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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林婉兒和趙香凝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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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以下兩點,第一,他們認識朱祁鈺,只要跟蹤朱祁鈺,早晚會發現他們的蹤跡,他們不會隱藏太久的。第二,錦衣衛肯定會參與這偵破此案的,我在錦衣衛中有個線人,他會給我提供線索,我們還有這個機會找到他們。”

曹有品點了點頭,道:“錦衣衛的線人,是不是也是你的男人?我知道,你可以利用你的身子控制很多男人。”

趙香凝依偎在他的懷裏道:“你放心,我永遠不奢望能控制住你,曹有品,你比那些男人強壯的多,也聰明的多,我把那些男人當作我的玩物和工具,我卻把你當做真正的男人和一個領導者。穿越到大明後,你看,我是不是事事都聽從你的安排,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我是個弱女子,公孫春和公孫夢兄妹兩個齊心合夥壓制我,我孤單單的一個弱女子,不依靠你,又能依靠誰呢?”

曹有品摸著她的臉蛋道:“你在床上一點也不弱,寶貝。你放心,奪取道英雄之血後,我第一個告訴的人,一定是你,我們一起穿越回去,把英雄之血交給O星人,我們獲得超能力,你我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等到O星人征服了地球,O星人會讓你我統治地球,幫他們做事的,我們兩個就是地球的唯一的主宰,我是地球之王,而你是我的王後!”

“哪裏又有什麽長生不老?O星人的平均壽命也只有兩千多歲,你我如果能活到這個壽數,自然也是足夠了。可是,你不介意我是個壞女人,我有過這麽多男人嗎?我還有過不少的女人!”

“我本來就是最壞最壞的男人,只有你這樣的壞女人,才配得上我,不是嗎?哈哈哈。”

趙香凝捶了他一下肩膀道:“你真壞!壞得讓我愛死你了。”

曹有品正色道:“記住,好人只能感動世界,壞人才能征服世界!你還壞的不夠徹底!還可以更壞些。”

“此話怎講?”

“你居然沒有忍心第二槍狙殺林婉兒?你不怕她出賣你嗎?”

“我已經後悔了,當時我認為林婉兒埋藏在朱祁鈺身邊,對我們非常重要,我不想輕易放棄她。況且林婉兒也不會輕易出賣我的,因為她也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出賣了我,就會有人替我覆仇,殺了她。難道你希望林婉兒死?你是一個喜歡美女的男人,你也喜歡林婉兒不是嗎?”

“其實,你恨不得林婉兒去死,她比你更年輕,不是嗎?”

趙香凝一瞬間,眼中有了殺機,道:“你明明知道這是我的弱點,為何還要借此刺激我?”

“因為,我只有持續不斷的刺激你,你才會更有動力,去尋找英雄之血!K星人已經到了大明,如果我們被他們打敗,你的青春不會永駐,你就算殺掉一萬個比你年輕的女孩子,你內心的煎熬和痛苦一樣會折磨你到死!記住,我也是一個男人,我喜歡壞女人,但是,不會喜歡一個老女人。你現在年齡正好,比那些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更成熟、更懂男人人,比那些三四十歲的女人皮膚更好、更可愛,但是,你最多還有五年的時間,再過五年,你就老了。”

趙香推開了曹有品,道:“不要再跟我提“老了”這兩個字,你提其他的都可以,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的。我不會殺了林婉兒的,凡是能幫助我尋找到英雄之血的人,我都會利用他們到最後一刻。”

“好!這種霸氣才是你應該有的。你走吧,離開春夢閣太長時間,公孫春和公孫夢會問你做了什麽的?”

“我就說,我在曹家藥鋪和你做這人世間最快樂的事情。”

趙香凝離開了。她當然不愛曹有品,但是她離不開他,因為曹有品比她要聰明的多,有些事情,光用自己美色是無法辦到的,她必須利用他到最後一刻。

曹有品在趙香凝走後,來到了後院,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一躍就躍上了一顆杏樹,在一根樹枝上掛了一個東西。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 曹家藥鋪後院墻外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不是趙香凝,而是林婉兒。

她特意觀察後院的一刻高高的杏樹,在杏樹高出墻外的部分的一根樹枝上,她看到了一個樹葉,這個樹葉比周圍的樹葉要大上一圈,並且是一半黃色一半綠色的,這是個暗號——可以進來。

曹有品見到了林婉兒。從床頭拿出了一根毛筆,按了一下,然後盒子傳出了一男一女的對話,這居然是一個隱藏極其隱秘的微型錄音機。

這是曹有品不久前和趙香凝的對話!不過,是被曹有品編輯過了的對話,有些不適合林婉兒聽到的內容,他刪除了。

放完錄音後,曹有品笑道:“這下你放心了,趙香凝暫時還不想你死,你是安全的。楊樹亭那夥人要對付你,但是他們也要利用鋮王朱祁鈺,不會對你貿然下手,你只要聽從我的安排,我保證你會如願,將來坐上大明的王妃!朱祁鎮一個月後,就會在土木堡被瓦剌擒獲,朱祁鈺會當上大明的皇帝,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讓你自己成為王妃!楊樹亭這些人,我來對付他們,你只要盯住朱祁鈺,幫我尋找到英雄之血就行了。”

林婉兒驚訝道“我第一次見到這種玩意兒,它居然能讓聲音留住,太神奇了!”

曹有品道:“所以,你要相信我。我擁有的東西永遠超出你的想象力。趙香凝和我都在尋找英雄之血,但是,我和她不同。相信我的話,林婉兒早晚會出賣你的,因為,他真正喜歡的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而是她自己。”

“誰又不是如此呢,難道你不喜歡自己?”

“我也喜歡自己,但是,我也喜歡把利益給別人分享。我和林婉兒不同的是,她不會關心盟友的死活和利益,我會。因為,我比她聰明。只有雙贏,最後才能真贏。我比趙香凝更加了解你,林婉兒,你喜歡的是權力!趙香凝和你不一樣,她想容顏永駐,長生不老,而你林婉兒想的是,做一個如武則天那樣的人!你一直都把自己當做大明的上官婉兒,不是嗎?”

“你這麽了解我?你看透了我。可惜,你不是大明的人,終究是要離開的,否則,我寧肯你做成大明的皇帝,然後,我做你的貴妃為你的女人。”

曹有品笑道:“我老了,沒有鋮王朱祁鈺那麽年輕英俊。”

“可是你比朱祁鈺更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你想要我嗎?我知道你想要我,只是你我是合作關系,你一直不想讓我們的關系太覆雜了。如果你要我,我現在就可以把身子給你。”

“你還是一個處子嗎?”

“是。”

“那我不會要你的。”

“為什麽?”

“因為我只喜歡壞女人。”

林婉兒幽怨道:“從我進入春夢閣那一刻起,我的名聲早就壞了,京師所有認識我的人都以為我是個浪蕩的女子,所謂賣藝不賣身,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林婉兒,你的處子之身應該交給朱祁鈺,他是一個能真正能實現你夢想的男人。女人要麽嫁給自己真正愛的男人,要麽嫁給能幫助自己實現夢想的男人。不過,我確定,趙香凝在你心目中到底算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你似乎很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歡愛。趙香凝對女人很有一套的。”

“我們彼此利用罷了。而且,我還是個處子,趙香凝到底是一個女人,她怎麽能真正得到我的身子,更何況是我的心。”

曹有品道:“樂游園內剛發生了這麽多事,鋮王受到了驚嚇,你應該立刻回到鋮王身邊,去撫慰他,贏得他的聖心,我不會做你的第一個男人的,你應該把你的處子之身給了朱祁鈺。”

“好,我聽你的安排,你讓我如何做?”

“朱祁鈺從來沒有想染指你的身子?你這麽美貌,天天陪在他的身邊,這怎麽可能?”

“鋮王最喜歡的女人一直都是劉芷夕,他一直在追求劉芷夕,所以他雖然想得到我的身子,他是他的心不在我這裏,如果他碰了我,他擔心劉芷夕知道了他的荒唐事情,再也不肯嫁給他,所以。。。。。。。”

“我明白了。說說了樂游園的事情吧,除了那個叫楊樹亭的人,另一個撲倒楊樹亭,讓趙香凝狙殺失敗的人是誰?”

“叫李墨白,我也會是第一次見到他!他絕頂聰明,記憶力驚人,而且我發現了一點,他和劉芷夕的關系似乎也不一般,寒玉公主朱雪君同我一樣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好像很快就喜歡上了李墨白。”

“李墨白?李墨白?原來是他!”曹有品大吃一驚,但是不動聲色。

曹有品道:“我的計劃,是你馬上回到鋮王府,朱祁鈺問你為何這麽晚才回來,你就說你見鋮王受到了驚嚇,去藥鋪抓取了一副安神鎮氣的中藥,耽誤了時間,這藥我自然會給你。然後,你晚上再給他服用這藥的時候,在裏面悄悄放入春藥,我保證,朱祁鈺會情不自禁,浴火難熬,想要了你的。你今晚就會成為朱祁鈺的女人。我這種春藥,不但能激發男人的情欲,還能給男人帶來最大的快感,朱祁鈺從此會無法自拔的愛上你,離不開你的。你只要贏得了朱祁鈺的心,他登基後,一定會讓你入宮,到時候,你只要憑借你的聰明和手段,你最少能做上貴妃!”

“曹有品,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為了成全我的夢想,寧可不要我的身子。”

“因為我不是趙香凝。你等一會兒,我去拿這兩種藥來,馬上給你。”

189章司馬長風和楊玉梅

寒玉公主讓錦衣衛速速叫來一輛馬車,要帶著丁不同去找柳石頭治療燒傷的事情,都被一個人看在眼裏。他就是錦衣衛百戶於光,左臉上有一個豆粒大的黑痦子的人。他本來就是鐵驀然的手下。

鐵莫然親手建立的秘密組織,有兩百多人,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只有六個,於光就是其中一人,因為,於光不但忠心可靠,他刺探消息和傳遞消息的本事也是一流。

樂游園密室被發現,這是鐵驀然的重大損失,為了馬上止損,殺死發現樂游園的人,勢在必行。丁不同應該死,凡是和丁不同在一起的人都需要一起殺死,哪怕其中一個人是寒玉公主。

於光決定先斬後奏,不經過鐵驀然同意就先采取暗殺行動。馮葉死了以後,暗殺的重任已經轉交落在了他的身上。於光很奇怪,,樂游園這個刺客絕對不是鐵驀然安排的,這個刺客是誰?難道有令一夥人想要鋮王朱祁鈺死?或者讓寒玉公主死?

於光在一旁聽到了寒玉公主叫馬車,並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她要去見柳石頭。

於是,於光找了個借口,說自己肚子疼,要找個地方便,偷偷溜了出去,來到一個距離醬油鋪不遠的民宅,走進去。這裏居然有幾個籠子,養著二十多個信鴿。

於光對裏面的人道:“給我十二號信鴿,快!”

於光拿起筆,在一張紙條上寫道:“刺殺目標,平陽街上,一輛兩匹馬拉著的,帶藍色頂棚的馬車!”

把字條放入十二號信鴿的身上,放飛信鴿!

於光一臉的殺機,喃喃道:“可惜了,可惜了,寒玉公主這樣的美人本來是無辜的,卻要陪葬。如果她不死,大明被滅了,我像鐵驀然討賞,讓他把寒玉公主賞給我,不知道行不行呢?”

話說,楊玉梅走出樂游園密室,也不知道下一步何去何從,李墨白把她支開,想必另有用意,憑她的智商,還一聲想不通為什麽。現在,她只有兩個選擇,在外面默默等著李墨白和寒玉公主他們出來,二就是返回到劉芷夕家裏。三是,刺探一下狙殺地點。

她決定選擇三,轉進了樂游園內,回到紅亭之處,面相紅亭以北走去,那裏有幾個錦衣衛正在尋查,她不敢靠近,正猶豫之際,忽然感到身後有人來了。

她馬上回頭,發現了司馬長風,站在距離她有十米遠的地方。

司馬長風道:“你果然會武功,你的聽力如此不凡,我已經用了最上層的輕功,可是離了這麽遠,你依然能聽出來我跟著你。你是什麽人?為何要接近鋮王朱祁鈺,還要假裝出不懂武功的樣子?”

楊玉梅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一個刺客就行了,我不會傷害鋮王朱祁鈺和寒玉公主朱雪君,不是嗎?”

“我是鋮王的貼身護衛,任何企圖對他圖謀不軌的人,我都不會對他客氣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楊玉梅一驚,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司馬長風道:“我司馬長風行走江湖四十多年,如果見了你三次,還看不出你是個女人,豈不是白活了。你第一次和鋮王相遇,我只以為你是偶然路過樂游園紅亭的一個儒雅書生,沒有懷疑你,但是你第二次而來,就未免讓我懷疑了,你和孫正孝鬥琴,動機不純,你第一見鋮王不卑不亢,第二次見他的時候,突然變得有一些卑躬屈膝之感,這不奇怪嗎?而且,你長得太過俊美,我已經開始懷疑你是個女人,直到今天第三次見你,紅亭內發生刺殺,李墨白第一個營救了你,而你雖然受到驚嚇,但是幾乎面不改色。發現密道的時候,你跟進的時候,我發現你步法很輕,明顯時刻在運功,隨時準備運用輕功,躲避密道內可能觸發的暗器,最後,當寒玉公主和李墨白氣密交談,舉止親昵的時候,我在你的眼睛了發現了女人才有的那種妒忌和幽怨,所以斷定,你是個會武功的女人。”

楊玉梅不承認,也不否認,問道:“你要對我如何?”

“告訴我你的秘密?你和李墨白接近朱祁鈺,到底是為了什麽?你是女人,難道是想接近朱祁鈺,找機會在脫掉男裝,露出女兒身,誘惑鋮王?你想嫁入鋮王府,成為王妃嗎?還是你們想用接近朱祁鈺的機會,讓李墨白接觸到寒玉公主,想讓李墨白做成大明的駙馬?”

楊玉梅笑道:“司馬前輩,你想的多了。我們沒有惡意的,寒玉公主喜歡李墨白,是寒玉公主的選擇,難道李墨白有使用什麽陰謀詭計誘騙她麽?你也說過從我的眼神中看到了妒忌,難道你認為我會喜歡自己喜歡的男人當大明的駙馬?讓寒玉公主搶我喜歡的男人?”

“這麽說,你承認你是個女人了。”

“承不承認,都已經瞞不過司馬前輩了,不是嗎?你好像十分關心寒玉公主,你想寒玉公主選一個什麽樣的駙馬?是不是你覺得李墨白配不上朱雪君?”

“公主選擇誰當駙馬,我當然無權過問,可是,我有權過問你的來由。”

“你雖然是我的長輩,但是,想讓我說出我不想說出事情,光光是憑借輩分是不夠的。”

“你的意思,是想逼我出手嗎?”

“司馬前輩,你不敢出手的,第一,這附近有錦衣衛,動手不太雅觀吧,第二,我是個女人,堂堂的京師八大高手之一的鐵驀然,好意思跟一個女人動手嗎?”

“我是一個護衛,一個保鏢。我的眼裏只有友人、敵人之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我來說,沒有區別。其實害怕動手的人是你,你既然一直假裝自己不會武功,當然不願意錦衣衛發現你的這個秘密,不是嗎?你說,作為鋮王的護衛,我在樂游園和你動手,錦衣衛會不會相信你是刺客的同犯或者是個身份可疑的人呢?李墨白不在你的身邊,我看你是不是慌了,李墨白好像是你的主心骨,不是嗎?”

司馬長風的江湖經驗實在老道,他和楊玉梅交談的越多,越能發現出楊玉梅的破綻。

楊玉梅冷笑道:“你不要自詡為京師八大高手,就妄自尊大,實話告訴你,我和爐鐵妹交過手,爐鐵妹不是我的對手,我聽說過,京師八大高手中武功最高的是鐵驀然,爐鐵妹排名第二,你能排到第幾位?”

楊玉梅所言非假,在包祠內,楊玉梅雖然敗給了爐鐵妹一招,那是因為她輕敵,再加上爐鐵妹無意中接觸過英雄之血,被激發了光明英雄的一段潛能,否則,之前的爐鐵妹斷然不是她的對手。

司馬長風道:“我不信你一個弱女子,能打敗爐鐵妹!”

“如果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好。”

兩人知道不能在錦衣衛之前公然動手比武,只能暗暗較量。

楊玉梅微微一笑,撿起了地上的一朵落下的野花,當做暗器,手一擲,野花如紅色的子彈,射入了遠在十米開外的一顆大樹上。

行家看門道。司馬長風一眼就看出楊玉梅這手飛花暗器的本事,內力驚人,她的手法雖然不如暗器大師爐鐵妹那般精妙,但是,其體內蘊含的真氣之足,實在是難以估量。司馬長風畢竟不想和一個女流之輩動手,況且兩人之間並不是你死我活的恩怨。

司馬長風道:“好像你能敗爐鐵麽這件事,並不是妄自尊大,我相信你的武功如你所言,就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對鋮王朱祁鈺和寒玉公主是善意的。”

楊玉梅笑道:“憑我的武功,在紅亭內距離鋮王這麽近,想殺死鋮王或者寒玉公主,你根本無法及時阻攔,不是嗎?我告訴你一個事實,我認識鋮王完全是一個意外,是老天安排我們相見的。那天,我在追一個人,這個人跑進了樂游園。”

“既然你和鋮王第一次見面是個意外,為什麽鋮王邀請你第二次去彈琴,你就答應了呢?這肯定不是個意外,而是你有所求,是你計劃之後的事情了吧?”

“司馬前輩,小可到京師,人不生地不熟,需要仰仗江湖上的朋友和朝廷上的朋友的幫助,突然鋮王朱祁鈺主動結交我,我為什麽要拒絕他的美意呢?如果能得到當今聖上的弟弟的青睞和支持,我辦事情,豈不是會有利的多?我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嗎?”

“合情合理,但是,不合我的心意。你至少要說的清楚一點,你在京師想辦的事情是一件什麽事情?”

“我要辦的事情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無論對大明或者對鋮王本人,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這麽多。而且,我還要提醒司馬前輩一句,並不是鋮王剛認識的人更不可信任,也許在他身邊待的更久的人,更危險呢。”

司馬長風一楞,道:“你在暗示鋮王身邊有奸細嗎?”

楊玉梅笑道:“而且,她和我一樣,是個會武功的女人。司馬前輩,你當個貼身保鏢,眼光不但要盯著新人,也一樣要盯著舊人。不但要盯著男人,更要盯著女人。不錯,我女扮男裝,是個女人,但是,想接近鋮王女人有很多,不是嗎?她們比我來的還要早。”

司馬長風幾乎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她在暗示——林婉兒不一定可靠。

司馬長風頭皮發麻,林婉兒進入鋮王府已經三個多月了,他一點也沒有懷疑過她,可是,楊樹亭的暗示,是不是無端指控呢?不對,她不叫楊樹亭,這是個男人的名字。

司馬長風問道:“姑娘芳名?你既然想讓我信任你,當然不能告訴我一個假名字吧?”

楊玉梅道:“只要你不告訴鋮王,楊樹亭是個女子裝扮的,我就把我的真名字告訴你,因為,經過今天紅亭此刻暗殺一事後,鋮王受到驚嚇,必然不敢再隨意走出鋮王府游玩了,樂游園聚會一事就此終結,你還要回去做好你的貼身護衛,而我,已經不需要再接近鋮王了。”

司馬長風是個極其聰明的人,道:“因為,李墨白認識了寒玉公主,就等於間接認識了鋮王,當然不需要你再出現了,不是嗎?畢竟,像你這麽美貌的女子,裝扮成一個大大咧咧的男人,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好,我信任你,絕對不會像鋮王透漏你的秘密。”

“我叫楊玉梅。”

“楊玉梅這個名字很好記,就和大唐的楊玉環差一個字,你的朋友李墨白卻是比大唐的李白多了一個字。你們兩個,突然出現在鋮王身邊,好生奇怪,你們的談吐舉止和大明的人有不少不同之處,如果我信鬼,你們兩個莫非是從大唐來的人?”

我勒個去,司馬長風莫非也懂什麽叫穿越,他怎麽有這麽一說?不對,他一定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如果是,我那天彈《笑紅塵》,他應該能聽出來了。不過世事難料,這個世界上也有一些人,五音不全,不愛聽歌,除了國歌和生日歌,會唱,其他的歌曲一概不關心、也不想去聽的人。

楊玉梅不放心,決定測試一下,道:“司馬前輩,你認識一個叫做阿古拉的人嗎?”

“不認識,這個人聽著像是西域的番人的名字,不是我大明的子民,你問這個人做什麽?”

這就好,我這突然一問,看他的表情是真的不知道K星人和阿古拉是誰。楊玉梅道:“阿古拉是一個西域來的商人,聽說他手中有一顆名貴的寶石,我們想找到他,從他手裏買到這顆寶石。”

司馬長風點了點頭。道:“楊玉梅,你來樂游園這裏,是不是想搜尋刺客留下了什麽線索?”

“是。可是錦衣衛在那裏,我不能過去。”

“你好像很怕錦衣衛?”

“難道你不怕嗎?大明從平民百姓到文武百官,有誰不敬畏錦衣衛的?我如果貿然上去,他們盤查我,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司馬長風道:“楊玉梅,你不是想自找麻煩,而是想自己破案。你想及早找到刺客的線索,抓住刺客,因為刺客第一次攻擊的目標是你!這我能看的出來。”

楊玉梅心內一驚,故作“哈哈”之笑掩飾內心的波瀾,道:“司馬前輩可不要跟我開這樣嚇人的玩笑,紅亭內將近二十人,鬼才知道刺客要殺誰。”

司馬長風道:“我本來就不期望你馬上承認這點。楊玉梅,我希望你和李墨白遠離鋮王和寒玉公主,因為,那些想刺殺你們兩個人的人,有可能誤傷道鋮王和寒玉公主。”

楊玉梅道:“李墨白在紅亭內,拼死保護鋮王和寒玉公主的情形,你沒有看到嗎?不要把我和李墨白當做危險的人物!”

“你和李墨白不出現在樂游園紅亭,那個刺客未必就會出現,我相信我的判斷。”

楊玉梅無法反駁,嘆了口氣道:“你是個護衛,當然應該做你本分的事情,你說的沒有錯,也許我和李墨白會連累到鋮王和寒玉公主。”

聽到這裏,司馬長風突然道:“寒玉公主還和李墨白還在密室裏面,我想他們出來可能要找柳石頭,去給丁不同治療燒傷。這一路上,也許還有危險,我要趕緊過去保護他們。”

司馬長風趕緊折了回去,跑向了醬油鋪子。

楊玉梅緊隨其後,問道:“柳石頭是不是那個京師神醫,你怎麽斷定寒玉公主會帶著丁不同去見他?”

“因為,柳石頭是寒玉公主的師傅,治療燒傷天下第一。”

190章六個火槍手

司馬長風和楊玉梅趕到醬油鋪子附近,司馬長風問一個錦衣衛道:“我是鋮王的護衛司馬長風,寒玉公主是否還在密室,她出來了嗎?”

“原來是京師八大高手之一的司馬前輩,久仰久仰。寒玉公主出來了,剛才要了一輛馬車走了。”

“公主說她要去哪裏了嗎?”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錦衣衛,連百戶都不是,我哪裏知道?”

“好,多謝相告。”

司馬長風對楊玉梅道:“寒玉公主八成去找柳石頭了,鋮王一再強調讓我保證公主的安全,我必須追上去。”

楊玉梅道:“怎麽追,用腿嗎?柳石頭家距離這有多遠?”

“不到十裏地,何必用腿,可以用馬。”

只司馬長風望去,在大概十米遠的路旁,有一個錦衣衛牽著一匹栗色高頭大馬。

司馬長風走過去道:“我是鋮王的護衛司馬長風,這是誰的馬?”

“孫正義孫大人的。”

“這匹馬我借用了,我有急事。”

“司馬前輩,這不好辦啊,我是負責看馬的,萬一孫大人也著急用馬,怪罪下來,這可如何是好?”

“我要去保護寒玉公主,是公主的安危重要還是孫正義用馬重要,寒玉公主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如果上報是你們不借我馬匹,我才沒有及時趕到護衛,你是要掉腦袋的。”

該錦衣衛馬上把馬的韁繩遞了過去,道:“司馬前輩請用馬,孫大人那裏,我自然會解釋。”

司馬長風飛身上馬,就要疾走。

楊玉梅正發愁自己下一步需要做什麽?現在,李墨白春風得意,身邊帶著兩個女人劉芷夕和朱雪君,卻把她自己孤零零拋棄在外,自己本來是李墨白第一個認識的女人,現在看來,卻要馬上成為他最不想撩撥和親近的女人了。李墨白這個小色鬼,雖然可惡,但是畢竟在紅亭撲倒自己,救了自己一命,否則,自己腦袋早就中了狙擊子彈,死在大明了。她要去追上李墨白,就算不當面謝恩,也要看看李墨白如何應付身邊的三個女人。她還要看看柳石頭到底是何方神聖?

楊玉梅喊道:“帶上我,司馬前輩,我也去。”

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就飛身躍起,輕飄飄落坐在馬鞍之上,司馬長風其後。楊玉梅是二十一世紀之人,開汽車是個老司機,駕馭馬兒。卻根本不會。上了馬,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穩坐在後面,只好一把抱住司馬長風的腰部,緊緊貼了上去。

司馬長風頓時感覺到了兩團軟軟之物,貼近了自己的背後,不禁暗道:“楊玉梅果然不是跟男子,她的身材居然這麽有料!比我喜歡的那個女人還要豐滿!她的胸前也不知道是用布頭纏的多緊?”

司馬長風快馬加鞭,飛馳而去。

楊玉梅道:“司馬前輩騎術過人,以前上過疆場,殺過瓦剌人嗎?”

司馬長風道:“我一直行走江湖,殺過幾個瓦剌的殺手,上疆場,卻是不曾上過。你問這個幹嘛?”

楊玉梅道:“我感覺司馬前輩有一種將軍的氣概,眉目之間,淩然正氣,不像是一個喜歡靜靜守護在鋮王身邊,甘心做一個平平淡淡的護衛的人。你為何不學鐵驀然,為朝廷效力,贏得一份功名?或者如爐鐵妹一樣,繼續在江湖上逍遙自在,不受約束?你天天跟著鋮王,鋮王去哪裏,你就必須去哪裏,這種生活不像是你這種京師八大高手之一的人追求的。”

“是嗎?也許我歲數大了,沒有什麽更高的追求了吧。只想平平淡淡的走過我的餘生。其實,鋮王是個不錯的人。”

司馬長風如是回答。其實,只有他自己心裏明白,他進入鋮王府的真正目的,因為,在京師裏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只有通過當鋮王的護衛,他才能悄悄的見到這兩個女人,悄悄愛她們、保護她們。

一馬雙人,奔跑了一段時間後,楊玉梅突然道:“我聽到了前面有馬蹄和車輪的聲音,是兩匹馬。應該就是寒玉公主他們乘坐的馬車了。”

司馬長風暗暗吃驚:“先不論楊玉梅的武功是否比我強,單是她的這份聽力,我已經是甘拜下風。”

果然,駿馬沿著大街像東拐了一個彎兒,遠遠看到在距離五十多米遠的地方,有一輛帶著藍色車棚的馬車。

司馬長風安下心來,也不想立即催馬趕到馬車前,阻擋馬車前進,只要在後面跟著,隨時應付突然的危險就行了。於是,司馬長風騎著馬接近了馬車,在其後二十多米遠的地方跟著。

李墨白坐在馬車內,他此時的聽力雖然趕不上楊玉梅,也是大大超出凡人的,忽然聽到馬車之後,似乎有馬蹄之聲,不近不遠,跟隨了一小陣,道:“有人騎馬跟著我們。”

劉芷夕問道:“不會是想要截殺我們的吧?難道是紅亭刺客的人?”

李墨白道:“不大可能,如果是刺客,第一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跟著我們,第二他們可以早點動手,何必一直這麽跟著。你們做好防備,我去看一眼。”

李墨白打開車棚的窗子,探頭向後望去,發現是誰後,放下心來,坐回去道:“是司馬長風,他騎著馬後面還帶著一個人,不過,司馬長風擋著他,我不知道他帶著誰。”

寒玉公主幽幽道:“司馬長風簡直月陰魂不散,每一次我見我哥哥鋮王,他就從鋮王的貼身護衛變成了我的貼身護衛,非要緊跟著我,保護我的安全,直到我回到紫禁城為止。我想做一些不讓他知道的事情,都難做到。有時候,我真的好煩氣他,想他大病一場,半年不能下床,這樣,他就不會緊緊跟著我了。”

李墨白道:“有這麽一個人保護你,你還不滿足嗎?我也想要一個人死心塌地的跟隨我、保護我啊,不過,他不能是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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