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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林婉兒和趙香凝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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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傑使了個眼色,鄧連傑心領神會,兩人都假裝身體虛弱,靠躺在墻壁上,閉上雙眼睡覺,一動不動。

刀疤人踢了鄧連傑一腳,道:“裝死嗎?趕緊給老子我起來!否則,一刀劈死你。”

丁不同道:“這位兄弟,鄧連傑失血過多,哪裏有力氣站起來,你上去拉起他,扶著他走吧,我倒是還能走,你千萬不要殺我,我起來,我走,我走。”

丁不同假裝艱難的、緩慢地站起來,看起來他就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朽不堪的老頭子一般,只要輕輕一推他,就會跌倒。

刀疤人上去彎腰,野蠻的提起了鄧連傑,罵道:“賤貨,給你換個地方繼續審問你,看你還能夠挺多久,我。。。。。。”

話音未落,丁不同把雙手之間的精鐵銬鏈環繞在他的脖子之上,用盡全身力量,只聽“哢嚓”一聲,絞斷了他的脖子。

刀疤人武功本來不低,他拿著刀肯定能打過帶傷的丁不同,可是他中了計,被突襲一招斃命。

何曉峰大吃一驚,他武功比剩下未死一人的武功還要差勁,根本不敢上去送死,道:“你上,你上,殺了他們兩個,即使帶不走他們,也不能留活口。否則,你我就算逃走,回去也會被處死。速戰速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去準備點燃火藥,炸了密室。”

光頭人也明白這個道理,他自信能打過丁不同。一聲怒喝,揮刀砍過去。丁不同急忙撿起刀疤臉手中的刀招架。

丁不同腳下有腳銬,移動不便,但是牢房狹小,可以後背靠著墻壁,不怕對方四面游走攻擊他,只要防守住正面,就可以抵擋一陣。他不受傷的時候,可以接光頭人五十招而才落敗,但是光頭人為了速勝,他又有傷,最多挺不過二十招。

但是,光頭人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丁不同的身上,忽略了躺在地上似乎奄奄一息的鄧連傑。

鄧連傑抓住一個最完美的機會,用盡全身殘餘的真氣,灌註到右腿之中,狠狠踢向了光頭人的膝蓋腿窩之處,“哢嚓”一聲,光頭人右腿膝關節處折斷。光頭人慘叫倒地,丁不同一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殺了他。

何曉峰武功不高,心機卻不一般,早就做好了光頭人不能取勝的準備,他趁打鬥之際,“咣當”重新鎖上了地牢大門。現在押解他們離開時辦不到了,但是,活人帶不出去,就把死人留在這裏。

這個龐大的樂游園密室,有五間小密室,一個牢房。其中四個密室之住人的,另一個密室藏著糧食飲水、武器裝備,還有早就制作好的十個炸藥包,是用來進行暗殺任務所用的。

何曉峰迅速進入了放置炸藥包的屋子,拿起一個炸藥包,折返到地牢門口。

此時,丁不同跪在地上攙扶起鄧連傑,仰天大笑道:“天無絕人之路,鄧兄,我們終於可以出去了,救我們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鄧連傑也是一臉狂喜,死裏逃生,馬上就可以回家見到妻兒,這比什麽都重要,他甚至留下了兩滴熱淚!經過了兩天的拷打摧殘,他挺住了、堅持住了,支持他活下去的理由,一個是對大明的忠誠,二就是對家人的思念。

何曉峰卻要毀滅這一切。他打開牢門,獰笑道:“你們兩個高興的太早了,你們註定是我的囚徒,永遠也沒有機會逃出去,這個牢房就是你們的墳墓!”

說完,打著火撚子,何曉峰點燃了炸藥包,把炸藥包扔了進去,並迅速關上了牢門,自己飛速跑開撤退。

大明的炸藥包威力當然比不上二十一世紀爆破武器的威力,但是,在這麽個小小的牢房內要炸死兩人,其爆炸力已經足夠。

鄧連傑大聲叫道:“小心,趴下。”一把推倒丁不同,然後把自己的身子壓在丁不同的身上。

“轟隆”一聲,地牢內火光一片,硝煙彌漫,鄧連傑犧牲了自己,保住了丁不同。

京師四大名捕中最聰明的人,也是最勇敢的人倒在了黑暗的地牢裏!他不但是個捕快,還是青天會的人,他為了對抗大明的敵人瓦剌,傾盡了全力,直到最後獻出生命。他是一個真正的大英雄!

丁不同被震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忽然發現眼前圍著很多人,可是他幾乎被爆炸震出了腦震蕩,視力暫時模糊,

分辨不清是誰,從聲音中,他能辨別出有劉芷夕和李墨白,道:“不要管我,快去看看鄧連傑,救他,你們一定要救他。”

劉芷夕道:“丁叔叔,鄧連傑死了,他已經死了。”

丁不同不禁熱淚縱橫,他本來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何曉峰在他身上砍了那麽多倒,他也不痛哼一聲,但是,英雄已去,山河為之而凝重,英雄惜英雄,丁不同安能不為之悲痛落淚。

丁不同道:“是鄧連傑救了我,沒有他,我早就死了。”

李墨白道:“我們知道,我們都看到了,鄧連傑把你壓在了他的身子下面。鄧連傑是個大英雄,我們不會讓他白死的,一定要為他覆仇。丁大哥,是誰點燃的炸藥? 我發誓,一定要抓到他。”

“何曉峰。”

孫正義道;“無名之輩,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這也許是個化名,也未可而知。”

李墨白道:“沒事,我們有其他辦法抓到他。”

李墨白蹲下,對躺在地上丁不同耳語了幾句:“丁大哥,你肯定記得何曉峰的長相,你養好傷,告訴劉芷夕,讓劉芷夕畫出他的容貌,我們早晚抓到他。但是,你不要告訴錦衣衛,我不信任孫正仁,你就說何曉峰蒙著面,懂了嗎?”

丁不同點了點頭。

孫正仁和林婉兒都側耳偷聽,想知道李墨白說了什麽,但是一無所獲。

楊玉梅聽力驚人,隱約聽到了一些。暗道:“李墨白心思縝密,非常人能及也。”

丁不同也偷偷對李墨白道:“何曉峰只是個看押我們的小角色,孫正仁死之前,用血當墨。畫下了瓦剌方面兩個重要的人物的容貌,就藏在這個牢房西北角處,你可以偷偷拿去。”

李墨白聽完後,假裝是丁不同在交代和瓦剌人無關的事情,故意大聲道:“你放心,鄧連傑的家人,我一定幫丁大哥照顧並保護好他們。”

這時,有兩個錦衣衛探查回來,如實稟報道:“百戶大人,前面發現了另一個密道入口,瓦剌人肯定從這個入口逃走的。這個入口在一件醬油鋪子後院裏。”

孫正義道:“派人封鎖這家醬油鋪子,向四周商鋪人家打聽消息,看能不能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是。”

孫正義道:“公主,這裏的事情完結了,未看你趕緊離開這裏吧,密室裏寒氣重,公主你體寒怕冷,不適合在此久留。”

李墨白暗道:“他奶奶的,這個孫正義還有林婉兒不走,監視著我們,我如何取出地牢西北角的血色肖像,需要想個辦法把這兩個人支走。”

李墨白道:“丁不同身上的有刀傷和燒上,刀傷還不可怕,這個燒傷最怕感染,燒傷之處,一忌諱碰水,二忌諱過熱,如果馬上把丁不同擡出去,外面三伏天氣,不利用燒傷之處的治療,公主,給丁不同治傷刻不容緩,我們應該就在這裏先給丁不同的燒傷之處,做簡單處理,降溫,等一會兒,才能離開地牢密室。公主,小人有不情之請,這裏面的人,你醫術最高明,請你及時給丁不同診治。”

李墨白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衣襟當做扇子,給丁不同的傷處扇風降溫。

劉芷夕心疼義父丁不同,也立刻蹲下在一旁用裙擺扇風。

朱雪君道:“想不到李公子對如何治療燒傷,也知道一二。丁不同是我大明的英雄,不用你說,我也會盡心診治的。”

李墨白道:“給病人治病,最需要清凈,不相幹的人,不要圍觀打擾了。百戶大人,你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我看你就不要留在這裏了吧?”

孫正義道:“我擔心公主安全,不敢離開半步。”

李墨白道:“瓦剌人都跑個精光,這密室裏,哪裏還有什麽危險?”

朱雪君道:“李公子說的有理,李墨白、劉芷夕,你們兩個人幫我打下手,其他人都從醬油鋪子那個出口出去吧。”

孫正義沒有絲毫懷疑李墨白的動機,林婉兒卻心裏明白,李墨白隨時再提防著自己,如果他有充分證據,一定會讓於謙抓捕自己,他似乎不信任錦衣衛,找個這麽一個無可辯駁的理由,支開了錦衣衛百戶孫正義。現在牢房裏的公主、劉芷夕,丁不同,都聽李墨白的話,李墨白雖然默默無聞,明顯是這群人的領導者,他遠比楊樹亭聰明而可怕。

李墨白料到公主和楊玉梅不熟悉,也不喜歡他,不會讓她留下,這正合他意——今天過去,楊樹亭這個人就應該徹底聰明從大明消失了,楊玉梅要恢覆女兒身,打入春夢閣!巴結朱祁鈺的事情,從此屬於自己的的任務。

181章我想叫你駙馬

楊玉梅走之前把療傷的紅色藥丸悄悄遞給了李墨白。

李墨白道:“丁大哥,你先服用了這個藥丸,治療外傷有奇效。”

丁不同服下藥,道:“多謝賢弟。”

司馬長風不不願意離開地牢,道:“公主,鋮王親自囑咐我保證的你的安全的,我不能離開你的身邊。”

朱雪君冷冷道:“我這裏很不安全嗎?你看還可能有刺客來刺殺我嗎?”

“沒有刺客。但是,鋮王交代的事情,我必須做到。”

“鋮王是你的主子,我卻不是你的主子。你可以對鋮王忠心,卻不能借著這個理由來幹涉我的事情,退下。楊公子的武功修為你也看到了,有他做我保鏢我很安全。況且,劉芷夕是四品帶刀侍衛劉浪的女兒,她也會武功,我這就算有了兩個保鏢了,不是嗎?”

李墨白暗道:“要不是我把林婉兒支走,她狗急跳墻,說不定就拿你這個公主開刀,劫做人質。你個嬌滴滴的寒玉公主,只是會醫術,不會武術,身邊缺了保鏢,分分鐘種都有可能被市井流氓教做人,若是落到瓦剌人手裏,就如羊入狼口,那些野蠻生猛的草原漢子們,見到這等高貴美麗的公主,肯定不會直接殺了,不享受個十天半個月的,怎麽可能?不行,以後保護寒玉公主的事情就是我李墨白的事情,她將來鐵定做我的三老婆,我要帶她回到二十一世紀呢。”

李墨白果敢道:“司馬前輩放心,我李墨白會拼死保護公主,這裏不煩你多費力氣了。刺客可能還有後續的行動,如果再謀劃刺殺鋮王,鋮王豈不是很危險?大家也都很清楚,刺客的刺殺目標肯定不是寒玉公主,不是嗎?”

司馬長風的江湖經驗足夠老道,他清楚刺客最可能刺殺的人是兩個——楊樹亭和鋮王,被第一發暗器擊傷的孫正仁,不是正主。但是他也不好點明這點,道:“那就請李公子盡心保護公主,我先告退。”

司馬長風走後,李墨白觀察四周再無閑人,馬上走到地牢的西北角的墻壁之處仔細勘察摸索,很快發現了一塊是石頭,有點松動,掀開後,從裏面掏出了一個帶著鮮血的布頭,平展開後,赫然在上面有三個人的肖像。

朱雪君看在眼裏,道:“李墨白,我知道你把孫正義等人支走,有所目的,原來你是為了這個?鄧連傑是京師四大名捕之一,擅長畫像,想必這一定是鄧連傑死前所畫的。”

李墨白道:“公主冰雪聰明,我的本意不是想欺騙公主的,只是這種事情,你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

丁不同道:“不錯,為了對付瓦剌奸細,鄧連傑做出了太大的犧牲。這幅血色肖像圖,是他自斷右手手腕後,才有機會畫成的。”

丁不同把自己今天上午被瓦剌人押解進地牢後發生的大概過程,說了一遍,大家聽到丁不同講述鄧連傑斷腕拯救他人,隱藏自己左手也會畫畫的秘密,用鮮血畫出三人肖像的故事,無不稱奇感嘆——鄧連傑真乃奇人,京師四大名捕中他最低調,其實,他卻是這四人中的翹楚!

丁不同指著血色畫布上的三人道:“這個小子叫做何曉峰,就是他點燃了炸藥,炸死了鄧連傑。這個人叫特木侖,一看長相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瓦剌人,今天早上,就是他帶頭在東安門殺死了東廠的人,把我劫持到這個地牢的。這個人,就是負責審訊我們的人,他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

朱雪君道:“丁不同,你和李墨白為何不想讓錦衣衛看到這幅血色肖像圖?錦衣衛人手眾多,他們可以按圖索驥,全京師內掛圖,搜查這三人的,不是嗎》難道你們不信任錦衣衛?”

李墨白道:“我們不是不信任錦衣衛,而是不知道錦衣衛中誰到底是瓦剌的奸細?我們很確定,錦衣衛肯定有了瓦剌的奸細,或許就是孫正義呢?六扇門中也可能有瓦剌的奸細,到目前為止,瓦剌的人已經滲透到大明京師的各個部門當中,現在唯一能說的上可靠的地方,只有於謙管轄下的五軍營。我計劃把這血色肖像圖,交給於謙,讓他安排可信的人去暗中調查。”

朱雪君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李墨白,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原先以為你是於謙的手下或是六扇門的人?可是,我現在確定你不是,你很神秘。還有你的朋友楊樹亭,我看他也很神秘,他裝作智慧彈琴,不會武功的樣子,但是,紅亭內發生刺殺,你和他是最鎮定的兩個人,進入密室的時候,他眼睛都帶眨一下的,楊樹亭分明就是一個很有膽識的人,不是嗎?並不是一介書生。”

“不錯,楊樹亭會武功。”

“還有,第一、刺客刺殺之時,你第一時間撲倒的人是楊樹亭,為什麽?這個我替錦衣衛問了吧,我保護你,不讓孫正仁盤問你這個問題,不代表錦衣衛不能發現這個疑點?難道你知道刺客要刺殺的目標是楊樹亭,而不是鋮王朱祁鈺?既然如此,你當然應該知道此刻是什麽人了,不是嗎?第二、我親自給孫正仁取出了他胳膊上所眾多暗器,這種暗器,大明從沒有出現過,難道是大明過以外的某種暗器,比如西域、西番之地?我這暗器發出的聲音,和明朝火銃槍的聲音有點類似,也許這個暗器就是一種新型的火器,也未可而知,不是嗎?你去過西域之地?你的口音和楊樹亭的口音很獨特,我經常接觸各地的江湖大夫,從來沒聽過你們兩個這種口音。李墨白,你到底來自何地?”

李墨白道:“但凡醫術高明之人,無不精通於望聞問切,心細如發。公主你果然能從這微小店一些事情中,看出端倪。不錯,我和楊玉梅既不是於謙手下的人,也不是六扇門的人,這不重要,我們兩個是大明的子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幫助大明,這就足夠了。有些秘密,我到了必要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寒玉公主“哼”了一聲道:“有些秘密,不用你告訴我,我也能猜的出來。”

李墨白笑道:“公主說來聽聽,我看你猜的對還是不對?”

“第一,你早就和劉芷夕認識了,而且關系不一般。我和劉芷夕認識五年了,一直知道她沒有男人,我哥哥朱祁鈺一直喜歡她、追求她,劉芷夕看在我的面子上,沒有狠心拒絕我哥哥,只是偶爾答應陪鋮王出去玩。芷夕看鋮王道眼神一直都是一個樣子的,但是,今天她看鋮王道眼神完全變了,她看你的眼神卻那麽溫柔。紅亭刺客刺殺之時,你第一個撲倒楊樹亭,第二個就撲到了劉芷夕,說明什麽,你心裏把劉芷夕放在非常重要的地位,至少比我重要,不是嗎?因為你第三個撲倒的人才是我。芷夕,我這個做姐妹的既然把話說明,我沒有說錯吧?你和李墨白到底是什麽關系?”

李墨白暗道:“我和劉芷夕是認識了兩天,就上床做了夫妻的關系,哈哈。可是,最好不能先說。女人妒忌起來都愛辦蠢事,即使寒玉公主冰雪聰明也不成。”

劉芷夕道:“我很李墨白的關系很簡單。他殺死了大淫賊周澄天,為我報了父母被殺之仇,李墨白是我的大恩人。”

丁不同道:“公主,這個我可以做證,事實確實如此。”

朱雪君笑道:“僅僅是恩人這麽簡單嗎?李墨白還是你的情人吧?”

劉芷夕假裝聽不明白,道:“公主你這是什麽話?你哪裏看出李墨白是我的情人了?”

朱雪君道:“現在三伏天,天氣正熱,你穿的上身衣服本來就清爽。在鋮王府裏,你我二人因為好久不見面,相見甚歡,嬉鬧之際,你無意中暴露出你的左臂肘部的肌膚,我知道,你的守宮砂分明點在那個位置,可是,守宮砂不見了。當時我很驚訝,不過哪裏好意思當面揭穿你?經過樂游園紅亭和密道之內這麽多事,我能看出來你和李墨白心有靈犀,彼此看對方的眼神分明帶有情意,你們很謹慎,一直掩飾這種感情,但是你們終究是做了夫妻,不是嗎?”

守宮砂是中國古代驗證女子貞操的藥物。據說只要拿它塗飾在女子的身上,終年都不會消去,但一旦和男子交合,它就立刻消失於無形。因為有這樣的特性,所以在中國古代就有人用它來試處女之身。

“守宮”是蜥蠍的一種,軀體略扁,脊部顏色灰暗,有粟粒狀的突起,腹面白黃色,口大,舌肥厚,四足各有五趾,趾內多皺褶,善吸附他物,能游行在直立的墻壁上,就是大家常見的“壁虎”。 守宮砂是用一種中國產的雌性變色龍,古時稱為朱宮,在它繁殖季節,將其捕獲搗爛後和朱砂混合而成。雌性變色龍在繁殖期,全身充滿雌激素,當它和雄激素相遇時,雌激素和雄激素便會中和消失。用它來標記女子的貞操,雖不能全信,但確實是經受過無數事實驗證過的。

梁朝的名醫陶宏景說:守宮喜緣籬壁間,以朱飼之,滿三斤,殺幹末以塗女人身,有交接事,便脫;不爾,如赤志,故名守宮。這三斤重的守宮就是指變色龍。

劉芷夕羞的脖子都紅了,低頭道:“這,這,公主我不是想騙你的,只是這種事情,我怎麽好意思承認呢?”

李墨白道:“公主既然點破了,我也不再隱瞞,不錯,劉芷夕是我李墨白昨晚剛迎娶的,我不是她的情人,她是我的第一個夫人!”

李墨白特別強調了“第一”兩個字,朱雪君聽了略微有些遺憾,她想如果李墨白從未婚配,自己選他當駙馬,做他第一個女人,這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朱雪君不免妒忌劉芷夕,但絕對不會怨恨於她,她和劉芷夕之間是純正的朋友關系,大明男人三妻四妾正常,這件事不影響她嫁給李墨白的決心。

朱雪君道:“芷夕,我為你高興,李墨白文武雙全,聰明絕頂,是個女人,都會為他傾心的。”

朱雪君明顯在暗示,我也是個女人,李墨白,我也為你傾心啊。

李墨白微笑道:“公主的意思我懂的。”

寒玉公主也嬌羞的低下了頭。

丁不同大老粗一個,煞風景叫道:“什麽?這怎麽可能?芷夕,你和李墨白認識才兩天,就做了夫妻嗎?我知道李墨白這小子一肚子壞水,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給你做主。”

劉芷夕道:“沒有,沒有。李墨白人對我很好,很溫柔。。。。。。”

話說到一半,劉芷夕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李墨白道:“丁大哥,是不是做光棍時間久了,看不慣我這種速戰速決的方式,我和芷夕一個美一個俊,你情我願,想比翼雙飛就比翼雙飛了,為什麽你總要質疑我的人品,認為我欺負了芷夕。沒事,小弟我不記仇的,我還為大哥你著想,一直尋思著把你救出來,馬上給你找個女人嫁給你,讓她坐我的嫂子,我居然找到了,這個女人你還認識,她比你有名氣,比你武功高,長得也漂亮,除了個子矮點,沒有缺點。”

劉芷夕補充道:“我知道丁叔叔喜歡嬌小的女子,不喜歡個子太高的,矮點不是缺點,對丁叔叔來說是優點,卻不知道,我這個未來嫂嫂是誰?”

“是爐鐵妹!丁大哥,我知道你仰慕爐鐵妹,你給我講述京師八大高手戰瓦剌的故事的時候,你講到爐鐵妹的部分,眼睛都放光,滿是仰慕和愛慕,你喜歡她是不是?”

丁不同純爺們,也不害羞,道:“愛慕倒是真愛慕,可是我算是什麽東西?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而爐鐵妹大明的巾幗英雄,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器宗師。不敢妄想,不敢妄想。”

李墨白道:“不要廢話。丁大哥,先養好你的傷,我馬上帶你去見爐鐵妹!爐鐵妹跟我蘇、說過,她喜歡高大的有胡子的純爺們,你這類型的錯不了。”

寒玉公主奇怪的問道:“李墨白你叫丁不同丁大哥,劉芷夕卻叫他丁叔叔,怎麽輩分這麽亂?”

李墨白道:“丁不同和我結拜成為了兄弟,所以他是我大哥,而丁不同和劉芷夕的父親劉浪是八拜之交,所以他又算劉芷夕的叔叔。”

朱雪君恍然大悟,。忽然道:“既然如此,我和劉芷夕是結拜過多金蘭姐妹,芷夕是你的夫人,叫你夫君,我該叫你什麽?”

李墨白道:“我比你大,本來你可以叫我哥哥,可是你是當朝公主,我怎敢讓公主叫我哥哥?不妥,不妥。”

寒玉公主笑道:“既然叫哥哥不妥,我叫你駙馬,你認為如何?”

182章史上最快駙馬

地牢內除了自己,只有李墨白、劉芷夕、丁不同三個人,故此寒玉公主敢於大膽撩撥李墨白,問可否收他做駙馬。

饒是如此,在大明的時代,這種女子主動追求男子的大膽表白,也是驚世駭俗,操作猛於虎了。

李墨白哪裏肯輕易就範,被寒玉公主套牢,越是讓對方輕易得不到的東西,對方越是於要得到,並且越發珍惜。公主是了不起,但是,男人該做姿態還是要做姿態的。

李墨白心底暗喜,口頭卻道:“這個,這個,公主恕我直言,你我今日初次見面,就談及這個,實在另小可猝不及防,不敢對答,何況下小可已經有了夫人,就是劉芷夕,她如果不同意,我萬萬不敢迎娶公主。公主你絕代芳華,冰雪聰明,我李墨白何德何能,怎敢高攀公主?”

寒玉公主道:“你不是高攀我,我也不是想嫁於你。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合適。第一天見面又如何?你和劉芷夕不是認識兩天就做了夫妻嗎?憑什麽百姓女子能做到的事情,公主就做不到?劉芷夕,我沒有讓你把你的夫君讓給我,只想和你擁有同一個夫君,你不反對吧?我們以前是彼此的好姐妹,以後可以做同時侍奉一個男人的好姐妹,親上加親,如何?”

劉芷夕暗道:“寒玉公主當然不知道李墨白來自未來的二十一世紀,真要嫁給了他,早晚都要徹底離開大明,穿越回去,舍棄自己尊華的公主身份,她樂意嗎?況且她的皇室親戚們都在大明,她舍得這些人嗎?我和她不同,我父母雙亡,我決心嫁給李墨白後,李墨白就是我最大的依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和他去哪裏,我都無所謂的。”

劉芷夕道:“公主,你我情同姐妹,嫁同一個夫君,我不反對。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一點,嫁了李墨白,你如果做不成一個公主,或者必須要離開京師,不住在紫禁城裏,你能做到嗎?”

朱雪君道:“做公主有什麽好的?天天有人跟著我,保護我,沒有點自由?紫禁城又有什麽好的?皇上在紫禁城裏可以指點江山,號令百官,威儀天下,我區區一個公主,最多穿的好,吃的好,這榮華富貴,不要也罷。我會治病,當個瀟灑的名醫,走到哪裏都能風風光光,一樣受人敬仰。”

李墨白道:“公主萬萬不可,皇宮裏榮華富貴,豈是尋常百姓人家能比的。不出皇宮門,不知辛苦人。公主你怎麽和你的哥哥鋮王大不相同,鋮王一看就是一個喜歡玩樂,不會為兒女私情拋去榮華富貴之人,而你喜歡結交江湖上的良醫異士,甘與市井之徒為伍。小可也是個江湖中人,能博得你的厚愛,真是誠惶誠恐。”

“誠惶誠恐什麽?我寒玉公主的名號,不要公主兩個字,一寒一玉,我身體冰冷,內心卻如璞玉,不喜歡假模假樣,更不喜歡約約束束。做一個大明公主,被要求學會皇家禮儀,不能大笑,也不能大膽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太無趣了。我自小體寒多病,也不知道自己壽數到底有多長,再不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豈不太晚?李墨白,我喜歡你的聰明和有趣,想嫁給你,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要同意。”

李墨白哈哈哈大笑道:“大明的男人,哪個不想娶寒玉公主為妻。朱雪君,你敢愛,我李墨白就敢娶。我同意。”

劉芷夕道:“李墨白,我可從來沒見寒玉公主這麽對一個男人大膽熱心過,你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第一次見到公主,只兩個時辰,你就有機會當上駙馬,我看你是——史上最快駙馬。”

李墨暗道:“當駙馬我當仁不讓史上第一塊,但是在床上跑馬,可不爭第一快。”

李墨白道:“我只是一介布衣,公主離經叛道可以,可大明皇室的顏面,也不能不要吧?皇恩浩蕩,駙馬難當啊。公主即使不嫌棄走平民身份,我李墨白定不以一介布衣之身辱沒了你。”

李墨白深深了解歷史,古代的駙馬太難當:

第一,若是駙馬身體不行,根本就過不了關,絕對不能讓公主下嫁,得不到女人該有滿足幸福,守活寡吧。結果有了“試婚制度”。選一名丫鬟當試婚格格,去駙馬家戴上幾晚,讓駙馬和皇後滿意,公主才能嫁過去,但嫁過去,駙馬必須事事以公主為先,遵守皇家的繁文縟節,就算公主要“面首三千”,駙馬也得忍著。當然,這是公主的特權,其他王公貴族沒有試婚這麽一說,總之,當公主麻煩,娶公主麻煩,娶完更麻煩,身體不行,根本就過不了關。

第二,封建社會,封建等級制度分明,士農工商等級分明,普通人要想當大官,要付出許多努力和代價,隋唐以後,才有了完善的科舉制度,想要出人頭地,難上加難。要是娶個公主,那不就有好日子了嗎?

第三,公主不能嫁給職業危險的人,比如很少嫁給武將之家。。公主是錦衣玉食長大,從小嬌生慣養的,雖然不愁嫁,但能隨便嫁人嗎?不能!為什麽?因為她們是皇帝的閨女。皇帝的閨女咋了?皇帝的閨女要為皇帝排憂解難啊,不是白吃白喝的,在帝王家,有幾分親情?邊疆叛亂,將軍征戰,贏了,為了籠絡大臣將軍,讓他們對皇帝感恩戴德,就要嫁給將軍,輸了,國庫開銷太大了,求和,把公主嫁過去,不說是萬事大吉,但也會安生會兒,嫁給將軍還好,好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父皇母後罩著,一旦遠嫁,遠離家鄉,吃苦受累,兩軍一旦開戰,公主的下場,不能預料。

第四,當然,還是嫁到國都的文臣最好。起碼有父皇罩著嘛。嫁給臣子,也是臣子求之不得的,畢竟能跟皇帝沾親帶故,誰不樂意?更何況後代還有皇家血脈,這可是蔭庇後世的好事啊!

朱雪君也不傻,早就考慮清楚這些問題了。

第一,好姐妹劉芷夕既然已經和李墨白洞房花燭夜過,看她一臉幸福的樣子,肌膚較往日更有光澤,顯然,李墨白一定是個身體很好的男人,劉芷夕相當於自己的試婚丫鬟了。

第二,嫁人嫁給有情趣的人更重要。李墨白不如楊樹亭俊美,不如孫正仁儒雅,但是比他們兩個有趣,能讓自己開心自己壽數由天,說不定明天體寒之疾就惡化辭世,能開心一天就要開心一天。

第二,李墨白武功有多高暫時不知,但是,他的機智聰明,無疑在大明都是排上號的。文武雙全,一時才俊,完全配得上自己。到時候,讓皇上哥哥朱祁鎮給他個官當很容易的事情。

朱雪君道:“好,李墨白,如果你非要有了體面的身份,才肯迎娶我。我明天就去請當今聖上,也就是我皇兄朱祁鎮下旨,給你四品官職,賜婚讓你做我寒玉公主的駙馬。”

李墨白不但想當史上最快駙馬,可不想當史上最吃軟飯的無能駙馬。贏得大明駙馬爺的身份,有利於他利用皇室資源尋找00

“男子大丈夫,無功不受祿,皇上賞賜的官,不是我為大明立功博取來的,我一概不要。”

“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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