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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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食堂人流攛掇，人聲嘈雜。
長長的隊伍末尾，一名燙著波浪卷長發的女生，正沖著江童招手，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意。
江童沒認出她，白凈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女生已經走到江童身邊，擡手撩了一下耳邊的長發。
餘錦盯著面前的女生，眸色晦暗不明。
“你不認得我了？”女生的表情有些驚訝，目光透著懷疑。
江童認真打量女生，半晌後仍舊搖搖頭。
他可不記得班上有這號人物。
女生仔細打量江童，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
半晌，她終於確定江童不是裝的，便沒放在心上，“我是上周在階梯教室想加你聯系方式的那個女生，我叫姜籬落。”
江童模糊的記憶通過這句話開始解封，記憶中那張臉漸漸和面前的臉重合，但又有些差異。
江童：“你怎麽……”
記憶裏的人紮倆麻花辮，看起來清純可愛，似乎還有點幼稚，和面前這個出落得落落大方的女孩天差地別。
姜籬落捂嘴輕笑，“嗨呀”一聲，說：“喜歡破浪卷就去燙了。”
她語氣隨意，和先前江童記憶裏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反差。
江童點點頭，沒註意到身後的餘錦臉色越來越難看。
姜籬落不經意間擡眼，對上江童身後的餘錦。
面色鐵青，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姜籬落伸手勾了勾，示意江童過來。
江童滿臉問號，但還是照做，彎腰去聽姜籬落的話。
姜籬落的目光一直警惕地盯著餘錦看，似乎生怕他聽見。
“你上次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是你身邊這個嗎？”姜籬落的聲音不大，正好落入江童的耳朵，又讓餘錦沒法偷聽。
江童陡然瞪大眼睛，猛地起身，快速轉身看向身後的餘錦。
餘錦此刻正看他，面無表情。
這一瞬間，餘錦似乎又恢覆了高中時，那副誰都欠他百八十萬的拽王模樣。
江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認他的確沒有聽見剛才那句話，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但過快的心跳像後遺癥一般，如影隨形。
但保險起見，江童還是把姜籬落拉開，和餘錦隔開一點距離。
“很明顯？”江童盯著姜籬落，問她。
江童故意壓低聲音，不大的被嘈雜的人聲掩蓋，傳不遠，剛剛好姜籬落可以聽見，但也不用靠很近。
江童心裏捏了一把汗，他自認為喜歡餘錦喜歡得隱晦，就連一直和他待在一起的陳浩都不曾發現。
姜籬落點頭，又快速搖頭，“不明顯。”
得到這個結果，江童心裏長長地舒了口氣。
姜籬落繼續：“如果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可能看不出來。”她停頓了一下，觀察江童的反應。
“但是你那天說你有喜歡的人，再加上高中時的那一出年級倒數激情喊話年級第一，我自己推測出來的。”
江童聽完姜籬落的解釋，好一會兒沒說話。
片刻後，江童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很小：
“你想怎麽辦？”
姜籬落搖搖頭，擡頭看了一眼身後死死盯著這邊的餘錦，只說：“他也喜歡你，你可以試著表露一點喜歡，別藏那麽深。”
一句話，不輕不重，聲音明明那麽小，江童卻覺得如遭雷擊，楞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腦袋仿佛泵機，加載不出來這句過於簡單的話。
“什麽？”江童半天才才回神。
姜籬落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餘錦，那表情看起來，就真真像自己媳婦當面給他戴綠帽子一樣臭。
江童還是沒懂，為什麽姜籬落會覺得餘錦喜歡他。
姜籬落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只說：“我得先走了，我怕待會兒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江童還沒從剛剛那句話裏反應過來，竟然忘了攔住姜籬落。
等他回神的時候，姜籬落已經走開很遠了。
“去吃飯了。”餘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江童猛地一驚，一回頭就撞進餘錦的視線。
因為剛才姜籬落的話，江童現在有點不敢和餘錦對視，只能默不作聲地別開目光。
不是因為餘錦喜歡他，而是怕自己的喜歡太過明顯。
江童突然覺得自己好慫，一點都不像自己了。
看到江童別開目光，餘錦心中一陣失落，但面上不顯。
“走吧。”餘錦轉身，帶著江童往座位那邊走去。
江童跟在餘錦身後，故意拉開一段距離，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剛落座，江童不由得吃了一驚。
餘錦給他點的菜，全是他喜歡吃的，梅菜扣肉、平菇炒肉絲、酸溜土豆、絲瓜湯。
江童不愛吃青椒，可六中的酸溜土豆總會放一點青紅椒點綴。
但此刻，江童碗裏的酸溜土豆，沒有一點青紅色。
倒是餘錦的盤中，分明沒點帶青椒的東西，盤子的一角卻堆了一個小山包似的青椒堆。
餘錦註意到江童的目光，以為他是要自己碗裏的梅菜扣肉，索性將肉全部夾給江童。
“我夠了，不要你的！”江童一著急，語氣有點沖。
餘錦夾肉的動作一頓，但最終還是默不作聲地把肉放進江童碗裏。
“吃吧，吃完飯還得去看老師。”
餘錦催促，似乎剛才的小插曲並不存在。
江童低著頭吃飯，不再說話，但時不時偷偷瞥餘錦。
姜籬落真的沒看錯嗎？餘錦這樣的人真的喜歡他？他有什麽好喜歡的。
中午的飯吃得沈悶，兩人都沒再說話。
午飯後自然是午休時間，不便打擾老師休息，餘錦提出去逛逛校園。
好在今天是個陰天，大中午逛校園也不太熱。
兩人漫步校園，並沒有過多的交談。
目光遠眺，不遠處便是籃球場。
高中時代的江童每天都會打籃球，和陳浩一起，兩人搭檔，默契十足。
但沒人知道，江童打籃球的真正原因是因為餘錦。
某次打完籃球，江童突然發現，餘錦正在圍著籃球場跑步。
那天之後，江童就會經常繞遠，來這個距離教學樓最遠的籃球場打球。
回想起高中時代暗戀的小心思，江童不經覺得好笑，表情也放松了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點弧度。
“我高中時經常來這裏打球。”江童心情轉好，也差不多忘了之前的事情，開始和餘錦搭話。
餘錦點頭，聲音平淡，“嗯，我知道。”
江童沒多問，以為是餘錦經常跑步，再加上剛開學時的挑戰書，一來二去，也會眼熟他。
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溜達過籃球場。
在即將要走完的時候，餘錦突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江童曾經最愛打球的位置——
整個籃球場最中心的那個。
想起這些，餘錦心臟不由得漏跳一拍，就像他每次跑近那個位置時一樣，心跳逐漸加速，不敢去看江童的臉。
*
下午，江童和餘錦分開，各自去拜訪自己的老師。
學校組織的優秀學生代表演講也再此刻拉開序幕。
最先上臺的是當屆的學生，最後才是餘錦這些有些畢業生。
江童安安靜靜地坐在前排，認真聽臺上的學生發言。
不遠處，陳浩被劉老師指引過來，兩人有說有笑。
剛走近些，陳浩一眼就瞧見江童，瞬間皮得沒形，一溜煙跑過去，坐到江童身邊，“老大，你怎麽來這麽早啊？”
由於高中時期江童學習優異，劉老師眼中自帶光環濾鏡，怎麽看江童，怎麽順眼。
江童擡眼，看見陳浩身後的劉老師，“劉老師。”
江童乖乖地叫了一聲，就像高中每一次遇到這位老師一樣，語氣恭敬。
劉老師點點頭，示意自己還有事。
江童目送劉老師走遠，這才回陳浩，“我和餘錦一起來的。”
他語氣隨意，不鹹不淡。
陳浩一聽餘錦倆字，卻兩眼放光，一臉警惕。
江童看出陳浩又要敵對餘錦，疲於應付，他起身打算離開。
“老大，你去哪？”陳浩警惕，“你不會要去找餘錦吧？！”
江童本不想去找餘錦，但現在陳浩說了，他突然反骨上來了，狡黠一笑，壞笑著用賤兮兮的語氣道：
“你還真猜對了，我就是要去找餘錦呢，你能把我怎麽辦？”
陳浩一聽，這還得了，蹭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老大！我不許你去找餘錦那個野男人！”
陳浩一句話吼完，身邊的人都盯著他看。
一瞬間，江童都替他尷尬，但更讓江童頭大的是——
校長此刻正領著餘錦站在陳浩身後。
江童扶額，他突然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浩還在說些什麽，但江童已經聽不進去了。
江童無力地擡手，指了指陳浩身後，小聲提醒：“看你身後。”
陳浩不以為然，繼續道：“今天誰來了，我都不許你去找餘錦！我……唔”
下一秒，陳浩的嘴被江童捂住，但為時已晚，餘錦這次肯定聽到了。
江童強勢地把陳浩的腦袋掰正，讓他看看身後的餘錦和校長，然後對餘錦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陳浩本來還在掙紮，但看見校長後，突然安靜下來。
江童看他不再掙紮，也漸漸放開了他。
陳浩嘿嘿一笑，陪著笑臉開始哄一臉陰沈的校長。
校長剛好有事找陳浩，也懶得和他計較，便將人領走。
兩人走遠，江童松了口氣，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餘錦順勢坐在剛才陳浩的位置，“聽說，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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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人流攛掇，人聲嘈雜。
長長的隊伍末尾，一名燙著波浪卷長發的女生，正沖著江童招手，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意。
江童沒認出她，白凈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女生已經走到江童身邊，擡手撩了一下耳邊的長發。
餘錦盯著面前的女生，眸色晦暗不明。
“你不認得我了？”女生的表情有些驚訝，目光透著懷疑。
江童認真打量女生，半晌後仍舊搖搖頭。
他可不記得班上有這號人物。
女生仔細打量江童，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
半晌，她終於確定江童不是裝的，便沒放在心上，“我是上周在階梯教室想加你聯系方式的那個女生，我叫姜籬落。”
江童模糊的記憶通過這句話開始解封，記憶中那張臉漸漸和面前的臉重合，但又有些差異。
江童：“你怎麽……”
記憶裏的人紮倆麻花辮，看起來清純可愛，似乎還有點幼稚，和面前這個出落得落落大方的女孩天差地別。
姜籬落捂嘴輕笑，“嗨呀”一聲，說：“喜歡破浪卷就去燙了。”
她語氣隨意，和先前江童記憶裏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反差。
江童點點頭，沒註意到身後的餘錦臉色越來越難看。
姜籬落不經意間擡眼，對上江童身後的餘錦。
面色鐵青，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姜籬落伸手勾了勾，示意江童過來。
江童滿臉問號，但還是照做，彎腰去聽姜籬落的話。
姜籬落的目光一直警惕地盯著餘錦看，似乎生怕他聽見。
“你上次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是你身邊這個嗎？”姜籬落的聲音不大，正好落入江童的耳朵，又讓餘錦沒法偷聽。
江童陡然瞪大眼睛，猛地起身，快速轉身看向身後的餘錦。
餘錦此刻正看他，面無表情。
這一瞬間，餘錦似乎又恢覆了高中時，那副誰都欠他百八十萬的拽王模樣。
江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認他的確沒有聽見剛才那句話，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但過快的心跳像後遺癥一般，如影隨形。
但保險起見，江童還是把姜籬落拉開，和餘錦隔開一點距離。
“很明顯？”江童盯著姜籬落，問她。
江童故意壓低聲音，不大的被嘈雜的人聲掩蓋，傳不遠，剛剛好姜籬落可以聽見，但也不用靠很近。
江童心裏捏了一把汗，他自認為喜歡餘錦喜歡得隱晦，就連一直和他待在一起的陳浩都不曾發現。
姜籬落點頭，又快速搖頭，“不明顯。”
得到這個結果，江童心裏長長地舒了口氣。
姜籬落繼續：“如果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可能看不出來。”她停頓了一下，觀察江童的反應。
“但是你那天說你有喜歡的人，再加上高中時的那一出年級倒數激情喊話年級第一，我自己推測出來的。”
江童聽完姜籬落的解釋，好一會兒沒說話。
片刻後，江童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很小：
“你想怎麽辦？”
姜籬落搖搖頭，擡頭看了一眼身後死死盯著這邊的餘錦，只說：“他也喜歡你，你可以試著表露一點喜歡，別藏那麽深。”
一句話，不輕不重，聲音明明那麽小，江童卻覺得如遭雷擊，楞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腦袋仿佛泵機，加載不出來這句過於簡單的話。
“什麽？”江童半天才才回神。
姜籬落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餘錦，那表情看起來，就真真像自己媳婦當面給他戴綠帽子一樣臭。
江童還是沒懂，為什麽姜籬落會覺得餘錦喜歡他。
姜籬落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只說：“我得先走了，我怕待會兒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江童還沒從剛剛那句話裏反應過來，竟然忘了攔住姜籬落。
等他回神的時候，姜籬落已經走開很遠了。
“去吃飯了。”餘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江童猛地一驚，一回頭就撞進餘錦的視線。
因為剛才姜籬落的話，江童現在有點不敢和餘錦對視，只能默不作聲地別開目光。
不是因為餘錦喜歡他，而是怕自己的喜歡太過明顯。
江童突然覺得自己好慫，一點都不像自己了。
看到江童別開目光，餘錦心中一陣失落，但面上不顯。
“走吧。”餘錦轉身，帶著江童往座位那邊走去。
江童跟在餘錦身後，故意拉開一段距離，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剛落座，江童不由得吃了一驚。
餘錦給他點的菜，全是他喜歡吃的，梅菜扣肉、平菇炒肉絲、酸溜土豆、絲瓜湯。
江童不愛吃青椒，可六中的酸溜土豆總會放一點青紅椒點綴。
但此刻，江童碗裏的酸溜土豆，沒有一點青紅色。
倒是餘錦的盤中，分明沒點帶青椒的東西，盤子的一角卻堆了一個小山包似的青椒堆。
餘錦註意到江童的目光，以為他是要自己碗裏的梅菜扣肉，索性將肉全部夾給江童。
“我夠了，不要你的！”江童一著急，語氣有點沖。
餘錦夾肉的動作一頓，但最終還是默不作聲地把肉放進江童碗裏。
“吃吧，吃完飯還得去看老師。”
餘錦催促，似乎剛才的小插曲並不存在。
江童低著頭吃飯，不再說話，但時不時偷偷瞥餘錦。
姜籬落真的沒看錯嗎？餘錦這樣的人真的喜歡他？他有什麽好喜歡的。
中午的飯吃得沈悶，兩人都沒再說話。
午飯後自然是午休時間，不便打擾老師休息，餘錦提出去逛逛校園。
好在今天是個陰天，大中午逛校園也不太熱。
兩人漫步校園，並沒有過多的交談。
目光遠眺，不遠處便是籃球場。
高中時代的江童每天都會打籃球，和陳浩一起，兩人搭檔，默契十足。
但沒人知道，江童打籃球的真正原因是因為餘錦。
某次打完籃球，江童突然發現，餘錦正在圍著籃球場跑步。
那天之後，江童就會經常繞遠，來這個距離教學樓最遠的籃球場打球。
回想起高中時代暗戀的小心思，江童不經覺得好笑，表情也放松了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點弧度。
“我高中時經常來這裏打球。”江童心情轉好，也差不多忘了之前的事情，開始和餘錦搭話。
餘錦點頭，聲音平淡，“嗯，我知道。”
江童沒多問，以為是餘錦經常跑步，再加上剛開學時的挑戰書，一來二去，也會眼熟他。
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溜達過籃球場。
在即將要走完的時候，餘錦突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江童曾經最愛打球的位置——
整個籃球場最中心的那個。
想起這些，餘錦心臟不由得漏跳一拍，就像他每次跑近那個位置時一樣，心跳逐漸加速，不敢去看江童的臉。
*
下午，江童和餘錦分開，各自去拜訪自己的老師。
學校組織的優秀學生代表演講也再此刻拉開序幕。
最先上臺的是當屆的學生，最後才是餘錦這些有些畢業生。
江童安安靜靜地坐在前排，認真聽臺上的學生發言。
不遠處，陳浩被劉老師指引過來，兩人有說有笑。
剛走近些，陳浩一眼就瞧見江童，瞬間皮得沒形，一溜煙跑過去，坐到江童身邊，“老大，你怎麽來這麽早啊？”
由於高中時期江童學習優異，劉老師眼中自帶光環濾鏡，怎麽看江童，怎麽順眼。
江童擡眼，看見陳浩身後的劉老師，“劉老師。”
江童乖乖地叫了一聲，就像高中每一次遇到這位老師一樣，語氣恭敬。
劉老師點點頭，示意自己還有事。
江童目送劉老師走遠，這才回陳浩，“我和餘錦一起來的。”
他語氣隨意，不鹹不淡。
陳浩一聽餘錦倆字，卻兩眼放光，一臉警惕。
江童看出陳浩又要敵對餘錦，疲於應付，他起身打算離開。
“老大，你去哪？”陳浩警惕，“你不會要去找餘錦吧？！”
江童本不想去找餘錦，但現在陳浩說了，他突然反骨上來了，狡黠一笑，壞笑著用賤兮兮的語氣道：
“你還真猜對了，我就是要去找餘錦呢，你能把我怎麽辦？”
陳浩一聽，這還得了，蹭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老大！我不許你去找餘錦那個野男人！”
陳浩一句話吼完，身邊的人都盯著他看。
一瞬間，江童都替他尷尬，但更讓江童頭大的是——
校長此刻正領著餘錦站在陳浩身後。
江童扶額，他突然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浩還在說些什麽，但江童已經聽不進去了。
江童無力地擡手，指了指陳浩身後，小聲提醒：“看你身後。”
陳浩不以為然，繼續道：“今天誰來了，我都不許你去找餘錦！我……唔”
下一秒，陳浩的嘴被江童捂住，但為時已晚，餘錦這次肯定聽到了。
江童強勢地把陳浩的腦袋掰正，讓他看看身後的餘錦和校長，然後對餘錦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陳浩本來還在掙紮，但看見校長後，突然安靜下來。
江童看他不再掙紮，也漸漸放開了他。
陳浩嘿嘿一笑，陪著笑臉開始哄一臉陰沈的校長。
校長剛好有事找陳浩，也懶得和他計較，便將人領走。
兩人走遠，江童松了口氣，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餘錦順勢坐在剛才陳浩的位置，“聽說，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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