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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公孫春這樣的女人,穿著衣服正正經經待著,也許只能給打90分,但是,以她的身段和眼神,如果毫無忌憚的說著風月場上的話兒,故意誘惑男人,慢慢脫去了所有衣服,一切都按神態和動作性誘惑的效果打分,楊玉梅、劉芷夕兩個美女加起來,也似乎難敵。

公孫春認識杜博千,道:“杜大人,歡迎大駕光臨,不用你說,今天我一定會給你安排一個新來的姑娘的。”

杜博千笑道:“我今天卻不想要一個新姑娘,我想要十個姑娘過來陪酒、新人還是舊人的,都無所謂,只要夠漂亮就行了。”

“杜大人的品味居然變了啊,原先你只是要一個的。你要十個,想必是讓她們陪這兩位公子吧,這兩位公子好像是第一次到春夢閣。你們還需要挑幾個姑娘,在這裏過夜嗎?”

“我們只是喝酒,今晚,不在這裏過夜。我帶來了兩個朋友到春夢閣來玩,只想讓我的朋友玩個痛快。如果十個姑娘,你湊不齊,公孫姐姐,你也可以湊個數啊”杜博千的手居然開始不老實,摸了公孫春的臉蛋一下。

公孫春柔軟的腰肢搖擺著,用手撫摸杜博千的肩旁道:“春夢閣有這麽多年輕貌美的姑娘,杜大人哪裏能看得上我啊?杜大人說笑了。”

杜博千笑道:“我本來就是在說笑,我哪裏敢要你相陪喝酒,如果你遵從了,你的弟弟公孫夢豈不會把我痛打一頓,把我硬生生撕了?”

楊玉梅暗道:“杜博千說的煞有其事,難道公孫夢這麽殘暴?愛姐狂魔嗎?本來就是這種地方,裝什麽純情,陪客人喝個酒都不行了?”

李墨白暗道:“姐弟兩開了青樓,弟弟還一本正經不允許姐姐被客人欺負,想要手撕客人,也是夠了。當婊子,立牌坊的很多,開青樓,還開殺手坊的,也算天下頭一份了。”

公孫春咯咯笑道:“杜大人說笑了,你是個參將,誰敢惹你?”

楊玉梅一向瞧不起公孫春這樣狐貍精一樣的女人,從露出的一只眼睛裏鄙視她,尤其見到李墨白看公孫春的色瞇瞇的眼神,更加不爽,但是,只能暗暗生氣。

李墨白忽然笑道:“我如果讓公孫姐姐作陪喝酒,公孫夢是否會撕了我?我是否有危險,我並不是一個參將,我只是一個書生啊?”

公孫春這才仔細打量起李墨白道:“我公孫春,偶爾也會陪客人喝酒的,只要我心情好,就是乞丐來了,我也會陪他喝酒。”

“你現在的心情好嗎。”

“只要是客人到我這裏來,選個姑娘,多送銀子,我當然會心情不錯的。這位公子出手闊綽,一進春夢閣,就給了招呼客人的小斯十兩銀子,我可是見到了。”

“十兩銀子又算什麽?我想問一問,如果想請公孫姐姐陪我喝一次酒,需要多少兩銀子?”

公孫春咯咯笑道:“難道,杜大人帶你們來我這裏之前,沒有跟你們說過嗎?想讓我公孫春陪酒,不用給銀子嗎?只要給我欣賞一下你們身上攜帶的最珍貴的紅寶石就行了。”

紅寶石?洪荒光明元尊寶石——英雄之血,正是紅色的寶石!

楊玉梅一只眼睛裏的鄙視和厭惡,顯出了驚喜和警戒——公孫春、公孫夢,很可能是O星人派到大明的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人,他們同我們一樣,正在苦苦尋找英雄之血。

李墨白暗道:“我去,K星人派我和楊玉梅是一男一女搭配版,O星人居然也派了一男一女搭配版的,而且更是默契,是雙胞胎。”

杜博千道:“我的確忘了跟我這兩個朋友說了,公孫大姐最喜歡收藏紅色寶石了,只要是她看得上的寶石,無論多少價錢她都想買下來。光顧春夢閣的客人,非富即貴,家裏珍藏的寶石不會少,所以,每每有客人想讓她陪酒的時候,她不要銀子,只要求客人下次帶著家裏的紅色寶石給她看就行,即使她沒有看上這塊寶石,她也會陪酒的。”

李墨白嘆了口氣,道:“可惜,我家裏只有藍色的寶石和綠色的翡翠,要想公孫姐姐陪我喝酒,只好看以後有沒有運氣,碰到一塊上等成色的紅色寶石啦。”

公孫春應酬了幾句,走出去包間,一會兒召喚了十個姑娘進來陪酒,真是環肥燕瘦,各有姿色。

杜博千風月場來慣了,隨身挑了兩個最喜歡的姑娘坐在身邊。

楊玉梅生怕這些姑娘,動手動腳,和自己調情,摸摸這裏,摸摸那裏,萬一摸到自己的胸部有兩團軟軟的東西,一下子發現自己是女扮男裝,就壞事了。所以,楊雲梅故意裝出很不喜歡女人的樣子,大聲道:“都離我遠點,坐那邊去。”

那邊自然是李墨白身邊。

李墨白這下可美了,剩下八個美女他都要。笑嘻嘻叫她們過來,和她們聊天,摸摸她們的手和臉蛋,當然,更放肆的動作還是強忍住了。

一群姑娘給李墨白勸酒,李墨白對酒精過敏的,哪裏敢喝,道:“杜大人和楊公子能喝酒,我喝一點酒,就會醉的不省人事,你們還是給他們斟酒吧。”

楊玉梅一看,自己已然不愛美女,再不碰酒,杜博千勢必懷疑自己不是男人,只好對要貼上來的姑娘道:“我自己倒酒,不用你們過來倒酒。”說完,自斟自酌起來。

李墨白和姑娘們調笑了一會兒,拍手道:“姑娘們,我們玩個有趣游戲可好,玩這個游戲還有銀子可以賺的,你們玩不玩?”

一個最年輕的姑娘叫陳娟娟,拍手笑道:“有銀子賺,當然要玩啊 。李公子,想玩什麽游戲,給多少銀子啊?”

“真話有錢假無錢,這個游戲各位姑娘可玩過?!”

姑娘們頭一次聽說這個游戲的名字,都很感興趣,紛紛擁簇過來,等待李墨白講述如何玩這個游戲。

李墨白道:“我問你們相同的一個問題,你們只許說真話,不許說假話,說假話的沒有銀子,說真話的,讓我滿意了,獎勵十兩銀子。”

陳娟娟嬌嗔道:“李公子真壞,如果你竟問一些女孩子家不好意思回答的話,我們豈不是一兩銀子也賺不到?”

李墨白壞笑道:“我問你們什麽?你們會不好意啊啊?問你們最喜歡客人用什麽姿勢嗎?哈哈哈。。。。。。”

“李公子真壞。”一群姑娘的小粉拳打了過來。

楊玉梅看的、聽的郁郁寡歡,本來她知道李墨白即使這種賤賤的,敢大膽挑逗女孩子的人,可是她就是不高興。

李墨白摸了摸陳娟娟的臉蛋,笑嘻嘻道:“我問的問題,你們一定好意思回答,如果你們賺不到銀子,就可以一起上來把我脫光,吃了我!我是真的不壞,保證讓你們每個人都能得到銀子。”

杜博千和楊玉梅終於知道了李墨白的目的,他要通過這些姑娘的嘴,摸到更多的關於春夢閣的事情和趙清羽的秘密。同時,不暴露出他們此行的目的。如果李墨白直接問一些尖銳的問題,公孫春在他們走後,問那些姑娘,肯定就暴露了。趙清羽也會多加防範。

086章真心話大冒險

李墨白道:“姑娘們聽好了,我問一個問題,你們一個一個回答,回答完畢後,我認為誰的話沒有假,是真的,我就賞這個人十兩銀子。”

姑娘們都喜歡李墨白這種客人,風流而不下流,對她們只是摸摸手和臉蛋,並不全身上下其手,不但談吐風趣,出手還很闊綽。都嘰嘰喳喳的誇讚李公子大方,催他趕緊開始這個游戲。

李墨白道:“第一個問題,杜大人、我還有這位楊公子,我們三個誰最俊俏啊?”

要說當時長相,杜博千威武健壯、李墨白貼著小胡子,頗顯滑稽,楊玉梅雖然骨像最佳,但是,是戴著一個眼罩的獨眼龍,十個姑娘選三人其中任何一人更俊俏,都是合情合理。

只是,現在說做游戲給銀子的金主是李墨白,這些風月場的老手,都知道見風使舵,為了賺取銀子,都道:“李公子更英俊些。”或者道:“如果比威武,自然是杜大人第一,但是比俊俏,還是李公子俊俏一些。”

杜博千有參將的身份,又是春夢閣的常客,姑娘們言語還是照顧杜大人的感受的,對楊玉梅一個獨眼龍,幾乎沒有人放在心上。

楊玉梅活這麽大,頭一次比美輸了,簡直是奇恥大辱,可是又無可奈何,只能當做自己為了拯救地球,尋找英雄之血,自甘犧牲了顏值,品嘗苦果吧。

只有陳娟娟年輕,不經人情世故磨礪,也不甚是貪財,卻道:“楊公子雖然戴著一個眼罩,但是臉型十分好看,眼神迷人,獨具風流,我覺的他最俊俏。”

李墨白笑道:“真心話賺大錢游戲第一個問題,我覺的,陳娟娟說的最實在,最真,十兩銀子給陳娟娟了。哈哈。”

九個姑娘大大意外,都嬌嗔抱怨李公子偏心,說李公子好壞。

楊玉梅看著李墨白在這十個姑娘之間,游刃有餘的調笑,享受風流,越來越氣。可是,他是為了調查案子,我本不應該生氣的,難道,我有點喜歡上他了,見不得他和別的女孩子說笑?

李墨白安撫姑娘們道:“還有很多問題呢,每個人都有銀子賺,不要著急,第二個問題,你們當中十個,誰最美啊?呵呵。。。。。。”

年輕就是資本,要說比美,這十個姑娘中,陳娟娟更加青春靚麗。陳娟娟除了身材沒有發育到可以讓男人血脈噴張的豐滿程度外,容貌在春夢閣眾多姑娘中,也是排得上號的。

九個姑娘都說:“陳娟娟,陳妹妹最美了。”

聽到姐姐們居然都不妒忌,讚美自己,陳娟娟暗暗高興,問道:“李公子,我可以自己選自己嗎?不選自己,我怕得不到十兩銀子啊。我認為十個姑娘裏,我最美。”

李墨白哈哈大笑道:“選的好,姑娘們,你們每一個人都全選對了,一人十兩銀子。”

杜博千和楊玉梅知道,李墨白前兩個問題是為了消除姑娘們心裏的疑慮,讓她們認為真的是在玩游戲,下面的問題,肯定就要不好回答,並且可能涉及到春夢閣的某些不可外傳的內幕了。

果然,李墨白道:“第三個問題,春夢閣的趙清羽姑娘,有幾個男人啊?你們妒忌她嗎?喜歡她嗎?”

姑娘們面面相覷,沒想到李墨白忽然問題變了格調,不是比帥比美了,居然是問個人隱私了。

陳娟娟沒有顧慮,道:“我才進春夢閣一個多月,我太清楚。據我所知,趙清羽姑娘只賣藝不賣身的,他只有一個相好的,好像叫馮葉,是朝廷當差的。”

李墨白摸了摸陳娟娟的手,道:“你說的是真話,再賞你十兩銀子,現在,你得到三十兩銀子了。”

剩下九個姑娘見狀,都積極發言,說出自己對於趙清羽姑娘的所知所聞,當然少不了八卦市井傳聞之類,李墨白一一細聽甄選,留心有價值的線索,總共有兩個。

一個線索是,一個姑娘道:“陳娟娟只和馮葉好,但是,馮葉一般十天才到春夢閣找趙姑娘一次,但是,這最近十天,馮葉來了兩次。”

另一個線索是,一個姑娘道:“春夢閣只有兩個姑娘好像不怕老板公孫春和公孫夢,其中一個就是趙清羽。”

李墨白連忙問道:“那麽,另一個不怕公孫春和公孫夢的姑娘是誰?”

一個姑娘回答道:“當然是我們春夢閣的頭牌,趙香凝姑娘了。也是奇怪了,我們春夢閣兩個最紅的,只賣藝不賣身的姑娘,竟然都姓趙。”

李墨白隨後嘻嘻哈哈的又和十個姑娘們玩游戲,有的問題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有的問題卻是為了調查一些內幕。

李墨白問了十個問題,散財白銀三百七十兩,遣散了姑娘們,姑娘們歡天喜地的走了。

李墨白問道:“杜大哥,我剛才聽姑娘們說,春夢閣在京城才開業一年,一年之內,就成為京師內最出名、最賺錢的青樓,這你是否也有所聞。”

“當然有啊,我一年前,都不光顧春夢閣的,誰知道,春夢閣開業後,經營的這麽好,可以招攬到這麽多檔次高的姑娘,京城的富豪、王公貴族都愛來這裏玩。”

“你不覺得奇怪嗎?青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江湖人士、朝廷中人,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沒有什麽幕後勢力為春夢閣打點保護,春夢閣怎麽會一年之內,就會成為京師第一。即使公孫春和公孫夢再有手段,她們在京城也是新人,立足未穩,競爭對手們,怎麽會任由他們發展。”

杜博千道:“楊公子的意思是,春夢閣後面扶持他們的勢力,沒準就和馮葉有關,你玩這個游戲,知道了趙清羽並不怎麽害怕公孫春,所以,你認為趙清羽就是借助那個勢力安插在春夢閣中的人,因此,馮葉和趙清羽肯定就是一夥的。”

“就是如此。趙清羽和趙香凝兩個人,杜大哥可都見過?”

“當然見過。趙清羽是歌姬,趙香凝是舞姬,一歌一舞,春夢閣三絕之二,來春夢閣次數多的客人,又有哪一個不知道?”

楊玉梅畢竟愛琴之人,問道:“琴歌舞三位一體,青樓之處安無樂曲助興,想必春夢閣三絕中,另一絕是琴絕了吧?”

杜博千道:“楊公子所言極是。春夢閣三絕中的琴絕,是林婉兒。”

林婉兒?樂游園紅亭內相陪朱祁鈺彈琴游玩的林婉兒?不會是巧合重名吧?李墨白和楊玉梅都暗暗吃驚,並感覺到了危機。

李墨白忽然道:“相對於聽歌看舞而言,我更喜歡聽琴,樹亭賢弟,你呢?”

楊玉梅已經猜到李墨白的心思,笑道:“我也想聽琴。不知道我兄弟二人可以請林婉兒來彈琴呢?”

杜博千道:“恐怕你們要失望了,鋮王朱祁鈺看上了林婉兒的美貌和她的琴技,半年前花了三百兩黃金給春夢閣,把林婉兒帶到了自己的鋮王府,林婉兒做了鋮王府的專用琴師了。而且,有人傳聞,鋮王朱祁鈺想娶她當妾,但是,畢竟他是皇族,迎娶一個在青樓待過的女子,即使她的身子是清白的,傳出去也不好聽吧,所以,這只是個傳言罷了。”

李墨白聽著,心底冒出第一個詞就是——臥底!

京師內的這個試圖對抗大明的組織,幾乎潛伏到了大明各個地方,朝堂、軍事重地,市井青樓,甚至和向來不關朝政的鋮王府,他們也安插了眼線。

安插如此多的人,卻幾乎沒有人暴露身份,要不是他們在包祠刺於謙失敗,到目前為止,我們運氣一直不錯,根本不會這麽容易發現他們。這個組織的頭目是誰?無論是誰?他都是個極其危險而聰明的人。隱藏的很深,想挖他出來很難很難。

李墨白陷入了沈思,愁眉緊鎖。楊玉梅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

春夢閣一個屋子裏,公孫春、公孫夢把剛從杜博千包房裏出來的十個姑娘中,叫了三個人進來,問了幾個問題,看是否有可疑之處。

一個姑娘道:“那個李公子和我們玩說真話有錢說假話沒有錢的游戲,他提問,誰說真話,就給十兩銀子。他出手可闊綽了。”

公孫春眼前一亮,追問道:“李公子都問了你們什麽問題?”

“杜大人、他、還有那個一只眼睛的楊公子,他們三個誰最俊俏。”

“我們進去陪酒的這十個姐妹中,誰最美?”

“我們春夢閣姑娘裏,誰的胸是最大的!”

“來到春夢閣的人,有沒有和尚?哈哈,他這種問題也問。”

。。。。。。

公孫春這才松了一口氣,道“你們出去吧?”

其實,只要公孫春繼續聽下去,一定會有一個姑娘透露出“李公子問趙清羽有幾個男人”這樣讓她起疑心的問題的。

公孫春道:“我總感覺不對,杜博千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來春夢閣,為什麽今天突然帶了兩個朋友來了。”

蒙著面的公孫夢道:“你最近總是疑神疑鬼。”

公孫春道:“神,難猜不存在嗎,O星人相對於你我,難道不就像是死神嗎?我們穿越到大明所做的一切,不正是為了從O星人那裏,得到神的好處嗎?”

“你莫非懷疑O星人對我們的承諾?”

“難道,你不懷疑嗎?夢哥哥。但是,即使懷疑,為了將來我能懷上我們的寶寶,生出一個聰明健康的孩子,我們來到大明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公孫春突然紮進了公孫夢的懷裏,呻吟道:“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不怕,我是你的,我的身子只給你。”

公孫春的嬌軀開始扭動,公孫夢的氣息突然沈重起來,他突然一把摘下自己的面紗,露出了一張英俊而陰鷙的臉,一把撕開了公孫春胸前的褻衣,深深的吻了下去。屋內,最始的激情和最狂野的動作開始彌漫。

087章酒中迷香

已經探查出趙清羽的底細,無意中還收獲了公孫春、公孫夢八成是O星人派到大明的人,更知曉了林婉兒並不單純,此行不但目的達到,還驚喜多多。

李墨白認為沒必要繼續久留此地,三人走出包房,準備離開春夢閣,穿行在二樓的走廊之際,楊玉梅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左側一個包房中傳來,一個人醉酒口舌不清晰的喊道:“都等了三個多時辰了,趙香凝姑娘怎麽還不過來給我跳舞,春夢閣也欺負人嗎?先有人搶了我的銀子,比試彈琴有人也欺負我,你們春夢閣也欺負我。我有的是銀子,我給你們三百兩銀子,快點讓趙香凝出來跳舞,陪酒,小爺我不是這麽好欺負的,我是刑部副尚書的公子,把我惹急了,我找一百個捕快,把春夢閣封了,封個幹幹凈凈,封你們十天不能開張。然後,就我一個人可以住在春夢閣裏,春夢閣的姑娘,我全都要了,趙香凝我也要,她狗屁的賣藝不賣身。”

耍酒瘋,說胡話之人正是孫正孝。

又傳來鄭衛的聲音勸道:“春夢閣不是已經告訴我們了嗎,今天晚上有人出大價錢,請趙香凝姑娘親自去府上獻舞,兩個時辰之前,找姑娘就走了,我們等下次吧。你少喝點酒吧,醒醒酒,你若覺得沒有意思,彈彈琴,豈不更好?屋裏的姑娘都想聽你彈古箏呢。”

包房內的姑娘有人道:“對啊,孫公子的琴藝,京師數一數二,我們每次都盼著孫公子來春夢閣給我們彈琴呢?孫公子,你最近又譜了什麽新的曲調,可以給大家彈彈嗎?”

孫正孝道:“我問問你們,我譜的曲子《涼州曉月》,是不是京師第一?是不是第一?”

“當然是第一了,除了先賢古代名曲,孫公子的《涼州曉月》名氣最大了,可稱得上當世第一名曲。”

“可是,今日我和人比琴彈古箏,有人彈了一首新曲,我卻輸給了他,我不服氣,他們欺負我,故意評我的《涼州曉月》輸了。呵呵,這首曲子,我當時聽了一遍,也就差不多會了,我給你們彈一彈,到底是我的《涼州曉月》好,還是他的曲子好。拿古箏過來。。。。。。”

這全部對話,楊玉梅聽的真真切切,李墨白和杜博千只隱約聽到了一點兒。

楊玉梅大驚,連忙跟李墨白耳語了幾句。

李墨白點了點頭,道:“杜大哥,我兄弟二人,還要在春夢閣內處理一件小事,你在春夢閣外等我們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出來。”

兩人要做的事情,顯然不方便讓自己看見,杜博千是被於謙叫來完全配合這二人行事,倒也不計較,道:“好,我在外面等你們。你們小心點。”

杜博千走後,楊玉梅道:“百密一疏。我在樂游園紅亭演奏了《笑紅塵》這首流行歌曲,孫正孝正打算在春夢閣彈奏這首《笑紅塵》,假如這首曲子讓公孫春、公孫夢聽到,他二人必定追問孫正孝,你我二人是K星人派來的21世紀的人的秘密,馬上就會被他們知曉。他們肯定要尋找我們,對付我們。而且,以後,我們想繼續勾搭朱祁鈺這條路肯定行不通了,肯定會被他們破壞掉。”

李墨白點頭道:“你分析的完全沒錯。幸好你的耳朵靈,否則,今夜,我們得不償失,剛剛以為我們在暗處,拔得先機,發現了O星人派來的公孫姐弟,結果這馬上,我們的身份也要暴露了。必須想辦法,讓孫正孝今晚不能在春夢閣彈琴。”

楊玉梅毫無辦法,急道:“怎麽辦?實在不行,我進去一刀殺了孫正孝了事。”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殺人。我有個辦法。”

李墨白跟楊玉梅耳語了幾句。從懷中掏出了“顛龍倒鳳散”,笑道:“這玩意兒真是百試百靈的好寶貝,現在可以第三次用它了。哈哈。”

楊玉梅笑道:“是啊,這迷香是你獨家專用寶物了,你學好的不會,學壞的馬上就會了。”:

李墨白壞笑道:“哈哈,我迷死人不償命的。今晚回客棧後,我想和你睡一個房間,顛龍倒鳳散用第四次,可否配合我一下?”

“滾。”

一會兒,楊玉梅右手拿著一個酒杯,裝作醉酒認錯了屋子,闖進了孫正孝的包房,搖搖晃晃道:“馬文正,馬文正,你還有一杯酒,還有一杯酒欠我的,來來來,我們幹了這一杯。”

說話間,楊玉梅跌跌撞撞往裏走,鄭衛阻攔道:“餵,兄弟,你走錯門了吧?這是你的屋子嗎,,趕緊走人!”

來春夢閣的人,大多非富即貴,鄭衛又見對方獨眼龍,想必是個逞強鬥狠之徒,也不敢把楊玉梅罵出去,只好相勸他走人。

孫正孝郁悶中,借酒消愁,無酒不歡,見有人來勸酒,大聲道:“喝酒好,喝酒好,來,過來,我陪你喝一杯。”

此時,楊玉梅已經走近了孫正孝,左手手指尖,放了一小團顛龍倒鳳散用酒水潤濕成一個小面團,指尖輕輕一彈,把顛龍倒鳳散彈進了孫正孝的酒杯內,看著孫正孝喝下這杯酒。

楊玉梅假裝酒醒,忽然認出了人,道:“你不是馬文正,我不跟你喝,這兒是哪裏,這是哪裏?我要去找我的馬兄弟去。“

說著,楊玉梅又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包廂,李墨白忙著上去攙扶他,兩人挎著胳膊搖晃著走出了春夢閣。

孫正孝已然中了迷香,不一會兒,暈倒在包廂內,旁人卻是以為他醉倒不醒了。今夜,他再也無法彈琴,彈奏那首讓他慘敗於紅亭內的《笑紅塵》了。

出得春夢閣,李墨白讚道:“你這演技,如果奧斯卡有最佳騙子獎,就是你沒有跑了。”

“如果奧斯卡有最佳騙局編劇獎,也非你莫屬啊。”

兩人互粉互誇之後,哈哈大笑,楊玉梅突然道:‘高興的了今晚,不能高興過明天。孫正孝這種身份紈絝子弟,總歸還是喜歡天天到春夢閣來玩的,明天、後天,他還肯定能去春夢閣,他彈奏《笑紅塵》,被公孫春、公孫夢聽到,是遲早的事情,不是嗎?你還有何對策?”

李墨白嘆了口氣,道:“我沒有十足有效的對策,最好的對策,就是讓孫正孝變成死人。”

楊雲梅也嘆了口氣,道:“可惜,你我不是周澄天,也不是公孫春、公孫夢,我們不能痛下毒手,永絕後患殺了他。我們是好人,是未來的光明英雄。做好人果真很難。”

“不能趕盡殺絕,可以智絕取勝,我倒是有個辦法,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試一試。”

“什麽辦法?”

“我今天下午,在崇文門遇到了方鵲,這我告訴過你了,細節以後我再跟你說。我發現了孫正孝很害怕方鵲,好像有什麽把柄落在方鵲手裏,或者,孫正孝有什麽事情虧欠方鵲。這件事我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我今天幫助了方鵲的夫人陸譚雅,陸夫人請我去她府上作客,我想明天,我就可以登門拜訪方鵲,一舉兩得——一一是搞清楚方鵲和孫正孝之間的這點瓜葛,我們或許能利用上,二是,探查一下,方鵲是否是給馮葉治療外傷之人。”

楊玉梅欣然同意,道:“我也想見識見識這個名震京師的神醫方鵲。而且,我聽杜博千說,這個方鵲氣度非凡,是京師有名的美男子。你也知道又帥醫術又好的男人,一向都是男神。”

楊玉梅心裏還氣李墨白在春夢閣內,和那十個姑娘風流快活,故意來用方鵲男神來挑釁他、氣他。

可是,李墨白並不生氣,因為楊玉梅明天可以見到一個男神,而他可以見到兩個女神——劉芷夕和孟小蘭。男女之間心理博弈上,他終究是只賺不陪。

明天拜見方鵲,探案泡妞兩不誤,快哉!

088章天地劍法

離開春夢閣,馬車奔向李墨白所住客棧方向而去,在距離客棧不到三裏的地方,馬車廂外突然傳來了兵器相擊,打鬥的聲音。。

杜博千道:“可能是朝廷正在正在捉拿要犯,沒準就是瓦剌奸細呢?我們用不用去幫忙?”

李墨白怕多生事端,道:“外面沒準是江湖人士打架鬥毆呢,就算是朝廷抓個人,何必杜大哥你動手,而且,我們現在不適合拋頭露面,越少人看到我們越好。”

馬車繼續前行,外面打鬥,刀劍碰撞之聲和呼喝之聲更近了,楊玉梅立刻聽出了劉浪的聲音,道“是劉浪,劉浪本來是要到鄧連傑家去布置一下防衛工作,保護鄧連傑的家人的。難道他在和想劫持鄧連傑的人打鬥?”

說完,楊玉梅戴上了自己的眼罩,繼續扮作獨眼龍,飛身一掠沖出了馬車廂。李墨白哪裏會這種功夫,急忙道:“停車。”

馬車夫停下車,李墨白的胡子還沒有摘掉,並不用再化妝,急匆匆沖了出去。

在一處民宅外面,地上躺著四具屍體,都是六扇門的高手,劉浪手拿繡春刀,正和兩個蒙面人鏖戰,兩人一個高個頭,穿黑衣,另一個低個頭,穿青衣。他完全處於下風,左肩上、右腿上都被刺中,鮮血橫流,恐十招之內就要斃命。

楊玉梅見狀不妙,馬上營救,一個飛身,從天而降,擊向了黑衣人,黑衣人拿著一把長度驚人,有長槍三分之二長度的劍,見有人偷襲,身子一沈,雙腿一字馬降低頭的高度,手上劍向上一點,直刺楊玉梅下擊的掌心。

同樣一招,在包祠對馮葉一擊而中,這個黑衣人卻應對自如,一招反擊,險些刺中楊玉梅。這人功夫比馮葉還要高上一截。

楊玉梅落下時,竟然能又一個360度翻滾,躲過劍尖,落地時,一腳“平沙落雁”,蹬向了黑衣人的後背。

黑衣人身材高大,卻全是地面功夫,一字馬的他身子向前撲倒,成一個“大”字人形,全身緊貼到地面。躲過這腳,同時,長劍一點地面,身子借助劍的彈性,彈了起來,以劍為軸心,長劍當做竿子撐地,一腳回踢向楊玉梅。

這下變招著實厲害,楊玉梅險些被擊中,連忙後退,

李墨白見楊玉梅空手對黑衣人,似乎占不到什麽便宜,掏出身上的鐵尺扔了過去,道:“別浪費時間了,用武器對付他。”

楊玉梅接過鐵尺,施展詠春八斬刀刀法,欺身攻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沈著迎戰,他的身形卻很少站得很高,很多招式全是貼地而擊,雖然貼地,但是,他用的是一把特殊的加長長劍,仍然能攻擊到楊玉梅的上路。

楊玉梅武功到底還是在這黑衣人之上,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等怪異功夫,還不適應。十招後,楊玉梅心裏有譜,大力進攻,占盡優勢,逼的黑衣人很是狼狽。

但見楊玉梅手上一條鐵尺盤旋飛舞,墨光四溢,化尺為劍,施展太極劍的劍法,腳踩五行八卦,步法進退有序,在黑衣人劍光中穿梭自如,暗自察看他手下招數,暗道:“這路貼地舞蹈般的劍法結構嚴謹,剛柔並濟,當是一門絕藝。不過他內勁有限,威力也就有限,不足為懼。我只要加大內力,必然十招之內擊敗他”

既已看出黑衣人實力不如自己,楊玉梅立即尋隙反擊,鐵尺刺出,看似平淡無奇,然則卻附著她全部的真力。黑衣人但覺一道勁風如刃割體,劍鋒未及,已壓迫得喉嚨劇痛,驚愕之下,急舉長劍格擋。楊玉梅看得奇準,這一尺正擊中長劍劍脊,內力就在這相接一點源源傾註而入。

黑衣人原以為擋架得宜,不料劍上一道巨力撞來,沖得他氣血翻騰,叫道:“唉唷!”虎口震裂,長劍把持不穩。楊玉梅內力一吐,鐵尺斜偏,對方長劍被順勢一引,震得黑衣人身子一晃,竟也被牽引得身形不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李墨白眼看勝券在握,喝彩道:“好尺法,一把小鐵尺,也能打過大長劍,好功夫。”

杜博千笑道:“李公子。看來楊樹亭不需要我幫忙了,我去幫助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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