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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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躲我
遲言聞言楞了楞，道：“我去叫小哲進來。”
姜尋瞥他一眼，露出個若有似無的薄笑：“你知道我不會讓他幫忙的。”
說罷，徑自去了更衣室。
更衣室也在這間化妝室裏，是單獨隔出來的兩個房間，大小堪堪夠一個人在裏面換衣服。
遲言站在門口，無意識地絞了絞手指，最終跟了進去。狹小的空間裏，衣服相互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再過來一點。”姜尋回轉身對他道。
遲言看著兩個人幾乎要碰到一起的衣擺，問：“幹嘛。”
話音剛落，就見姜尋朝他伸出手來，他慌忙後退，腰卻被姜尋的一只手攔下，而對方另一只手從他身側伸出去，將門給給關上了。
“你自己說的，有監控，不關門被拍到了怎麽辦。”青年垂首看著他，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裏仿佛帶著混響，格外磁性動聽。
這句話聽起來總覺得有些歧義，遲言拂開腰間的手，冷硬道：“你轉過去，我給你上藥。”
姜尋彎了彎嘴角，把藥放到他手中，然後十分配合地轉身撩起衣擺。
遲言默不作聲地用棉簽沾了藥膏塗在他腰背上的患處，只是塗至腰側時，被姜尋躲開了。
“別動。”
遲言拽住他的胳膊，試圖再次動作，姜尋卻猛然側過身，道：“抱歉，腰上敏感，我有點控制不了自己。”
遲言無奈吐槽：“你今天怎麽這麽怕癢。”
姜尋眼睫低垂，沒反駁：“這樣吧，你握著我的手，腰側我自己來。”
也只能這樣，遲言將擠好藥的棉簽遞給姜尋，操控著他的手上藥，雖然費了些功夫，總算是成功完成了任務。
最後只剩下肩胛處，遲言將姜尋的領子拉開——
上次見還是在機場地下車庫的車上，車廂裏燈光昏暗，看得並不分明。
如今在明亮燈光下一照，遲言才看清，那道疤從肩胛一直延伸到了幾近脊椎。
逼仄的空間裏空氣不暢，遲言覺得呼吸微微發緊。
察覺到男人的僵硬，姜尋輕聲道：“抱歉，那條疤有些醜。”
其實並不醜，應該是做過處理，疤的顏色已經比較淡了，也沒有什麽猙獰的痕跡留下。
只是那離脊椎只差了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卻張狂叫囂著當時的情形有多麽兇險——差一點，面前的這個人就再也看不到了。
缺氧的感覺愈發明顯，遲言有些輕微的呼吸困難。
他手上塗著藥，最終沒忍住，問：“疼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問出了弱智一般的問題，遲言只能歸結於缺氧讓他的思維都遲鈍了。
沒想到青年居然也很認真地回答：“嗯。”
“在ICU裏躺了一個多星期，清醒的間隙疼得難以忍受，這時候我就想你為什麽還沒來看我，後來出來去了普通病房，總算拿到手機，沒想到第一條就是你要離開的信息。”
明明姜尋只背對著他，語氣也頗為平靜，遲言卻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
他匆匆放下藥，把對方的衣服整理覆位，說：“塗完了，其他地方你自己來吧。”
還沒等他動作，姜尋便轉過身來，拽著他的肩膀將兩個人的位置整個掉換了方向。
“我要出去。”遲言看著堵在身前的青年。
姜尋擡起一只手臂撐在身側的墻上，完全攔住了男人離開的去路，身體微微前傾：“只要涉及那次車禍，你的情緒反應都很奇怪，為什麽。”
遲言看向門後的掛鉤：“你想多了。”
姜尋：“我不覺得。”
遲言冷笑一聲：“那你需要我什麽反應，後悔沒去醫院看你還是自責不該那個時候辭職？”
“姜尋，你不覺得自己很雙標嗎，你保護別人而差點死掉的時候，應該也沒想過我吧，怎麽，現在又要指責我不心疼你了。”
遲言咬緊牙齒，光是把這句話陳述出來，他都覺得身上在發抖。
他最大的、最無法忍受的心結，是姜尋在車禍裏為了保護裴明臻居然連自己的安全都不顧。
最後姜尋進了ICU，而裴明臻只是受了一點皮外輕傷。
那般深情，只顯得自己一廂情願的堅持是多麽愚蠢可笑。
姜尋聽完，眉頭微皺，灼灼目光盯著男人。
“你怎麽知道我是保護別人受的傷。”
遲言不耐地別過頭：“聽說的。”
“聽誰說的？”
“我哪記得清，總不是嫣然姐她們，再說這重要嗎。”
姜尋身體愈發前傾，他垂下頭，是呼吸相纏的距離：“遲言，連紀嫣然也不知道這件事，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遲言一僵。
姜尋眼神發亮，唇角忍不住揚起輕微的弧度：“你其實去N城看我了，對不對。”
“所以你其實很擔心我，你只是因為我不顧自己安全而生氣了，對不對。”
遲言不知道姜尋為什麽這麽開心，他沒回答，只是冷冷道：“你讓開。”
姜尋絲毫沒後退，反而上前一步緊緊抱住男人。
“想過。”他將頭埋到男人頸側，喃喃道，“那一瞬間，滿腦子想的居然都是你。”
遲言心神巨顫，他無法思考姜尋這番充滿極度暧昧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對方的手撫上他的臉，練過樂器的指腹帶著薄繭，與皮膚摩挲時點燃了令人輕顫的觸感。
他慌亂地伸手去推，卻被姜尋反抓住雙手，牢牢地按到了墻上。
遲言又驚又怒：“姜尋，放開我！”
“為什麽總是躲我。”青年緩緩逼近，凝視他的眼眸仿佛能淹沒一切的深潭，“別躲我，遲言。”
遲言瞪著眼反駁：“姜尋，我們說好了保持距離的，你如果不逾矩，我當然也不會躲你。”
“保持距離？”
姜尋低笑一聲，額頭貼上男人的，聲音微啞：“我反悔了。”
炙烈的吻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了下來。
身體被緊緊壓制，手也無法動作，遲言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吻。
他感覺自己完全被禁錮在了名為“姜尋”的氣息裏，整個人一片混亂。
劇烈的心跳聲裏，又似乎有敲門聲傳入耳中。
“篤篤。”
“篤篤篤。”
“姜老師？”
神志驀然回籠，遲言睜開眼，竭盡全身力氣推開青年。
他靠著墻壁，用手背捂住嘴唇，急促地呼吸著。
遲言沒看姜尋，但同他的反應比起來，姜尋平靜得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直到敲門聲又響起，姜尋開口道：“我去開門。”
聲音裏帶著無法忽視的沙啞，昭示著他並非表面上那般淡定。
更衣室門打開，門外的空氣大量湧了起來。
遲言沒有跟出去，他整理了下衣服，慢慢平覆呼吸。
外面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來人是周導和王副導，遲言聽到姜尋在說話。
“剛才正在更衣室上藥，沒及時開門。”
“明天可以繼續拍攝，抱歉。”
兩位導演只是過來關心一下，很快便離開了。
遲言這才走出去，一言不發的快速收拾好自己的電腦和東西，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姜尋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剛才……對不起。”
遲言沒理他，打開房門，又聽到姜尋繼續說：“但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遲言呼吸一滯，匆匆邁開腳步，把那個擾人心弦的聲音關在了門的另一邊。
沒走多遠便碰到了趙哲，遲言本來只想打聲招呼，趙哲卻拉住他的胳膊：“遲言哥，你怎麽這就走了，你不照顧尋哥了嗎。”
語氣聽上去慌得不行。
遲言只能耐下心來跟他多解釋了一句：“我有點不舒服，先回酒店了。”
“啊？”趙哲驚呼一聲，“那你快去休息。你的臉看起來好紅，不會發燒了吧。”
遲言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臉，略微不自在道：“沒。”
也沒再同趙哲多言，他直接走了。
趙哲回望男人一眼，趕緊奔向老板所在的地方。
“尋哥，遲言哥說他不舒服走了。”
姜尋正坐在椅子上，眼前是那杯遲言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喝的奶茶。
他忽然開口：“趙哲，你說喝奶茶會醉嗎？”
比如喝了以後好像醉酒一樣，做一些比較沖動的事情。
“哈？”趙哲傻眼了，“應、應該不會吧。我聽說有人喝濃茶會醉，但是奶茶？不至於不至於。”
“也是。”姜尋低笑一聲，站起身來。
趙哲這才發現自己老板下唇上有個暗紅色的傷口，應該是流血以後凝結的疤。
不由得問：“尋哥，你嘴巴怎麽破了，需不需要塗點藥什麽的，會不會影響拍戲啊。”
“不用。”
姜尋用手指碰了碰唇上的傷口，這是男人剛才掙紮時咬的。
這畫面落在趙哲眼裏又是另一番景象，他看見自己老板摩挲著嘴唇上的傷口，似乎在回想著什麽，而想著想著居然唇角上揚微笑了起來。
雖然老板笑起來非常好看，但這種情況下的笑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趙哲有些茫然又有些緊張，他東張西望，看到了扔在桌上的藥袋子以及放在外面的那支藥膏，忙問：“尋哥，你的過敏好些了嗎，還癢嗎。”
“不癢。”
姜尋將那支只擦了臉和後背的藥膏拿起來，手松開，藥“啪”的一聲落進了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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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言聞言楞了楞，道：“我去叫小哲進來。”
姜尋瞥他一眼，露出個若有似無的薄笑：“你知道我不會讓他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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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也在這間化妝室裏，是單獨隔出來的兩個房間，大小堪堪夠一個人在裏面換衣服。
遲言站在門口，無意識地絞了絞手指，最終跟了進去。狹小的空間裏，衣服相互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再過來一點。”姜尋回轉身對他道。
遲言看著兩個人幾乎要碰到一起的衣擺，問：“幹嘛。”
話音剛落，就見姜尋朝他伸出手來，他慌忙後退，腰卻被姜尋的一只手攔下，而對方另一只手從他身側伸出去，將門給給關上了。
“你自己說的，有監控，不關門被拍到了怎麽辦。”青年垂首看著他，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裏仿佛帶著混響，格外磁性動聽。
這句話聽起來總覺得有些歧義，遲言拂開腰間的手，冷硬道：“你轉過去，我給你上藥。”
姜尋彎了彎嘴角，把藥放到他手中，然後十分配合地轉身撩起衣擺。
遲言默不作聲地用棉簽沾了藥膏塗在他腰背上的患處，只是塗至腰側時，被姜尋躲開了。
“別動。”
遲言拽住他的胳膊，試圖再次動作，姜尋卻猛然側過身，道：“抱歉，腰上敏感，我有點控制不了自己。”
遲言無奈吐槽：“你今天怎麽這麽怕癢。”
姜尋眼睫低垂，沒反駁：“這樣吧，你握著我的手，腰側我自己來。”
也只能這樣，遲言將擠好藥的棉簽遞給姜尋，操控著他的手上藥，雖然費了些功夫，總算是成功完成了任務。
最後只剩下肩胛處，遲言將姜尋的領子拉開——
上次見還是在機場地下車庫的車上，車廂裏燈光昏暗，看得並不分明。
如今在明亮燈光下一照，遲言才看清，那道疤從肩胛一直延伸到了幾近脊椎。
逼仄的空間裏空氣不暢，遲言覺得呼吸微微發緊。
察覺到男人的僵硬，姜尋輕聲道：“抱歉，那條疤有些醜。”
其實並不醜，應該是做過處理，疤的顏色已經比較淡了，也沒有什麽猙獰的痕跡留下。
只是那離脊椎只差了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卻張狂叫囂著當時的情形有多麽兇險——差一點，面前的這個人就再也看不到了。
缺氧的感覺愈發明顯，遲言有些輕微的呼吸困難。
他手上塗著藥，最終沒忍住，問：“疼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問出了弱智一般的問題，遲言只能歸結於缺氧讓他的思維都遲鈍了。
沒想到青年居然也很認真地回答：“嗯。”
“在ICU裏躺了一個多星期，清醒的間隙疼得難以忍受，這時候我就想你為什麽還沒來看我，後來出來去了普通病房，總算拿到手機，沒想到第一條就是你要離開的信息。”
明明姜尋只背對著他，語氣也頗為平靜，遲言卻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
他匆匆放下藥，把對方的衣服整理覆位，說：“塗完了，其他地方你自己來吧。”
還沒等他動作，姜尋便轉過身來，拽著他的肩膀將兩個人的位置整個掉換了方向。
“我要出去。”遲言看著堵在身前的青年。
姜尋擡起一只手臂撐在身側的墻上，完全攔住了男人離開的去路，身體微微前傾：“只要涉及那次車禍，你的情緒反應都很奇怪，為什麽。”
遲言看向門後的掛鉤：“你想多了。”
姜尋：“我不覺得。”
遲言冷笑一聲：“那你需要我什麽反應，後悔沒去醫院看你還是自責不該那個時候辭職？”
“姜尋，你不覺得自己很雙標嗎，你保護別人而差點死掉的時候，應該也沒想過我吧，怎麽，現在又要指責我不心疼你了。”
遲言咬緊牙齒，光是把這句話陳述出來，他都覺得身上在發抖。
他最大的、最無法忍受的心結，是姜尋在車禍裏為了保護裴明臻居然連自己的安全都不顧。
最後姜尋進了ICU，而裴明臻只是受了一點皮外輕傷。
那般深情，只顯得自己一廂情願的堅持是多麽愚蠢可笑。
姜尋聽完，眉頭微皺，灼灼目光盯著男人。
“你怎麽知道我是保護別人受的傷。”
遲言不耐地別過頭：“聽說的。”
“聽誰說的？”
“我哪記得清，總不是嫣然姐她們，再說這重要嗎。”
姜尋身體愈發前傾，他垂下頭，是呼吸相纏的距離：“遲言，連紀嫣然也不知道這件事，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遲言一僵。
姜尋眼神發亮，唇角忍不住揚起輕微的弧度：“你其實去N城看我了，對不對。”
“所以你其實很擔心我，你只是因為我不顧自己安全而生氣了，對不對。”
遲言不知道姜尋為什麽這麽開心，他沒回答，只是冷冷道：“你讓開。”
姜尋絲毫沒後退，反而上前一步緊緊抱住男人。
“想過。”他將頭埋到男人頸側，喃喃道，“那一瞬間，滿腦子想的居然都是你。”
遲言心神巨顫，他無法思考姜尋這番充滿極度暧昧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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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亂地伸手去推，卻被姜尋反抓住雙手，牢牢地按到了墻上。
遲言又驚又怒：“姜尋，放開我！”
“為什麽總是躲我。”青年緩緩逼近，凝視他的眼眸仿佛能淹沒一切的深潭，“別躲我，遲言。”
遲言瞪著眼反駁：“姜尋，我們說好了保持距離的，你如果不逾矩，我當然也不會躲你。”
“保持距離？”
姜尋低笑一聲，額頭貼上男人的，聲音微啞：“我反悔了。”
炙烈的吻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了下來。
身體被緊緊壓制，手也無法動作，遲言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吻。
他感覺自己完全被禁錮在了名為“姜尋”的氣息裏，整個人一片混亂。
劇烈的心跳聲裏，又似乎有敲門聲傳入耳中。
“篤篤。”
“篤篤篤。”
“姜老師？”
神志驀然回籠，遲言睜開眼，竭盡全身力氣推開青年。
他靠著墻壁，用手背捂住嘴唇，急促地呼吸著。
遲言沒看姜尋，但同他的反應比起來，姜尋平靜得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直到敲門聲又響起，姜尋開口道：“我去開門。”
聲音裏帶著無法忽視的沙啞，昭示著他並非表面上那般淡定。
更衣室門打開，門外的空氣大量湧了起來。
遲言沒有跟出去，他整理了下衣服，慢慢平覆呼吸。
外面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來人是周導和王副導，遲言聽到姜尋在說話。
“剛才正在更衣室上藥，沒及時開門。”
“明天可以繼續拍攝，抱歉。”
兩位導演只是過來關心一下，很快便離開了。
遲言這才走出去，一言不發的快速收拾好自己的電腦和東西，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姜尋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剛才……對不起。”
遲言沒理他，打開房門，又聽到姜尋繼續說：“但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遲言呼吸一滯，匆匆邁開腳步，把那個擾人心弦的聲音關在了門的另一邊。
沒走多遠便碰到了趙哲，遲言本來只想打聲招呼，趙哲卻拉住他的胳膊：“遲言哥，你怎麽這就走了，你不照顧尋哥了嗎。”
語氣聽上去慌得不行。
遲言只能耐下心來跟他多解釋了一句：“我有點不舒服，先回酒店了。”
“啊？”趙哲驚呼一聲，“那你快去休息。你的臉看起來好紅，不會發燒了吧。”
遲言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臉，略微不自在道：“沒。”
也沒再同趙哲多言，他直接走了。
趙哲回望男人一眼，趕緊奔向老板所在的地方。
“尋哥，遲言哥說他不舒服走了。”
姜尋正坐在椅子上，眼前是那杯遲言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喝的奶茶。
他忽然開口：“趙哲，你說喝奶茶會醉嗎？”
比如喝了以後好像醉酒一樣，做一些比較沖動的事情。
“哈？”趙哲傻眼了，“應、應該不會吧。我聽說有人喝濃茶會醉，但是奶茶？不至於不至於。”
“也是。”姜尋低笑一聲，站起身來。
趙哲這才發現自己老板下唇上有個暗紅色的傷口，應該是流血以後凝結的疤。
不由得問：“尋哥，你嘴巴怎麽破了，需不需要塗點藥什麽的，會不會影響拍戲啊。”
“不用。”
姜尋用手指碰了碰唇上的傷口，這是男人剛才掙紮時咬的。
這畫面落在趙哲眼裏又是另一番景象，他看見自己老板摩挲著嘴唇上的傷口，似乎在回想著什麽，而想著想著居然唇角上揚微笑了起來。
雖然老板笑起來非常好看，但這種情況下的笑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趙哲有些茫然又有些緊張，他東張西望，看到了扔在桌上的藥袋子以及放在外面的那支藥膏，忙問：“尋哥，你的過敏好些了嗎，還癢嗎。”
“不癢。”
姜尋將那支只擦了臉和後背的藥膏拿起來，手松開，藥“啪”的一聲落進了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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