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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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狗有名字的
莊晚舟昨晚睡的太晚，結束後渾身癱軟，意識全無，是許斐用濕毛巾順著身體為他清理幹凈。
他翻了個身，溫暖蓬松被窩的另一側空蕩蕩的。
“嗯？”莊晚舟微微睜開眼，從被子裏探出半個頭，“許老師？”
無應答，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破曉時分，許斐被陳年舊事編織的夢境驚醒，他比莊晚舟醒得早。
床頭的手機振動，莊晚舟伸手去夠，不是自己的手機，是許斐的。
鎖屏界面出現一串未保存的陌生號碼，內容簡短，顯示出來：出了點狀況，老地方，見一面吧。
沒來由的電話號碼，沒頭沒尾的短信內容，掃走了莊晚舟餘留的困意。
他緊緊盯著屏幕，直到界面徹底黑屏。
約在老地方見面，必定是相當熟悉的人，但為什麽沒有保存對方的電話號碼？
之前許斐告訴過莊晚舟開機密碼，但莊晚舟沒有點開。
他將手機放回原位，起身下床，昨晚散亂在地上的衣服已被許斐理好塔上衣帽架，莊晚舟取下許斐特意給他買的袍子，穿上下了樓。
連著兩天夜宿許斐家，幹柴烈火片刻都不能等，哪有時間看清屋內的全貌，都是直奔臥室，將自己燒為灰燼才肯罷休。
許斐這兩日的溫柔莊晚舟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趁著許斐沖澡，想進廚房為許斐做一頓愛心早餐。
莊晚舟扶著樓梯扶手下樓，下到一半開始後悔，私密部位還隱隱作痛，下也不是上也不是。
算了，他咬咬牙，滑了下去。
客廳整潔敞亮，簡潔的風格和臥室如出一撤，圓形大理石餐桌上的電鍍花瓶裏插著兩只嬌艷的玫瑰。
廚房很大，據莊晚舟目測，和自己家的客廳餐廳加起來差不多大。
冰箱裏應有盡有，莊晚舟在自己的廚藝範圍內取出駕馭得了的食材。
竟然有半成品的三明治，太好了，主食搞定，再弄個雞蛋吧，煎起來太麻煩，水煮，營養又健康。
果汁也有現成的，他翻翻找找，找出兩只玻璃杯，倒了大半果汁。
為了看起來不太過寒酸，莊晚舟還開了一盒牛奶，放進微波爐裏加熱。
即便如此，簡單的搭配也達到了莊晚舟能力範圍的頂端，他略顯力不從心，生怕出錯，沒註意到身後悄悄靠近的許斐。
“今天起得這麽早？”許斐從背後抱住莊晚舟，一只手不老實地穿過圍裙，伸進袍子裏。
莊晚舟一驚，手抖了一下，牛奶散上廚房的操作臺。
“裏面什麽也不穿，這頓早餐，你想讓我吃你，還是你準備的這些東西？”許斐在袍子下極不規矩。
莊晚舟趕緊叫停，一掌拍開許斐的手，“你快去餐廳坐好，早餐馬上就好了。”
若不是莊晚舟今天還有錄音工作，許斐斷然不會輕饒了他，“我幫你端。”
“不用，今天的早餐我全權負責，許老師只需要等著吃就好了。”
許斐家境優渥，但家教嚴格，從小就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道理，若是請他人代勞，還不支付酬勞的事，多半要翻車。
莊晚舟進進出出，端出的盤子、碗、杯子數量不少，但裏面的東西欠點意思。
三明治裏本身就有雞蛋，還單獨煮了兩顆圓溜溜的雞蛋，喝的是果汁加牛奶，多少有點重覆。
許斐從“容器開會”的桌面移開眼睛，擡頭對上莊晚舟期待的眼神，抿嘴一笑，違心地誇獎：“真豐富。”
許斐的笑已將自己出賣，莊晚舟解下圍裙，不滿地在許斐對面坐下，“嘲笑我？哼，再也不做了！”
“好。”這種威脅對許斐毫無壓力，可能還是好事：“花姐回來了就她做，花姐不在就我做。”
莊晚舟問，“那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許斐開始享用奇怪但充滿愛意的早餐，“小晚可以在其他方面做補償。”
莊晚舟臉紅，攏了攏袍子的兩片衣襟。
他的視線落到許斐面前的手機上，果然，那個約許斐見面的短信自己還是無法釋懷。
“那個，我手機放上面臥室了。”莊晚舟敲破蛋殼開始剝雞蛋，“幫我看看今天天氣如何？”
許斐劃開鎖屏，點進天氣預報，“10至18度，陰天。”
莊晚舟看似剝著手中的蛋殼，實則一直用餘光註意許斐的動作，顯然，許斐下樓前已經閱讀了那條來路詭異的短信。
照這樣來看，讀完短信後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還能有閑心逗自己玩。
莊晚舟心想：會不會是什麽人發錯了信息？或者什麽惡作劇，又或者就是一般的業務往來？
晶瑩剔透的雞蛋剝好，莊晚舟還是沒想出答案，但這種事情怎麽好貿然問許斐。
“吶。”莊晚舟將雞蛋放進許斐面前的碟子裏。
“謝謝小晚。”許斐說。
“對了，許老師。”莊晚舟盯著那兩朵開得正艷的玫瑰，問：“之前送去老房子錄音棚的玫瑰花，是你送的還是許然送的？”
許斐一臉無奈，“你覺得呢？”
“是許然？”莊晚舟本還懷著一絲希望，但自己都覺得渺茫，“就知道不會是你。”
“怎麽？你看起來有些失望？”
“也不是，只是我以為是真正的想入非非老師送的，我當時還珍藏了好些花瓣做成書簽夾在書裏......”
許斐一頓，放下手裏的食物，“以為是我送的玫瑰，所以一直珍藏，小晚是從那個時候就對我產生情愫了？”
莊晚舟知道許斐又在拿他開心，不理人。
但他認真回想了一下，真不知是哪個瞬間對許斐動的心，也許是許斐抱他回家那晚，也許是臺風那晚，也許是寫歌詞的時候，也許更早。
自己的喜歡可能早就潛移默化在心裏生根發芽。
吃過早餐，莊晚舟上樓的艱難，許斐實在看不下去了，將人又一次打橫抱起，當然下樓也如法炮制。
許斐大可以將莊晚舟的衣服拿下客廳，但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樂此不疲地將人抱上抱下。
汽車駛入為霜文化後的小廣場，休息了一路，莊晚舟有信心獨自爬完外旋的樓梯。
“那好，我看你上去了再去停車。”許斐或多或少不太放心。
等莊晚舟進了門，許斐才點了油門，但他並沒有開進地下車庫，而是繞了一圈駛出了路口。
莊晚舟通過二樓的窗戶目睹了一切。
許斐說了謊，會不會和早上那個短信有關，他去見發短信的那個人了？
午飯時間，莊晚舟也不知道許斐究竟回沒回工作室，他給許斐打電話，對方沒接。
“晚舟啊，你腿怎麽看起來不太利索的樣子？”呆毛將定好的午餐分給莊晚舟和吳江。
因為專屬戀人的合作，吳江和為霜文化聯系密切，這天上午莊晚舟和吳江談了談將他簽進公司的事，中午便留他吃個簡餐。
“哦。昨天運動拉到了。”莊晚舟輕描淡寫編了個原因。
莊晚舟埋頭吃飯，呆毛問他出差的情況，問一句答一句興致不高。
挑挑揀揀吃完，收拾完畢，莊晚舟還是沒等到許斐的回電。算了，幹脆去隔壁看看。
他跟著吳江下樓，繞到前面許斐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工作區域裏，員工們正三三兩兩地休息，有員工擡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不好意思，我來找許老師，不知他在不在？”莊晚舟問。
“您有預約嗎？”一個員工問。
“哦，沒有，我，我是他朋友。”莊晚舟沒想到找許斐還要預約。
“許老師不在，您給他打電話吧。”員工說。
“哦，好的，那打擾了。”來之前，莊晚舟猜到大概率是許斐沒在，但不親自來看一眼總歸不死心。
一名吃著冰淇淋的女員工正對莊晚舟往裏走，眼神瞟了一下，回過味，定住，“您，您是隔壁的配音老師嗎？”
許斐工作室搬來的頭一周，莊晚舟出了一周的差，今天才來上班，一上午都待在棚裏，幾乎和隔壁的人沒有打過照面，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隔壁的人認出來。
莊晚舟微笑承認，“啊，是。”
“是給年下小奶狗配音的老師？”女員工激動不已。
年下小奶狗？莊晚舟不記得自己給一只狗配過音，印象裏只給一頭驢和一只貓配過，他有點茫然，不置可否。
女員工語無倫次：“就是那個專屬戀人游戲。”
那個角色明明有自己的名字好嗎？
“哦，我給這個游戲配過音。”莊晚舟回答。
女員工在門口朝辦公區吼道，“快來啊，隔壁配年下小奶狗的配音老師來我們工作室了！”
當著配音演員的面叫人家年下小奶狗真的好嗎？
打盹兒、刷視頻、甚至正在玩游戲的員工，紛紛從工位上竄起來，到門口看稀奇。
“啊，對對對，上次隔壁的老師給我看的就是他的照片。”又有員工認出莊晚舟。
在一堆人的簇擁中，莊晚舟總算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女員工告訴他，是一個頭頂著呆毛的人給她們安利了一款名叫專屬戀人的游戲，還說配音老師都是帥哥美女。怕她們不信，呆毛還拿出照片給她們看。
在員工們的解釋中，莊晚舟還得知這款游戲因為呆毛的介紹風靡了整個工作室。
很好，許斐為什麽會知道這款游戲的原因找到了，呆毛就是“傳播源”！
“莊老師？”小蝶從茶水間端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見大家都擁在門口，過來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小蝶。”莊晚舟看著她。
員工們面面相覷，抓著小蝶問：“你們認識。”
小蝶腹誹：“何止我們認識。”
不等小蝶回答，許斐出現在工作室門口，“都站在這裏幹什麽？”
第一波驚詫還沒過，眾人迎來了老板的突然降臨，又齊刷刷望向許斐。
莊晚舟在人堆的中心沖著許斐傻笑。
許斐思忖片刻，大概估計到形勢，語氣緩和：“吃過午飯了嗎？”
在場的員工從未得到過老板如此的照拂，也拿不準許斐問的是誰，都不敢輕易搭話。
莊晚舟楞了數秒，確定許斐問的是他，才緩慢開口，“吃過了。”
“嗯。”許斐朝莊晚舟邁出步子，伸手牽了他，“和我進辦公室吧。”
莊晚舟低著頭任由許斐牽著，漲紅了臉，不敢看其他人的目光。
“這，這，這這怎麽回事？”
“許老師也認識？”
“他們牽著手是怎麽回事？”
“剛剛那句吃過午飯了嗎？是我進工作室以來聽許老師說過最溫柔的一句話了！”
許斐走了，員工們堵著唯一知道真相的小蝶要問個清楚。
小蝶想了想，老板都在大庭廣眾之下牽手了，估計也不想藏著掖著了。
“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啊。”小蝶說，“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們，人家說不定已經是別人家的專屬小奶狗了，你們還不知死活地大言不慚！”
一名員工誇張地癱軟倒地，幡然醒悟：“怪不得那天在會議室，許老師的來電鈴聲這般耳熟，一定也是小奶狗給錄的。蒼天啊，我不加班，誰加班？”
小蝶出聲糾正，“別再當著裏邊那位叫人小奶狗了，人家有名字的，叫莊晚舟，你們就叫莊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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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昨晚睡的太晚，結束後渾身癱軟，意識全無，是許斐用濕毛巾順著身體為他清理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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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應答，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破曉時分，許斐被陳年舊事編織的夢境驚醒，他比莊晚舟醒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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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斐這兩日的溫柔莊晚舟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趁著許斐沖澡，想進廚房為許斐做一頓愛心早餐。
莊晚舟扶著樓梯扶手下樓，下到一半開始後悔，私密部位還隱隱作痛，下也不是上也不是。
算了，他咬咬牙，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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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很大，據莊晚舟目測，和自己家的客廳餐廳加起來差不多大。
冰箱裏應有盡有，莊晚舟在自己的廚藝範圍內取出駕馭得了的食材。
竟然有半成品的三明治，太好了，主食搞定，再弄個雞蛋吧，煎起來太麻煩，水煮，營養又健康。
果汁也有現成的，他翻翻找找，找出兩只玻璃杯，倒了大半果汁。
為了看起來不太過寒酸，莊晚舟還開了一盒牛奶，放進微波爐裏加熱。
即便如此，簡單的搭配也達到了莊晚舟能力範圍的頂端，他略顯力不從心，生怕出錯，沒註意到身後悄悄靠近的許斐。
“今天起得這麽早？”許斐從背後抱住莊晚舟，一只手不老實地穿過圍裙，伸進袍子裏。
莊晚舟一驚，手抖了一下，牛奶散上廚房的操作臺。
“裏面什麽也不穿，這頓早餐，你想讓我吃你，還是你準備的這些東西？”許斐在袍子下極不規矩。
莊晚舟趕緊叫停，一掌拍開許斐的手，“你快去餐廳坐好，早餐馬上就好了。”
若不是莊晚舟今天還有錄音工作，許斐斷然不會輕饒了他，“我幫你端。”
“不用，今天的早餐我全權負責，許老師只需要等著吃就好了。”
許斐家境優渥，但家教嚴格，從小就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道理，若是請他人代勞，還不支付酬勞的事，多半要翻車。
莊晚舟進進出出，端出的盤子、碗、杯子數量不少，但裏面的東西欠點意思。
三明治裏本身就有雞蛋，還單獨煮了兩顆圓溜溜的雞蛋，喝的是果汁加牛奶，多少有點重覆。
許斐從“容器開會”的桌面移開眼睛，擡頭對上莊晚舟期待的眼神，抿嘴一笑，違心地誇獎：“真豐富。”
許斐的笑已將自己出賣，莊晚舟解下圍裙，不滿地在許斐對面坐下，“嘲笑我？哼，再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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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問，“那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許斐開始享用奇怪但充滿愛意的早餐，“小晚可以在其他方面做補償。”
莊晚舟臉紅，攏了攏袍子的兩片衣襟。
他的視線落到許斐面前的手機上，果然，那個約許斐見面的短信自己還是無法釋懷。
“那個，我手機放上面臥室了。”莊晚舟敲破蛋殼開始剝雞蛋，“幫我看看今天天氣如何？”
許斐劃開鎖屏，點進天氣預報，“10至18度，陰天。”
莊晚舟看似剝著手中的蛋殼，實則一直用餘光註意許斐的動作，顯然，許斐下樓前已經閱讀了那條來路詭異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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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心想：會不會是什麽人發錯了信息？或者什麽惡作劇，又或者就是一般的業務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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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莊晚舟將雞蛋放進許斐面前的碟子裏。
“謝謝小晚。”許斐說。
“對了，許老師。”莊晚舟盯著那兩朵開得正艷的玫瑰，問：“之前送去老房子錄音棚的玫瑰花，是你送的還是許然送的？”
許斐一臉無奈，“你覺得呢？”
“是許然？”莊晚舟本還懷著一絲希望，但自己都覺得渺茫，“就知道不會是你。”
“怎麽？你看起來有些失望？”
“也不是，只是我以為是真正的想入非非老師送的，我當時還珍藏了好些花瓣做成書簽夾在書裏......”
許斐一頓，放下手裏的食物，“以為是我送的玫瑰，所以一直珍藏，小晚是從那個時候就對我產生情愫了？”
莊晚舟知道許斐又在拿他開心，不理人。
但他認真回想了一下，真不知是哪個瞬間對許斐動的心，也許是許斐抱他回家那晚，也許是臺風那晚，也許是寫歌詞的時候，也許更早。
自己的喜歡可能早就潛移默化在心裏生根發芽。
吃過早餐，莊晚舟上樓的艱難，許斐實在看不下去了，將人又一次打橫抱起，當然下樓也如法炮制。
許斐大可以將莊晚舟的衣服拿下客廳，但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樂此不疲地將人抱上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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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斐說了謊，會不會和早上那個短信有關，他去見發短信的那個人了？
午飯時間，莊晚舟也不知道許斐究竟回沒回工作室，他給許斐打電話，對方沒接。
“晚舟啊，你腿怎麽看起來不太利索的樣子？”呆毛將定好的午餐分給莊晚舟和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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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天運動拉到了。”莊晚舟輕描淡寫編了個原因。
莊晚舟埋頭吃飯，呆毛問他出差的情況，問一句答一句興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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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吳江下樓，繞到前面許斐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工作區域裏，員工們正三三兩兩地休息，有員工擡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不好意思，我來找許老師，不知他在不在？”莊晚舟問。
“您有預約嗎？”一個員工問。
“哦，沒有，我，我是他朋友。”莊晚舟沒想到找許斐還要預約。
“許老師不在，您給他打電話吧。”員工說。
“哦，好的，那打擾了。”來之前，莊晚舟猜到大概率是許斐沒在，但不親自來看一眼總歸不死心。
一名吃著冰淇淋的女員工正對莊晚舟往裏走，眼神瞟了一下，回過味，定住，“您，您是隔壁的配音老師嗎？”
許斐工作室搬來的頭一周，莊晚舟出了一周的差，今天才來上班，一上午都待在棚裏，幾乎和隔壁的人沒有打過照面，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隔壁的人認出來。
莊晚舟微笑承認，“啊，是。”
“是給年下小奶狗配音的老師？”女員工激動不已。
年下小奶狗？莊晚舟不記得自己給一只狗配過音，印象裏只給一頭驢和一只貓配過，他有點茫然，不置可否。
女員工語無倫次：“就是那個專屬戀人游戲。”
那個角色明明有自己的名字好嗎？
“哦，我給這個游戲配過音。”莊晚舟回答。
女員工在門口朝辦公區吼道，“快來啊，隔壁配年下小奶狗的配音老師來我們工作室了！”
當著配音演員的面叫人家年下小奶狗真的好嗎？
打盹兒、刷視頻、甚至正在玩游戲的員工，紛紛從工位上竄起來，到門口看稀奇。
“啊，對對對，上次隔壁的老師給我看的就是他的照片。”又有員工認出莊晚舟。
在一堆人的簇擁中，莊晚舟總算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女員工告訴他，是一個頭頂著呆毛的人給她們安利了一款名叫專屬戀人的游戲，還說配音老師都是帥哥美女。怕她們不信，呆毛還拿出照片給她們看。
在員工們的解釋中，莊晚舟還得知這款游戲因為呆毛的介紹風靡了整個工作室。
很好，許斐為什麽會知道這款游戲的原因找到了，呆毛就是“傳播源”！
“莊老師？”小蝶從茶水間端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見大家都擁在門口，過來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小蝶。”莊晚舟看著她。
員工們面面相覷，抓著小蝶問：“你們認識。”
小蝶腹誹：“何止我們認識。”
不等小蝶回答，許斐出現在工作室門口，“都站在這裏幹什麽？”
第一波驚詫還沒過，眾人迎來了老板的突然降臨，又齊刷刷望向許斐。
莊晚舟在人堆的中心沖著許斐傻笑。
許斐思忖片刻，大概估計到形勢，語氣緩和：“吃過午飯了嗎？”
在場的員工從未得到過老板如此的照拂，也拿不準許斐問的是誰，都不敢輕易搭話。
莊晚舟楞了數秒，確定許斐問的是他，才緩慢開口，“吃過了。”
“嗯。”許斐朝莊晚舟邁出步子，伸手牽了他，“和我進辦公室吧。”
莊晚舟低著頭任由許斐牽著，漲紅了臉，不敢看其他人的目光。
“這，這，這這怎麽回事？”
“許老師也認識？”
“他們牽著手是怎麽回事？”
“剛剛那句吃過午飯了嗎？是我進工作室以來聽許老師說過最溫柔的一句話了！”
許斐走了，員工們堵著唯一知道真相的小蝶要問個清楚。
小蝶想了想，老板都在大庭廣眾之下牽手了，估計也不想藏著掖著了。
“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啊。”小蝶說，“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們，人家說不定已經是別人家的專屬小奶狗了，你們還不知死活地大言不慚！”
一名員工誇張地癱軟倒地，幡然醒悟：“怪不得那天在會議室，許老師的來電鈴聲這般耳熟，一定也是小奶狗給錄的。蒼天啊，我不加班，誰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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