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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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正在小姐的書房擦拭著桌椅擺件，看到小姐走了進來，後面跟著那個英俊的下人，準備踏進書房。
他的容貌身姿深得女子喜歡，阿玉雖急聲制止，語氣卻比往常溫柔的多：“沈驍，你是不能進書房的。”
“是我讓他進來的，你去忙吧。”
看小姐都這麽說了，阿玉便不再制止，偷瞄了沈驍一眼便出去了。
沈驍進了書房看到那個屏風，就對這個屋子有了印象。
他之前挾持小姐的時候，就是在這間房。想到此沈驍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琳瑯並未註意到他的異樣，只是埋頭找著東西。過了一會便拿著一本書朝沈驍走了過來。
她指了指擺著白紙，硯臺的書桌方向：“坐下吧。”
沈驍按照吩咐照做以後，便看到一本書被放到了眼前。
“李叔教的挺好。”琳瑯想了想措辭，“只是認字還是得有本書更方便，這是我以前用的，你拿去吧。”
沈驍端詳著這本書，厚度約有自己一個指節。這本書保養的不錯，但卻突兀的有有一條明顯的折痕，好像被人抓到手裏捏變形了一樣。
兩人倒是都沒發現這書是琳瑯當年手裏攥的那本。
沈驍謝過小姐，便準備站起來。畢竟主子站著，奴坐著不合規矩。
可琳瑯直接把他按了下去：“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他將幾張紙攤開到沈驍跟前，順手拿起一只毛筆遞給他，“寫你名字試試。”
沈驍伸出手拿過這支筆，將它放在手裏後倒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他的手指動來動去反覆探索著，但還是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去控制它。
琳瑯看他這個樣子，怕是要跟自己當初一樣，準備五指並攏抓著筆寫字了。
她索性再拿起一只筆，輕輕彎下身，跟之前在茶肆教他寫名字一樣耐心的演示著：“這樣，看到沒有。”
沈驍似乎看明白了一些，便模仿著琳瑯的樣子，將筆慢慢的控制起來。
他握筆的姿勢雖比剛才好了很多，但指節之間明顯還是不太協調，琳瑯突然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指節：“放松。”
指節傳來小姐的溫度，沈驍手指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他定了定神，稍微將手指位置上下調整了下，努力讓自己放松些。
琳瑯看著還是有不規範的地方，但自己也說不上來在哪裏。她先將毛筆調整了下位置，但感覺還是沈驍手的問題。
於是幹脆稍微俯下身，直接抓著沈驍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調整起來。
小姐手間的溫度持續傳來。沈驍一陣心慌意亂，卻只能有些楞神的看著小姐擺弄自己的手指，聽她嘴裏說著“你手放松點”，卻覺得自己的手是愈發僵硬了。
他的手剛在冷天幹完粗活，滿是冬日的冰冷，掌間還有塵土的印記，只能說是又冷又臟了。但小姐沒有管這些，用她暖和細膩的手覆上自己的手指，耐心，細致的調整著自己握筆的姿勢。
沈驍覺得自己腦子一團亂，也記不住東西了。他努力想讓自己記住握筆的手感，姿勢。但除了琳瑯細膩的手帶給自己的觸感，以及皮膚傳來的溫度，他似乎什麽都記不住了。
而恰恰可能正因為他這種失神的狀態，手指倒是終於放松了一點，琳瑯這才把他握筆的姿勢調整了過來。
“就這樣，你寫字試試。”琳瑯起身呼了口氣，順便坐著喝了口茶。
沈驍又定了定神，便在紙張上一筆一劃的試著書寫自己的名字。可握筆姿勢會了，但沈驍把握不好力度，他控制不了這只筆。他越施加力氣，手指越是顫的厲害。
琳瑯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她自己當初也是這樣，甚至抖得比沈驍更嚴重。
等沈驍寫完自己的名字，琳瑯放下茶水，起身站在旁邊看了下。
寫的能認清楚，還不錯，只是力道明顯不均勻。
“接著寫，就寫你的名字。”琳瑯示意。
沈驍便繼續一筆一劃的書寫著，第二次似乎比剛才要好了一些，但還是覺得掌握不好力度。
正耐心思索間，琳瑯的手突然從身後整個覆在了他的右手上，一筆一劃的帶著他的手在筆尖緩緩游走著，卻擾亂了他的心神。
“你練字的力道初期不穩是正常的。”琳瑯邊帶著他的手邊解釋著。
她本以為自己側身也能控制好書寫的力道，可還是有點別扭，便只能往沈驍這邊靠一靠，然後直接俯下身來，以與沈驍幾乎持平的位置書寫著。
因沈驍是成年男子的體型，琳瑯只能稍微貼著他一點，才能將握筆的角度距離控制成跟沈驍差不多的樣子。
沈驍早已亂了心神，眼神不由輕瞥過去，註視著小姐的側臉。
她的側臉，愈發動人了。
他知道這樣盯著女子看是冒犯的，更何況是自己的小姐，不由倉促的收回了眼神。可心智卻早已被她打亂了。
琳瑯覺得沈驍認字可以，寫字好像不太行。他的手一直都比較僵硬，沒有辦法跟自己好好配合。
沈驍知道自己小姐用心良苦，也不由對自己現在的所思所想慚愧。他努力調整心神後，關節與手指也開始放松，終於能配合著琳瑯一筆一劃了。
“好多了。”琳瑯看他終於抓住了竅門，也松了口氣。
不過還是差點意思，琳瑯覺得還是得帶著沈驍再練一會。
冬日的陽光灑進書房裏面，增加了些暖洋洋的氣息。琳瑯本就俯身時間長了點，身體支撐是越來也不穩當。當感受到陽光的暖意後，身體更是不由的放松，無意識的往沈驍身邊靠了靠。
沈驍努力收著心神，卻發覺小姐耳邊的碎發隨著身體的靠近，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自己的側臉。
他全身的感官都被這碎發無意識的蹭弄勾起，伴著小姐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輕柔的呼吸聲，一種勾著心口的難耐感湧了上來。
沈驍呼吸有些急促，他感覺自己失態了。也擔心小姐好心教自己練字，萬一被人看到說了閑話會對她不利，便鼓起膽子低聲提醒：“小姐，男女授受不親......”
“閉嘴。”琳瑯本就俯的有些腰疼了，不由厲聲訓斥：“筆都握不好還給我講這大道理。”
沈驍知道她罵的對。只能盡力靜下心神，琢磨著握筆的力道，終於讓手裏的筆聽話了起來。
琳瑯感覺到他應是掌握到平衡了，便輕輕松開手，坐在一旁看沈驍反覆書寫著自己的名字。他字跡的力道均衡，慢慢的倒是有些像模像樣了。
“可以了。”琳瑯示意他停下來。
沈驍站起身，就看到小姐又開始在書房翻找起來。然後拿了一些筆墨紙硯的存貨放到沈驍面前的桌子上。
“這些給你，以後不用去那塊地練，直接用紙筆練吧，用完了拿著練過的紙找我。”
“小姐。”沈驍知道這些都是貴重物品，輕聲回道，“奴用不起這些的。”
“是那說這輩子要為我驅使的。”琳瑯將他的話堵了回去，“那就先練好字吧。”
沈驍還是覺得小姐沒必要為自己如此費心，當下的筆墨紙硯，平頭百姓買起來也是要不少錢的。
琳瑯看沈驍還是沒有要收下的意思，終究還是說了實話。
“沈驍，我費這麽大的精力，不是為了讓你以後只為我驅使的。”
她看著沈驍，認真嚴肅的說道：“你現在是奴，以後也怕是要被陸宅使喚一輩子，但你有讀書認字的天分，是要好好把握住的。”
琳瑯將書與筆墨紙硯一邊收拾整齊，一邊沖他溫聲說著：“在我看來，讀書不只是為了功名，更是為了參透世間萬物，領悟人間道理，讓自己這輩子活的更明白些，而這些都得先學會認字才可以。”
她收拾完畢後，將東西遞給他：“你就當是為了我，先用它們好好認字練字吧，等有天你若喜歡讀書，我會很高興的。”
沈驍畢恭畢敬的從琳瑯手裏接過東西，輕聲說道：“沈驍，感激小姐做的一切。”
她看沈驍終於拿了東西，也覺得努力沒有白費。想了想又沖他說了一些心裏話。“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也做好了在陸宅一輩子的打算，但下面的話你先聽聽，然後就忘了吧。”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是有些不符合世俗倫理的，但終究還是自己的心裏話。
“人生看似命中註定，我是主，你是奴。可誰又能保證這世道會一成不變呢？”她認真的考慮過這種可能：“你這輩子或許不會有任何機遇能讓你擺脫當下，但若機會來臨，有了積累才能讓你把握住它。”
沈驍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更想不到自己小姐會對自己說這些。
他一邊為有這樣的主子而高興，一邊也覺得自己在小姐心裏，也確實是一個不需要他長久陪伴的。
“謝謝小姐的點撥。”他如實說道，“只是沈驍如果可以選擇，奴想多幫小姐做事，不想離開主子。”
琳瑯權當他是為了不被主子責罵才補了後半句，並未將這話放心上。
“小姐為奴做了這麽多，沈驍還是想為小姐做些什麽，小姐若有指示，奴便去做。”
“你只要多認字練字，以後總能幫到我的。”
琳瑯邊說邊思索起了後院那塊空地，不由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沈驍。”她明媚的雙眼看著他，“明年春天，你在那個空地上做個秋千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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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正在小姐的書房擦拭著桌椅擺件，看到小姐走了進來，後面跟著那個英俊的下人，準備踏進書房。
他的容貌身姿深得女子喜歡，阿玉雖急聲制止，語氣卻比往常溫柔的多：“沈驍，你是不能進書房的。”
“是我讓他進來的，你去忙吧。”
看小姐都這麽說了，阿玉便不再制止，偷瞄了沈驍一眼便出去了。
沈驍進了書房看到那個屏風，就對這個屋子有了印象。
他之前挾持小姐的時候，就是在這間房。想到此沈驍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琳瑯並未註意到他的異樣，只是埋頭找著東西。過了一會便拿著一本書朝沈驍走了過來。
她指了指擺著白紙，硯臺的書桌方向：“坐下吧。”
沈驍按照吩咐照做以後，便看到一本書被放到了眼前。
“李叔教的挺好。”琳瑯想了想措辭，“只是認字還是得有本書更方便，這是我以前用的，你拿去吧。”
沈驍端詳著這本書，厚度約有自己一個指節。這本書保養的不錯，但卻突兀的有有一條明顯的折痕，好像被人抓到手裏捏變形了一樣。
兩人倒是都沒發現這書是琳瑯當年手裏攥的那本。
沈驍謝過小姐，便準備站起來。畢竟主子站著，奴坐著不合規矩。
可琳瑯直接把他按了下去：“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他將幾張紙攤開到沈驍跟前，順手拿起一只毛筆遞給他，“寫你名字試試。”
沈驍伸出手拿過這支筆，將它放在手裏後倒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他的手指動來動去反覆探索著，但還是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去控制它。
琳瑯看他這個樣子，怕是要跟自己當初一樣，準備五指並攏抓著筆寫字了。
她索性再拿起一只筆，輕輕彎下身，跟之前在茶肆教他寫名字一樣耐心的演示著：“這樣，看到沒有。”
沈驍似乎看明白了一些，便模仿著琳瑯的樣子，將筆慢慢的控制起來。
他握筆的姿勢雖比剛才好了很多，但指節之間明顯還是不太協調，琳瑯突然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指節：“放松。”
指節傳來小姐的溫度，沈驍手指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他定了定神，稍微將手指位置上下調整了下，努力讓自己放松些。
琳瑯看著還是有不規範的地方，但自己也說不上來在哪裏。她先將毛筆調整了下位置，但感覺還是沈驍手的問題。
於是幹脆稍微俯下身，直接抓著沈驍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調整起來。
小姐手間的溫度持續傳來。沈驍一陣心慌意亂，卻只能有些楞神的看著小姐擺弄自己的手指，聽她嘴裏說著“你手放松點”，卻覺得自己的手是愈發僵硬了。
他的手剛在冷天幹完粗活，滿是冬日的冰冷，掌間還有塵土的印記，只能說是又冷又臟了。但小姐沒有管這些，用她暖和細膩的手覆上自己的手指，耐心，細致的調整著自己握筆的姿勢。
沈驍覺得自己腦子一團亂，也記不住東西了。他努力想讓自己記住握筆的手感，姿勢。但除了琳瑯細膩的手帶給自己的觸感，以及皮膚傳來的溫度，他似乎什麽都記不住了。
而恰恰可能正因為他這種失神的狀態，手指倒是終於放松了一點，琳瑯這才把他握筆的姿勢調整了過來。
“就這樣，你寫字試試。”琳瑯起身呼了口氣，順便坐著喝了口茶。
沈驍又定了定神，便在紙張上一筆一劃的試著書寫自己的名字。可握筆姿勢會了，但沈驍把握不好力度，他控制不了這只筆。他越施加力氣，手指越是顫的厲害。
琳瑯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她自己當初也是這樣，甚至抖得比沈驍更嚴重。
等沈驍寫完自己的名字，琳瑯放下茶水，起身站在旁邊看了下。
寫的能認清楚，還不錯，只是力道明顯不均勻。
“接著寫，就寫你的名字。”琳瑯示意。
沈驍便繼續一筆一劃的書寫著，第二次似乎比剛才要好了一些，但還是覺得掌握不好力度。
正耐心思索間，琳瑯的手突然從身後整個覆在了他的右手上，一筆一劃的帶著他的手在筆尖緩緩游走著，卻擾亂了他的心神。
“你練字的力道初期不穩是正常的。”琳瑯邊帶著他的手邊解釋著。
她本以為自己側身也能控制好書寫的力道，可還是有點別扭，便只能往沈驍這邊靠一靠，然後直接俯下身來，以與沈驍幾乎持平的位置書寫著。
因沈驍是成年男子的體型，琳瑯只能稍微貼著他一點，才能將握筆的角度距離控制成跟沈驍差不多的樣子。
沈驍早已亂了心神，眼神不由輕瞥過去，註視著小姐的側臉。
她的側臉，愈發動人了。
他知道這樣盯著女子看是冒犯的，更何況是自己的小姐，不由倉促的收回了眼神。可心智卻早已被她打亂了。
琳瑯覺得沈驍認字可以，寫字好像不太行。他的手一直都比較僵硬，沒有辦法跟自己好好配合。
沈驍知道自己小姐用心良苦，也不由對自己現在的所思所想慚愧。他努力調整心神後，關節與手指也開始放松，終於能配合著琳瑯一筆一劃了。
“好多了。”琳瑯看他終於抓住了竅門，也松了口氣。
不過還是差點意思，琳瑯覺得還是得帶著沈驍再練一會。
冬日的陽光灑進書房裏面，增加了些暖洋洋的氣息。琳瑯本就俯身時間長了點，身體支撐是越來也不穩當。當感受到陽光的暖意後，身體更是不由的放松，無意識的往沈驍身邊靠了靠。
沈驍努力收著心神，卻發覺小姐耳邊的碎發隨著身體的靠近，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自己的側臉。
他全身的感官都被這碎發無意識的蹭弄勾起，伴著小姐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輕柔的呼吸聲，一種勾著心口的難耐感湧了上來。
沈驍呼吸有些急促，他感覺自己失態了。也擔心小姐好心教自己練字，萬一被人看到說了閑話會對她不利，便鼓起膽子低聲提醒：“小姐，男女授受不親......”
“閉嘴。”琳瑯本就俯的有些腰疼了，不由厲聲訓斥：“筆都握不好還給我講這大道理。”
沈驍知道她罵的對。只能盡力靜下心神，琢磨著握筆的力道，終於讓手裏的筆聽話了起來。
琳瑯感覺到他應是掌握到平衡了，便輕輕松開手，坐在一旁看沈驍反覆書寫著自己的名字。他字跡的力道均衡，慢慢的倒是有些像模像樣了。
“可以了。”琳瑯示意他停下來。
沈驍站起身，就看到小姐又開始在書房翻找起來。然後拿了一些筆墨紙硯的存貨放到沈驍面前的桌子上。
“這些給你，以後不用去那塊地練，直接用紙筆練吧，用完了拿著練過的紙找我。”
“小姐。”沈驍知道這些都是貴重物品，輕聲回道，“奴用不起這些的。”
“是那說這輩子要為我驅使的。”琳瑯將他的話堵了回去，“那就先練好字吧。”
沈驍還是覺得小姐沒必要為自己如此費心，當下的筆墨紙硯，平頭百姓買起來也是要不少錢的。
琳瑯看沈驍還是沒有要收下的意思，終究還是說了實話。
“沈驍，我費這麽大的精力，不是為了讓你以後只為我驅使的。”
她看著沈驍，認真嚴肅的說道：“你現在是奴，以後也怕是要被陸宅使喚一輩子，但你有讀書認字的天分，是要好好把握住的。”
琳瑯將書與筆墨紙硯一邊收拾整齊，一邊沖他溫聲說著：“在我看來，讀書不只是為了功名，更是為了參透世間萬物，領悟人間道理，讓自己這輩子活的更明白些，而這些都得先學會認字才可以。”
她收拾完畢後，將東西遞給他：“你就當是為了我，先用它們好好認字練字吧，等有天你若喜歡讀書，我會很高興的。”
沈驍畢恭畢敬的從琳瑯手裏接過東西，輕聲說道：“沈驍，感激小姐做的一切。”
她看沈驍終於拿了東西，也覺得努力沒有白費。想了想又沖他說了一些心裏話。“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也做好了在陸宅一輩子的打算，但下面的話你先聽聽，然後就忘了吧。”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是有些不符合世俗倫理的，但終究還是自己的心裏話。
“人生看似命中註定，我是主，你是奴。可誰又能保證這世道會一成不變呢？”她認真的考慮過這種可能：“你這輩子或許不會有任何機遇能讓你擺脫當下，但若機會來臨，有了積累才能讓你把握住它。”
沈驍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更想不到自己小姐會對自己說這些。
他一邊為有這樣的主子而高興，一邊也覺得自己在小姐心裏，也確實是一個不需要他長久陪伴的。
“謝謝小姐的點撥。”他如實說道，“只是沈驍如果可以選擇，奴想多幫小姐做事，不想離開主子。”
琳瑯權當他是為了不被主子責罵才補了後半句，並未將這話放心上。
“小姐為奴做了這麽多，沈驍還是想為小姐做些什麽，小姐若有指示，奴便去做。”
“你只要多認字練字，以後總能幫到我的。”
琳瑯邊說邊思索起了後院那塊空地，不由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沈驍。”她明媚的雙眼看著他，“明年春天，你在那個空地上做個秋千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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