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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裏，許斐為莊晚舟打開車門。“想吃什麽？”
“我不餓。”莊晚舟猶豫數秒，坐進了副駕。
許斐關上車門，從車頭繞回駕駛室。“去之前說的那家可好？”
“我要直接回家，今天請不了大作家，身上沒帶錢。”莊晚舟偏頭，看向右側的倒車鏡。
“我請。”許斐說。
“無功不受祿。”
莊晚舟木訥地呆坐，許斐探身幫他系好安全帶。
“我為我的行為道歉。”許斐說：“原計劃不會來現場，但臨時受到李導的盛情邀請，才改變了行程，抱歉沒有及時告訴你。”
許斐按下啟動鍵，將賓利開出車庫，頭頂的陽光照進擋風玻璃，驅散去了地庫中的黑暗。
莊晚舟僵硬的身體在副駕上動了動，說：“李黛導演很厲害。”
“嗯，專業上值得敬佩。”許斐客觀評價。
“那人家約您吃飯，您不去？”莊晚舟目視前方，“李導似乎很欣賞您。”
許斐打方向盤轉彎：“你呢，欣賞我嗎？”
“我，我……”怎麽又扯到自己身上了，莊晚舟答不上來，欣賞似乎有一定的距離感，但他對許斐又好像並沒有那麽遠。
現在是眼前這個人欺騙自己，自己還沒原諒他呢，怎麽還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莊晚舟不回答，繼續：“你們會發展嗎？我剛剛聽見……”
明明在等紅燈，他卻握緊安全帶。
“不會。”不等莊晚舟說完，許斐打斷。
“為什麽不會？李導能力強，人又漂亮。”莊晚舟問。
綠燈亮起，許斐一踩油門，滑出路口。
“不喜歡。”
“那、那許老師喜歡什麽樣的？”莊晚舟在許斐禁區的邊沿瘋狂試探，而渾然不知。
許斐遲疑片刻，駕駛座的車窗被虛開一條小縫，沿河公路上夾雜了夏末的暖風吹進車裏，許斐烏黑的發絲微微浮動。
“我不喜歡異性，我是同/性/戀。”
一直發問的小嘴巴啞了火，車內寂靜，只剩車速過快，灌進的風聲。
問出問題的那一瞬間，莊晚舟腦中跑出過無數答案。
溫柔的、活潑的、愛笑的甚至是性感的、大長腿的、嘟嘟唇的他都設想過，卻從未料到許斐這樣的回答。
然而無論哪種預想的答案，都讓他悶得慌。
而許斐的答案，卻像是一場初秋的暴雨，沖刷了他內心想不透的焦躁。
“怎麽不繼續問了？”沿河公路道路變窄，短暫塞車，在停滯的車流中許斐轉頭望向莊晚舟，問：“害怕了？”
莊晚舟對上許斐的眼眸，又快速躲閃，他將安全帶握地更緊，“沒有。這是個人喜好，您放心，我接受度很高的，不歧視。也不會亂說。”
許斐輕笑，收回目光，“那我還得謝謝你。”
不知是得知許斐的取向，還是許斐剛剛的眼神太過灼熱，莊晚舟心跳加速，兩頰發燙，不自主地調低了車內的空調溫度。
後半程，莊晚舟老實多了，在許斐身旁當起了乖巧小乘客。
午餐的地方是一間看似並不起眼的中餐館，生意紅火，兩人進店時，只剩窗邊一張雙人卡座。
老板熱情招呼：“喲，小許好些日子沒來啦？”
“嗯，最近有點忙。”許斐回應。
“除了你弟沒見你帶其他人來過啊？”老板娘笑呵呵地打量莊晚舟：“這位也是個帥氣的小夥子。”
“呵呵呵，您過獎了。”莊晚舟笑道。
“這是，我朋友。”許斐猶豫半秒說。
是，是朋友。莊晚舟心中默默重覆。
臺風過境那天，他還在為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發過愁，縈繞在許斐周身的神秘解開，兩人也變得逐漸熟絡起來。
這個問題若換莊晚舟來答，是幫助自己的作者老師？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還是......
無論哪種關系，他都不敢奢望和大名鼎鼎的大作家成為朋友。
他趁許斐不註意，偷偷看了一眼對方。
許老師看著冷酷，有時候還很嚴厲，但其實是一個溫暖、溫柔的人。
朋友二字，照得莊晚舟心裏暖融融的。
“哦，快請坐，還是老樣子？”老板娘嫻熟地擺上碗筷。
“嗯，再額外請張師傅做一份拔絲蘋果。”許斐說。
“好嘞，不過，我記得你好像不太喜歡吃甜口。”
許斐往莊晚舟茶杯中加水，自然道：“偶爾換換口味。”
“好咧，立馬給你們做。”
茶水斟滿，莊晚舟畢恭畢敬端回水杯，讓許斐請客，還讓許斐親自倒茶，莊晚舟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謝謝許老師記得我喜歡吃蘋果。”莊晚舟說。
“不用謝，我只是記憶力好。這家師父的招牌菜很多，我幾乎都嘗過，就差拔絲蘋果，今天沾你的光，正好點來嘗嘗，你記得吃完，免得浪費。”
燒菜和燉菜是現成的，老板娘直接端起上桌。
“接下來什麽安排？”許斐問。
“還有幾個錄音項目，哦，前段時間接到了一個紀錄片的邀請。”莊晚舟覺得味道不錯，連連點頭。
“什麽記錄片。”
“紀錄救治小動物們的超級醫生，很溫暖很感人，還剩最後一期。”
“小動物系列很適合你，還有呢。”
“還有就是跟棚，和去蓉城的線下。”
“去蓉城的具體時間定了嗎？”
“周五下午4點的飛機。”
許斐添了半碗白米飯遞給莊晚舟，“周五那天我有事，不能送你去機場。”
莊晚舟慌亂擺手，“不用麻煩的，我可以坐機場快線，或者打車，都很方便。”
“回來是哪一班飛機？”
“周日晚上7點40。”
莊晚舟算著時間買了這趟航班，落地回家後，正好睡覺休息。
“拔絲蘋果來啦。”老板娘將一個大圓盤擺上桌，問莊晚舟：“菜還合口味嗎？”
莊晚舟豎起大拇指。
老板娘開心點頭。
“嘗嘗這個。”許斐指著新鮮出鍋的拔絲蘋果。
莊晚舟夾起一塊送入嘴中，滿足含糊道：“好吃。”
最終，盤子裏還剩3塊，實在吃不下，莊晚舟不忍浪費主動打包。
“這一頓我請吧。”莊晚舟蓋好外帶餐盒。
“你不是沒帶錢嗎？”許斐起身，走向收銀臺。
“我，我不是之前和您置氣嘛。”莊晚舟沒了底氣，虛聲道。
“沒機會了，便宜的錯過了，下次就只能再請貴的。”許斐掃碼付款。
許斐將莊晚舟送回家，分別時再次恭喜他試音成功。
周四晚上，莊晚舟在家收拾東西，第一次參加線下的他，早早在網上購進了幾套新衣服，還添置了2雙小白鞋。
幾套穿搭都挺滿意，一時陷入了選擇障礙。
他試圖問關井研的意見，關井研則表示隨便穿，去現場的粉絲都是喜歡作品的人，穿什麽都行。最好能穿的醜一點，這樣自己不會被莊晚舟比得差太多。
問了等於沒問。
莊晚舟找出一個大號箱子把所有的搭配外加兩雙新鞋全都塞進了箱子裏，反正都是托運，有備無患。
兩人同一班飛機，值機坐在一塊，出機場便受到了主辦方工作人員的熱情接待。
對過流程、吃過晚飯後，兩人被送至離線下活動不遠的酒店。
主辦方慷慨，為莊晚舟和關井研預定了兩間單人房。
兩人回酒店便各自回房休息。
莊晚舟洗完澡，正巧趕上許斐打來的電話。
“安頓好了嗎？”許斐問。
“嗯，已經回酒店了，一人一間，還挺寬敞。”莊晚舟摔進潔白的大床墊。
“天氣如何？”許斐的語氣較第一句愉悅。
“挺好的，有一點點悶，不過當地的工作人員說，蓉城多夜雨，晚上下一場雨，明天天氣就會好很多。”莊晚舟拿著電話在床上翻滾一圈。
“明天幾天結束？”許斐問。
“十點開始，預計下午兩、三點結束吧。”莊晚舟估計。
“要給粉絲簽名嗎？”
“要！”莊晚舟坐起身，埋怨，“所以提前一個月我就在練習簽名了！”
“你好像還挺不滿？”許斐難以理解，“自己字醜還有理了？”
“我的字也不醜，就是和您的比起來確實稍遜那麽一丟丟。”莊晚舟小時候練過字，只是中途學樂器放棄了。
“哦，原來是參照標準太完美了。”
莊晚舟服氣禁聲。
許斐補充：“帶點小零食，簽名前吃點，免得錯過飯點胃疼。”
“嗯嗯嗯，主辦方也會提供的。許老師周末準備怎麽玩啊？”莊晚舟又倒回床上，“我很好奇大作家的空閑時間是怎麽度過的？”
“你很好奇？”許斐問。
“嗯。”
“那，下次把你帶上，讓你親自觀摩。”
“好啊，那就下一周好嗎？”莊晚舟約時間。
“時間再定吧。”
請自己觀摩周末這種事，也許只是許斐隨口一提，莊晚舟不再繼續。
“早點休息吧。預祝你明天活動順利。”
“嗯，許老師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一早，莊晚舟和關井研吃過早餐，被送往活動地點。
登上舞臺的莊晚舟，初次感受到粉絲現場的熱情。
粉絲們牽著他名字的手幅、帶著他名字的發箍，舉著他名字的燈牌，都讓莊晚舟欣喜滿足。
雖然現場人多，環境嘈雜，但他依舊堅持在現場配音階段盡量拿出最好的狀態和專業的水準感謝粉絲。
主辦方現場配音的部分不多，他甚至和關井研商量，臨時添加片段。
畢竟是廣播劇的線下見面，沒有什麽比現場配音更能回饋從全國各地趕來見他們的粉絲朋友了。
現場配音結束後，是和粉絲的互動——做游戲。
面對游戲黑洞的關井研，莊晚舟組大獲全勝。
這似乎不僅僅是一場見面會，更像一場親人朋友的聚會，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原計劃一個小時的舞臺表演，被延長至一個半小時，粉絲們戀戀不舍之餘排隊簽名。
莊晚舟和關井研在後臺休息，為簽名做準備。
“糟了。”關井研說。
“怎麽了？ ”莊晚舟問。
“之前忘了和主辦方交涉，在售票的網站上註明不收禮物了。”
“還要送禮物啊？”第一次線下的新人毫無經驗。
“那讓粉絲們帶回去？”莊晚舟於心不忍，“千裏迢迢搬來，粉絲們會沮喪吧。”
“沒辦法，只能下次註意了。”關井研說，“對了，你的箱子大，記得幫我裝一點。”
“我箱子是滿的。”莊晚舟額頭上寫滿拒絕。
“你就來幾天，裝那麽大個箱子？”
“嗯，衣服鞋子。”
“怪不得打扮得這麽漂亮，太有心機了，你是要把我比成豬八戒啊。”關井研比不過，只能自嘲。
短暫休息後，工作人員請他們進入簽字區。
莊晚舟對粉絲的要求一一回應，什麽帶可愛頭飾啦，筆芯啦，錄早安鈴聲啦，都耐心配合，不出意外，一場簽名後收了兩大箱禮物。
他在wave發布了動態，圖片兩張，一張舞臺照，一張簽名現場的照片，文案是：謝謝今天到場的粉絲朋友，返程註意安全，下次不用帶禮物了，若是有什麽想告訴我的，歡迎你們寫信給我。筆芯。
第一次線下完美收官。
工作人員帶著兩位老師坐上商務車。
出口處擠滿了準備進場的人，司機師傅按喇叭提醒，“怎麽回事啊？還這麽多人？”
工作人員解釋，“哦，我聽人說，接下來是一位青年作家的簽售會，人氣旺，粉絲多。”
青年作家？
“是誰？”莊晚舟條件反射，聽見青年作家便只會想到一個人。
“好像是許斐。”工作人員說。
“哇，是之前誇過你的許斐耶，還真是有緣。”關井研往腰上放進一個長方形的靠枕，開玩笑：“晚舟，你要不要去現場要個簽名？”
“原來莊老師和作家許斐還有如此淵源啊。”工作人員加入聊天。
喇叭聲起了作用，人流靠邊，為商務車讓出了一條通道。
“那個，麻煩停一下。”莊晚舟將房卡交給工作人員，“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午飯你們吃吧，晚一點我自己回酒店。麻煩將我的東西送回我房間，謝謝。”
說完，他拉開車門，跑回活動地點。
關井研在身後喊，莊晚舟不理，很快淹沒在人流中，“還真是去找許大作家要簽名了？”
莊晚舟從背包中取出黑色口罩帶上，多番打聽詢問，找到了許斐的簽售區。
他在售書區買下一本書，接在等待簽字的隊伍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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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不回答，繼續：“你們會發展嗎？我剛剛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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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等莊晚舟說完，許斐打斷。
“為什麽不會？李導能力強，人又漂亮。”莊晚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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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許老師喜歡什麽樣的？”莊晚舟在許斐禁區的邊沿瘋狂試探，而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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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活潑的、愛笑的甚至是性感的、大長腿的、嘟嘟唇的他都設想過，卻從未料到許斐這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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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對上許斐的眼眸，又快速躲閃，他將安全帶握地更緊，“沒有。這是個人喜好，您放心，我接受度很高的，不歧視。也不會亂說。”
許斐輕笑，收回目光，“那我還得謝謝你。”
不知是得知許斐的取向，還是許斐剛剛的眼神太過灼熱，莊晚舟心跳加速，兩頰發燙，不自主地調低了車內的空調溫度。
後半程，莊晚舟老實多了，在許斐身旁當起了乖巧小乘客。
午餐的地方是一間看似並不起眼的中餐館，生意紅火，兩人進店時，只剩窗邊一張雙人卡座。
老板熱情招呼：“喲，小許好些日子沒來啦？”
“嗯，最近有點忙。”許斐回應。
“除了你弟沒見你帶其他人來過啊？”老板娘笑呵呵地打量莊晚舟：“這位也是個帥氣的小夥子。”
“呵呵呵，您過獎了。”莊晚舟笑道。
“這是，我朋友。”許斐猶豫半秒說。
是，是朋友。莊晚舟心中默默重覆。
臺風過境那天，他還在為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發過愁，縈繞在許斐周身的神秘解開，兩人也變得逐漸熟絡起來。
這個問題若換莊晚舟來答，是幫助自己的作者老師？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還是......
無論哪種關系，他都不敢奢望和大名鼎鼎的大作家成為朋友。
他趁許斐不註意，偷偷看了一眼對方。
許老師看著冷酷，有時候還很嚴厲，但其實是一個溫暖、溫柔的人。
朋友二字，照得莊晚舟心裏暖融融的。
“哦，快請坐，還是老樣子？”老板娘嫻熟地擺上碗筷。
“嗯，再額外請張師傅做一份拔絲蘋果。”許斐說。
“好嘞，不過，我記得你好像不太喜歡吃甜口。”
許斐往莊晚舟茶杯中加水，自然道：“偶爾換換口味。”
“好咧，立馬給你們做。”
茶水斟滿，莊晚舟畢恭畢敬端回水杯，讓許斐請客，還讓許斐親自倒茶，莊晚舟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謝謝許老師記得我喜歡吃蘋果。”莊晚舟說。
“不用謝，我只是記憶力好。這家師父的招牌菜很多，我幾乎都嘗過，就差拔絲蘋果，今天沾你的光，正好點來嘗嘗，你記得吃完，免得浪費。”
燒菜和燉菜是現成的，老板娘直接端起上桌。
“接下來什麽安排？”許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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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動物系列很適合你，還有呢。”
“還有就是跟棚，和去蓉城的線下。”
“去蓉城的具體時間定了嗎？”
“周五下午4點的飛機。”
許斐添了半碗白米飯遞給莊晚舟，“周五那天我有事，不能送你去機場。”
莊晚舟慌亂擺手，“不用麻煩的，我可以坐機場快線，或者打車，都很方便。”
“回來是哪一班飛機？”
“周日晚上7點40。”
莊晚舟算著時間買了這趟航班，落地回家後，正好睡覺休息。
“拔絲蘋果來啦。”老板娘將一個大圓盤擺上桌，問莊晚舟：“菜還合口味嗎？”
莊晚舟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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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嘗這個。”許斐指著新鮮出鍋的拔絲蘋果。
莊晚舟夾起一塊送入嘴中，滿足含糊道：“好吃。”
最終，盤子裏還剩3塊，實在吃不下，莊晚舟不忍浪費主動打包。
“這一頓我請吧。”莊晚舟蓋好外帶餐盒。
“你不是沒帶錢嗎？”許斐起身，走向收銀臺。
“我，我不是之前和您置氣嘛。”莊晚舟沒了底氣，虛聲道。
“沒機會了，便宜的錯過了，下次就只能再請貴的。”許斐掃碼付款。
許斐將莊晚舟送回家，分別時再次恭喜他試音成功。
周四晚上，莊晚舟在家收拾東西，第一次參加線下的他，早早在網上購進了幾套新衣服，還添置了2雙小白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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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找出一個大號箱子把所有的搭配外加兩雙新鞋全都塞進了箱子裏，反正都是托運，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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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參照標準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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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主辦方也會提供的。許老師周末準備怎麽玩啊？”莊晚舟又倒回床上，“我很好奇大作家的空閑時間是怎麽度過的？”
“你很好奇？”許斐問。
“嗯。”
“那，下次把你帶上，讓你親自觀摩。”
“好啊，那就下一周好嗎？”莊晚舟約時間。
“時間再定吧。”
請自己觀摩周末這種事，也許只是許斐隨口一提，莊晚舟不再繼續。
“早點休息吧。預祝你明天活動順利。”
“嗯，許老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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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莊晚舟和關井研吃過早餐，被送往活動地點。
登上舞臺的莊晚舟，初次感受到粉絲現場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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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晚舟和關井研在後臺休息，為簽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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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莊晚舟問。
“之前忘了和主辦方交涉，在售票的網站上註明不收禮物了。”
“還要送禮物啊？”第一次線下的新人毫無經驗。
“那讓粉絲們帶回去？”莊晚舟於心不忍，“千裏迢迢搬來，粉絲們會沮喪吧。”
“沒辦法，只能下次註意了。”關井研說，“對了，你的箱子大，記得幫我裝一點。”
“我箱子是滿的。”莊晚舟額頭上寫滿拒絕。
“你就來幾天，裝那麽大個箱子？”
“嗯，衣服鞋子。”
“怪不得打扮得這麽漂亮，太有心機了，你是要把我比成豬八戒啊。”關井研比不過，只能自嘲。
短暫休息後，工作人員請他們進入簽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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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wave發布了動態，圖片兩張，一張舞臺照，一張簽名現場的照片，文案是：謝謝今天到場的粉絲朋友，返程註意安全，下次不用帶禮物了，若是有什麽想告訴我的，歡迎你們寫信給我。筆芯。
第一次線下完美收官。
工作人員帶著兩位老師坐上商務車。
出口處擠滿了準備進場的人，司機師傅按喇叭提醒，“怎麽回事啊？還這麽多人？”
工作人員解釋，“哦，我聽人說，接下來是一位青年作家的簽售會，人氣旺，粉絲多。”
青年作家？
“是誰？”莊晚舟條件反射，聽見青年作家便只會想到一個人。
“好像是許斐。”工作人員說。
“哇，是之前誇過你的許斐耶，還真是有緣。”關井研往腰上放進一個長方形的靠枕，開玩笑：“晚舟，你要不要去現場要個簽名？”
“原來莊老師和作家許斐還有如此淵源啊。”工作人員加入聊天。
喇叭聲起了作用，人流靠邊，為商務車讓出了一條通道。
“那個，麻煩停一下。”莊晚舟將房卡交給工作人員，“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午飯你們吃吧，晚一點我自己回酒店。麻煩將我的東西送回我房間，謝謝。”
說完，他拉開車門，跑回活動地點。
關井研在身後喊，莊晚舟不理，很快淹沒在人流中，“還真是去找許大作家要簽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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