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林婉兒和趙香凝 (7)

關燈
場上。我雖然為一介文官,不上沙場,可是馬革裹屍總比不明不白死在這裏好。”

賀鵬舉道:“於謙,我敬佩你的為人,可以給你個他痛快的死法,你轉過身去吧,我保證讓你在一瞬間內就解脫。”

於謙忽然問道:“你殺了我,自己如何逃出五軍營?我的手下看你單獨走出密室,而我沒有走出來,一定不會放心,不會輕易放你走的。”

賀鵬舉道:“我能扮成劉浪進青虎堂,當然也有辦法,扮成你的樣子走出青虎堂了。哈哈哈。”

於謙道:“六扇門四大名捕,名不虛傳,個個有一等一的本事,而且心思縝密。嗨,看來我命休矣。”

於謙轉過身去,道:“我不想看到我身上的鮮血,你還是在背後殺死我吧。我是一介文官,不懂武功,知道如何頑抗也是無濟於事。”

“於大人,得罪了。明天的今日,我賀鵬舉已然為官,享盡榮華,自然少不得給你送紙錢的。”

外人進入青虎堂一律搜身,是不準攜帶兵器的,賀鵬舉化掌為刀,擊向了於謙的背後,以他的掌可斷石的功力,於謙必要當場五臟六腑被震碎,氣絕身亡。

然而,於謙的身子突然像泥鰍一樣像右側滑開,躲開了這一掌。他只是一個文官,怎麽突然會這等上乘的武功?

賀鵬舉馬上明白了,他自己可以易容來刺殺於謙,可是他面前的於謙又何嘗不可以是他人易容扮成假於謙。突然想起了五軍營前地面上的石灰,想起了跟隨他一起進青虎堂的其中一個士兵,似乎眼神比一般的士兵更加多了幾分睿智的光芒,這兩個疑點,他多少都註意到了,但是能及早成功刺殺於謙的誘惑力太大了,他當時認為自己未免有些疑神疑鬼、小題大做了。現在,他明白的已經太晚了。既然於謙設計用圈套誘使他暴露身份,就一定埋伏了無數的高手,就算是當今武林第一個高手武當派的張春橋在此,也斷然難以脫逃。

賀鵬舉道:“你是誰?轉過身子來?我知道我今天逃不出去了,但是,我想要和你來次公平的一對一的比武,你的易容水平可以和我相提並論看,就是不知道,你的功夫能不能和我匹敵?”

“能和京師四大名捕之一的賀鵬舉一對一過招,是我的榮幸。你放心,我絕不會輸給你的。因為,你現在已經心浮氣躁,你如何有本錢和我鬥?”

假於謙慢慢轉過身子,一把掀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赫然正是京師富平街義莊的莫萬橫!

“是你?京師的人都以為你只是一個給死人屍體打扮,讓死者遺容更優雅的義莊聖手,沒想到,你還是個易容大師?你喜歡在義莊這種死人堆裏做事,原來,是不是因為你在那裏,可以隨心所欲的割掉人皮,做自己想做的面具啊?你是個變態?”

“第一,我就算變態,我也不會變節的,背叛大明,投靠瓦剌這種齷齪可恥的事情,我莫萬橫做不出來。第二,我只割掉那些該死的人的臉皮,比如惡貫滿盈的殺人犯、強盜、還有奸細,你的臉比較滑嫩,還是一個奸細,正好和我的心意,你的臉皮我想收藏了,只要你變成一具屍體就可以了。沒有人會可憐你,並為你收屍,因為你這種叛國投敵的奸細,活該千刀萬剮!”

“莫萬橫,你這樣的人應該入獄,不得好死。因為,你連死人的臉都不放過。”

“誰說我要入地獄?我不放過一些壞死人,可是一些好活人明知道我的所作所為,也肯放過了我,比如劉浪。莫萬橫說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陶瓷茶壺,狠狠摔在了地上,“啪”的一聲脆響,這是一個暗號。

密室的門打開了,二十幾個人湧了進來,其中包括蔣子龍和他召喚而來的五軍營大門口的兩個護衛。

最後進來的是於謙,這個肯定是真於謙。但是,賀鵬舉沒有機會了,他沒有武器,沒有暗器,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一擊獵取於謙。

於謙嘆了口氣道:“可惜,可惜,鼎鼎大名的賀鵬舉也會投靠瓦剌。賀鵬舉,你束手就擒,坦白你所知道的有關瓦剌的一切事情,將功補過,我也許可以保你不死。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的底細,你也不必抱有僥幸心理,負隅頑抗。”

“如果怕死,我當什麽六扇門的捕快?這種提著腦袋抓罪犯的日子,我早就習慣了。”

“不過,你應該還沒有習慣當一個刺客。你是第一次當刺客執行任務吧,這是你第一次,也是你的最後一次,不是嗎?賀鵬舉,你是滑門的弟子,對不對?黃村這次接頭,不過是瓦剌的一次調虎離山之計,對不對?瓦剌一直都想徹底解決掉京師防務中最關鍵的人物於謙大人,根本就不關心一個手下小嘍啰秦泰來的死活,或者可靠與否,從馮葉死的那一刻起,秦泰來已經被瓦剌拋棄了。”

其中一個護衛一邊說一邊撕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正是劉浪。

何鵬舉恍然大悟,道:“一定是你告訴於謙,讓他防範我的?可是,我在六扇門多年,一直沒被人懷疑,為何今日,你就知道我是滑門中人,還知道我的行動計劃?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們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大明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刺殺計劃。”

劉浪傲然道:“怪只怪你的上面讓你去刑部卷宗府去燒毀周澄天的犯案卷宗,你居然還扮成了我的樣子混了進去,最後,老天幫忙下雨,讓你的鞋印清晰的留在了卷宗府庫房內,根據這兩個疑點,我一個絕頂聰明的朋友,推斷出了你的真實身份,並認為你下午就要刺殺於謙。如果不是他幫忙,鬼才能猜想到你們的暗殺計劃?並不是你們的計劃不周密,只是,你們遇到了一個天生可以克制你們的對手。”

“你的朋友是誰?我想見見他!我不是敗在你劉浪的手下,我是敗在他的手下。”

劉浪道:“一個俘虜沒有資格提任何要求見任何人。”

“好,我只有一個要求,就算不能輸的明明白白,我也要輸的痛痛快快!京師四大名捕中,都傳聞你的武功最高!只是,我平時為了隱瞞實力,從來不露真本事,劉浪,今天,我就要和你來一次真正的比武,看你我誰是京師四大名捕中武功最高的人。”

劉浪道:“你我同門一場,我不會跟你爭鬥的!我怕這會臟了我的手。但是,莫萬橫說過了,你是他的人,我想他會很樂意跟你一較高下的。”

“莫萬橫只會給屍體打扮遺容,哪裏會武功?”

莫萬橫冷冷道:“相信我,如果不是於謙大人不想你死,我很快就會讓你變成一具屍體!我可以讓你痛痛快快的輸一次!我比劉浪更懂的將死之人的遺願是多麽重要,因為我本來就是跟死人打交道的,我甚至能聽到死人靈魂剛脫殼的時候說的話。”

“你確信?”

“確信。於大人,莫某鬥膽和賀鵬舉一對一公平比試一場,生死由天,請於大人下令,不允許任何人上前助拳,可否?”

於謙道:“你這又何必?你為大明捉拿瓦剌的刺客,我已經感激不盡,又何必身犯此險?”

莫萬橫大義凜然道:“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賀鵬舉,我也曾相信六扇門的人決不會為非作歹,因為六扇門中人,本來就是大明中最痛恨歹徒、奸細的人,可惜,你令我非常失望!我莫萬橫最痛恨的就是奸細!”

賀鵬舉道道:“你一口咬定你痛恨奸細,莫非你的家人,你的祖宗十八輩,全是被奸細所害?可笑?。嘿嘿,我敬重於謙是個忠良,他正義凜然指責我可以,要我的性命也可以;但是,你想要教訓我,並以為可以輕松取走我的性命,那可是萬萬不能!”

莫萬橫道:“你說的沒錯,我的先祖曾經被奸臣奸細所害,所以,我想你不會懂得我現在想讓你死的心情。但劉浪算是我的朋友,於大人是我最敬重的朝廷忠臣。有人不想讓你白白死掉,而我只想你去死。其實,你自己也不想死,還有活下去的念想,否則,何必跟我磨磨唧唧,直接咬舌自盡就是了,不是嗎?我給你一個選擇,用拳腳還是用兵器跟我較量,你選一個。”

賀鵬舉從來都是以劍術見長,很少施展拳腳,道:“用劍!”

莫萬橫向周圍望去,道:“誰的寶劍借他一用?”

周圍帶劍之人。都怕賀鵬舉萬一取勝,自己送出的寶劍或許斬殺了自己人,這豈不是助紂為虐,都不肯主動交出手中寶劍。

莫萬橫無奈,主動走到蔣子龍身邊道:“蔣兄弟,借我寶劍一用。”

蔣子龍只好把寶劍遞給了他。

莫萬橫把寶劍扔了過去,道:“接劍,我要在五十招內擊敗你。”

何鵬舉接過劍道:“休想,你用什麽兵器?”

“用這個。”莫萬橫說完從胸口中,拿出一把之只又筷子一般長短的刮刀,這把刀顯然是他平時工作的用具!

武器是一寸短一寸險,一寸長,一命長!賀鵬舉手中劍,是莫萬橫手中刮刀五倍有餘,莫萬橫若不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就是和死人打交道太多了,真的想死了。

賀鵬舉道:“你這是在侮辱我嗎?把我當小孩子嗎?能不能用正規的兵器和我比試?你莫非以為我是個廢物?”

莫萬橫道:“你不是個廢物,可是比廢物還該死,因為廢物也知道叛國投敵可恥,我就用手中這把刮刀,廢掉你的武功。”

賀鵬舉道:“廢掉我的武功,你做不到。你只死在你的劍下也好,出招吧!”

186章莫萬橫的逆襲

江湖上的比武規矩,名氣高的一方要讓對方先行出招。

莫萬橫只是玩死屍的,不是玩劍的大劍客,有何名氣?於是按照規矩,舉起刮刀,道:“不是請你指教,而是要打敗你!看刀。”

莫萬橫的刮刀刺了出去,竟然把刀當做判官筆,直直點向了賀鵬舉的胸口的膻中穴。

賀鵬舉拔出寶劍迎敵!一劍撥開了來刀。

劍一出鞘,便覺寒氣逼人,連劉浪那麽深厚的功力,也是不由自己的打了一個寒噤。原來他這把寶劍乃是采自天山上冰窟之中埋藏了億萬年的寒玉煉成的,是一把名劍,叫做——寒玉冰霜劍!這把寶劍竟然隱隱帶著綠色。

名貴寶劍應對一把普通的刮刀,先不說兩人武功上的實力如何,這武器上的差距,就已經大的沒有邊了。眾人都不禁為莫萬橫的托大感到不解,為他的生命擔心。

莫萬橫讚道:“好劍!”話猶來了,只覺冷電精芒,耀眼生輝,賀鵬舉已是一口氣連出七招。

這七招變幻無方,快如閃電,交叉穿插,劍氣縱橫,好像每一招都可以在莫萬橫的身上刺個透明的窟窿,但總是差了半分,沒有刺著。莫萬橫不用刮刀抵擋,只是用身法躲避。

兩條人影,倏的分開,賀鵬舉喝道:“你敢看不起我,只閃避不格擋,你說過要在五十招內擊敗我的,這已經是八招了!”

莫萬橫道:“你沒有用出全力,你不想占劍長的便宜是嗎?想不到你不講家國大義,倒是也講一點江湖比武道義!”他說話的神氣似笑非笑,對賀鵬舉的嘲諷帶讚嘆。

原來和賀鵬舉那七招奇幻無比的劍法,每一招都是到莫萬橫的身前。便即故意刺歪少許的。盡管即使他不失準頭,也未必就能在這七招之內傷得了對手,但他的禮讓之意,卻已是十分明顯了。在禮讓的另一方面,也表現了他的高傲。雖然他以京師四大名捕第一自居,卻不願占莫萬橫的便宜。

於謙不是武功大行家,奇怪莫萬橫為何不還擊,難道是在和對方玩貓耍老鼠的游戲嗎,聽了這一番話,才恍然大悟。道:“京師內危機四伏,有很多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沒有時間在這裏啰嗦了,莫萬橫,我看你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遵命!賀鵬舉,我五十招內拿下你!”

莫萬橫移動身形,腳上如踩著滑輪一般滑過去。他略顯神功,刮刀依然當做判官筆,點向對手胸口的璇璣穴、神馳穴、雲臺穴,腹部的氣海穴、天闋穴,腰部的笑腰穴、地藏穴,七處穴道的方位,快如閃電!

何鵬舉不敢怠慢,揮劍反擊,施展出自己最得意的星雲劍法,劍招極盡星雲奇幻的能事,劍花朵朵,恍如黑夜繁星,又飄忽不定,似天上飛雲。

雙方你來我往,站作一團,刮刀似快,寒劍似慢,這只是武器長短給人的視覺感官,其實速度都極快。

明晃晃的刮刀,進入碧綠色的劍光圈中,恍如烏龍翻海,陡然只見劍光流散,“刷啪”一聲,室內一張桌子的桌腿被長劍劈斷了。

莫萬橫叫道:“好險!”開始變招。刮刀的判官筆法,竟然變成了劍法,刀尖忽而上指,忽而下戳,腳步蹌踉,儼如醉漢。劍法看似雜亂無章,其中卻包含著極覆雜的變化。當真是百變千幻,奇妙莫名!

這是醉劍嗎?眾人看了都不覺叫好。莫萬橫的武功路數,真是難以預測。

賀鵬舉,任憑對方刮刀在他身前身後身左身右穿來插去,他仍是兀立如山,寒劍緩緩展開,但盡管遲緩,卻好像在身邊建起了銅墻鐵壁。莫萬橫那樣快如閃電的醉劍劍法,竟也攻不進去。

一個越打越快,一個越打越慢,過了一會,劉浪提醒道:“還有五招,就夠五十招了!”

賀鵬舉暗道:“莫萬橫武功似乎真的比我強上幾分,但是,只要我挺過這五招,我便已經讓他食言,顏面全無。不能再繼續防守了,必須使出絕招!寧可跟他同歸於盡,我也絕不要輸給他。”

抱著一拼的決心,賀鵬舉施展殺手。寒劍竟然當做了暗器,飛了出去。但他的左掌已是向著莫萬橫的天靈蓋拍了下來。這是他的必殺技——飛劍射日!

這是他敗中求勝的險招,更是一擊不成,便滿盤皆輸的最後一招!

他這一擲的威力,就算是京師八大高手中的鐵驀然也未必敢硬接的,只要莫萬橫一閃躲,高手之爭,只爭毫黍。賀鵬舉本來算準了自己的掌可以後發先到,比劍還可以早到半分,這麽一來,變成了劍與掌的速度剛好又是一樣了!

眾人驚呼,就連不懂武功的於謙也看出來,莫萬橫躲這劍也來不及了,只能和對方拼一個你死我活,互相傷害了。

武學中本來有“以毒攻毒,以殺止殺”的打法。在極度危險的關頭,雙方各出絕招,往往會反而逢兇化吉的。

但這必須有兩種情形之一出現,方才可以。一是有一方退讓、一是雙方勢均力敵,在碰擊之下,彼此攻擊的力道都給解消。

劉浪以為這兩種情形都不可能出現。這兩人都是同樣的好勝,更因為在這瞬息之間,誰都來不及退讓了。要在瞬息之間閃避,必須極快的身法才行。。

雙方力道解消也不可能。因為他們不是用同類型的兵器,一個用剮刀,一個用劍,那是不可能互相碰擊而又不受傷的。只有各打各的了。

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各出絕招殺招,除了他們自身,還有何人可以化解?

眼看要麽是莫萬橫被擊敗身亡,要麽是莫萬橫求個同歸於盡了,讓飛劍刺穿自己胸腹的同時,也拋出手中刮刀,殺死身法用老不考慮閃避,全力向前的賀鵬舉。

不料竟有極其出乎意外的變化。

莫萬橫本來就是用了醉劍,他的身子居然如醉漢一樣,一順溜栽倒下去,速度之快匪夷所思,不但,躲過了飛劍,也躲過了來掌,他倒地的姿勢極其難看,但是,倒地後,身子居然馬上做出一個漂亮360度的盤旋,躺地旋風踢,一腳踢中了賀鵬舉的屁股。

賀鵬舉一下子飛出去三米遠,撞在了密室的墻壁之上,口吐鮮血, 一時站不起來了。

莫萬橫站起來,冷冷道:“第四十六招,賀鵬舉,你敗了!”

勝負已分,賀鵬舉萬念俱灰,什麽榮華富貴都是渺茫的,就連自己引以為榮的武功,也不過如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不到大明隱藏著這麽多的高手,莫萬橫的實力不在鐵驀然之下!看來,自己站錯了隊伍,瓦剌是很難和大明抗衡的。那些江湖異士、隱居能人,國家無事的時候,都不出來,一旦國家面臨外敵侵略之時,不用給什麽高官俸祿,都責無旁貸,大義而出。

莫萬橫正是其中這些隱藏的義士之一。

幾個人上前捆綁住賀鵬舉。

於謙道:“賀鵬舉,我於某滿足了的要求,讓你和莫萬橫一對一較量,你輸了,還有何話可說?說,你投靠瓦剌,到底是你的本意,還是你被人指示,中了奸人之計,被人利用?”

賀鵬舉道:“什麽奸人之計?我賀鵬舉大丈夫一個,誰也別想利用我,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就是想榮華富貴,不想為大明做事,賺取微薄的俸祿而已。”

劉浪道:“賀鵬舉,你不過是想維護你的師傅,不想把滑門拖進來罷了,你的師傅雲繼奇投靠了瓦剌,是不是?你打入六扇門內部,隱忍多年,終於開始行動,也是因為瓦剌馬上要全面進犯大明,要刺殺大明最得力的將領文官,所以才派你來刺殺於謙,不是嗎?你是瓦剌第二次刺殺於謙計劃的執行人,而你,當然最聽你師傅的話了,是你師父授意你的,你才肯這麽做!你若真是為了榮華富貴,以你的武功和才智,何必當一個捕快,去考取一個武狀元,也可以飛黃騰達啊!你口口聲聲為美女為金錢,其實,你還是講道義的,你心中的大義,就是你師傅,你師傅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是嗎?你的師傅投靠了瓦剌,你被你師傅利用了,你的師傅,就是個奸人。”

莫萬橫道:“何鵬舉,你跟我交手的時的身法是滑門的輕功,這我看的出來,你的劍法,好像是自己獨創的,其實也受過滑門門主雲繼奇的指點,雲繼奇有一套流雲劍法,和你剛才用的這套劍法,有異曲同工之處。”

賀鵬舉知道為滑門爭辯已然無用,冷笑道:“你們抓不到我師傅的,他輕功天下第一,易容之術天下第一!於謙,你要小心了,我武功不濟,刺殺不了你,我師傅雲繼奇早晚會殺了你!”

劉浪嘆了口氣,道:“其實,你師傅最想殺的不是於謙,而是大明的皇帝!他痛恨的是大明的皇室,而不是於謙。你知道嗎,雲繼奇不過是為了報私仇,利用滑門為他辦事而已,你把雲繼奇當做恩師,他只不過當你是一個殺人工具而已。”

賀鵬舉道:“我不是殺人工具,沒有任何人可以利用我,威逼我。”

於謙道:“帶走,關起來。”

劉浪道:“忠心是件好事,但最怕的是愚忠。何鵬舉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事,完全被他的師傅欺騙控制住了。”

蔣子龍問道:“於大人,我們是不是要馬上查封滑門!”

於謙沈思了一會兒,道:“查封滑門,下令抓捕雲繼奇!”

劉浪道:“以雲繼奇的武功和易容之本領,我們幾乎沒有可能抓到他,除非。。。。。。。。”

於謙笑道:“劉浪,我知道你的意思。沒事,我於某可以等著瓦剌籌謀第三次刺殺我的計劃!我可以當做誘餌。我身邊有你和莫萬橫這樣的高手相助,相信雲繼奇來了,也是自投羅網。”

莫萬橫道:“我只是一個看守死屍的,大人對我過獎了。至於當誘餌,有我呢,自然不需要於大人你以身犯險。”

劉浪道:“於大人要誇也應該去誇李墨白,沒有他,誰能料到賀鵬舉是個奸細,沒有李墨白如神般的推斷,誰能料到賀鵬舉就是在今天下午,獨闖五軍營來刺殺於大人你?”

於謙點了點頭,暗道:“我收了李墨白做我的徒弟,實乃我於謙的大幸,他已經拯救了我兩次!可是了,我和他之間的師徒關系,不能說出去。”

莫萬橫道:“於謙大人,我會武功的事情,請為我保密,不要讓外人知曉。”

“沒問題。”

“滑門門主雲繼奇隨時可能來刺殺於大人你,我想,只要不放走賀鵬舉,雲繼奇也想不到自己的徒弟是如何失敗被抓的,我想我還可以繼續按李墨白的法子,裝扮做你,引誘雲繼奇出來。”

“有勞莫壯士了。”

“無妨,為於大人辦事,萬死不辭。”

187章假聖女趙香凝

話說樂游園遠程狙擊楊樹亭失敗,趙香凝毫不猶豫的撤退,她知道憑借自己的輕功,和相隔紅亭200多米的距離,不可能有任何人能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並且追蹤到自己。她目前是安全的,但是只是目前而已。

她已經幾乎暴露了,林婉兒肯定已經被懷疑了,只要她心思不夠縝密,不夠小心謹慎,隨時有可能被抓捕,嚴刑拷打供出自己來。不怕死的男人很多,但是,不怕死的女人很少。

像林婉兒這樣的女人,一定會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出賣自己所謂的愛情的!她在利用林婉兒,林婉兒何嘗不可能是在逢場作戲,反而利用她!她們之間只有暫時的情欲交融和利益交換,沒有絕對的信任。趙香凝只信任自己,為自己活著。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值得她去為之去死,不是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值得她去愛,只是,她認為自己絕對碰不到這麽完美的人,即使碰到了,她也只想毀滅掉對方,因為她是個壞女人,配不上這麽完美的男人。如果她想得到又得不到的男人,別的女人也別想得到。

毀滅一個完美的男人她需要下決心,毀滅一個美好的女人卻根本不用。不能有比她更完美的人,尤其是比她更年輕的女人。她甚至開始有些懊惱,她應該在第一槍狙殺楊樹亭失敗後,第二槍去射殺林婉兒,殺人滅口的。

她想盡快回到曹家藥鋪,把樂游園刺殺失敗的一切告訴曹有品。告訴他:“K星人派到大明的人,至少有兩個。”

她抱著被布頭裹的嚴嚴實實狙擊槍快速走著,突然遇到四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這四個人一看就是地痞無賴,看到來了一個美女,想來調戲她的。

這段路上的行人很多,趙香凝不便出手,只好站定,思考著如何應付他們。

四個人言語極盡挑逗之能,其中一人居然認識她,調笑道:“這位不是春夢閣艷名遠播的趙香凝姑娘嗎?聽你彈一曲,據說最少要掏出五十兩銀子,上次是我的弟兄請我去春夢閣聽琴,我才有機會見到趙姑娘的芳容,從此以後,我對姑娘你朝思暮想。沒想到今天,我們第二次見面了,也算有緣,一回生二會熟,我是你的熟客,你給哥哥我一個便宜價格,我給你五兩銀子,就在大街上給我們兄弟四個人彈一曲如何?”

趙香凝急欲脫身,笑道:“我還有急事要辦,大哥你不妨讓個路,我趙香凝感激你,下次你帶著你的這三個弟兄去春夢閣玩,吃的喝的費用,我趙香凝包了,我還免費為你們彈上三曲,可好?”

四個地痞哈哈壞笑,一人道:“趙姑娘以為我們傻嗎?春夢閣的公孫夢是個什麽貨色難道我們不知道?你想騙我們去春夢閣,讓公孫夢收拾我們嗎?哈哈。果然美人都會騙人。你不用怕,我只想摸摸你的小手,摸摸你的臉蛋,就夠了,你讓我摸完了,不用彈曲子,我也放你走。”

一人道:“你膽子這麽小,摸手摸臉就夠了嗎?摸身子,我也你敢,你信不信?”

四人又是一陣浪笑。

其中一人道:“趙姑娘懷中抱著的是什麽樂器,我看不像是琵琶,倒是像一個根加長加大了的簫,你莫非改行不彈琵琶,改吹.嘯了?小爺我下身的簫很是不錯,長度也夠,可以讓你任意吹拉,你不妨試一試?”

又是一陣浪笑。一人道:“你吹什麽牛啊,就算你買了曹家藥鋪最新的春藥,你半個時辰也堅持不到啊?再說了你,你也不憐香惜玉,你看趙香凝的小嘴,你的簫讓她吹拉,她的小嘴如何受得了?會裂開的。”

若是在沒有人的地方,趙香凝也許會滿足這四個登徒子的願望,和他們來個一對四的狂野激情,用完他們四個後,再殺了他們,可是現在是京師的大白天,她不能。她也不能施展輕功逃走,暴露了自己會武功。

趙香凝警告道:“你們既然知道公孫夢的名號,還敢碰我?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這種市井無賴,身上沒有幾個錢,又貪戀美色,想享受春夢閣的姑娘是嗎?我給你們一百兩銀子,不要再糾纏於我,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一人道:“你給我一百兩銀子也不如讓我摸你一百下身子。銀子我們隨時可以賺到,像你這種美人的身子,真是一輩子都難有機會碰到呢?”

這人說完,色膽包天,竟然探手抓向了趙香凝的臉蛋。

趙香凝根本不躲,因為她忽然看見了一個人,這個人來了,她一切都不用擔心了。這個人可以為她去死,無怨無悔。

只聽“嗷”的一聲慘叫,伸出鹹豬手的潑皮的一只手被生生折斷!

來人正是孟讚,他一臉怒氣,手上青筋暴起,一把扭斷了妄圖欺負自己女人的潑皮的手。他的目光如火,掃向了餘下三人道:“誰還敢動手?”

剩下三人都是好勇鬥狠之徒,都認為孟讚只是突襲,才打敗了一人,三人一起圍毆他,未必會輸,眼見可以一親趙香凝這樣美女的芳澤,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安能服輸。其中一人狂叫道:“一起上,廢了他!”

三個人平日裏一起打群架,都是慣犯,居然也有配合。一人拳頭擊向面門,一人腿踢向肚子,另一人繞到側面,一拳擊向肋部。

只聽“嗷嗷嗷”三聲慘叫,三人都倒地不起。

孟讚根本沒有躲閃,只是站著催動內力,硬生生震斷了三個人的手和腳。

孟讚道:“滾!馬上在我面前消失,否則,要你們四個人的狗命!”

四個人連滾帶爬的起來,互相埋怨著逃竄了。

路上圍觀的人都大聲交好、喝彩,他們若知道趙香凝和孟讚的真正身份,恐怕連叫好的膽量都嚇沒了。這一對男女,比那四個潑皮要危險可拍的多。

孟讚走上去,溫柔道:“我來晚了。”

趙香凝帶著崇拜的目光,幽幽道:“你知道我會武功的,他們奈何不了我,可是,我是女孩子,不想和這些臭男人動手的。”

孟讚明明知道趙香凝已經不是個女孩子,是一個熟透了,在床上教會他很多很多的真正的女人,可是他依然把趙香凝當做女孩子,因為趙香凝對他說過:“你雖然不是我第一個男人,卻是我最愛的一個男人。我如果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我一定會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你是個真正的男人,我喜歡你。”

孟讚像一個純情的大男孩一樣相信了,被深深感動,並決定在推翻大明後,自己坐上了將軍的位置,就一定迎娶趙香凝。

孟讚問道:“你懷裏抱的是什麽東西?”

趙香凝似乎撒嬌道:“當然不是琵琶了,我不想給你看我抱著的東西。我抱著的東西是什麽不重要,不是嗎?其實,你只要明白我想抱著的男人是你,就好了,對嗎?”

“你要去哪裏?”

“回春夢閣。”

“我送你去吧。”

“不用,你去辦你的事情吧。今晚前半夜,你可以來春夢閣找我,我只給你一個人彈琵琶聽,我的屋子裏,只有你一個男人就夠了。”

孟讚的眼中開始冒火,喉嚨不由自主的蠕動了一下,道:“我今晚有事,明天晚上我找你。”

孟讚轉身走了。趙香凝松了口氣,他她當然沒有直接回到春夢閣,她偷偷進入了曹家藥鋪。

188章曹家鋪子:爾虞我詐

曹有品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刺殺任務失敗了,道:“你不要太在意,K星人派來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要麽武功絕倫,要麽絕頂聰明,我們哪裏這麽容易得手?”

“我故作鎮定,面無表情,我沒有開口,你都能知道我刺殺失敗了,曹有品,你果然聰明,仿佛能看透我。”

“我不是能看透你,而是我了解你。你每次殺完人,臉上都帶著仿佛剛剛經過一次狂喜的性愛般,眼神中帶著無比的驕傲和滿足,你剛才的眼神太平靜了,所以,你失敗了。”

“你真是個危險的男人,所以,我才會這麽喜歡你。我喜歡被你看透,被你穿透,被你征服的感覺。”

兩人擁吻在了一起,只是一會兒。對他們來說,尋找英雄之血的事情,遠比男歡女愛重要的多。

趙香凝跟曹有品詳細說明了樂游園刺殺的經過,道:“總之,K星人派來兩個人,也許更多。我們這次雖然擊殺沒有成功,但是至少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