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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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烈日當空，汗水浸濕綠色軍服。
江童站在陳浩面前，硬是後背發涼，驚出一層冷汗。
陳浩手裏握著江童的手機，但他沒有解鎖，而是從兜裏掏出自己的手機，登上論壇。
江童感覺面前的陳浩不好糊弄，同時又好奇餘錦到底發了什麽。
淩遲的利劍已經懸掛頭頂。
他害怕被陳浩這個直男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江童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陳浩很快人臉識別，登上論壇，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臥槽！”
陳浩看完手機，驚呼一聲。
江童擡眼看他，小心翼翼觀察陳浩的表情，手心不自覺地冒汗，但他仍舊裝作毫不知情地問了一句，“怎麽了嘛？”
陳浩將手機直接懟到江童臉上，“臥槽！”
陳浩又罵了句。
江童暗自看了看陳浩的臉色，不太好。
他有些心虛地將臉上的手機別開拿下來。
餘錦，果然發了東西。
【@某博主我有喜歡的人了@金帛，希望不要惡意揣測汙蔑我們。】
主貼的下面有餘錦置頂的一句跟帖——
【本人情感經歷幹凈，無不良嗜好。】
等等！
等等！
這個斷句，這個艾特的位置，是不是不太對？！
我有喜歡的人了@金帛？
江童的腦袋在一瞬間失去思考能力，無法判斷餘錦這句話的意思。
餘錦喜歡的人是金帛？
還是餘錦隔空對江童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不要再來打擾他？
“老大！”陳浩突然哀嚎一聲，抱住江童。“餘錦他就要脫單了，咱不能輸啊！咱也必須脫單！”
出乎意料的，江童沒有推開陳浩，他淡淡地“哦”了一聲，把手機還給陳浩。
陳浩看著興致缺缺的江童，以為他因為比不過餘錦而不開心，趕忙握著他的手安慰道：
“老大，我收回之前的話，你可以脫單！”
江童仍舊興致缺缺，從陳浩手裏拿過自己的手機。
他突然覺得沒有吃午飯的胃口，徑直往寢室走。
江童：“陳浩，我有點不舒服，你自己去吃飯吧。”
江童沒聽清身後的陳浩說了什麽，但是滿腦子都是餘錦的那句——
我有喜歡的人了@金帛。
午休時間很快過去，下午兩點，正好是太陽最毒的時候。
操場上，一個個軍訓方隊已經開始站軍姿。
軍訓列隊裏，江童站在餘錦身邊，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餘錦側目看著江童被太陽曬得泛紅的臉，有些不忍，但無論他這麽調整位置，影子都無法將江童覆蓋。
突然，隊伍前面傳來歡呼聲。
“啊！教官也太棒了吧！”
江童堪堪回神，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微微偏頭去看。
只見教官和隔壁連隊的女教官一人推了一輛小推車，車上裝著的都是冒著冷氣的冰淇淋。
但是男教官推車上的冰淇淋明顯比女教官的少。
“嗶嗶嗶！”
教官吹了口哨！
“安靜！站好！這點見識都沒有？”
隊伍很快安靜下來，同學們個個都站得筆直。
江童看著車上的冰淇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餘錦目光下移，停留在江童殷紅幹燥的嘴唇上，片刻後他又撤開目光，看向教官車上的冰淇淋。
或許，他可以讓江童吃兩個。
教官把推車繞著軍訓隊伍推了整整一圈，把同學們饞得直流口水。
軍訓隊伍卻沒人敢亂動，害怕因此失去吃冰淇淋的機會。
經過一早上的相處，大家也差不多把這位教官的脾氣摸透。
教官把推車推到一邊的樹蔭下，然後吹哨，“全體都有！齊步走！”
隊伍緩緩前行，漸漸沒入樹蔭裏。
“立定！”教官一手撐著推車的把手，一邊賤賤地問：“想吃啊？”
“想！”
教官嘿嘿笑兩聲，隨手拿了一個冰淇淋拆開，在第一排前面走了一遍。
同學們敢怒不敢言，只能羨慕地盯著隔壁女教官的隊伍。
教官：“第一排，上前一步走！”
隊列第一排集體上前。
教官：“雙數號上前一步走！”
雙數號動作整齊劃一，上前一步，不敢有絲毫懈怠。
教官：“雙數號，向後，轉！右跨一步，走。”
教官看著所有人的動作還算整齊，勉強算他們過關。
同學們的目光雖然看著面前的同學，但是餘光卻忍不住去打量車上的冰淇淋。
教官把手背在背上，開始踱步，“熱不熱！”
吊胃口最強的，還得是教官。
學生們雖然內心煎熬，但也只好配合。
全體同學：“熱！”
教官：“想不想吃冰淇淋？”
全體同學：“想！”
教官：“大點聲！聽不見！”
全體同學鉚足勁：“想！！”
教官點點頭，走到隊伍最前面，“冰淇淋，有！但是，要靠自己爭取，有時候，上戰場，運氣也是必不可少的保命物件。”
“一二排全體都有！準備，石頭剪刀布！”
一時間，剛才分裂出來的第一二排動作整齊，紛紛擡手，亮出結果。
教官圍著轉了一圈，點點頭，“好，贏的人去那邊挑冰淇淋。”
“哦！好耶！”贏的人歡天喜地，有的甚至原地蹦跳起來。
有人還不忘來一句英文。
“nice！”
教官一排一排地喊，很快便輪到最後一排。
當餘錦轉過來面對江童的時候，江童才有機會光明正大地註視餘錦。
餘錦的臉很白，江童是知道的，冷白皮嘛。
在江童的餘光裏，餘錦總是一副高傲矜貴的模樣，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但現在江童面前的餘錦和平日裏大不一樣，臉頰被太陽曬得微紅，脖頸上有微微的薄汗，看起來有些色氣。
少兒不宜的畫面在江童腦子裏飛快一閃，臉頰上瞬間蒸騰起一股熱意，他趕忙別開目光，不去看餘錦。
餘錦垂眸，正好可以看見江童鼻尖的小痣，有點俏皮。
人群中傳來議論聲：
“欸！江童和餘錦欸！”
“多虧了數學系人多，我們才有機會看見兩大校草同框的畫面！”
“你說他們誰會贏啊？”
“為什麽不能一起贏？非要讓一個人吃不到冰淇淋？”
江童側耳聽著人群裏的聲音，又不自覺地擡眼看餘錦。
是很帥。
“嗶嗶嗶！”
哨聲吹響。
教官：“準備！”
教官的口哨把江童的思緒拉回來。
出什麽好？出什麽才能讓餘錦贏？
江童的腦子裏飛快地演算著一般人最常出的手勢。
好像是布。
教官：“錘子剪刀布！”
江童：石頭
餘錦：剪刀
江童眉頭一皺。
餘錦暗自松了口氣。
教官卻嘿嘿一笑，再次吹了口哨，“這次，輸的人去拿冰淇淋。”
話語一落，人群中怨聲四起。
“啊？怎麽能這樣？不公平！”
江童卻眉心舒展，嘴角揚了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餘錦嘴唇輕抿，手掌瞬間攤開，變成了布。
江童瞳孔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頭頂傳來一句，“我贏了。”
江童腦袋發蒙，擡頭看餘錦。
圍觀的同學也起哄！
“啊！他，餘錦變了！他變了手勢不算！”
教官從隊伍那邊走過來，“怎麽了？有人耍賴？”
餘錦：“沒有。”
江童大腦泵機，盯著自己緊握成拳的石頭，楞楞地，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教官看看江童和餘錦的手勢，指了指江童，“你，去拿冰淇淋吧。”
江童楞楞地擡腳，還沒有反應過來。
陳浩拿著一個藍莓冰淇淋過來，“老大！給，你喜歡的只有一個了，我就先拿了，你去給我隨便拿一個就行。”
餘錦看到陳浩，一臉不悅，轉身離開。
跟上來的錢衷壞笑著，用胳膊肘碰了碰餘錦，“錦哥，你故意的吧，都一錘定音了，還改答案？”
餘錦冷冷回：“手滑。”
錢衷回頭看看正在吃冰淇淋的陳浩和江童，懶洋洋道：“我可不信，你對我咋不手滑？之前次次都預判我。”
錢衷和陳浩一組，陳浩贏了，錢衷自然也沒有冰淇淋可以吃。
餘錦沒理錢衷，走到一邊的樹蔭處，一臉不快，像是錢衷欠了他百八十萬。
錢衷看著自家表哥，把自己的行為自省一遍，確定自己沒問題後，他開口問道：
“不應該啊，那誰不是有冰淇淋吃了嗎？你咋還愁眉苦臉的呢？”
餘錦沒回錢衷，只是直直地盯著前方，餘光裏全是江童。
江童把那邊唯一剩下的一個草莓冰淇淋拿起來，將手裏的藍莓冰淇淋還給陳浩。
“沒事，你吃吧，我想換換口味。”
陳浩瞪大眼睛，擡手摸了摸江童的額頭，“老大，你沒生病吧，你不是最討厭草莓味的東西了嗎？”
江童把那個藍莓味放到陳浩手上，“想嘗試一下。”
陳浩拿著那個藍莓味的冰淇淋，遲遲沒有打開包裝。
餘錦餘光裏見到這一幕，心情大好，臉上陰轉晴。
陳浩眼睛咕嚕轉一圈，“老大！不會是因為餘錦剛剛想耍詐，所以你心情不好吧，還是因為中午的事情？”
這樣一說，陳浩忍不住在人群裏尋找餘錦，然後瞪了他一眼。
江童搖搖頭，撕開包裝，盯著那粉粉的冰淇淋，有些猶豫，但還是咬了一口。
太甜。
江童不喜歡。
陳浩見江童吃了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思議。
“嗶嗶嗶！”
教官的哨子再次吹響。
江童有些奇怪，他環顧一圈，大家都沒有吃完冰淇淋。
教官拍拍手，“現在，手裏沒有冰淇淋的同學們，不好意思了。全部都有！立正！去太陽下站軍姿吧。”
江童舔冰淇淋的動作一頓！
難怪，這才符合這位腹黑教官的人設。
同學A：“啊！這也太那個了吧教官！”
同學B：“是啊！沒有冰淇淋還要軍訓啊！”
教官沒理，再次吹響哨子，“戰場上，你們這些人可是算鬼門關走過一遭了！再說話就加訓！”
一句加訓，所有哀嚎瞬間停止。
所有人乖乖站到太陽底下，站軍姿。
江童手裏握著冰淇淋，站在餘錦的側面，肆無忌憚地註視他。
餘錦卻突然偏頭，對著江童笑了，不是似有若無的笑，是那種很明顯的笑。
江童腦袋泵機，大腦一片空白，手裏的冰淇淋融化，順著手指緩緩流下。
餘錦的嘴巴一張一合，正在對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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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手裏握著江童的手機，但他沒有解鎖，而是從兜裏掏出自己的手機，登上論壇。
江童感覺面前的陳浩不好糊弄，同時又好奇餘錦到底發了什麽。
淩遲的利劍已經懸掛頭頂。
他害怕被陳浩這個直男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江童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陳浩很快人臉識別，登上論壇，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臥槽！”
陳浩看完手機，驚呼一聲。
江童擡眼看他，小心翼翼觀察陳浩的表情，手心不自覺地冒汗，但他仍舊裝作毫不知情地問了一句，“怎麽了嘛？”
陳浩將手機直接懟到江童臉上，“臥槽！”
陳浩又罵了句。
江童暗自看了看陳浩的臉色，不太好。
他有些心虛地將臉上的手機別開拿下來。
餘錦，果然發了東西。
【@某博主我有喜歡的人了@金帛，希望不要惡意揣測汙蔑我們。】
主貼的下面有餘錦置頂的一句跟帖——
【本人情感經歷幹凈，無不良嗜好。】
等等！
等等！
這個斷句，這個艾特的位置，是不是不太對？！
我有喜歡的人了@金帛？
江童的腦袋在一瞬間失去思考能力，無法判斷餘錦這句話的意思。
餘錦喜歡的人是金帛？
還是餘錦隔空對江童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不要再來打擾他？
“老大！”陳浩突然哀嚎一聲，抱住江童。“餘錦他就要脫單了，咱不能輸啊！咱也必須脫單！”
出乎意料的，江童沒有推開陳浩，他淡淡地“哦”了一聲，把手機還給陳浩。
陳浩看著興致缺缺的江童，以為他因為比不過餘錦而不開心，趕忙握著他的手安慰道：
“老大，我收回之前的話，你可以脫單！”
江童仍舊興致缺缺，從陳浩手裏拿過自己的手機。
他突然覺得沒有吃午飯的胃口，徑直往寢室走。
江童：“陳浩，我有點不舒服，你自己去吃飯吧。”
江童沒聽清身後的陳浩說了什麽，但是滿腦子都是餘錦的那句——
我有喜歡的人了@金帛。
午休時間很快過去，下午兩點，正好是太陽最毒的時候。
操場上，一個個軍訓方隊已經開始站軍姿。
軍訓列隊裏，江童站在餘錦身邊，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餘錦側目看著江童被太陽曬得泛紅的臉，有些不忍，但無論他這麽調整位置，影子都無法將江童覆蓋。
突然，隊伍前面傳來歡呼聲。
“啊！教官也太棒了吧！”
江童堪堪回神，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微微偏頭去看。
只見教官和隔壁連隊的女教官一人推了一輛小推車，車上裝著的都是冒著冷氣的冰淇淋。
但是男教官推車上的冰淇淋明顯比女教官的少。
“嗶嗶嗶！”
教官吹了口哨！
“安靜！站好！這點見識都沒有？”
隊伍很快安靜下來，同學們個個都站得筆直。
江童看著車上的冰淇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餘錦目光下移，停留在江童殷紅幹燥的嘴唇上，片刻後他又撤開目光，看向教官車上的冰淇淋。
或許，他可以讓江童吃兩個。
教官把推車繞著軍訓隊伍推了整整一圈，把同學們饞得直流口水。
軍訓隊伍卻沒人敢亂動，害怕因此失去吃冰淇淋的機會。
經過一早上的相處，大家也差不多把這位教官的脾氣摸透。
教官把推車推到一邊的樹蔭下，然後吹哨，“全體都有！齊步走！”
隊伍緩緩前行，漸漸沒入樹蔭裏。
“立定！”教官一手撐著推車的把手，一邊賤賤地問：“想吃啊？”
“想！”
教官嘿嘿笑兩聲，隨手拿了一個冰淇淋拆開，在第一排前面走了一遍。
同學們敢怒不敢言，只能羨慕地盯著隔壁女教官的隊伍。
教官：“第一排，上前一步走！”
隊列第一排集體上前。
教官：“雙數號上前一步走！”
雙數號動作整齊劃一，上前一步，不敢有絲毫懈怠。
教官：“雙數號，向後，轉！右跨一步，走。”
教官看著所有人的動作還算整齊，勉強算他們過關。
同學們的目光雖然看著面前的同學，但是餘光卻忍不住去打量車上的冰淇淋。
教官把手背在背上，開始踱步，“熱不熱！”
吊胃口最強的，還得是教官。
學生們雖然內心煎熬，但也只好配合。
全體同學：“熱！”
教官：“想不想吃冰淇淋？”
全體同學：“想！”
教官：“大點聲！聽不見！”
全體同學鉚足勁：“想！！”
教官點點頭，走到隊伍最前面，“冰淇淋，有！但是，要靠自己爭取，有時候，上戰場，運氣也是必不可少的保命物件。”
“一二排全體都有！準備，石頭剪刀布！”
一時間，剛才分裂出來的第一二排動作整齊，紛紛擡手，亮出結果。
教官圍著轉了一圈，點點頭，“好，贏的人去那邊挑冰淇淋。”
“哦！好耶！”贏的人歡天喜地，有的甚至原地蹦跳起來。
有人還不忘來一句英文。
“nice！”
教官一排一排地喊，很快便輪到最後一排。
當餘錦轉過來面對江童的時候，江童才有機會光明正大地註視餘錦。
餘錦的臉很白，江童是知道的，冷白皮嘛。
在江童的餘光裏，餘錦總是一副高傲矜貴的模樣，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但現在江童面前的餘錦和平日裏大不一樣，臉頰被太陽曬得微紅，脖頸上有微微的薄汗，看起來有些色氣。
少兒不宜的畫面在江童腦子裏飛快一閃，臉頰上瞬間蒸騰起一股熱意，他趕忙別開目光，不去看餘錦。
餘錦垂眸，正好可以看見江童鼻尖的小痣，有點俏皮。
人群中傳來議論聲：
“欸！江童和餘錦欸！”
“多虧了數學系人多，我們才有機會看見兩大校草同框的畫面！”
“你說他們誰會贏啊？”
“為什麽不能一起贏？非要讓一個人吃不到冰淇淋？”
江童側耳聽著人群裏的聲音，又不自覺地擡眼看餘錦。
是很帥。
“嗶嗶嗶！”
哨聲吹響。
教官：“準備！”
教官的口哨把江童的思緒拉回來。
出什麽好？出什麽才能讓餘錦贏？
江童的腦子裏飛快地演算著一般人最常出的手勢。
好像是布。
教官：“錘子剪刀布！”
江童：石頭
餘錦：剪刀
江童眉頭一皺。
餘錦暗自松了口氣。
教官卻嘿嘿一笑，再次吹了口哨，“這次，輸的人去拿冰淇淋。”
話語一落，人群中怨聲四起。
“啊？怎麽能這樣？不公平！”
江童卻眉心舒展，嘴角揚了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餘錦嘴唇輕抿，手掌瞬間攤開，變成了布。
江童瞳孔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頭頂傳來一句，“我贏了。”
江童腦袋發蒙，擡頭看餘錦。
圍觀的同學也起哄！
“啊！他，餘錦變了！他變了手勢不算！”
教官從隊伍那邊走過來，“怎麽了？有人耍賴？”
餘錦：“沒有。”
江童大腦泵機，盯著自己緊握成拳的石頭，楞楞地，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教官看看江童和餘錦的手勢，指了指江童，“你，去拿冰淇淋吧。”
江童楞楞地擡腳，還沒有反應過來。
陳浩拿著一個藍莓冰淇淋過來，“老大！給，你喜歡的只有一個了，我就先拿了，你去給我隨便拿一個就行。”
餘錦看到陳浩，一臉不悅，轉身離開。
跟上來的錢衷壞笑著，用胳膊肘碰了碰餘錦，“錦哥，你故意的吧，都一錘定音了，還改答案？”
餘錦冷冷回：“手滑。”
錢衷回頭看看正在吃冰淇淋的陳浩和江童，懶洋洋道：“我可不信，你對我咋不手滑？之前次次都預判我。”
錢衷和陳浩一組，陳浩贏了，錢衷自然也沒有冰淇淋可以吃。
餘錦沒理錢衷，走到一邊的樹蔭處，一臉不快，像是錢衷欠了他百八十萬。
錢衷看著自家表哥，把自己的行為自省一遍，確定自己沒問題後，他開口問道：
“不應該啊，那誰不是有冰淇淋吃了嗎？你咋還愁眉苦臉的呢？”
餘錦沒回錢衷，只是直直地盯著前方，餘光裏全是江童。
江童把那邊唯一剩下的一個草莓冰淇淋拿起來，將手裏的藍莓冰淇淋還給陳浩。
“沒事，你吃吧，我想換換口味。”
陳浩瞪大眼睛，擡手摸了摸江童的額頭，“老大，你沒生病吧，你不是最討厭草莓味的東西了嗎？”
江童把那個藍莓味放到陳浩手上，“想嘗試一下。”
陳浩拿著那個藍莓味的冰淇淋，遲遲沒有打開包裝。
餘錦餘光裏見到這一幕，心情大好，臉上陰轉晴。
陳浩眼睛咕嚕轉一圈，“老大！不會是因為餘錦剛剛想耍詐，所以你心情不好吧，還是因為中午的事情？”
這樣一說，陳浩忍不住在人群裏尋找餘錦，然後瞪了他一眼。
江童搖搖頭，撕開包裝，盯著那粉粉的冰淇淋，有些猶豫，但還是咬了一口。
太甜。
江童不喜歡。
陳浩見江童吃了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思議。
“嗶嗶嗶！”
教官的哨子再次吹響。
江童有些奇怪，他環顧一圈，大家都沒有吃完冰淇淋。
教官拍拍手，“現在，手裏沒有冰淇淋的同學們，不好意思了。全部都有！立正！去太陽下站軍姿吧。”
江童舔冰淇淋的動作一頓！
難怪，這才符合這位腹黑教官的人設。
同學A：“啊！這也太那個了吧教官！”
同學B：“是啊！沒有冰淇淋還要軍訓啊！”
教官沒理，再次吹響哨子，“戰場上，你們這些人可是算鬼門關走過一遭了！再說話就加訓！”
一句加訓，所有哀嚎瞬間停止。
所有人乖乖站到太陽底下，站軍姿。
江童手裏握著冰淇淋，站在餘錦的側面，肆無忌憚地註視他。
餘錦卻突然偏頭，對著江童笑了，不是似有若無的笑，是那種很明顯的笑。
江童腦袋泵機，大腦一片空白，手裏的冰淇淋融化，順著手指緩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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