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秘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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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秘密行動
大牢。
祝澤清來到大牢見羅方，“你要見我？”
羅方就是那個派蕓娘來國子監門口給祝澤清潑臟水的人。
“你想知道的我都給告訴你，求你放過蕓娘，行嗎？”羅方跪到祝澤清面前，懇求道。
祝澤清瞥了眼從鮮花變成了敗花的蕓娘，“她做的事自有朝廷法度去評判，不過你要是讓我滿意，我會向大人求求情，讓大人從輕審判。”
“好好好，我什麽都說。”羅方知道怕了，把劉景川全給賣了。
“我知道的，他開了一家妓館，裏面的姑娘和雙兒多半是從別的地方拐賣來的，他不許他們出門，否則一律打死。”
在這個時代，拐賣人口一律死刑，就這一條就足夠劉景川死了。
“他還開了一家賭館，抽老千，一些還不起賭債的人，他就去把人家的媳婦、兒媳婦、姑娘、雙兒拿來抵債，送到妓館去服侍客人。”
“城外二裏，亂葬崗旁邊，一處有著三塊石頭的地方，那是劉景川殺的人，埋在那裏。”
“……”
樁樁件件，令人發指。
祝澤清對傅千戶道，“剛才羅方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自然，我立馬去搜集證據。”傅千戶嚴格來說也不算什麽大好人，但分內之事都完成得很漂亮，當下立即把人召集過來，去搜羅劉景川的罪證，有了罪證，就可以抓人了。
祝澤清單手負後，挺拔身材，看起來格外穩重，本來不想再去費事，沒想到羅方想開了。
思索片刻，他給羅方招手，“問你一個問題。”
羅方趕緊湊過來，“少爺你問。”
祝澤清壓低聲音問，“劉景川跟朝中哪位大臣走得近？”
他知道對方是誰，但沒有證據，他需要兩人的犯罪罪證，並且是強有力的，這樣才有可能把對方扳倒。
羅方面色一變，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劉景川身邊微不足道的人，這樣關系重大的事，他怎麽可能告訴我。”
祝澤清語氣蘊含壓迫感，“你是不說，還是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羅方是真不知道，但他還是說了一句，“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祝澤清道，“那你知道他們二人是如何約定見面的嗎？”
“不知道，這事兒太機密了。”羅方忽然想起一個人，“你可以去找找劉景川的心腹劉澤勝，如果有人知道，一定是他。”
“劉澤勝？”祝澤清手指動了動，露出思索的表情。
“就是他，劉澤勝是劉景川偶然救下的人，他非常忠心，劉景川什麽事都會告訴劉澤勝。”羅方道。
祝澤清指了指蕓娘，“她應該在生產之前能出去。”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羅方跪下道謝，他混蛋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有個孩子，不想孩子有任何意外。
祝澤清離開了大牢，“傅千戶，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你了。”
劉澤勝的尋找卻讓傅千戶犯了難，認識他的人說已經四五天沒見過人了，好像就在劉景川失蹤的後幾日也跟著失蹤了。
“好好的人忽然失蹤，要麽被人殺了，要麽躲起來了。”祝澤清沈著眉，“要是躲起來了，那說明此人的嗅覺非一般靈敏。”
最近的事辦得不是很順利，傅千戶面色有些沈郁，“接下來怎麽辦？”
祝澤清輕聲說道，“等劉景川現身。”
劉景川已經逃了出來，躲在別院裏等風聲過去，他不是個沈得住氣的人，過兩日應該就要動手了。
傅千戶沈思一會兒，“你的布局需要我配合嗎？”
祝澤清心裏閃過一絲詫異，傅千戶怎麽知道他布局了，不過這不重要，他擺擺手，“不用，你做好職責裏的事就行。”
傅千戶應道，“有事你說一聲，我都配合你。”
祝澤清道，“好。”
……
別院裏，劉澤勝買來了燒雞燒鵝還有一壇好酒，“二少爺，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劉景川掰下一只燒雞的腿，答非所問，“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嗎？”
劉澤勝重重點頭，“準備好了，隨時準備聽二少爺的號令。”
“這就好。”劉景川眼睛裏一團怒火，心裏恨不得立馬把劉殿傑給殺了，“讓兄弟們給我準備好，隨時聽候我的命令。”
劉澤勝抱拳，“是，二少爺。”
吃飽喝足，劉景川把所有人都打發走了，他去床上躺了一會兒，在晚上的時候離開了別院。
在暗處監視他的劉殿傑松了口氣，終於開始行動了。
劉景川來到一處青樓，他似乎是這裏的常客，或者其他什麽關系，徑直走進青樓，往樓上而去。
劉殿傑後一步進來，立馬就被姑娘們攔住了，“大爺要一間包間。”
“好的好的，樓上請。”老鴇叫了兩個姑娘帶著劉殿傑去了樓上。
劉殿傑皺了皺眉，剛才被姑娘們擋住，他沒看到劉景川去了哪個房間，只看到他上了二樓，往左走，然後右轉進了巷道，身影消失了。
“你們這兒有偏僻一些的地方嗎？”劉殿傑摟住兩個姑娘的要，做出色瞇瞇的樣子。
本大爺今天把色相都犧牲了，損失太大了，明日一定多去吃兩碗面，彌補一下。
姑娘嗲聲嗲氣地說道，“有有有，大爺需要什麽樣的房間都有。”
劉殿傑調戲地捏了捏姑娘的臉，“走，去偏僻一些的房間，好好伺候本大爺。”
“今日我們姐妹二人一定好好伺候大爺。”姑娘笑瞇瞇地扶著劉殿傑走了。
進入房間，劉殿傑把兩位姑娘放倒，然後離開房間，去找劉景川去了。
只是人來人往，尋找頗為不易。
“這家夥躲去哪裏了？”劉殿傑有些著急，今日的事非常重要，若是不能打聽到情況，對接下來的計劃會非常不利。
一番尋找皆未果。
劉殿傑著急起來，“找不到人怎麽辦？”
在他著急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若有所悟地傳來，“看來這裏有暗室！”
他趕緊躲回了之間那個房間，站在房門口，聽動靜。
劉景川跟對方商量好事情之後，快步離開了青樓，聽腳步聲，頗為輕快，看來商量地很愉快。
他是很意外，但跟他商量事情的鐘國公卻一臉殺氣。
這個劉景川竟敢威脅他！
若是他不同意，就把兩人之間的合作公之於眾，反正得不到幫助，劉景川就會死，死前肯定要拉一個墊背的。
劉殿傑在劉景川走遠之後，跳窗而出，繼續跟蹤。
劉景川從青樓出來哪兒都沒去，徑直回了別院，他怕劉殿傑又找到他，把他囚禁起來。
劉殿傑看到劉景川回了別院之後，徑直來到祝澤清的別院。
……
別院的花園兒裏，祝澤清和江一寧吃著蘋果派賞月。
“這個蘋果派好吃。”江一寧不知不覺已經吃了一個了，一個有盤子大小。
祝澤清溫柔地看著他，“把我這個一起吃了吧？”
“你不吃嗎？”江一寧看了看祝澤清的蘋果派，才吃兩口，“你不喜歡吃這個嗎？”
祝澤清把蘋果派推到江一寧的面前，“你喜歡吃就給你吃。”
江一寧搖頭，把盤子推回來，“我吃飽了，你吃。”
祝澤清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餵到江一寧的嘴前，“張嘴。”
江一寧受不了那個誘惑，還是吃了，“再這麽吃下去，我該長胖了。”
祝澤清道，“之前給你買的益生菌吃一顆。”這個吃了對身體無害，偶爾大魚大肉的時候吃一顆，反倒能調理身體。
“對對對，我給忘記了。”江一寧返回房間，吃了一顆益生菌，然後又回來。
回來的時候，院子裏多了一個人。
不用問了，多的人自然是劉殿傑了，兩人在這裏賞月，也是為了等他。
“你們這日子過得也太好了。”劉殿傑看著桌上的蘋果派，一看就精致好吃，簡直比宮裏的糕點還好。
祝澤清對江一寧道，“給劉殿傑拿一個蘋果派出來。”
給他辦事的人，他不會虧待的。
劉殿傑也不見外，坐到凳子上，先喝了一杯茶，順便給祝澤清倒上，“劉景川今天行動了。”
祝澤清直截了當問，“他也見了誰？”
劉殿傑無奈道，“見了誰不知道，青樓裏有暗室，他們在暗室裏商量，我就是手段通天也聽不見。”
劉景川跟鐘國公有牽扯，這是他根據鐘廷華給他的跟蹤信息判斷的。
祝澤清思考，劉景川勾搭上的朝中大臣是鐘國公，這次劉景川相當於背水一戰，一定會跟鐘國公交易。
鐘國公能幫助他的，只有——軍器！
若是兩人真是這樣的交易，那這次行動，說不定能把兩人一起滅了！
想到這，祝澤清內心有了一絲快意，他抓不到鐘國公的把柄，一直束手無策，但若是這次能來個人贓並獲，依照大梁刑律，販賣軍器，一律斬首示眾，一定能把鐘國公扳倒！
“盯緊劉景川！”祝澤清嚴肅道。
“我知道了。”劉殿傑眼睛裏閃過一抹暗色，劉景川一死，劉家他就徹底沒有敵手了。
翌日一早，祝澤清便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傅千戶，但沒有提鐘國公，畢竟是朝中大臣，沒有切實的證據，不能亂說。
傅千戶立即去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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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
祝澤清來到大牢見羅方，“你要見我？”
羅方就是那個派蕓娘來國子監門口給祝澤清潑臟水的人。
“你想知道的我都給告訴你，求你放過蕓娘，行嗎？”羅方跪到祝澤清面前，懇求道。
祝澤清瞥了眼從鮮花變成了敗花的蕓娘，“她做的事自有朝廷法度去評判，不過你要是讓我滿意，我會向大人求求情，讓大人從輕審判。”
“好好好，我什麽都說。”羅方知道怕了，把劉景川全給賣了。
“我知道的，他開了一家妓館，裏面的姑娘和雙兒多半是從別的地方拐賣來的，他不許他們出門，否則一律打死。”
在這個時代，拐賣人口一律死刑，就這一條就足夠劉景川死了。
“他還開了一家賭館，抽老千，一些還不起賭債的人，他就去把人家的媳婦、兒媳婦、姑娘、雙兒拿來抵債，送到妓館去服侍客人。”
“城外二裏，亂葬崗旁邊，一處有著三塊石頭的地方，那是劉景川殺的人，埋在那裏。”
“……”
樁樁件件，令人發指。
祝澤清對傅千戶道，“剛才羅方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自然，我立馬去搜集證據。”傅千戶嚴格來說也不算什麽大好人，但分內之事都完成得很漂亮，當下立即把人召集過來，去搜羅劉景川的罪證，有了罪證，就可以抓人了。
祝澤清單手負後，挺拔身材，看起來格外穩重，本來不想再去費事，沒想到羅方想開了。
思索片刻，他給羅方招手，“問你一個問題。”
羅方趕緊湊過來，“少爺你問。”
祝澤清壓低聲音問，“劉景川跟朝中哪位大臣走得近？”
他知道對方是誰，但沒有證據，他需要兩人的犯罪罪證，並且是強有力的，這樣才有可能把對方扳倒。
羅方面色一變，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劉景川身邊微不足道的人，這樣關系重大的事，他怎麽可能告訴我。”
祝澤清語氣蘊含壓迫感，“你是不說，還是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羅方是真不知道，但他還是說了一句，“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祝澤清道，“那你知道他們二人是如何約定見面的嗎？”
“不知道，這事兒太機密了。”羅方忽然想起一個人，“你可以去找找劉景川的心腹劉澤勝，如果有人知道，一定是他。”
“劉澤勝？”祝澤清手指動了動，露出思索的表情。
“就是他，劉澤勝是劉景川偶然救下的人，他非常忠心，劉景川什麽事都會告訴劉澤勝。”羅方道。
祝澤清指了指蕓娘，“她應該在生產之前能出去。”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羅方跪下道謝，他混蛋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有個孩子，不想孩子有任何意外。
祝澤清離開了大牢，“傅千戶，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你了。”
劉澤勝的尋找卻讓傅千戶犯了難，認識他的人說已經四五天沒見過人了，好像就在劉景川失蹤的後幾日也跟著失蹤了。
“好好的人忽然失蹤，要麽被人殺了，要麽躲起來了。”祝澤清沈著眉，“要是躲起來了，那說明此人的嗅覺非一般靈敏。”
最近的事辦得不是很順利，傅千戶面色有些沈郁，“接下來怎麽辦？”
祝澤清輕聲說道，“等劉景川現身。”
劉景川已經逃了出來，躲在別院裏等風聲過去，他不是個沈得住氣的人，過兩日應該就要動手了。
傅千戶沈思一會兒，“你的布局需要我配合嗎？”
祝澤清心裏閃過一絲詫異，傅千戶怎麽知道他布局了，不過這不重要，他擺擺手，“不用，你做好職責裏的事就行。”
傅千戶應道，“有事你說一聲，我都配合你。”
祝澤清道，“好。”
……
別院裏，劉澤勝買來了燒雞燒鵝還有一壇好酒，“二少爺，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劉景川掰下一只燒雞的腿，答非所問，“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嗎？”
劉澤勝重重點頭，“準備好了，隨時準備聽二少爺的號令。”
“這就好。”劉景川眼睛裏一團怒火，心裏恨不得立馬把劉殿傑給殺了，“讓兄弟們給我準備好，隨時聽候我的命令。”
劉澤勝抱拳，“是，二少爺。”
吃飽喝足，劉景川把所有人都打發走了，他去床上躺了一會兒，在晚上的時候離開了別院。
在暗處監視他的劉殿傑松了口氣，終於開始行動了。
劉景川來到一處青樓，他似乎是這裏的常客，或者其他什麽關系，徑直走進青樓，往樓上而去。
劉殿傑後一步進來，立馬就被姑娘們攔住了，“大爺要一間包間。”
“好的好的，樓上請。”老鴇叫了兩個姑娘帶著劉殿傑去了樓上。
劉殿傑皺了皺眉，剛才被姑娘們擋住，他沒看到劉景川去了哪個房間，只看到他上了二樓，往左走，然後右轉進了巷道，身影消失了。
“你們這兒有偏僻一些的地方嗎？”劉殿傑摟住兩個姑娘的要，做出色瞇瞇的樣子。
本大爺今天把色相都犧牲了，損失太大了，明日一定多去吃兩碗面，彌補一下。
姑娘嗲聲嗲氣地說道，“有有有，大爺需要什麽樣的房間都有。”
劉殿傑調戲地捏了捏姑娘的臉，“走，去偏僻一些的房間，好好伺候本大爺。”
“今日我們姐妹二人一定好好伺候大爺。”姑娘笑瞇瞇地扶著劉殿傑走了。
進入房間，劉殿傑把兩位姑娘放倒，然後離開房間，去找劉景川去了。
只是人來人往，尋找頗為不易。
“這家夥躲去哪裏了？”劉殿傑有些著急，今日的事非常重要，若是不能打聽到情況，對接下來的計劃會非常不利。
一番尋找皆未果。
劉殿傑著急起來，“找不到人怎麽辦？”
在他著急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若有所悟地傳來，“看來這裏有暗室！”
他趕緊躲回了之間那個房間，站在房門口，聽動靜。
劉景川跟對方商量好事情之後，快步離開了青樓，聽腳步聲，頗為輕快，看來商量地很愉快。
他是很意外，但跟他商量事情的鐘國公卻一臉殺氣。
這個劉景川竟敢威脅他！
若是他不同意，就把兩人之間的合作公之於眾，反正得不到幫助，劉景川就會死，死前肯定要拉一個墊背的。
劉殿傑在劉景川走遠之後，跳窗而出，繼續跟蹤。
劉景川從青樓出來哪兒都沒去，徑直回了別院，他怕劉殿傑又找到他，把他囚禁起來。
劉殿傑看到劉景川回了別院之後，徑直來到祝澤清的別院。
……
別院的花園兒裏，祝澤清和江一寧吃著蘋果派賞月。
“這個蘋果派好吃。”江一寧不知不覺已經吃了一個了，一個有盤子大小。
祝澤清溫柔地看著他，“把我這個一起吃了吧？”
“你不吃嗎？”江一寧看了看祝澤清的蘋果派，才吃兩口，“你不喜歡吃這個嗎？”
祝澤清把蘋果派推到江一寧的面前，“你喜歡吃就給你吃。”
江一寧搖頭，把盤子推回來，“我吃飽了，你吃。”
祝澤清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餵到江一寧的嘴前，“張嘴。”
江一寧受不了那個誘惑，還是吃了，“再這麽吃下去，我該長胖了。”
祝澤清道，“之前給你買的益生菌吃一顆。”這個吃了對身體無害，偶爾大魚大肉的時候吃一顆，反倒能調理身體。
“對對對，我給忘記了。”江一寧返回房間，吃了一顆益生菌，然後又回來。
回來的時候，院子裏多了一個人。
不用問了，多的人自然是劉殿傑了，兩人在這裏賞月，也是為了等他。
“你們這日子過得也太好了。”劉殿傑看著桌上的蘋果派，一看就精致好吃，簡直比宮裏的糕點還好。
祝澤清對江一寧道，“給劉殿傑拿一個蘋果派出來。”
給他辦事的人，他不會虧待的。
劉殿傑也不見外，坐到凳子上，先喝了一杯茶，順便給祝澤清倒上，“劉景川今天行動了。”
祝澤清直截了當問，“他也見了誰？”
劉殿傑無奈道，“見了誰不知道，青樓裏有暗室，他們在暗室裏商量，我就是手段通天也聽不見。”
劉景川跟鐘國公有牽扯，這是他根據鐘廷華給他的跟蹤信息判斷的。
祝澤清思考，劉景川勾搭上的朝中大臣是鐘國公，這次劉景川相當於背水一戰，一定會跟鐘國公交易。
鐘國公能幫助他的，只有——軍器！
若是兩人真是這樣的交易，那這次行動，說不定能把兩人一起滅了！
想到這，祝澤清內心有了一絲快意，他抓不到鐘國公的把柄，一直束手無策，但若是這次能來個人贓並獲，依照大梁刑律，販賣軍器，一律斬首示眾，一定能把鐘國公扳倒！
“盯緊劉景川！”祝澤清嚴肅道。
“我知道了。”劉殿傑眼睛裏閃過一抹暗色，劉景川一死，劉家他就徹底沒有敵手了。
翌日一早，祝澤清便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傅千戶，但沒有提鐘國公，畢竟是朝中大臣，沒有切實的證據，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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