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熱鬧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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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熱鬧的地牢
言書回沒有回答。他嘴角一直噙著笑，看著葉年年。
葉年年傻楞楞地看著他，心裏緊張得不行，要是他真的獸性大發，可該怎麽辦。
正琢磨著，只見言書回修長的手就覆上她的眼睛。
葉年年眼前的世界一下變黑了，只覺得他的手涼涼的，讓她燥熱的臉蛋很是舒服。
感覺言書回又湊近了些。她趕緊要去推開他。
不行，不行。這都是陣法的影響，他要是醒轉過來，是要後悔的。
言書回卻制住她推開的手，好聽的聲音在她旁邊響起：“年年，你認真看看，能看到什麽？”
“一片漆黑。”葉年年擠出四個字。
言書回放下他的手，葉年年眼前又恢覆了明亮。
“看，果真如此。”言書回坐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道：“我閉上眼，看到的卻不是黑暗呢。”
“看到什麽了？”他一句話，勾起了葉年年的好奇。
言書回閉上眼睛，他閉上眼睛也很好看。葉年年心想。
她看著他，不由得也閉上自己的眼睛。
還是一片漆黑呀！
只覺得言書回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沒什麽。”
葉年年睜開眼，急道：“分明有。為什麽我看不到？”
言書回沒有再延續這個話題，反問道：“年年，你沒有覺得，一開始就只有我的法術失靈了嗎？”
葉年年細細回想了想。對呀！她施的召風咒和鎮心咒都可以，而言書回施的咒術才無濟於事。她原本只當是法咒不一樣，也沒有想那麽深。
言書回見她明白過來，繼續道：“你我同時入陣，但一開始，守不住本心的就只有我，我給你施過防護咒，同你的氣息連在了一起，不知怎麽的，就把你一起拖了進來。故你不受幻境影響，卻和我一樣，出不去。”
“入此陣者，隨入陣之人心境變化。色/欲熏心者，見/色就迷戀，見/色就淫/欲。倘若不能控制自己的本心，最終都會自取滅亡……”
葉年年腦子裏響起言書回介紹這個陣法時的話語，只覺得不太對勁。
她不禁感慨，難不成，言書回閉上眼睛看到了什麽活春宮？言書回……終究也是男子啊。
見她表情怪異，言書回知道她又想歪了，敲了下她的腦袋，把她從浮想聯翩中拉了回來。
葉年年有點不好意思，趕緊道：“但你也不似他們一樣，完全受幻境所擺布，這樣也會把你困住嗎？”
她斟酌著話語，很想再問問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言書回道：“自誅陣的厲害之處就是讓人自己束縛了自己。雖對我影響不似他們那麽大，但只要我貪戀幻境，我就永遠都走不出去。”
究竟什麽幻境，能讓言書回這麽貪戀？
葉年年滿心滿眼都是好奇，眼睛都快閃成星星眼，轉念又一想，不對，我也被迫困在這裏了，我應該有權知道吧。
葉年年清清嗓子，道：“那你來講講你看到什麽幻境，我好幫你斟酌斟酌，多一人多個腦袋，我們總是要出去的。”
言書回閉上眼睛，覆又睜開，幻境與現實裏，都站著同一個葉年年。
他笑道：“縱使幻境美好，但現實更讓人傾心。我已經擁有現實，何須又沈溺於幻境。”
“年年，我們出去罷。”他說道，拉起葉年年，就往陣法的邊緣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就走到陣法邊界。
原來出現的岔路消失了，葉年年和言書回只往前一跨，便輕松出了陣法。
這就出來了？
葉年年覺得不可思議。殷氏也沒什麽了不起嘛，天下一絕的陣法，沒有傷到他們分毫。
此刻他們仍然置身於原來的地牢。他們走出來的地方，也跟別處別無二致。
只不過他們明明在裏面把牢籠都打開了，此刻看那些鐵牢，卻仍完好地貼著符咒，仿佛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那些四散逃跑的守衛已經不知何處去了。整個地牢十分安靜，仿佛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啊！忘記小狐貍和那些小妖獸了！”葉年年急道。
剛剛滿心都是言書回的幻境，一時竟忘了。葉年年急了，就要重新回去。
“我來。”言書回攔住她，將寶劍抽出，一手捏訣，在劍身上憑空畫了個符咒。又往前走了走，用長劍在地上劃出更大的符咒來。
他身形俊逸，瀟灑不羈，隨著他劃出的符咒，一道道劍氣四面八方射出去。
空氣中好像有某種東西碎裂跌落，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葉年年聞聲望去，有些鐵牢上的鐵桿斷裂掉落，又在地上滾了兩滾。仔細一看，每根掉落的鐵桿都密密麻麻刻著咒文。
原來眾多鐵牢排布形成陣法，而上面貼的符咒，只要被人撕落或者掉落，陣法就會啟動。
這一著設置得精致巧妙，那些符咒既能鎮妖，又能在事出意外時，讓人毫不察覺地被引入陣中。待人被困陣中，設陣之人只要來個甕中抓鱉 ，便能解除危機。
葉年年稍一深想，又覺得設置這陣法的人不止聰明，又十分自負，惡意滿滿。
他既設了陣法，卻又多此一舉地雇了些沒用的守衛。也告訴了他們設置了陣法與符咒，讓他們在地牢裏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又讓他們在陣法啟動之時，像亡命之徒一般四處逃脫。
仿佛只有他高高在上，冷眼看著這裏的一切。跟戲弄山都的人的作風如出一轍。
此時言書回已將長劍收回，地牢裏隨處滾落那些鐵桿，清清脆脆的叮當聲漸漸停止，只剩下餘音在地牢裏回蕩 。
滿地碎裂的符咒，一片狼籍。
陣法已破。
他們出來的那個地方，恢覆了他們在陣法裏的模樣，小妖獸們聚在一起舔傷口，那守衛還躺在鐵牢裏。
小狐妖已經醒轉過來，見到葉年年，一陣小跑，跑到葉年年腳下，蹭著她的腳，很是雀躍。
其他鐵牢裏也陸陸續續有妖走出來，卻都是些山野精怪、小妖小精。大多渾身是傷。也有辛苦修出人形的，此刻維持不住，半妖半人。
一時間地牢竟然熱鬧起來。
仿佛還覺得不夠。
一個熟悉的聲音遠遠歡喜地叫起來：“嗚嗚嗚嗚嗚！！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然後是滄何的怒吼：“吵死了，死猴子能不能別老是一驚一乍！”
葉清影的聲音緊隨其後：“你今天生氣了第一百八十回了，你再不緩一下，我怕你氣絕身亡。”
**
殷氏山莊下的地牢此時很是詭異。
滄何負手走在前頭，群狼之首，一身傲氣。
後面是各路妖怪，妖獸，茍延殘喘地追隨在他後面。不知道的，肯定會誤以為是百妖游行。
幾只山都倒是離滄何遠遠的，時不時抱頭痛哭，無限感慨，惹得滄何總要回頭瞪上一瞪。
葉清影挽著葉年年並肩走，爭著互相分享信息。
葉清影道：“老大去追你們後，我和滄何也不想管他，反正他跑那麽快，也追不上。”
“然後就走啊走啊走，一直走。累死了。”
她偷偷瞄滄何，補充道：“他還嫌我慢，哼！”
葉年年同一個鼻孔出氣：“不體貼，沒良心。”
葉清影讚同地點點頭，繼續向她和言書回講述。
“進城的時候，已經入夜了。這個城好生奇怪，入夜了還集市大開，卻是在販妖。
城裏到處貼著引妖符，到處晃蕩著驅妖師。卻大多都是小菜雞，弱得很。
這次還多虧我，我的鎖妖線也不是沒有用處嘛！
那些人覺得我收了一個大妖，就不找我麻煩，還推薦我去找殷氏換錢。
我堂堂葉家，什麽時候收妖是為了賣妖，賺這種外快，不是玷汙我葉家名聲嘛！
殷氏怎麽也算正統驅妖大家，有本事自己不去抓妖，竟然做這種出錢買妖的事，傳出去不得笑掉人家大牙。我在集市上稍一打聽，才知道殷家小兒子前些年出了事，一直臥床，殷無界就四處收妖，要給他煉藥。”
“什麽藥，要這麽大陣仗？”葉年年好奇問道。
葉清影攤攤手，“不知道，本來就是道聽途說。我們擔心你們，就只想趕緊先按計劃跟你們會合。
哪知老大就找到我們，我們就來找你們了。
我們偷偷跟著別人進到這裏，結果就怎麽走都出不去了。”
說到這裏，葉清影音量調低，用氣聲小聲說道：“走不出去就算了，滄何還老是生氣，老大也不知道哪裏惹到他，老被罵。還不許我跟老大說話，不許我叫他名字。
他本來脾氣就差，現在就更像臭狗屎，看誰都不爽。
你們說，他是不是哪裏不對勁呀！”
聽得葉年年眉頭也一皺，將他們陷入□□之陣的前因後果也講了下。
當下兩個少女發揮無限想象力，忽而恍然大悟，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滄何一定是受幻境影響，對那雄山都產生了非分之想！
葉年年若有所思，八卦道：“原來狼的審美與常人不同，在陣中竟然放著貌美如花的你不去想，竟然對著一只山都陷入幻境。清影，你別自卑……”
葉清影叉腰道：“誰自卑，哼哼哼，本美若天仙如花似玉大小姐不稀罕！”
滄何放慢腳步，陰郁地在旁邊說道：“我都聽到了，你們倆別太過分！”
言書回聽了全過程，笑著解釋道：“你們陷入的那陣法，應不是刀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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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書回沒有回答。他嘴角一直噙著笑，看著葉年年。
葉年年傻楞楞地看著他，心裏緊張得不行，要是他真的獸性大發，可該怎麽辦。
正琢磨著，只見言書回修長的手就覆上她的眼睛。
葉年年眼前的世界一下變黑了，只覺得他的手涼涼的，讓她燥熱的臉蛋很是舒服。
感覺言書回又湊近了些。她趕緊要去推開他。
不行，不行。這都是陣法的影響，他要是醒轉過來，是要後悔的。
言書回卻制住她推開的手，好聽的聲音在她旁邊響起：“年年，你認真看看，能看到什麽？”
“一片漆黑。”葉年年擠出四個字。
言書回放下他的手，葉年年眼前又恢覆了明亮。
“看，果真如此。”言書回坐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道：“我閉上眼，看到的卻不是黑暗呢。”
“看到什麽了？”他一句話，勾起了葉年年的好奇。
言書回閉上眼睛，他閉上眼睛也很好看。葉年年心想。
她看著他，不由得也閉上自己的眼睛。
還是一片漆黑呀！
只覺得言書回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沒什麽。”
葉年年睜開眼，急道：“分明有。為什麽我看不到？”
言書回沒有再延續這個話題，反問道：“年年，你沒有覺得，一開始就只有我的法術失靈了嗎？”
葉年年細細回想了想。對呀！她施的召風咒和鎮心咒都可以，而言書回施的咒術才無濟於事。她原本只當是法咒不一樣，也沒有想那麽深。
言書回見她明白過來，繼續道：“你我同時入陣，但一開始，守不住本心的就只有我，我給你施過防護咒，同你的氣息連在了一起，不知怎麽的，就把你一起拖了進來。故你不受幻境影響，卻和我一樣，出不去。”
“入此陣者，隨入陣之人心境變化。色/欲熏心者，見/色就迷戀，見/色就淫/欲。倘若不能控制自己的本心，最終都會自取滅亡……”
葉年年腦子裏響起言書回介紹這個陣法時的話語，只覺得不太對勁。
她不禁感慨，難不成，言書回閉上眼睛看到了什麽活春宮？言書回……終究也是男子啊。
見她表情怪異，言書回知道她又想歪了，敲了下她的腦袋，把她從浮想聯翩中拉了回來。
葉年年有點不好意思，趕緊道：“但你也不似他們一樣，完全受幻境所擺布，這樣也會把你困住嗎？”
她斟酌著話語，很想再問問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言書回道：“自誅陣的厲害之處就是讓人自己束縛了自己。雖對我影響不似他們那麽大，但只要我貪戀幻境，我就永遠都走不出去。”
究竟什麽幻境，能讓言書回這麽貪戀？
葉年年滿心滿眼都是好奇，眼睛都快閃成星星眼，轉念又一想，不對，我也被迫困在這裏了，我應該有權知道吧。
葉年年清清嗓子，道：“那你來講講你看到什麽幻境，我好幫你斟酌斟酌，多一人多個腦袋，我們總是要出去的。”
言書回閉上眼睛，覆又睜開，幻境與現實裏，都站著同一個葉年年。
他笑道：“縱使幻境美好，但現實更讓人傾心。我已經擁有現實，何須又沈溺於幻境。”
“年年，我們出去罷。”他說道，拉起葉年年，就往陣法的邊緣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就走到陣法邊界。
原來出現的岔路消失了，葉年年和言書回只往前一跨，便輕松出了陣法。
這就出來了？
葉年年覺得不可思議。殷氏也沒什麽了不起嘛，天下一絕的陣法，沒有傷到他們分毫。
此刻他們仍然置身於原來的地牢。他們走出來的地方，也跟別處別無二致。
只不過他們明明在裏面把牢籠都打開了，此刻看那些鐵牢，卻仍完好地貼著符咒，仿佛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那些四散逃跑的守衛已經不知何處去了。整個地牢十分安靜，仿佛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啊！忘記小狐貍和那些小妖獸了！”葉年年急道。
剛剛滿心都是言書回的幻境，一時竟忘了。葉年年急了，就要重新回去。
“我來。”言書回攔住她，將寶劍抽出，一手捏訣，在劍身上憑空畫了個符咒。又往前走了走，用長劍在地上劃出更大的符咒來。
他身形俊逸，瀟灑不羈，隨著他劃出的符咒，一道道劍氣四面八方射出去。
空氣中好像有某種東西碎裂跌落，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葉年年聞聲望去，有些鐵牢上的鐵桿斷裂掉落，又在地上滾了兩滾。仔細一看，每根掉落的鐵桿都密密麻麻刻著咒文。
原來眾多鐵牢排布形成陣法，而上面貼的符咒，只要被人撕落或者掉落，陣法就會啟動。
這一著設置得精致巧妙，那些符咒既能鎮妖，又能在事出意外時，讓人毫不察覺地被引入陣中。待人被困陣中，設陣之人只要來個甕中抓鱉 ，便能解除危機。
葉年年稍一深想，又覺得設置這陣法的人不止聰明，又十分自負，惡意滿滿。
他既設了陣法，卻又多此一舉地雇了些沒用的守衛。也告訴了他們設置了陣法與符咒，讓他們在地牢裏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又讓他們在陣法啟動之時，像亡命之徒一般四處逃脫。
仿佛只有他高高在上，冷眼看著這裏的一切。跟戲弄山都的人的作風如出一轍。
此時言書回已將長劍收回，地牢裏隨處滾落那些鐵桿，清清脆脆的叮當聲漸漸停止，只剩下餘音在地牢裏回蕩 。
滿地碎裂的符咒，一片狼籍。
陣法已破。
他們出來的那個地方，恢覆了他們在陣法裏的模樣，小妖獸們聚在一起舔傷口，那守衛還躺在鐵牢裏。
小狐妖已經醒轉過來，見到葉年年，一陣小跑，跑到葉年年腳下，蹭著她的腳，很是雀躍。
其他鐵牢裏也陸陸續續有妖走出來，卻都是些山野精怪、小妖小精。大多渾身是傷。也有辛苦修出人形的，此刻維持不住，半妖半人。
一時間地牢竟然熱鬧起來。
仿佛還覺得不夠。
一個熟悉的聲音遠遠歡喜地叫起來：“嗚嗚嗚嗚嗚！！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然後是滄何的怒吼：“吵死了，死猴子能不能別老是一驚一乍！”
葉清影的聲音緊隨其後：“你今天生氣了第一百八十回了，你再不緩一下，我怕你氣絕身亡。”
**
殷氏山莊下的地牢此時很是詭異。
滄何負手走在前頭，群狼之首，一身傲氣。
後面是各路妖怪，妖獸，茍延殘喘地追隨在他後面。不知道的，肯定會誤以為是百妖游行。
幾只山都倒是離滄何遠遠的，時不時抱頭痛哭，無限感慨，惹得滄何總要回頭瞪上一瞪。
葉清影挽著葉年年並肩走，爭著互相分享信息。
葉清影道：“老大去追你們後，我和滄何也不想管他，反正他跑那麽快，也追不上。”
“然後就走啊走啊走，一直走。累死了。”
她偷偷瞄滄何，補充道：“他還嫌我慢，哼！”
葉年年同一個鼻孔出氣：“不體貼，沒良心。”
葉清影讚同地點點頭，繼續向她和言書回講述。
“進城的時候，已經入夜了。這個城好生奇怪，入夜了還集市大開，卻是在販妖。
城裏到處貼著引妖符，到處晃蕩著驅妖師。卻大多都是小菜雞，弱得很。
這次還多虧我，我的鎖妖線也不是沒有用處嘛！
那些人覺得我收了一個大妖，就不找我麻煩，還推薦我去找殷氏換錢。
我堂堂葉家，什麽時候收妖是為了賣妖，賺這種外快，不是玷汙我葉家名聲嘛！
殷氏怎麽也算正統驅妖大家，有本事自己不去抓妖，竟然做這種出錢買妖的事，傳出去不得笑掉人家大牙。我在集市上稍一打聽，才知道殷家小兒子前些年出了事，一直臥床，殷無界就四處收妖，要給他煉藥。”
“什麽藥，要這麽大陣仗？”葉年年好奇問道。
葉清影攤攤手，“不知道，本來就是道聽途說。我們擔心你們，就只想趕緊先按計劃跟你們會合。
哪知老大就找到我們，我們就來找你們了。
我們偷偷跟著別人進到這裏，結果就怎麽走都出不去了。”
說到這裏，葉清影音量調低，用氣聲小聲說道：“走不出去就算了，滄何還老是生氣，老大也不知道哪裏惹到他，老被罵。還不許我跟老大說話，不許我叫他名字。
他本來脾氣就差，現在就更像臭狗屎，看誰都不爽。
你們說，他是不是哪裏不對勁呀！”
聽得葉年年眉頭也一皺，將他們陷入□□之陣的前因後果也講了下。
當下兩個少女發揮無限想象力，忽而恍然大悟，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滄何一定是受幻境影響，對那雄山都產生了非分之想！
葉年年若有所思，八卦道：“原來狼的審美與常人不同，在陣中竟然放著貌美如花的你不去想，竟然對著一只山都陷入幻境。清影，你別自卑……”
葉清影叉腰道：“誰自卑，哼哼哼，本美若天仙如花似玉大小姐不稀罕！”
滄何放慢腳步，陰郁地在旁邊說道：“我都聽到了，你們倆別太過分！”
言書回聽了全過程，笑著解釋道：“你們陷入的那陣法，應不是刀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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