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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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來了
葉年年有點失望。
順利進了九嬰的靈識世界，卻沒有任何發現。
與上次不同，蘭平城怨靈的光斑結結實實地包裹住他們，隔絕了那些至暗的情緒，使他們沒有受到哪些
除了那些翻滾的黑暗，九嬰的靈識世界裏再沒有別的了。
“怎麽會這樣？上次我們才進來一會兒，就看到那景象了，為什麽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葉年年奇怪道。
言書回提醒她：“上次我也沒看到。”
葉年年眉頭緊皺：“為什麽呢？”
她嘆了嘆氣，原以為能有什麽發現。
兩個人一籌莫展，靜靜地觀察了一陣。
言書回往九嬰靈識的邊緣一指，道：“你看那裏。”
靈識的邊緣，有無數的黑氣繚繞，從外面進入這裏。
不是很正常嗎？他們也是從外面進來的。
她不解地看著言書回。
言書回道：“你看，他這麽大，是因為他在吸收。”
葉年年忽而懂了。
她先入為主地認為九嬰的靈識就是這麽大的，以至於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為什麽這麽大。
想起當初第一次看見這個巨大的光斑，那時候她覺得它是在靠近。
原來不是靠近，它是在變大。
言書回用的詞很恰當。吸收。大的小的黑氣融入這裏，變成翻滾的黑暗，像一朵巨大的烏雲，將旁邊的雲兒吸收，不斷壯大，最後……
……最後要下一場暴雨，將整個永巖城變成跟這裏一樣至暗的境地。
葉年年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言書回沈吟道：“殷氏山莊，甚至黑山鎮、聞西村的那些大量的死人、活死人，還有怨氣深重的妖屍，恐怕不是想要重新制造蘭平舊事，而是為了吸收那些怨氣。”
他說的和葉年年的想法對上。
“也許……”葉年年斟酌道：“書回，我們是不是該出去看看，或許能看到什麽。”
說到後面，她的語氣已經轉為肯定。
七彩光斑言書回似乎點了個頭，圍住他們的黑色光斑好像也聽到了，從他們周邊散開。
至暗的情緒如驟雨，一下子侵襲而來。
碰到他們身上的光，卻如煙似得湮滅了。
一時間，他們周身的光閃爍，將周圍的黑暗灼出了一個洞。
那洞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顏色，任何東西。
慢慢的，洞裏出現了一顆光彩熠熠的流星，掃著美麗的光澤，忽而墜落到洞裏的地面上，又幻化成一個美麗的女子。
那女子出現不過一瞬，就消失了。
洞裏又呈現出上次葉年年看到的景象。
九嬰一口吞了旱魃，隱去了。
光斑言書回顯然這回也能看到這個畫面了，和葉年年一起，陷入了思索。
“難道九嬰對吃了旱魃這件事，很後悔嗎？那女子又是誰？”葉年年試圖猜測。
言書回沈吟一聲：“旱魃……旱魃……”
他心裏電光一閃，恍然道：“也許他就是後悔，你還記得旱魃是什麽麽，旱魃是神女墜魔！”
那女子就是旱魃？
葉年年怎麽都不能將那美麗的女子同旱魃青面獠牙的模樣對應上。心裏暗道原來這便是墜魔與墜妖的區別。
言書回仍在思索，喃喃道：“原來這便是他的目的。”
葉年年一怔：“什麽？”
言書回道：“旱魃會因天地怨念形成再生，九嬰吃了旱魃，又聚了這麽多年的怨氣，他要覆活旱魃！”
葉年年才要說什麽，眼前沒有顏色的洞剎那間變得又變得濃黑，從洞裏甩出無數的看不見勁道，往他們身上射來。
剛剛包裹住他們的黑光斑迅速圍上來，層層疊疊包裹著他們，抵擋了那些看不見的勁道。
許是那些勁道與黑色光斑都同屬於怨念，一時間又恢覆了平靜。
光斑包裹住他們，葉年年運氣動念，兩人離開了光斑世界。
周圍的怨氣沒有了，廝殺的驅妖師沒有了，那些百姓也沒有了，就連殘桓破敗的建築也沒有了，原先殘存的那些回憶景象全都沒有了。
兩人飄在這空蕩蕩的世界裏，仿佛兩個鬼魂。
“他們被九嬰吸收了嗎？”葉年年雖這麽問，心裏卻有了答案。
困在詛咒的那些怨靈在幫他們。他們也想逃離這樣不甘的命運。
殺了九嬰，凈化他們，才是解決詛咒的最終之道。
言書回沈默沒有出聲。
葉年年轉頭去看言書回，驚訝地發現他的身影變淡了，最後消失了。
**
滄何眉頭一皺，問道：“他剛剛說什麽？”
葉清影暫時止住悲傷，搖了搖頭，道：“什麽目的……聽不懂。”
滄何又拍了言書回一巴掌，喊道：“言書回，你說什麽？”
葉清影也好奇地走了過去，倒不是想知道言書回說什麽，而是頭次見到言書回被人拍臉，倒挺新鮮的。
言書回仍眉頭緊皺，絲毫不知道他的俊臉已經被滄何拍了兩巴掌。
“奇怪，明明說話了。會不會是力道太小？”滄何琢磨道。
“那你……再使點勁？”葉清影提議道。
“好……”滄何伸出手掌，二話不說，又打了一巴掌。
言書回的白皙的臉蛋登時生出紅紅的五指印，他仍沒有醒來，但是眉毛皺得更深。
滄何仍想再試試另一邊臉，但是他手懸在空中，好像聽到了什麽。
葉清影狐疑地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滄何已經躍起，狼爪現出，氣勢全開。
這狼爪下去，言書回不得毀容了？
正當葉清影還在懷疑滄何是不是對言書回有什麽怨念，以此來報覆的時候，滄何卻往門邊沖去。
大地好像震動起來。防護這個宅子的所有符咒全都被震碎了。
滄何出了門，躍上房頂，瞭望起來。
震動的異象不是針對這個宅子的，但四處的場面並不樂觀。
平和街的火光仍四溢，沒有罷休的打算，按理說從早晨燒到現在，應該已經將火滅好了。但大火熊熊燒著，連帶周筆的平房也燒了起來。很多人在救火，卻被忽然的大地震動震得摔倒在地。
也有很多人沒有摔倒，戒備著望著遠處。滄何認出，葉家的人也在裏面。
遠處的禿山上因那震動滾下幾個巨石，但山體仍靜靜躺在那裏，昭示那震動與它無關。
大地又忽然震動了一下，仿佛有什麽龐然大物，正在破土而出。
滄何當機立斷越下屋頂，回到裏屋。
葉清影被剛剛的震動震倒，茫然道：“怎麽回事？”
“先離開這裏。”滄何簡短道。
言書回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神色有些迷茫。
他感覺臉頰火辣辣地疼，修長的手指捂上臉，沈聲問道：“年年呢？”
葉清影轉過頭，喊道：“滄何！有用！書回醒了！”又去看葉年年。
葉年年安靜地躺在床上，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你醒來就好了，外面不大對勁！！”滄何匆匆道。
大地忽而又震動了起來，比方才還劇烈。
言書回飛身過去，抱起仍沈睡的葉年年，和滄何、葉清影飛身出了屋子。
屋子好像變得十分脆弱，在這樣劇烈的震動下，頃刻間倒塌。
“祖母！祖母還在裏面。”葉清影喊道。
然而老太太的房間也轟然倒塌，揚起的塵土，迷住了葉清影的眼，他被滄何帶離了這座宅子。
街上已經是一片狼籍，在這片狼籍下，大地停止了震動。
不遠處的大地上，裂開了千萬道裂痕，裂痕的下面，是看也看不到邊的黑暗，一個巨大的蛇頭從那黑暗裏鉆出，而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言書回抱著仍沈睡不醒的葉年年，沈聲道：“原來他一直蟄伏在這座城的地下，難怪城中的妖氣彌漫沒有源頭！”
滄何扶著葉清影，的臉色也很凝重，那九嬰已經現行，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沖上前，去將他的頭一個一個斬斷。
“年年怎麽回事？”他問道。
遠處的大火仍然熊熊燃燒著，在地震的輔助下，蔓延得越是迅速，很多救火的百姓看到橫在天地間的巨蛇，四下逃跑。
卻也有一些人往九嬰的方向跑去，仿佛飛蛾撲火，前赴後繼。
言書回搖了搖頭，將氣運到葉年年的身體裏，企圖喚醒她。
葉清影無暇顧及，在那些沖過去九嬰的人裏，找尋葉家人的身影。
“大哥他們呢？”人太多，那些人一個個動作迅速如水裏的游魚，她根本沒辦法找到。
滄何松開葉清影，面向那個巨妖，道：“我去看看。”
“等等。”言書回道：“我跟你一起。九嬰在試圖覆活旱魃，不能讓他得逞。”
葉清影和滄何對視一眼，如果九嬰真的覆活了旱魃，那這永巖城，甚至人世恐怕再無安寧。
葉清影扶過葉年年，將她的頭靠在她的肩頭，咬牙道：“你們去吧，我來叫醒她。”
“要平安！”她補了一句。
言書回和滄何往前掠去，留下兩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葉清影站在火光中，周圍是四散逃跑的普通人。祖母的身體被壓倒在殘桓裏，她的父母兄弟不知道在哪裏，現在連滄何和言書回都走掉了。
葉清影心裏生出一陣悲愴，搖了搖沈睡的葉年年，喊道：“你再不醒，我也要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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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年年有點失望。
順利進了九嬰的靈識世界，卻沒有任何發現。
與上次不同，蘭平城怨靈的光斑結結實實地包裹住他們，隔絕了那些至暗的情緒，使他們沒有受到哪些
除了那些翻滾的黑暗，九嬰的靈識世界裏再沒有別的了。
“怎麽會這樣？上次我們才進來一會兒，就看到那景象了，為什麽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葉年年奇怪道。
言書回提醒她：“上次我也沒看到。”
葉年年眉頭緊皺：“為什麽呢？”
她嘆了嘆氣，原以為能有什麽發現。
兩個人一籌莫展，靜靜地觀察了一陣。
言書回往九嬰靈識的邊緣一指，道：“你看那裏。”
靈識的邊緣，有無數的黑氣繚繞，從外面進入這裏。
不是很正常嗎？他們也是從外面進來的。
她不解地看著言書回。
言書回道：“你看，他這麽大，是因為他在吸收。”
葉年年忽而懂了。
她先入為主地認為九嬰的靈識就是這麽大的，以至於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為什麽這麽大。
想起當初第一次看見這個巨大的光斑，那時候她覺得它是在靠近。
原來不是靠近，它是在變大。
言書回用的詞很恰當。吸收。大的小的黑氣融入這裏，變成翻滾的黑暗，像一朵巨大的烏雲，將旁邊的雲兒吸收，不斷壯大，最後……
……最後要下一場暴雨，將整個永巖城變成跟這裏一樣至暗的境地。
葉年年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言書回沈吟道：“殷氏山莊，甚至黑山鎮、聞西村的那些大量的死人、活死人，還有怨氣深重的妖屍，恐怕不是想要重新制造蘭平舊事，而是為了吸收那些怨氣。”
他說的和葉年年的想法對上。
“也許……”葉年年斟酌道：“書回，我們是不是該出去看看，或許能看到什麽。”
說到後面，她的語氣已經轉為肯定。
七彩光斑言書回似乎點了個頭，圍住他們的黑色光斑好像也聽到了，從他們周邊散開。
至暗的情緒如驟雨，一下子侵襲而來。
碰到他們身上的光，卻如煙似得湮滅了。
一時間，他們周身的光閃爍，將周圍的黑暗灼出了一個洞。
那洞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顏色，任何東西。
慢慢的，洞裏出現了一顆光彩熠熠的流星，掃著美麗的光澤，忽而墜落到洞裏的地面上，又幻化成一個美麗的女子。
那女子出現不過一瞬，就消失了。
洞裏又呈現出上次葉年年看到的景象。
九嬰一口吞了旱魃，隱去了。
光斑言書回顯然這回也能看到這個畫面了，和葉年年一起，陷入了思索。
“難道九嬰對吃了旱魃這件事，很後悔嗎？那女子又是誰？”葉年年試圖猜測。
言書回沈吟一聲：“旱魃……旱魃……”
他心裏電光一閃，恍然道：“也許他就是後悔，你還記得旱魃是什麽麽，旱魃是神女墜魔！”
那女子就是旱魃？
葉年年怎麽都不能將那美麗的女子同旱魃青面獠牙的模樣對應上。心裏暗道原來這便是墜魔與墜妖的區別。
言書回仍在思索，喃喃道：“原來這便是他的目的。”
葉年年一怔：“什麽？”
言書回道：“旱魃會因天地怨念形成再生，九嬰吃了旱魃，又聚了這麽多年的怨氣，他要覆活旱魃！”
葉年年才要說什麽，眼前沒有顏色的洞剎那間變得又變得濃黑，從洞裏甩出無數的看不見勁道，往他們身上射來。
剛剛包裹住他們的黑光斑迅速圍上來，層層疊疊包裹著他們，抵擋了那些看不見的勁道。
許是那些勁道與黑色光斑都同屬於怨念，一時間又恢覆了平靜。
光斑包裹住他們，葉年年運氣動念，兩人離開了光斑世界。
周圍的怨氣沒有了，廝殺的驅妖師沒有了，那些百姓也沒有了，就連殘桓破敗的建築也沒有了，原先殘存的那些回憶景象全都沒有了。
兩人飄在這空蕩蕩的世界裏，仿佛兩個鬼魂。
“他們被九嬰吸收了嗎？”葉年年雖這麽問，心裏卻有了答案。
困在詛咒的那些怨靈在幫他們。他們也想逃離這樣不甘的命運。
殺了九嬰，凈化他們，才是解決詛咒的最終之道。
言書回沈默沒有出聲。
葉年年轉頭去看言書回，驚訝地發現他的身影變淡了，最後消失了。
**
滄何眉頭一皺，問道：“他剛剛說什麽？”
葉清影暫時止住悲傷，搖了搖頭，道：“什麽目的……聽不懂。”
滄何又拍了言書回一巴掌，喊道：“言書回，你說什麽？”
葉清影也好奇地走了過去，倒不是想知道言書回說什麽，而是頭次見到言書回被人拍臉，倒挺新鮮的。
言書回仍眉頭緊皺，絲毫不知道他的俊臉已經被滄何拍了兩巴掌。
“奇怪，明明說話了。會不會是力道太小？”滄何琢磨道。
“那你……再使點勁？”葉清影提議道。
“好……”滄何伸出手掌，二話不說，又打了一巴掌。
言書回的白皙的臉蛋登時生出紅紅的五指印，他仍沒有醒來，但是眉毛皺得更深。
滄何仍想再試試另一邊臉，但是他手懸在空中，好像聽到了什麽。
葉清影狐疑地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滄何已經躍起，狼爪現出，氣勢全開。
這狼爪下去，言書回不得毀容了？
正當葉清影還在懷疑滄何是不是對言書回有什麽怨念，以此來報覆的時候，滄何卻往門邊沖去。
大地好像震動起來。防護這個宅子的所有符咒全都被震碎了。
滄何出了門，躍上房頂，瞭望起來。
震動的異象不是針對這個宅子的，但四處的場面並不樂觀。
平和街的火光仍四溢，沒有罷休的打算，按理說從早晨燒到現在，應該已經將火滅好了。但大火熊熊燒著，連帶周筆的平房也燒了起來。很多人在救火，卻被忽然的大地震動震得摔倒在地。
也有很多人沒有摔倒，戒備著望著遠處。滄何認出，葉家的人也在裏面。
遠處的禿山上因那震動滾下幾個巨石，但山體仍靜靜躺在那裏，昭示那震動與它無關。
大地又忽然震動了一下，仿佛有什麽龐然大物，正在破土而出。
滄何當機立斷越下屋頂，回到裏屋。
葉清影被剛剛的震動震倒，茫然道：“怎麽回事？”
“先離開這裏。”滄何簡短道。
言書回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神色有些迷茫。
他感覺臉頰火辣辣地疼，修長的手指捂上臉，沈聲問道：“年年呢？”
葉清影轉過頭，喊道：“滄何！有用！書回醒了！”又去看葉年年。
葉年年安靜地躺在床上，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你醒來就好了，外面不大對勁！！”滄何匆匆道。
大地忽而又震動了起來，比方才還劇烈。
言書回飛身過去，抱起仍沈睡的葉年年，和滄何、葉清影飛身出了屋子。
屋子好像變得十分脆弱，在這樣劇烈的震動下，頃刻間倒塌。
“祖母！祖母還在裏面。”葉清影喊道。
然而老太太的房間也轟然倒塌，揚起的塵土，迷住了葉清影的眼，他被滄何帶離了這座宅子。
街上已經是一片狼籍，在這片狼籍下，大地停止了震動。
不遠處的大地上，裂開了千萬道裂痕，裂痕的下面，是看也看不到邊的黑暗，一個巨大的蛇頭從那黑暗裏鉆出，而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言書回抱著仍沈睡不醒的葉年年，沈聲道：“原來他一直蟄伏在這座城的地下，難怪城中的妖氣彌漫沒有源頭！”
滄何扶著葉清影，的臉色也很凝重，那九嬰已經現行，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沖上前，去將他的頭一個一個斬斷。
“年年怎麽回事？”他問道。
遠處的大火仍然熊熊燃燒著，在地震的輔助下，蔓延得越是迅速，很多救火的百姓看到橫在天地間的巨蛇，四下逃跑。
卻也有一些人往九嬰的方向跑去，仿佛飛蛾撲火，前赴後繼。
言書回搖了搖頭，將氣運到葉年年的身體裏，企圖喚醒她。
葉清影無暇顧及，在那些沖過去九嬰的人裏，找尋葉家人的身影。
“大哥他們呢？”人太多，那些人一個個動作迅速如水裏的游魚，她根本沒辦法找到。
滄何松開葉清影，面向那個巨妖，道：“我去看看。”
“等等。”言書回道：“我跟你一起。九嬰在試圖覆活旱魃，不能讓他得逞。”
葉清影和滄何對視一眼，如果九嬰真的覆活了旱魃，那這永巖城，甚至人世恐怕再無安寧。
葉清影扶過葉年年，將她的頭靠在她的肩頭，咬牙道：“你們去吧，我來叫醒她。”
“要平安！”她補了一句。
言書回和滄何往前掠去，留下兩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葉清影站在火光中，周圍是四散逃跑的普通人。祖母的身體被壓倒在殘桓裏，她的父母兄弟不知道在哪裏，現在連滄何和言書回都走掉了。
葉清影心裏生出一陣悲愴，搖了搖沈睡的葉年年，喊道：“你再不醒，我也要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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