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一個又一個偽證人

關燈
第205章 一個又一個偽證人

祝澤清說的是事實,大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張秀容道,“肚子餓了吧,先吃飯嶼'汐團-隊,吃了飯再說。”

太陽完全落下山坡,黑暗襲來。

祝河山把燈打開,他最喜歡的就是開燈,光芒一下把黑夜驅散,讓人仿佛一下有了希望。

在亮鋥鋥的燈光下,一家人有些沈默地吃飯。

忽然,院門被急促敲響,“開門!”

祝三萬跑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他嚇得趕緊往回跑。

楊捕頭帶著一群衙役來了,“澤清,有人狀告你故意殺人,現在跟我去衙門走一趟。”

這話讓祝家人心裏一凜,祝河山連忙上前,“官爺,會不會搞錯了,澤清的為人你是了解的,他不可能故意殺人啊。”

楊捕頭自然不相信,祝澤清玩兒陰的他倒是信,故意殺人,還讓人抓到把柄,祝澤清可不是這樣的蠢人,“老爺子,有人狀告澤清,無論如何他都要去一趟衙門,放心,只要他是清白的,縣令大人一定會為他做主。”

祝澤清走過來,“大家不用擔心,我沒有故意殺人,是有人冤枉我,捕頭大哥,走吧。”

江一寧跑過來,“我跟你一起去。”

祝巍這個大高個拿著自己做的長木劍走過來,“我也去。”有他在,誰也別想欺負澤清。

祝河山叫上祝大郎,祝二郎,祝三郎,跟著一起去了,其他人待在家裏等消息。

這是發生在村裏的事,衙役要去知會一聲村長。

村長得知之後,叫上祝大年跟著一起去了。

官兵來了村裏,還把祝澤清以故意殺人的罪名帶走了,瞬間傳遍了整個村,一些人擔心,一些人幸災樂禍……

祝德和祝浩聽說了之後,連忙追上去,準備看祝澤清淒慘的下場。

幾個人都是書院的學生,書院也很快得到了消息,院長、淩老,夏老、林夫子趕來了縣衙。

秦玉堂、陶子衡,還有一些跟祝澤清關系好的師兄也來了縣衙。

淩封錦也來了。

此時天空漆黑,黑壓壓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縣衙內燈火通明,縣令大人連夜審案。

正堂內,縣令大人充滿威儀地高坐大堂案之後。

院長、淩老,夏老、林夫子坐在一側,淩封錦輪椅停在他們下首位置。

簡君傑,秦玉堂,陶子衡等學子站在他們身後。

堂中央一個擔架放著死掉的紀大金,旁邊站著曹慶書、柳楚彥、宋一鳴以及他們的家人,這些人神色憤怒,恨不得立馬把祝澤清斬首示眾。

縣城裏許久沒發生殺人案了,百姓聽說了之後紛紛前來圍觀,此時大堂內外都擠滿了人。

楊捕頭高喊,“祝澤清帶來了。”

人群讓開一條道,讓衙役們通過,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百姓被帶動,跟著喊……

“縣令大人一拍驚堂木,“肅靜!”

祝澤堂走到堂內,行禮,“見過大人。”

“你這個殺人犯,你賠我兒子的命——”紀母恨不得吃了祝澤清,指著祝澤清的鼻子,破口大罵。

祝澤清淡淡地道,“我沒有殺你兒子,反倒是你兒子想殺我,你別含血噴人!”

他想去檢查一下紀大金是不是真的死的,麻醉劑好像註射得有點兒多,過量麻醉劑會導致呼吸抑制,蘇醒延遲,再加上循環抑制,出現低血壓甚至休克,心臟驟停的現象,人未必死了。

但目前這種情況,他根本沒辦法靠近,一會兒申請驗屍吧。

“你還狡辯!”紀母激動地道,“大人,大家都看到了,就是祝澤清殺的我兒子,你立馬把他斬首示眾,給我兒子償命!”

“現在還不清不楚,你憑什麽說澤清殺了人!”祝三郎大聲反駁。

曹慶書捂住腫成豬頭的半張臉,“什麽不清不楚,我們都看到了,祝澤清用一個什麽東西紮了紀大金,大金這才死了。”

江一寧心裏一急,他知道那個東西,大聲道,“說話要有證據,我還可以說你們殺了紀大金,然後陷害澤清,當時我接澤清的時候,只有你們四個在小巷子裏。”

柳楚彥怒斥,“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滾一邊兒去!”

江一寧道,“我憑什麽不能說,當是我就是看到最後你們四個在一起,說不定就是你們合謀害死了紀大金!”

“就是,說不定就是賊喊捉賊,好好的,我們家澤清殺紀大金做什麽?”祝大郎不善言辭,都跟著辯駁了一句。

“你這個殺人犯,你還狡辯,今天我不撕了你……”紀母說著說著急了,準備動手了。

縣令大人再次敲響驚堂木,“肅靜!”

大家這才冷靜下來。

縣令大人威嚴朗聲道,“念訴狀。”

師爺起身,把訴狀當著大家的面念了一下,訴狀包括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最後是被告的罪名,對祝澤清的就是故意殺人罪。

縣令大人問祝澤清,“你有什麽可說的?”

祝澤清不卑不亢道,“我沒有殺紀大金,起因也不是訴狀上說的我先動手,要說最先動手,反而是這個紀大金。”

縣令大人道,“可有證人?”

祝澤清道,“當時小巷子裏只有我們五人,無人可以證明。”

“你說謊自然無人證明。”曹慶書冷笑一聲,“大人,我有證人,他們能證明是祝澤清先動的手。”

縣令大人道,“帶證人。”

祝澤清偏頭看了眼曹慶書等人,當時他確定沒有人,這些帶上來的人必定是做偽證,這對他將極為不利。

不過他表情還是很淡定,沒有表現出異狀。

曹慶書陰冷一下,證人一出,祝澤清一定會被安上罪名!

證人還不少,三個。

一個是茶樓的夥計,一個是路過的路人,一個是經常在附近賣貨的小貨郎,三人一致說是祝澤清先動的手。

三人跟祝澤清和幾位原告都沒有關系,且互相沒有關系,證詞是可以生效的,於是現在的形式對祝澤清嚴重不利。

若是沒有新證詞推翻他們的證詞,祝澤清的罪名就定了。

祝澤清淡定道,“你們說我故意殺害紀大金,請問致命傷是什麽?他的死因是什麽?死於何時?”

他又對縣令大人道,“縣令大人,請把這三個證人帶下去兩個,把他們帶去聽不到堂內聲音的地方,我有話問他們。”

本來大家以為到了絕境,現在祝澤清的這幾個問題,瞬間把局面拉了回來。

縣令大人是向著祝澤清的,並不相信一個為國為民的人會殺人,便一一按照他說的話讓人去做了。

證人帶下去兩個後,縣令大人道,“你且詢問。”

祝澤清看向茶樓夥計,這個不是問他們要雞爪吃的活潑夥計,是個老夥計了。

“你說看到我先動手了,那麽請問,我當時是如何動的手?我跟紀大金的站位是如何的?他有慘叫嗎?他拿的是什麽武器?我當時手裏拿了什麽東西?我是背對著紀大金的,還是面對著紀大金的?我穿的什麽顏色的衣服?”

問題越多,三人一致蒙對的可能性就越小。

祝澤清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快,充滿了壓迫感,老夥計心態直接就崩了,這些問題他什麽都不知道。

但他還是準備垂死掙紮一下,“大人,他是面對著紀大金的。”背對著怎麽打人?

他回答第一個問題,曹慶書就覺得完了,當時祝澤清是背對著紀大金的,但他還存有僥幸心理,萬一三個證人都這樣說,那祝澤清也無法逃過律法的制裁。

夥計又道,“你打了人,他肯定慘叫了。”

實際上是紀大金沒有慘叫,只是紮麻醉針而已,又不是棍棒伺候。

不過祝澤清不管他的回答,他需要的結果是三個證人的證詞不一,這樣就能推翻他們的證詞了。

但能立即推翻他也不會放過機會,這不,就讓祝澤清抓到了一個漏洞,“你說我打紀大金了?”

夥計點點頭,“打了。”

祝澤清追問,“拿什麽打的?”

夥計指了指堂前的證物,“木棍。”

祝澤清問,“打的哪兒?”

夥計暗想,正面對著,用木棍大人,應該是打肩膀,“打的肩膀或者手臂。”

縣令大人道,“捕頭,驗傷。”

楊捕頭把紀大金的袖子撩起來看了看手臂,把衣領扯開看了看肩膀,“大人,兩條胳膊,兩個肩膀均皮膚光潔,連輕傷都沒有。”

“大膽,竟敢藐視公堂,做偽證!”縣令大人低喝一聲,“來呀,先給我打二十大板。”

夥計大喊冤枉,“大人,我沒有藐視公堂,我沒有做偽證,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喊話的時候看向曹慶書等人。

那些人眼神充滿威脅,若是敢胡說八道,絕不會讓他好過。

夥計只得咬牙不吭。

堂內很快響起了打板子的聲音,夥計痛渾身冷汗,內心充滿了後悔。

二十大板打完,衙役把人拖到一邊,帶上來第二個證人——路人。

祝澤清以同樣的問題詢問對方。

路人看到了祝澤清,但是其他都不知道,所以回答對了祝澤清穿的衣服是書院的書生服,其他的問題都回答錯了,並且跟第一個證人錯得一致,又被打了二十大板。

作者閑話:

ps:求推薦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