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連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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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連枷
王楚璋腰背挺直，自有一股氣度，自信地說道，“只要給我酒方，我什麽酒都會釀。”
秘方洩露了就不值錢了，祝映晴猶豫，“給你看可以，但是得簽保密契書。”
正巧祝澤堂來了，他掃了眼大家，“挺熱鬧啊。”
祝映晴拿出紙筆向祝澤堂走去，“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寫兩份保密契書。”
王楚璋卻出乎意料道，“寫賣身契吧，十年期的賣身契。”
初一趕緊附和，“對對對，就寫賣身契，我也要十年。”
有了賣身契，以後再也不用討飯餓肚子了。
至於做下人會失去尊嚴，天天被人呼來喝去、跟惡狗搶食就是有尊嚴了？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祝映晴烏漆漆的眼睛裏寫滿意外，“你確定嗎？”
“你要幫我報仇！”王楚璋咬重字眼，“只要幫我報仇，我什麽都願意幹！”
祝澤堂納悶極了，什麽情況，不是招個工嗎？怎麽還扯上報仇了？
祝映晴敲了敲腦袋，思考了半響道，“你的能力現在我還沒有看到，不會貿然答應你什麽，這樣吧，你先釀一缸你擅長的酒，讓我看看你的水平？”
王楚璋理解祝映晴的顧慮，換做是他，也不會貿然答應什麽，“行。”
祝映晴道，“你開個原料單子，我馬上去買，我得提醒你一句，要是浪費了材料，你可得幹活兒賠償。”
釀酒的材料可都不便宜，浪費了她得心疼死。
王楚璋斬釘截鐵道，“可以。”
初一看著這樣的王楚璋，暗道，真有魄力，這兄弟果然非池中物！
就這樣，王楚璋暫時留了下來。
……
日頭西斜。
把蠶豆收回來還不算完，最難的是脫殼，每年蠶豆角脫殼都會把大家累個半死。
“啪啪啪——”
“啪啪啪——”
張秀容用木棍敲打蠶豆角，把蠶豆角敲碎，借此脫殼，打得手都起水泡了，一碰就疼，她去拿了一塊帕子包著，這才好些了。
祝澤清一手提著囊篋，一手牽著馬走進來，江一寧手裏提著一大袋東西跟在後面，這是桑叔叔剛才給他送來的桃子，這是最後一批野桃子了。
“娘，你的手受傷了？”祝澤清把東西放下，去看張秀容的手。
張秀容擺擺手，“沒事，幾個水泡而已。”
十指連心，就算是一個小水泡也是很疼的，祝澤清環顧院子，還有好些蠶豆角沒有脫殼，起碼還得敲個兩三天，用木棍打不是辦法。
他腦子裏回憶敲打農作物的農具，一番思索後，他想到了一種農具——連枷。
連枷由一根長木棍和一排用桑樹條編織成的長板的組成，也可以叫連蓋、梁蓋，是一種專門用來脫粒的農具，主要用來拍打小麥、黃豆、芝麻、谷物等，利用慣性，不停敲打在需要脫殼的農作物上，從而使果實的表皮脫落。
祝澤清去廚房拿了砍柴刀往外面走去。
江一寧熱得臉紅，把桃子放桌上，用手給自己扇風，“你去幹嘛？”
祝澤清已經走出了院子的大門，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出去弄個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江一寧沒有追上去，走去拿過棍子幫著一起敲打蠶豆角。
蠶豆角經過一天的暴曬焦焦脆脆的，一敲就碎，但架不住多，得打成千上萬次才能將其完全脫粒。
張秀容問江一寧，“落霞山上的事怎麽樣了？”
江一寧重重地敲打著蠶豆角，蠶豆亂飛，他道，“落霞山現在正在山腳砌磚弄圍墻，以及測量土地準備建養豬房，娘不用擔心，都安排得好好的。”
張秀容點點頭，得知兩人心裏有數，也就沒再過問。
一炷香後，祝澤清拿著連枷走進來，“娘，一寧，你們站邊上去。”
兩人不明所以，但不耽擱行動，端起凳子站到了邊上。
祝澤清揮動連枷去拍打蠶豆角，每揮動一下，桑主板就在蠶豆角上拍打一次，黑色的殼四分五裂，一粒粒嫩綠色的蠶豆歡快地跳躍出來，揮動三次，拍打的蠶豆角全部脫殼。
效率高得出奇！
張秀容和江一寧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讀書人的智慧嗎？
只見祝澤清在那裏揮動了一會兒，張秀容要幹半個時辰的活兒，這就完成了。
張秀容回過神來問，“你這個工具是什麽？”
祝澤清停下來，把脫殼的蠶豆角用掃帚掃去一邊，把堆在一起的蠶豆角掃過來，繼續脫殼，“連枷，以後要給糧食脫殼，就用這個拍打。”
張秀容把連枷拿到手裏，試著揮動。
揮動連枷需要技巧，不然很容易拍到自己，但一旦掌握技巧，絕對是一大幫手。
嘗試了兩三下，張秀容就掌握了竅門兒，把祝澤清趕開，自己在那兒拍打。
一陣有節奏的“啪啪啪”聲在院子裏回蕩。
盧湘雲從旁邊經過，聽著聲音，好奇地走過來，一看，頓時就走不開了，“秀容，你這工具哪兒來的，借我使使唄？”
這工具好啊，脫殼看著輕輕松松，再也不費手了。
張秀容驕傲道，“這是澤清剛才給我做的，你要用的話得等我用完才行。”
盧湘雲看地上還有好些蠶豆角，眼睛一轉，對祝澤清道，“澤清，你幫嬸兒也做一把吧，嬸兒不白要，我送你三斤蠶豆怎麽樣？”
舉手之勞，祝澤清答應了，“你等一下，我馬上再去做一把。”
這次他把祝三郎叫著一起去了，把方法交給自家爹，讓他做去買，或許還能賺一筆。
不能怪他現在“見錢眼開”，落霞山的建設處處都需要錢，他也是沒辦法。
做第一把的時候手生，花的時間多一些，做第二把熟悉了些，一炷香不到就做好了，“爹，你看會了嗎？”
祝三郎是幹活兒的老把式，還有一些木匠基礎，“這麽簡單，一看就會。”
祝澤清讓祝三郎做一把，他看著。
祝三郎手起刀落砍竹子，砍桑條，燒火固定竹子和桑條的形狀，用繩子編桑條板，二者合一，便成了連枷。
祝三郎試了試，“這東西得勁兒啊！”
祝澤清道，“回去試試。”
兩人一起回了家，祝三郎太新奇了，回家就揮動連枷在院子裏怕打起來，“不錯，不錯。”讚不絕口。
盧湘雲看了一會兒，拿著祝澤清給她做的連枷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家，拍打的聲音很快從她家裏傳出來。
一炷香後，祝澤清的家門口圍滿了人。
“澤清，還有連枷嗎？”
“澤清，再做一把，叔這裏也需要一把。”
“澤清，嬸兒用錢給你買。”
“……”
村民深受糧食脫殼的折磨，現在出現了這麽好的工具都迫不及待需要一把。
祝澤清從屋裏出來，“都是一個村的，東西和錢就不用了。”他轉頭對祝三郎道，“爹，你帶他們去做一把吧？”
都是一些窮苦人家，沒必要那麽計較。
祝三郎大手一揮，“大家拿上砍刀跟我來吧。”
人群一哄而散，回家拿了刀又趕緊前來會合，在祝三郎的帶領下，一起去了竹林。
半個時辰後，村裏到處都是怕打聲，在村裏形成了一首獨特的脫殼交響曲。
雖然祝澤清說不要村裏人的東西，但是大家把蠶豆脫殼後，都三五兩斤地拿著蠶豆來感謝祝澤清。
原本家裏只能收三百多斤蠶豆，最後硬生生多收了四五十斤。
這是後話了。
這會兒，祝澤清來到作坊，把榨汁的一套磨石組合在一起，然後利用杠桿原理，一手轉動把手，一手將甘蔗塞到兩個轉動的石磨中間，通過兩個石磨間的擠壓把甘蔗汁榨出來。
榨出來的甘蔗汁掉落到下方的傾斜凹槽，一只桶放在凹槽低端的出口，流出來的甘蔗汁最後匯集於桶內。
整個作坊都是甘蔗的清香，聞著就想喝一口。
甘蔗的出汁率很好，買了二十斤甘蔗，最後榨了十三四斤甘蔗汁。
江一寧走進來幫忙，沒想到祝澤清已經把甘蔗全部處理了，不過他在註意力很快被榨汁磨子吸引了，“這磨子哪兒來的？”
祝澤清把甘蔗汁拿去過濾，“自己組裝的。”工具其實不難，買的時候，人家跟他說了一遍，他就明白了。
這都是智慧啊，江一寧再次產生崇拜的心理，“需要我做什麽嗎？”
祝澤清還在過濾甘蔗汁，甘蔗汁裏有很多甘蔗渣，吃與。熙。彖。對。讀。嘉。起來影響口感，“幫我燒一下火，熬紅糖。”
江一寧脆生生應道，“好嘞。”
祝澤清指了指旁邊的稻草，“燒稻草，一會兒我需要草木灰來做堿水。”
江一寧，“？？？”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麽是堿水，最後還是決定不暴露自己的無知了，一會兒看就好了。
祝澤清輕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鍋洗幹凈，把過濾好的甘蔗汁倒入鍋裏，“一寧，再幫我一個忙。”
江一寧樂意地問，“什麽？”
祝澤清取來一個勺子攪了一下鍋裏的甘蔗汁，“幫我攪拌一下鍋裏，熬紅糖的時候需要一直不停地攪拌，否則底部的糖汁會糊，這樣熬出來的紅糖會發苦。”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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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祝澤堂來了，他掃了眼大家，“挺熱鬧啊。”
祝映晴拿出紙筆向祝澤堂走去，“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寫兩份保密契書。”
王楚璋卻出乎意料道，“寫賣身契吧，十年期的賣身契。”
初一趕緊附和，“對對對，就寫賣身契，我也要十年。”
有了賣身契，以後再也不用討飯餓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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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映晴烏漆漆的眼睛裏寫滿意外，“你確定嗎？”
“你要幫我報仇！”王楚璋咬重字眼，“只要幫我報仇，我什麽都願意幹！”
祝澤堂納悶極了，什麽情況，不是招個工嗎？怎麽還扯上報仇了？
祝映晴敲了敲腦袋，思考了半響道，“你的能力現在我還沒有看到，不會貿然答應你什麽，這樣吧，你先釀一缸你擅長的酒，讓我看看你的水平？”
王楚璋理解祝映晴的顧慮，換做是他，也不會貿然答應什麽，“行。”
祝映晴道，“你開個原料單子，我馬上去買，我得提醒你一句，要是浪費了材料，你可得幹活兒賠償。”
釀酒的材料可都不便宜，浪費了她得心疼死。
王楚璋斬釘截鐵道，“可以。”
初一看著這樣的王楚璋，暗道，真有魄力，這兄弟果然非池中物！
就這樣，王楚璋暫時留了下來。
……
日頭西斜。
把蠶豆收回來還不算完，最難的是脫殼，每年蠶豆角脫殼都會把大家累個半死。
“啪啪啪——”
“啪啪啪——”
張秀容用木棍敲打蠶豆角，把蠶豆角敲碎，借此脫殼，打得手都起水泡了，一碰就疼，她去拿了一塊帕子包著，這才好些了。
祝澤清一手提著囊篋，一手牽著馬走進來，江一寧手裏提著一大袋東西跟在後面，這是桑叔叔剛才給他送來的桃子，這是最後一批野桃子了。
“娘，你的手受傷了？”祝澤清把東西放下，去看張秀容的手。
張秀容擺擺手，“沒事，幾個水泡而已。”
十指連心，就算是一個小水泡也是很疼的，祝澤清環顧院子，還有好些蠶豆角沒有脫殼，起碼還得敲個兩三天，用木棍打不是辦法。
他腦子裏回憶敲打農作物的農具，一番思索後，他想到了一種農具——連枷。
連枷由一根長木棍和一排用桑樹條編織成的長板的組成，也可以叫連蓋、梁蓋，是一種專門用來脫粒的農具，主要用來拍打小麥、黃豆、芝麻、谷物等，利用慣性，不停敲打在需要脫殼的農作物上，從而使果實的表皮脫落。
祝澤清去廚房拿了砍柴刀往外面走去。
江一寧熱得臉紅，把桃子放桌上，用手給自己扇風，“你去幹嘛？”
祝澤清已經走出了院子的大門，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出去弄個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江一寧沒有追上去，走去拿過棍子幫著一起敲打蠶豆角。
蠶豆角經過一天的暴曬焦焦脆脆的，一敲就碎，但架不住多，得打成千上萬次才能將其完全脫粒。
張秀容問江一寧，“落霞山上的事怎麽樣了？”
江一寧重重地敲打著蠶豆角，蠶豆亂飛，他道，“落霞山現在正在山腳砌磚弄圍墻，以及測量土地準備建養豬房，娘不用擔心，都安排得好好的。”
張秀容點點頭，得知兩人心裏有數，也就沒再過問。
一炷香後，祝澤清拿著連枷走進來，“娘，一寧，你們站邊上去。”
兩人不明所以，但不耽擱行動，端起凳子站到了邊上。
祝澤清揮動連枷去拍打蠶豆角，每揮動一下，桑主板就在蠶豆角上拍打一次，黑色的殼四分五裂，一粒粒嫩綠色的蠶豆歡快地跳躍出來，揮動三次，拍打的蠶豆角全部脫殼。
效率高得出奇！
張秀容和江一寧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讀書人的智慧嗎？
只見祝澤清在那裏揮動了一會兒，張秀容要幹半個時辰的活兒，這就完成了。
張秀容回過神來問，“你這個工具是什麽？”
祝澤清停下來，把脫殼的蠶豆角用掃帚掃去一邊，把堆在一起的蠶豆角掃過來，繼續脫殼，“連枷，以後要給糧食脫殼，就用這個拍打。”
張秀容把連枷拿到手裏，試著揮動。
揮動連枷需要技巧，不然很容易拍到自己，但一旦掌握技巧，絕對是一大幫手。
嘗試了兩三下，張秀容就掌握了竅門兒，把祝澤清趕開，自己在那兒拍打。
一陣有節奏的“啪啪啪”聲在院子裏回蕩。
盧湘雲從旁邊經過，聽著聲音，好奇地走過來，一看，頓時就走不開了，“秀容，你這工具哪兒來的，借我使使唄？”
這工具好啊，脫殼看著輕輕松松，再也不費手了。
張秀容驕傲道，“這是澤清剛才給我做的，你要用的話得等我用完才行。”
盧湘雲看地上還有好些蠶豆角，眼睛一轉，對祝澤清道，“澤清，你幫嬸兒也做一把吧，嬸兒不白要，我送你三斤蠶豆怎麽樣？”
舉手之勞，祝澤清答應了，“你等一下，我馬上再去做一把。”
這次他把祝三郎叫著一起去了，把方法交給自家爹，讓他做去買，或許還能賺一筆。
不能怪他現在“見錢眼開”，落霞山的建設處處都需要錢，他也是沒辦法。
做第一把的時候手生，花的時間多一些，做第二把熟悉了些，一炷香不到就做好了，“爹，你看會了嗎？”
祝三郎是幹活兒的老把式，還有一些木匠基礎，“這麽簡單，一看就會。”
祝澤清讓祝三郎做一把，他看著。
祝三郎手起刀落砍竹子，砍桑條，燒火固定竹子和桑條的形狀，用繩子編桑條板，二者合一，便成了連枷。
祝三郎試了試，“這東西得勁兒啊！”
祝澤清道，“回去試試。”
兩人一起回了家，祝三郎太新奇了，回家就揮動連枷在院子裏怕打起來，“不錯，不錯。”讚不絕口。
盧湘雲看了一會兒，拿著祝澤清給她做的連枷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家，拍打的聲音很快從她家裏傳出來。
一炷香後，祝澤清的家門口圍滿了人。
“澤清，還有連枷嗎？”
“澤清，再做一把，叔這裏也需要一把。”
“澤清，嬸兒用錢給你買。”
“……”
村民深受糧食脫殼的折磨，現在出現了這麽好的工具都迫不及待需要一把。
祝澤清從屋裏出來，“都是一個村的，東西和錢就不用了。”他轉頭對祝三郎道，“爹，你帶他們去做一把吧？”
都是一些窮苦人家，沒必要那麽計較。
祝三郎大手一揮，“大家拿上砍刀跟我來吧。”
人群一哄而散，回家拿了刀又趕緊前來會合，在祝三郎的帶領下，一起去了竹林。
半個時辰後，村裏到處都是怕打聲，在村裏形成了一首獨特的脫殼交響曲。
雖然祝澤清說不要村裏人的東西，但是大家把蠶豆脫殼後，都三五兩斤地拿著蠶豆來感謝祝澤清。
原本家裏只能收三百多斤蠶豆，最後硬生生多收了四五十斤。
這是後話了。
這會兒，祝澤清來到作坊，把榨汁的一套磨石組合在一起，然後利用杠桿原理，一手轉動把手，一手將甘蔗塞到兩個轉動的石磨中間，通過兩個石磨間的擠壓把甘蔗汁榨出來。
榨出來的甘蔗汁掉落到下方的傾斜凹槽，一只桶放在凹槽低端的出口，流出來的甘蔗汁最後匯集於桶內。
整個作坊都是甘蔗的清香，聞著就想喝一口。
甘蔗的出汁率很好，買了二十斤甘蔗，最後榨了十三四斤甘蔗汁。
江一寧走進來幫忙，沒想到祝澤清已經把甘蔗全部處理了，不過他在註意力很快被榨汁磨子吸引了，“這磨子哪兒來的？”
祝澤清把甘蔗汁拿去過濾，“自己組裝的。”工具其實不難，買的時候，人家跟他說了一遍，他就明白了。
這都是智慧啊，江一寧再次產生崇拜的心理，“需要我做什麽嗎？”
祝澤清還在過濾甘蔗汁，甘蔗汁裏有很多甘蔗渣，吃與。熙。彖。對。讀。嘉。起來影響口感，“幫我燒一下火，熬紅糖。”
江一寧脆生生應道，“好嘞。”
祝澤清指了指旁邊的稻草，“燒稻草，一會兒我需要草木灰來做堿水。”
江一寧，“？？？”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麽是堿水，最後還是決定不暴露自己的無知了，一會兒看就好了。
祝澤清輕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鍋洗幹凈，把過濾好的甘蔗汁倒入鍋裏，“一寧，再幫我一個忙。”
江一寧樂意地問，“什麽？”
祝澤清取來一個勺子攪了一下鍋裏的甘蔗汁，“幫我攪拌一下鍋裏，熬紅糖的時候需要一直不停地攪拌，否則底部的糖汁會糊，這樣熬出來的紅糖會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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