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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錄制,攻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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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錄制,攻心不改

雖然少了臺詞本上細致入微的註釋,但多了許老師精神的鼓勵,莊晚舟的錄制狀態更加自信積極。

午餐時間,林導說:“晚舟心情不錯啊。”

“嗯,第一季快完結了嘛,也算是個階段性的小成果。”莊晚舟吃完劇組統一叫的簡餐後,拿起一塊拿破侖。

“哎,瘦子就是有資本,甜食隨便吃,真羨慕啊。”一旁的工作人員投來羨慕的目光。

莊晚舟推給對方一塊,卻遭到抵制。“我才不要。”

“你點的,你不要啊?”莊晚舟奶油滿嘴,不懂這些女生怎麽想的。

“我給你們這些瘦子點的,只有我一個人這麽胖,我心裏不平衡。”工作人員一臉怨念。

正吃到一半的關井研不淡定了,他放下蛋糕,灌下一口飲料,企圖以水充饑,“走走走,晚舟我們出去走走,消化一下。”

莊晚舟拿著吃了一半的拿破侖被關井研拖出錄音棚。

見兩位主角離開,工作人員起身從櫃子裏取出三腳架和攝像機。

“林導,第一季快完結了,還沒顧得上錄制花絮,今天有場兩位男主暧昧的戲份,正好可以當素材!”工作人員比兩位主角都激動。

“好呀。那就趕緊錄一期。”林導爽快答應。

“只是花絮不過癮,不如我們再加點刺激的。”工作人員一臉壞笑。

“怎麽個刺激法?”林導問。

“我們來個隱藏拍攝,記錄他們不做作、最真實的一面。順便給他們二位來點事故,看看他們的臨場反應?”工作人員抱著三角架和攝像機一臉期待。

“好是好,別搞得沒法播。”林導從宏觀上把控。

工作人員得到允許,將三角架立在門後,對準錄音室和控制室中間的玻璃監控窗,最後用衣服蓋住。攝影機被完美隱藏,不知道的,還以為棚裏多了一個衣帽架。

“放心,我們還有強大的後期,一定好好剪。不怕他們浪,就怕他倆假正經!”工作人員毫不擔心播出的問題。

“呵呵呵。”林導暗嘆,還是年青人會玩,雖然他也沒大幾歲,他暗自慶幸自己是導演,不然還要被整蠱。

棚裏一切準備妥當,只等兩名主角進場。

天氣炎熱,莊晚舟被關井研拖出門沒多久便折了回來。

呆毛錄音師在錄音棚外截住兩人,充滿怨念地逮住關井研質問:“說好的創業呢,最近怎麽都沒有動靜?”

“我正在聯系場地,最好能找到一個原本就有錄音棚的地方,改造改造就能立即投入使用。”關井研解釋心中的打算。

“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呆毛錄音師問。

“說不準。”關井研犯難。“怎麽突然如此著急?”

“能不能先把那一白一黃接走?”

自從餘音傳媒被封後,公司的植物只能自生自滅,關井研把兩只貓咪和熱帶小魚接了出來。

考慮到莊晚舟家裏已經養了只小刺猬,關井研和呆毛錄音師將魚和貓分別飼養,魚歸關井研,貓歸錄音師。

兩只貓咪換了環境興奮,將呆毛錄音師家的光面沙發翻新成了磨砂質地,他不是著急找棚,是急著將兩只貓祖宗送走。

關井研只能替那一白一黃說好話,不停地安撫呆毛錄音師的情緒。

休息時間結束,二人回到錄音室準備開工,全然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已暴露在打開的攝像機下。

“晚舟,井研,這是接下來的臺本,你倆先順順詞。”林導將臺本遞給他們。

“哇,終於輪到這場戲了,哥哥哄弟弟的大戲。”關井研幸災樂禍拍手,邊瀏覽臺本邊開玩笑。

莊晚舟只能在一旁暗暗不爽,誰讓自己配個0呢,他掙紮道:“林導,我要申請修改臺詞!”

林導信以為真,“你想怎麽改?”

“這場的最後,我要替謝洛洛發聲:謝洛洛沒有被墨乘哄好!怎麽樣都不會好!”得到作者本人的肯定後,莊晚舟逐漸嘚瑟,竟敢試圖修改臺詞。

“嗯,這樣的話,其實也可以。”林導將臺詞帶入通盤考慮,隨後吩咐在一旁記錄的小宋:“小宋啊,你立即和許老師聯系一下,把晚舟的想法告訴他,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林導真要和許老師聯系?莊晚舟瞬間認慫。

“啊,不用了!不用了!”莊晚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小宋還沒拿出來的手機推回了包包。“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許老師寫得恰到好處。”

關井研得了便宜還賣乖,“晚舟啊,快過來,我倆對對詞。”

莊晚舟突發奇想:“對詞?可以啊,我們交換角色,你配0,我配1。怎麽樣?”

不過是讓莊晚舟過過癮而已,第一季的錄制已接近尾聲,還真能把兩個男主調過來錄不成。

關井研顯示出了錄“攻”CV的豁達和大度,欣然答應。

工作人員在角落裏竭力控制因發笑而抖動的身體,這還沒人為制造插曲,兩個人便開始自己加戲,好耶!

他在角落裏給林導使眼色,意思是,不能讓他們敷衍了事,要讓兩人對出真情實感,好做花絮的素材啊。

林導暗暗點頭,也不知道自己會沒會錯意,在兩人開始之前,大致交代了前情提要:“這場戲呢,是謝洛洛聽到關於墨乘和另一個人的暧昧傳言後,醋性大發,玩起了失蹤,而墨乘呢前去尋他,兩人在四下無人的地火宮武器庫中發生的事情。”

關井研提問:“林導,地火宮的武器庫是不是漆黑一片啊?”

“對對對,墨乘進地火宮的武器庫尋謝洛洛。”林導說。“進去以後,謝洛洛先發現了墨乘,和他置氣,假扮地火宮的鬼嚇唬他。”

莊晚舟和關井研聽得認真,連連點頭。

“來吧,先嘗試一次,你倆互換角色,我們都很期待呢。”

兩人以為的“我們”是錄音棚裏的幾個人,殊不知是千千萬萬的聽眾們。

林導渲染氛圍:

一柄冰涼的刀刃劃破黑暗,悄然附上墨乘的脖頸,執刀人緊貼墨乘後背,只需輕輕轉動刀刃,墨乘便會血濺當場。

莊晚舟給出一個氣息,制造被刀刃控制的反應。

“兄弟!這是幹什麽呢,都是自家兄弟,可別開這種玩笑啊。”莊晚舟壓低聲線,貼合墨乘的身份。

沈默數秒。

林導在一旁提示:

謝洛洛刀尖向上一挑,挑掉了墨乘偽裝身份的面具,此時有面具掉落空曠大廳的聲響。

莊晚舟聲音稍微收緊,略帶緊張道:“兄弟原來是喜歡在下的這張面具啊,好說,好說!送你了!”

林導繼續提示:

墨乘在鬥衣底下握住了長劍。身後的人不為所動。刀尖又向下一收,割斷了鬥衣的繩索,笨重的鬥衣沒了繩索的束縛從墨乘身上徑直滑落。此時加入繩索割斷的聲響。

莊晚舟隨角色故作鎮定,加入少許調侃的語調:“兄弟又看上在下這身鬥衣了?我穿過了,若兄弟你不嫌棄,也盡管拿去!”

林導讀臺本:

墨乘將木劍藏在身前的死角,蓄勢待發。一只如同刀鋒冰涼的手指,撫上單薄裏衣下墨乘健碩的背脊,纖細的指節在脊柱的凹凸間微弱起伏。

臺本上寫著:墨乘後背一驚,隨即揚起嘴角。

莊晚舟輕笑一聲,將嗓音壓得更低,暧昧道:“原來這位小兄弟是饞在下的身子,那……”

林導接著說:

墨乘將左手中緊握的火把扔出老遠,轉身鉗住對方握刀的手腕,右手將長劍插回後背,抓起另一只企圖反抗的手掌。

他將對方雙手重疊交叉抵至頭頂。

遠處的火把觸地,燃盡了最後一點光亮,漆黑的地洞中,唯有兩人混亂的呼吸。

莊晚舟如願以償配了攻音,似笑非笑道:“那就如小兄弟所願!”

關井研欲出聲申辯,卻被莊晚舟嘴唇附上手背的聲音巧妙覆蓋。

借助手背發出的聲響在錄音棚裏以假亂真......

關井研把握節奏,側身喘/息。

莊晚舟嘴角帶笑:“軟軟的。甜甜的,還酸酸的。”

莊晚舟模擬將人拉進懷裏的動作,帶著疑惑說:“怎麽會是酸酸的呢,我們小刺猬吃醋了?剛剛可有哄好?”

半晌,關井研在比正常聲域略高的區間裏尋找略帶沙啞的平衡:“放開!你怎麽知道是我!”

關井研在錄音棚裏假意掙脫。

莊晚舟繼續:“嗯,可能是我的本能。”

關井研嘗試配出傲嬌的語氣,給習慣錄攻的他制造了一點小小的麻煩,他差點笑場:“巧言令色!若是其他什麽人你也要這般?”

莊晚舟叫著自己角色的名字,略顯別扭,但不影響情緒:“洛洛,這是我第一次親人!”

他又短暫停頓:“我想想,但是,好像不是我第一次抱人!”

關井研故作驚訝和不滿:“什麽?”

莊晚舟故弄玄虛道出原委:“讓我想想啊,我第一次抱人,是在一個叫流光塔的地方,你說巧不巧,抱的人也叫謝洛洛!”

關井研發出兩聲嬌羞,岔開話題:“你為何會出現在這?”

“我來哄人啊!”

“那、那你可哄好了?”

“你說呢?”

臺本結束。

看熱鬧的工作人員和呆毛錄音師拍手起哄。

“如何?可還行?”莊晚舟等著聽眾的反饋。這些意見說不定能成為以後錄音的寶貴財富呢。

“不錯。”林導和關井研同聲道。

“那下部戲,我還來試攻,林導要重點考慮考慮我啊。”莊晚舟滿心期待。

或許是莊晚舟近段時間的成長,林導覺得他的攻音比之前順耳不少:“好,我一定給你這個機會,公平競爭。”

“哎,少年嗓音來和我們搶飯碗拉。我以後只有喝西北風了!”關井研假裝不滿。

“少陰陽怪氣,第一次見面你就拿攻來壓我,我記得清楚呢。”莊晚舟說。

順詞完畢,正式錄制。

有了互換角色的對詞經歷,兩人在錄制自己原本角色時將對方的即興發揮融入到自己的表演當中,這場戲順利一條過。

錄音棚裏歡聲笑語。

一件舊外套下,綠燈常亮,一圈小小的鏡頭將滿棚的歡樂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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