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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走狗無敵!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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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白道:“押送這麽貴重的東西,朝廷不派自己的軍隊去押送,為何請鎮海鏢局出馬?”

爐鐵妹道:“這個鏢車是大明的屬國安南一年一次進貢給大明皇帝的貢品,總共九輛車,一輛裝的是金銀財寶,一輛裝載的是安南的土特產,剩下七輛裝的珊瑚和各種奇石。而且,這次安南國的一位王子也跟隨車隊覲見我大明聖上。從安南國都到京師是幾千裏地,行程近半年,大明的軍隊吃的起這個苦,可是耗不起這個時間。所以請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鎮海鏢局押車一路跟隨,朝廷再出一些人,一個車隊裏,既有鏢局的旗號,又有朝廷的旗號,任是多麽猖獗的盜匪,也不敢打這趟鏢車的主意。朝廷的軍隊邊關打仗當然厲害,但是對付江湖上的山匪強盜,當然是鎮海鏢局更有把握。這次押送的鏢車,朝廷派了十個護衛和鎮海鏢局的三十個鏢師一起出馬,押送酒量鏢車,由關小羽帶隊。”

李墨白笑著問道:“爐鐵妹,你又不是鏢師,為何跟著鏢車走?難道鎮海鏢局雇傭了你?”

爐鐵妹道:“不是鎮海鏢局雇傭了我,而是我們的組織在京師偶然得到了一個情報,可能有人打鎮海鏢局這趟鏢的主意,下手的地點就是渡過黃河之後,從滄州道京師這段路上,我把這個消息及時通告給了關鎮海老爺子,關鎮海老爺子的夫人那時正好重病在身,他擔心車隊和兒子的安全,又無法抽身前去幫助,只好委托我前去幫忙。我和關鎮海同為經十八大高手,關鎮海是我的爺爺輩,他的兒子和我一般大,我就當做是聽爺爺的話了,自然義不容辭,前去幫忙了。”

爐體妹整個一個蘿莉樣,李墨白根本看不出來她的年齡,當面問女人的年齡又不妥當,於是問道:“我聽說兩年前,關鎮海大戰瓦剌那年六十歲了,到今年應該六十二歲了,他的兒子關小羽算起來應該也有三十多歲了吧?你真的和關小羽同歲?”

爐鐵妹道:“哈哈哈。我這麽年輕貌美,怎麽可那三十多歲了?我說我十四歲,都有讓你信的。關鎮海老來得子,他四十歲歲才生了唯一的兒子關小羽,關小羽今年二十二歲。”

楊玉梅道:“鎮海鏢局把這麽重要的一趟鏢交給年僅二十二歲的關小羽,未免有點托大了吧?”

爐鐵妹道:“托大道談不上,為了這趟鏢萬無一失,鎮海鏢局高手出動了一半,關鎮海的關門弟子,鎮海三虎就有兩虎出動,馬強東和魏正延,這兩虎的武功都在關小羽之上的。何況朝廷方面也有高手跟著。關小羽在去安南之前,請求我給他打造一把寶刀——青蛇盤星刀,我用了最好的天山寒鐵鍛造了十一天,打造完畢。我接受了關鎮海的委托,算計關小羽他們的行程,七天後進入滄州地界,於是我帶上青蛇盤星刀,帶領手下四個高手前去支援關小羽。在滄州的一個驛站之處,正好等到了他們的車隊。當時,一切平安。”

李墨白問道:“那個驛站距離京師有幾日的行程?”

“滄州到京師將近五百裏地,我們一日行五十裏地,大概十天就能趕到京師。我急速向關小羽通報了可能有人劫鏢車的消息後,全員戒備,安南武士六人,朝廷護衛十人、鎮海鏢局三十一人、加上我和我帶來的四人,總計五十一人個高手,加十二倍的小心。為了以防萬一,關小羽從滄州府衙又借調了捕快三十人,以壯聲勢,八十一個人的押送鏢車的隊伍,浩浩蕩蕩行進,一般的山賊盜匪,就算是有近千人,也不過是烏合之眾,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李墨白道:“京師八大高手之一的爐鐵妹押鏢,一般的毛賊聽了就膽戰心驚,生怕中了你的暗器和獨家武器,我看,除了瓦剌人,江湖上沒有誰有膽量劫這個車吧。”

爐鐵妹:“我當時也有這個自信,不僅僅是因為我對我的武功自信,因為,在從滄州道京師的路上的第一天,我突然發現了一個讓我震驚不已、匪夷所思的事情。”

李墨白問道:“什麽事情?是不是關小羽的武功突然之間突飛猛進,甚至比你都不低了?”

爐鐵妹道:“就是如此。我把鍛造好的二十八斤重青蛇盤星刀給了關小羽,關小羽甚是喜愛,若照著他往常的性子,他肯定當著我的面,用新兵器耍上一套刀法,試試刀的分量,看合不合手,可是,他當時一點表示都沒有。我很奇怪,笑話他是不是去了安南,在南方待的時間太長了,沾染上了南方人溫柔淡雅的習氣,變得不爺們了,不喜歡舞槍弄棒了嗎?不想繼續習武,做天下第一了嗎?我笑話啊說,我雖然和你同歲,但是也算你半個師傅,你可不要辜負為師對你的期望啊。要不,就是你看不上我辛苦打造的這把青蛇盤星刀,我爐體妹武功不敢自稱天下第一,打造兵器的水平,我卻敢稱天下第一,大明的幹將莫邪就是我了。”

楊玉梅催問道:“關小羽怎麽回答你的?”

爐鐵妹道:“關小羽把我拉到一個旁人聽不到話的地方,悄聲對我說,爐鐵妹,不是我不想小看你鍛刀的技術,只是我要求你打造的青蛇盤星刀的二十八斤重量,對於我來說太輕了。我當初傾佩關雲長關羽,愛屋及烏,尤其羨慕他擁有的名傳天下的青龍偃月刀,其重八十二斤。我關小羽是無名後輩,小字輩,於是,化龍為蛇,減八十二斤為二十八斤,故此讓你幫我鍛打一把二十八斤重的青蛇盤星刀。可是,現在我的臂力、內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我自信就是關羽在世,也未必能比得過我,我現在可以輕松舞動一百八十斤的大刀。”

楊玉梅暗道:“一百八十斤,有兩個人那麽重。我用內力當然能拖動這麽重的大刀,但是,只能舞動一會兒,想必關小羽是一個光明英雄,他押送的車隊裏一定有洪荒元尊寶石英雄之血,從安南到滄州的路程,幾個月的路程,他日夜相伴英雄之血,潛能被激發出來,擁有了一段英雄能力。我是躺在K星人的高科技裝備英雄潛能提升器中七天七夜後,才擁有了一段英雄能力的,而他是和英雄之血有了第一類親密接觸。既然關小羽說他臂力無窮,那麽他應該是個力量型英雄。”

李墨白早就想到了楊玉梅所想到的關節,暗道:“吳意思雖然為愛發瘋,不找寶石卻找死,刺殺王振失敗,但是,他總算是完成一半的任務,果然,找到魯班花,就相當於找到了英雄之血的線索。英雄之血,就在鏢車裏無疑。”

楊玉梅道:“關小羽是不是天生神力?雖然他不是習武的天才,但是天生力大無比?”

爐體妹道:“是的。關小羽就如項羽,力拔山兮氣蓋世,他十歲的時候,和大人比試臂力,一般大人就贏不了他了。關鎮海也知道兒子的唯一特長就是力氣,見他練習其他武功收效緩慢,幹脆就讓他專註練內力和剛猛的武功。我當時根本不信關小羽能輕松舞動一百八十斤的大刀,說你若比關羽力氣還大,武聖以後就不叫關羽了,應該叫關小羽。關小羽微微一笑,握住我的手說,我們比一比腕力。說完他握住了我的右手,手腕發力,我感到一股剛猛的內力排山倒海般傳來,連忙運氣抵擋,可是我根本抵擋不住,我的半條胳膊一下子被震麻了。以前的關小羽,武功幾斤幾兩,我心裏一直有數,他雖然天生神力,但是,內力比我還是差一檔的,可是幾個月不見,在內力比拼上,我完敗。我大驚失色,認為關小羽這幾個月裏,一定遇到了什麽世外高人把自己的內力傳輸給了他,或者他服用了什麽可以提升武功的聖藥。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其實關小羽押送的鏢車裏有紅色寶石英雄之血,這個還是吳意思推斷出來,告訴我之後,我才明白的。關小羽自己當然也不明白自己武功精進的原因。”

李墨白道:“我估計關小羽被自己武功突然莫名的突飛猛進嚇到了,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變強了,卻不敢聲張,不敢讓其他人知道,對吧?我想,他是想回到京師後,見到自己的父親後,商量如何應付此事的。結果,爐鐵妹你突然帶著青蛇盤星刀來了。輩分上,你是關小羽的師傅,年齡上你們兩個好似姐弟,如今又面對車隊可能被劫鏢的危險,為了讓你安心,關小羽於是將這個秘密透露給你,一是告訴你不用太擔心劫鏢的事情,如今的關小羽已經不是昨日之吳下阿蒙,二是壓抑在他心裏很長時間的這個秘密,不說不快,所以,關小羽選擇了先告訴你。”

爐鐵妹道:“關小羽就是這麽想的。我見關小羽內力無敵,甚是歡喜,想這下子如虎添翼,更不用怕有人劫鏢了,誰料到。。。。。。”

李墨白道:“誰料到,來偷襲搶劫車隊的不是一群烏合之眾,而是一群絕頂高手?”

爐鐵妹道:“你猜對了一半,敢於搶劫我們的當然是絕頂高手,但是不是一群,而是先後兩群。”

楊玉梅“啊”了一聲道:“這麽湊巧,兩夥盜匪,還搶到同一天上了?一般江湖上的盜匪各有各的地盤,井水不犯河水,只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幹搶劫的行當,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嗎。怎麽可能這麽湊巧,同時來了兩只餓虎?他們肯定不是同一個地盤的。因為,我聽你說,他們不是同時搶劫你們,而是先後,莫非是黑吃黑?”

爐鐵妹道:“他們當然不是一個地盤的,但是都是一個目的——劫持鏢車。我當時也以為他們是黑吃黑,可是,後來推斷不是黑吃黑,因為,這兩夥人的目的不一樣,一夥是求財卻不貪財,一夥人只奪命。”

楊玉梅道:“劫鏢車的,當然要殺人了,不奪命殺人,又怎麽可能打敗鏢師?不殺人,哪來的財?求財而不貪財,又是什麽意思?”

爐鐵妹道:“事情就是這麽奇怪!第一夥來搶劫鏢車的,呼啦啦來了十個人,我們一看,才十個人有什麽可怕?沒想到,這十個人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一出手,就連殺我們二十多個人,鎮海鏢局三虎之一的馬強東一看不妙,趕忙出手助陣,他和其中一人交手,只十招就被殺了。”

楊玉梅“啊”了一聲道:“這麽厲害的人物,關小羽在武功提升之前,豈不是不到十招就要斃命?”

爐鐵妹道:“那是自然。馬強東一死,押送鏢車的隊伍士氣受挫,護衛陣型大亂。關小羽是總鏢頭,必須看清形勢才能出手,我一看,危急關頭了,我先出手吧,就連發暗器,射向那群劫匪。”

楊玉梅道:“你的暗器功夫天下第一,想必一定殺傷了幾人。”

爐鐵妹搖了搖頭,道:“慚愧,慚愧!他們早有防備,我連發十八金錢鏢,竟然沒有打中一人。”

163章關小羽入獄和被劫獄

楊玉梅驚道:“你連發十八個暗器,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打到,這,這對方的實力也太過強悍了吧?”

爐鐵妹道:“原來他們可能跟蹤我們的車隊多日,對我們的護鏢車隊的人員組成了如指掌,並做了詳盡的計劃,他們知道我在擅長暗器,就安排一人攜帶了一把特質的牛皮和軟木雙層材料制造出來傘,劫鏢行動開始之後,這個人就一直盯著我。我一出手,他瞬間打開傘,擋住我發射的暗器,而且他的應變極快,我無論如何變幻發射暗器的手法或者方位,他幾乎都能顧及到,保護他的同夥。我一看他們有備而來,遠遠發暗器無濟於事,於是拿著劍就是上去了。這個拿傘之人就開始與我纏鬥在一起,他武功比我略遜一籌,但是,我也不能速勝。這十個人,和我們的鏢車車隊八十多個護衛打個平手,真是個個以一敵十。他們十個人站位很是奇怪,八個人攻防有序,把我們圍攻他們的人,包括我引向了另一邊,另外兩個人武功似乎較弱,,被我們十幾個人包圍住,似乎馬上就要被擊殺,他們兩個且戰且退,靠近了跟隨車隊前來的安南國小王子阮義山,突然之間,兩人武功突然大增一般,連續砍翻了我們的七個人,其中一個人掩護,另一個人那刀想、砍向了阮義山,原來,他們劫鏢車的第一個個目的是刺殺阮義山!他們奪命為先,劫財在後。”

李墨白道:“阮義山是不是一點武功也不會?”

爐鐵妹道:“阮義山只是個享樂慣了的安南小王子,是安南國皇位的第二繼承人,安南國王只有兩個兒子,他若是被刺殺死了,大明一直安撫的安南國王痛失愛子,豈不要悲憤交加,怨恨我大明對他的兒子不管不顧,從而起兵造反?眼看阮義山就要命喪刀下,我相隔太遠,又無法救援,這時,關小羽拎著手中的青蛇盤星刀,如天神下凡般,一刀出手,劈向了要刺殺阮義山的刺客。這些人早就摸清了我們的底細,知道關小羽武功尚且不如鎮海三虎,而刺殺阮義山這人,又是這十人中武功最高的人,刺客必然輕敵,隨便用手中佩刀格擋,他哪裏知道關小羽的內力已經有石破天驚之勢,再加上,我用天山寒鐵打造的這把青蛇盤星刀,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刺客手中刀竟然輩關小羽大刀一刀劈斷,大刀餘勁不減,一下子削掉了刺客的半條右臂。被斷臂的這人明顯是這十個劫鏢之人的頭頭,他只一招就被擊敗,其他人大為惶恐,無心戀戰,頓時場上局勢大變,關小羽也加入戰團,一把大刀舞的虎虎生風,對方雖然不再輕敵,使出全力,也招架不住,關小羽一連殺了兩人,我也終於殺了那個打傘之人,剩下七個人,被我們團團圍住,斷無逃生的可能,眼看就要全軍覆沒,忽然不知從哪裏,又冒出了一夥人劫鏢車的蒙面之人,幫助第一撥人,他們只有四個人,可是,各個武功不凡,其中一個人,就可以和關小羽打成平手,另一個人糾纏住我,剩下兩人心狠手辣,幾乎是兩三招就殺一人,如切瓜砍菜般,一連殺了我們二十多個人,鎮海三虎之一的魏正延被殺,我手下帶來的四個高手,雖然武功高強,能多抵擋幾招,也都在十招之內被擊殺三人,另一個人被打暈了過去。我們剩下的人一看,他們也都是有妻兒老小的人,明知不敵,還去送死的事情,他們也不敢做,都紛紛退卻。場上唯一有戰鬥力的,只有我和關小羽兩人了。那個被關小羽砍斷胳膊的人,右臂尚且流著血,他忍耐著傷痛,追上去一刀殺死了阮義山,然後給自己包紮好,在一旁觀戰。”

楊玉梅道:“看來,這來的第二夥人真是求財不奪命,他們四個人若聯手,你和關小羽肯定無法幸免了。”

爐鐵妹道:“我也以為我死定了。但是,在和我的對手對打之時,隱隱感覺,我自己的功力和身手,比往日有了不少的精進,我也不知道為何?我練武從來沒有過這種神速的進步。現在想來英雄之血提升功力的效果真是驚人,因為,鏢車被劫那天,我只和關小羽一起待了五天。五天之內,我的功力就暗中有了如此精進。而關小羽和這個寶石一起待了三個多月。那四個人似乎也很意外,我武功高,他們並不驚奇,他們卻不相信關小羽也會如此厲害,功力已然超過了我。這四人中領頭一人說寶石肯定在這鏢車裏,關小羽十個光明英雄雲雲,否則,關鎮海的兒子不會比他老子武功還高等等,他們一邊討論,一邊兩人直接上了那個裝著金銀財寶的鏢車。其中一人一掌就把鏢車打翻,車裏有十個箱子,八箱黃金,兩箱珠寶。他們把兩箱珠寶全部打開,掀翻在地上查看搜檢,只挑走了兩個珠寶箱子裏紅色的寶石,其他什麽珍珠翡翠、瑪瑙鉆石,藍寶石、綠寶石、紫寶石,他們一概不要。其中為首一人吹了一聲口哨道。紅寶石英雄之血到手了,我們撤。這四個人就走了。第一夥來的七個人,也不敢逗留向另一方向撤離了。鏢車說是被劫,卻只被劫走了二十顆紅色的寶石,最大的損失是阮義山死了。我們押鏢的人被殺死了三十一人, 其餘人都有受傷,我的胳膊也被劃傷了一個口子,所有人中只有關小羽毫發無損,其武功不僅震驚眾人,並且讓跟隨押車的朝廷中人產生了懷疑——關小羽能毫發無損,很有可能他勾結了劫匪!因為鎮海三虎中的兩虎比關小羽武功高,都不敵劫匪任何一人,關小羽卻能斬斷為首劫匪的臂膀,這怎麽可能?這是劫匪和關小羽配合,演出的一個苦肉計。”

楊玉梅道:“朝廷跟隨押鏢車的這幾個人,純粹是怕擔責任,回去無法交差,關小羽真要勾結瓦剌,第一個要滅口的就是官府的人,鎮海鏢局自家的兄弟,忠心耿耿,念舊情還可以流個活口!他們就算回去告狀,難道有人會信?我若是關小羽,我還可以說,是朝廷中人有人勾結劫匪,出賣了鎮海鏢局呢?

李墨白道:“楊玉梅,你太幼稚。官府辦事情辦砸了,第一個拿來背黑鍋的一定是和官府合作的百姓,鎮海鏢局和朝廷聯合押鏢,安南小王子阮義山被殺,丟了二十一顆紅色的寶石,官府當然盡可能把一切責任推給關小羽了。

包居正道:“是的,是的。官字兩張口,一口吞天,一口噬地,官叫民死,民不得不死。鏢車被劫是實,關小羽就算洗脫了勾結劫匪的嫌疑,他也入獄難免了。”

李墨白道:“所以,回到京師後,關小羽下獄了?關鎮海可是京師八大高手之一,是大明的英雄,他的兒子勾結劫匪。天下人怎麽可能相信?若關鎮海向當今聖上求情,聖上也會開恩吧?”

爐鐵妹道:“第一、我想是錦衣衛或者東廠的人在其中做了梗,一口咬定關小羽勾結劫匪的嫌疑無法洗脫,需要調查,在為洗脫罪名之前,不能放關小羽出獄。第二,此次鏢車被劫,安南小王子阮義山被殺,傳到了安南國,安南國王暴怒,認為自己給大明送貢品,大明連他的兒子都保護不了,明顯是拿安南不當一回事,安能在順從做大明的附屬之國,安南國王於是起兵謀反!大明南方邊境一片亂局,聖心不安,怨恨關小羽失職,給大明帶來了如此大打,麻煩,你說,聖上怎們還會體諒老英雄關鎮海的請求呢?怎麽會開恩呢?”

李墨白道:“這麽說關小羽還關在牢房裏呢?若是劫匪一日不抓到,他就一日放不出來,這可如何是好?關小羽知道紅色寶石的秘密不是嗎?我敢保證,第二夥來的劫匪,搶走的那二十一個寶石裏面,肯定沒有英雄之血,否則,春夢閣的人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京師了,不是嗎?就算錦衣衛的人不在指控關小羽,關小羽出獄了,依然不安全,春夢閣的人不會放過他。”

爐鐵妹道:“我知道春夢閣也在尋找紅色寶石,是在吳意思出現以後,才知道的。但是,第二夥劫匪,在劫了鏢車的紅色寶石後,沒有達到目的,卷土重來,他們認定關小羽知道他們想要的紅色寶石的下落,竟然劫獄了!”

楊玉梅驚道:“他們敢在京師內劫獄,膽子也太大了!他們武功這麽高。劫獄成功了嗎?”

爐鐵妹道:“本來他們快要成功了,進入了關押關小羽的牢房,他們卻無法帶走關小羽。”

楊玉梅問道:“為何?關小羽又不知道劫獄的人就是劫鏢車的人,沒準他認為是江湖上的朋友幫忙呢,不是嗎?”

李墨白道:“楊玉梅,你豬腦子嗎?如果關小羽跟著劫獄的人跑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錦衣衛直接指控是關鎮海指示江湖上的朋友劫獄救出關小羽的,這下鎮海鏢局就是被株連九族的大罪了,關小羽安敢逃跑?既然自認為自己冤枉,就在牢裏多待一會兒,等著親戚朋友幫助脫罪就是了,若是逃走,才真不是一個大丈夫所為,全然不為他人死活著想。”

爐鐵妹道:“李墨白,你說的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關小羽瘋了!徹徹底底的瘋了。他內力又奇高,一般的鐵鏈子鎖不住他,所以,朝廷用特制的有碗口粗的鐵鏈子,八道鐵鏈子鎖住了關小羽。劫獄的人進來,根本無法用刀劈開鎖鏈,他們除非把關小羽四肢都砍斷,帶著一個沒有四肢的人出獄,這樣的關小羽生不如死,又如何肯老實交代紅寶石藏在何處?所以,他們只好作罷撤退了。他們撤退後,朝廷更加認定關小羽是劫匪同夥了,於是加大牢房的守衛,關小羽出獄無望了。關鎮海老爺子,就這麽一個獨生子,他一年多前哮喘病被神醫方鵲治好,受到此事的刺激,舊病覆發,又患上了哮喘病。鎮海鏢局因此一事,在江湖上聲望大跌,一下子失去了天下第一鏢局的名號,可惜可嘆啊。”

李墨白突然問道:“爐鐵妹,既然劫獄的這批人蒙著面,你如何斷定他們就是第二夥劫鏢車的人,而不是另有他人呢?”

爐鐵妹笑道:“因為,我們組織有一個人探案如神,是他告訴我們的,我對他無比信任。”

164章青天會的誕生

李墨白問道:“你們組織這個神探,果真如此厲害》他莫非是六扇門中之人,是六扇門四大名捕的鄧連傑嗎?”

爐鐵妹驚訝道:“我還麽有說這人來自何方,是誰,你就猜到了是鄧連傑?李墨白,你好生厲害,你如何推斷出來的?”

李墨白道:“僥幸,我隨便一猜幾猜對了。只不過你一提到神探,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京師四大名捕。劉浪、鄧連傑、袁士傑、賀鵬舉這四個人中,劉浪肯定不是你們的人,否則,他早就會作為中間人,暗示他和包祠的關系,並認識爐鐵妹你了。賀鵬舉,因為今天上午在卷宗府發生縱火一案,我和劉浪已經開始懷疑賀鵬舉是瓦剌的奸細,他也不可能是你們的人。據我了解,。袁士傑之所以能成為京師四大名捕之一,不是因為他聰明絕頂,善於探案,而是他一手擒拿功夫獨步天下,擅長捉拿罪犯,你們組織的人全是聰明人,所以,用排除法排除掉這三人,剩下的最後一個人鄧連傑,很可能是你口中所談到的神探。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鄧連傑可以聽他人口訴,畫出蒙面之人的肖像,然後根據他個人的經驗,再畫出蒙面之除下面罩後的真容,然後相貌還原度,能達到六、七成。看守監獄的人口述劫獄這夥的蒙面人的相貌,準是和你們口述劫第二夥鏢車這夥蒙面人的相貌相似,對吧?”

爐鐵妹道:“對。除了你說的這一點,還有兩點。第一點。因為劫獄之人和第二夥劫鏢車之人中,都有一個女人。因為在打鬥之際,她毫無顧忌,暴露出自己的聲音,她的嗓音辨識度極高。第二點,他們殺人造成的刀傷,有好多處刀傷的位置、深淺都類似,一看就是同一種武功造成的。”

李墨白道:“鄧連傑被江湖中人成為軟化畫筆,硬骨頭。他前日下雨之夜被瓦剌奸細抓走了,我們懷疑,抓走他的人就是賀鵬舉。瓦剌抓走賀鵬舉本想追查我和李墨白的底細,知道我們的長相,現在,丁不同也被抓去了,我在推斷,丁不同和鄧連傑被關在同一個地方了。因為,這樣瓦剌可以用生死威脅的手段,相互逼供。我是了解丁不同的,假如鄧連傑的骨頭是鐵打的,丁不同的骨頭就是鋼做的,他們兩個誰都不會像瓦剌人交代半個字。所以,我們需要在三天內就營救他們出來,否則,瓦剌人會失去耐心,殺人滅口。”

包管事和丁不同交情很深,道:“李墨白,聽你這麽說,你似乎有把握在三日之內救出丁不同了?”

“沒有,我只是有把握在三日之內找出大淫賊周澄天的藏身之所。而這個藏身之所,肯定不是周澄天單獨一人使用,也許是瓦剌奸細很多人共用的一個暗室。周澄天不僅是一個無恥淫賊,他還是大明的無恥叛徒。盤亙京師兩年,記錄在案奸殺七十七人,其中三十多人是朝廷文武官員的妻女,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他犯案針對的是大明朝廷,而最想大明京師朝廷官員人心惶惶,人事浮動的就是瓦剌人。我猜測,有人利用周澄天擾亂京師內防務力量——你們有沒有註意到。周澄天所傷害的三十多個朝廷官員的女人,而這些官員都是忠良義勇,能文善武之輩,京師內碌碌無能、趨炎附勢,投靠了王振一黨的官員的妻女,周澄天卻沒有染指一個!而幫助周澄天的人,可能就是王振身邊的人,在錦衣衛或者東廠之內,而六扇門的賀鵬舉是其中之一,但是,賀鵬舉絕對不是哪個大頭頭。”

包管事道:“不錯,周澄天犯案的這個特點,我們也關註過。所以,我們特別讓劉芷夕的母親駱冰言加入到偵破周澄天一案中,、探查錦衣衛、東廠中是否有可疑之人,結果駱冰言不久就被周澄天殺死了。我們一直不相信,周澄天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殺了駱冰言,他肯定有幫手。”

楊玉梅忽然問道:“爐鐵妹,你們為何不劫獄?把關小羽就出來?”

爐鐵妹驚訝道:“劫獄?我們為什麽要劫獄?關鎮海自己唯一的兒子含冤入獄,都不去劫獄,我們當然沒有理由去劫獄。我們當然想得到紅色寶石英雄之血,以免它落到壞人的手裏,但是,劫獄這種違法亂度,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們不會做的。”

楊雲梅道:“你們的組織謀劃刺殺王振毫不猶豫,王振也算是朝廷中人,刺殺他就不算大逆不道,也算是違法亂度了吧?你們的組織做事畏首畏尾,我看,恐怕難以成就大事。”

李墨白道:“楊玉梅你還不明白嗎?包管事他們的組織人人都參拜包公的,以法立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做違法亂度的事情,我這麽猜測對不對,包管事?在你們眼裏,王振不代表法,他只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國賊,殺了他算是替天行道,而劫獄就不同了,就算被入獄之人有冤屈,除非被判了死刑,馬上要被殺頭,你們是不會考慮劫獄的,因為這不是以法立事。包公有家訓——後世子孫仕宦,有犯贓濫者,不得放歸本家;亡歿之後,不得葬於大塋之中。不從吾志,非吾子孫。你們作為包公的信徒,就把包公當作祖輩父親一樣,不敢忤逆包公遺訓,對不對?”

包管事道:“不錯。除非我們已經得知關小羽被判死刑,馬上要執行之際,我們才會考慮劫獄的事情。李墨白,你知道我們組織的名字嗎?我想如果你足夠聰明,你或許能猜到。”

李墨白想了想到道:“你們的組織以包公為參拜偶像,以包公遺訓教誨為行事準則,想必你麽組織的名字和包公有關了,莫非是青天會、青天幫、除惡會?”

包管事道:“你第一個猜測就對了,我們的組織 就是青天會。青天會最初是由包公的子孫和岳武穆岳飛的子孫共同創立的。”

楊玉梅問道:“包拯是北宋人,岳飛是南宋人,兩家的子孫相隔上百年,又如何一起建立起青天會?”

包管事道:“包拯死後,其子孫一直牢記包拯遺訓,恪盡職責,報國守法。可是奸臣當道,包公的子孫空有報國之志,卻無法施展抱負。北宋後來出來一個為良臣王安石,王安石受到宋神宗重用,為了宋朝的興盛,大刀闊斧實施變法,第一,軍事方面的保甲法;第二,經濟方面的青苗法和市易法;第三,人事方面的貢舉法。包拯的後人包子興躊躇滿志,加入到了王安石一派,積極支持變法,可惜,可惜,王安石變法觸動了朝廷中不少權貴的利益,他們形成了一股勢力,強烈打壓王安石變法,並說王安石的變法,毀了老祖宗的不少規矩,祖法不可變。王安石道——天變不足懼,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結果,引起朝廷人心惶惶,結黨反對王安石的人更多了,王安石變法受到重重阻力,最終失敗。包子興也受到牽連,差點入獄被處死。包子興出獄後,總結了一個道理,要想讓法度堂堂正正的實行下去,有的時候,必須要偷偷摸摸殺死那些試圖阻擋正義法度實施的奸臣、惡人。不要奢望通過朝廷審判他們,殺死他們,殺惡就是護法!護法只憑借法例文書辦事,有些時候,是不現實的。因為奸臣、惡人善於結黨營私,做事不擇手段,他們的勢力一旦起來,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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