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院試進行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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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院試進行時2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祝澤清就經歷了兩日的緊張考試。
回到小院子後，季玄默拍了拍手，“今日師兄給你準備了一個獨特的食物，保管你喜歡。”
祝澤清捧場地說道，“讓人期待。”
他話音一落，一眾夥計排成一隊往吃飯的屋子走來，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件東西。
第一個夥計手裏拿著一個爐子，第二個拿著一個類似於涮羊肉的鍋，後面的人端著各種各樣的菜和碗碟。
祝澤清看著，暗暗道，這是古代版火鍋？
季玄默見祝澤清看呆了，笑著解釋道，“這是京城一個有名的吃法，叫古董羹，邊吃邊煮，很適合現在寒冷的天氣吃。”
已經快到三月的天氣，其實已經不冷了，但之前沒有條件他沒辦法安排，現在有條件了，肯定是要讓小師弟嘗一嘗的。
祝澤清微微笑開，“師兄想得就是周到。”
季玄默順桿子爬，“我好歹比你大幾歲，再說了，不考慮周到一點兒怎麽做你師兄？”
論起來，你們都是弟弟，包括淩封錦在內，祝澤清暗暗說了句。
江一寧幫著把碗碟擺放整齊，然後招唿兩人，“澤清，師兄，過來吃吧。”
他是第一次見這種吃法，感覺非常新鮮。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
季玄默看了看，讓夥計把羊肉放下去，“這個湯是高湯，煮一煮羊肉的話會更加鮮美。”
那羊肉切得薄薄的，是大腿肉，微微卷成一個卷，攤開的話，大概有半個巴掌那麽大一塊，看起來非常新鮮，應該是剛殺的。
祝澤清已經聞著鮮美的氣味了，“我們再煮些丸子進去吧。”
夥計道，“這裏有三種丸子，一種魚肉丸，一種瘦肉丸，還有一種素丸子，你們吃哪種？”
祝澤清看了看三個碟子，每一碟都只有十幾個，沒多少，“三種一起吧。”
“好。”夥計聽話地把三種丸子都加入了鍋裏，用勺子攪了攪，而後調整了一下炭火，等待水開。
祝澤清看了看空空的碗，“對了，沒有碟子嗎？”
夥計楞了一下，“什麽碟子？”
祝澤清試探著說道，“就是一些油鹽辣椒什麽的。”不會沒有吧？
夥計搖搖頭，“沒有啊。”
吃火鍋沒有油碟吃不了一會兒就會膩的，祝澤清道，“帶我去廚房，我去準備，這裏還有一會兒才開，來得及。”
江一寧和季玄默都不知道祝澤清要幹什麽，看著他，沒說話。
夥計不敢得罪三人，立即答應下來，“我馬上帶你去。”
君子樓是客棧和酒樓的結合體，後廚一直備有所有的菜和調料，祝澤清來到廚房後，取來一些碗放到托盤裏，往裏放調料。
夥計在一旁幫忙，順便看看祝澤清準備幹什麽。
把廚房裏能取的調料都取了一些後，祝澤清讓夥計把東西端去飯廳，他單獨去一下。
他大概落後夥計幾分鐘的時間回來飯廳，手裏也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放著幾個碗，碗裏有香油，耗油，雞精。
夥計看了眼祝澤清端來的碗，微微疑惑，這好像不是他們廚房的東西，他是從哪兒拿的？
這個疑惑在夥計的腦子裏一閃而逝，他不想惹麻煩，反正不關他的事，管他哪兒拿的。
祝澤清坐下後給大家弄油碟，最後來一勺鍋裏的高湯，“你們嘗嘗。”
江一寧和季玄默迫不及待地嘗了嘗，兩人已經吃過原味的火鍋了，這會兒蘸了油碟之後，才知道什麽叫人間美味。
季玄默盯著祝澤清的腦子瞧，“你怎麽會想到用油碟呢？大家吃古董羹都是都是撈起來就吃了。”
祝澤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在書上看過正確的吃法，用油碟蘸一蘸才更好吃。”
季玄默又蘸了一個丸子吃，原味也很好吃，但感覺蘸了油碟之後才真正地解鎖了美味，“還是應該多讀點兒書啊。”
江一寧讚同道，“我也覺得，以後我一個月保證讀三本書。”
解鎖了油碟，江一寧和季玄默有種打開了美食大門的感覺，吃飯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吃到一半的時候，夥計送來了三碗蛋炒飯，那蛋炒飯散發著雞蛋的香味，米飯顆顆分明，反射著油光，很好吃的樣子。
祝澤清吃了一碗，江一寧和季玄默忙著吃古董羹，沒動蛋炒飯，然後祝澤清吃了兩碗。
季玄默把他的拿碗放到祝澤清面前，“要是喜歡就一起吃了。”
祝澤清肚子已經飽了，“師兄太瞧得起我了，哪裏能吃三碗。”
季玄默拍拍祝澤清的肩背，“男人就要多吃飯，你看你都瘦了，慢慢吃，補補身體。”
江一寧附和地點頭，“真的瘦了好多。”
祝澤清遲疑道，“那我再吃點兒。”
三人愉快地幹飯，把古董羹附帶的菜和蛋炒飯都吃完了。
江一寧摸了摸肚子，“好飽啊。”
季玄默後背靠在椅子上，手臂也搭在上面，懶懶散散地說道，“說實話，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多東西過。”
祝澤清投桃報李道，“師兄下次來祝家村，我給你準備古董羹，保證更好吃。”
季玄默似乎是被古董羹征服了，“那就這麽說定了。”
吃過飯，江一寧安排夥計給祝澤清送洗澡水，祝澤清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緩解了一下身體的疲勞，然後坐到案桌後看了一個時辰的試卷，時間不早了，熄燈睡覺。
推著時間的推移，第三天的考試開始了——
嚴格地兩次搜身入場，領答題紙，入座，氛圍依然那麽嚴肅靜謐，讓人大氣也不敢出。
祝澤清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著考試，一點兒也不敢東張西望，否則也是觸犯了規矩，嚴重的被當場趕出去都有可能。
今天的考試內容是：今天考四書、五經、諸史、時務(當世要事的對策)，策。
算上今天，祝澤清所學的東西全部都考了。
輔助考官拿著寫著試題的木牌站在祝澤清面前讓他看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考官每次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動作都很慢，停留的時間也要長一些。
看了試題後，祝澤清把試題寫到了答題紙上，慢慢分析。
直面看著題目能想到的東西會多一些，他不吝嗇這點兒時間。
“中立而不倚強在哉矯義。”
這本是出自《禮記·中庸》的句子，全句為：君子和而不流，強哉矯；中立而不倚，強哉矯；國有道不變塞焉，強哉矯；國無道，至死不變，強哉矯。”
意思是為人處世，始終有自己堅持的原則，不偏不倚。
君子同流而不合汙，不隨波逐流，為人處世，更要始終有自己堅持的正確的原則，鑒別天下之是非，灼然如黑白之不可亂。
其力足以措拄狂瀾之橫決、屹然如砥柱之不可搖。
甘言好訶不足以誘之、群疑眾謗不足以動之、權謀詭術不足以誤之、禍福利害不足以亂之。
而要其本原、在能取物欲之私而勝之也。故曰自勝之謂強。
這道題考的是中庸之道。
祝澤清做過這方面的題目，知道深層含義之後，答題就是小菜一碟。
學政大人目光微微停留在祝澤清的身上，別人都還在思考，他已經開始答題了。
看了一會兒，他翻了翻桌上的試卷，把祝澤清的試卷翻了出來，試卷上的答案老練穩重，幾乎沒有漏洞和冗餘，簡潔明了卻又富含深意，能答到這個份兒上，可見學問之紮實和廣博。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能做到如此一步，要不是自身有能力，便是有名師教導。
南派這邊怕是要出一個人才了。
現在的朝廷有三個派系，一個就是南派，另外兩派分別是北派和京派，此時三個勢力處於一個三角鼎力的平衡狀態。
不管他如何想，祝澤清答完了一題，又開始答第二道題了。
下午的時候，秦玉堂、簡君傑、陶子衡三人結伴來到考棚附近，今天是祝澤清最後一天考試，怎麽也要來看看。
江一寧跟他們打招唿。
秦玉堂鳳儀出眾，手拿折扇，輕輕在掌心點了點，“澤清師兄什麽時候會出來？”
江一寧道，“如果跟昨日差不多的話，大概還有半個時辰就出來了。”
秦玉堂看了看日頭，“有些早”
江一寧忍不住問，“院試考試難嗎？”
秦玉堂由衷地說道，“當然難，比縣試和府試加起來都難。”
江一寧的心忍不住高高提起，心裏默默念叨起來。
秦玉堂話鋒一轉，“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以澤清師弟那個記性，就算難一些，只要理解不出問題，他這次科考肯定是穩的。”
江一寧並不放心，畢竟沒看到成績，“希望如此。”
下午五點，祝澤清跟隨一批考生從考棚裏走出來，眼神透著疲憊，看到秦玉堂幾人，又強打起精神，“你們怎麽來了？”
秦玉堂眼睛裏泛起笑意，“過來看看你。”
祝澤清身體累，但是心情卻很輕松，“一起去吃飯吧，終於考完了，慶祝一下。”
秦玉堂舉起扇子，“我來請客，誰都別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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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子後，季玄默拍了拍手，“今日師兄給你準備了一個獨特的食物，保管你喜歡。”
祝澤清捧場地說道，“讓人期待。”
他話音一落，一眾夥計排成一隊往吃飯的屋子走來，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件東西。
第一個夥計手裏拿著一個爐子，第二個拿著一個類似於涮羊肉的鍋，後面的人端著各種各樣的菜和碗碟。
祝澤清看著，暗暗道，這是古代版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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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到三月的天氣，其實已經不冷了，但之前沒有條件他沒辦法安排，現在有條件了，肯定是要讓小師弟嘗一嘗的。
祝澤清微微笑開，“師兄想得就是周到。”
季玄默順桿子爬，“我好歹比你大幾歲，再說了，不考慮周到一點兒怎麽做你師兄？”
論起來，你們都是弟弟，包括淩封錦在內，祝澤清暗暗說了句。
江一寧幫著把碗碟擺放整齊，然後招唿兩人，“澤清，師兄，過來吃吧。”
他是第一次見這種吃法，感覺非常新鮮。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
季玄默看了看，讓夥計把羊肉放下去，“這個湯是高湯，煮一煮羊肉的話會更加鮮美。”
那羊肉切得薄薄的，是大腿肉，微微卷成一個卷，攤開的話，大概有半個巴掌那麽大一塊，看起來非常新鮮，應該是剛殺的。
祝澤清已經聞著鮮美的氣味了，“我們再煮些丸子進去吧。”
夥計道，“這裏有三種丸子，一種魚肉丸，一種瘦肉丸，還有一種素丸子，你們吃哪種？”
祝澤清看了看三個碟子，每一碟都只有十幾個，沒多少，“三種一起吧。”
“好。”夥計聽話地把三種丸子都加入了鍋裏，用勺子攪了攪，而後調整了一下炭火，等待水開。
祝澤清看了看空空的碗，“對了，沒有碟子嗎？”
夥計楞了一下，“什麽碟子？”
祝澤清試探著說道，“就是一些油鹽辣椒什麽的。”不會沒有吧？
夥計搖搖頭，“沒有啊。”
吃火鍋沒有油碟吃不了一會兒就會膩的，祝澤清道，“帶我去廚房，我去準備，這裏還有一會兒才開，來得及。”
江一寧和季玄默都不知道祝澤清要幹什麽，看著他，沒說話。
夥計不敢得罪三人，立即答應下來，“我馬上帶你去。”
君子樓是客棧和酒樓的結合體，後廚一直備有所有的菜和調料，祝澤清來到廚房後，取來一些碗放到托盤裏，往裏放調料。
夥計在一旁幫忙，順便看看祝澤清準備幹什麽。
把廚房裏能取的調料都取了一些後，祝澤清讓夥計把東西端去飯廳，他單獨去一下。
他大概落後夥計幾分鐘的時間回來飯廳，手裏也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放著幾個碗，碗裏有香油，耗油，雞精。
夥計看了眼祝澤清端來的碗，微微疑惑，這好像不是他們廚房的東西，他是從哪兒拿的？
這個疑惑在夥計的腦子裏一閃而逝，他不想惹麻煩，反正不關他的事，管他哪兒拿的。
祝澤清坐下後給大家弄油碟，最後來一勺鍋裏的高湯，“你們嘗嘗。”
江一寧和季玄默迫不及待地嘗了嘗，兩人已經吃過原味的火鍋了，這會兒蘸了油碟之後，才知道什麽叫人間美味。
季玄默盯著祝澤清的腦子瞧，“你怎麽會想到用油碟呢？大家吃古董羹都是都是撈起來就吃了。”
祝澤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在書上看過正確的吃法，用油碟蘸一蘸才更好吃。”
季玄默又蘸了一個丸子吃，原味也很好吃，但感覺蘸了油碟之後才真正地解鎖了美味，“還是應該多讀點兒書啊。”
江一寧讚同道，“我也覺得，以後我一個月保證讀三本書。”
解鎖了油碟，江一寧和季玄默有種打開了美食大門的感覺，吃飯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吃到一半的時候，夥計送來了三碗蛋炒飯，那蛋炒飯散發著雞蛋的香味，米飯顆顆分明，反射著油光，很好吃的樣子。
祝澤清吃了一碗，江一寧和季玄默忙著吃古董羹，沒動蛋炒飯，然後祝澤清吃了兩碗。
季玄默把他的拿碗放到祝澤清面前，“要是喜歡就一起吃了。”
祝澤清肚子已經飽了，“師兄太瞧得起我了，哪裏能吃三碗。”
季玄默拍拍祝澤清的肩背，“男人就要多吃飯，你看你都瘦了，慢慢吃，補補身體。”
江一寧附和地點頭，“真的瘦了好多。”
祝澤清遲疑道，“那我再吃點兒。”
三人愉快地幹飯，把古董羹附帶的菜和蛋炒飯都吃完了。
江一寧摸了摸肚子，“好飽啊。”
季玄默後背靠在椅子上，手臂也搭在上面，懶懶散散地說道，“說實話，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多東西過。”
祝澤清投桃報李道，“師兄下次來祝家村，我給你準備古董羹，保證更好吃。”
季玄默似乎是被古董羹征服了，“那就這麽說定了。”
吃過飯，江一寧安排夥計給祝澤清送洗澡水，祝澤清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緩解了一下身體的疲勞，然後坐到案桌後看了一個時辰的試卷，時間不早了，熄燈睡覺。
推著時間的推移，第三天的考試開始了——
嚴格地兩次搜身入場，領答題紙，入座，氛圍依然那麽嚴肅靜謐，讓人大氣也不敢出。
祝澤清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著考試，一點兒也不敢東張西望，否則也是觸犯了規矩，嚴重的被當場趕出去都有可能。
今天的考試內容是：今天考四書、五經、諸史、時務(當世要事的對策)，策。
算上今天，祝澤清所學的東西全部都考了。
輔助考官拿著寫著試題的木牌站在祝澤清面前讓他看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考官每次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動作都很慢，停留的時間也要長一些。
看了試題後，祝澤清把試題寫到了答題紙上，慢慢分析。
直面看著題目能想到的東西會多一些，他不吝嗇這點兒時間。
“中立而不倚強在哉矯義。”
這本是出自《禮記·中庸》的句子，全句為：君子和而不流，強哉矯；中立而不倚，強哉矯；國有道不變塞焉，強哉矯；國無道，至死不變，強哉矯。”
意思是為人處世，始終有自己堅持的原則，不偏不倚。
君子同流而不合汙，不隨波逐流，為人處世，更要始終有自己堅持的正確的原則，鑒別天下之是非，灼然如黑白之不可亂。
其力足以措拄狂瀾之橫決、屹然如砥柱之不可搖。
甘言好訶不足以誘之、群疑眾謗不足以動之、權謀詭術不足以誤之、禍福利害不足以亂之。
而要其本原、在能取物欲之私而勝之也。故曰自勝之謂強。
這道題考的是中庸之道。
祝澤清做過這方面的題目，知道深層含義之後，答題就是小菜一碟。
學政大人目光微微停留在祝澤清的身上，別人都還在思考，他已經開始答題了。
看了一會兒，他翻了翻桌上的試卷，把祝澤清的試卷翻了出來，試卷上的答案老練穩重，幾乎沒有漏洞和冗餘，簡潔明了卻又富含深意，能答到這個份兒上，可見學問之紮實和廣博。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能做到如此一步，要不是自身有能力，便是有名師教導。
南派這邊怕是要出一個人才了。
現在的朝廷有三個派系，一個就是南派，另外兩派分別是北派和京派，此時三個勢力處於一個三角鼎力的平衡狀態。
不管他如何想，祝澤清答完了一題，又開始答第二道題了。
下午的時候，秦玉堂、簡君傑、陶子衡三人結伴來到考棚附近，今天是祝澤清最後一天考試，怎麽也要來看看。
江一寧跟他們打招唿。
秦玉堂鳳儀出眾，手拿折扇，輕輕在掌心點了點，“澤清師兄什麽時候會出來？”
江一寧道，“如果跟昨日差不多的話，大概還有半個時辰就出來了。”
秦玉堂看了看日頭，“有些早”
江一寧忍不住問，“院試考試難嗎？”
秦玉堂由衷地說道，“當然難，比縣試和府試加起來都難。”
江一寧的心忍不住高高提起，心裏默默念叨起來。
秦玉堂話鋒一轉，“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以澤清師弟那個記性，就算難一些，只要理解不出問題，他這次科考肯定是穩的。”
江一寧並不放心，畢竟沒看到成績，“希望如此。”
下午五點，祝澤清跟隨一批考生從考棚裏走出來，眼神透著疲憊，看到秦玉堂幾人，又強打起精神，“你們怎麽來了？”
秦玉堂眼睛裏泛起笑意，“過來看看你。”
祝澤清身體累，但是心情卻很輕松，“一起去吃飯吧，終於考完了，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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