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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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轉眼又到周五。
說來也怪，上學和上班一樣，周一周二興致懨懨的，周三周四慢慢回血，到周五這天想到馬上到來的周末原地滿血覆活，度過了短暫的周末，到周一仍然是上學如上墳一般的心情，不過這也絲毫打消不了周五臨放學時那種迫切的心情。
下午倒數第二節課的時候，龐白已經有些按捺不住那顆向往校外自由空氣的心，翹著凳子不斷來回撞擊前後桌，煩得江珊擡手拿書就往他頭頂敲去。
“你不學習能不能學學駱游，趴著睡覺行不行？”
舉起手還沒來得及敲下去的駱游聞言楞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這是在誇還是在貶。
姜煜坐得端正，黑眸盯著黑板，手中的筆未停，工整地寫下筆記，“誇你的。”
“誰稀罕！”駱游輕嗤一聲，趴下剛準備繼續睡，陸主任來到教室前門，當著全班的面喊他，“駱游，出來！”
通常這種語氣，再配上陸主任那張黑如碳的臉，就代表惹事兒了。
可最近這一段時間駱游都規規矩矩的來上課，即使睡覺也從不影響別人，就算那天在食堂，也沒真的和申路幹起來，按理陸主任找不上駱游才對。
駱游也有同樣的疑惑，所以他起身時，人都是懵的。
“什麽事？”
“去了辦公室你就知道了！”
陸主任音量不低，教室裏所有人都聽到了，自然包括最後一排的姜煜，以及講臺上的寧晏。
寧晏皺緊眉頭思慮了會兒，還是扔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剩下的你們先上自習，那個……江珊，你到講臺上來盯著，大家都乖乖上自習啊！”
他邊說邊往外走，腳步匆匆地去追陸主任和駱游。
寧晏一走，原本安靜的教室頓時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這次陸主任臉這麽臭是因為什麽事，是大是小，駱游身上好不容易才消掉的處分會不會又要加上去了等等。
龐白翹起椅子原地旋轉回過身來，“噗呲噗呲，姜煜，你知不知道游哥惹什麽事兒了？老鹵蛋這臉色可不大對，看著事兒不小。”
姜煜搖搖頭說自己也不清楚。
“不應該啊，現在就你和游哥走得最近，連我都要吃醋了……你別誤會啊，是因為以前都是我和游哥親近的，不是你以為那種吃醋，我沒有……唉，算了，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
總之，你真的不知道游哥惹了什麽事兒嗎？他沒跟你提過？”
姜煜仔細想了想，這幾天駱游確實沒什麽異常，除了突然手頭寬裕了些。
前天晚上放學回家家裏沒人，母親在店裏走不開，汪明遠又在單位加班，兩人誰都不想做飯最後決定下館子解決。
買單的時候姜煜準備去結賬的，被駱游搶了先，他站在幾步遠外，清清楚楚地看到駱游從兜裏掏出來好幾張紅色票子。
汪明遠怕他學壞，把人生路走歪了，每周的生活費都是卡著的，不至於有這麽多才對。
吃完飯去給母親送一份的路上，姜煜還是從側面問了一下錢的事情，駱游只說是一個哥哥借給他的，並沒過多解釋，姜煜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到第二節上課的時候駱游還沒回來，姜煜已經隱約覺察到不對勁。
伴著頭頂刺耳的上課鈴聲，在物理老師詫異的目光下闊步走出教室。
物理老師：“姜煜，上課了你去哪兒啊？”
姜煜頭也不回，腳下的步子邁得匆匆，“老師我去個廁所。”
物理老師哦了一聲，對於在期中考試物理單科拿了滿分的新晉寵兒姜煜並未起半點疑心，一臉喜滋滋地走進教室。
龐白緊隨其後，路過物理老師時不等老師問先一步解釋。
“老師，姜煜同學忘帶紙了，我去給他送紙。”
郝光輝坐在三班教室的最後一排，剛和同桌笑著說完什麽，一轉身就看見從走廊路過的姜煜，剛詫異，就看到緊隨其後近乎小跑的龐白。
郝光輝想都沒想，立刻從後門溜了出去。
姜煜是最先趕到陸主任辦公室的，他到的時候駱游懶懶散散地站在正中間，雙手插兜，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而他的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歲模樣，頭頂有些禿，但還有幾根毛在堅強，他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將那幾根頭發從左邊撥到右邊，遮擋頭頂禿掉那一塊。
“主任，你看看，看看，他這態度是什麽意思啊！真當我們拿你沒辦法是吧，我奉勸你早點把錢還回來，否則我就把這件事告到教育局去，昨天我可才和教育局的朋友一起吃過飯！”
一旁的女人微胖，皮膚很白，略顯富態，艷麗的紅唇將本就強勢的性格顯得略微刻薄。
“對，告教育局去，這樣的壞學生必須開除，讓他上不了學，否則不知悔改，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兩千塊錢啊，那可不是小錢，他必須付出代價，這麽小就偷錢，以後還不得殺人放火!”
兩人一人一句就要把罪名扣在駱游頭上，並不惜搬出在教育局的朋友來給陸主任施壓，讓他必須從嚴處理這件事情。
陸主任壓了壓手，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
“二位也別急，目前你們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陳志報補習班的錢就是他偷的，現在就說處罰未免太早了些，更何況，就算那錢真的是他拿的，也還不到開除的地步，學校自有決斷，不需要家長操心這些事情。”
陸主任平時雖時時刻刻都在盯著駱游龐白等人逮，一副恨不得把所有大過小過在高中這三年全給他們加進學籍檔案裏一樣，到這樣的關鍵時刻，陸主任當然還是更偏向於自己學生的。
畢竟任何一個看似不經意的罪名扣在學生頭上，都不知道在往後的人生裏會有怎樣的影響。
所以哪怕陸丹擔任江城五中教導主任多年，在他手裏記大過到畢業的學生也是少之又少。
一聽開除不可能，學校還大有不讓插手之意，那一男一女立刻更加激動地爭吵起來，女的更是伸手要去撓駱游，是寧晏往旁邊邁了一步，替駱游擋下了。
駱游瞧見寧晏側臉上的三道劃痕，原本還蠻不在乎的臉頓時黑沈下來，向前一步就要理論，被寧晏先一步拽住往身後拉了拉。
“陳先生，陳太太，這件事我覺得我們還是都先冷靜一下比較好，駱游雖然拿不出自證清白的證據，但你們也拿不出是他拿那筆錢的證據不是嗎，既然如此，不如我們都冷靜一下。
我們學校呢，深入調查，再問問孩子們，看看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二位也可以回去好好問一問陳志，也許他自己把錢放在什麽地方忘記了呢？”
陳太太原先還因為誤傷了老師而心虛，一聽整件事都是誤會，甚至還有把錯都怪在自己兒子身上的傾向，頓時氣焰囂張起來。
“胡說，我們陳志從來不撒謊，他說錢丟了，還看見了駱游，那就一定是他，絕對沒有錯！”
姜煜在門口聽了五分鐘，也大概把事情弄清楚了。
辦公室裏，因為陳志丟錢這件事分成三派爭論不下。
陳志的父母一口咬定錢是駱游偷的，並給學校施壓希望開除駱游，而陸主任和寧晏則一直在試圖維護駱游，幫他洗清偷錢的嫌疑。
再看當事人駱游自己呢，漫不經心，絲毫不把這件事當回事，不為自己辯解，更不說明自己那天的去向以及可以為自己作證的人，只說不是自己拿的，其餘的一概不說。
哪怕對方聲稱要把事情鬧到教育局，他也蠻不在乎地雙手插兜站在一旁，仿佛他只是一個看戲的。
陸主任把那對夫婦拉到邊兒上，餘光掃見辦公室門口的三人，招了招手，“那個誰，龐白，進來倒水。”
龐白隔空翻了個白眼，陸主任催促了聲，龐白才不情不願地進去，拿紙杯倒了兩杯水，而後重重地落在那對夫婦跟前，濺了陳太太一袖子的水。
“吶，你們的水。”
“嘿，你這小孩兒，怎麽這麽沒有禮貌呢，哪班的，你班主任呢，你班主任就這麽教你們的嗎？”
龐白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輕嗤一聲，沒搭理對方到邊兒上雙手環胸靠墻立著。
而寧晏呢，則把駱游拉到另一邊，耐著性子勸，“我的祖宗，你真是我祖宗，你那天都請假了沒來學校，你就說你去了哪裏，再找個可以為你做證的人不就能證明清白了嗎，你還真打算把這偷錢的罪名背下來？”
寧晏怕駱游不重視，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說。
“我可跟你講，你平時逃課上課睡覺都是小事兒，這偷盜的罪名要落下來，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要是逮著你不放，報警都是完全可以的，你還想有個前科？”
駱游低著頭，發絲垂落下來擋住部分視線，也遮住了他眼底的光。
期中考試兩天他都沒出現，確切地說他都不在江城，又怎麽可能假裝請病假而後偷偷溜回學校偷根本不知道放在哪兒的錢？
可不管寧晏怎麽勸，這祖宗就是不肯說自己那天去了哪裏。
陸主任見寧晏已經沒招了，就在他快要發脾氣把駱游好好罵一頓罵清醒的時候姜煜大步走了進去。
“我可以為他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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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到周五。
說來也怪，上學和上班一樣，周一周二興致懨懨的，周三周四慢慢回血，到周五這天想到馬上到來的周末原地滿血覆活，度過了短暫的周末，到周一仍然是上學如上墳一般的心情，不過這也絲毫打消不了周五臨放學時那種迫切的心情。
下午倒數第二節課的時候，龐白已經有些按捺不住那顆向往校外自由空氣的心，翹著凳子不斷來回撞擊前後桌，煩得江珊擡手拿書就往他頭頂敲去。
“你不學習能不能學學駱游，趴著睡覺行不行？”
舉起手還沒來得及敲下去的駱游聞言楞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這是在誇還是在貶。
姜煜坐得端正，黑眸盯著黑板，手中的筆未停，工整地寫下筆記，“誇你的。”
“誰稀罕！”駱游輕嗤一聲，趴下剛準備繼續睡，陸主任來到教室前門，當著全班的面喊他，“駱游，出來！”
通常這種語氣，再配上陸主任那張黑如碳的臉，就代表惹事兒了。
可最近這一段時間駱游都規規矩矩的來上課，即使睡覺也從不影響別人，就算那天在食堂，也沒真的和申路幹起來，按理陸主任找不上駱游才對。
駱游也有同樣的疑惑，所以他起身時，人都是懵的。
“什麽事？”
“去了辦公室你就知道了！”
陸主任音量不低，教室裏所有人都聽到了，自然包括最後一排的姜煜，以及講臺上的寧晏。
寧晏皺緊眉頭思慮了會兒，還是扔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剩下的你們先上自習，那個……江珊，你到講臺上來盯著，大家都乖乖上自習啊！”
他邊說邊往外走，腳步匆匆地去追陸主任和駱游。
寧晏一走，原本安靜的教室頓時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這次陸主任臉這麽臭是因為什麽事，是大是小，駱游身上好不容易才消掉的處分會不會又要加上去了等等。
龐白翹起椅子原地旋轉回過身來，“噗呲噗呲，姜煜，你知不知道游哥惹什麽事兒了？老鹵蛋這臉色可不大對，看著事兒不小。”
姜煜搖搖頭說自己也不清楚。
“不應該啊，現在就你和游哥走得最近，連我都要吃醋了……你別誤會啊，是因為以前都是我和游哥親近的，不是你以為那種吃醋，我沒有……唉，算了，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
總之，你真的不知道游哥惹了什麽事兒嗎？他沒跟你提過？”
姜煜仔細想了想，這幾天駱游確實沒什麽異常，除了突然手頭寬裕了些。
前天晚上放學回家家裏沒人，母親在店裏走不開，汪明遠又在單位加班，兩人誰都不想做飯最後決定下館子解決。
買單的時候姜煜準備去結賬的，被駱游搶了先，他站在幾步遠外，清清楚楚地看到駱游從兜裏掏出來好幾張紅色票子。
汪明遠怕他學壞，把人生路走歪了，每周的生活費都是卡著的，不至於有這麽多才對。
吃完飯去給母親送一份的路上，姜煜還是從側面問了一下錢的事情，駱游只說是一個哥哥借給他的，並沒過多解釋，姜煜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到第二節上課的時候駱游還沒回來，姜煜已經隱約覺察到不對勁。
伴著頭頂刺耳的上課鈴聲，在物理老師詫異的目光下闊步走出教室。
物理老師：“姜煜，上課了你去哪兒啊？”
姜煜頭也不回，腳下的步子邁得匆匆，“老師我去個廁所。”
物理老師哦了一聲，對於在期中考試物理單科拿了滿分的新晉寵兒姜煜並未起半點疑心，一臉喜滋滋地走進教室。
龐白緊隨其後，路過物理老師時不等老師問先一步解釋。
“老師，姜煜同學忘帶紙了，我去給他送紙。”
郝光輝坐在三班教室的最後一排，剛和同桌笑著說完什麽，一轉身就看見從走廊路過的姜煜，剛詫異，就看到緊隨其後近乎小跑的龐白。
郝光輝想都沒想，立刻從後門溜了出去。
姜煜是最先趕到陸主任辦公室的，他到的時候駱游懶懶散散地站在正中間，雙手插兜，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而他的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歲模樣，頭頂有些禿，但還有幾根毛在堅強，他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將那幾根頭發從左邊撥到右邊，遮擋頭頂禿掉那一塊。
“主任，你看看，看看，他這態度是什麽意思啊！真當我們拿你沒辦法是吧，我奉勸你早點把錢還回來，否則我就把這件事告到教育局去，昨天我可才和教育局的朋友一起吃過飯！”
一旁的女人微胖，皮膚很白，略顯富態，艷麗的紅唇將本就強勢的性格顯得略微刻薄。
“對，告教育局去，這樣的壞學生必須開除，讓他上不了學，否則不知悔改，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兩千塊錢啊，那可不是小錢，他必須付出代價，這麽小就偷錢，以後還不得殺人放火!”
兩人一人一句就要把罪名扣在駱游頭上，並不惜搬出在教育局的朋友來給陸主任施壓，讓他必須從嚴處理這件事情。
陸主任壓了壓手，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
“二位也別急，目前你們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陳志報補習班的錢就是他偷的，現在就說處罰未免太早了些，更何況，就算那錢真的是他拿的，也還不到開除的地步，學校自有決斷，不需要家長操心這些事情。”
陸主任平時雖時時刻刻都在盯著駱游龐白等人逮，一副恨不得把所有大過小過在高中這三年全給他們加進學籍檔案裏一樣，到這樣的關鍵時刻，陸主任當然還是更偏向於自己學生的。
畢竟任何一個看似不經意的罪名扣在學生頭上，都不知道在往後的人生裏會有怎樣的影響。
所以哪怕陸丹擔任江城五中教導主任多年，在他手裏記大過到畢業的學生也是少之又少。
一聽開除不可能，學校還大有不讓插手之意，那一男一女立刻更加激動地爭吵起來，女的更是伸手要去撓駱游，是寧晏往旁邊邁了一步，替駱游擋下了。
駱游瞧見寧晏側臉上的三道劃痕，原本還蠻不在乎的臉頓時黑沈下來，向前一步就要理論，被寧晏先一步拽住往身後拉了拉。
“陳先生，陳太太，這件事我覺得我們還是都先冷靜一下比較好，駱游雖然拿不出自證清白的證據，但你們也拿不出是他拿那筆錢的證據不是嗎，既然如此，不如我們都冷靜一下。
我們學校呢，深入調查，再問問孩子們，看看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二位也可以回去好好問一問陳志，也許他自己把錢放在什麽地方忘記了呢？”
陳太太原先還因為誤傷了老師而心虛，一聽整件事都是誤會，甚至還有把錯都怪在自己兒子身上的傾向，頓時氣焰囂張起來。
“胡說，我們陳志從來不撒謊，他說錢丟了，還看見了駱游，那就一定是他，絕對沒有錯！”
姜煜在門口聽了五分鐘，也大概把事情弄清楚了。
辦公室裏，因為陳志丟錢這件事分成三派爭論不下。
陳志的父母一口咬定錢是駱游偷的，並給學校施壓希望開除駱游，而陸主任和寧晏則一直在試圖維護駱游，幫他洗清偷錢的嫌疑。
再看當事人駱游自己呢，漫不經心，絲毫不把這件事當回事，不為自己辯解，更不說明自己那天的去向以及可以為自己作證的人，只說不是自己拿的，其餘的一概不說。
哪怕對方聲稱要把事情鬧到教育局，他也蠻不在乎地雙手插兜站在一旁，仿佛他只是一個看戲的。
陸主任把那對夫婦拉到邊兒上，餘光掃見辦公室門口的三人，招了招手，“那個誰，龐白，進來倒水。”
龐白隔空翻了個白眼，陸主任催促了聲，龐白才不情不願地進去，拿紙杯倒了兩杯水，而後重重地落在那對夫婦跟前，濺了陳太太一袖子的水。
“吶，你們的水。”
“嘿，你這小孩兒，怎麽這麽沒有禮貌呢，哪班的，你班主任呢，你班主任就這麽教你們的嗎？”
龐白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輕嗤一聲，沒搭理對方到邊兒上雙手環胸靠墻立著。
而寧晏呢，則把駱游拉到另一邊，耐著性子勸，“我的祖宗，你真是我祖宗，你那天都請假了沒來學校，你就說你去了哪裏，再找個可以為你做證的人不就能證明清白了嗎，你還真打算把這偷錢的罪名背下來？”
寧晏怕駱游不重視，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說。
“我可跟你講，你平時逃課上課睡覺都是小事兒，這偷盜的罪名要落下來，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要是逮著你不放，報警都是完全可以的，你還想有個前科？”
駱游低著頭，發絲垂落下來擋住部分視線，也遮住了他眼底的光。
期中考試兩天他都沒出現，確切地說他都不在江城，又怎麽可能假裝請病假而後偷偷溜回學校偷根本不知道放在哪兒的錢？
可不管寧晏怎麽勸，這祖宗就是不肯說自己那天去了哪裏。
陸主任見寧晏已經沒招了，就在他快要發脾氣把駱游好好罵一頓罵清醒的時候姜煜大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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