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無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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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一無二的你
琳瑯帶著燈籠出了牢房。一路上靠感覺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沈驍候在牢外，一眼就看到了她邊撫頭發，邊扯衣服的從裏面出來。
她看起來確實有些蓬頭垢面，但氣色不錯，比在陳國遇到她的時候好太多了。
琳瑯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沈驍，梳理衣角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
沈驍謝過高大人後，就聽到她問自己：“你的傷怎麽樣了？”
“無礙。”沈驍邊說，邊幫她取了下頭上的幹草，“小姐這幾日受苦了。”
他有時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叫她小姐，琳瑯也習慣了。
“對不起啊。”她誠懇的低頭道歉，“又害你挨了打，還被扣了俸祿。”
沈驍本想說沒事，又變了卦。
“那你要怎麽補償我？”他笑著問她。
“聽你的。”琳瑯一副你敢問，我就敢答應的表情。
“好，那我回去想想。”沈驍又接著提醒她，“不過你今日不能回府裏。”
“是要驅晦氣之類的嗎？”
“不是。”他笑著搖搖頭，“是陸家主要跟你聊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我哥，是不是很生氣。”琳瑯是有些怕陸平的。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陸家主。”沈驍扶了扶她的頭發，讓她看著狀態更好一些，“我這幾日估計都不在府裏，司馬府事情比較多，你照顧好自己。”
琳瑯看著他平靜的神色，忍不住揚眉問他：“你是不是也等著我哥管我呢？”
要放以前，沈驍絕對不會不管她，現在卻跟兄長站在一條線的樣子。
“小姐真聰明。”沈驍讚賞的看著她，“我舍不得訓你，就讓陸家主來吧。”
沈驍知道她怕陸平。這次雖說也不算做錯事，但在太子跟前也這麽大膽子，最好還是提醒下。
“那就勞煩沈大人帶路，我去找兄長受訓去。”
琳瑯也知道自己膽大，現在想想也是有些後怕的。
她在外面見到陸平的時候，直接從跟沈驍並排走，變成了跟到他後面。
沈驍接了琳瑯出來，便沖陸平說道：“有勞陸家主了。”
陸平滿含歉意：“沈大人辛苦，我會好好教訓她的。”
說完他掃了一眼琳瑯，依舊是那不怒自威的氣質：“上車。”
琳瑯看著沈驍驅馬離去，臨別時還沖她笑著說了句：“保重。”
她規規矩矩的坐在車裏，等陸平上來，便主動開口：“哥我錯了。”
“少來這套。”他冷眼看著她，“膽子越來越大了，傷人就不說了，還站在跟前看行刑。”
琳瑯低頭不說話。
陸平本想再說她兩句，但看她蓬頭垢面，指甲裏嵌著泥土，也知道她這幾日不好過。
“你先好好反思。”他語氣輕緩了些，“回去換身衣服，再來找我。”
琳瑯乖乖點頭，回到陸平的院子後，也迫不及待的梳洗了一番。
換了身幹凈衣服。就坐到陸平跟前，等著他訓誡。
她知道兄長教訓的對，自己在牢裏也反思了，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拿來想沈驍了。
“不要以為有沈驍護著你，你就膽大包天。”
陸平訓到這句的時候，琳瑯坐不住了，終於擡頭反駁了一句：“我沒有這種想法。”
“沈驍做官時間不長。”陸平提醒她，“他本就根基淺，又沒有家世背景做倚靠，只能靠自己，你做事更要慎重。”
琳瑯也懂沈驍的不易，但自己也很意外。
“我也沒想到沈驍那天會過來，也驚擾到太子。”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他那天不該擅離職守過來的，怎麽這麽不珍惜自己的前途呢。”
“琳瑯。”陸平沈默了一會，終於開口，“你知道，我最後為什麽會同意沈驍從軍嗎？”
琳瑯不明白，除了博功名，還有其他理由嗎？
“他從軍，是為了你。”陸平解釋道，“他說他有了功名就可以護你，讓你不再受榮方那種人的欺辱。”
琳瑯一言不發的看著陸平。
沈驍從來沒有對自己提過。
“我當初對他的話也並非全信，而且從軍這事按律法也是不能攔的。”
陸平說了實話：“我只是覺得沈驍是個聰明人，想出人頭地是正常的。況且你那個時候已經快要成婚了，他卻還想護著你，我其實是不太信的。”
“可琳瑯。”陸平看著她，“不論沈驍從軍到底為了什麽，他確實是因為你才亂了分寸。”
陸平再一次提醒她：“即使不提沈驍對你我的恩情，你作為她府裏的管家，日後也要謹言慎行。”
琳瑯點點頭，腦海裏卻一直想著沈驍從軍是為了她這件事。
她愈發搞不懂沈驍，忍不住多問了陸平幾句。
“哥，我真的有那麽好嗎？我不覺得。”
“我也不年輕了，又不是十幾歲的姑娘，還是個大他半歲的寡婦。他堅持喜歡我，到底圖什麽呢？”
她的疑惑只有一句話：我值得嗎？
陸平神色一楞，眼神卻不再是往日的嚴厲，反而帶了些少有的溫柔。他輕聲問道：“你是因為這個，才一直不肯回應沈驍嗎？”
琳瑯點點頭：“我覺得我對他後面的人生，沒有助力，幫不了他。”
想到這裏，她有些難過。
“我知道他辛苦，所以更應該娶個高門貴女，以後也能多個依仗。只是我也不想做妾。”
“琳瑯。”陸平的語氣依舊緩和，“你真的很好，只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
琳瑯聽到陸平溫柔的嗓音，擡頭看著他。
“你若不好，張之初也不會娶你，沈驍也不會愛你這麽多年。”他沒想到她是這樣看自己的，“你值得被沈驍愛，也有能力讓沈驍以外的人，多年如一日的愛你。”
他眼裏的柔光輕微閃爍：“你是我陸平的妹妹，你的好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比別人善良，比別人誠懇，比別人勇敢，這些特質造就了獨一無二的你，男人不會只因為美貌就臣服的。”
琳瑯第一次聽到兄長對自己這麽認可，感覺心裏對自己質疑的部分，似乎消失了。
這些話若是旁人說她不信，若兄長說她就覺得可以信。
聽了他的話，琳瑯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些去愛沈驍的勇氣了。
“好。”她莞爾一笑，“至少我是值得被兄長關心的。”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他溫柔的看著他，“即使沒有人愛你也沒關系，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哥。”琳瑯笑著看著他，“你真好。”
**
琳瑯在陸平住處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便回了沈府。
她剛回府裏，就看到崔管家出來迎接，萬般感慨的說：“陸娘子受苦了。”
“給府裏添亂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崔管家笑著將她引向後院：“主子說了，若陸娘子回來，帶您看樣東西。”
琳瑯到了後院，不用崔管家說，一眼便看到了院裏的變化。
在後院的花叢裏，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是多了一個在風中輕輕搖晃的秋千，還有秋千旁邊的石桌石凳，以及一些新種的花草。
“秋千是主子親手做的，花草石桌這些，也是專門找能工巧匠來府裏親自安排的。”
琳瑯上前仔細看了看，那秋千的款式確實與沈驍之前做的一樣，做工依舊仔細，材料比以前用的更好，所以也比陸宅的秋千看著更漂亮。
琳瑯突然想起，以前她隨口給沈驍提過，想在秋千周圍種上花草，再準備個石凳石桌，但是院子沒有那麽多空地，便也只能隨便說說。
“陸娘子這幾日不在，主子得空了便會來這裏做秋千，也不讓別人幫忙。”
“他不是受傷了嗎？”琳瑯想到他的傷就皺了眉頭，“怎麽不好好養傷。”
“我也提了讓外面的工匠去做，可主子說無礙，那天回來就休息了兩天，之後便自己忙活了。”他也只能嘆氣，“怕是覺得陸娘子這幾日辛苦，想讓您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個高興下。”
他看的出來，琳瑯是喜歡這個秋千的，眼裏一直盯著它看。
“陸娘子這幾日先好好休息吧。”
崔管家笑著退下，臨走前回頭一瞥，就看到琳瑯早已迫不及待坐在秋千上。
她滿臉喜悅的擡頭打量著秋千，然後慢慢搖晃起來。
崔德欣慰的笑了笑，至少主子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琳瑯看著這個秋千，明明還是沈驍做的，卻有恍如隔世之感。
以前是她的護衛做秋千，現在是自己的主子做秋千。
幾年時間裏，身份變化還是大的令人難以相信。
她承認自己被這個秋千感動了，她想大著膽子給沈驍表白了。
不管後面到底會發生什麽，琳瑯覺得她該正視自己的心意了。
不就告白而已，又不會掉塊肉，大大方方承認下感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她憋到晚上都沒等到沈驍人的時候，才想起來他接自己的時候，已經說過他這幾日不在府裏。
琳瑯滿腔鼓起的勇氣瞬間又癟了下去。
她這幾日在府裏也沒事，轉頭又去找了陸平。
陸平到琳瑯隔天就回來，就直接問了句：“你跟沈驍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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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帶著燈籠出了牢房。一路上靠感覺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沈驍候在牢外，一眼就看到了她邊撫頭發，邊扯衣服的從裏面出來。
她看起來確實有些蓬頭垢面，但氣色不錯，比在陳國遇到她的時候好太多了。
琳瑯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沈驍，梳理衣角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
沈驍謝過高大人後，就聽到她問自己：“你的傷怎麽樣了？”
“無礙。”沈驍邊說，邊幫她取了下頭上的幹草，“小姐這幾日受苦了。”
他有時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叫她小姐，琳瑯也習慣了。
“對不起啊。”她誠懇的低頭道歉，“又害你挨了打，還被扣了俸祿。”
沈驍本想說沒事，又變了卦。
“那你要怎麽補償我？”他笑著問她。
“聽你的。”琳瑯一副你敢問，我就敢答應的表情。
“好，那我回去想想。”沈驍又接著提醒她，“不過你今日不能回府裏。”
“是要驅晦氣之類的嗎？”
“不是。”他笑著搖搖頭，“是陸家主要跟你聊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我哥，是不是很生氣。”琳瑯是有些怕陸平的。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陸家主。”沈驍扶了扶她的頭發，讓她看著狀態更好一些，“我這幾日估計都不在府裏，司馬府事情比較多，你照顧好自己。”
琳瑯看著他平靜的神色，忍不住揚眉問他：“你是不是也等著我哥管我呢？”
要放以前，沈驍絕對不會不管她，現在卻跟兄長站在一條線的樣子。
“小姐真聰明。”沈驍讚賞的看著她，“我舍不得訓你，就讓陸家主來吧。”
沈驍知道她怕陸平。這次雖說也不算做錯事，但在太子跟前也這麽大膽子，最好還是提醒下。
“那就勞煩沈大人帶路，我去找兄長受訓去。”
琳瑯也知道自己膽大，現在想想也是有些後怕的。
她在外面見到陸平的時候，直接從跟沈驍並排走，變成了跟到他後面。
沈驍接了琳瑯出來，便沖陸平說道：“有勞陸家主了。”
陸平滿含歉意：“沈大人辛苦，我會好好教訓她的。”
說完他掃了一眼琳瑯，依舊是那不怒自威的氣質：“上車。”
琳瑯看著沈驍驅馬離去，臨別時還沖她笑著說了句：“保重。”
她規規矩矩的坐在車裏，等陸平上來，便主動開口：“哥我錯了。”
“少來這套。”他冷眼看著她，“膽子越來越大了，傷人就不說了，還站在跟前看行刑。”
琳瑯低頭不說話。
陸平本想再說她兩句，但看她蓬頭垢面，指甲裏嵌著泥土，也知道她這幾日不好過。
“你先好好反思。”他語氣輕緩了些，“回去換身衣服，再來找我。”
琳瑯乖乖點頭，回到陸平的院子後，也迫不及待的梳洗了一番。
換了身幹凈衣服。就坐到陸平跟前，等著他訓誡。
她知道兄長教訓的對，自己在牢裏也反思了，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拿來想沈驍了。
“不要以為有沈驍護著你，你就膽大包天。”
陸平訓到這句的時候，琳瑯坐不住了，終於擡頭反駁了一句：“我沒有這種想法。”
“沈驍做官時間不長。”陸平提醒她，“他本就根基淺，又沒有家世背景做倚靠，只能靠自己，你做事更要慎重。”
琳瑯也懂沈驍的不易，但自己也很意外。
“我也沒想到沈驍那天會過來，也驚擾到太子。”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他那天不該擅離職守過來的，怎麽這麽不珍惜自己的前途呢。”
“琳瑯。”陸平沈默了一會，終於開口，“你知道，我最後為什麽會同意沈驍從軍嗎？”
琳瑯不明白，除了博功名，還有其他理由嗎？
“他從軍，是為了你。”陸平解釋道，“他說他有了功名就可以護你，讓你不再受榮方那種人的欺辱。”
琳瑯一言不發的看著陸平。
沈驍從來沒有對自己提過。
“我當初對他的話也並非全信，而且從軍這事按律法也是不能攔的。”
陸平說了實話：“我只是覺得沈驍是個聰明人，想出人頭地是正常的。況且你那個時候已經快要成婚了，他卻還想護著你，我其實是不太信的。”
“可琳瑯。”陸平看著她，“不論沈驍從軍到底為了什麽，他確實是因為你才亂了分寸。”
陸平再一次提醒她：“即使不提沈驍對你我的恩情，你作為她府裏的管家，日後也要謹言慎行。”
琳瑯點點頭，腦海裏卻一直想著沈驍從軍是為了她這件事。
她愈發搞不懂沈驍，忍不住多問了陸平幾句。
“哥，我真的有那麽好嗎？我不覺得。”
“我也不年輕了，又不是十幾歲的姑娘，還是個大他半歲的寡婦。他堅持喜歡我，到底圖什麽呢？”
她的疑惑只有一句話：我值得嗎？
陸平神色一楞，眼神卻不再是往日的嚴厲，反而帶了些少有的溫柔。他輕聲問道：“你是因為這個，才一直不肯回應沈驍嗎？”
琳瑯點點頭：“我覺得我對他後面的人生，沒有助力，幫不了他。”
想到這裏，她有些難過。
“我知道他辛苦，所以更應該娶個高門貴女，以後也能多個依仗。只是我也不想做妾。”
“琳瑯。”陸平的語氣依舊緩和，“你真的很好，只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
琳瑯聽到陸平溫柔的嗓音，擡頭看著他。
“你若不好，張之初也不會娶你，沈驍也不會愛你這麽多年。”他沒想到她是這樣看自己的，“你值得被沈驍愛，也有能力讓沈驍以外的人，多年如一日的愛你。”
他眼裏的柔光輕微閃爍：“你是我陸平的妹妹，你的好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比別人善良，比別人誠懇，比別人勇敢，這些特質造就了獨一無二的你，男人不會只因為美貌就臣服的。”
琳瑯第一次聽到兄長對自己這麽認可，感覺心裏對自己質疑的部分，似乎消失了。
這些話若是旁人說她不信，若兄長說她就覺得可以信。
聽了他的話，琳瑯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些去愛沈驍的勇氣了。
“好。”她莞爾一笑，“至少我是值得被兄長關心的。”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他溫柔的看著他，“即使沒有人愛你也沒關系，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哥。”琳瑯笑著看著他，“你真好。”
**
琳瑯在陸平住處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便回了沈府。
她剛回府裏，就看到崔管家出來迎接，萬般感慨的說：“陸娘子受苦了。”
“給府裏添亂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崔管家笑著將她引向後院：“主子說了，若陸娘子回來，帶您看樣東西。”
琳瑯到了後院，不用崔管家說，一眼便看到了院裏的變化。
在後院的花叢裏，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是多了一個在風中輕輕搖晃的秋千，還有秋千旁邊的石桌石凳，以及一些新種的花草。
“秋千是主子親手做的，花草石桌這些，也是專門找能工巧匠來府裏親自安排的。”
琳瑯上前仔細看了看，那秋千的款式確實與沈驍之前做的一樣，做工依舊仔細，材料比以前用的更好，所以也比陸宅的秋千看著更漂亮。
琳瑯突然想起，以前她隨口給沈驍提過，想在秋千周圍種上花草，再準備個石凳石桌，但是院子沒有那麽多空地，便也只能隨便說說。
“陸娘子這幾日不在，主子得空了便會來這裏做秋千，也不讓別人幫忙。”
“他不是受傷了嗎？”琳瑯想到他的傷就皺了眉頭，“怎麽不好好養傷。”
“我也提了讓外面的工匠去做，可主子說無礙，那天回來就休息了兩天，之後便自己忙活了。”他也只能嘆氣，“怕是覺得陸娘子這幾日辛苦，想讓您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個高興下。”
他看的出來，琳瑯是喜歡這個秋千的，眼裏一直盯著它看。
“陸娘子這幾日先好好休息吧。”
崔管家笑著退下，臨走前回頭一瞥，就看到琳瑯早已迫不及待坐在秋千上。
她滿臉喜悅的擡頭打量著秋千，然後慢慢搖晃起來。
崔德欣慰的笑了笑，至少主子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琳瑯看著這個秋千，明明還是沈驍做的，卻有恍如隔世之感。
以前是她的護衛做秋千，現在是自己的主子做秋千。
幾年時間裏，身份變化還是大的令人難以相信。
她承認自己被這個秋千感動了，她想大著膽子給沈驍表白了。
不管後面到底會發生什麽，琳瑯覺得她該正視自己的心意了。
不就告白而已，又不會掉塊肉，大大方方承認下感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她憋到晚上都沒等到沈驍人的時候，才想起來他接自己的時候，已經說過他這幾日不在府裏。
琳瑯滿腔鼓起的勇氣瞬間又癟了下去。
她這幾日在府裏也沒事，轉頭又去找了陸平。
陸平到琳瑯隔天就回來，就直接問了句：“你跟沈驍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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