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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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發現不對勁和沈家愛情（二合一）◎
官晟：“你們都是一國的！群童欺我老無力！秦小宿快來幫我！郁子懷！你也來幫幫忙, 來一個算一個！”
秦宿笑著不摻和，曲著腿坐著離得更遠了。
郁子懷翻身滾過來，稀裏糊塗地被熊康平按著手, 最後又稀裏糊塗地和熊康平一起，壓在官晟的身上不讓他起身。
郁子懷兩只手都在用力，漲得臉通紅。
官晟感覺不妙：“等、等等！”
等不了了！
戎秋已經看準時機，手裏捧著一汪清水快速地跑過來, 快速地給官晟洗了一個臉。
熊康平：“誤傷了誤傷了！”
戎秋笑嘻嘻地側腰, 靈活地躲開了熊康平抓過來的手掌, 她手上殘留的水珠晶瑩的點點被甩飛, 悉數落在幾個人身上。
幾個大男生對視一眼，開始打起了反擊戰。
秦宿：“你們鬧的時候不要太靠近水……邊？”他擡手摸了摸臉上滑下來的水珠, 沈默了三秒。
他淡定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
轉身果斷加入戰場。
“哈哈哈！你們不要老是往臉上甩水啊！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你還往我頭上滴水呢！我的頭！昨天剛洗幹凈的！”
“住手住手！——吃我一招！”
笑鬧的時候感覺不到太陽落在身上的熱度，玩了一通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紅撲撲的。
最後還是被灑水灑得最慘的官晟, 率先舉了白旗。
“休戰休戰！呼——呼——看你們把老年人累的！一個二個都不是什麽好人！”
官晟伸手薅一把自己被打濕的發梢, 水滲進頭發裏面還有點清涼, 他幹脆這就樣懶散地躺在草坪上, 大字攤開自己。
前後都曬一曬。
戎秋笑嘻嘻地從他的手臂旁邊踩過去, 繞了一圈最後坐到河邊，腳放進去肆意地攪出晶瑩的水花。
“你說你們，怎麽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啊？多不道德啊！”
“是你太招仇恨了, 這可怪不了我們。”
熊康平語調含著笑, 故意怪聲怪氣, “也不知道是誰, 一邊叫著冤一邊朝著兄弟下黑手？你看看我這上衣, 是誰故意潑水的？”
官晟一臉無辜：“誰啊？是不是你！小郁！”
郁子懷：“？？？”
郁子懷忍不住喊冤：“官哥你看看我這衣服！還有褲子！都和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了！說好的一起按著熊哥, 我怎麽覺得你們都是按著我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叫你過來幫忙, 你幫著老熊欺負我一個！”
官晟忍不住笑，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羨慕老熊的大胸肌？眼睛怎麽老往那邊瞟？”
被抓包的郁子懷臉色騰紅炸著毛：“沒有！”
不過他羨慕的眼神還是時不時挪過去，偷偷看幾眼……
熊康平本身就是運動員，退役後也一直保持著健身的習慣，本來就壯碩的胸肌一直繃得很完美，平時穿著衣服就能隱約看到一點，但是現在衣服被淋濕之後，那種隆起的肱二頭肌、腹肌……
直播間跟著斯哈斯哈，眼睛都挪不開。
而郁子懷羨慕得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個瘦瘦巴巴的身材，無比郁悶。
郁子懷環顧一圈，震驚了：“為什麽官哥你也有腹肌？！秦老師、秦老師原來腹肌那麽整齊的嗎？平時完全看不出來啊！”
官晟扶著頭發就笑：“小瞧主持人這行業了吧？我們這種每天都要站好幾個小時的，還要上鏡頭的人，要是不保持一下好身材，上鏡頭怎麽會好看？！”
“你看新聞看電視，那些體型勻稱的主持人，隨便拉幾個出來都有腹肌馬甲線。”
郁子懷震驚：“你們這麽卷的嗎？！”
官晟瞄了一眼他松垮垮的小腹：“嘖嘖嘖，我覺得不是我們的問題。”
郁子懷手忙腳亂地捂住，默默地縮到水邊自閉去了。
頭頂上冒著黑漆漆的烏雲，還下著小雨。
官晟笑得不行，伸手和熊康平碰了一下拳頭，確定郁子懷看不到的時候，兩個人才把丹田的那慪氣松掉，完全舒舒坦坦地躺下去。
誇張的、隆起來和菜地裏的溝渠一樣腹肌，悄悄地抹平了一些。
雖然還有，但是至少沒有到誇張的地步。
直播間。
【……我真的會笑死，怎麽就逮著小孩子騙呢？大人的世界真是充滿了骯臟和欺騙哈哈哈哈。】
【很好，我本來斯哈著的，現在一下子心靜如水了。】
【笑死了樓上的姐妹，你要支棱起來啊！不可以就這麽倒下！不就是肌肉詐騙嗎？！你讓他們再鼓兩口氣就又有了！哈哈哈哈！】
戎秋圍觀著，笑得眼睛瞇起來都找不到。
不過……
她低頭看看自己幾乎沒遭殃的衣服，在太陽下整整齊齊的幹爽，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心裏說不上的舒坦和感動、高興。
剛剛戰況挺激烈的，要是她也被潑濕衣服才是尋常，但是現在沒有多少水珠落在自己身上，多是落在手腳或者臉上……
戎秋知道，他們是在保護和讓著自己。
“官哥你真的太喜歡騙人了，你——”
“臥槽臥槽！！！”
戎秋的控訴還沒說完，就被刺耳的尖叫打斷，他們幾個人迅速擡頭去看——
就看到郁子懷狼狽地在河邊往後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在地上，都顧不上疼，手掌撐著草地，連滾帶爬地把自己放在水下的腳迅速抽出來。
急急忙忙地往後撤。
幾個人馬上蹦起來過去攙著他：“怎麽了？！是被水裏的東西咬了嗎？！”
官晟第一時間蹲下來去看他的腿，沒發現什麽咬傷或者特殊的紅痕，只有郁子懷太匆忙估計是在水邊給自己的小腿腹掛了一道紅印子。
郁子懷臉色蒼白，驚魂未定：“水裏！水裏有東西！好像是……鱷魚！”
幾個人震驚，官晟反應很快：“不會吧？鱷魚不會在草原的湖裏啊！這不是他們的棲息地！”
秦宿：“沒錯，國內幾種分布鱷魚比較多的地區，一個是夏渡林區的揚子鱷保護區，一個是海南那邊的保亭鱷魚自然保護區，這邊沒有聽說過有鱷魚的出沒。”
“小郁你是不是看錯了？”
幾個人琢磨著，熊康平還邁開腿想過去看看，被郁子懷一把拉住：“真的是鱷魚！我的腿差點就被咬了！它的嘴巴很長！我從上面看的時候它體型起碼有三米！還有、還有甲片！看起來很鋒利！真的是鱷魚！”
“……”幾個人面面相覷。
郁子懷不至於說謊，他就算看到的不是鱷魚，但是那個玩意的體型也不會小。
官晟沈思：“會不會是什麽魚類？不是說魚王長得很大一條……”
“殼是硬的！真的！它碰到我的腿了！我當時都傻了反應不過來，被它蹭了一下才站起來跑的……”
郁子懷努力陳列證據，把當時那駭人的情景一股腦倒出來。
“冷靜冷靜，不要慌，你看看你現在沒事，站在這裏沒被咬，你現在很安全。”
郁子懷咬著牙齒，看著官晟冷靜的眼神，慢慢地點頭。
官晟：“秦宿，你們中午那會有發現嗎？”
秦宿搖頭。
戎秋摸了摸下巴：“這裏的魚苗都是投放的養殖品種，不應該長出魚王，要麽就是牧民大叔他們攔截的時候漏掉了外面的魚。”
秦宿：“不會，我稍微了解過旅游區的管控方式，如果水域被劃分出來提供娛樂，只會是選擇一條很小的支流，在上下游都用鐵網進行攔截，防止野生魚類進入捕撈區。”
“那就不是野生魚咯？”
官晟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會不會是風谷的生物機械？他們發布的功能圖譜裏面，有一個分支就是防水的，做成的水生動物應該很仿真。”
郁子懷：“會不會就是這個！”
他咬牙切齒：“什麽鬼啊！沒有通知就把這種東西丟在這裏？嚇到人怎麽辦？！”
他已經認定是這個結論了，因為像其他人說的一樣，這裏不是鱷魚的生活區，還是人工養殖的水流。
戎秋：“官哥，我想過去看看。”
官晟還沒張口，戎秋就主動說：“我真的只是看看，不會伸手下去，一點都不危險，我還跑得快！我對動物的了解比你們都多，而且我可以辨認生物機械！”
官晟：“……去你就去吧！真是，就知道扯那些理由！”
戎秋甜甜地笑了笑，慢吞吞地湊近水面。
郁子懷弄出來的水波已經被悄無聲息地吞噬，只有上游推下來的水流一層一層地往下流淌，渾濁的泥水被裹挾著流走，戎秋現在能看見的，是清澈無比的水流。
水波緩緩，她側耳聆聽……
少，很少。
戎秋得出了一個之前就得到的結論，那種古怪的感覺越發強烈。
就算是人工養殖的地區，她能聽到的聲音真的會這麽少嗎？
戎秋耐心地等待著消息傳來，臉色凝重地擡起頭，嚴肅地看著其他人：“不是生物機械……”
“那個體型兩米的動物……是活的！”
*
塵世集團。
沈錦程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把註意的事項全部標註清楚，發送給下屬責令今天之內修改完畢。
而就在這裏時候，外面的門被砰砰砰地砸響。
秘書滿頭大汗，阻攔不住那個女人沖進來，只能一臉愧疚地低著頭退到後面，“對不起總裁！”
女人臉上素淡眉目間含著愁緒，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滿是淚水，看到沈錦程的時候眼睛一眨，淚珠就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
她身上穿著幹凈的衣服，腳上蹬著一雙小白鞋，沾染這泥漬，註意看還能發現她的袖口被洗的發白，有了磨損的痕跡。
身上是一股很清新的味道，和沈錦程這個圈子裏的大小姐們身上隨時飄著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不同……
沈錦程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不會承認自己對許瑤瑤有多少感情，他只不過是因為她身上的不同，對她多了那麽一點興趣。
這種平民階層的女孩，只要稍微一點暗示，就會像蒼蠅一樣撲上來。
而許瑤瑤不同在於，她像是貧民窟裏長出來的小百花，不在乎金錢不在乎地位，只看得見他對她的好。
到底是有了點心軟。
沈錦程沈聲：“我說過了，不要在工作時間來找我！會打擾到我辦公的，你知道我們集團的流水多耽誤幾分鐘，就會錯過多少嗎？”
許瑤瑤死死地看著他，眼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一直滾到地上。
“耽誤？你和我說話就是耽誤？！你和你的明星未婚妻說話！聊天！吃飯！一起甜甜蜜蜜就不是耽誤了嗎？”
許瑤瑤的哀戚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說出來都帶著破碎的心臟刮出來的血漬。
沈錦程看了秘書一眼，秘書自覺地低著頭把門帶上，現在這個房間只剩他們兩個人。
沈錦程看著可憐的許瑤瑤，她像是被狂風吹拂而過的小百花，失去了他的呵護現在無比淒楚。
他面色微微動容，但是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我說過了，這是商業聯姻，你乖乖聽話我會每周過去看你。”
“每周過去看我？”
許瑤瑤哭得像是一個淚人：“你到底把我當什麽？把你的未婚妻當什麽？！我許瑤瑤，就算是撞死在這裏！也不會當破壞家庭的人！”
沈錦程站起來，伸手抱住她：“瑤瑤……”
“別碰我！”
許瑤瑤轉身，默默地哭泣。
沈錦程強硬地抱住她，從兜裏拿出一張卡塞進她的口袋：“瑤瑤，你要聽話。我和宋歸溪聯姻是家族原因，我沒辦法反抗，但是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這些錢你拿著，多買點衣服多吃點好吃的……”
“嗚嗚嗚，我稀罕你的錢嗎？你當年對我說，只喜歡我一個人會好好愛我，現在你就變心要娶大明星了……我恨你我恨你！”
許瑤瑤一把打開沈錦程的手，沈錦程臉色微沈，但是又被許瑤瑤對自己的真愛打動。
他嘆了一口氣，強硬地把卡塞給她：“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你和那些沖著我的錢和家庭來的女孩不一樣，拿著吧，你過得好點我才會安心。”
許瑤瑤不說話了，捂著臉肩膀聳動。
沈錦程：“你乖一點，不要再鬧了。”
許瑤瑤沒反駁，不斷抽泣的臉頰從手掌中擡起來，瑩瑩的水光浸泡著幹凈清純的眼珠，眉目間都是淒苦：“你要娶你的未婚妻，那我們現在就分手了！我再也不要聽你的話了！我要拿著你的錢跑路，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沈錦程只當她說的氣話，耐著性子答應：“好，你躲起來我也能找到你，我的乖瑤瑤……”
許瑤瑤離開之後，沈錦程一臉沈靜地交叉手指，撐在桌面上。
秘書戰戰兢兢：“總裁，對不起，許小姐好像是跟著保潔阿姨進來的，我沒註意到……”
許瑤瑤穿得一身素凈，要不是秘書見過許瑤瑤的臉，他也沒認出來。
沈錦程看了他一眼：“你這個月的獎金扣掉一半。風谷那邊聯系得怎麽樣的了？”
秘書：“風谷……那邊接了我們投過去的項目書，現在沒有回覆。”
“你下去吧。”
沈錦程在秘書離開之後，臉色有變得煩躁陰沈，但是有想到了什麽，迅速摸出手機給宋歸溪的新經紀人發消息：“讓歸溪好好表現，需要什麽營銷的錢走我這邊的賬目。”
他強調：“在這一期結束之前，我要看到歸溪的名聲變好。”
對面的新任經紀人畢恭畢敬，心裏嘀咕自己接手的這個藝人真是抱了一個好大腿，未婚夫對她的態度真是沒的說。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沈錦程發完消息之後迅速找了另一個人詢問：“為什麽風谷會拖著項目不接？！你不是說風谷很看重……”
對面的人給他回覆：“都說了，她的名聲變得很差勁，風谷就算會選人也不會選口碑不行的明星啊！你做好準備就是，幫她洗幹凈點，前面別再鬧出事了。”
沈錦程很煩躁，但是又沒有辦法。
要不是聽說了風谷最近很看重一個“善良可愛”的、在圈子裏的後輩……
他也不會和宋家談合作。
現在風谷沒有任何反應不接他們的茬，但是成本已經投放進去了，這個時候抽身又虧了一大筆。
對面的人還在喋喋不休：“……而且你們不能光洗，同節目的那個，你們得看著，要是黑掉她做一下對照組，風谷會看清到底誰更合適的。”
沈錦程：“那你們就找人去做。”
沈錦程呼了一口氣，目光看著落地窗外的高樓，瞇起來的眼睛含著鋒芒和強硬的勢在必得。
“咚咚咚。”
秘書一臉恭敬地走進來，“查到離家出走的沈表少爺的消息了。”
沈錦程捂著手臂那個隱隱作痛的咬痕，想到那個流著他們家血脈的臟孩子，不知道從哪個低層平民窟學到的壞習慣，多如牛毛。
“他怎麽樣了？如果吃夠苦頭了，你讓管家去接他，只要他好好道歉，再把錦意的房間擦幹凈，我可以同意他回來。”
秘書為難地擡頭，咽了一口口試：“總裁，好像，人接不回來。”
沈錦程：“？”
秘書：“沈表少爺……在國體中心上課……辦的住宿，不到時間我們的人也進不去……”
沈錦程：“？？？”
沈錦程迷惑的時候，這棟雄偉的大廈之外，風中淩亂的小白花，嚶嚶嚶地抱著嶄新出爐的銀行卡，哭得笑了出來。
璍
*
“那個體型兩米的動物……是活的！”
戎秋一臉嚴肅地說，她謹慎地站起來，繞著周邊轉了一圈又一圈。
官晟手疾眼快地拉她回來，“什麽意思？真的是鱷魚？！”
“不可能啊！這裏怎麽會有鱷魚？！”
郁子懷更是後怕得不行：“真的嗎？！我靠，我這算是虎口逃生，不對，鱷魚口逃生！”
幾個人盯著戎秋。
戎秋滿臉的奇怪和認真，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鱷魚……”
她不知道該怎麽把自己好不容易聽來的消息說出來，就小小地撒了一個謊。“我剛剛好像，看到了……是一個，體型很大，然後嘴巴比較尖扁，嘴巴裏的牙齒確實挺鋒利。”
郁子懷激動萬分：“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東西！還有牙齒！幸好我沒被咬一口！……不是鱷魚嗎？那是什麽？”
秦宿突然開口：“鱷雀鱔。”
郁子懷：“嗯？這是什麽？”
“鱷雀鱔，一種巨型淡水魚，魚身是長筒形呈現橄欖綠，腹部白色，吻部前突，有和鱷魚一樣的短吻和上下顎，嘴巴裏有兩排牙齒。”
秦宿一說，官晟也想起來了：“鱷雀鱔？我最近有看到過新聞，說起過這玩意。”
戎秋疑惑地看著他。
官晟：“就是那些打著祈福的口號，做著傷天害理的事情的人，全國各地到處放生各種小動物，什麽菜市場買回來的魚和烏龜鱉啊，還有各種野貓野狗，真的是什麽都敢放生！”
“最離譜的就是還有人在哈市放生了一條紅尾蚺！”
官晟咬牙切齒：“真是什麽林子大了什麽人都有！放生蛇往人家的魚塘裏放，吃掉了人家千斤魚！”
“蛇！”郁子懷汗毛倒數，摸著手臂迸發的雞皮疙瘩，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熊康平：“紅尾蚺在國內不是國二嗎？好家夥，誰搞回來放生啊！放生蛇就很離譜！蛇要是把人咬了他們負責嗎？！”
“指不定人家就是想著，國二放生加的功德更多呢。”官晟滿臉都是嘲諷。
這和官晟平時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老好人的冷臉更是凍人。
直播間。
【我靠！居然是放生動物？鱷雀鱔！靠，最近還上過新聞！哪個S.B那麽想加功德？！來！老子打飛的過去，手動幫你加到天堂去！】
【這是殺生不是放生！怎麽到處都是宣傳，這幫人怎麽就不聽呢？！還到處放生？！我真的給整笑了，把鱷雀鱔放生到草原旅游區來？這是生怕不出事啊！】
【只能說，幸好人家沒放到草原保護區？保護區那邊的生態維護了多久才有現在的成就，要是這麽一兩條鱷雀鱔放下去，外來物種入侵的危害有多大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好嘛，幾千幾億的保護資金全部都是給放生的人打水漂！】
【我真的！放生的你出來！我日你個.仙人.板板！我特馬想起我們家湖邊的清道夫，現在還氣得想哭！我們家附近的湖水，以前很多野生的小魚游來游去的，全都被清道夫毀掉了！】
【我也好氣啊，一邊氣一邊哭，真的，為什麽要放生啊！有哪錢捐給慈善機構功德難道不夠嗎？】
戎秋也在問官晟，為什麽會有人選擇放生？他們難道不知道後果嗎？
官晟滿臉的冰碴子，“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真是好笑，有些人放生動物，把人家淡水的動物放生到海裏面，說人家舍不得離開是有靈，都要被淹死害死的靈氣嗎？”
戎秋抿著嘴，有點不高興了。
秦宿說，鱷雀鱔體型很大而且在這邊沒有天敵，過來就是吃自助餐霸王餐，要是不及時捕撈，這一片都會被鱷雀鱔吃掉。
牧民大叔眼睛裏帶著光，笑著說，他們這邊的魚苗都是精挑細選，投餵的餌料也是沒多少添加劑的，養出來的魚仔很鮮很好吃。
她趴在水邊，聽著湖水裏僅剩無幾的靈氣小生物說，最近湖水裏來了幾個兇狠的家夥，他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戎秋握緊拳頭。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熊康平：（得意）我的胸肌有兩米！
官晟：所以換你當媽？
熊康平：？？？
小劇場2
放生人：功德功德，來我懷裏（淹死的魚加一）
放生人：功德功德，祝我上天堂（含冤的放生烏龜罵罵咧咧）
放生人：（含笑去世）……我為什麽在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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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不對勁和沈家愛情（二合一）◎
官晟：“你們都是一國的！群童欺我老無力！秦小宿快來幫我！郁子懷！你也來幫幫忙, 來一個算一個！”
秦宿笑著不摻和，曲著腿坐著離得更遠了。
郁子懷翻身滾過來，稀裏糊塗地被熊康平按著手, 最後又稀裏糊塗地和熊康平一起，壓在官晟的身上不讓他起身。
郁子懷兩只手都在用力，漲得臉通紅。
官晟感覺不妙：“等、等等！”
等不了了！
戎秋已經看準時機，手裏捧著一汪清水快速地跑過來, 快速地給官晟洗了一個臉。
熊康平：“誤傷了誤傷了！”
戎秋笑嘻嘻地側腰, 靈活地躲開了熊康平抓過來的手掌, 她手上殘留的水珠晶瑩的點點被甩飛, 悉數落在幾個人身上。
幾個大男生對視一眼，開始打起了反擊戰。
秦宿：“你們鬧的時候不要太靠近水……邊？”他擡手摸了摸臉上滑下來的水珠, 沈默了三秒。
他淡定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
轉身果斷加入戰場。
“哈哈哈！你們不要老是往臉上甩水啊！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你還往我頭上滴水呢！我的頭！昨天剛洗幹凈的！”
“住手住手！——吃我一招！”
笑鬧的時候感覺不到太陽落在身上的熱度，玩了一通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紅撲撲的。
最後還是被灑水灑得最慘的官晟, 率先舉了白旗。
“休戰休戰！呼——呼——看你們把老年人累的！一個二個都不是什麽好人！”
官晟伸手薅一把自己被打濕的發梢, 水滲進頭發裏面還有點清涼, 他幹脆這就樣懶散地躺在草坪上, 大字攤開自己。
前後都曬一曬。
戎秋笑嘻嘻地從他的手臂旁邊踩過去, 繞了一圈最後坐到河邊，腳放進去肆意地攪出晶瑩的水花。
“你說你們，怎麽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啊？多不道德啊！”
“是你太招仇恨了, 這可怪不了我們。”
熊康平語調含著笑, 故意怪聲怪氣, “也不知道是誰, 一邊叫著冤一邊朝著兄弟下黑手？你看看我這上衣, 是誰故意潑水的？”
官晟一臉無辜：“誰啊？是不是你！小郁！”
郁子懷：“？？？”
郁子懷忍不住喊冤：“官哥你看看我這衣服！還有褲子！都和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了！說好的一起按著熊哥, 我怎麽覺得你們都是按著我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叫你過來幫忙, 你幫著老熊欺負我一個！”
官晟忍不住笑，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羨慕老熊的大胸肌？眼睛怎麽老往那邊瞟？”
被抓包的郁子懷臉色騰紅炸著毛：“沒有！”
不過他羨慕的眼神還是時不時挪過去，偷偷看幾眼……
熊康平本身就是運動員，退役後也一直保持著健身的習慣，本來就壯碩的胸肌一直繃得很完美，平時穿著衣服就能隱約看到一點，但是現在衣服被淋濕之後，那種隆起的肱二頭肌、腹肌……
直播間跟著斯哈斯哈，眼睛都挪不開。
而郁子懷羨慕得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個瘦瘦巴巴的身材，無比郁悶。
郁子懷環顧一圈，震驚了：“為什麽官哥你也有腹肌？！秦老師、秦老師原來腹肌那麽整齊的嗎？平時完全看不出來啊！”
官晟扶著頭發就笑：“小瞧主持人這行業了吧？我們這種每天都要站好幾個小時的，還要上鏡頭的人，要是不保持一下好身材，上鏡頭怎麽會好看？！”
“你看新聞看電視，那些體型勻稱的主持人，隨便拉幾個出來都有腹肌馬甲線。”
郁子懷震驚：“你們這麽卷的嗎？！”
官晟瞄了一眼他松垮垮的小腹：“嘖嘖嘖，我覺得不是我們的問題。”
郁子懷手忙腳亂地捂住，默默地縮到水邊自閉去了。
頭頂上冒著黑漆漆的烏雲，還下著小雨。
官晟笑得不行，伸手和熊康平碰了一下拳頭，確定郁子懷看不到的時候，兩個人才把丹田的那慪氣松掉，完全舒舒坦坦地躺下去。
誇張的、隆起來和菜地裏的溝渠一樣腹肌，悄悄地抹平了一些。
雖然還有，但是至少沒有到誇張的地步。
直播間。
【……我真的會笑死，怎麽就逮著小孩子騙呢？大人的世界真是充滿了骯臟和欺騙哈哈哈哈。】
【很好，我本來斯哈著的，現在一下子心靜如水了。】
【笑死了樓上的姐妹，你要支棱起來啊！不可以就這麽倒下！不就是肌肉詐騙嗎？！你讓他們再鼓兩口氣就又有了！哈哈哈哈！】
戎秋圍觀著，笑得眼睛瞇起來都找不到。
不過……
她低頭看看自己幾乎沒遭殃的衣服，在太陽下整整齊齊的幹爽，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心裏說不上的舒坦和感動、高興。
剛剛戰況挺激烈的，要是她也被潑濕衣服才是尋常，但是現在沒有多少水珠落在自己身上，多是落在手腳或者臉上……
戎秋知道，他們是在保護和讓著自己。
“官哥你真的太喜歡騙人了，你——”
“臥槽臥槽！！！”
戎秋的控訴還沒說完，就被刺耳的尖叫打斷，他們幾個人迅速擡頭去看——
就看到郁子懷狼狽地在河邊往後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在地上，都顧不上疼，手掌撐著草地，連滾帶爬地把自己放在水下的腳迅速抽出來。
急急忙忙地往後撤。
幾個人馬上蹦起來過去攙著他：“怎麽了？！是被水裏的東西咬了嗎？！”
官晟第一時間蹲下來去看他的腿，沒發現什麽咬傷或者特殊的紅痕，只有郁子懷太匆忙估計是在水邊給自己的小腿腹掛了一道紅印子。
郁子懷臉色蒼白，驚魂未定：“水裏！水裏有東西！好像是……鱷魚！”
幾個人震驚，官晟反應很快：“不會吧？鱷魚不會在草原的湖裏啊！這不是他們的棲息地！”
秦宿：“沒錯，國內幾種分布鱷魚比較多的地區，一個是夏渡林區的揚子鱷保護區，一個是海南那邊的保亭鱷魚自然保護區，這邊沒有聽說過有鱷魚的出沒。”
“小郁你是不是看錯了？”
幾個人琢磨著，熊康平還邁開腿想過去看看，被郁子懷一把拉住：“真的是鱷魚！我的腿差點就被咬了！它的嘴巴很長！我從上面看的時候它體型起碼有三米！還有、還有甲片！看起來很鋒利！真的是鱷魚！”
“……”幾個人面面相覷。
郁子懷不至於說謊，他就算看到的不是鱷魚，但是那個玩意的體型也不會小。
官晟沈思：“會不會是什麽魚類？不是說魚王長得很大一條……”
“殼是硬的！真的！它碰到我的腿了！我當時都傻了反應不過來，被它蹭了一下才站起來跑的……”
郁子懷努力陳列證據，把當時那駭人的情景一股腦倒出來。
“冷靜冷靜，不要慌，你看看你現在沒事，站在這裏沒被咬，你現在很安全。”
郁子懷咬著牙齒，看著官晟冷靜的眼神，慢慢地點頭。
官晟：“秦宿，你們中午那會有發現嗎？”
秦宿搖頭。
戎秋摸了摸下巴：“這裏的魚苗都是投放的養殖品種，不應該長出魚王，要麽就是牧民大叔他們攔截的時候漏掉了外面的魚。”
秦宿：“不會，我稍微了解過旅游區的管控方式，如果水域被劃分出來提供娛樂，只會是選擇一條很小的支流，在上下游都用鐵網進行攔截，防止野生魚類進入捕撈區。”
“那就不是野生魚咯？”
官晟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會不會是風谷的生物機械？他們發布的功能圖譜裏面，有一個分支就是防水的，做成的水生動物應該很仿真。”
郁子懷：“會不會就是這個！”
他咬牙切齒：“什麽鬼啊！沒有通知就把這種東西丟在這裏？嚇到人怎麽辦？！”
他已經認定是這個結論了，因為像其他人說的一樣，這裏不是鱷魚的生活區，還是人工養殖的水流。
戎秋：“官哥，我想過去看看。”
官晟還沒張口，戎秋就主動說：“我真的只是看看，不會伸手下去，一點都不危險，我還跑得快！我對動物的了解比你們都多，而且我可以辨認生物機械！”
官晟：“……去你就去吧！真是，就知道扯那些理由！”
戎秋甜甜地笑了笑，慢吞吞地湊近水面。
郁子懷弄出來的水波已經被悄無聲息地吞噬，只有上游推下來的水流一層一層地往下流淌，渾濁的泥水被裹挾著流走，戎秋現在能看見的，是清澈無比的水流。
水波緩緩，她側耳聆聽……
少，很少。
戎秋得出了一個之前就得到的結論，那種古怪的感覺越發強烈。
就算是人工養殖的地區，她能聽到的聲音真的會這麽少嗎？
戎秋耐心地等待著消息傳來，臉色凝重地擡起頭，嚴肅地看著其他人：“不是生物機械……”
“那個體型兩米的動物……是活的！”
*
塵世集團。
沈錦程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把註意的事項全部標註清楚，發送給下屬責令今天之內修改完畢。
而就在這裏時候，外面的門被砰砰砰地砸響。
秘書滿頭大汗，阻攔不住那個女人沖進來，只能一臉愧疚地低著頭退到後面，“對不起總裁！”
女人臉上素淡眉目間含著愁緒，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滿是淚水，看到沈錦程的時候眼睛一眨，淚珠就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
她身上穿著幹凈的衣服，腳上蹬著一雙小白鞋，沾染這泥漬，註意看還能發現她的袖口被洗的發白，有了磨損的痕跡。
身上是一股很清新的味道，和沈錦程這個圈子裏的大小姐們身上隨時飄著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不同……
沈錦程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不會承認自己對許瑤瑤有多少感情，他只不過是因為她身上的不同，對她多了那麽一點興趣。
這種平民階層的女孩，只要稍微一點暗示，就會像蒼蠅一樣撲上來。
而許瑤瑤不同在於，她像是貧民窟裏長出來的小百花，不在乎金錢不在乎地位，只看得見他對她的好。
到底是有了點心軟。
沈錦程沈聲：“我說過了，不要在工作時間來找我！會打擾到我辦公的，你知道我們集團的流水多耽誤幾分鐘，就會錯過多少嗎？”
許瑤瑤死死地看著他，眼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一直滾到地上。
“耽誤？你和我說話就是耽誤？！你和你的明星未婚妻說話！聊天！吃飯！一起甜甜蜜蜜就不是耽誤了嗎？”
許瑤瑤的哀戚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說出來都帶著破碎的心臟刮出來的血漬。
沈錦程看了秘書一眼，秘書自覺地低著頭把門帶上，現在這個房間只剩他們兩個人。
沈錦程看著可憐的許瑤瑤，她像是被狂風吹拂而過的小百花，失去了他的呵護現在無比淒楚。
他面色微微動容，但是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我說過了，這是商業聯姻，你乖乖聽話我會每周過去看你。”
“每周過去看我？”
許瑤瑤哭得像是一個淚人：“你到底把我當什麽？把你的未婚妻當什麽？！我許瑤瑤，就算是撞死在這裏！也不會當破壞家庭的人！”
沈錦程站起來，伸手抱住她：“瑤瑤……”
“別碰我！”
許瑤瑤轉身，默默地哭泣。
沈錦程強硬地抱住她，從兜裏拿出一張卡塞進她的口袋：“瑤瑤，你要聽話。我和宋歸溪聯姻是家族原因，我沒辦法反抗，但是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這些錢你拿著，多買點衣服多吃點好吃的……”
“嗚嗚嗚，我稀罕你的錢嗎？你當年對我說，只喜歡我一個人會好好愛我，現在你就變心要娶大明星了……我恨你我恨你！”
許瑤瑤一把打開沈錦程的手，沈錦程臉色微沈，但是又被許瑤瑤對自己的真愛打動。
他嘆了一口氣，強硬地把卡塞給她：“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你和那些沖著我的錢和家庭來的女孩不一樣，拿著吧，你過得好點我才會安心。”
許瑤瑤不說話了，捂著臉肩膀聳動。
沈錦程：“你乖一點，不要再鬧了。”
許瑤瑤沒反駁，不斷抽泣的臉頰從手掌中擡起來，瑩瑩的水光浸泡著幹凈清純的眼珠，眉目間都是淒苦：“你要娶你的未婚妻，那我們現在就分手了！我再也不要聽你的話了！我要拿著你的錢跑路，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沈錦程只當她說的氣話，耐著性子答應：“好，你躲起來我也能找到你，我的乖瑤瑤……”
許瑤瑤離開之後，沈錦程一臉沈靜地交叉手指，撐在桌面上。
秘書戰戰兢兢：“總裁，對不起，許小姐好像是跟著保潔阿姨進來的，我沒註意到……”
許瑤瑤穿得一身素凈，要不是秘書見過許瑤瑤的臉，他也沒認出來。
沈錦程看了他一眼：“你這個月的獎金扣掉一半。風谷那邊聯系得怎麽樣的了？”
秘書：“風谷……那邊接了我們投過去的項目書，現在沒有回覆。”
“你下去吧。”
沈錦程在秘書離開之後，臉色有變得煩躁陰沈，但是有想到了什麽，迅速摸出手機給宋歸溪的新經紀人發消息：“讓歸溪好好表現，需要什麽營銷的錢走我這邊的賬目。”
他強調：“在這一期結束之前，我要看到歸溪的名聲變好。”
對面的新任經紀人畢恭畢敬，心裏嘀咕自己接手的這個藝人真是抱了一個好大腿，未婚夫對她的態度真是沒的說。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沈錦程發完消息之後迅速找了另一個人詢問：“為什麽風谷會拖著項目不接？！你不是說風谷很看重……”
對面的人給他回覆：“都說了，她的名聲變得很差勁，風谷就算會選人也不會選口碑不行的明星啊！你做好準備就是，幫她洗幹凈點，前面別再鬧出事了。”
沈錦程很煩躁，但是又沒有辦法。
要不是聽說了風谷最近很看重一個“善良可愛”的、在圈子裏的後輩……
他也不會和宋家談合作。
現在風谷沒有任何反應不接他們的茬，但是成本已經投放進去了，這個時候抽身又虧了一大筆。
對面的人還在喋喋不休：“……而且你們不能光洗，同節目的那個，你們得看著，要是黑掉她做一下對照組，風谷會看清到底誰更合適的。”
沈錦程：“那你們就找人去做。”
沈錦程呼了一口氣，目光看著落地窗外的高樓，瞇起來的眼睛含著鋒芒和強硬的勢在必得。
“咚咚咚。”
秘書一臉恭敬地走進來，“查到離家出走的沈表少爺的消息了。”
沈錦程捂著手臂那個隱隱作痛的咬痕，想到那個流著他們家血脈的臟孩子，不知道從哪個低層平民窟學到的壞習慣，多如牛毛。
“他怎麽樣了？如果吃夠苦頭了，你讓管家去接他，只要他好好道歉，再把錦意的房間擦幹凈，我可以同意他回來。”
秘書為難地擡頭，咽了一口口試：“總裁，好像，人接不回來。”
沈錦程：“？”
秘書：“沈表少爺……在國體中心上課……辦的住宿，不到時間我們的人也進不去……”
沈錦程：“？？？”
沈錦程迷惑的時候，這棟雄偉的大廈之外，風中淩亂的小白花，嚶嚶嚶地抱著嶄新出爐的銀行卡，哭得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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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體型兩米的動物……是活的！”
戎秋一臉嚴肅地說，她謹慎地站起來，繞著周邊轉了一圈又一圈。
官晟手疾眼快地拉她回來，“什麽意思？真的是鱷魚？！”
“不可能啊！這裏怎麽會有鱷魚？！”
郁子懷更是後怕得不行：“真的嗎？！我靠，我這算是虎口逃生，不對，鱷魚口逃生！”
幾個人盯著戎秋。
戎秋滿臉的奇怪和認真，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鱷魚……”
她不知道該怎麽把自己好不容易聽來的消息說出來，就小小地撒了一個謊。“我剛剛好像，看到了……是一個，體型很大，然後嘴巴比較尖扁，嘴巴裏的牙齒確實挺鋒利。”
郁子懷激動萬分：“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東西！還有牙齒！幸好我沒被咬一口！……不是鱷魚嗎？那是什麽？”
秦宿突然開口：“鱷雀鱔。”
郁子懷：“嗯？這是什麽？”
“鱷雀鱔，一種巨型淡水魚，魚身是長筒形呈現橄欖綠，腹部白色，吻部前突，有和鱷魚一樣的短吻和上下顎，嘴巴裏有兩排牙齒。”
秦宿一說，官晟也想起來了：“鱷雀鱔？我最近有看到過新聞，說起過這玩意。”
戎秋疑惑地看著他。
官晟：“就是那些打著祈福的口號，做著傷天害理的事情的人，全國各地到處放生各種小動物，什麽菜市場買回來的魚和烏龜鱉啊，還有各種野貓野狗，真的是什麽都敢放生！”
“最離譜的就是還有人在哈市放生了一條紅尾蚺！”
官晟咬牙切齒：“真是什麽林子大了什麽人都有！放生蛇往人家的魚塘裏放，吃掉了人家千斤魚！”
“蛇！”郁子懷汗毛倒數，摸著手臂迸發的雞皮疙瘩，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熊康平：“紅尾蚺在國內不是國二嗎？好家夥，誰搞回來放生啊！放生蛇就很離譜！蛇要是把人咬了他們負責嗎？！”
“指不定人家就是想著，國二放生加的功德更多呢。”官晟滿臉都是嘲諷。
這和官晟平時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老好人的冷臉更是凍人。
直播間。
【我靠！居然是放生動物？鱷雀鱔！靠，最近還上過新聞！哪個S.B那麽想加功德？！來！老子打飛的過去，手動幫你加到天堂去！】
【這是殺生不是放生！怎麽到處都是宣傳，這幫人怎麽就不聽呢？！還到處放生？！我真的給整笑了，把鱷雀鱔放生到草原旅游區來？這是生怕不出事啊！】
【只能說，幸好人家沒放到草原保護區？保護區那邊的生態維護了多久才有現在的成就，要是這麽一兩條鱷雀鱔放下去，外來物種入侵的危害有多大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好嘛，幾千幾億的保護資金全部都是給放生的人打水漂！】
【我真的！放生的你出來！我日你個.仙人.板板！我特馬想起我們家湖邊的清道夫，現在還氣得想哭！我們家附近的湖水，以前很多野生的小魚游來游去的，全都被清道夫毀掉了！】
【我也好氣啊，一邊氣一邊哭，真的，為什麽要放生啊！有哪錢捐給慈善機構功德難道不夠嗎？】
戎秋也在問官晟，為什麽會有人選擇放生？他們難道不知道後果嗎？
官晟滿臉的冰碴子，“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真是好笑，有些人放生動物，把人家淡水的動物放生到海裏面，說人家舍不得離開是有靈，都要被淹死害死的靈氣嗎？”
戎秋抿著嘴，有點不高興了。
秦宿說，鱷雀鱔體型很大而且在這邊沒有天敵，過來就是吃自助餐霸王餐，要是不及時捕撈，這一片都會被鱷雀鱔吃掉。
牧民大叔眼睛裏帶著光，笑著說，他們這邊的魚苗都是精挑細選，投餵的餌料也是沒多少添加劑的，養出來的魚仔很鮮很好吃。
她趴在水邊，聽著湖水裏僅剩無幾的靈氣小生物說，最近湖水裏來了幾個兇狠的家夥，他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戎秋握緊拳頭。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熊康平：（得意）我的胸肌有兩米！
官晟：所以換你當媽？
熊康平：？？？
小劇場2
放生人：功德功德，來我懷裏（淹死的魚加一）
放生人：功德功德，祝我上天堂（含冤的放生烏龜罵罵咧咧）
放生人：（含笑去世）……我為什麽在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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