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與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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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與懲罰
車庫的感應燈亮起。
“一進門，就說了輝園這麽多好話。”許斐靠得極近，聲音極輕，“喜歡這裏？”
賓利開進輝園的時候，天已黑透，兩側的路燈不算明亮，莊晚舟壓根沒看清楚，只是無腦地一味表揚。
但現在若是回答不知道或者不喜歡，無異於自己找死，“嗯，喜歡。”
“那今晚留下來？”
上面的人帶著蠱惑和慫恿。
“可，可是，我的行李還沒放回家。”
莊晚舟沒有直接說“不”，只是一味找理由，內心深處隱藏的搖擺不定，註定了他今晚的歸處。
“明天再放。”
“你家裏的人萬一回來，我在，不方便......”
“沒人會回來。”
許斐一一駁回。
“我......”莊晚舟在一片空白的大腦裏掘地三尺，什麽都沒挖到。
“你什麽？”許斐單手打開工具箱，攥了什麽東西進手心，又“啪”地一聲關上。“不用急著回答，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
“什、什麽？”莊晚舟有種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感覺，他緊張結巴。
許斐抓起莊晚舟滲出薄汗的雙手，舉過頭頂，用手裏攥住的舊領帶，將晚舟的手腕固定上靠椅頭枕。
莊晚舟來不及反應，已被死死扣住。
舊領帶和安全帶纏住了莊晚舟大半個身子，唯有束縛之外的雙腿能勉強自由活動，還被許斐一把按住。
“許老師，你......”
“害怕了嗎？”許斐問。
莊晚舟不得不展平身體，躺在輕微起伏的座椅裏，不敢輕舉妄動。
“那我們就開始。”
許斐很滿意，壓力給足，只等著莊晚舟老實交代，乖乖伏法。
“開、開始什麽？”莊晚舟翕動嘴唇。
“開始拷/問。”許斐卡住莊晚舟被微微箍紅的手腕，“問什麽就答什麽，答案令人滿意我就給你松開，不然，就地正法！”
莊晚舟心裏打鼓，他咽了口唾沫，還因為緊張被嗆到，不能躬身，只能偏頭咳嗽好一陣。
昔日溫柔體貼的許斐卻“冷眼旁觀”。
等莊晚舟緩過來，許斐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音頻。
音頻內容是讓無數姐姐們心旌蕩漾的哄睡語音。
莊晚舟閉眼，心道糟糕，這東西怎麽就被許老師發現了呢？
當初在錄制的時候，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有些臺詞太過燙嘴，他觀摩了前九名CV的不同表現後，反覆給自己作了好多心理建設。
說什麽：莊晚舟這是工作，這只是工作！真正體現你專業的時刻來了，別人能做到，你也可以！
他成功過了自己心裏的這一關後，又開始過許斐的關。
許老師大人大量，怎麽會介意呢？不會介意的。
再說，許老師日理萬機，也沒閑工夫玩游戲，可能根本發現不了眾多游戲裏多出了一款自己配音的游戲，也許許老師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僥幸之所以稱之為僥幸，是因為它們往往都會被發現。
這樣反覆給自己催眠以後才完成的項目，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莊晚舟不爭氣地將五官擰成一坨，重新恢覆正常後，才轉回來面對“拷/問官”。
“這是什麽？”他問許斐。
這個問題十分不明智。不但不能為自己開脫，還有激怒對方的風險。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許斐瞇著眼，任意量刑：“裝傻，罪加一等。”
“不，不要，不要。”罪加一等可怎麽行！莊晚舟在腦中組織語言，憋出了一個避重就輕的答案，“是，是一份工作。”
“哦。工作？”許斐不緊不慢地開口：“什麽樣的工作？”
什麽樣的工作？不就是你聽到的那樣，這讓人怎麽回答？莊晚舟抓瞎。
“是，是一份很難完成，但接受任務的配音演員克服了重重困難最終完成的工作！”說完以後莊晚舟都覺得自己是個人才。
“哦，看來莊老師辛苦了！”
“拷問官”竟然說出“辛苦了”三個字！
好可怕！
許斐又一次拉開工具箱，在裏面攪動一陣，那些不明物體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讓還躺在“審訊臺”上的莊晚舟心亂如麻。
這哪裏還是工具箱，這裏面怕不是裝著一整箱刑/具！
“油腔滑調就把你唯一能動的地方也捆起來。”許斐將剛取出來的東西在莊晚舟眼前晃了晃。
算了，放棄幻想吧！老老實實地吧，說不定還能向“拷問官”討個乖巧的可憐印象。
“就，就是專屬戀人游戲，像，像男朋友一樣，哄用戶開心。”
都找來了語音，明明就知道這是什麽，還要問我，非要自己親口說出來。
莊晚舟不滿。
“哦，那你是誰的專屬戀人。”許斐問。
“你！”這個答案不需要思考，回答地越快，越能討問話人的歡心，“你，許老師！許斐！”
“是嗎？”許斐懶懶地打開游戲下載界面，指著下載量說，“已經下載十萬次了，照這麽計算，你已經是十萬用戶的小奶狗了？”
天哪，莊晚舟第一次希望自己配音的作品無人問津？！這種危險的想法一定不能被甲方爸爸知曉！
許斐說：“我很尊重客觀事實的，我們按數據說話，罪行輕重按人數量刑。”
說完，長期寫稿靈活的指節在莊晚舟細弱的腰/間撓癢癢，莊晚舟只能邊笑邊哭，在纏繞的束縛間求饒。
不能把人給撓死了，許斐停下，“還有什麽要申辯的，我再給你個機會。”
莊晚舟心中大喊救命，冤枉，申辯的機會不能錯過，“那個，我們這個游戲有十位配音演員！按照十萬的下載量，選擇我的只占百分之十，所以也就一萬用戶。”
“你們這個游戲女玩家能占80%吧？還有些玩家可不止一個戀人。”
許老師怎麽會這麽懂？
“那，那也沒有十萬這麽多。”莊晚舟說，“再說了，既然都是女玩家，更沒必要計較了，對嗎？”
莊晚舟今晚幾乎用掉了有生以來最多的腦細胞。
許斐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松動，莊晚舟佯裝可憐：“許老師，這是我們新公司的第一個項目，作為合夥人,我必須要帶頭做好是不是？”
莊晚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許老師剛剛問也問了，罰也罰了，能不能給我松綁了？”
“撓癢癢就算懲罰了？”許斐說，“莊晚舟，你是不是對懲罰有什麽誤解？”
“沒有，絕對沒有！”莊晚舟追加“籌碼”，“那以後我在許老師耳邊叫醒和哄睡可好？”
“從什麽時候開始？”許斐問。
從什麽時候開始？怎麽問著問著，對方還設了個圈套？
“許老師覺得呢？”
“今晚。”
所以莊晚舟似乎回答了留不留下來的問題了。
算了,先顧好眼前吧。
這個問題沒有別的答案，莊晚舟只能說：“好。”
許斐得逞，按開莊晚舟的安全扣 。
“還有手腕呢？”莊晚舟扭動半晌，見許斐遲遲沒有松開的意思。
“才講清了一個問題，只能松一處。”
“還有什麽問題？”
“出差這一周在幹什麽？為什麽電話不接，短信不回？”許斐拋出新問題。
“也沒有完全不接電話，完全不回短信......”莊晚舟心虛。
“意思是你覺得你表現的很好？”
“沒有。”
“莊晚舟，我的耐性有限，態度如此不端正，看來要使用非常手段。”
莊晚舟想求饒，卻迎來了許斐降下的吻。
說了是懲罰，這個吻不怎麽溫柔，甚至帶著點腥味。
溫濕中伴著刺痛，莊晚舟發出“嗚嗚嗚”的抗議聲。
小施懲戒後，他緩緩拉開一段距離，讓莊晚舟稍作喘/息。
“我，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莊晚舟眼角競含著點吃疼的眼淚。
“嗯，一開始就有這個態度，也不至於受苦受累。”
哼，莊晚舟委屈巴巴，“本想給你個驚喜，反正今天也是你生日了，告訴你也無妨。我這些天除了完成工作，其他時間都在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這個答案倒是許斐意料之外的，“什麽禮物？”
“在我箱子裏，一個包起來的盒子。”莊晚舟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提前把禮物送出去，“不信你自己去拿。”
怪不得要自己提著箱子，呵護備至，原來箱子裏藏著秘密。
許斐下車取出箱子，禮物就在面上，一看就能分辨，因為只有一盒子被小兔子包裝紙包著。
許斐拿上車，語氣已不似訊問，“我可以現在拆開嗎？”
“嗯。”莊晚舟可憐兮兮，“只有你親眼看見了，才能證實我沒有撒謊。”
許斐打開來，是和莊晚舟家裏鬥櫃上一模一樣的AI音響，不同的是，許斐這只是黑色的。
“這個就準備了一周？”
“哼，就知道你要這麽問。”若此刻莊晚舟雙手能動，一定會一把將禮物毫不猶豫地搶回來。
“你試著叫醒他。”奈何莊晚舟只能動嘴皮子。
“小AI,晚上好。”許斐說。
黑色音響沒有反應。
“確定充了電？”
“有！”莊晚舟怒吼，“只是人家不叫這個名字！”
許斐換了個稱呼：“小黑，晚上好！”
依舊不理。
“許老師，好歹你也是青年人氣作家，怎麽這麽沒有創意和想法。”莊晚舟對許斐喊出的名字嗤之以鼻。
“你是讓我猜名字？”許斐將黑色音響放在一旁，壓低身子，湊近莊晚舟的耳朵，“那猜中了有什麽獎勵？”
“你猜中就能知道獎勵了！可是我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周！你要是猜不出來......”
不等莊晚舟的假設說完。
“小晚，晚上好！”許斐聲音溫柔，不似與一個AI交流。
副駕中的莊晚舟和黑色的音響同時回應。
莊晚舟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來：“晚上好，許老師。”
原來，這一周來，莊晚舟是忙著給許斐的AI機器人錄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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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利開進輝園的時候，天已黑透，兩側的路燈不算明亮，莊晚舟壓根沒看清楚，只是無腦地一味表揚。
但現在若是回答不知道或者不喜歡，無異於自己找死，“嗯，喜歡。”
“那今晚留下來？”
上面的人帶著蠱惑和慫恿。
“可，可是，我的行李還沒放回家。”
莊晚舟沒有直接說“不”，只是一味找理由，內心深處隱藏的搖擺不定，註定了他今晚的歸處。
“明天再放。”
“你家裏的人萬一回來，我在，不方便......”
“沒人會回來。”
許斐一一駁回。
“我......”莊晚舟在一片空白的大腦裏掘地三尺，什麽都沒挖到。
“你什麽？”許斐單手打開工具箱，攥了什麽東西進手心，又“啪”地一聲關上。“不用急著回答，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
“什、什麽？”莊晚舟有種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感覺，他緊張結巴。
許斐抓起莊晚舟滲出薄汗的雙手，舉過頭頂，用手裏攥住的舊領帶，將晚舟的手腕固定上靠椅頭枕。
莊晚舟來不及反應，已被死死扣住。
舊領帶和安全帶纏住了莊晚舟大半個身子，唯有束縛之外的雙腿能勉強自由活動，還被許斐一把按住。
“許老師，你......”
“害怕了嗎？”許斐問。
莊晚舟不得不展平身體，躺在輕微起伏的座椅裏，不敢輕舉妄動。
“那我們就開始。”
許斐很滿意，壓力給足，只等著莊晚舟老實交代，乖乖伏法。
“開、開始什麽？”莊晚舟翕動嘴唇。
“開始拷/問。”許斐卡住莊晚舟被微微箍紅的手腕，“問什麽就答什麽，答案令人滿意我就給你松開，不然，就地正法！”
莊晚舟心裏打鼓，他咽了口唾沫，還因為緊張被嗆到，不能躬身，只能偏頭咳嗽好一陣。
昔日溫柔體貼的許斐卻“冷眼旁觀”。
等莊晚舟緩過來，許斐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音頻。
音頻內容是讓無數姐姐們心旌蕩漾的哄睡語音。
莊晚舟閉眼，心道糟糕，這東西怎麽就被許老師發現了呢？
當初在錄制的時候，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有些臺詞太過燙嘴，他觀摩了前九名CV的不同表現後，反覆給自己作了好多心理建設。
說什麽：莊晚舟這是工作，這只是工作！真正體現你專業的時刻來了，別人能做到，你也可以！
他成功過了自己心裏的這一關後，又開始過許斐的關。
許老師大人大量，怎麽會介意呢？不會介意的。
再說，許老師日理萬機，也沒閑工夫玩游戲，可能根本發現不了眾多游戲裏多出了一款自己配音的游戲，也許許老師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僥幸之所以稱之為僥幸，是因為它們往往都會被發現。
這樣反覆給自己催眠以後才完成的項目，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莊晚舟不爭氣地將五官擰成一坨，重新恢覆正常後，才轉回來面對“拷/問官”。
“這是什麽？”他問許斐。
這個問題十分不明智。不但不能為自己開脫，還有激怒對方的風險。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許斐瞇著眼，任意量刑：“裝傻，罪加一等。”
“不，不要，不要。”罪加一等可怎麽行！莊晚舟在腦中組織語言，憋出了一個避重就輕的答案，“是，是一份工作。”
“哦。工作？”許斐不緊不慢地開口：“什麽樣的工作？”
什麽樣的工作？不就是你聽到的那樣，這讓人怎麽回答？莊晚舟抓瞎。
“是，是一份很難完成，但接受任務的配音演員克服了重重困難最終完成的工作！”說完以後莊晚舟都覺得自己是個人才。
“哦，看來莊老師辛苦了！”
“拷問官”竟然說出“辛苦了”三個字！
好可怕！
許斐又一次拉開工具箱，在裏面攪動一陣，那些不明物體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讓還躺在“審訊臺”上的莊晚舟心亂如麻。
這哪裏還是工具箱，這裏面怕不是裝著一整箱刑/具！
“油腔滑調就把你唯一能動的地方也捆起來。”許斐將剛取出來的東西在莊晚舟眼前晃了晃。
算了，放棄幻想吧！老老實實地吧，說不定還能向“拷問官”討個乖巧的可憐印象。
“就，就是專屬戀人游戲，像，像男朋友一樣，哄用戶開心。”
都找來了語音，明明就知道這是什麽，還要問我，非要自己親口說出來。
莊晚舟不滿。
“哦，那你是誰的專屬戀人。”許斐問。
“你！”這個答案不需要思考，回答地越快，越能討問話人的歡心，“你，許老師！許斐！”
“是嗎？”許斐懶懶地打開游戲下載界面，指著下載量說，“已經下載十萬次了，照這麽計算，你已經是十萬用戶的小奶狗了？”
天哪，莊晚舟第一次希望自己配音的作品無人問津？！這種危險的想法一定不能被甲方爸爸知曉！
許斐說：“我很尊重客觀事實的，我們按數據說話，罪行輕重按人數量刑。”
說完，長期寫稿靈活的指節在莊晚舟細弱的腰/間撓癢癢，莊晚舟只能邊笑邊哭，在纏繞的束縛間求饒。
不能把人給撓死了，許斐停下，“還有什麽要申辯的，我再給你個機會。”
莊晚舟心中大喊救命，冤枉，申辯的機會不能錯過，“那個，我們這個游戲有十位配音演員！按照十萬的下載量，選擇我的只占百分之十，所以也就一萬用戶。”
“你們這個游戲女玩家能占80%吧？還有些玩家可不止一個戀人。”
許老師怎麽會這麽懂？
“那，那也沒有十萬這麽多。”莊晚舟說，“再說了，既然都是女玩家，更沒必要計較了，對嗎？”
莊晚舟今晚幾乎用掉了有生以來最多的腦細胞。
許斐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松動，莊晚舟佯裝可憐：“許老師，這是我們新公司的第一個項目，作為合夥人,我必須要帶頭做好是不是？”
莊晚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許老師剛剛問也問了，罰也罰了，能不能給我松綁了？”
“撓癢癢就算懲罰了？”許斐說，“莊晚舟，你是不是對懲罰有什麽誤解？”
“沒有，絕對沒有！”莊晚舟追加“籌碼”，“那以後我在許老師耳邊叫醒和哄睡可好？”
“從什麽時候開始？”許斐問。
從什麽時候開始？怎麽問著問著，對方還設了個圈套？
“許老師覺得呢？”
“今晚。”
所以莊晚舟似乎回答了留不留下來的問題了。
算了,先顧好眼前吧。
這個問題沒有別的答案，莊晚舟只能說：“好。”
許斐得逞，按開莊晚舟的安全扣 。
“還有手腕呢？”莊晚舟扭動半晌，見許斐遲遲沒有松開的意思。
“才講清了一個問題，只能松一處。”
“還有什麽問題？”
“出差這一周在幹什麽？為什麽電話不接，短信不回？”許斐拋出新問題。
“也沒有完全不接電話，完全不回短信......”莊晚舟心虛。
“意思是你覺得你表現的很好？”
“沒有。”
“莊晚舟，我的耐性有限，態度如此不端正，看來要使用非常手段。”
莊晚舟想求饒，卻迎來了許斐降下的吻。
說了是懲罰，這個吻不怎麽溫柔，甚至帶著點腥味。
溫濕中伴著刺痛，莊晚舟發出“嗚嗚嗚”的抗議聲。
小施懲戒後，他緩緩拉開一段距離，讓莊晚舟稍作喘/息。
“我，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莊晚舟眼角競含著點吃疼的眼淚。
“嗯，一開始就有這個態度，也不至於受苦受累。”
哼，莊晚舟委屈巴巴，“本想給你個驚喜，反正今天也是你生日了，告訴你也無妨。我這些天除了完成工作，其他時間都在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這個答案倒是許斐意料之外的，“什麽禮物？”
“在我箱子裏，一個包起來的盒子。”莊晚舟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提前把禮物送出去，“不信你自己去拿。”
怪不得要自己提著箱子，呵護備至，原來箱子裏藏著秘密。
許斐下車取出箱子，禮物就在面上，一看就能分辨，因為只有一盒子被小兔子包裝紙包著。
許斐拿上車，語氣已不似訊問，“我可以現在拆開嗎？”
“嗯。”莊晚舟可憐兮兮，“只有你親眼看見了，才能證實我沒有撒謊。”
許斐打開來，是和莊晚舟家裏鬥櫃上一模一樣的AI音響，不同的是，許斐這只是黑色的。
“這個就準備了一周？”
“哼，就知道你要這麽問。”若此刻莊晚舟雙手能動，一定會一把將禮物毫不猶豫地搶回來。
“你試著叫醒他。”奈何莊晚舟只能動嘴皮子。
“小AI,晚上好。”許斐說。
黑色音響沒有反應。
“確定充了電？”
“有！”莊晚舟怒吼，“只是人家不叫這個名字！”
許斐換了個稱呼：“小黑，晚上好！”
依舊不理。
“許老師，好歹你也是青年人氣作家，怎麽這麽沒有創意和想法。”莊晚舟對許斐喊出的名字嗤之以鼻。
“你是讓我猜名字？”許斐將黑色音響放在一旁，壓低身子，湊近莊晚舟的耳朵，“那猜中了有什麽獎勵？”
“你猜中就能知道獎勵了！可是我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周！你要是猜不出來......”
不等莊晚舟的假設說完。
“小晚，晚上好！”許斐聲音溫柔，不似與一個AI交流。
副駕中的莊晚舟和黑色的音響同時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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