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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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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不同

好在雖然腦袋轉不太過來,但是本能還在,蘇虔淺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幾年前,我還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回國處理點事情,然後就發生了類似昨晚那樣的事件。隨後我成立了一個叫‘靈能館’的組織專門調查這個事情,似乎是因為近幾年環境惡化太快,有些蟲子產生了變異,然後不停繁殖、進化,就形成了你看到的那種蟲子,我們稱之為——異蟲。”

秋牧覆看著仿佛背教科書重點的蘇虔淺,忍不住出聲問道:“那老師,我有個問題啊,昨晚機場那麽多人,配電箱旁邊也有人經過,他們就沒發現那個蟲子麽?不小欸,那個蟲子。”

“普通人看不到異蟲,只有某些特定的人才能看得到,然後擁有能夠斬殺它的力量。”

“就你昨天手上那把劍?”看著蘇虔淺點了點頭,秋牧覆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啊,都30了才被人告知我可能是天選之子,真是可惜,早幾年我可能還真會有點激動。”

“你那天的狀況還有點特殊,可能是被我影響了而短暫的能看到了。”蘇虔淺有些猶豫,雙手扣弄著手機殼,耷拉著眉毛看向秋牧覆,“嚴格來說,你是不能保留那段記憶的......”

“嚴格來說?那也還有回旋的餘地嘍?”秋牧覆似乎對異蟲的事情很感興趣。

蘇虔淺皺了皺眉毛,嚴肅了起來:“雖然我很想將你拉下水,給我們制造點共同話題,但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弄不好會死掉的。”

“可是我昨晚看你,刷的一下不就打死了那個蟲子......”

“那是因為我很厲害!”蘇虔淺嘴角輕翹,向上揚了揚下巴。

“啊,這樣啊。那我在你身邊是不是......”秋牧覆看著蘇虔淺驕傲的樣子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對哦!”根據秋牧覆彎彎繞繞的提醒,蘇虔淺終於抓住了他想要表達的重點,“我可以保護你的呀!”

“咳,是這個意思。”秋牧覆望著蘇虔淺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的眼睛,將頭別到了一邊,嘴角微微翹起。

蘇虔淺還想開口詢問為什麽秋牧覆會想要介入這種非自然事件裏來,不過逐漸清晰的頭腦制止了她的行為。

一時的頭腦發熱也好,聯系總算是建立起來了。於是沒給秋牧覆反悔的機會,蘇虔淺加到了秋牧覆的聯系方式。

“叫什麽名字?”秋牧覆看著微信彈出的好友申請,點了同意。

“蘇虔淺。虔誠的虔,擱淺的淺。”

秋牧覆修改好了備註,想退出界面的手一手滑點到了蘇虔淺的頭像上,那塊白色不明物體突然放大,是一只微笑著的薩摩耶。

“你也養狗了?”秋牧覆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的笑意放大,他望向小心翼翼下床活動身體的蘇虔淺。

“啊?沒有,我沒有那種責任心啦。”蘇虔淺邊翻包遍閑聊著:“我記得牧哥家有一只狗狗的吧?好像是只比熊。”

“是,叫Oreo。”提到自己的愛寵,秋牧覆的笑容都溫柔了很多,“陪我很久了,很乖。”

“比熊好啊,不掉毛又溫順,喜歡粘人,個子還小。”蘇虔淺收拾好了書包,隨手抓了一下頭發,戴上了口罩,對著門的方向歪了歪頭,似乎是在詢問秋牧覆要不要出去。

秋牧覆站起身,將口罩拉上,拉開了門,“沒想到你這麽懂它啊,明明沒怎麽接觸過。”

“因為是你養的嘛,做了很多功課。”蘇虔淺跟在秋牧覆的身後走出了房間,打開手機看著公司剛買的航班的信息,忽略了身前秋牧覆回眸望她時奇怪的眼神和微紅的耳尖。

下了飛機,秋牧覆被等在出口的幾位粉絲圍住了,他好脾氣地和幾位邊走邊聊,走到不會影響出入的角落挨個合影留念。送走了粉絲,秋牧覆在路邊等著經紀公司的車接自己去錄音棚,突然想到了自己當時被停電堵在嘴裏的那句話,下意識地找尋著剛剛一直默默跟在身後,不作聲響的仿佛一塊背景板的蘇虔淺。

望了半天,秋牧覆等來了經紀公司的車,他上車了才想起自己和蘇虔淺互相加了微信,於是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蘇虔淺和備註為“阿禹”的聊天欄同時擁有著一個小紅點。

秋牧覆的手指頓了頓,點開了和“阿禹”的聊天欄,最近一次的聊天停在了昨天晚上的一則語音通話,再接下來,是“阿禹”發出的兩則消息:

“我想了很久,我可能等不到你熬出頭了。”

“分手吧。”

秋牧覆沈默了許久,打在對話框裏的話寫了又刪,最終還是沒發出什麽消息。他退出了和“阿禹”的聊天欄,點進了蘇虔淺的聊天欄,小姑娘似乎是個小話癆,叮囑了秋牧覆不可以將異蟲的事情跟旁人提起,還說了如果身邊有任何不對勁的情況就要聯系她。

“那牧哥我就先走了,祝你錄歌順利!”

這句話之後,還跟了一個表情包,是一只被人撫摸頭頂逐漸喜笑顏開的薩摩耶。秋牧覆也跟著嘴角上揚了一下,想回覆點什麽,但感覺回覆什麽都怪怪的。好在車子已經開到了錄音棚門口,秋牧覆將後臺運行的程序往上劃掉,然後鎖屏了手機。

今天的蘇總怪怪的,前來接蘇虔淺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一眼後座上的蘇虔淺,平時總會在路上和他談天說地的蘇虔淺今天卻異常安靜,總是抱著個手機,時不時瞟一眼,有些焦急和緊張地皺起眉頭。

興許是在談商務也說不定,司機不再猜測,專心致志地盯著眼前的路況。

“喲,到啦?”蘇虔淺推開自己的辦公室,一位年長的男子正坐在她的位子上轉著椅子,看到她推門進來,這才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蘇虔淺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向男子,退出門看了看門牌,“魏叔,這可是我的辦公室欸,你怎麽能待的這麽理直氣壯的!”然後放下手中的包,拉著魏明的手就要將他拉出門,嘴裏還念叨著:“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啊,怎麽我出了個差你就把我架空啦?”

“少瞎說。”魏明放下杯子,輕輕打了一下蘇虔淺的手背,嘴角翹起,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樣子,“這不等你來商量事情嘛!最近有個慈善晚會的單子,因為涉及到那方面的人物,所以得你回來拿主意。”

“做唄,之前不是接過好幾個類似的嘛。”蘇虔淺接過魏明倒好的水,湊近聞了聞,沒有聞到茶葉的味道,這才放心地抿了一口,隨後坐到了座位上。

“策劃方面倒是做的差不多了,”魏明走到蘇虔淺身邊,打開發到她電腦裏的策劃案,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那邊似乎也想邀請你去參加這次慈善晚會。”

“嗯......啊?”蘇虔淺一目十行地粗略看了一下策劃案,然後奇怪地看向魏明,“你不會是答應了吧?”

魏明點了點頭,“你說的,你已經25歲了,是時候經歷一下這些了。”

蘇虔淺用憤恨的眼神看著魏明,握緊了拳頭,隨即她像想到了什麽一樣,眼睛轉了轉,像是變臉一般換上了一副笑臉,“也不是不行,就是嘛......”

魏明挑了挑眉,揚了揚下巴,示意蘇虔淺繼續說下去。

“最近有沒有什麽商場的演出找我們做策劃啊?”蘇虔淺笑得諂媚極了,“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我想塞個人進去。”

“如果我說不行呢?”魏明似乎瞬間想到了誰,他笑了一下。

“那就沒辦法嘍,我只能使出我的絕招了。”蘇虔淺極為冷靜地抽了一張紙巾。

“啊好好好,我答應你。”魏明趕緊按住蘇虔淺握著紙巾的手,有些無奈地望著她,“這公司本來就是你的,給秋牧覆找個商務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何必用這個來換。”

“你以為我想啊。”蘇虔淺翻了個白眼,熟練地打開企查查,輸入了“萬星傳媒有限公司”的名稱,然後手指著法人這一欄,“看見了麽?魏、明!這公司的法人還不是我!我可沒有簽字權!”

魏明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摸了摸蘇虔淺的頭,“知道了,我讓他們最近留意下這方面的單子。”然後就往門外走去,臨出門還不忘提醒蘇虔淺,“慈善晚會別忘了啊,時間和地點我待會兒發給你。”

“知道啦知道啦!”蘇虔淺擺了擺手。

不到半個小時,魏明便給蘇虔淺發了個消息,還有一條長達60秒的語音。蘇虔淺有些無語,點了一下語音旁的“轉文字”按鍵。

“談了一個,在X市。嗯,是個比較國際化的商場開業的一個...演出,你偶像不是英文比較好嘛,也有幾首帶英文說唱的單曲,還,我覺得還挺合適的。那邊也同意了,呃,看態度之前應該也喜歡過秋牧覆吧,答應的挺果斷的。然後,秋牧覆那邊就你聯系,可以吧?時間和那邊的一些要求待會兒整理一下發給你,我是覺得你想自己參與這個策劃的全過程的......”

轉語音自動將下一條2秒的語音也給識別了。

“反正你看,是你自己寫還是怎麽的。”

蘇虔淺看完了所有文本,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接收了魏明發過來的一個壓縮包。隨後點到了和秋牧覆的聊天欄,思考了一會兒,非常官方地發送了一條信息。

“牧哥您好,我這邊有一個在X市的商務,一個商場的開業儀式需要一位聽起來比較國際化的歌手,想問問您這邊有沒有意向呢?時間是半個月之後,也就是5月5號。”

隨後非常快地切換了出去,這次秋牧覆回的非常快。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私人賬號,不談商務之類的,您可以和我的經紀人進行洽談。當然我本人是非常期待這次能夠去演出的,不過一切以經紀公司那邊的決定為準。”然後推了一個微信名片過來。

蘇虔淺癟了癟嘴,發送了一個OK的表情包,轉頭就把這個微信名片推給了公司負責這次商務的小組組長,並且叮囑了一句“如果對方不同意就按對方說的改”。

第三組的組長雖然滿臉疑惑,還是敬業地回了一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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