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時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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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時間不多
黑蛇痛苦地在地上翻騰，蛇尾左擺右擺，弄出陣陣動靜。
這宅院坐落的並不偏僻，鄰裏卻無人好奇來看。院中幾人冷冷看著他，仿佛看一個待宰的羔羊。
葉清影道：“我什麽我，你以為我們陪你演戲是閑得慌嗎？還不速速將你那個狗屁主人的信息細細告知，本姑奶奶還可以給你求求情，讓你死的不用太難看！”
黑蛇一聽，臉色都綠了，憤憤地看著葉清影。只不過他的身體都被罩在罩子裏，身體裏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根本拿她沒辦法。
“你們給我吃了什麽？”他嘶嘶地叫道。
“給你？”葉年年輕笑道。那笑容讓黑蛇簡直想咬死她。
葉乘風也道：“不過是個幻成人形的符咒罷了，廚娘和我均是符咒假扮，你偏偏略過兩個“丫鬟”，特地來吃我。”
按猜測，當時宅子裏只有葉乘風和“下人”在，如果滄耳真的是假的，那麽他必會第一選擇和滄何有關的葉乘風，以此來滿足他的樂趣，沒想到竟然猜中了。
“卑鄙，無恥！”這罵聲竟然從黑蛇嘴裏蹦出，倒叫眾人好笑。
葉年年道：“不過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怎得這樣生氣，你這是在氣自己太蠢嗎？”
黑蛇這次臉又憋得通紅，他確實心裏也在罵自己蠢，才會在主人要他待命的命令之下仍然中了這詭計。
他轉念一想，道：“我才不蠢，我不會告訴你們關於主人的任何信息，你們休想知道！”
東方君由拿出一顆琉璃珠，咬牙道：“言叔，要不先收了他？收進了這琉璃珠，再丟到那煉藥爐裏煉煉，烤個九九八十一天，再暴曬個七七四十九天，磨成粉，熬成汁，丟到豬圈裏再餵了豬。”
葉清影誇張道：“豬豬做錯了什麽！我看連豬都不願意吃！”
滄何冷冷道：“何須這麽麻煩。”他亮出利爪，狠狠道：“讓我來把他的鱗片一片片剔下，抽了筋，拔了骨，再碎屍萬段！”
黑蛇氣得就要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下決心道：“隨你們！主人擁有再生能力，就算我死了，等主人再恢覆肉身便是！”
言書回心裏一沈，心道果然。
葉年年幽幽道：“但是重新恢覆肉身的那個你已經不是你了。”
黑蛇一陣錯愕，他倒沒想過這個問題，轉瞬明白自己已到絕境，急中生智，忽而冷笑道：“我一死，主人便會發現，到時他必會上門來，將你們全部殺掉。”
然而這句威脅沒有奏效，言書回冷冷道：“君由，收了吧。”
**
大堂裏，東方君由將兩顆琉璃珠放在一起，眾人才發覺如此不同。
原先那顆珠子只是淡淡的黑色縈繞在內壁，小小的蛇頭在裏面若隱若現。而如今這顆已是濃黑，要不是珠子裏的黑色繚繞，會錯覺那是一顆純黑色的珠子。
滄何和東方君由同病相憐，都無聲著望著那兩顆珠子。
即便心裏都知道父親已身死，但是怎麽死的卻更讓人難受。他們死的那樣慘烈，要不是這次機緣巧合的發現，滄耳和東方穆早就被時光掩埋，連一聲嘆息都沒有留下。
東方君由將自己的情緒都收進心裏，先開口道：“接下來怎麽辦？”
葉乘風看著東方君由，從她臉上看不見悲傷，反而讓他難受。
葉乘風道：“這宅子如今被施了法咒，暫時隔絕在永巖城裏，九嬰雖不會那麽快發現，但是我們時間也不多了。”
言書回思忖片刻，道：“老太太他們什麽時候來？”
葉乘風嘆了一口氣，道：“估計這兩日便到了。”
本該十幾天的路途，葉家人硬生生縮短了那麽多天，必是緊趕快趕，一刻都不耽誤。
言書回沈聲道：“如此便好。那九嬰比我想的要棘手得多。”
連言書回都說棘手，滄何臉色沈沈，問道：“怎麽說？”
言書回道：“那妖吃了人或妖，便能得到些許別人的記憶、氣息或者能力。記憶氣息尚且不說，是那些能力讓人頭疼。”
東方君由搖搖頭，道：“可是即便他獲得了我爹的記憶，令那分身有模有樣地使出那些法咒，卻只得個形，沒有神，連我都能將他打敗。”
葉乘風道：“不對，學東方伯伯施咒的那個分身，同今日的那個分身又不一樣。”他思索道：“我感覺分身也分化了他的力量，所以施出的咒語力量也沒有那麽強。”
言書回道：“這只是一種猜測。我更認為是因為，因為他吃下……後，只能得到原先那些人或妖的部分記憶和能力，那些記憶和能力本不屬於他，又是斷斷續續的，所以他既不會運用，得到的能力也只是打了折扣的……”
滄何受到啟發，道：“我們和那雙頭蛇接觸並不多，所以他只知道那條雌雄同體的雙頭蛇同我們一起在殷氏山莊，卻不記得那蛇是用男聲還是女聲跟我們說話的，所以便兩個頭都試探地跟我說話，其實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蛇到底是不是雌雄同體。”
葉清影讚同道：“應該就是這樣，難怪我總覺得奇怪。”
葉年年道：“即便只是部分能力，部分記憶，也很棘手了，這些年他不知道吃了多少人。”
言書回點點頭，道：“還記得今日那分身說了什麽嗎？主人擁有再生能力……”
葉年年腦子漸漸明晰起來，記憶，再生，能力，神女，還有她在九嬰靈識力看到的……
她知道言書回要說什麽了。
葉年年眼睛一亮，道：“老太太說那旱魃是上古神女墜入魔道所變，死後不入輪回，會因天地怨氣形成再生。他吃了旱魃，所以他也有了旱魃部分的能力！再生就是他獲得的能力！”
“還有神女，旱魃也曾是神女，所以她和我……我阿奶能力同源，我能看到那些記憶不是偶然，那是神女的能力……所以那九嬰也能進入光斑世界……”
除了言書回，其他幾人都一頭霧水。
葉清影道：“你怎麽知道他吃了旱魃，旱魃不是你阿奶除掉的嗎？”
葉年年只告訴了他們她和言書回進過九嬰的靈識，卻還沒講過看到九嬰吃了旱魃之事，趕緊略略講了講。
葉清影做受傷狀，埋怨道：“你不是說有什麽事會告訴我們嗎？”
葉年年正要解釋，言書回道：“先前不知道分身在何處，所以我讓年年先別說，是我的過錯。”
葉清影哪有真怪葉年年，湊到葉年年耳邊，用兩人才聽到的聲音挪揄道：“怎的書回都知道，我們都不知道，妹妹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葉年年咳咳兩聲，無情地把葉清影推開，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記得我在九嬰靈識裏看到他，當時已只剩一個頭。恐怕經過這麽些年的恢覆，他已經再生出別的頭了。”
葉乘風道：“九頭九命，便是真真的棘手。”
言書回看著桌上黑色的琉璃珠，道：“至少有一個頭在這。”
滄何憤憤道：“那分身說我阿爹斬了一個，這麽些年，或許他已再生出來了。”
葉年年道：“我猜他繼承的再生能力也只是部分，不然也不至於籌謀那些妖屍活死人的事情。想來他確實成功弄出那些活死人，還有葉芙曉和殷璧寒那樣的，卻被我們誤打誤撞破壞掉了。”
葉乘風道：“既然這樣，他必不會善罷甘休，這分身說的沒錯，只要分身和他斷了聯系，必定是要引起他的警覺的。”
不知道分身和九嬰多久匯報一次，眾人都感覺到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時間真的不多了……
**
小小的東方宅院被看不見的法咒隔絕在永巖城中，如仙人隱世，飄然獨立。
廚娘、丫鬟以及管事，留在這裏不安全，被東方派去給葉家準備落腳的新宅。
九嬰的事雖迫在眉睫，葉家詛咒之事也是當務之急，幾人已經商議，這兩天都不出門，耐心等葉家的人來了再說。
兩日的時間，悶在這宅院裏，讓時間拉長，各人決定先收拾下被黑蛇攪得一團亂的宅子。
東方君由念起法咒，躲在房間的假廚娘登時變回一張符咒，飄回她手上。
她看著皺皺巴巴的符咒，突然有點想東方穆。
不知道這個符咒，幻出來的東方穆是怎樣的。
她輕念咒語，卻在最後一句停下，在無人的房間裏，哭了出來。
滄何經過東方君由的同意，將滄耳房間裏的東西全部搬出來，打算全部扔掉。
看著熟悉的床褥，滄何的心揪成一團，他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悲傷屬於滄何和東方君由，葉年年他們沒有去打擾，默默留在院子裏收拾。
葉清影擔憂道：“大哥要不要去安慰下東方姐姐？”
葉乘風的手一頓，卻只一瞬，繼續忙起來，邊道：“讓他們靜靜吧。”
葉年年也點點頭，道：“我說不出別難過這種話，因為這樣的事情，本身就是該難過的。”
葉清影想了想，她確實也說不出口，只得讓自己忙起來。
葉年年看著言書回沈默地收起一個斷枝，心裏想，他也是難過的吧，東方穆也是他的好友。
想起東方穆在紀事中對言書回的崇拜之情，他們感情應該很好。
“發呆什麽？”言書回伸手結果葉年年手中一個碎裂的花盆，打斷葉年年的思緒。
“沒什麽……”葉年年繼續收拾，覺得他平平常常，卻把悲傷藏在心底的樣子更讓人難受。
忽而想起光斑世界裏看到的言書回的精神世界中的那個人，心裏更是沈重，這件事她連言書回都沒說。
那個人是誰？為什麽全身都是鎖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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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痛苦地在地上翻騰，蛇尾左擺右擺，弄出陣陣動靜。
這宅院坐落的並不偏僻，鄰裏卻無人好奇來看。院中幾人冷冷看著他，仿佛看一個待宰的羔羊。
葉清影道：“我什麽我，你以為我們陪你演戲是閑得慌嗎？還不速速將你那個狗屁主人的信息細細告知，本姑奶奶還可以給你求求情，讓你死的不用太難看！”
黑蛇一聽，臉色都綠了，憤憤地看著葉清影。只不過他的身體都被罩在罩子裏，身體裏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根本拿她沒辦法。
“你們給我吃了什麽？”他嘶嘶地叫道。
“給你？”葉年年輕笑道。那笑容讓黑蛇簡直想咬死她。
葉乘風也道：“不過是個幻成人形的符咒罷了，廚娘和我均是符咒假扮，你偏偏略過兩個“丫鬟”，特地來吃我。”
按猜測，當時宅子裏只有葉乘風和“下人”在，如果滄耳真的是假的，那麽他必會第一選擇和滄何有關的葉乘風，以此來滿足他的樂趣，沒想到竟然猜中了。
“卑鄙，無恥！”這罵聲竟然從黑蛇嘴裏蹦出，倒叫眾人好笑。
葉年年道：“不過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怎得這樣生氣，你這是在氣自己太蠢嗎？”
黑蛇這次臉又憋得通紅，他確實心裏也在罵自己蠢，才會在主人要他待命的命令之下仍然中了這詭計。
他轉念一想，道：“我才不蠢，我不會告訴你們關於主人的任何信息，你們休想知道！”
東方君由拿出一顆琉璃珠，咬牙道：“言叔，要不先收了他？收進了這琉璃珠，再丟到那煉藥爐裏煉煉，烤個九九八十一天，再暴曬個七七四十九天，磨成粉，熬成汁，丟到豬圈裏再餵了豬。”
葉清影誇張道：“豬豬做錯了什麽！我看連豬都不願意吃！”
滄何冷冷道：“何須這麽麻煩。”他亮出利爪，狠狠道：“讓我來把他的鱗片一片片剔下，抽了筋，拔了骨，再碎屍萬段！”
黑蛇氣得就要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下決心道：“隨你們！主人擁有再生能力，就算我死了，等主人再恢覆肉身便是！”
言書回心裏一沈，心道果然。
葉年年幽幽道：“但是重新恢覆肉身的那個你已經不是你了。”
黑蛇一陣錯愕，他倒沒想過這個問題，轉瞬明白自己已到絕境，急中生智，忽而冷笑道：“我一死，主人便會發現，到時他必會上門來，將你們全部殺掉。”
然而這句威脅沒有奏效，言書回冷冷道：“君由，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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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裏，東方君由將兩顆琉璃珠放在一起，眾人才發覺如此不同。
原先那顆珠子只是淡淡的黑色縈繞在內壁，小小的蛇頭在裏面若隱若現。而如今這顆已是濃黑，要不是珠子裏的黑色繚繞，會錯覺那是一顆純黑色的珠子。
滄何和東方君由同病相憐，都無聲著望著那兩顆珠子。
即便心裏都知道父親已身死，但是怎麽死的卻更讓人難受。他們死的那樣慘烈，要不是這次機緣巧合的發現，滄耳和東方穆早就被時光掩埋，連一聲嘆息都沒有留下。
東方君由將自己的情緒都收進心裏，先開口道：“接下來怎麽辦？”
葉乘風看著東方君由，從她臉上看不見悲傷，反而讓他難受。
葉乘風道：“這宅子如今被施了法咒，暫時隔絕在永巖城裏，九嬰雖不會那麽快發現，但是我們時間也不多了。”
言書回思忖片刻，道：“老太太他們什麽時候來？”
葉乘風嘆了一口氣，道：“估計這兩日便到了。”
本該十幾天的路途，葉家人硬生生縮短了那麽多天，必是緊趕快趕，一刻都不耽誤。
言書回沈聲道：“如此便好。那九嬰比我想的要棘手得多。”
連言書回都說棘手，滄何臉色沈沈，問道：“怎麽說？”
言書回道：“那妖吃了人或妖，便能得到些許別人的記憶、氣息或者能力。記憶氣息尚且不說，是那些能力讓人頭疼。”
東方君由搖搖頭，道：“可是即便他獲得了我爹的記憶，令那分身有模有樣地使出那些法咒，卻只得個形，沒有神，連我都能將他打敗。”
葉乘風道：“不對，學東方伯伯施咒的那個分身，同今日的那個分身又不一樣。”他思索道：“我感覺分身也分化了他的力量，所以施出的咒語力量也沒有那麽強。”
言書回道：“這只是一種猜測。我更認為是因為，因為他吃下……後，只能得到原先那些人或妖的部分記憶和能力，那些記憶和能力本不屬於他，又是斷斷續續的，所以他既不會運用，得到的能力也只是打了折扣的……”
滄何受到啟發，道：“我們和那雙頭蛇接觸並不多，所以他只知道那條雌雄同體的雙頭蛇同我們一起在殷氏山莊，卻不記得那蛇是用男聲還是女聲跟我們說話的，所以便兩個頭都試探地跟我說話，其實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蛇到底是不是雌雄同體。”
葉清影讚同道：“應該就是這樣，難怪我總覺得奇怪。”
葉年年道：“即便只是部分能力，部分記憶，也很棘手了，這些年他不知道吃了多少人。”
言書回點點頭，道：“還記得今日那分身說了什麽嗎？主人擁有再生能力……”
葉年年腦子漸漸明晰起來，記憶，再生，能力，神女，還有她在九嬰靈識力看到的……
她知道言書回要說什麽了。
葉年年眼睛一亮，道：“老太太說那旱魃是上古神女墜入魔道所變，死後不入輪回，會因天地怨氣形成再生。他吃了旱魃，所以他也有了旱魃部分的能力！再生就是他獲得的能力！”
“還有神女，旱魃也曾是神女，所以她和我……我阿奶能力同源，我能看到那些記憶不是偶然，那是神女的能力……所以那九嬰也能進入光斑世界……”
除了言書回，其他幾人都一頭霧水。
葉清影道：“你怎麽知道他吃了旱魃，旱魃不是你阿奶除掉的嗎？”
葉年年只告訴了他們她和言書回進過九嬰的靈識，卻還沒講過看到九嬰吃了旱魃之事，趕緊略略講了講。
葉清影做受傷狀，埋怨道：“你不是說有什麽事會告訴我們嗎？”
葉年年正要解釋，言書回道：“先前不知道分身在何處，所以我讓年年先別說，是我的過錯。”
葉清影哪有真怪葉年年，湊到葉年年耳邊，用兩人才聽到的聲音挪揄道：“怎的書回都知道，我們都不知道，妹妹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葉年年咳咳兩聲，無情地把葉清影推開，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記得我在九嬰靈識裏看到他，當時已只剩一個頭。恐怕經過這麽些年的恢覆，他已經再生出別的頭了。”
葉乘風道：“九頭九命，便是真真的棘手。”
言書回看著桌上黑色的琉璃珠，道：“至少有一個頭在這。”
滄何憤憤道：“那分身說我阿爹斬了一個，這麽些年，或許他已再生出來了。”
葉年年道：“我猜他繼承的再生能力也只是部分，不然也不至於籌謀那些妖屍活死人的事情。想來他確實成功弄出那些活死人，還有葉芙曉和殷璧寒那樣的，卻被我們誤打誤撞破壞掉了。”
葉乘風道：“既然這樣，他必不會善罷甘休，這分身說的沒錯，只要分身和他斷了聯系，必定是要引起他的警覺的。”
不知道分身和九嬰多久匯報一次，眾人都感覺到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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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東方宅院被看不見的法咒隔絕在永巖城中，如仙人隱世，飄然獨立。
廚娘、丫鬟以及管事，留在這裏不安全，被東方派去給葉家準備落腳的新宅。
九嬰的事雖迫在眉睫，葉家詛咒之事也是當務之急，幾人已經商議，這兩天都不出門，耐心等葉家的人來了再說。
兩日的時間，悶在這宅院裏，讓時間拉長，各人決定先收拾下被黑蛇攪得一團亂的宅子。
東方君由念起法咒，躲在房間的假廚娘登時變回一張符咒，飄回她手上。
她看著皺皺巴巴的符咒，突然有點想東方穆。
不知道這個符咒，幻出來的東方穆是怎樣的。
她輕念咒語，卻在最後一句停下，在無人的房間裏，哭了出來。
滄何經過東方君由的同意，將滄耳房間裏的東西全部搬出來，打算全部扔掉。
看著熟悉的床褥，滄何的心揪成一團，他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悲傷屬於滄何和東方君由，葉年年他們沒有去打擾，默默留在院子裏收拾。
葉清影擔憂道：“大哥要不要去安慰下東方姐姐？”
葉乘風的手一頓，卻只一瞬，繼續忙起來，邊道：“讓他們靜靜吧。”
葉年年也點點頭，道：“我說不出別難過這種話，因為這樣的事情，本身就是該難過的。”
葉清影想了想，她確實也說不出口，只得讓自己忙起來。
葉年年看著言書回沈默地收起一個斷枝，心裏想，他也是難過的吧，東方穆也是他的好友。
想起東方穆在紀事中對言書回的崇拜之情，他們感情應該很好。
“發呆什麽？”言書回伸手結果葉年年手中一個碎裂的花盆，打斷葉年年的思緒。
“沒什麽……”葉年年繼續收拾，覺得他平平常常，卻把悲傷藏在心底的樣子更讓人難受。
忽而想起光斑世界裏看到的言書回的精神世界中的那個人，心裏更是沈重，這件事她連言書回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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