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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打架,以一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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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打架,以一敵四

江子星微微擡起頭看了眼淩封錦,心裏一陣陣發緊,自責得不行,是他錯了,差點兒害死少爺。

少爺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半個時辰後,淩封錦醒了過來,看到淩老擔憂的表情,心裏忍不住愧疚,“爺爺,讓你擔心了。”

淩老冷肅的臉瞬間冰消雪融,“只要你沒事,爺爺不礙事,身體還難不難受?”

他扭頭對江子星道,“還不趕緊去把小神醫請過來?”

“是是。”江子星腿已經跪得沒有知覺,連滾帶爬地跑去找宴宗灝。

宴宗灝立即前來給淩封錦把脈,“沒事了,好好休息。”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淩老在這裏坐了半個時辰,腰有些受不住了,見淩封錦沒事了,他就離開了。

宴宗灝叮囑了江子星一番也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江子星和淩封錦了。

江子星跪到床前,“少爺對不起,非常非常對不起,要是知道會這樣,我一定不會離開。”

說著,忍不住哭了出來,淩封錦是除了一寧對他第二好的人,他真的不希望少爺出任何事。

“誰也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淩封錦取出手帕給江子星擦眼淚,暗道,跟過他的小廝有很多,其他都是機械地完成任務,只有眼子星對他用上了真感情,還會為他哭。

哭著的時候,還挺招人心疼的。

——大家族最稀少的就是真心實意,像淩封錦這樣出生的人,血脈親情抵不過利益驅使,這會兒見江子星哭,他才頗有觸動。

江子星自責的眼淚止不住,好一會兒才哭完,眼睛紅紅的,“少爺,你有什麽想吃的東西沒有,我給你做?”

說到吃,淩封錦忽然想到一道酸爽口感的小食,“有腌春筍嗎?”

江子星道,“府裏沒有,但是我會做,我讓管家叔叔也買,然後給你腌制,晚上就可以吃了。”

淩封錦點點頭,“好。”

……

太陽西斜,到了下學的時候。

幽靜的小屋子裏,祝澤清停下毛筆,認真地檢查了一遍試卷,把錯字改了改,然後放到一邊等待墨汁幹透。

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收拾東西,把地掃了一下。

試卷的墨汁幹後,他把其他四張寫好的試卷拿出來,跟最後一張放到一起,放回囊篋裏。

檢查了一下屋子,幹幹凈凈後,他提著囊篋離開,去跟淩老告辭。

去的時候,發現淩老早已經走了。

據他所知,老師今天下午是有課的,而且老師很負責任,不會無緣無故離開,便問同一個夫舍的夫子,“張夫子,我老師怎麽走了?”

張夫子也不大清楚,“今天下午,淩府的管家來把淩夫子叫走了。”

管家?那就是家裏出事了,能讓淩老這麽慌張的,肯定是淩封錦,他難道又犯病了?

“多謝張夫子,我知道了。”祝澤清退出夫舍,往外走去。

他想去淩府探望一下淩封錦,但一出門就被紀大金攔住了,紀大金怕祝澤清逃跑,故意攔在那裏。

祝澤清看到紀大金,暗道,只能把這裏的事處理好再去探望了。

紀大金揚起鼻孔,“你該不會是想逃跑吧?”

祝澤清目光淡淡地落在紀大金身上,“要走也是收拾了你們再走。”

“好啊,那請吧。”紀大金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書院和茶樓之間有一條小巷子,通過這條小巷子可以從書院的大門走向後門,這裏白日的時候經常有人走,到了傍晚就基本沒人了。

紀大金把祝澤清逼進小巷子裏,那裏曹慶書、柳楚彥、宋一鳴已經等在那裏了。

三人手裏各拿著一根一尺半長的圓形木棍,有些像雙截棍的樣式,但要長一些,他們神色嘲諷,目光冷冷地盯著祝澤清。

紀大金走在祝澤清身後,他從草叢裏取出一根圓形木棍,對三個同窗使了一下眼色,然後沒給祝澤清反應時間,他便舉起木棍向著祝澤清的腦袋敲來。

祝澤清就一知識分子,沒想到有打架的一天,沒有學什麽防身術,全靠條件反射。

他一直註意著紀大金,見狀,用囊篋一擋。

那木棍敲到他的囊篋上,祝澤清迅速反應,另一只手把早就準備好的麻醉針紮入了紀大金的手臂。

針紮得很重,直接紮到了紀大金的骨頭上,他吃痛,手臂失力,木棍掉落到地上。

祝澤清把木棍撿到了手裏。

這個時候,曹慶書他們跑了過來,同時三根木棍揮過來。

祝澤清用木棍擋下曹慶書的,對方下手極狠,他的虎口不由一麻,其他兩人的木棍他沒能擋下,一根敲在他後背,一根敲在他腰上。

祝澤清痛得眼前一黑,他咬緊牙關,將木棍向三人的臉揮去。

顯然三人沒想到祝澤清的反應這麽快,臉上都受了一棍。

其中曹慶書被敲中眼睛,那只眼睛直接看不見了。

柳楚彥敲中鼻子,頓時鮮血長流。

宋一鳴被打中嘴巴,一顆牙松動了,嘴裏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紀大金被註射了麻醉劑,已經昏死過去了。

三人的腦袋都有些嗡嗡嗡的,怎麽也沒想到他們會被打,曹慶書咆哮道,“祝澤清,我今天要你死!”

咆哮一聲,他又向祝澤清揮來木棍。

祝澤清也不懼,用木棍格擋,今天一定要把這幾人給打怕,不然日後只會麻煩不斷!

柳楚彥和宋一鳴也沖了過來,“祝澤清,今天看我們不打死你!”

頓時四人打成了一團。

一段時間後,曹慶書,柳楚彥,宋一鳴被全部打趴下,躺在地上哀嚎。

祝澤清身上臉上也滿是傷,嘴角滿是鮮血,身體都沒辦法站直了。

“澤清——”江一寧來接祝澤清下學,等了一會兒不見祝澤清出來,正巧聽到異響,便跑過來看,沒想到會看到這兇險的一幕。

他趕緊上前扶住祝澤清,“澤清,你沒事吧,我帶你去看大夫。”說著眼睛已經紅了,被打得這麽慘,不知道有多疼。

祝澤清直接栽倒在江一寧的身上,虛弱地說道,“回家。”

“我帶來回家。”好在江一寧雖然瘦,但力氣不小,扶著祝澤清走向黑豆,把人扶上馬背,帶著走了。

路過紀大金的時候,祝澤清讓江一寧把麻醉針撿走了。

……

回到家的時候,祝澤清已經緩過來一些了,但身上的鮮血還是讓大家心驚肉跳。

祝河山焦心地問,“發生什麽事了?”

江一寧急著跟祝澤清上藥,“阿爺,我一會兒跟你說,現在先給澤清上藥。”

祝河山連忙道,“快去快去。”

張秀容急得團團轉,眉頭都快擰到一起了,“不是去上學嗎?怎麽一身是傷的回來?”

祝三郎安慰道,“沒事沒事,一會兒問問澤清就是了。”

大家都很擔心,幹活兒都沒心思了,全部待在院子裏。

幾個小家夥排排坐在屋檐下,小臉繃得緊緊的,也是一臉擔憂。

江一寧把祝澤清扶到床上,把後者的衣服解開。

祝澤清身上都是棍棒敲打的痕跡,二三十條,全部都清淤了,嚴重的地方都破皮流血了。

江一寧心疼不已,“澤清,我馬上給你上藥。”

他去把藥箱拿過來,像祝澤清給他上藥的那樣,先用酒消毒,然後把藥膏塗抹到傷口上。

身上的傷處理好後,處理臉上的。

嘴角清淤,眼角清淤,顯然這兩處地上都被揍過。

祝澤清睜開了眼睛,看到江一寧眼眶紅紅的,安慰他,“沒事,男人哪有不受點兒傷的。”

“可你這傷也太重了。”江一寧特別心疼,“你為什麽要跟他們打架啊?”

“不是我要跟他們打,是他們要打我,如果我不反抗的話,他們就會一直打我,所以今天我拼著重傷的危險也要把他們給打服了。”

江一寧細細給祝澤清把臉上的傷處理了,“書院知道你們打架會不會責怪你?”

祝澤清道,“不會,我們沒在書院打架。”

江一寧坐到床邊,眼神心疼,“那以後還會打架嗎?”

“不會了。”祝澤清不確定,但他不會再打架了,要是對方還不依不饒,他會另想辦法。

“還能吃飯嗎?”江一寧看著祝澤清嘴角的清淤。

“應該不影響。”祝澤清笑了笑,他這還是第一次打架,其實打架的時候打的是一種氣勢,只要你不怕,那對方自然就虛了,這也是他以一敵四,還能戰勝的原因。

張秀容輕輕敲門,“澤清,一寧,藥上好了嗎?”

江一寧應道,“娘,上好了。”

張秀容又道,“那出來吃飯了。”只要能吃飯,那問題就不大,反之,還是送醫館吧。

“來了。”江一寧把祝澤清扶起來,給他穿上一件幹凈衣服,扶著他來到堂屋。

大家都看著祝澤清,等著他解釋。

祝澤清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一遍,“以後我不會再打架了,大家都別擔心。”

“沒想到你在書院受了那麽多委屈,書院的夫子怎麽也不管管?”祝河山有些埋怨道。

“阿爺,這種事,書院哪裏管得過來。”在現代,校園霸淩都管不過來,這裏法制欠缺,大家看身份、家世、出生行事,更不可能管得過來。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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