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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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去了
斷戟跌落在地上，頃刻間化為鐵銹。
黑氣翻騰，洶湧地奔向葉年年的身體。
那麽龐大的黑氣，沒入葉年年嬌小的身體，忽而全不見了。
葉年年和言書回仍一動不動躺著，小小的屋子，一片安靜。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外屋的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
滄何沖進房間，原先那些無形的勁道都沒有了，暢通無阻。
“怎麽樣？”葉清影吸了一口涼氣，緊張問道。
滄何探了葉年年和言書回的鼻息，道：“沒事……但……”
他的話止住，看著葉年年，一瞬間有點猶豫。
“但什麽，你說啊！”葉清影不敢踏進房門，她害怕，要是葉年年和言書回有什麽不測，她不敢想。
“狼妖，磨磨蹭蹭幹嘛！”葉中流倒不客氣，邁進門，向滄何走來。
滄何不再猶豫，橫抱起葉年年，速度極快地向後退。
他的手托著葉年年的頭，葉年年的臉朝向眾人。
先前已經變得淡淡的朱砂痣現在像一顆血珠一般紅，點綴在葉年年左眼角下，把她的睡顏襯的妖冶。
眾人看得明白，法器失效了，詛咒沒有消失，甚至可能比之前更盛。
葉中流不屑道：“你這是幹嘛？覺得我葉家會殺了她不成？”
葉乘風趕緊道：“滄何，年年是我的妹妹，我向你保證不會害她。”
滄何像一只毛發都豎起的野獸，道：“乘風，我信你，也信清影和君由，卻不信他們。”
葉清影急得往前走去，擋在滄何和葉中流中間，急道：“你別總是這麽沖動，你將年年放下，我們再想想辦法，這個宅子目前是最安全的，我們還有時間！”
又轉過頭，道：“二哥，你往後退點。”
葉中流看著自家妹妹，眉頭一蹙，和葉年年要好就算了，怎麽也和這狼妖廝混得這般熟？當初讓葉清影和他們一起出門，實屬不智。
見葉中流不動，葉清影拽住他的手，往後拉出裏屋。
葉驚弈嚴肅道：“滄何小兄弟，有我在，葉家人不會做犧牲年年，保全自己之事！”
葉家家主親自保證，氣氛得到些許緩和，但滄何仍抱著葉年年不放，緊緊盯著眾人，道：“等他們醒了再說吧！”
他話音剛落，外面丫鬟急急跑進來，道：“二夫人要你們趕緊去下，說老太太不好了！”
**
斷戟的光完全暗淡下去，最後沒了光彩。葉年年和言書回再沒有進入任何人的回憶。
兩人在飄在空中，周圍無數生靈轉為怨氣，而他們，是兩個不屬於這裏的過客。
葉年年道：“我的詛咒還在嗎？我們為什麽沒有出去？”
言書回搖搖頭，“蘇烈的執念已經消散，詛咒沒有消失，因為他們的冤屈根本沒有得到昭雪。鳳青追殺了旱魃，卻淪為詛咒的祭品，我想這蘭平城萬千百姓也不願看到。”
葉年年接上他的話：“所以他們徘徊了三百年，也許就是在等我們？我們還在這裏，是他們想要我們知道什麽？”
兩人一同望向遠處，如果沒錯，在那裏，九嬰吃了旱魃，然後逃走。
想起那一幕，葉年年有點反胃。
她和言書回往那方向飄去。
九嬰已經吞下旱魃，腹部鼓鼓的，就像當日他的分身吞下“葉乘風”一樣。
沒有更多的回憶了，這一幕像戲臺落幕，定格在那裏。
葉年年沈吟一聲，道：“書回，我覺得要進入靈識世界去看看。”
“在這裏？”
“對，在這裏。我在你的精神世界裏看到蘇烈全身都是鐵鏈。他的執念鎖在你的靈魂深處，那是你靈識裏重要的東西……”
她眼睛亮亮的，繼續道：“而九嬰的靈識裏，除了那些至暗的東西，就是這一幕，這一定對他是很重要的事。”
“但……”言書回道：“很危險……”
葉年年粲然一笑，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總是要殺了他的，如果不去看看，我們，葉家，這蘭平的怨靈，還有如今的永巖城，永遠都不能解脫。”
言書回不再說什麽，他牽住葉年年的手。
兩人化身成兩顆七彩光斑。
只有他們是有顏色的，周圍是黑白構成的世界，白色是底色，黑色光斑是點綴。
遠處，屬於九嬰的巨大黑色光斑橫在天地間，像個無止無盡的黑洞。
其他黑色的光斑匯聚，靠近他們，將他們包裹住，將他們送進黑洞。
**
葉家的大小輩均往老太太的房間趕去，東方君由怕滄何沖動將葉年年帶走，和他一起仍待在葉年年和言書回的房間。
“什麽叫老太太不大好了？不是只是勞累過度嗎！”葉驚汲著急地問道。
趙氏扶著老太太坐起來，啜泣道：“母親要我喊你們過來，她有事要跟你們說。”
“母親，您覺得怎麽樣？藥已經在熬了，喝了藥就會好。”葉驚白湊近老太太，輕聲撫慰道。
“祖母，你別嚇我！”葉清影鼻子一酸，轉為哭腔。
“祖母……”
老太太擡起滿是皺紋的手，在空中揚了揚，示意他們別說話。
她環視一圈，艱難問道：“年年呢，年年怎麽樣了？那法器有用嗎？”
葉乘風想了想，道：“祖母，年年和書回還沒醒，他們必定在努力，您也撐著，吃了藥，好好休息，不要操心了……等她醒了，我叫她來看你。”
老太太的眼睛黯了黯，葉乘風沒有正面回答，定是不大順利。
她虛弱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人死燈滅，都是正常的事，你們不必傷心……我只囑咐你們，詛咒的事，葉家要和年年一起面對，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葉家錯了這麽久，不能總是逃避……”
她停下來望著每一個人，等他們的回答。
葉驚弈眼裏氳出水珠，作為葉家家主，他生生沒讓那水珠往下落，道：“母親說的是，這本就不是年年一個人的事，誰要傷害她，我葉驚弈第一個不準。”
葉驚汲也忙道：“我與大哥一起，不會讓人傷害年年，我窮盡一生，也要阻止這個詛咒再往下延續，以免危及子孫後代！”
其他人也趕緊附和。
葉老太太得到保證，嘴角扯出一個笑，道：“我的死和詛咒也沒關系，總歸是人老了……”
她突然變得像個小孩，眼淚從眼角滑落，低低地哭了出來：“我沒有好好教芙曉，害了驚白和心予，是我的錯……”
她喃喃說著，沈沈睡了過去。
**
滄何將葉年年放到床上，又抱起言書回，將他抱到另一個硬榻上。
他們都沒有醒，眉頭緊皺，不知陷在怎樣的夢境裏。
東方君由嘗試叫醒他們，但是沒有用。
老太太的房間傳來一陣悲慟的哭聲，滄何和東方君由臉色沈重。
葉家老太太是駕鶴西去了。
明明是白天，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裏，卻沒有讓人感到溫暖。
滄何近身站在葉年年旁邊，他耳朵靈敏，雖然已經聽到葉家老太太的死前的囑咐，仍不得不擔心。
詛咒更盛，葉家就死了一個人……
東方君由沈默地坐在門邊，她看出滄何的心思，道：“滄何，你要相信乘風和清影，也要相信葉家……”
滄何無言，心裏在說，如果不信，他早就帶著葉年年跑了。不對，即便不信，他也跑不了，跑了的話，身為葉家人的葉清影和葉乘風怎麽辦？
腳步聲響起，是葉清影。
顯然哭得很厲害，大眼睛紅紅腫腫的。
見她這樣，滄何心裏也悶悶的。
葉清影坐到東方君由旁邊，帶著濃重的鼻音道：“我不想在那裏，我來這邊陪你們等。”
過了會，葉乘風也來了，臉色頗為凝重，道：“我跟我爹商量了下，已經用咒術先把老太太的身體先保存起來了……現在年年和書回都沒醒，那九嬰也隨時找到我們……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他將早晨平和街那處宅子著火的事略略講了講。
“原先說老太太已經號召驅妖師往這邊趕，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我們要做好獨自面對九嬰的準備。我爹他們已經去做準備了。”
東方君由站起身，道：“我讓管事去通知東方子弟疏散下城裏的百姓。”
葉乘風點點頭，目送東方君由走了。
葉清影道：“大哥，我要幹什麽？”
葉乘風道：“我去幫君由，你們兩個留在這裏照看年年和書回。”他頓了頓，拍了拍滄何的肩膀，“滄何，這裏交給你了。”
滄何重重點了點頭，道：“你去吧，這裏有我！”
……
葉乘風也走了，屋裏頓時又安靜了許多。
葉清影仍坐在門邊，靠著門，正發呆。
滄何似乎嘟囔了一句什麽，讓她回過神來。
“什麽？”她問道，沒聽清楚。
“沒什麽，沒聽到就算了。”滄何走到言書回旁邊，伸手不客氣地拍了拍言書回的俊臉，道：“怎麽還不醒？”
葉清影狐疑地看著他，覺得滄何有些莫名其妙。
滄何本來只是想安慰葉清影，話出口又覺得怪別扭，想著她沒聽到，又覺得有點洩氣，才佯裝去看言書回。
沒想到言書回眉頭深鎖，人還沒清醒，迷糊中喃喃道：“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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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翻騰，洶湧地奔向葉年年的身體。
那麽龐大的黑氣，沒入葉年年嬌小的身體，忽而全不見了。
葉年年和言書回仍一動不動躺著，小小的屋子，一片安靜。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外屋的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
滄何沖進房間，原先那些無形的勁道都沒有了，暢通無阻。
“怎麽樣？”葉清影吸了一口涼氣，緊張問道。
滄何探了葉年年和言書回的鼻息，道：“沒事……但……”
他的話止住，看著葉年年，一瞬間有點猶豫。
“但什麽，你說啊！”葉清影不敢踏進房門，她害怕，要是葉年年和言書回有什麽不測，她不敢想。
“狼妖，磨磨蹭蹭幹嘛！”葉中流倒不客氣，邁進門，向滄何走來。
滄何不再猶豫，橫抱起葉年年，速度極快地向後退。
他的手托著葉年年的頭，葉年年的臉朝向眾人。
先前已經變得淡淡的朱砂痣現在像一顆血珠一般紅，點綴在葉年年左眼角下，把她的睡顏襯的妖冶。
眾人看得明白，法器失效了，詛咒沒有消失，甚至可能比之前更盛。
葉中流不屑道：“你這是幹嘛？覺得我葉家會殺了她不成？”
葉乘風趕緊道：“滄何，年年是我的妹妹，我向你保證不會害她。”
滄何像一只毛發都豎起的野獸，道：“乘風，我信你，也信清影和君由，卻不信他們。”
葉清影急得往前走去，擋在滄何和葉中流中間，急道：“你別總是這麽沖動，你將年年放下，我們再想想辦法，這個宅子目前是最安全的，我們還有時間！”
又轉過頭，道：“二哥，你往後退點。”
葉中流看著自家妹妹，眉頭一蹙，和葉年年要好就算了，怎麽也和這狼妖廝混得這般熟？當初讓葉清影和他們一起出門，實屬不智。
見葉中流不動，葉清影拽住他的手，往後拉出裏屋。
葉驚弈嚴肅道：“滄何小兄弟，有我在，葉家人不會做犧牲年年，保全自己之事！”
葉家家主親自保證，氣氛得到些許緩和，但滄何仍抱著葉年年不放，緊緊盯著眾人，道：“等他們醒了再說吧！”
他話音剛落，外面丫鬟急急跑進來，道：“二夫人要你們趕緊去下，說老太太不好了！”
**
斷戟的光完全暗淡下去，最後沒了光彩。葉年年和言書回再沒有進入任何人的回憶。
兩人在飄在空中，周圍無數生靈轉為怨氣，而他們，是兩個不屬於這裏的過客。
葉年年道：“我的詛咒還在嗎？我們為什麽沒有出去？”
言書回搖搖頭，“蘇烈的執念已經消散，詛咒沒有消失，因為他們的冤屈根本沒有得到昭雪。鳳青追殺了旱魃，卻淪為詛咒的祭品，我想這蘭平城萬千百姓也不願看到。”
葉年年接上他的話：“所以他們徘徊了三百年，也許就是在等我們？我們還在這裏，是他們想要我們知道什麽？”
兩人一同望向遠處，如果沒錯，在那裏，九嬰吃了旱魃，然後逃走。
想起那一幕，葉年年有點反胃。
她和言書回往那方向飄去。
九嬰已經吞下旱魃，腹部鼓鼓的，就像當日他的分身吞下“葉乘風”一樣。
沒有更多的回憶了，這一幕像戲臺落幕，定格在那裏。
葉年年沈吟一聲，道：“書回，我覺得要進入靈識世界去看看。”
“在這裏？”
“對，在這裏。我在你的精神世界裏看到蘇烈全身都是鐵鏈。他的執念鎖在你的靈魂深處，那是你靈識裏重要的東西……”
她眼睛亮亮的，繼續道：“而九嬰的靈識裏，除了那些至暗的東西，就是這一幕，這一定對他是很重要的事。”
“但……”言書回道：“很危險……”
葉年年粲然一笑，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總是要殺了他的，如果不去看看，我們，葉家，這蘭平的怨靈，還有如今的永巖城，永遠都不能解脫。”
言書回不再說什麽，他牽住葉年年的手。
兩人化身成兩顆七彩光斑。
只有他們是有顏色的，周圍是黑白構成的世界，白色是底色，黑色光斑是點綴。
遠處，屬於九嬰的巨大黑色光斑橫在天地間，像個無止無盡的黑洞。
其他黑色的光斑匯聚，靠近他們，將他們包裹住，將他們送進黑洞。
**
葉家的大小輩均往老太太的房間趕去，東方君由怕滄何沖動將葉年年帶走，和他一起仍待在葉年年和言書回的房間。
“什麽叫老太太不大好了？不是只是勞累過度嗎！”葉驚汲著急地問道。
趙氏扶著老太太坐起來，啜泣道：“母親要我喊你們過來，她有事要跟你們說。”
“母親，您覺得怎麽樣？藥已經在熬了，喝了藥就會好。”葉驚白湊近老太太，輕聲撫慰道。
“祖母，你別嚇我！”葉清影鼻子一酸，轉為哭腔。
“祖母……”
老太太擡起滿是皺紋的手，在空中揚了揚，示意他們別說話。
她環視一圈，艱難問道：“年年呢，年年怎麽樣了？那法器有用嗎？”
葉乘風想了想，道：“祖母，年年和書回還沒醒，他們必定在努力，您也撐著，吃了藥，好好休息，不要操心了……等她醒了，我叫她來看你。”
老太太的眼睛黯了黯，葉乘風沒有正面回答，定是不大順利。
她虛弱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人死燈滅，都是正常的事，你們不必傷心……我只囑咐你們，詛咒的事，葉家要和年年一起面對，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葉家錯了這麽久，不能總是逃避……”
她停下來望著每一個人，等他們的回答。
葉驚弈眼裏氳出水珠，作為葉家家主，他生生沒讓那水珠往下落，道：“母親說的是，這本就不是年年一個人的事，誰要傷害她，我葉驚弈第一個不準。”
葉驚汲也忙道：“我與大哥一起，不會讓人傷害年年，我窮盡一生，也要阻止這個詛咒再往下延續，以免危及子孫後代！”
其他人也趕緊附和。
葉老太太得到保證，嘴角扯出一個笑，道：“我的死和詛咒也沒關系，總歸是人老了……”
她突然變得像個小孩，眼淚從眼角滑落，低低地哭了出來：“我沒有好好教芙曉，害了驚白和心予，是我的錯……”
她喃喃說著，沈沈睡了過去。
**
滄何將葉年年放到床上，又抱起言書回，將他抱到另一個硬榻上。
他們都沒有醒，眉頭緊皺，不知陷在怎樣的夢境裏。
東方君由嘗試叫醒他們，但是沒有用。
老太太的房間傳來一陣悲慟的哭聲，滄何和東方君由臉色沈重。
葉家老太太是駕鶴西去了。
明明是白天，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裏，卻沒有讓人感到溫暖。
滄何近身站在葉年年旁邊，他耳朵靈敏，雖然已經聽到葉家老太太的死前的囑咐，仍不得不擔心。
詛咒更盛，葉家就死了一個人……
東方君由沈默地坐在門邊，她看出滄何的心思，道：“滄何，你要相信乘風和清影，也要相信葉家……”
滄何無言，心裏在說，如果不信，他早就帶著葉年年跑了。不對，即便不信，他也跑不了，跑了的話，身為葉家人的葉清影和葉乘風怎麽辦？
腳步聲響起，是葉清影。
顯然哭得很厲害，大眼睛紅紅腫腫的。
見她這樣，滄何心裏也悶悶的。
葉清影坐到東方君由旁邊，帶著濃重的鼻音道：“我不想在那裏，我來這邊陪你們等。”
過了會，葉乘風也來了，臉色頗為凝重，道：“我跟我爹商量了下，已經用咒術先把老太太的身體先保存起來了……現在年年和書回都沒醒，那九嬰也隨時找到我們……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他將早晨平和街那處宅子著火的事略略講了講。
“原先說老太太已經號召驅妖師往這邊趕，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我們要做好獨自面對九嬰的準備。我爹他們已經去做準備了。”
東方君由站起身，道：“我讓管事去通知東方子弟疏散下城裏的百姓。”
葉乘風點點頭，目送東方君由走了。
葉清影道：“大哥，我要幹什麽？”
葉乘風道：“我去幫君由，你們兩個留在這裏照看年年和書回。”他頓了頓，拍了拍滄何的肩膀，“滄何，這裏交給你了。”
滄何重重點了點頭，道：“你去吧，這裏有我！”
……
葉乘風也走了，屋裏頓時又安靜了許多。
葉清影仍坐在門邊，靠著門，正發呆。
滄何似乎嘟囔了一句什麽，讓她回過神來。
“什麽？”她問道，沒聽清楚。
“沒什麽，沒聽到就算了。”滄何走到言書回旁邊，伸手不客氣地拍了拍言書回的俊臉，道：“怎麽還不醒？”
葉清影狐疑地看著他，覺得滄何有些莫名其妙。
滄何本來只是想安慰葉清影，話出口又覺得怪別扭，想著她沒聽到，又覺得有點洩氣，才佯裝去看言書回。
沒想到言書回眉頭深鎖，人還沒清醒，迷糊中喃喃道：“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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