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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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快退下！
莊晚舟遲疑，“你怎麽知道叫小晚？”
“因為，我聰明。”許斐說，“嗯，讓我的小晚做一件什麽事呢？可是第一件事呢？嗯？”
說完瞟向莊晚舟，請他發表意見。
“我可以提個建議嗎？”莊晚舟像個搶著發言的學生。
許斐黯然一笑：“當然。”
“他可以唱生日歌。”
“哦，好，小晚，唱首生日歌吧。”許斐作出一副原來如此的頓悟。
“好的，祝許老師生日快樂！”黑色音響播放莊晚舟提前錄制好的生日歌。
“喚醒即獎勵嗎？”一曲歌畢，許斐讓AI小晚退下休息，對著副駕裏的莊晚舟沈聲道：“你的聲音就是給我的驚喜和獎勵？”
“嗯，喜歡嗎？”莊晚舟頷著頭。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許斐鮮少將喜怒外露地如此明顯。
他食指繞上莊晚舟手腕的領帶，“怎麽辦？我改主意了，不想松開你了。”
近在咫尺的氣息撲上莊晚舟白皙的脖頸，他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
車內的時動時靜被車庫的頂燈感知，忽明忽暗。
昏黃暗沈的光束穿過汽車前擋，投進莊晚舟半闔的眼眸，本不明亮的光暈此刻卻格外刺眼。
莊晚舟別過失焦的雙眼，露出緊繃立體的半邊下顎線，又被許斐輕柔捏回。
“見不得光？”許斐問。
“沒，沒有......”莊晚舟恍惚。
“那就是喜歡亮著？”許斐無賴推理。
莊晚舟答不出聲，只竭力緊抿雙唇。
感知不到聲音和動靜，頂燈停止工作，怠工打盹兒。
“為什麽不出聲？”許斐附耳上前，“怕驚動了車庫的感應燈，所以忍著？”
“嗯、嗯。”莊晚舟從鼻腔溢出氣息，分不清究竟是在回答問題還是忍耐已到極限。
“我還記得《破羽行》的試音內容，小晚既然能通過，必定業務嫻熟？”
“沒、沒有......”
這種時候統統不認。
“專屬男友裏也挺會討用戶歡心，是不是？”
“不、不是......”
許斐還挺記仇，這種時候還拿試音和游戲裏的錄音說事。
“知道明天《破羽行》的錄制內容嗎？”
“知、知道。”莊晚舟憑著殘存的理智，艱難作答。
他的手還不能動彈，只能死死地拽住早已褶皺不堪的舊領帶，壓制悸動。
“有信心錄好嗎？”莊晚舟的反應讓許斐更加肆無忌憚。
“不，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提前教教你。”許斐揉開莊晚舟扣緊的掌心，輕輕一拉，頭枕上的領帶松開，滑落上後排的座椅。
他微微側過臉對剛收到的生日禮物下達新的指令：“小晚，開啟錄音功能。”
新東西就是好，隨叫隨到，即刻進入工作狀態，“好的，許老師，祝你錄音愉快！”
“不要!小晚，快退!”莊晚舟瞬間明白了許斐的用意，他想改變指令未果，“嗚......”
許老師，你確定之前真沒使用過AI？繼利用AI儲存數據探查用戶虛實後，又解鎖了一項新功能！
莊晚舟啊，莊晚舟，你為什麽要送這個人AI機器當生日禮物啊？
這個萬惡的AI還用自己的聲音祝錄音愉快？
黑色音響沒入車中陰影，用沈默記錄滿車沒有語言只有喘/息的坦誠交流......
霜降將至，車裏卻是一片春光，雛菊初開的竊竊私語從虛開的車窗縫隙中遺漏出來，被車庫的頂燈敏銳捕捉，它不再熄滅，充當春日裏的暖陽，持續常亮。
柔和的光亮下，莊晚舟的臉頰由白轉紅，在最後一刻燒成一片紅霞，才慢慢褪去。
“我，我可以讓那個AI小晚退下了嗎？”莊晚舟卷曲側躺著，癱軟無力。
基本功學的什麽氣沈丹田，口腔飽滿的說話方式被拋諸腦後，只見嘴皮子開合，發出孱弱的單音。
許斐啞然失笑，拎起散落的外套為他遮掩半身，“可以。”
“還笑！”這句用了點力，扯著一處微疼，莊晚舟撒嬌：“你的AI，你關。”
“好。”許斐順著小朋友的毛，滿眼寵溺，“小晚，辛苦了一夜，休息吧。”
辛苦了一夜？！青年作家真是一語雙關！
不爭氣的AI當著莊晚舟的面用著莊晚舟的聲音，中氣十足地回覆剛剛對自己肆意妄為的人：“小晚不辛苦，許老師辛苦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我為什麽要錄這種諂媚的語音啊？
莊晚舟悔不當初。
在莊晚舟內心瘋狂掙紮的時候，一旁的許斐單手撐上椅背，托著半張臉，對小朋友眨眨眼睛，誇獎道：“小晚真是善解人意。”
“早知道就不送你這個禮物了。”莊晚舟對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沒好氣地說。
“來不及了，已經是我的了。AI是我的。”許斐對唯主人命令是從的AI擼了擼嘴，又對上莊晚舟的眼眸，“人也是我的。”
許斐落下一個安撫繾綣的吻，下車進了屋子，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張白色的毛絨毯。
他用毯子裹住莊晚舟情/潮還未散盡的身體，將動彈不得的莊晚舟打橫抱進屋內，上了樓。
“水放好了，你先洗個澡。”許斐將莊晚舟輕輕放進浴缸。
初秋的輝園不算太冷，浴室的窗戶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霧，隔絕了屋外的秋寒。
“嗯。”莊晚舟浸進水裏，註滿的溫水緩緩溢出，遮蔽了莊晚舟的羞澀，“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吧。”
“害臊了？”許斐往莊晚舟淹沒不到的肩膀上舀水，低聲道：“你哪裏我沒見過？”
莊晚舟滑進浴缸，只露出兩只無辜怨念的大眼睛，鼻子嘴巴抗議地呼出連串氣泡，發洩不滿。
“好吧。”許斐停手，將幹凈衣服放上浴架，“洗好了就穿這個。我去做吃的。”
“這是你的？”莊晚舟盯著浴架上的袍子。
“你的，特意買給你的。”
果然，這場拷/問和懲罰，許斐蓄謀已久，只是莊晚舟“出色”的表現，沒能讓他撐到進屋。
莊晚舟洗完，推開浴室的門，雙腿顫顫巍巍，不太和諧地走出來，猝不及防跌入許斐懷抱。
“洗完了怎麽都不叫我？”
“我自己可以。”小朋友就是喜歡逞強。
許斐不理，摟住對方白皙的腿彎，將莊晚舟抱上床，“我把吃的端上來了，就在樓上吃。”
許斐取出吹風，吹幹了莊晚舟微濕的短發。
“吃完了，把碗放在床頭，我待會收拾。”
許斐從凹陷的床位起身，被莊晚舟抓住，“你要去哪？”
許斐指了指浴室，“去洗澡。”
“哦。”莊晚舟松了力，低下頭。
許斐又半跪回去，撫了撫散發著清香的腦袋，“我以最快速度，免得讓小朋友等得太久。”
“嗯。”心思被看破，莊晚舟埋頭吃面，嘴裏包著一口面問：“那個，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手機？”
“怎麽，才怎麽樣了以後，就迫不及待要查我電話了？”許斐皺眉壞笑。
“不是，你不是下了專屬戀人的游戲嘛，我自己手機內存不夠了，下不了，所以能不能借許老師手機玩一下，我保證不看短信電話什麽的！”
莊晚舟在許斐面前並不擅長說謊。
心虛時的耳根子和車裏一樣紅。
許斐手機裏確有不便讓人隨意觸碰的東西，但小朋友堅持使用如此拙劣的演技，也想看一看，估計另有原因。
“可以，密碼是手機尾號。”
花灑的水被擰開，像秋夜安眠的雨，莊晚舟倒騰完手機，喝幹最後一口面湯。
他打量著許斐的臥室。
黑白灰的色調如同許斐本人，簡約深沈，所有的陳列井然有序，床尾對著一副印象派風格的油畫，是整件屋子色彩最紛繁的焦點。
繪畫白癡的自己只覺配色明艷好看，悟不出執畫人的思想。
那個萬惡的黑色AI被賦予了頂級待遇，落在許斐的床頭，就眨眼的功夫，還被他的新主人接上了交流電源！
莊晚舟只能自我安慰，自己送的禮物被重視喜歡，是件好事。只是一想到這東西裏儲存的一夜放/縱，便再也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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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遲疑，“你怎麽知道叫小晚？”
“因為，我聰明。”許斐說，“嗯，讓我的小晚做一件什麽事呢？可是第一件事呢？嗯？”
說完瞟向莊晚舟，請他發表意見。
“我可以提個建議嗎？”莊晚舟像個搶著發言的學生。
許斐黯然一笑：“當然。”
“他可以唱生日歌。”
“哦，好，小晚，唱首生日歌吧。”許斐作出一副原來如此的頓悟。
“好的，祝許老師生日快樂！”黑色音響播放莊晚舟提前錄制好的生日歌。
“喚醒即獎勵嗎？”一曲歌畢，許斐讓AI小晚退下休息，對著副駕裏的莊晚舟沈聲道：“你的聲音就是給我的驚喜和獎勵？”
“嗯，喜歡嗎？”莊晚舟頷著頭。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許斐鮮少將喜怒外露地如此明顯。
他食指繞上莊晚舟手腕的領帶，“怎麽辦？我改主意了，不想松開你了。”
近在咫尺的氣息撲上莊晚舟白皙的脖頸，他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
車內的時動時靜被車庫的頂燈感知，忽明忽暗。
昏黃暗沈的光束穿過汽車前擋，投進莊晚舟半闔的眼眸，本不明亮的光暈此刻卻格外刺眼。
莊晚舟別過失焦的雙眼，露出緊繃立體的半邊下顎線，又被許斐輕柔捏回。
“見不得光？”許斐問。
“沒，沒有......”莊晚舟恍惚。
“那就是喜歡亮著？”許斐無賴推理。
莊晚舟答不出聲，只竭力緊抿雙唇。
感知不到聲音和動靜，頂燈停止工作，怠工打盹兒。
“為什麽不出聲？”許斐附耳上前，“怕驚動了車庫的感應燈，所以忍著？”
“嗯、嗯。”莊晚舟從鼻腔溢出氣息，分不清究竟是在回答問題還是忍耐已到極限。
“我還記得《破羽行》的試音內容，小晚既然能通過，必定業務嫻熟？”
“沒、沒有......”
這種時候統統不認。
“專屬男友裏也挺會討用戶歡心，是不是？”
“不、不是......”
許斐還挺記仇，這種時候還拿試音和游戲裏的錄音說事。
“知道明天《破羽行》的錄制內容嗎？”
“知、知道。”莊晚舟憑著殘存的理智，艱難作答。
他的手還不能動彈，只能死死地拽住早已褶皺不堪的舊領帶，壓制悸動。
“有信心錄好嗎？”莊晚舟的反應讓許斐更加肆無忌憚。
“不，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提前教教你。”許斐揉開莊晚舟扣緊的掌心，輕輕一拉，頭枕上的領帶松開，滑落上後排的座椅。
他微微側過臉對剛收到的生日禮物下達新的指令：“小晚，開啟錄音功能。”
新東西就是好，隨叫隨到，即刻進入工作狀態，“好的，許老師，祝你錄音愉快！”
“不要!小晚，快退!”莊晚舟瞬間明白了許斐的用意，他想改變指令未果，“嗚......”
許老師，你確定之前真沒使用過AI？繼利用AI儲存數據探查用戶虛實後，又解鎖了一項新功能！
莊晚舟啊，莊晚舟，你為什麽要送這個人AI機器當生日禮物啊？
這個萬惡的AI還用自己的聲音祝錄音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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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光亮下，莊晚舟的臉頰由白轉紅，在最後一刻燒成一片紅霞，才慢慢褪去。
“我，我可以讓那個AI小晚退下了嗎？”莊晚舟卷曲側躺著，癱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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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斐啞然失笑，拎起散落的外套為他遮掩半身，“可以。”
“還笑！”這句用了點力，扯著一處微疼，莊晚舟撒嬌：“你的AI，你關。”
“好。”許斐順著小朋友的毛，滿眼寵溺，“小晚，辛苦了一夜，休息吧。”
辛苦了一夜？！青年作家真是一語雙關！
不爭氣的AI當著莊晚舟的面用著莊晚舟的聲音，中氣十足地回覆剛剛對自己肆意妄為的人：“小晚不辛苦，許老師辛苦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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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晚舟內心瘋狂掙紮的時候，一旁的許斐單手撐上椅背，托著半張臉，對小朋友眨眨眼睛，誇獎道：“小晚真是善解人意。”
“早知道就不送你這個禮物了。”莊晚舟對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沒好氣地說。
“來不及了，已經是我的了。AI是我的。”許斐對唯主人命令是從的AI擼了擼嘴，又對上莊晚舟的眼眸，“人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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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莊晚舟浸進水裏，註滿的溫水緩緩溢出，遮蔽了莊晚舟的羞澀，“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吧。”
“害臊了？”許斐往莊晚舟淹沒不到的肩膀上舀水，低聲道：“你哪裏我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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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莊晚舟盯著浴架上的袍子。
“你的，特意買給你的。”
果然，這場拷/問和懲罰，許斐蓄謀已久，只是莊晚舟“出色”的表現，沒能讓他撐到進屋。
莊晚舟洗完，推開浴室的門，雙腿顫顫巍巍，不太和諧地走出來，猝不及防跌入許斐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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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斐取出吹風，吹幹了莊晚舟微濕的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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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斐從凹陷的床位起身，被莊晚舟抓住，“你要去哪？”
許斐指了指浴室，“去洗澡。”
“哦。”莊晚舟松了力，低下頭。
許斐又半跪回去，撫了撫散發著清香的腦袋，“我以最快速度，免得讓小朋友等得太久。”
“嗯。”心思被看破，莊晚舟埋頭吃面，嘴裏包著一口面問：“那個，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手機？”
“怎麽，才怎麽樣了以後，就迫不及待要查我電話了？”許斐皺眉壞笑。
“不是，你不是下了專屬戀人的游戲嘛，我自己手機內存不夠了，下不了，所以能不能借許老師手機玩一下，我保證不看短信電話什麽的！”
莊晚舟在許斐面前並不擅長說謊。
心虛時的耳根子和車裏一樣紅。
許斐手機裏確有不便讓人隨意觸碰的東西，但小朋友堅持使用如此拙劣的演技，也想看一看，估計另有原因。
“可以，密碼是手機尾號。”
花灑的水被擰開，像秋夜安眠的雨，莊晚舟倒騰完手機，喝幹最後一口面湯。
他打量著許斐的臥室。
黑白灰的色調如同許斐本人，簡約深沈，所有的陳列井然有序，床尾對著一副印象派風格的油畫，是整件屋子色彩最紛繁的焦點。
繪畫白癡的自己只覺配色明艷好看，悟不出執畫人的思想。
那個萬惡的黑色AI被賦予了頂級待遇，落在許斐的床頭，就眨眼的功夫，還被他的新主人接上了交流電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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