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你餓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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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你餓過嗎
晚上，祝澤清把淩封錦叫來一起批改試卷，試卷只有一百多張，不是很多，就沒叫其他人。
淩封錦任勞任怨的樣子，“有參考答案嗎？”
“有。”祝澤清遞給淩封錦三張試卷，“我們爭取今晚把試卷改完，把需要的人選出來。”
淩封錦給了祝澤清一個“努力”的眼神，“可以。”
江一寧和江子星吃了飯後去了古董羹鋪，看看今天的生意如何。
古董羹鋪晚上亥時打烊，傍晚的時候正是一天裏生意最好的時候，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加桌！”古董羹鋪的掌櫃王榮大聲喊了句，隨即便有夥計從後面搬來桌椅板凳，把席位加到空位置。
桌子擺好之後，王榮把客人帶過去，“請坐。”拿來菜單，“請問要什麽鍋底？”
這一桌客人有六人，請客的是個青年，他看了看菜單，指著一張圖說道，“這個菌菇的。”
“好嘞。”王榮大聲說道，“三十五號桌，一個菌菇鮮湯鍋底。”然後他把夥計叫過來，“照顧客人點菜。”
“是。”夥計把寫滿了葷菜的菜單遞過去，“客官請點菜。”然後他掏出一個小冊子來記錄，客人點一個，他記一個。
客人點好之後，夥計立馬去上菜，把菜上齊後，讓客人在小紙條上簽字。
葷菜比較貴，萬一吃了不認賬，不就虧大了，所以有了這個過程。
上了菜後，夥計介紹小吃甜品飲料水果蘸碟素菜的吃法。
他說得非常詳細，很有耐心，客人聽後自然感覺不錯，就讓夥計隨便去拿幾樣過來。
夥計看著客人的人數，一人取兩樣，給客人端過去，“客官，你看有沒有不喜歡吃的？”
“沒有，放下吧。”客人隨意地看了眼，“大家隨便吃，不夠我們又去拿。”
到這裏，夥計的服務就告一段落了。
鍋底由後廚的夥計端上來，一鍋美美的菌菇鮮湯鍋底，先放裝著燒紅木炭的鐵爐，然後放鍋底，“客官，請慢用。”
那客人狠狠嗅了嗅香氣，“看起來還不錯啊。”
“看起來不錯沒用，要吃起來不錯。”
“那趕緊煮菜，嘗嘗就知道了。”
他們是第一次來，對店鋪陌生，很拘束，瞧那些第二次第三次來的，來來往往於桌子和墻邊的菜架之間，動作表情自然流暢。
這時，一個小胖子帶著兩個小廝走進店鋪，“沒座位了？”
王榮走過來，“小少爺，可以加桌。”
小胖子笑了，“趕緊給本少爺加一桌，伺候好了，人人有賞。”
王榮把小胖子引入店鋪，“小少爺這邊請。”
桌子很快布置起來，但小胖子卻走向了菜架的方向，“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本少爺端過去。”
小廝擔心道，“少爺，這麽多，你可能吃不完。”
小胖子完全沒有這樣的負擔，“吃不完到時候帶回家去給家裏的下人吃。”
小廝就不再說什麽了，把小胖子指的小吃甜品飲料統統拿了一個遍，然後端去桌子，“少爺，還要什麽不？”
“一會兒再說。”小胖子把菜單拿過來，手指直接在菜單上一劃，“這十個，每個給我上兩份。”
“好的，請稍等。”夥計心裏笑開了花兒，點這麽多菜，他可以拿不少提成了。
小胖子讓兩個小廝坐下來跟他一起吃，吃古董羹人多好像更好吃一些，“等一下，你們去端一些素菜過來。”
“那個海帶、木耳、小白菜，什麽的，快去。”
兩個小廝趕緊又去拿菜。
江一寧註意那個小胖子很久了，“王榮，那個胖少年是不是每頓都來？”
王榮點點頭，“是啊，從開始到現在，除了早飯，每頓沒落下。”
江一寧指了指菜架，“給他送一碗涼茶去。”
“好。”王榮去菜架端了一壺涼茶送去給小胖子，“這是我們東家送給你的，謝謝你多次捧場。”
小胖子道，“你家的古董羹太好吃了，不吃我整個人都不得勁兒，去告訴你們東家，以後我會常來的。”
王榮拱了拱手，“多謝小少爺。”
小胖子揮了揮手，不想讓王榮打擾他吃東西，“不用謝，你去忙吧。”
江一寧和江子星去了後廚幫忙切菜，前面都安排好了，井然有序，不需要他們做什麽。
“東家，我們的生意太好了，從來沒見過有什麽店鋪比我們家更好。”
“東家，你們真有眼光，好些人開吃食店都會倒閉，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意紅火。”
“東家，那些客人吃剩的東西，我們能打包帶回家嗎？”
江一寧道，“現在生意是挺好的，但是不能驕傲，大家要一直保持虛心的態度。”
“那些鍋底什麽的，你們需要的可以帶回家，有其他人需要的，也可以倒給他們，能不浪費就別浪費。”
“東家，你的心地真好。”
江一寧自豪道，“我夫君治理縣城，最希望的就是大家吃飽穿暖，我自然也要幫忙。”
“縣令大人是好官，要不是他，我們還在外面當難民，哪有這樣安穩的生活。”
“縣令大人為我們百姓著想，我們都看在眼裏。”
“感謝縣令大人，不僅讓我們過上好日子，還讓孩子們有學上，做夢都沒想到縣城會變得這麽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稱讚著自家縣令大人，都快把人捧到天上去了。
江一寧聽著大家的讚美之言，心裏也喜滋滋的。
另一邊——
祝澤清和淩封錦終於把試卷都批改完了，眼睛都看酸了。
“封錦，辛苦了。”祝澤清整理了一下試卷，“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點兒東西？”
“好啊，去鋪子吃。”淩封錦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身體都快僵硬了。
“走吧。”祝澤清把試卷放到抽屜去，跟淩封錦一起出去了。
夜空一片漆黑，沒有星星，只有一個不太明亮的月亮，臘月的天氣，涼人。
祝澤清攏了攏衣服，麥子應該可以收割了，明日去田地裏看看。
淩封錦問道，“紅薯可以挖了嗎？”
祝澤清略一思索，道，“應該可以，明日去看看，再不挖，也要凍壞了。”
淩封錦暗暗松口氣，“收了紅薯，村民就不用來官府領救濟糧了，省了救濟糧，縣衙就不吃緊了。”
祝澤清笑著看了眼淩封錦，“你這樣的貴公子，是不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缺錢的感受？”
淩封錦莞爾一笑，“確實沒有，從小錦衣玉食，從來沒餓過肚子，你餓過嗎？”
祝澤清笑笑，“餓過，我家裏又不富裕，為了供我讀書，十幾畝田賣了還剩三畝，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淩封錦道，“要是早點兒認識你，我就可以幫你了。”
“人和人的相遇都是講究時機的。”若是他沒有來這個世界，他不會遇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
“也是。”淩封錦讚成這個說法。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鋪子裏。
此時鋪子裏還有三四桌人，氛圍冷清了下去，但空氣裏的香氣卻格外濃郁好聞。
王榮行禮，“兩位大人。”
祝澤清環顧一周，沒看到人，問，“一寧和子星呢？”
王榮道，“他們在後廚，剛才有善堂的孩子過來要湯底，他們正在處理這事兒。”
祝澤清和淩封錦往後廚走去。
後門位置，好幾個善堂的大孩子提著桶等下那裏，江一寧和江子星把剩餘的幹凈的鍋底給了他們，但是不多，也有一個鍋底多點兒的樣子，其他客人吃剩的，他們自己盛，都放在幹凈的盆裏。
除了他們，還有一些流浪漢，這些流浪漢腦子多多少少有些問題，正常的都去鋪路幹活兒去了。
還有街坊鄰居和一些窮苦百姓，都等著分一些。
人有幾十，一人能分幾斤，拿到之後，一個個的就回家去了。
江子星站在門口，“都快回家，這天氣越來越冷，當心凍壞身體。”
“謝謝東家，我們走了。”走最後的小孩兒給江子星揮了揮手，小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接下來，後廚的人開始刷鍋洗碗，明日又準備新鮮的鍋底。
江一寧腦袋從廚房裏探出來，“澤清，封錦哥，你們來了？”
祝澤清往廚房裏走去，“你冷不冷？”
江一寧擡起手臂，用衣服擦了擦汗水，“不冷，我還挺熱的。”
祝澤清上前把江一寧手裏的活兒接過來，“你去休息，我來幹，幹完了好回家。”
江一寧內心一陣幸福感蔓延，“那就辛苦我們的縣令大人了。”
祝澤清一笑，“有點兒口渴。”
江一寧立馬道，“我去給你倒水。”
廚房裏的人看到這一幕，一片驚嘆，縣令大人也太寵縣令夫郎了，居然還幫著幹活兒，這要擱別人身上，哪個夫君會幫夫郎幹這樣的事，也太讓人羨慕了。
江一寧把水端了回來，“喝吧。”
祝澤清就著江一寧的手把水喝了，“去坐著歇會兒。”
“好。”江一寧坐到旁邊的燒火凳上，看著祝澤清幹活兒，臉上布滿開心的笑意。
活兒不多，沒幹多久就幹完了，回到大堂等江一寧數銀子，數了就回家。
不過江一寧見祝澤清太累了，就沒數，等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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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祝澤清把淩封錦叫來一起批改試卷，試卷只有一百多張，不是很多，就沒叫其他人。
淩封錦任勞任怨的樣子，“有參考答案嗎？”
“有。”祝澤清遞給淩封錦三張試卷，“我們爭取今晚把試卷改完，把需要的人選出來。”
淩封錦給了祝澤清一個“努力”的眼神，“可以。”
江一寧和江子星吃了飯後去了古董羹鋪，看看今天的生意如何。
古董羹鋪晚上亥時打烊，傍晚的時候正是一天裏生意最好的時候，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加桌！”古董羹鋪的掌櫃王榮大聲喊了句，隨即便有夥計從後面搬來桌椅板凳，把席位加到空位置。
桌子擺好之後，王榮把客人帶過去，“請坐。”拿來菜單，“請問要什麽鍋底？”
這一桌客人有六人，請客的是個青年，他看了看菜單，指著一張圖說道，“這個菌菇的。”
“好嘞。”王榮大聲說道，“三十五號桌，一個菌菇鮮湯鍋底。”然後他把夥計叫過來，“照顧客人點菜。”
“是。”夥計把寫滿了葷菜的菜單遞過去，“客官請點菜。”然後他掏出一個小冊子來記錄，客人點一個，他記一個。
客人點好之後，夥計立馬去上菜，把菜上齊後，讓客人在小紙條上簽字。
葷菜比較貴，萬一吃了不認賬，不就虧大了，所以有了這個過程。
上了菜後，夥計介紹小吃甜品飲料水果蘸碟素菜的吃法。
他說得非常詳細，很有耐心，客人聽後自然感覺不錯，就讓夥計隨便去拿幾樣過來。
夥計看著客人的人數，一人取兩樣，給客人端過去，“客官，你看有沒有不喜歡吃的？”
“沒有，放下吧。”客人隨意地看了眼，“大家隨便吃，不夠我們又去拿。”
到這裏，夥計的服務就告一段落了。
鍋底由後廚的夥計端上來，一鍋美美的菌菇鮮湯鍋底，先放裝著燒紅木炭的鐵爐，然後放鍋底，“客官，請慢用。”
那客人狠狠嗅了嗅香氣，“看起來還不錯啊。”
“看起來不錯沒用，要吃起來不錯。”
“那趕緊煮菜，嘗嘗就知道了。”
他們是第一次來，對店鋪陌生，很拘束，瞧那些第二次第三次來的，來來往往於桌子和墻邊的菜架之間，動作表情自然流暢。
這時，一個小胖子帶著兩個小廝走進店鋪，“沒座位了？”
王榮走過來，“小少爺，可以加桌。”
小胖子笑了，“趕緊給本少爺加一桌，伺候好了，人人有賞。”
王榮把小胖子引入店鋪，“小少爺這邊請。”
桌子很快布置起來，但小胖子卻走向了菜架的方向，“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本少爺端過去。”
小廝擔心道，“少爺，這麽多，你可能吃不完。”
小胖子完全沒有這樣的負擔，“吃不完到時候帶回家去給家裏的下人吃。”
小廝就不再說什麽了，把小胖子指的小吃甜品飲料統統拿了一個遍，然後端去桌子，“少爺，還要什麽不？”
“一會兒再說。”小胖子把菜單拿過來，手指直接在菜單上一劃，“這十個，每個給我上兩份。”
“好的，請稍等。”夥計心裏笑開了花兒，點這麽多菜，他可以拿不少提成了。
小胖子讓兩個小廝坐下來跟他一起吃，吃古董羹人多好像更好吃一些，“等一下，你們去端一些素菜過來。”
“那個海帶、木耳、小白菜，什麽的，快去。”
兩個小廝趕緊又去拿菜。
江一寧註意那個小胖子很久了，“王榮，那個胖少年是不是每頓都來？”
王榮點點頭，“是啊，從開始到現在，除了早飯，每頓沒落下。”
江一寧指了指菜架，“給他送一碗涼茶去。”
“好。”王榮去菜架端了一壺涼茶送去給小胖子，“這是我們東家送給你的，謝謝你多次捧場。”
小胖子道，“你家的古董羹太好吃了，不吃我整個人都不得勁兒，去告訴你們東家，以後我會常來的。”
王榮拱了拱手，“多謝小少爺。”
小胖子揮了揮手，不想讓王榮打擾他吃東西，“不用謝，你去忙吧。”
江一寧和江子星去了後廚幫忙切菜，前面都安排好了，井然有序，不需要他們做什麽。
“東家，我們的生意太好了，從來沒見過有什麽店鋪比我們家更好。”
“東家，你們真有眼光，好些人開吃食店都會倒閉，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意紅火。”
“東家，那些客人吃剩的東西，我們能打包帶回家嗎？”
江一寧道，“現在生意是挺好的，但是不能驕傲，大家要一直保持虛心的態度。”
“那些鍋底什麽的，你們需要的可以帶回家，有其他人需要的，也可以倒給他們，能不浪費就別浪費。”
“東家，你的心地真好。”
江一寧自豪道，“我夫君治理縣城，最希望的就是大家吃飽穿暖，我自然也要幫忙。”
“縣令大人是好官，要不是他，我們還在外面當難民，哪有這樣安穩的生活。”
“縣令大人為我們百姓著想，我們都看在眼裏。”
“感謝縣令大人，不僅讓我們過上好日子，還讓孩子們有學上，做夢都沒想到縣城會變得這麽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稱讚著自家縣令大人，都快把人捧到天上去了。
江一寧聽著大家的讚美之言，心裏也喜滋滋的。
另一邊——
祝澤清和淩封錦終於把試卷都批改完了，眼睛都看酸了。
“封錦，辛苦了。”祝澤清整理了一下試卷，“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點兒東西？”
“好啊，去鋪子吃。”淩封錦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身體都快僵硬了。
“走吧。”祝澤清把試卷放到抽屜去，跟淩封錦一起出去了。
夜空一片漆黑，沒有星星，只有一個不太明亮的月亮，臘月的天氣，涼人。
祝澤清攏了攏衣服，麥子應該可以收割了，明日去田地裏看看。
淩封錦問道，“紅薯可以挖了嗎？”
祝澤清略一思索，道，“應該可以，明日去看看，再不挖，也要凍壞了。”
淩封錦暗暗松口氣，“收了紅薯，村民就不用來官府領救濟糧了，省了救濟糧，縣衙就不吃緊了。”
祝澤清笑著看了眼淩封錦，“你這樣的貴公子，是不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缺錢的感受？”
淩封錦莞爾一笑，“確實沒有，從小錦衣玉食，從來沒餓過肚子，你餓過嗎？”
祝澤清笑笑，“餓過，我家裏又不富裕，為了供我讀書，十幾畝田賣了還剩三畝，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淩封錦道，“要是早點兒認識你，我就可以幫你了。”
“人和人的相遇都是講究時機的。”若是他沒有來這個世界，他不會遇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
“也是。”淩封錦讚成這個說法。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鋪子裏。
此時鋪子裏還有三四桌人，氛圍冷清了下去，但空氣裏的香氣卻格外濃郁好聞。
王榮行禮，“兩位大人。”
祝澤清環顧一周，沒看到人，問，“一寧和子星呢？”
王榮道，“他們在後廚，剛才有善堂的孩子過來要湯底，他們正在處理這事兒。”
祝澤清和淩封錦往後廚走去。
後門位置，好幾個善堂的大孩子提著桶等下那裏，江一寧和江子星把剩餘的幹凈的鍋底給了他們，但是不多，也有一個鍋底多點兒的樣子，其他客人吃剩的，他們自己盛，都放在幹凈的盆裏。
除了他們，還有一些流浪漢，這些流浪漢腦子多多少少有些問題，正常的都去鋪路幹活兒去了。
還有街坊鄰居和一些窮苦百姓，都等著分一些。
人有幾十，一人能分幾斤，拿到之後，一個個的就回家去了。
江子星站在門口，“都快回家，這天氣越來越冷，當心凍壞身體。”
“謝謝東家，我們走了。”走最後的小孩兒給江子星揮了揮手，小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接下來，後廚的人開始刷鍋洗碗，明日又準備新鮮的鍋底。
江一寧腦袋從廚房裏探出來，“澤清，封錦哥，你們來了？”
祝澤清往廚房裏走去，“你冷不冷？”
江一寧擡起手臂，用衣服擦了擦汗水，“不冷，我還挺熱的。”
祝澤清上前把江一寧手裏的活兒接過來，“你去休息，我來幹，幹完了好回家。”
江一寧內心一陣幸福感蔓延，“那就辛苦我們的縣令大人了。”
祝澤清一笑，“有點兒口渴。”
江一寧立馬道，“我去給你倒水。”
廚房裏的人看到這一幕，一片驚嘆，縣令大人也太寵縣令夫郎了，居然還幫著幹活兒，這要擱別人身上，哪個夫君會幫夫郎幹這樣的事，也太讓人羨慕了。
江一寧把水端了回來，“喝吧。”
祝澤清就著江一寧的手把水喝了，“去坐著歇會兒。”
“好。”江一寧坐到旁邊的燒火凳上，看著祝澤清幹活兒，臉上布滿開心的笑意。
活兒不多，沒幹多久就幹完了，回到大堂等江一寧數銀子，數了就回家。
不過江一寧見祝澤清太累了，就沒數，等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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