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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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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九方夕晝在應天書院待了近一月,九方夕燁每日都會去,也每次與九方夕晝交手。也不是去便直奔他去的主題,偶爾三人會說上幾句,閑聊又或者是談論修煉之事。九方夕燁雖然年少太多,但看書較多,也多能理解兩個哥哥在說什麽,甚至能從別的點說起些,自也是獲益匪淺。

九方夕燁也從中知曉九方夕晝來找九方夕朝的原因,他要進階煉虛期,與九方夕朝交流一番,至於九方君,等他準備渡劫,回蒼穹宮再說,他渡劫也在九方君三千歲壽宴後。

午前九方夕燁在九方夕朝那邊,隨後回到院子恢覆靈力。回書院的第五日,九方夕燁去了趟藏書閣,新拓了些書。

九方夕燁從藏書閣出來便遇到了慕容洵,是他先招呼道:“九方首席。”

九方夕燁回頭一瞧,道:“是你啊,好久不見。”

慕容洵快步上前,“是的,好久不見。”

兩人回程,慕容洵問道:“九方首席這是才回?”

“回書院已有幾日。”九方夕燁答。

“九方首席回來便來藏書閣也是好學,我先遇到九方首席也是幸運。”慕容洵笑道。寧子政和蘭渺渺絕對還未見到九方夕燁,否則他一定會知。

“好學算不上,喜好看點書罷了。”這可是九方夕燁為數不多真能說是喜好的事。

“九方首席此行如何?”慕容洵問得寬廣,九方夕燁可隨意回答,他沒有想要一五一十知曉,也無此資格。

“還算有趣。”悠閑了不少時間,也得來珍貴之物,可不是想有便能有的。

“看來九方首席頗為喜歡。”能從九方夕燁嘴中聽到這樣的評價已是不錯。

“你快渡劫了。”九方夕燁直接轉移話題。

“是。”慕容洵知道九方夕燁看得出來,而他並無惡意。

“祝你好運,一切順利。”

“那便先謝過九方首席的吉言。”慕容洵淺笑。

兩人簡單閑聊,到達住峰便分開。

其餘不少時間,九方夕燁在弄魂絲,往其中加了些翠靈絲,添了點顏色,也都適合,適合做衣裳,漂亮又多益處。

九方夕燁不僅僅依照嵐姬的尺碼做了套衣裳,也給九方君做了相應的外紗衣,免得九方君因他只給嵐姬而在指點他時故意整他。說是一套,其實是外衣和最外的紗衣。外衣半透明,紗衣則是透明,都帶著細微的顏色,外衣顏色也會深一些,也僅僅深一些。嵐姬的廣袖相較九方君的更寬大飄逸。

魂絲只能用靈力編織,九方夕燁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弄,而且不能錯一出,錯了便效果大打折扣,一點點都是。等完成的時候九方夕晝已經離開應天書院,小鳥也時隔多日,此時才出來。

小鳥瞧著眼前閃著細光的衣裳,剛想要在上面蹦一蹦,就被察覺到它意圖的九方夕燁自空中撈走。

“這是什麽?”小鳥被九方夕燁握在手中,也沒有奮力掙紮。

“送給我爹娘的東西。”九方夕燁答,隨後松開小鳥。

“哦,怪不得。”小鳥明白了,站在九方夕燁肩上看他細致地做著收尾工作,最後衣裳都被好好收了起來。

“什麽時候送啊?”小鳥問道。

“過幾年便是我爹三千歲壽宴,到時我和哥哥們都得回蒼穹宮,那時給。”九方夕燁道。

“哇!那不是能回春雪山了?”小鳥有些喜悅地問道。

“嗯。”不僅能回,還會待上一段時間,壽宴可不是一日兩日便能結束的。

“好久沒回了。”

“怎麽你還挺想念嗎?”九方夕燁隨口道。

“你家啊。”小鳥脫口而出。它剛破殼那段時間也是待在春雪山,自是喜歡。

九方夕燁聞言一笑,又瞧見小鳥絲毫沒有變化的外表,道:“東西消化了?怎麽沒點變化?這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光吃不長。”

“以前不是說過嗎?等大些!你有沒有聽我說過的話!”小鳥哼聲,又拔高音量。“你不能揠苗助長!”

“好吧,看你的靈草什麽時候長好。”九方夕燁道。等那些靈草長成,小鳥便能早些度過幼崽期。

“已經發芽了!”小鳥很驕傲地道,它時常照料著,出生地也能使其生長得快些。小鳥又強調道:“那不是靈草!”

“好,不是靈草,你的有用之物,仙草,可以?”九方夕燁改口道。

“可以,就是仙草。”

九方夕燁沒有太管小鳥和小咪種的種子,小鳥還時常提著,小咪看著不甚在意的樣子,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小鳥說過一次瞧見小咪偷偷去看了。以講笑話的方式講了出來,可惜誰都沒笑,也就沒再說過了。它也不善說這些。

學院大比還有些日子,九方夕燁又恢覆到之前的日子,三日去見一次九方夕朝,又給東離梧熙煉了一大批丹藥。

著實是東離梧熙戲太多,一來便哭嚎著,差點被九方夕朝毫不留情扔出去。

九方夕燁看在他給得多,而他也確實數年沒碰過丹術,練練手,活動活動,免得之後煉丹煉廢自己的材料。

而讓東離梧熙這般,是他養的鸞鳥被九方夕燁的丹藥餵叼了嘴,而它暫時還需要丹藥,但九方夕燁一走便是數年,他之前攢的那批丹藥已是被吃了個幹凈,缺的一批還補不上。旁的丹師就是煉得出,丹藥品級還達不到九方夕燁的水平,鸞鳥之嫌棄,死活不肯吃,把他愁得不行。好不容易他又來見九方夕朝,從他口中得知九方夕燁回來了,這不得趕緊補上,就差這點了。

這日午後,九方夕燁收到一封傳書。

九方夕燁展開一看,‘來找咱。’雖未寫傳書人的姓名,但九方夕燁知道是攀百石找他。

白石臺階上是新一屆的學生,九方夕燁自是不用走白石臺階而上,而是從側邊直接到達白石臺階之上。

“好久不見,老攀。”九方夕燁拱手道。

“若不是咱傳書給你,你怕是非要等到大比才見咱。”攀百石可沒有好聲好氣同九方夕燁寒暄。他可是知道九方夕燁回來有段時間了。

“你不是還教著藏藍屆的學生嗎?不便打擾你上課。”九方夕燁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是怎麽上課的,說這些話是想哄住咱嗎?”

“我在書院內,老攀你喚我便是,有空自是會來的。”九方夕燁轉換方向道。

“倒是會說話。”攀百石笑著拍了拍九方夕燁的肩。

九方夕燁此時自然不會再逆著攀百石的話說話,那是給自己多找麻煩,他只是笑笑。

攀百石拍拍手,又拍拍小臂,道:“來吧,咱也來看看這些年你有多少長進。”

“好。”九方夕燁自是應下,本以為入了書院便能躺一躺,但只能偶爾,而不是時常,多數時候與在蒼穹宮無甚差別,只是被‘指點’的次數沒那麽多,若是大比時期便不同了,比從前還卷。

好在和攀百石不是動用功法,多是□□力量,避讓開便好,主要是這裏的多倍重力和罡風助於修煉。

許久攀百石才放過九方夕燁,九方夕燁運功調整,隨後兩人去了下到白石臺階上。

看著往上走的藏藍色院服學生,攀百石還與九方夕燁道:“瞧見最前面的那個沒?”戴著首席冠是藏藍屆的首席。

“看見了。”九方夕燁自是看得清,下面看不清上面,但上面看得清下面,卻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九方夕燁知道他,白水菏的小情人,也不知道還是不是。

“天賦雖不及你,但也不錯,也勝在努力,是個堅毅又能忍的人。”攀百石評價道。

“你都說能忍,那是少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攀百石可少有說出這樣的話,對那人而言是不錯的評價。

攀百石摸了摸下巴,“嘶……叫什麽來著?咱有點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便不想,大比之時總能聽聞。”九方夕燁知道攀百石不太記得人名,玄屆也就記住了他,本就臉盲,別的記得就行,人名不重要。

“依稀記得是個很普通的名字。”攀百石道。

“祝傾。”

“哎,對,就叫這名。”攀百石這才意識到是九方夕燁在說,他那不愛與人打交道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而他方才所言也是坐實他不知道祝傾的名字,而如今說對,使得攀百石覺得有幾分奇怪,問道:“嘿,你怎麽知道?”

“他腰上的令牌。”九方夕燁答。祝傾的令牌上有他的名字。

“原是如此,是咱沒註意,是咱沒註意。”攀百石擺擺手道。

九方夕燁知道就是攀百石不在意這些小地方,他就是看祝傾的令牌也只瞧得見他是首席,旁的都無視了。

九方夕燁又與攀百石閑聊一會兒,在祝傾快到達的時候先一步走了。攀百石自沒有留他,九方夕燁也待了不短的時間。

祝傾邁上平臺,雙手撐膝喘氣調整。

“比昨日好些,不錯。”攀百石豪邁坐在臺階上道。

祝傾緩和些後,問道:“我可再走一次?”明顯聽出他有些累。

攀百石道:“想走,走便是,不必回回都問咱。”

“多謝攀長老。”祝傾拱手,從旁側迅速下到臺階底部,而出了白石臺階範圍,他的靈力運轉也帶走了身體的疲憊。

攀百石自言自語道:“真是倔。”又想到九方夕燁,哼聲道:“你不來,咱就喚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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