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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走狗無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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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你不要亂打她的主意。”

李墨白道:“難道毀滅地不是個單純的孩子,他雖然是個三十六歲的大叔了,但是他的心智並不大,他只是被雲繼奇控制了,除了練武功、馴獸,追蹤,情感上幾乎也是零,不是嗎?結果,今天,你成為了他心目的第一喜歡上的女人。”

孫不二評論道:“夫妻吵架嗎?李墨白你要報覆嗎?難道你想要自己在孟小蘭心中也成為一?他奶奶的,你膽敢趁著破案子的機會,做出勾三搭四,對不起我家芷夕的事情,我老叫花子非收拾你不可。”

李墨白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了大明,為了家國,我犧牲點色相也是難免的。”

孫不二鄙夷道:“說的冠冕晃蕩,誰信你?”

“我夫人信啊?我如果不信任芷夕,又如何敢明目張膽的把我的計劃告訴你們,我只說我去方鵲家探聽消息就行了,何必要多此一舉,提到我打算用美男計勾引孟小蘭?因為我和方鵲見過一面,他城府極深,我想從他嘴裏套出有用的東西太難了,陸夫人看似溫柔,卻也是個極其聰慧的女子,我只能優先打孟小蘭的主意了,這也是無奈之舉,本來嗎,攻城克敵,都要從敵人最薄弱的環節開始著手。”

孫不二問道:“神醫方鵲一定是敵人嗎》我認識他,他儒雅大方,毫無我是神醫,舍我其誰的派頭,我真是不相信,你居然懷疑方鵲也是勾結了瓦剌的人。芷夕,你相信嗎?”

劉芷夕道:“昨天在五軍營青虎堂發生的一些事情,孫爺爺你並不知曉,這些事情有理由讓我們懷疑,方鵲有可能被瓦剌人所用,所以,李墨白早就計劃好要去拜訪方鵲了。只是出門暈倒了孫爺爺你,又遇到了獸滅地,這才耽擱了。李墨白快去快回,天馬上就要下雨了。”

孫不二道:“既然下雨了,又怎麽能快回?下雨天,方鵲肯定挽留客人啊。”

劉芷夕道:“這場雨,是暴風雨,來到快去的也快!”

144章求醫不如求愛

李墨白出的劉芷夕家,快速向東走,果然找到門前有四棵柳樹的人家,這一路上,狂風大作,烏雲翻滾,一場大雨將至、

陸譚雅坐在輪椅上,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道:“小蘭,你趕緊去收拾一下外面的衣服,要下雨了。”

小蘭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方鵲道:‘夫人,前天也下雨了,這是三天來的第二場雨。’

陸譚雅道:“上次下雨,晚上你就冒著雨急匆匆走了,今天下雨,你不會再這麽走吧?我不喜歡下雨——

一任落紅飛雨中,

多情喜見是晴空。

輪椅獨坐惜花客,

香徑難行幽怨生,”

方鵲道:“夫人好詩。不過,你不要自再胡思亂想,誰說香徑你不能行,等雨停了,我推輪椅帶著你出去,大明有香徑的地方,我帶你去游覽,你想去哪裏我就帶你去哪裏,即使紫禁城的禦花園,如果你想去,我也有辦法帶你去一次。”

陸譚雅道:“只是最近你似乎很忙,陪伴我的時候越來越少,夜雨時分也出去辦事,你又不告訴我你到底做什麽事情,我不開心。以前,你不在的時候,劉芷夕姑娘經常到我們家裏來,我和她很聊得來,我待她如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可是,你突然就不允許我和她來往了,以前,每次下完雨,劉芷夕就來找我,推著我的輪椅,帶我去玩,這你也是知道的。”

方鵲道:“劉芷夕畢竟偶爾才過來陪你解悶,你的身邊不是有孟小蘭嗎,她天天陪著你說話,不是挺好的嗎?”

陸譚雅道:“孟小蘭今年十八歲了,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我可不想讓她在我身邊耽誤了大好年華,一旦她有了心上人,我就會風風光光把她嫁出去。我們從她十二歲收養了她,我從來沒有把她當做我的仆人和丫鬟,我當做她是親妹妹。自從我坐上輪椅後,她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我其實舍不得讓她離開我,可是我不能這麽自私。”

方鵲笑道:“夫人心地一向都這麽溫柔賢良,所以我只能更加愛護你和尊重你。”

院內,孟小蘭收完幾件衣服,正要回屋,突然聽到院門的敲門聲。

孟小蘭問道:“是誰在敲門?”

李墨白道:“你猜我是誰?孟小蘭?”

孟小蘭只和李墨白有一面之緣,雖然對他的樣貌風流印象深刻,暗生情愫,但畢竟對他的聲音並不熟悉,於是問道:“要下雨了,我哪裏有功夫猜?你若是喜歡淋雨,就去問老天,讓老天去猜吧。”

“哈哈,貴人多忘事,美人多忘聲啊。我昨天剛剛幫助過你和你的夫人,記得嗎,崇文門有兩個紈絝子弟調戲你們,是誰出面幫你們解圍的?”

孟小蘭歡喜道:“你,你是李墨白,李公子嗎?你等一下,我馬上就進去稟報夫人。”

孟小蘭跑回屋子道:“夫人,李公子來了,來們迎客嗎?”

陸譚雅道:“哪位李公子啊,京師內姓李的公子很多啊。看你高興的樣子,對了,莫非是李墨白?”

孟小蘭道:“對,就是他。”

陸譚雅道:“馬上就要下雨了,不要讓客人淋到雨,快快請他進屋。”

方鵲的眉毛緊鎖,他知道來者不善,只有一面之緣的李墨白冒著下雨的天氣來拜訪,必有所求。

孟小蘭跑向院門,還沒有開門,大雨就“嘩啦啦”下了起來。孟小蘭一手遮擋住頭,一手打開門,見來人果然是李墨白,道:“李公子,快進屋,別被雨淋到了。”

李墨白憐香惜玉,用自己的兩個胳膊支撐起一個人工的雨傘,遮擋在孟小蘭的頭上道:“我們一起走。我淋雨不怕,就怕美女淋雨著涼了,我可擔當不起。”

孟小蘭又羞又喜,道:“你怎麽挑的時候這麽不好,偏偏下雨的時候來啊。”

李墨白逗她道:“因為我是雨神,我來,雨就來。”

孟小蘭笑道:“你是雨神,我們這座小廟可裝不下你,侍奉不起你。”

李墨白道:“怎麽侍奉不起?方鵲是神醫,陸夫人是大仙女,你是小仙女,我不過是進了神仙窩啦。”

孟小蘭再也不能矜持,被逗得“哈哈哈”笑起來。

李墨白這種即體貼又能逗女人笑的風流男子,無論任何朝代,都是女人香吃下去的香餑餑。

孟小蘭進了屋子,還在笑。陸譚雅道:“李公子好,貴客顧客,恕我行動不便,不能出門迎接,見諒。”

李墨白道:“夫人客氣了,能登臨貴府,是我李墨白的榮幸。陸夫人好,方神醫好。”

方鵲道:“李公子下雨天來,必有要事,但說無妨,方某有求必應,是求醫問藥呢,還是另有其事?”

李墨白暗道:“我不但求醫,還想求愛呢?我跟你要孟小蘭,討她做老婆,你舍得給我嗎?呵呵”

李墨白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有病才進神醫院。自然要求醫。神醫方鵲名滿天下,想必平時懸壺問世,十分忙碌,這次貿然登門拜訪,多有打擾,請見諒。”

方鵲道:“哪裏哪裏,李公子是我方某的恩人,就是皇上和你同時來請我看病,我也先給你看病!”

李墨白道:“爽快。方神醫天下聞名,當初為了治好夫人的病,連高麗進貢給皇太後的千年高麗紅參,都敢討要,甚至不惜觸怒龍顏。你這句話,我信。不過,我不是要求你給我治病,我要給我的一個朋友求藥!”

“什麽藥?”

“五骨散——鯉項骨、獼猴項骨、虎項骨、黃犬項骨、野貓項骨、天雄、肉蓯蓉,共為末,內服外敷。”

“是骨頭斷裂嗎?接骨後續用藥嗎?身體什麽部位?”

“果然神醫。我的朋友腳踝處骨頭斷了,剛接好,已經服用了內服之藥,外敷用的五骨散,我們卻是沒有。”

方鵲道:“既然李公子的朋友受了傷,我自然竭力醫治。如果不嫌棄,我可以親自上門給你的朋友療傷。”

李墨白忙道:“多謝方神醫好意,這倒是不必了。”

方鵲忽然道:“不要叫我神醫,這見外了,我比你年長幾歲,如果不嫌棄,你叫我方兄可好?”

“好,有勞方兄了,請為我的朋友配好五骨散這味藥材。”

“五骨散好配,倒是李公子來到我府上,難道就不需要我幫你診治嗎?我發現你身體似乎有狀況。”

李墨白心裏一驚,訕笑道:“我身體好的很,沒有病,就不用方兄多勞了。”

方鵲道:“行醫講究望聞問切,你一進門,我看你氣色和眼神,和昨日相見,大有不同,你火氣過勝,熱力過盈。,似乎身體有大補過甚之嫌,如果你不介意,可否讓我給你切脈。”

李墨白不禁暗道:“方鵲果然名不虛傳,只一眼就看出了我吃了大補的光明之草,這也太厲害了,他如果再給我把脈,不知道還能看出來什麽?有這等神醫免費看病,不看才是傻瓜,順便探探他的底也好。”

李墨白道:“方兄說的對,我這一日來,火力過旺,身體燥熱,現在又是盛夏,真是有些身體不太舒服呢,好在剛剛下了一場大雨,天氣涼爽了一些,我還舒服了一些呢。”

孟小蘭甚是關心,主動道:“李公子你就讓我家公子給你切脈吧,我家公子醫術天下無雙,保準藥到病除。”

“好。”李墨白伸出左手道:“有勞方兄了。”

方鵲把住李墨白的脈搏,觸摸一陣,不禁臉上露出驚異之色。

孟小蘭經常看方鵲給病人切脈,每當方鵲臉上出現類似的表情,病人八成是遇到了疑難雜癥,極其難以治好。孟小蘭焦急問道:“方公子,李公子,他,他得了什麽難治之癥了嗎?”

方鵲搖了搖頭,道:“李公子的脈象甚是奇特,我行醫十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脈象,我也不敢妄加診斷。第一,李公子的脈搏跳動極其慢,但是搏動又異常有力,看似身體十分健壯。可是,第二,你的脈象不穩,似乎體內暗濤洶湧,有什麽蠢蠢欲動。有兩種可能,你是否正在練什麽奇門的武功?或者,你吃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導致你內息充沛,但是不穩。”

李墨白暗道:“我勒個去,你是風,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醫,我只能服了you。You are my superstar。”

李墨白道:“這麽說,神醫認為我體內沒有病嘍,這就好,這就好。”

方鵲道:“你和昨天我第一見面不一樣了,好像你一夜之間變了個人似的。第一,今天你的眼睛更加有神的,眼神清亮清澈,好像能發光,而昨天你的雙眼多少有點渾濁之感;第二聽你今天說話的聲音,話聲如洪鐘,中氣實足,比昨天說話之聲更有穿透力;第三,你的面色,皮膚似乎晶瑩有彈性。這簡直不可思議。望聞問切,我望過了,切過了,也聞過了,就是不知道,李公子可否讓我一問?”

李墨白暗喜道:“哈哈,做醫生的,對人表面細微的變化真是觀察細致入微。怪不得今天孟小蘭見到我,就用發了情一樣的暧昧的眼神看著我,原來我個人男性魅力,一夜之間,就提升了這麽多,哈哈。”

李墨白道:“不問最好。”

方鵲點了點頭道:“五骨散並不是治療接骨最好的外敷用藥,我還有更好的私人配置的外敷藥——筋骨續斷十全膏,我把這個藥給你吧。李公子在屋內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後屋調制十貼膏藥來。”

“有勞方兄了。”

方鵲走了,孟小蘭端上了新沏的一杯茶,道:“李公子,請喝茶。這是皇宮禦用的茶葉——禦前十八棵西湖龍井,西湖有十八棵茶樹,摘下了;來到茶葉,只供給皇宮用,天下人又有幾個人能夠喝到?”

李墨白逗她道:“天下人中,你就能喝到啊,你比皇宮裏那些妃子、宮女都要漂亮,你更像會死公主,你不喝誰有配喝呢。”

孟小蘭羞的低下頭道:“李公子取笑我了。這是去年,我家方公子給皇後治好了病,皇後娘娘親自送的。”

陸譚雅見李墨白十分喜歡孟小蘭,孟小蘭又對他情有獨鐘,不免想撮合兩人,道:“李公子,如果喜歡喝茶,不妨經常到我的府上來品茶啊,我家沒有什麽珍奇之物,方鵲給人看病之後,也不喜歡多要錢財,病人家屬又知道我有身疾,不能站立,就一般都送些保養品、茶葉等東西。我們家裏的好茶有很多。”

孟小蘭道:“我們家五大茗茶都有——武夷山大紅袍、福源昌園茶、禦前十八棵龍井茶、宋種一號茶、太平猴魁茶。不知道李公子,你最愛喝哪一種茶呢?”

李墨白笑道:“你愛喝什麽茶,我就愛喝什麽茶。”

李墨白暗示的意思是,我聽你的嘍,婦唱夫隨。

孟小蘭不敢接話了,只是偷笑。

陸譚雅道:“剛才方鵲給你看病,根據他所述,我建議你喝清涼去火的茶葉比較好,我給你推薦——菊花薄荷茶、金銀花解度飲。”

“謝謝陸夫人,我回去一定會喝這兩種茶試一試的。”

陸譚雅吩咐道:“孟小蘭,你去拿一包菊花薄荷茶來,等李公子走的時候,送給他。”

孟小蘭去了,李墨白何等聰明,看出來陸譚雅有意支開孟小蘭。

果然,陸譚雅問道:“李公子除了求藥,是否還有其他念想。但說無妨,李公子是個俊雅風流的年輕人,我比你年長,可算是你的姐姐,我可以把你當做我的弟弟看待,何況你是我陸譚雅的恩人,你不妨直說,我自然會幫你。”

李墨白暗道:“我哪裏敢說我懷疑你夫君勾結瓦剌,可能是個大明的奸細、 敗類?陸夫人八成是以為我愛上了孟小蘭,想撮合我二人吧。愛上孟小蘭,我還不至於,喜歡倒是真喜歡。多一個孟小蘭做老婆,我一點也不反對。求醫哪有求愛來到爽快,正所謂歪打正著。”

李墨白道:“實不相瞞,我這一次除了求藥之外,還想見孟小蘭姑娘一面,昨天在崇文門第一次見到她,我就十分喜歡她,念念不忘,所以,所以。。。。。。”

李墨白故意裝出不好意思的神態,仿佛他還是一個沒有太多男女經驗的人一般。

陸譚雅笑道:“李公子的心事,我剛才就看出來了。李公子,你今年多大?”

“二十有一。”

“可曾婚配?”

李墨白暗道:“我和劉芷夕雖然有了夫妻之實,但是並沒有辦個婚禮,也沒有拜天地,只能算同居,不能算婚配,哈哈。”

李墨白道:“未曾婚配。”

陸譚雅道:“既然如此,我看孟小蘭也是喜歡你的,李公子如果不嫌棄我家小蘭的丫鬟身份,我可以做媒,把小蘭許配給你。孟小蘭雖然是我的丫鬟,但是,我把她當做親妹妹看待,我一直教他棋琴書畫,方鵲教她武功和醫術,論容貌才學,小蘭比那些大家閨秀一點也不差。”

李墨白道:“陸夫人,你若肯把孟小蘭許配給我,那是我高攀了,我哪裏敢嫌棄她?”

陸譚雅笑道:“那麽,等你走後,我就跟小蘭提這件事,她是女孩子家,現在不方便當面提。”

“好,都聽陸夫人的。”

此時,孟小蘭拿著一包菊花薄荷茶進來,笑盈盈問道:‘李公子,你要聽我家夫人什麽?”

李墨白隨機應變極快,道:“我聽陸夫人說,你也會看病診治,我今天早上,剛被一只狗咬了,怕我得了瘋狗病,不知道你會不會看這個病。”

145章雷雨不憐香,神醫賤客忙

狂犬病又名恐永病,俗稱瘋狗病,古代稱瘼咬病。它是由狂犬病毒引起的、以中樞神經系統病變為主的急性傳染病。

方鵲入住京師之前,在大明各地為百姓治病,每每遇到得了瘋狗病的病人,也是束手無策,畢竟當時沒有專門研制的治療瘋狗病的疫苗,只能憑借古老的藥方嘗試醫治,即使是神醫方鵲,救活的瘋狗病病人,十之都難有一。

孟小蘭焦急道:“李公子,讓我看看你的被狗咬傷之處。傷口處理了嗎?”

“沒有。傷口在小腿上,剛開始流了血,現在已經不留了。”

說完,李墨白挽起自己左腿的褲腿,給孟小蘭看自己的傷口、

三個人看後,都“咦”了一聲。原來,李墨白給馬力咬過的地方,幾乎沒有狗咬傷的痕跡,只有微微凸起的一個小包而已,皮膚並未破損,只像是被蚊子叮過一個包而已。”

孟小蘭嗔怒道:“李公子,被狗咬傷,可能的瘋狗病這麽大的事情,你也逗我玩,你好壞啊。”

陸譚雅道:“李公子這個玩笑開的可是有點大了。”

李墨白自己心裏明白,準是自己服用了光明之草,身體恢覆速速異於常人了。只是,不知道這光明之草有沒有解毒的功效,若能解毒,自然不怕什麽瘋狗病了。

李墨白有口難辨,更不能透漏自己吃了光明之草的事情,只好道:“我真的被狗咬了。不過現在看起來沒事了,咬我的是只小狗,我又塗了朋友給的藥,好的快。”

孟小蘭道:“我相信你,李公子。雖然你被狗咬傷之處好了,也不可以大意。你需要註意咬你的狗有沒有以下的癥狀——精神萎頓,隱蔽不動,口流唾液,或者,拖舌紅眼夾尾走,聳毛流涎不認人。如果咬你的狗沒有這些癥狀,也許你不會有事。”

李墨白暗道:“馬力似乎沒有這些癥狀。”於是道:“謝謝小蘭姑娘提醒了,咬我的狗,沒有這些癥狀。”

孟小蘭道:“如果你不放心,我這裏有一個治療瘋狗病的偏方,是名醫葛洪傳下的《肘後備急方》——就是把咬傷你的狗殺死,取它的腦塗在傷口之處。這個方子有時還是見效的。”

李墨白笑道:“謝謝。只是我這個朋友愛狗如命,我如果殺了他的狗,取了他的狗的狗命,恐怕他會為他的狗報仇,取了我的命,所以,殺狗要麽取義,要麽成仁,我還是成仁吧。”

孟小蘭笑道:“你寧可成仁,也不殺狗,老天都會不讓你死的,因為你是個大丈夫。”

李墨白調笑道:“大丈夫?大丈夫何患無妻,可是,我現在還沒有娶妻呢?”

說完,李墨白一雙有神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看向孟小蘭,為愛發電。

孟小蘭此生第一次動情,就遇到了這種調情高手,真是被撩撥的含羞不止,春心湧動,欲罷不能。

陸譚雅知趣,想要這兩個年輕人多說幾句話,自己轉動輪椅,遠遠的到窗戶邊上,打開窗戶假裝賞雨。

李墨白和孟小蘭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忽然,天上一個霹靂,閃電竟然擊向了方鵲的院子,在離窗口不到三米的地方劈下!陸譚雅一聲驚叫,暈了過去。

孟小蘭急忙上去呼叫:“夫人,夫人,你沒有事吧?快醒醒,快醒醒。方公子,快來啊,夫人被雷劈了,快來啊。”

孟小蘭急哭了,楚楚可憐。

李墨白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用手摸著陸譚雅的鼻息,氣息微弱,還沒被老天帶走,有的救,安慰道:“陸夫人沒有被雷劈到,她只是身子骨較弱,受到了驚嚇,氣血翻騰,沒事的。”

方鵲聞聲趕來,連忙給夫人切脈,神色凝重,馬上給她服下一粒藥丸。道:“小蘭,趕緊去燒熱水,夫人此時最怕著涼,我要給她輸送真氣,助她醒過來。”

“夫人有事嗎?”

“聽天由命。這次她的脈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微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她。”

方鵲是個心裏素質過硬的名醫,就算要救治病人是自己的愛妻,也不會慌手慌腳,患得患失。

方鵲道:“李墨白;你不用向我隱瞞,我給你切過脈,知道你內力深不可測。我不過是剛才沒喲說破而已。現在為了救我的夫人,我必須請你助我一臂之力,你可否答應?如果你不答應,我方鵲只好不擇手段了。”

李墨白道:“方神醫為了救治夫人,連皇上都敢於觸怒,我小小的李墨白又算什麽?我尊重陸夫人,把她當做我的姐姐,不用你請,也不用你強迫,就是搭上半天命,我也會幫你的。”

孟小蘭道:“謝謝李公子,如果你救了我夫人,孟小蘭做牛做馬,以死相報。”

李墨白笑嘻嘻道:“我不需要你為我做牛做馬,我想你做我老婆。”

這種危急情形下,孟小蘭害羞的本能都失去了,轉身就跑,道:“我去燒熱水。”

方鵲問道:“李墨白,你可否會傳功送真氣?”

“會,剛學會,給他人傳送真氣,只經歷過一次,就怕我控制不好力道,傷了陸夫人。”

方鵲道:“你先傳功給我,我試一試。”

兩人雙掌相對,李墨白按著之前給獸滅地傳功的方式,再次傳功給方鵲。一邊傳一邊暗道:“我去,真是內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吃了光明之草,馬上就要擔負起救人的重責,先是救了一個醜陋的侏儒,現在又要救一個顏值神級別的神仙姐姐。”

方鵲一邊接受內力,一邊指示道:“再舒緩一些,再舒緩一些。好好,就這樣,保持這種真氣輸送的力道。好了,就這樣,你我配合,給我夫人輸送真氣。”

李墨白問道:“我是不是應該用我的雙掌抵在陸夫人背部的命門穴和胸椎穴?然後,在緩緩輸入真氣。”

方鵲道:“你說的那兩個穴位,是診治筋骨斷脈,輸入真氣才用的。我夫人是氣血不濟,心神受損,你應該雙掌抵在背部的陽關穴和腎盂穴。”

李墨白道:“幸好有你神醫在,否則,我肯定就給夫人從命門穴和胸椎穴送真氣了,那可就壞了。”

方鵲道:“你不要著急,輸送真氣短了一會兒就行,長了可能一個兩個時辰。”

兩人盤膝定神而坐,李墨白雙掌抵住陸譚雅背部陽關穴和腎盂穴,方鵲雙掌抵在夫人胸前關元穴和神闕穴。開始輸送真氣。

孟小蘭燒完水,灌滿了兩個熱水袋,放在陸譚雅兩腿腿下。在一旁看著,不住默默對天祈禱。

此時,外面雷雨大,而孟小蘭耳邊死一般寂靜,她的眼裏,只有這個拯救生命的三人世界。

陸譚雅身上疾患多年,全憑借方鵲高明的醫術治療,還有吃各種珍貴的藥材、大補的人參靈芝續氣,再加上方鵲時不時給她輸入真氣,否則,陸譚雅早就香消玉損了。這半年來,她服用了曹有品給的十天一服用的白色藥丸,病情有所穩定,但是這次被雷電驚嚇,病情一下急轉直下,危在旦夕。

半個時辰過後,方鵲頭上冒出了白氣,隱隱有真氣不濟之相。原來,方鵲本來內力極其深厚,只是他每個月,都給夫人輸送真氣幾次,自己損耗太大,體內真氣一直不能圓滿充盈,這次,若不是有李墨白相助,陸譚雅真的可能續不上這口氣了。

孟小蘭上去給方鵲擦汗,發現李墨白頭上一絲汗也沒有,大大稱奇:“李墨白這麽年輕,內力比方鵲似乎要強上不少,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突然,陸譚雅睜開了眼睛,“嚶嚀”一聲,看到夫君正給自己輸送真氣,她感到後背也有人給自己輸送真氣,這股真氣比方鵲輸送的更是充沛,源源不斷,並且帶有暖暖的熱流,甚是受用。

陸譚雅哪裏相信李墨白會有這等高深的內力,以為另有他人,問道:“小蘭,是李公子在我背後給輸送真氣嗎?”

孟小蘭點頭道:“是李公子。夫人不要動,你醒過來,身體很虛弱,還需要繼續接受真氣。”

又過了半個時辰,方鵲終於停下,道:“李公子,可以停下了。”

哪知李墨白充耳未聞,他第一次給獸滅地輸入真氣,勉為其難,更不是心甘情願的,只是為了贏得信任,喚起獸滅地的良知。但是,他給陸譚雅輸入真氣,是義不容辭,榮幸之舉,就像粉絲為女神奉獻一切,無怨無悔,李墨白喜歡一切的美女,唯獨陸譚雅是讓他沒有私心雜念的一個美人,李墨白知道自己不能娶她,為愛發電是口號,用內力發電是行動,把自己珍貴的真氣輸送給她,既是她的命,又了結自己的遺憾——不能肌膚相親,就氣血相連吧。我的真氣,入了女神體內,越多越好。”

方鵲知道李墨白沒有惡意,他不樂意停止,也就不勸阻了。

雖然算不上美色專寵,獨占花魁,但是也算真氣獨家奉獻,為愛發功了。李墨白滿面春風,真氣越來越暖,陸譚雅感到自己幾年來一點兒知覺沒有的雙腿。似乎有了一絲的感應了,驚奇的“咦”了一聲,露出了不可置信,狂喜的表情。

陸譚雅是個有教養,溫柔賢淑之人,很少大喜大悲,方鵲也只是偶爾看到過夫人臉上有這種表情。問道:“夫人,你怎麽了,為何突然這麽驚喜?”

陸譚雅喜極而泣,流出了兩滴眼淚道:“我,我的腿好像有點直覺了!”

146章謫仙也是醫仙

方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怎麽會這樣,夫人,這,這是真的嗎?”

陸譚雅點了點頭、

方鵲用仿佛遇到了救世主一般,一下子把李墨白奉作神明。他一生以自己的醫術為傲,但是又以自己醫治不好自己夫人的病為最大的遺憾,哪裏料到一個不會醫術的李墨白,竟然有希望讓他夫人的病得到根治?

人間之事,不能強求,冥冥之中自如神助。

李墨白安能預料到這個結局,暗爽道:“哈哈,我不是猴子請來的救兵,我是神醫請來的救苦救難的謫仙,相當年,李白謫仙下凡,號稱詩酒劍三仙一體,我正好不會喝酒,莫非我是詩醫劍三仙一體的人物,學醫好,學醫好,喝酒誤事,學醫救人,尤其是救美人。我以後一定學醫。”

李墨白道:“陸夫人你不要太激動,我內力充裕,再多給你輸送一些,看你能不能站起來。”

方鵲勸阻道:“過猶不及,兵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能一朝一夕就治好的病,不是身體上的病,只能是心病。多謝李公子的好意,你暫且收功,我給夫人切脈,查看一番,再做決定如何?”

李墨白收功。孟小蘭用無比寵拜加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李墨白感到她已經下定決心——非你莫嫁了。

李墨白自責道:“都怪我來的不死時候,如果我這不是這個時間拜訪,陸夫人未必會坐在窗邊,未必會被雷電驚嚇到。”

方鵲道:“李公子,話不能這麽說。雷電之威,非人力可擋,即使你今天不登門拜訪,雷電該來總是還會來的,我夫人當時被嚇暈還是極有可能的,以我的內力修為,真未必能救醒我夫人。李公子,請受我方鵲一拜,你救我夫人的恩情,永世相記,李公子若有用到我的時候,我萬死不辭。”

陸譚雅道:“謝謝李公子救命之恩。”

李墨白忙道:“折煞我了,區區小事,不足一謝。方兄,陸夫人身子現在如何?”

方鵲切了脈道:“我夫人自從得到這個怪病後,常年體涼,沒想到,你輸入真氣後,她的體溫似乎有一點上升了。請李公子不要隱瞞,你練的到底是什麽武功,你的內力純陽至剛,真乃世上罕見。”

李墨白暗道:“我服用了光明之草,幹脆就說我修煉的是光明神功吧。”

李墨白道:“我練的是光明神功。”

“你的師傅是誰?”

“第一。我有很多師傅。第二,我的光明神功卻是機緣巧合,老天垂青得到的,不是我師傅教授於我的。請方兄不要過問,家師不讓我告訴任何人。我還請求,今天在貴府,我為陸夫人輸送真力,治病療傷的人,不要告訴任何人,可以嗎?”

見李墨白有難言之隱,方鵲道:“你放心,你只要放話,我們如實照辦就是了。這是我調配好的十貼外敷膏藥——筋骨續斷十全膏,你拿去給你的朋友服用吧。如果,你擔心你朋友的接骨之處愈合太慢,待我夫人病情穩定後,我可以親自登門拜訪,給你朋友看病,就是不知道,你現在住在何處?”

李墨白接過膏藥,道:“方兄配置的秘藥,必定是天下第一好用,比我所求的五骨散要號上甚多,多謝。我的朋友不喜歡陌生人到他府上拜訪,就謝過方兄好意了。”

方鵲道:“李公子,你的內力對我治療我夫人的病情有奇效,方某有不情之請,想請李墨白這幾日,每日來一次,給我夫人輸入內了真氣,看到底能不能徹底治愈我夫人的病,可否?”

李墨白暗道:“我勒個去,這可難辦了。我到大明要辦的事情太多了,其一,尋找洪荒光明元尊寶石英雄之血,必須先尋找了魯班花。其二,營救丁不同。其三,保護於謙安全,防止他被再次刺殺。其四,協助楊玉梅打入春夢閣,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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