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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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剪不斷理還亂
既然東方君由回來了，葉年年他們便決定在東方家休整兩天。趕了半個月的路，幾人風餐露宿，風塵仆仆，十分狼狽。
葉清影像個跟屁蟲一樣黏著東方君由，也完全不拿她當外人，將此行的目的和一路上的見聞都告訴了她。
等到他們將行李馬車安頓好，又洗漱休整一番，東方君由已經了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東方家正廳裏，東方君由道：“怪不得時空在洛日族裏掀起了這麽大一陣風波。原是這樣。”
她看葉乘風幾人一臉疑問，想到他們一路趕路，確是不曾聽說洛日城的事。便又道：“他當上族長後，短短半個月，洛日族舊勢力被連根拔起，竟又牽扯出一樁又一樁兇案。到今天，也還沒處理清楚。”
說完她默了默，似乎也想起與時空在一起求學的日子，對時空的所作所為不再置詞。
眾人心裏一陣唏噓，心裏紛紛都有所感。
葉年年一陣落寞，這是他的蒼生。但是洛暮暮和洛朝朝卻從此不在了。
葉乘風心裏也不好受，不想再繼續談時空，便道：“君由，此番還有件事要問於你。你可曾聽說過北方有什麽狼族部落？”
東方君由頗有為難，道：“可有別的什麽線索？”
滄何充滿期待地看著東方君由，此時他周身的冷傲都散了幹凈，反而像一個期待拿到糖的孩子。
他少有如此禮貌道：“東方姑娘，我父親在我幼時把我托付出去，自己獨自回到狼群。聽驚白阿爹講，那狼群部落也並非一般狼族，我父親是一只通體銀白的白狼，是這世上稀有的白狼妖獸，統領著望月一族。我當時年紀太小，其他卻是記不清了，但望月兩字卻一直記得清楚。可我打探了這麽些年，卻從沒有找到過。”
東方君由聽罷，若有所思。滄何和言書回這一路而來，想必也問過言書回了。連他都不知，她又該如何得知。
“望月，白狼……”她沈吟一聲，似又想起什麽，道：“我爹曾經跟我說過，北陵邑最北的荒原上，曾經有一個神秘的狼族部落，由一只白銀狼統領，和人類互不幹涉，相安無事。但它們行蹤隱蔽，見過的人並不多。這些年來，卻也再沒有聽說有人見過了。是以你剛剛說起，我卻想不起來。”
滄何聞言，眼中的期待漸漸沒有了光彩，臉色沈沈，他又變成冷傲的狼族王子了。
葉年年知道他心中失望，又聽聞曾經確存在的狼族，如今卻不再了，頓感老狼王兇多吉少。
但她還是拍拍滄何的肩膀，安慰道：“一個族群，應該不至於說消失就消失，總會有線索的。”
她很想跟滄何一起去荒原找，但眼下葉家的詛咒和殺父母之仇還未解決，她沒有辦法。
滄何和葉年年從小一起長大，又相依為命多年，早就生了默契。此刻他知道葉年年心中也不會好受，輕輕地“嗯”了一聲。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找到葉家這一代的被詛咒之人，還有殺害驚白阿爹和心予阿娘的兇手。他從小被托付給他們，早就也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我爹雖然過世得早，但是早年他出外修行游歷，均有留下記錄。我這就差人找找，看看其中可有線索。”東方君由說道。
她說話處事英姿颯爽，此刻眉宇間卻還透著溫和理解，竟完全不計較滄何是妖。
“那就有勞東方姑娘了。”葉年年替滄何說道，覺得東方君由真是無可挑剔，難怪葉乘風對她念念不忘，言書回也和她這麽親密。
葉清影道：“我們反正要待個兩天，有什麽要我們一起找的，我們也可以幫忙。”
東方君由看著她笑了笑，道：“說來我卻還沒問你，你和滄何兄弟間的鎖妖線又是怎麽回事？”
她和幾人接觸了小半天，葉年年和滄何相處無拘無束，雖沒有很親密的舉動，卻處處彰顯著默契。而葉清影卻拿著鎖妖線束著滄何不解開。滄何作為一只出生即修成人形的妖怪，那鎖妖線按理也不可能真的束得住他。
葉清影漲紅一張小臉，含糊道：“就不小心鎖住了，能力不夠，也不知怎麽解？姐姐可有辦法？”
東方君由兩手一擺，道：“我哪有什麽辦法，解鈴還須系鈴人。”
滄何此時心情正不好，又聽到說這鎖妖線，心情覆雜，剪不斷理還亂，煩得要死，一張俊臉冷若冰霜，不知道該氣自己還是氣葉清影。
葉清影頭低低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言書回打破僵局，道：“鎖妖線的事情不著急，橫豎我們還是在一起的。”
他問東方君由道：“我囑你留心的事可有什麽異常。”
東方君由道：“正要說這個事呢。書，我這幾個月往返北部探查，卻覺得真的有什麽異變。北陵邑有我東方家和殷氏兩大驅妖家族坐鎮，故妖孽作亂並不猖獗。然而近幾個月，我卻分身乏術，不得不和殷氏合作，分頭驅妖。特別是越靠近北邊，妖物出沒作亂便更為頻繁。”
言書回道：“正好我們也要去永巖城，只能一路留心了。”
葉乘風聽到她還是喊得親密，心中泛酸，趕緊壓住那酸楚，暗罵自己無能放棄了，卻還要在乎。
他轉而說道：“如今聽你一說，北邊卻如此不太平，而詛咒線索和躲在暗處的葉家人也在北邊，我總覺得不同尋常，好像一切都指向北邊，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什麽關聯。”
他這麽說，卻沒有人能答，一切都只能到永巖城去了才能知曉。
他們又說了幾句，東方君由知道他們曾與殷氏有過過節，便又囑咐幾聲，看到殷氏掉頭走，無謂生事端。
幾人各懷心事，又趕路許久，便早早各自回到房間歇下。
東方君由行事很快，第二日便將東方前家主早年到荒原游歷驅妖的紀事簿都找了出來。
一小疊紀事簿擺在眼前，看著也不多。滄何覺得不用動用所有人都跟他一起翻找，便決定自己查看。
葉清影卻堅持要和他一起找，說是要彌補鎖妖線的錯。
原也不是她的錯。滄何看著認真翻看紀事簿的葉清影暗暗想。
有了一個葉清影幫滄何，葉年年樂得自在。再說，她要是還湊在他們中間當燭光燭火，豈不是自討沒趣。
北陵邑城郊有座靈山。葉年年小時候曾聽阿娘講過，她和阿爹便是在靈山相識。
她還記得阿娘回憶起靈山時候的樣子，一臉的沈醉，卻夾著淡淡的遺憾。
阿娘望著遠方，抱著還小小的胖嘟嘟的葉年年說道：“阿娘小時候便是在靈山長大。山上懸崖峭壁，奇峰異石，很是壯觀。那靈山太險了，甚少有人類踏足，你爹爹卻豪情壯志，說要踏遍天下名山。”
講到這裏，阿娘還噗嗤一笑：“你爹爹從懸崖上摔下來，倒被你阿娘我撿到了。阿娘是住在兩個巨大峭壁圍出的一方天地裏，泉水清冽，花兒草兒樹兒都是阿娘的朋友。阿娘可有點想他們了。”
小時候她不懂，眨巴著眼睛問阿娘為什麽不去靈山住，這樣她和狼崽也可以跟花兒草兒樹兒做朋友，還可以光著腳丫滿山跑，不像那時總是要換地方住。
阿娘卻只是笑笑，溫柔道：“阿娘現在有你阿爹，有你，還有阿何，就很幸福了 。”
現在她懂了，靈山在北陵邑，北陵邑有兩大驅妖家族，東方氏還好說，那殷氏卻是嫉妖如仇的。而阿爹和阿娘在一起，已是大逆不道，要是帶著她和狼崽再回靈山，若是殷氏得知，便不得安寧。她和狼崽那時還小，阿爹阿娘必不會帶著他們深入險境。
如今她來到北陵邑，便動了要去那靈山一瞧究竟的念頭，圓一圓阿娘的思鄉之情。
葉年年便去邀請葉乘風，想讓葉乘風也一起去散散心。
怎知葉乘風卻說他有事要找東方君由，讓她和言書回一起去。
葉年年卻不想單獨和言書回一起。跟他在一起，會加深他的妄念。
她對言書回說的那個死去的朋友耿耿於懷，對東方君由親昵地喊他“書”耿耿於懷。
“你要去靈山？我同你去。”言書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了葉年年年一跳。
“不麻煩不麻煩，我等明日滄何有空了再去。我還是今日幫他翻翻紀事簿吧！” 她說道，轉身便想去找滄何。
再看言書回一眼，她怕她會鬼迷了心竅跟他一起去靈山。
言書回看葉年年就要轉身離去，心中頗為不悅，但他還沒理解那不悅，便身隨心動，一個閃身，又攔在她面前，道：“滄何有清影幫忙便夠了。今日適合爬山，錯過了可惜。”
他站在樹蔭下，柔和的陽光透過樹葉，星星點點灑在地上，在柔風的攛掇下，熠熠生輝地折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讓他更是光彩奪目。
等到葉年年和言書回騎馬去往靈山路上的時候 ，她心裏已把自己罵了無數遍。見色忘己！
她策馬揚鞭，努力騎在言書回前頭。
不要再看他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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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東方君由回來了，葉年年他們便決定在東方家休整兩天。趕了半個月的路，幾人風餐露宿，風塵仆仆，十分狼狽。
葉清影像個跟屁蟲一樣黏著東方君由，也完全不拿她當外人，將此行的目的和一路上的見聞都告訴了她。
等到他們將行李馬車安頓好，又洗漱休整一番，東方君由已經了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東方家正廳裏，東方君由道：“怪不得時空在洛日族裏掀起了這麽大一陣風波。原是這樣。”
她看葉乘風幾人一臉疑問，想到他們一路趕路，確是不曾聽說洛日城的事。便又道：“他當上族長後，短短半個月，洛日族舊勢力被連根拔起，竟又牽扯出一樁又一樁兇案。到今天，也還沒處理清楚。”
說完她默了默，似乎也想起與時空在一起求學的日子，對時空的所作所為不再置詞。
眾人心裏一陣唏噓，心裏紛紛都有所感。
葉年年一陣落寞，這是他的蒼生。但是洛暮暮和洛朝朝卻從此不在了。
葉乘風心裏也不好受，不想再繼續談時空，便道：“君由，此番還有件事要問於你。你可曾聽說過北方有什麽狼族部落？”
東方君由頗有為難，道：“可有別的什麽線索？”
滄何充滿期待地看著東方君由，此時他周身的冷傲都散了幹凈，反而像一個期待拿到糖的孩子。
他少有如此禮貌道：“東方姑娘，我父親在我幼時把我托付出去，自己獨自回到狼群。聽驚白阿爹講，那狼群部落也並非一般狼族，我父親是一只通體銀白的白狼，是這世上稀有的白狼妖獸，統領著望月一族。我當時年紀太小，其他卻是記不清了，但望月兩字卻一直記得清楚。可我打探了這麽些年，卻從沒有找到過。”
東方君由聽罷，若有所思。滄何和言書回這一路而來，想必也問過言書回了。連他都不知，她又該如何得知。
“望月，白狼……”她沈吟一聲，似又想起什麽，道：“我爹曾經跟我說過，北陵邑最北的荒原上，曾經有一個神秘的狼族部落，由一只白銀狼統領，和人類互不幹涉，相安無事。但它們行蹤隱蔽，見過的人並不多。這些年來，卻也再沒有聽說有人見過了。是以你剛剛說起，我卻想不起來。”
滄何聞言，眼中的期待漸漸沒有了光彩，臉色沈沈，他又變成冷傲的狼族王子了。
葉年年知道他心中失望，又聽聞曾經確存在的狼族，如今卻不再了，頓感老狼王兇多吉少。
但她還是拍拍滄何的肩膀，安慰道：“一個族群，應該不至於說消失就消失，總會有線索的。”
她很想跟滄何一起去荒原找，但眼下葉家的詛咒和殺父母之仇還未解決，她沒有辦法。
滄何和葉年年從小一起長大，又相依為命多年，早就生了默契。此刻他知道葉年年心中也不會好受，輕輕地“嗯”了一聲。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找到葉家這一代的被詛咒之人，還有殺害驚白阿爹和心予阿娘的兇手。他從小被托付給他們，早就也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我爹雖然過世得早，但是早年他出外修行游歷，均有留下記錄。我這就差人找找，看看其中可有線索。”東方君由說道。
她說話處事英姿颯爽，此刻眉宇間卻還透著溫和理解，竟完全不計較滄何是妖。
“那就有勞東方姑娘了。”葉年年替滄何說道，覺得東方君由真是無可挑剔，難怪葉乘風對她念念不忘，言書回也和她這麽親密。
葉清影道：“我們反正要待個兩天，有什麽要我們一起找的，我們也可以幫忙。”
東方君由看著她笑了笑，道：“說來我卻還沒問你，你和滄何兄弟間的鎖妖線又是怎麽回事？”
她和幾人接觸了小半天，葉年年和滄何相處無拘無束，雖沒有很親密的舉動，卻處處彰顯著默契。而葉清影卻拿著鎖妖線束著滄何不解開。滄何作為一只出生即修成人形的妖怪，那鎖妖線按理也不可能真的束得住他。
葉清影漲紅一張小臉，含糊道：“就不小心鎖住了，能力不夠，也不知怎麽解？姐姐可有辦法？”
東方君由兩手一擺，道：“我哪有什麽辦法，解鈴還須系鈴人。”
滄何此時心情正不好，又聽到說這鎖妖線，心情覆雜，剪不斷理還亂，煩得要死，一張俊臉冷若冰霜，不知道該氣自己還是氣葉清影。
葉清影頭低低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言書回打破僵局，道：“鎖妖線的事情不著急，橫豎我們還是在一起的。”
他問東方君由道：“我囑你留心的事可有什麽異常。”
東方君由道：“正要說這個事呢。書，我這幾個月往返北部探查，卻覺得真的有什麽異變。北陵邑有我東方家和殷氏兩大驅妖家族坐鎮，故妖孽作亂並不猖獗。然而近幾個月，我卻分身乏術，不得不和殷氏合作，分頭驅妖。特別是越靠近北邊，妖物出沒作亂便更為頻繁。”
言書回道：“正好我們也要去永巖城，只能一路留心了。”
葉乘風聽到她還是喊得親密，心中泛酸，趕緊壓住那酸楚，暗罵自己無能放棄了，卻還要在乎。
他轉而說道：“如今聽你一說，北邊卻如此不太平，而詛咒線索和躲在暗處的葉家人也在北邊，我總覺得不同尋常，好像一切都指向北邊，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什麽關聯。”
他這麽說，卻沒有人能答，一切都只能到永巖城去了才能知曉。
他們又說了幾句，東方君由知道他們曾與殷氏有過過節，便又囑咐幾聲，看到殷氏掉頭走，無謂生事端。
幾人各懷心事，又趕路許久，便早早各自回到房間歇下。
東方君由行事很快，第二日便將東方前家主早年到荒原游歷驅妖的紀事簿都找了出來。
一小疊紀事簿擺在眼前，看著也不多。滄何覺得不用動用所有人都跟他一起翻找，便決定自己查看。
葉清影卻堅持要和他一起找，說是要彌補鎖妖線的錯。
原也不是她的錯。滄何看著認真翻看紀事簿的葉清影暗暗想。
有了一個葉清影幫滄何，葉年年樂得自在。再說，她要是還湊在他們中間當燭光燭火，豈不是自討沒趣。
北陵邑城郊有座靈山。葉年年小時候曾聽阿娘講過，她和阿爹便是在靈山相識。
她還記得阿娘回憶起靈山時候的樣子，一臉的沈醉，卻夾著淡淡的遺憾。
阿娘望著遠方，抱著還小小的胖嘟嘟的葉年年說道：“阿娘小時候便是在靈山長大。山上懸崖峭壁，奇峰異石，很是壯觀。那靈山太險了，甚少有人類踏足，你爹爹卻豪情壯志，說要踏遍天下名山。”
講到這裏，阿娘還噗嗤一笑：“你爹爹從懸崖上摔下來，倒被你阿娘我撿到了。阿娘是住在兩個巨大峭壁圍出的一方天地裏，泉水清冽，花兒草兒樹兒都是阿娘的朋友。阿娘可有點想他們了。”
小時候她不懂，眨巴著眼睛問阿娘為什麽不去靈山住，這樣她和狼崽也可以跟花兒草兒樹兒做朋友，還可以光著腳丫滿山跑，不像那時總是要換地方住。
阿娘卻只是笑笑，溫柔道：“阿娘現在有你阿爹，有你，還有阿何，就很幸福了 。”
現在她懂了，靈山在北陵邑，北陵邑有兩大驅妖家族，東方氏還好說，那殷氏卻是嫉妖如仇的。而阿爹和阿娘在一起，已是大逆不道，要是帶著她和狼崽再回靈山，若是殷氏得知，便不得安寧。她和狼崽那時還小，阿爹阿娘必不會帶著他們深入險境。
如今她來到北陵邑，便動了要去那靈山一瞧究竟的念頭，圓一圓阿娘的思鄉之情。
葉年年便去邀請葉乘風，想讓葉乘風也一起去散散心。
怎知葉乘風卻說他有事要找東方君由，讓她和言書回一起去。
葉年年卻不想單獨和言書回一起。跟他在一起，會加深他的妄念。
她對言書回說的那個死去的朋友耿耿於懷，對東方君由親昵地喊他“書”耿耿於懷。
“你要去靈山？我同你去。”言書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了葉年年年一跳。
“不麻煩不麻煩，我等明日滄何有空了再去。我還是今日幫他翻翻紀事簿吧！” 她說道，轉身便想去找滄何。
再看言書回一眼，她怕她會鬼迷了心竅跟他一起去靈山。
言書回看葉年年就要轉身離去，心中頗為不悅，但他還沒理解那不悅，便身隨心動，一個閃身，又攔在她面前，道：“滄何有清影幫忙便夠了。今日適合爬山，錯過了可惜。”
他站在樹蔭下，柔和的陽光透過樹葉，星星點點灑在地上，在柔風的攛掇下，熠熠生輝地折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讓他更是光彩奪目。
等到葉年年和言書回騎馬去往靈山路上的時候 ，她心裏已把自己罵了無數遍。見色忘己！
她策馬揚鞭，努力騎在言書回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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