又把話頭指向為駱游說話的姜煜和郝光輝身上，話語裏滿是輕蔑。
“你們到底哪個班的，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我看你們就是一群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上這兒來編瞎話糊弄我來了是吧！一個個的不愛學習，是不是嫉妒我們家阿志學習好故意汙蔑他！”
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駱游忽的輕嗤一聲，勾唇冷笑了下擡眸。
“你說他不愛學習？回去問問你們陳志這次考的多少名，人家可是年級三十二，前五十名裏我唯一一個普通班的，你居然說他嫉妒陳志！嫉妒什麽，嫉妒他唯唯諾諾一天到晚躲在角落裏盯著女生看？還是嫉妒他考試作弊在手臂上抄答案？”
陳志考試作弊的事，駱游都不知道聽到過多少回了，只不過以前事不關己，他也就懶得理會罷了。
姜煜餘光掃過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年級三十二，從駱游的嘴裏說出來，跟年級第一似的，竟然莫名地讓人有些驕傲起來。
對於姜煜的註視，駱游絲毫未察覺，面對已經急紅了眼的陳太太繼續道，“再說了，成績代表一切？你覺得你兒子成績好就不會撒謊，覺得人家成績不好說的就一定是假話？你這哪兒來的歪理！”
“你你你你……你這個小偷，還好意思跟我講理？你偷東西就有理了？”
陳太太伸出手，卻被寧晏一把擋了回去，“這位家長，麻煩你註意一下自己的措辭，事情還沒查清楚呢，你一口一個小偷，這是對我學生的汙蔑。
而且他說的也沒錯，成績並不是考察一個學生好壞的標準，像你一直被你懷疑的駱游同學，他成績雖然不好，卻在音樂方面比我見過的大多數孩子都更敏感有天賦，只要稍加引導，不一定比那些成績好的孩子差！”
被接二連□□駁，陳太太早沒了理智，自家男人也不再吱聲，她瞧著就更來氣了。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她伸手就要去撓，一時間辦公室裏一團糟，姜煜見狀拉駱游一把，把他從那一團糟裏拽出來。
陳太太在辦公室裏叫囂的時候，九班新轉過來並在一個月之內榮登新晉校花的賀佳艷走了進來，她手裏拿著一份稿子，是陸主任讓她在下周升旗儀式上作為學生代表講話要用的演講稿。
先前在門口就猶豫要不要等下再來，正好聽到幾人的話，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決定進去。
“你們說的是周五期中考試後的事嗎？我那天在學校看到陳志了。”
陸主任見是賀佳艷，這才想起來先前讓她中午來找自己的事，“哦，你是來交演講稿的吧，放……嗯？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你看到陳志的？怎麽回事。”
賀佳艷視線掃過屋內人一圈，抿了抿唇道，“我那天因為下雨，在學校裏等我爸爸來接，正好看到陳志和申路一群人從小賣部出來，陳志把一大袋零食遞給申路，從包裏拿了一摞錢遞給申路後申路才放他走的。”
駱游站在最邊兒上，聞言輕嗤一聲，“呵，我不愛學習都知道監守自盜這個詞。”
龐白立刻舉手，跟搶答似地開口，“我還知道自導自演。”
郝光輝繼續跟上，“還有個詞叫栽贓陷害呢！”
最後陸主任把申路一夥人也叫到辦公室，一番逼問之下才真相大白。
“二位家長，現在事情也查清楚了，錢確實是陳志為了隱瞞自己作弊的事情被申路勒索的，這筆錢目前只剩下一千二，剩下的我已經跟他說了，後續也會還給陳志同學。
至於陳志作弊以及撒謊陷害同學這件事，學校也會嚴肅處理，絕對不可以縱容下去，二位作為父母，我覺得也應該好好反思一下，有時候給孩子過度施壓並不是什麽好事，適得其反的例子我見過太多了。”
走廊外，駱游靠著欄桿，懶懶散散地站著，郝光輝吐槽起陳志的父母來。
“年級六十不滿意，非得逼得人作弊，最後還倒退十幾名才高興，這什麽父母啊！”
龐白：“可不，這樣的爸媽太恐怖了，你沒看從一開始陳志他媽就特別強勢，跟這樣的人一起生活太壓抑了。還是我爸媽好，每次年級倒數也從來不說我，只要我健康，他們就滿足了。”
話落，寧晏擡手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考年級倒數還得意，你但凡稍微學一下，答兩個題也不至於倒數。”
寧晏數落完龐白，又看向一臉雲淡風輕的駱游。
“還有你。”
駱游身子後仰，“我怎麽了，我今天可乖得很，都沒動手。”
要換以前，駱游早擼起袖子揍上去了，管你是學生還是家長，敢把屎帽子往他頭上扣，他就敢打得對方跪下喊爹。
“你還乖，人家都冤枉到你頭上來了，也不知道為自己辯解幾句，今天要不是姜煜他們，哦，對了，還有你，謝謝你啊，賀佳艷同學，今天真是多虧你了。”寧晏的聲音逐漸從大聲斥責到溫柔感謝。
賀佳艷擡眸盯著駱游那張混不吝卻足夠好看勾人的臉，紅唇抿了抿，嗓音溫柔，“不客氣，我也只是把我看見的如實說了而已。”
說完，上前一步，“駱游同學，那天在食堂謝謝你。”
駱游側頭掃對方一眼，不甚在意道，“啊，不客氣，今天你也幫了我，算是兩清了。”
本以為這事到此就算是結束了，卻不想在下樓的時候，賀佳艷忽然追上來拽住了駱游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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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煜一出現，辦公室裏的人全都齊刷刷朝門口看去。
陸主任皺著眉要趕人，“知道是什麽事兒嗎就作證，去去去，回去上你的課去。”
平日裏時常看到兩人在一起，關系應該是不錯。
陸主任倒不是不願有人給駱游作證，只是不希望好朋友之間因為所謂的“幫忙”而作偽證，養成撒謊的壞習慣。
所以姜煜說作證，陸主任才會第一反應是趕回去上課，別牽扯更多的人進來。
寧晏卻與他不同，他很清楚姜煜和駱游私下不為人知的關系，轉身朝姜煜走了兩步。
“你是不是知道他上周五那天去了哪裏？你要是知道就快說，這很重要。”
駱游離家出走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若不是汪明遠打電話，寧晏也不知道。
等他周六忙完打電話給汪明遠，想要一起去找駱游的時候才從汪明遠口中得知駱游已經回來了的事實。
所以其實哪怕他篤定駱游不可能做出偷錢這樣事情的情況下，也無法幫他洗清嫌疑。
姜煜的出現，讓寧晏看到了希望。
駱游黑著臉擡眸，警告意味地喊了一聲，“姜煜！”
姜煜視線略過駱游，看向寧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不算撒謊，畢竟駱游離家出走後的事他對誰都沒說，他有他的秘密，他自然不可能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下把這件事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寧晏皺眉，“那你……”
“但我看到了陳志。”不等寧晏說完，姜煜搶先開口。
其實他不認識陳志，但剛才在門口問了下郝光輝。
陳志在九班，是出了名的闊綽大方，班上不少人把他當做冤大頭，讓他請吃東西請喝飲料，甚至於會直接找他借錢，不還的那種。
據郝光輝說，陳志人很瘦，性格懦弱又自卑，在班上的人緣全靠花錢維持，還時常給申路幾人買單，校門口奶茶店經常都會有他去結賬的身影。
姜煜從郝光輝手機裏看過陳志的照片，巧合的是，他穿了一件白色連帽衛衣，從側面來看，很像那天晚上撞翻他水桶和抹布頭也不回跑掉的人。
郝光輝給他看照片的時候曾笑著調侃，“聽九班的人說，陳志最喜歡穿這件白色連帽衣，逢人就說這是和校花賀佳艷那件是情侶款，笑死了，人家賀佳艷什麽時候拿正眼看過他啊。
對了，賀佳艷其實你也看過，就是那天在食堂被申路調戲，你和游哥出面幫忙解圍的那個女生。”
眼下，姜煜一說看到過陳志，陳氏夫婦立刻激動地從椅子上起身，氣沖沖朝姜煜奔過來。
“見過我們陳志是什麽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就是，我們阿志可是個好孩子，你別看他性格好，就妄圖把罪名扣在他的頭上，他是受害者，不是來給你們背鍋的。”
陸主任也來到跟前，一只手臂攔住陳氏夫婦，一只手指了下姜煜。
“知道什麽就快說，別耽誤功夫。”
姜煜點了下頭，把那天做完清潔正好撞見陳志的事說了。
“我離開學校的時候已經沒什麽人了，並沒在學校看見過駱游同學。是在回去路上走到彩霞路巷口遇見的，當時下著大雨，我就叫上了他一起走。
按照正常邏輯來分析的話，比我先一步出現在彩霞路的駱游同學，不可能在我離開之後又回到學校去九班拿別人東西。
我問過郝光輝，那天九班負責做衛生的人裏沒有他，至於他為什麽在大家做完衛生離開後折返回來，這個可能就得問他自己了。”
“對，我那天剛好去九班找人，我去的時候聞樂他們正在關門，沒看到陳志，所以他應該是等值日生離開後再回去的。”郝光輝邊說邊往裏走。
陸主任點點頭，“所以九班周五晚上確實關了門，是後面有人把門鎖撬開進去拿東西，周一九班班主任也跟我反應了這個事情，這些都對的上。”
陳太太見不僅偷盜的事情定不下來，反倒還把自己兒子給牽扯進來，頓時急紅了臉，“就為了給這個小偷脫罪，你們這是提前商量好的，都是假的，都在撒謊！
再說了，我們阿志那麽乖的孩子，他折返回去一定有他的原因，門鎖絕對不是他弄壞的，錢也不是他自己拿的。
你還是主任呢，我看你就是這個小偷的親戚，校長呢，我要直接找校長！”
話落，她又把話頭指向為駱游說話的姜煜和郝光輝身上，話語裏滿是輕蔑。
“你們到底哪個班的，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我看你們就是一群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上這兒來編瞎話糊弄我來了是吧！一個個的不愛學習，是不是嫉妒我們家阿志學習好故意汙蔑他！”
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駱游忽的輕嗤一聲，勾唇冷笑了下擡眸。
“你說他不愛學習？回去問問你們陳志這次考的多少名，人家可是年級三十二，前五十名裏我唯一一個普通班的，你居然說他嫉妒陳志！嫉妒什麽，嫉妒他唯唯諾諾一天到晚躲在角落裏盯著女生看？還是嫉妒他考試作弊在手臂上抄答案？”
陳志考試作弊的事，駱游都不知道聽到過多少回了，只不過以前事不關己，他也就懶得理會罷了。
姜煜餘光掃過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年級三十二，從駱游的嘴裏說出來，跟年級第一似的，竟然莫名地讓人有些驕傲起來。
對於姜煜的註視，駱游絲毫未察覺，面對已經急紅了眼的陳太太繼續道，“再說了，成績代表一切？你覺得你兒子成績好就不會撒謊，覺得人家成績不好說的就一定是假話？你這哪兒來的歪理！”
“你你你你……你這個小偷，還好意思跟我講理？你偷東西就有理了？”
陳太太伸出手，卻被寧晏一把擋了回去，“這位家長，麻煩你註意一下自己的措辭，事情還沒查清楚呢，你一口一個小偷，這是對我學生的汙蔑。
而且他說的也沒錯，成績並不是考察一個學生好壞的標準，像你一直被你懷疑的駱游同學，他成績雖然不好，卻在音樂方面比我見過的大多數孩子都更敏感有天賦，只要稍加引導，不一定比那些成績好的孩子差！”
被接二連□□駁，陳太太早沒了理智，自家男人也不再吱聲，她瞧著就更來氣了。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她伸手就要去撓，一時間辦公室裏一團糟，姜煜見狀拉駱游一把，把他從那一團糟裏拽出來。
陳太太在辦公室裏叫囂的時候，九班新轉過來並在一個月之內榮登新晉校花的賀佳艷走了進來，她手裏拿著一份稿子，是陸主任讓她在下周升旗儀式上作為學生代表講話要用的演講稿。
先前在門口就猶豫要不要等下再來，正好聽到幾人的話，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決定進去。
“你們說的是周五期中考試後的事嗎？我那天在學校看到陳志了。”
陸主任見是賀佳艷，這才想起來先前讓她中午來找自己的事，“哦，你是來交演講稿的吧，放……嗯？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你看到陳志的？怎麽回事。”
賀佳艷視線掃過屋內人一圈，抿了抿唇道，“我那天因為下雨，在學校裏等我爸爸來接，正好看到陳志和申路一群人從小賣部出來，陳志把一大袋零食遞給申路，從包裏拿了一摞錢遞給申路後申路才放他走的。”
駱游站在最邊兒上，聞言輕嗤一聲，“呵，我不愛學習都知道監守自盜這個詞。”
龐白立刻舉手，跟搶答似地開口，“我還知道自導自演。”
郝光輝繼續跟上，“還有個詞叫栽贓陷害呢！”
最後陸主任把申路一夥人也叫到辦公室，一番逼問之下才真相大白。
“二位家長，現在事情也查清楚了，錢確實是陳志為了隱瞞自己作弊的事情被申路勒索的，這筆錢目前只剩下一千二，剩下的我已經跟他說了，後續也會還給陳志同學。
至於陳志作弊以及撒謊陷害同學這件事，學校也會嚴肅處理，絕對不可以縱容下去，二位作為父母，我覺得也應該好好反思一下，有時候給孩子過度施壓並不是什麽好事，適得其反的例子我見過太多了。”
走廊外，駱游靠著欄桿，懶懶散散地站著，郝光輝吐槽起陳志的父母來。
“年級六十不滿意，非得逼得人作弊，最後還倒退十幾名才高興，這什麽父母啊！”
龐白：“可不，這樣的爸媽太恐怖了，你沒看從一開始陳志他媽就特別強勢，跟這樣的人一起生活太壓抑了。還是我爸媽好，每次年級倒數也從來不說我，只要我健康，他們就滿足了。”
話落，寧晏擡手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考年級倒數還得意，你但凡稍微學一下，答兩個題也不至於倒數。”
寧晏數落完龐白，又看向一臉雲淡風輕的駱游。
“還有你。”
駱游身子後仰，“我怎麽了，我今天可乖得很，都沒動手。”
要換以前，駱游早擼起袖子揍上去了，管你是學生還是家長，敢把屎帽子往他頭上扣，他就敢打得對方跪下喊爹。
“你還乖，人家都冤枉到你頭上來了，也不知道為自己辯解幾句，今天要不是姜煜他們，哦，對了，還有你，謝謝你啊，賀佳艷同學，今天真是多虧你了。”寧晏的聲音逐漸從大聲斥責到溫柔感謝。
賀佳艷擡眸盯著駱游那張混不吝卻足夠好看勾人的臉，紅唇抿了抿，嗓音溫柔，“不客氣，我也只是把我看見的如實說了而已。”
說完，上前一步，“駱游同學，那天在食堂謝謝你。”
駱游側頭掃對方一眼，不甚在意道，“啊，不客氣，今天你也幫了我，算是兩清了。”
本以為這事到此就算是結束了，卻不想在下樓的時候，賀佳艷忽然追上來拽住了駱游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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