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家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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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家庭時間
中午, 秦正帶領集團副總級別以上的全體高管在98層為東方澤舉辦接風午宴。這個層面的高管基本在孔雀呆了五年以上，都了解這位澤總差不多每隔三年會休一次長假——這次休了還不到一年，相對而言也不算太長, 所以見怪不怪，就象他的回歸是必然的一樣。所以，那份敬畏依舊。
飯後陳立來向秦正匯報：“一切順利。”
秦正瞥了一眼對面辦公室裏的東方澤, 得意地問：“怎麽樣？我說三月份他會回來吧？”
陳立是真佩服：這太子果然比孔雀王要高，這還是第一次，東方澤逃走後, 不用抓就自己回華城, 不服不行。當下答：“昨天他就回到華城，當天下午先去看過了秦董事長。”
秦正點點頭, 沒說什麽。
不過, 陳立還是有些擔心地問：“他上周和Vivian把家裏的幾位先人下葬，算是入土為安。您覺得, 他還想走嗎？”
秦正臉色一沈：“想歸想, 我不會讓他走的。但是——”他瞥了一眼對面，壓低聲音道：“這次, 他在外面可能吃了很多苦，是我沒想到的，你幫我調查一下, 不然只怕解不開他的心結。”
陳立應了聲“是”，又猶豫著問：“要監控他嗎？”
秦正白了他一眼：“是保護！不過，雖然我拿威銳團隊當人質，他應該不會再突然走掉。但他這次回來, 我還是要給他一點空間, 讓他覺得還有機會可以爭取他所謂的自由。不然, 人雖在這裏，他會不開心。”
下午，不僅正在進程中的各種報告、申請、審批，甚至以前拖下來的、在流程上違規但此前無人在意的、有爭議的等等、等等“疑難雜癥”，都被秦正好不自然地轉到了執行副總裁這個節點上。
面對ERP上顯示的九萬多條待處理“任務”，東方澤雖然沒有明言，已經自動開始處理集團事務，於是這個工作狂超高效地進入了機器人的工作狀態，完全沒有時間感傷、痛恨、拒絕，秦正眼看著對面的孔雀眼辦公室漸漸恢覆到了過去超級忙碌的樣子。
於是整個孔雀集團象被打了雞血一樣，連門衛、前臺、掃地阿姨都受到了感染似的，工作效率自動自覺地提高了許多。
晚上六點一過，秦正沖過來強迫東方澤走：“工作是幹不完的，這才是第一天，你這麽急幹什麽？先回家吧，家裏都亂成一團糟還等著你來定乾坤呢！”
東方澤沒辦法，只好穿上大衣跟他一起下到地庫，他的座駕綽號“小黑”的邁巴赫油光可鑒、精神抖擻地等在那裏。
秦正照例坐到副駕的位置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試試看，他的狀態保持得還可以嗎？”
東方澤吸了口氣，打著火，小黑無聲滑進夜色，兩人踏上回家的路。窗外的景色如故，甚至車內的人也如故，但真的一切如舊嗎？
東方澤的心隱隱地痛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一切讓他感覺安然，就象罌粟，不想要卻難以拒絕，致命的誘惑一般讓他變得越來越不象他自己。
秦正似乎沒看出他眼中既痛恨又傷感卻無奈的情緒，輕輕吹起口哨——是他們都熟悉的《春天奏鳴曲》。
東方澤嘴唇動了動，沒有制止他。
盤過山路，鹹陽閣靜靜地佇立在夜色中恭候著他們。東方澤下車後，吸了口清洌的山間氣息，象要躲掉可能的思緒和感傷，他快步走向樓門。秦正默默地跟在他後面，出奇地安靜。
東方澤想也不想地將鑰匙插進門鎖，秦正一把按住他的手，笑中帶著狡黠：“你準備好了嗎？”
東方澤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打開他的手，大力推開房門——本來黑暗的樓一下子變得燈火輝煌！Vivian和林鵬象兩只快樂的松鼠一樣連蹦帶跳地跑上前，抱著東方澤又搖又晃：“歡迎回家！熱烈歡迎！”
東方澤楞楞地由著他們搖晃，一邊望向秦正：“怎麽回事？”
秦正一笑：“你就這麽一個寶貝妹妹，你舍得把她一個人留在北京？”
Vivian一疊聲地說：“就是呀就是呀！那天知道你要來華城，我哭了一個晚上，我好不容易等來了你，你怎麽可以把我拋下呢？所以昨天你一走，我今天就馬不停蹄地跟了過來！答應我哥哥，今後我們都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東方澤無法回答妹妹，只是狠狠地瞪了林鵬一眼——林鵬識相地做足“我錯了，我也管不了她，我也不是不想聽你的……”各種認罪表情。
東方澤無處發力，一拉秦正：“你過來一下！”直沖向廚房。
秦正被他拉得一個趔趄，差點沒撞廚房門框上，一連聲地叫：“輕點輕點！撞著撞著！”
東方澤回身關上房門，質問道：“你把Vivian誑來是什麽意思？我一個人被你圏在這裏還不夠嗎？”
秦正叫屈道：“你也太欺負人了吧？她自己想過來，我能不幫她嗎？再說，如果我真想拿她牽制你，她在北京我不是一樣可以嗎，也不必非要來華城才行吧？”
東方澤瞪著他，想想也是，轉念一想，臉色慘白聲音都變調了：“我知道，你父親曾經喜歡我母親，但是Vivian，你不可以……”
這下秦正怒了，喝道：“你胡說什麽！她是你妹妹，就同我親妹妹一樣，你怎麽可以這樣想？”
東方澤無力地靠在墻上，說不出話來。
秦正挨近他，柔聲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我們不是還有第二個賭約嗎？我們在商場上決勝負，就不要在家裏互相猜疑了，好嗎？”
這時門上響了兩聲，Vivian的聲音傳來：“哥，你怎麽了？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我不是不聽你的話，我只想給你一個驚喜——”
東方澤推開秦正，打開房門時，臉上已是溫暖的笑容：“說什麽呢？傻丫頭。你過來哥哥當然開心，只是有點意外而已。吃過晚飯沒有？想吃點什麽？哥給你做。華城這邊的海鮮不錯，一定讓你吃得過癮……”
晚飯後，Vivian還沒有從興奮的狀態中恢覆，讓她安靜地呆著幾乎不可能，於是秦正建議道：“這是家庭時間，咱們玩個游戲吧？”Vivian立刻雙手讚成，於是林鵬在東方澤譴責的註視裏，怯怯地半舉起兩手，一邊聳肩：我也沒辦法，她太難纏了……
東方澤無法，只好問：“你又有什麽歪點子？”
秦正拿過IPAD：“咱們玩猜猜猜！”
這是一種電腦游戲，兩人一組，屏幕上顯示一組詞，比如文學、動物、歷史等等，一個人看了用語言或者肢體動作表達，但不可以使用詞組裏的文字，諧音也不可以，另一個人猜，相同時間內，哪組猜對的多，哪組獲勝。
Vivian立刻跳了起來：“這個我喜歡！秦大哥，咱倆一組吧，一定完勝他們倆！”
秦正忙道：“這可不行！咱倆一組這優勢太明顯，他們哪兒還有玩的信心？鐵定不陪咱倆玩兒了！沒辦法，咱們還是得把戰鬥力平均一下，我跟林鵬、你跟你哥。”
Vivian立即支持：“我和我哥照樣完虐你倆！”
於是兄妹倆是第一組先上，Vivian特意選擇的“人物”，Vivian看詞、東方澤猜，於是：
Vivian：《爸爸去哪兒》裏面那個小男孩Kimi的爸爸。
東方澤：沒看過。
Vivian：唱《新貴妃醉酒》的那個。
東方澤：沒聽過。
Vivian：可以用手和腳同時彈琴唱通俗歌曲的一男一女那對組合？
東方澤：沒玩過。
Vivian：在國際上用英文說段子超強悍的那個中國博士。
東方澤：有嗎？
……
秦正和林鵬第二組，兩人抽中的主題是“自然”，林鵬比劃、秦正猜。
林鵬：刷刷刷……
秦正：流星！
林鵬：正確！
林鵬：劈裏啪啦……
秦正：鞭炮！
林鵬：不對！
秦正：雨！
林鵬：正確！
林鵬：Ghost!
秦正：冥王星！
林鵬：正確！
林鵬：在天上，冷，漂亮，傳說……
秦正：月亮！
林鵬：正確！
……
Vivian：“哥，你看呀，他們都得了這麽多分！”
東方澤：“一看就是平時沒把心思用在正地方上。你以後少跟他呆在一起，不然你的工作表現也會差強人意。”
秦正笑道：“當哥哥的可不能這麽誤導妹妹！來來來，咱倆來一局，讓小輩見識見識什麽叫默契。”
東方澤瞪了他一眼，沒動。
Vivian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秦正搖頭，Vivian一推東方澤：“哥，你上去練練吧，不然下回咱們還得輸！”
秦正選了“哲學”主題，他看詞、東方澤猜，於是：
秦正：中國古代的，以詭辯見長……
東方澤：莊周。
秦正：正確！
秦正：他的一句名言是“對於不能言說之事，我們應當沈默”。
東方澤：維特根斯坦。
秦正：正確！
秦正：曾把孔子、蘇格拉底、釋迦、耶穌當作四個“思想範式的創造者”……
東方澤：雅斯貝爾斯。
秦正：正確！
……
林鵬問Vivian：“他們在說什麽？”
Vivian皺眉道：“好象挺高深——你不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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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秦正帶領集團副總級別以上的全體高管在98層為東方澤舉辦接風午宴。這個層面的高管基本在孔雀呆了五年以上，都了解這位澤總差不多每隔三年會休一次長假——這次休了還不到一年，相對而言也不算太長, 所以見怪不怪，就象他的回歸是必然的一樣。所以，那份敬畏依舊。
飯後陳立來向秦正匯報：“一切順利。”
秦正瞥了一眼對面辦公室裏的東方澤, 得意地問：“怎麽樣？我說三月份他會回來吧？”
陳立是真佩服：這太子果然比孔雀王要高，這還是第一次，東方澤逃走後, 不用抓就自己回華城, 不服不行。當下答：“昨天他就回到華城，當天下午先去看過了秦董事長。”
秦正點點頭, 沒說什麽。
不過, 陳立還是有些擔心地問：“他上周和Vivian把家裏的幾位先人下葬，算是入土為安。您覺得, 他還想走嗎？”
秦正臉色一沈：“想歸想, 我不會讓他走的。但是——”他瞥了一眼對面，壓低聲音道：“這次, 他在外面可能吃了很多苦，是我沒想到的，你幫我調查一下, 不然只怕解不開他的心結。”
陳立應了聲“是”，又猶豫著問：“要監控他嗎？”
秦正白了他一眼：“是保護！不過，雖然我拿威銳團隊當人質，他應該不會再突然走掉。但他這次回來, 我還是要給他一點空間, 讓他覺得還有機會可以爭取他所謂的自由。不然, 人雖在這裏，他會不開心。”
下午，不僅正在進程中的各種報告、申請、審批，甚至以前拖下來的、在流程上違規但此前無人在意的、有爭議的等等、等等“疑難雜癥”，都被秦正好不自然地轉到了執行副總裁這個節點上。
面對ERP上顯示的九萬多條待處理“任務”，東方澤雖然沒有明言，已經自動開始處理集團事務，於是這個工作狂超高效地進入了機器人的工作狀態，完全沒有時間感傷、痛恨、拒絕，秦正眼看著對面的孔雀眼辦公室漸漸恢覆到了過去超級忙碌的樣子。
於是整個孔雀集團象被打了雞血一樣，連門衛、前臺、掃地阿姨都受到了感染似的，工作效率自動自覺地提高了許多。
晚上六點一過，秦正沖過來強迫東方澤走：“工作是幹不完的，這才是第一天，你這麽急幹什麽？先回家吧，家裏都亂成一團糟還等著你來定乾坤呢！”
東方澤沒辦法，只好穿上大衣跟他一起下到地庫，他的座駕綽號“小黑”的邁巴赫油光可鑒、精神抖擻地等在那裏。
秦正照例坐到副駕的位置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試試看，他的狀態保持得還可以嗎？”
東方澤吸了口氣，打著火，小黑無聲滑進夜色，兩人踏上回家的路。窗外的景色如故，甚至車內的人也如故，但真的一切如舊嗎？
東方澤的心隱隱地痛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一切讓他感覺安然，就象罌粟，不想要卻難以拒絕，致命的誘惑一般讓他變得越來越不象他自己。
秦正似乎沒看出他眼中既痛恨又傷感卻無奈的情緒，輕輕吹起口哨——是他們都熟悉的《春天奏鳴曲》。
東方澤嘴唇動了動，沒有制止他。
盤過山路，鹹陽閣靜靜地佇立在夜色中恭候著他們。東方澤下車後，吸了口清洌的山間氣息，象要躲掉可能的思緒和感傷，他快步走向樓門。秦正默默地跟在他後面，出奇地安靜。
東方澤想也不想地將鑰匙插進門鎖，秦正一把按住他的手，笑中帶著狡黠：“你準備好了嗎？”
東方澤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打開他的手，大力推開房門——本來黑暗的樓一下子變得燈火輝煌！Vivian和林鵬象兩只快樂的松鼠一樣連蹦帶跳地跑上前，抱著東方澤又搖又晃：“歡迎回家！熱烈歡迎！”
東方澤楞楞地由著他們搖晃，一邊望向秦正：“怎麽回事？”
秦正一笑：“你就這麽一個寶貝妹妹，你舍得把她一個人留在北京？”
Vivian一疊聲地說：“就是呀就是呀！那天知道你要來華城，我哭了一個晚上，我好不容易等來了你，你怎麽可以把我拋下呢？所以昨天你一走，我今天就馬不停蹄地跟了過來！答應我哥哥，今後我們都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東方澤無法回答妹妹，只是狠狠地瞪了林鵬一眼——林鵬識相地做足“我錯了，我也管不了她，我也不是不想聽你的……”各種認罪表情。
東方澤無處發力，一拉秦正：“你過來一下！”直沖向廚房。
秦正被他拉得一個趔趄，差點沒撞廚房門框上，一連聲地叫：“輕點輕點！撞著撞著！”
東方澤回身關上房門，質問道：“你把Vivian誑來是什麽意思？我一個人被你圏在這裏還不夠嗎？”
秦正叫屈道：“你也太欺負人了吧？她自己想過來，我能不幫她嗎？再說，如果我真想拿她牽制你，她在北京我不是一樣可以嗎，也不必非要來華城才行吧？”
東方澤瞪著他，想想也是，轉念一想，臉色慘白聲音都變調了：“我知道，你父親曾經喜歡我母親，但是Vivian，你不可以……”
這下秦正怒了，喝道：“你胡說什麽！她是你妹妹，就同我親妹妹一樣，你怎麽可以這樣想？”
東方澤無力地靠在墻上，說不出話來。
秦正挨近他，柔聲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我們不是還有第二個賭約嗎？我們在商場上決勝負，就不要在家裏互相猜疑了，好嗎？”
這時門上響了兩聲，Vivian的聲音傳來：“哥，你怎麽了？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我不是不聽你的話，我只想給你一個驚喜——”
東方澤推開秦正，打開房門時，臉上已是溫暖的笑容：“說什麽呢？傻丫頭。你過來哥哥當然開心，只是有點意外而已。吃過晚飯沒有？想吃點什麽？哥給你做。華城這邊的海鮮不錯，一定讓你吃得過癮……”
晚飯後，Vivian還沒有從興奮的狀態中恢覆，讓她安靜地呆著幾乎不可能，於是秦正建議道：“這是家庭時間，咱們玩個游戲吧？”Vivian立刻雙手讚成，於是林鵬在東方澤譴責的註視裏，怯怯地半舉起兩手，一邊聳肩：我也沒辦法，她太難纏了……
東方澤無法，只好問：“你又有什麽歪點子？”
秦正拿過IPAD：“咱們玩猜猜猜！”
這是一種電腦游戲，兩人一組，屏幕上顯示一組詞，比如文學、動物、歷史等等，一個人看了用語言或者肢體動作表達，但不可以使用詞組裏的文字，諧音也不可以，另一個人猜，相同時間內，哪組猜對的多，哪組獲勝。
Vivian立刻跳了起來：“這個我喜歡！秦大哥，咱倆一組吧，一定完勝他們倆！”
秦正忙道：“這可不行！咱倆一組這優勢太明顯，他們哪兒還有玩的信心？鐵定不陪咱倆玩兒了！沒辦法，咱們還是得把戰鬥力平均一下，我跟林鵬、你跟你哥。”
Vivian立即支持：“我和我哥照樣完虐你倆！”
於是兄妹倆是第一組先上，Vivian特意選擇的“人物”，Vivian看詞、東方澤猜，於是：
Vivian：《爸爸去哪兒》裏面那個小男孩Kimi的爸爸。
東方澤：沒看過。
Vivian：唱《新貴妃醉酒》的那個。
東方澤：沒聽過。
Vivian：可以用手和腳同時彈琴唱通俗歌曲的一男一女那對組合？
東方澤：沒玩過。
Vivian：在國際上用英文說段子超強悍的那個中國博士。
東方澤：有嗎？
……
秦正和林鵬第二組，兩人抽中的主題是“自然”，林鵬比劃、秦正猜。
林鵬：刷刷刷……
秦正：流星！
林鵬：正確！
林鵬：劈裏啪啦……
秦正：鞭炮！
林鵬：不對！
秦正：雨！
林鵬：正確！
林鵬：Ghost!
秦正：冥王星！
林鵬：正確！
林鵬：在天上，冷，漂亮，傳說……
秦正：月亮！
林鵬：正確！
……
Vivian：“哥，你看呀，他們都得了這麽多分！”
東方澤：“一看就是平時沒把心思用在正地方上。你以後少跟他呆在一起，不然你的工作表現也會差強人意。”
秦正笑道：“當哥哥的可不能這麽誤導妹妹！來來來，咱倆來一局，讓小輩見識見識什麽叫默契。”
東方澤瞪了他一眼，沒動。
Vivian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秦正搖頭，Vivian一推東方澤：“哥，你上去練練吧，不然下回咱們還得輸！”
秦正選了“哲學”主題，他看詞、東方澤猜，於是：
秦正：中國古代的，以詭辯見長……
東方澤：莊周。
秦正：正確！
秦正：他的一句名言是“對於不能言說之事，我們應當沈默”。
東方澤：維特根斯坦。
秦正：正確！
秦正：曾把孔子、蘇格拉底、釋迦、耶穌當作四個“思想範式的創造者”……
東方澤：雅斯貝爾斯。
秦正：正確！
……
林鵬問Vivian：“他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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